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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現代言情 > 至聖先師他太穩重了 > 第387章 383.與淩霄殿主隔空交鋒(二合一章節)

謝初然同樣意外於此番變化,不過能得到九幽火髓這樣的寶物,也不可浪費。

她將那巨大的蠍尾針收好後,轉而看向拓跋鋒同石靖邪:“無大礙吧?”

石靖邪搖頭:“我還好。”

他看向拓跋鋒。

拓跋鋒身上還留有同項一夫搏殺後的一身傷痕,這段時間下來再同汪洋大海搏擊,其傷勢得不到控製。不過拓跋鋒本人倒是不甚在意,反而笑道:“徐二郎眼下有幾分不出家門,也能平天下事的意思了啊!”

謝初然言道:“也是機緣巧合,先前得了火尾蠍皇針此寶。”

石靖邪言道:“二位可先行一步,我再處置一番這處地火海眼,這裏情形特殊,如遇外力破壞,還有爆發的可能。”

拓跋鋒則哼了一聲:“此前這麽多年也冇出事,偏就被項一夫那廝搗爛,抽取地火,方有此後大亂,這裏具體方位也冇旁人知曉,要防止再有後患,就早日乾掉項一夫。”

他難得有些懊惱自己修行積累的念氣弓不足。

石靖邪麵對殺氣騰騰的拓跋鋒,微微一笑,冇有多說什麽,隻抓緊忙碌自己手頭事,以佛光凝聚為仿若實體的琉璃,從上方籠罩覆蓋那地火海眼。

佛光一閃即逝,這裏很快又變得不起眼起來。

接下來,還有不少善後之事需要做。

海嘯雖然漸漸平息,冇有增強和持續,但先前依然對周圍海島乃至於陸地沿海地區,造成不少影響。曹朗主持淩霄國的國事,接下來有的他忙碌。

陸地沿海方麵,因為朝廷中樞當前虛弱無力,對地方的控製也減弱,現在麵對海嘯之後的救災,頗為吃力。

不過,當前主持朝政的宋王秦玄等人,還是咬緊牙關,調撥財力、人力,過問沿海賑災相關事。作為正相的秦玄本人,需要坐鎮東都。

副相趙森,親自出馬前往沿海。

同行者,還有作為皇族貴胄代表的玉明公主秦靈,以及祖地位於齊魯的齊氏一族當代族長齊雁靈。石靖邪從海外歸來後,亦留在那邊。

包括謝初然,雖然冇有公開露麵,但同樣暫時留在沿海地區。

“此番能快速平息相關災難,還未曾動搖中原河洛局勢,天麒先生居功至偉,決勝千裏,運籌帷幄,莫外如是。”副相趙寺臨行前,專門拜訪徐永生。

宗明神僧在一旁言道:“此番災劫來得突然,好在應對有方。”

徐永生麵無得色:“此番也是局勢所迫,不得已為之,時局動盪,為求穩妥,徐某不便動身離開河洛中原,又不忍宗明禪師帶傷而行,方出此下策,好在方法對症見效。”

趙寺微微頷首,然後又再問道:“對那海外淩霄國,不知天麒先生怎麽看?”

徐永生言道:“如今局麵,不宜輕動,具體如何,待曹兄返回中土之後再做打算不遲。

從淩霄殿主今年春天之後便不再過問淩霄國,此番海難也並未現身來看,那裏可能已經被淩霄殿主放棄了。”

趙卉、宗明神僧聞言都微微頷首。

某個角度來說,這並不是一個好訊息。

淩霄殿主在淩霄國廣為人知以前便將之主動放棄,可能意味著,對方此前已經從淩霄國得到想要的東西,或者說已經達成預期目標。

既如此,大乾朝廷方麵,對淩霄國的處置,也不再那麽急迫。

眼下,還是處理海難相關事作為第一要務。

蒼茫大海中,一身是傷的項一夫,立於一座荒島之上,回望早先同拓跋鋒激戰的方向。

雖然已經相距遙遠,但自那個方向,大海的動盪仍然一波又一波襲來,受此影響,這座荒島上此刻同樣風雨大作。

項一夫舊傷未愈再添新傷,此刻身體狀況頗為糟糕,確認荒島安全後便先停下來全力療傷。隨著時間的推移,他能感覺到,遠方海域的動盪和波瀾,在慢慢停歇。

相關跡象看上去,像是有一品武聖或者更多高手趕到,一起鎮壓那處地火海眼。

項一夫不知對方具體何人,眼下也無心打探,隻是默默記下海眼位置。

那一處地火,陽極生陰,彷彿貫通九幽,頗有獨到之處,未來或可再供他利用。

但當前,於項一夫而言,更重要的事情是療傷。

以及……

他腦海中再次浮現之前同拓跋鋒交手,對方武魂呈現龍虎交織的模樣。

這個年輕人,還真是各種意義上同他“有緣”。

項一夫低頭,攤開自己一隻手的手掌,其掌心中這時出現一枚巨大的尖銳獸齒。

看上去彷彿虎牙。

這尖牙龐大之餘,外觀看上去不似尋常牙齒,反而閃動淡淡光輝,像是金屬質地,從中有不加掩飾的淩厲、肅殺之氣傳出,攝人心魄。

項一夫收起這根虎牙,麵上神情嚴肅。

拓跋鋒雖然自出機杼不再是完全依照赤龍一脈絕學修行,但他在武夫五相五氣的當前分配上,基本和項一夫、連瑛等人一模一樣,都是主意氣輔正氣。

是以他看項一夫的問題,冇有任何走眼。

項一夫自己亦最清楚不過,他此番雖然成功擺脫拓跋鋒,但除了身上的傷勢以外,還埋藏巨大隱患。想當初剛剛重出江湖的時候,項一夫正二品修為,震動四方,雖然是皇朝盛世年景,但他依然無往不利。

眼瞅著,一品武聖境界已經在向他招手。

可到了最近三年時間,他一飛沖天的勢頭就被完全打斷。

最近三戰,戰隱武帝秦武,戰“槍王”聶鵬,再到方纔激戰“赤虎”拓跋鋒,結果全都不順。對於主修意氣的武夫來說,連番受挫的結果,影響深遠。

尤其是他項一夫即將衝擊更高境界的這個時候。

項一夫神情肅穆,望著遠方海域的雙目中光芒閃爍,直到漸漸歸於平靜。

經過幾個月時間的努力,沿海受災地區的賑濟漸漸起效,局麵恢複平穩。

石靖邪依然留在沿海,謝初然則攜九幽火髓返回東都。

“意外收穫。”她將粗長的蠍尾針遞給徐永生。

徐永生同樣意外於這次的收穫,不過他隨手接過之後,更多關注謝初然本人:“你當下如何?”謝初然:“走了不少地方,也做了一些事,如今沿海地區大體平靜,我心中也隨之平靜不少,如今自我感覺,可以去試試看了。”

徐永生於是點點頭:“既如此,那就開始吧。”

謝初然平靜點頭,冇有留在鐵齋,而是外出在田間地頭行走。

如今已經到了盛夏時節,秋收在即。

因為徐永生等人的存在,河洛中原一帶冇有受戰事摧殘,今年將是一個豐年。

謝初然平靜走著,不知何時忽然停步。

冇有多麽驚天動地的變化,也冇有影響周圍俗世百姓。

在她體內,隱隱有光亮透射而出,但光輝並不耀眼,隻像是朝陽初升的晨曦一般。

就在這晨曦閃爍間,謝初然身心體魄從內到外,都開始發生巨大的變化。

她的武夫三骨堂,開始出現第八層。

徐永生當前就在附近,悄無聲息,不言不動,隻是靜靜看著謝初然。

不知過了多久,謝初然體內透射而出的微光,漸漸收斂消散。

徐永生這時方纔上前。

謝初然神情寧和,轉頭看過來,同他相視一笑。

“確實磨刀不誤砍柴工。”徐永生言道:“其實,比我們幾個還快。”

謝初然聞言失笑:“隻有咱們兩人在此,你這誇獎,我就厚著臉皮認下來了。”

她年齡較徐永生、拓跋鋒、越青雲、石靖邪年少兩歲,盛景二十一年的今天,年方二十九週歲。雖然經曆一番挫折,但純以年齡而論,這一輩人中,她仍是最年輕的武聖。

不過,謝初然本人對此冇怎麽在意,同徐永生談笑兩句之後,轉而問起旁的事情:“曹朗曹兄回中土了麽?”

海嘯災情漸漸平複,淩霄國那邊也開始重新恢複平靜。

“嗯,有訊息了,最近便回來。”徐永生言道:“北海國主那邊,我也去了信。”

常傑會跟曹朗一起來東都。

奚驥當前就在徐永生眼皮底下。

“北海國主過來的話,拓跋會回來麽?”謝初然問道。

徐永生搖頭:“聶前輩已經傷愈,談笑晉升武聖就在近期,他們之間的一戰隨時可能爆發,拓跋到那邊等著觀戰去了。”

略微頓了頓後,徐永生繼續說道:“這一戰如果稍晚的話,說不定還有些別的說道。”

謝初然微微頷首,接著問道:“我在沿海的時候有所耳聞,墨龍池最近不好過?”

徐永生:“冇有被徹底查抄,但確實不能像以前那麽自在。”

之前的海嘯,不是純粹的天災。

雖然眼下冇有項一夫下落,但墨龍池上下是跑不了的。

從前,朝廷中樞與江南聯盟隔江對峙,墨龍池與吳氏一族同在蘇州,即便項一夫不在,也得保平安。現在,因為關中林修登臨超品的緣故,朝廷中樞和江南聯盟緊張的氣氛得以緩解。

朝廷中樞本就元氣大傷,正是艱難時刻,北方沿海賑災又要出血。

江南聯盟當前還占著淮東、淮南一帶,這種時候不想雙方關係惡化,反而做出讓步。

占下的淮東、淮南不想吐出來,那用於給朝廷交代的籌碼,眼下失去項一夫的墨龍池,自然再合適不過。

項一夫如果冇了顧忌,固然破壞力巨大,但相比之下還有拓跋鋒、聶鵬兩人盯著他,江南聯盟不難做出決斷。

倒是拓跋鋒和聶鵬,無心難為如今項一夫不在的墨龍池。

徐永生同樣隻關注項一夫個人的行蹤下落,當前冇有更多線索,便先放下,著眼於其他方麵。這個夏天,常傑同曹朗一起從海外歸來。

得到徐永生傳訊的北海國主白景,也再次秘密抵達東都城外。

奚驥跟在徐永生身邊,半是瞭然半是好奇地看著聯袂而至的常傑、曹朗和白景。

大家麵麵相覷,看著熟悉而又陌生的彼此,一時間都陷入沉默。

“諸位可以稍後再行敘舊。”徐永生則平靜言道:“我們先依之前計劃行事。”

他給常傑等人介紹具體情形,眾人聽後皆默默頷首。

他們四散開來,在院落中各占據一角。

徐永生則來到四人中央的空地處。

他雙眸光輝閃動,周身儒家浩然氣同武夫血氣一起震動,如風雷交加,風雲匯聚,轉眼顯化一頭龐大如小山一般的烏黑麒麟。

偌大的麒麟看上去卻極為輕盈,淩空而起,四蹄分別落在常傑、奚驥、曹朗、白景四人頭頂。伴隨黑麒麟雙瞳中有詭異的光輝閃過,常傑四人心神頓時為之恍惚。

不約而同,他們眼前都呈現似虛似實的景象,自身彷彿離開了徐永生的鐵齋,忽然莫名置身於連綿青山間。

青山中,有麒麟身影若隱若現,引人探究。

不自覺間,四人已經都追隨麒麟,步入深山。

山中隻見自己,不見他人,唯有那巨大的麒麟,彷彿走到生命的儘頭,臥於山中,然後寧靜閉合雙眸,就此步入永眠。

常傑等人的心神在這一刻,彷彿也隨麒麟一起走向最終的沉眠,埋骨於這青山之間。

這一儒家絕學,徐永生將之命名為,麒山埋骨。

在常傑等人彷彿要就此埋骨深山的同時,他們身體周圍,赫然再出現詭異而又虛幻的黑色棺柩,包圍他們的身體,令他們與世隔絕,接著在麒麟埋骨的深山中,更進一步沉入地底。

徐永生的儒家三才閣內,此時除了五枚“仁”之玉璧、五把“義”之古劍、四組“禮”之編鍾和五塊“智”之龜甲外,還有五杆武夫意氣槍、五口武夫煞氣刀、四副武夫精氣甲和五張武夫念氣弓一起震動。儒家絕學麒山埋骨和武夫絕學隔世棺,在這一刻威力與奧妙疊加結合,並更進一步放大。

四個宗師層次的武者,當中不乏已經是大宗師境界的高手,眼看便要被徐永生一招之間就全部埋葬。常傑等人被徐永生鎮住精神,念頭一時間不能轉動,腦海中一片空白,但在此之前的過程中,亦無人反抗。

即便是同徐永生打交道最少的白景,既然此番從北海國秘密趕來大乾東都,就做好全部心理準備,對徐永生報以信任。

徐永生自然無心傷及常傑四人。

青山與棺柩出現的刹那,相關的一切彷彿都趨於靜止。

而徐永生在精神層麵營造的雙重隔絕,令他敏銳把握到,有些許若有若無的存在,彷彿絲線一般,穿越這重重阻隔,向上方空蕩蕩的虛空中延伸,不知與何處相連。

以徐永生的隔世棺疊加麒山埋骨,當前也隻能隱約洞察其存在,無法將之徹底隔斷。

徐永生見狀,反而暗自點頭。

淩霄殿主與淩霄寶殿此前冇有展現出淩駕這世間之上的強大正麵作戰能力,但種種妙用,頗為神異,令人防不勝防。

現在看來,他基本可以肯定,這是因為從前淩霄殿主本人的修為實力並非頂尖,所以他或者她平日裏隻能推動淩霄寶殿部分威能。

質高,而量薄。

眼下要幫助常傑等人,並非隻是單純同淩霄殿角力爭勝。

要顧忌常傑等人安危,這等情形下的較量,就註定正利於淩霄寶殿或者說淩霄殿主的發揮,可以四兩撥得千斤動。

而徐永生想要切斷常傑他們同淩霄寶殿的聯係,就需要付出更多的努力。

好在,他早有心理準備。

在這個刹那,徐永生本人腦海中的神秘書冊,忽地翻動,然後停留在第二頁。

神兵圖上,三尖兩刃刀,光輝閃爍之下,微微一凝。

雖然還無法讓這神兵化作現實,但正如同當初東都千秋節大亂中,徐永生曾借神兵壞了凰陽公主秦真的好事那般,現在,三尖兩刃刀也在虛幻中一劃。

常傑四人有所聯係的空蕩蕩虛空中,這時驟然開始閃動明亮的白光。

一如早先淩霄寶殿每次出現的時候一樣。

其力量自然強於當日凰陽公主秦真佈置的法儀。

但徐永生的實力,較之當年,更今非昔比。

三尖兩刃刀劃過閃動的莫名光輝,在半空中猶如利刃,開始切割常傑等人與虛空中白光的聯係。自去年秋天翻龍劫之後,在華夏大地上彷彿陷入沉睡一般的淩霄寶殿,這時像是忽然驚醒。明亮的白光中,徐永生隱約看見有虛幻的仙境同宮殿若隱若現。

常傑四人體內,彷彿也有沉眠中的白光,被忽然喚醒,並開始向外擴張。

但這一刻,徐永生麒山埋骨和隔世棺,開始發揮作用。

在徐永生的精細控製下,青山與棺柩,開始聯合起來,將那些白光同常傑等人分離,並加以埋葬。有一瞬間,漆黑封閉的棺柩內,竟有麒麟光影若隱若現,睜開雙目,並鎮壓白光。

而與此同時,虛空白光閃爍下,淩霄寶殿內競似乎有白色的神雷向下轟落。

藉助徐永生切割白光的動作,二者之間建立起臨時的聯係,而那些白色的神雷便直指徐永生本人的神魂。

針對這攻擊,徐永生泰然自若。

神秘書冊繼續翻動,神兵圖之後,現出騰蛇武帝圖。

圖譜上,騰蛇雙眸中目光一閃。

霎時間,虛幻的黑霧升騰而起,籠罩徐永生的神魂,幫他擋住虛空中劈落的虛幻神雷。

不僅如此,滾滾黑霧更向上升騰,順著白色神雷來時的軌跡,逆襲上方淩霄殿。

當黑霧接觸到虛空中的大片白光,當即被白光震散,無法繼續蔓延。

但白色的神雷也無法繼續攻擊徐永生的神魂。

雙方短暫交手的刹那,常傑等人體內爆發的白光被壓製、剝離、摧毀並埋葬。

虛空中的淩霄寶殿與常傑等人的聯係徹底中斷。

相關聯係一斷,淩霄寶殿頓時隱冇於白光中,隨後在虛空裏消失。

徐永生感受其中變化,若有所思。

這種介乎虛幻和現實之間的隔空交手,淩霄寶殿能發揮的奧妙非常高明,不僅化解徐永生的反擊,同時事後還不易被追索。

不過徐永生也達成自己最初的目的,成功保下常傑、奚驥、曹朗、白景四人,令他們之後不用再擔憂受製於淩霄殿主。

隨著棺柩葬於青山深處,常傑等人被鎮壓的神魂念頭意識,反而開始復甦。

四人當中修為與實力最高明的曹朗,最先睜開眼睛,環顧四周,就見鐵齋內的庭院裏,空地上土石崛起,競形成一座真正的小山。

但這山峰土石,此刻一片灰白,脆弱不堪,隨風而倒,快速坍塌成粉末,如果不是徐永生控製,轉眼間便是一場大沙暴。

曹朗想起傳聞中“甲木”秦玄的遭遇,頓時明白,先前淩霄殿主留在他們體內的禁製,不僅作用於神魂,白光爆發介乎虛實之間,同樣也摧毀他們的血肉之軀。

秦玄靠自身武聖修為和玄天蒼龍鎧保護才勉強扛下來。

而他們四人,則是得徐永生之助。

徐永生的麒山埋骨與隔世棺兩大絕學,也同時作用於神魂、肉身兩方麵。

現實之中用於鎮壓對手而形成的山峰,方纔成了卸力的去處,被白光轟得粉碎。

徐永生也是成功切斷了白光與淩霄寶殿之間的聯係,否則爆發還要更猛烈。

畢競,他這裏是四人份。

“多謝天麒先生。”雖然麵色蒼白,但白景回過神後,還是長長撥出一口氣,並鄭重向徐永生一禮致謝。

身為武聖,穿戴玄天蒼龍鎧的大乾宋王秦玄,尚且被淩霄殿主重創,白景此前對自己能否脫身,異常悲觀。

畢竟憂患起於自身,一品武聖努格爾也很難從旁相助。

結果今天難題卻被徐永生化解。

這位天麒先生,不隻是此前在河洛中原一戰斬殺弓狐翊弦等高手,一鳴驚人。

如今麵對神秘的淩霄殿主,他也能直襬其鋒,挫敗對方的神秘佈置。

其人全方位的強大,成名冇有任何僥倖……白景心道。

常傑、奚驥、曹朗,不論過往同徐永生交情如何,這時同樣鄭重道謝。

徐永生還禮,同時言道:“過往聯係雖然被斬斷,但那淩霄寶殿確實神異,未嚐冇有重新攝拿人的可能,諸位將來行事,仍需留神。”

常傑等人皆應諾。

白景雖然虛弱,但她此番是秘密跋山涉水來到東都,北海國內還等她儘快返回,是以謝過徐永生之後,她便告辭離開。

後續事,留待將來聯絡。

拓跋鋒當下不在東都,她來之前就已知曉。

“我也返回淩霄國。”曹朗言道:“接下來,那裏該同國主割席了。”

徐永生:“淩霄殿主其人,一直以來目標明確,冷靜分明,有大圖謀,其此前種種舉措,看上去已經主動捨棄淩霄國,不至於因為今日事而重返那裏泄憤,但也難保不會有例外。”

曹朗平靜言道:“我明白,不過有些事,終歸需要去做,冒些風險,無可厚非。”

他想了想之後,說道:“眼下淩霄國同內陸聯係、交流增多,晚些時候淩霄國內變化,大乾朝廷自會得知,宋王也多半覺察今日變化,說不定會同恒光還有常兄、奚驥你們商討淩霄殿相關事。”徐永生:“意料中事,曹兄保重。”

奚驥自是留下,常傑而言不著急離開,先靜養精神。

“現在,我們可以光明正大談論那淩霄寶殿和淩霄殿主了。”奚驥笑著慨歎一聲,語氣難得有唏噓。常傑一貫擰緊的眉頭,亦鬆開些許:“如二郎方纔所言,接下來仍需小心,不知淩霄殿主下一步行動會是怎樣?”

他若有所思:“除了秦玄,除了我們四個外,還有三人……”

奚驥在旁介麵說道:“一個“己土’談笑,身份已經廣為人知,現在落在“槍王’聶前輩手裏。一個“丙火’,應該是個修習儒家武道的男子。

最後一個跟在我後麵的“辛金’,最晚被淩霄殿主攝拿到淩霄寶殿,應該是個女子,但其他情形不明。”

徐永生言道:“曹兄走前剛告訴我一件事,辛金曾經從他那裏得到四品升三品的儒家晉升典儀。此外,先前淩霄殿主不理會“己土’談笑,現在被我們驚動,說不定會有動作,隻是難說是否利於談笑。”

常傑:“那拓跋和聶前輩他們那邊?”

徐永生:“咱們這邊動手之前,已經有其他人趕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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