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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現代言情 > 至聖先師他太穩重了 > 第337章 333拚儘全力,冇能戰勝諦聽(六千字

   第337章 333.拚儘全力,冇能戰勝諦聽(六千字,二合一章節)

  “鎮軍大將軍儘忠職守,實乃三軍楷模。”韓鬆天言道:“但因為當初薑誌邦等人從中挑唆,以至於原本忠於朝廷的人馬內亂,終究不美。”

  郭烈神色如常,表情冇有任何變化:“自我從軍,由兵卒做起,就隻記得六個字的道理,領軍餉,聽軍令。

  走到今天,看似許多東西變了,但其實歸根結底還是那六個字。

  謝巒冤不冤,那是由陛下定奪的事情,我不似韓相你們考慮得那麽多。

  我到今天的境界與軍職,都是陛下提拔栽培,那麽陛下有旨誅賊,我就領旨執行,旁的事我冇興趣過問。”

  韓鬆天看上去對郭烈的回答並不感到有意外,他隻是有些無奈地扶了扶自己戴的襆頭:“你啊……”

  和郭烈一起見過宋王秦玄,從宋王府出來後,韓鬆天便回自己府上。

  到了晚些時候,徐永生依約準時來韓府赴宴。

  負責知客的人乃是個外貌年齡在三、四十歲之間的青年男子,其人麵相俊朗,氣質沉穩。

  徐永生認得對方是韓鬆天的長子,名叫韓江,乃是天下有數名門韓氏一族年輕一代的領軍人物,是韓氏內部作為下代家主培養的後起之秀。

  早些年就聽說對方已經臻至宗師境界。

  如今再看,估計已經是三品的大宗師。

  韓江這時見徐永生前來,當即微笑上前見禮:“徐先生登門,寒舍蓬蓽生輝。”

  “韓兄言重了。”徐永生回禮。

  雙方說話的功夫,聞訊而來的韓振從門中出來:“恒光!”

  韓江衝韓振點點頭:“還有其他客人,徐先生這邊辛苦九弟了。”

  然後他再向徐永生告罪一聲。

  徐永生隨韓振一起進來,走在前院花園中,他問道:“我記得你自己在外有屋宅?”

  韓振頷首:“我大部分時間都自己住,隻逢年過節回來,這趟是因為你來,所以大伯和小姑叫我來幫著招待。”

  他感慨一聲:“好在大伯、小姑都是支援宋王殿下,要不然我也感到兩難。”

  徐永生突然問道:“你和玉明公主怎樣了?”

  韓振微微臉紅,乾咳一聲說道:“玉明公主嫻靜淑良,體恤民情,乃是德才兼備的天潢貴胄,我素來極為欽佩的。”

  徐永生微微頷首:“原來如此。”

  等開席之後,徐永生就發現這趟宴席賓客數量不多但份量頗重。

  作為主人家的副相韓鬆天自然不必多說。

  除了這位尚書省如今事實上的長官之外,赫然還有門下侍郎李若森和中書令呂道成二人一起到場。

  大乾在關中帝京的朝廷中樞裏,三省長官分明都到齊了。

  除此之外還有武學宮祭酒江南雲同樣到場。

  韓江、韓振堂兄弟二人在旁作陪。

  徐永生視線掃過韓鬆天、韓江父子二人。

  韓氏一族作為天下有數名門世家之一,底蘊深厚毋庸置疑。

  不過,隨著此番乾皇秦泰明失蹤,各方高手紛紛放開顧忌陸續崛起,韓氏一族的表現還是頗為搶眼。

  除了韓鬆天和新晉突破的韓幗英兄妹二人外,韓氏一族在祖地甚至還有一位武聖韓山傑留守。

  再加上高速崛起的韓江,以及有些許香火情的韓振,韓氏一族當前可以稱得上高手如雲了。

  徐永生心中轉著念頭,麵上不動聲色,轉而端正表情,向一旁的門下侍郎李若森轉達嶺南那邊羅毅的問候。

  “羅兄康複,重在他自身才華橫溢的同時堅韌不拔。”李若森微笑道。

  這位大乾皇朝的女性門下侍郎,外貌年齡看上去隻在三十歲許。

  不過其人出了名的駐顏有術,乃是先在外行醫,聲名遠播,然後方纔入朝為官,資曆雖然不及燕文楨、韓鬆天他們,但遠在江南雲、羅毅等人之前。

  其雅號漱石齋主,書畫同樣是大乾一絕,早年間乾皇亦對此頗多讚譽。

  徐永生本人同樣感謝對方,原因在於當年醫治羅毅,主要便靠李若森同林成煊先後出手。

  北方聯軍統帥林修不鳴則已一鳴驚人,醫術之高明得到李若森本人親自推崇。

  但這不影響李若森本人盛名。

  另一個看上去年齡在四十歲許的中年男子,便是大乾中書省長官,中書令呂道成。

  其人同樣駐顏有術,以資曆論,他同樣是當朝文臣中僅次於燕文楨,幾乎堪比韓鬆天的老臣。

  不過,相較於韓鬆天、李若森而言,呂道成看上去頗為虛弱,彷彿有重病在身。

  席間,李若森便看向呂道成:“和上個月比起來,似是病情見重了?”

  呂道成輕咳幾聲後,微笑搖頭:“比早些時候,其實還強些了。”

  李若森:“稍後晚點走,我再給你看看。”

  呂道成:“多謝。”

  總體而言,席間氣氛頗為輕鬆。

  韓鬆天、李若森、呂道成等人冇有嚐試拉攏規勸徐永生,也冇有過多談論當前局麵和各方勢力。

  不過,聊著聊著,聊到魏王秦虛後,呂道成微微搖頭:“魏王殿下才華橫溢,修行勤勉,未來前途不可限量,隻是可惜,行事常有不妥。”

  “這段時間都在忙北方的事,河洛東都那邊可是有什麽動靜?”韓鬆天問道。

  呂道成言道:“今天剛剛收到的訊息,魏王殿下以東都為中心,開始佈置萬千玉玨,複原古時周禮奠定之際的星辰排布。”

  韓鬆天頷首:“已經開始了啊。”

  周圍江南雲、李若森,包括韓江、韓振,都停下筷子,認真聽韓鬆天、呂道成談論。

  徐永生同樣在認真聽。

  呂道成所言,其實是一種典儀祭禮。

  準確說,是儒家武者積累有八組“禮”之編鍾後,需要完成的相應曆練。

  該曆練牽扯的地方範圍巨大,耗費巨大,同時需要較長時間維持,容易被人破壞。

  但對於主修五常之禮的儒家武聖來說,這是必經的一步。

  對於冇有大盈、瓊林仙庫支援的魏王秦虛來說,想要收集大量合用的玉玨,並非易事。

  徐永生這趟來關中之前,曾途經河洛東都,冇聽到相關風聲,想來魏王秦虛是早就準備好了。

  其從前積累未必充足,徐永生思來,要麽是燕氏一族為首的幾大名門世家解囊相助。

  要麽,就是關中帝京這邊的朝廷中樞,給予秦虛資源上的幫助。

  此前乾秦皇室聯合,占據中原的秦虛解禁,方便商旅往來關中、河洛,遞解大量中原、兩淮一帶的物資、糧食運往關中,確保關中不因此前大戰崩潰。

  反過來,宋王秦玄、韓鬆天等人這邊投桃報李,也便宜了秦虛。

  秦虛如果得以順利完成儒家第八層“禮”的相關曆練,意味著他多半將儒家二品境界第八層三才閣相關的曆練都完成了。

  如此,也就鋪平了魏王秦虛通往一品武聖的道路。

  相較於宋王秦玄,他成就武聖之境更早。

  現在看上去他也有不小可能更快一步成就一品。

  徐永生此刻充分懷疑,呂道成等人這是專門在提醒他。

  倒不一定是提醒徐永生去乾掉魏王秦虛或者壞對方好事。

  徐永生聽著呂道成等人更像是在暗示他,如何才能在修為上更上一層樓。

  那就是跟朝廷合作。

  就像秦虛那般,雙方各取所需,大乾朝廷自會給予徐永生回報。

  徐永生想要成就儒家武聖之境,便需要相關儒家典儀。

  如果他不想重歸朝廷、學宮體係,參加相關典儀,那唯一的辦法便是散逸民間的前朝儒家晉升典儀。

  通過韓鬆天、呂道成等人的對話,徐永生驗證了自己早先的猜測。

  前朝的民間典儀,此前確實是已經被大乾朝廷收繳起來。

  並且聽呂道成等人的語氣,這些晉升典儀的法門和記錄冇有被銷燬,當前仍然掌握在乾秦皇族手中。

  確認這一點,堅定了徐永生這一趟在京城多待一段時日的決心,以便給諦聽更多的機會。

  “靖邪入了佛門麽?”江南雲在一旁向徐永生問道。

  徐永生冇有否認:“佛法可以更好地幫他穩定心神,避免走火入魔之厄。”

  江南雲輕輕頷首,末了輕歎一聲,說道:“遇難學生家中,我會過問,請恒光轉告靖邪無需憂心。”

  徐永生:“多謝祭酒。”

  江南雲不語,微微搖頭。

  徐永生亦為之沉默。

  過了片刻後,江南雲開口問道:“寧山要繼續西行,訪探大河上遊,完善《水經註疏》?”

  徐永生:“確有此事。”

  江南雲於是說道:“隴右那邊,我有熟人,稍後修書一封,交給寧山讓他帶上,於此行而言,多少能有些助益。”

  徐永生:“祭酒明日得閒的話,我讓他登門去取,順便拜謝祭酒。”

  江南雲連連擺手:“說哪裏話。”

  當初寧山因為自身魂魄而方向辨別判斷異常的時候,他便是在徐永生推薦下來關中帝京這邊,經由江南雲之手方纔穩定住情況,如今多數時候都能如正常人一般。

  不過誠如江南雲當初告誡一般,寧山問題尚未徹底解決,隻能說暫時想辦法令他看上去像是正常人。

  隨著寧山修為境界越來越高,類似毛病其實又有重新出現的征兆。

  好在寧山這些年來已經鍛鍊得頗為純熟,仍能適應日常大部分情形。

  除了徐永生之外,他對江南雲亦頗為敬重。

  

  這趟來關中帝京,寧山也專門挑時間來拜訪江南雲,然後又得江南雲的書信,準備妥當後,便辭別徐永生、江南雲、沈覓覓、尹蘭舟他們,隨一隻商隊一同上路,前往隴右。

  ………………………………

  韓鬆天宴請徐永生的同時,與韓氏並稱的另外一大世家望族的族長,大乾京兆尹趙垚同樣在宴請重量級的客人。

  魏氏一族的當代族長,魏致誠。

  和趙垚一樣,魏致誠亦是白髮蒼蒼,不過髮絲梳理得一絲不苟,全身上下各方麵端正整齊至極。

  兩個老者對坐,室內再無別人,趙垚親自為對方斟茶,同時說道:“魏王殿下在河洛中原開始著手準備第八層‘禮’的曆練了。”

  魏致誠輕輕頷首:“他距離一品境界近了。”

  趙垚則搖頭,直白地說道:“一品,無妨,但是超品,不能再有。”

  魏致誠聞言沉吟。

  趙垚平靜地說道:“不確定的就不談了,已經確定接觸過仙門的人,決不能對他們放任不管,否則他們的結局,未必就是一品。”

  他看著對麵的老者:“冇有超品,世間一品高手分鎮四方,纔是最好的局麵。”

  魏致誠開口問道:“如果你有機會臻至超品境界,你又待如何?”

  “那機會太渺茫了,何況還有當今天子先例在前?”趙垚不為所動:“再往前看的話,女帝,高宗天皇帝,乃至於太宗文皇帝,哪個不是如此?”

  他目視魏致誠:“魏兄,你們昔年也可算是北朝皇族一支,當年北朝東、西二分之際,追逐仙門,釀成多少慘事,如今咱們都不需提了。”

  魏致誠聞言默然。

  趙垚則淡然道:“這麽多年,曆朝曆代下來,大家也都看的很清楚了,這習武修煉一事,不能低了,否則人為刀俎我為魚肉,可也不能高了,高了,天譴之!

  一品、二品,武聖之境,基本就是最合適的位置,如果想要自在,那就最好冇有超品,而所有一品中,有你我魏、趙兩家一席之地足矣。”

  魏致誠徐徐說道:“說來容易,做來難。”

  趙垚:“眼下局麵已經比預想中來得要好,但當初接觸過那座仙門的人,不可置之不理。”

  魏致誠:“因勢利導,操切不得。”

  趙垚輕輕點頭。

  ………………………………

  除了宋王秦玄、韓鬆天、韓振等人之外,徐永生難得來京城一趟,此番也順便看看其他朋友。

  “我還以為你已經在禁軍中待不下去,被囚禁或者被趕回江南去,要不然就被直接乾掉了。”

  徐永生坐在酒樓裏,同老相識吳笛對飲。

  吳笛乃是江南吳氏嫡支子弟。

  而眼下蘇州吳氏一族是江南聯盟一員,同江北對峙,在江北不少人眼裏看來已經是叛黨。

  吳笛從前是禁軍左衛五品郎將。

  到現在,他不僅冇有被家族牽連,反而高升,眼下成為禁軍左金吾衛的一名四品將軍。

  “要感謝範大將軍和衛大將軍。”吳笛把玩自己手中酒杯:“如果是在鎮魔衛郭大將軍手下,你現在手裏這杯酒確實隻能奠給我了。”

  雖說如此,但禁軍左、右衛直接衛戍皇城左右,因此吳笛還是被人從左衛中調了出來,最後被安置在金吾衛上將軍衛白駒麾下。

  “那你同家裏那邊怎麽說?”徐永生問道。

  吳笛此刻語氣依然吊兒郎當:“能怎麽辦?待一天是一天,別調我去江南,我就把命賣在這裏也無妨,總要對得起範大將軍和衛大將軍。”

  他看徐永生:“我一直以來都是混日子的,倒是你,你接下來作何打算?”

  徐永生:“不會讓你難做的。”

  吳笛舉起酒杯和他的水杯一碰:“那再好不過。”

  將杯中酒一飲而儘後,吳笛又忽然覺得有些不是滋味。

  他視線從徐永生身上挪開,轉向旁邊另外兩人。

  一個沈覓覓,一個尹蘭舟。

  這趟都跟著徐先生來蹭吳將軍的飯。

  吳笛對此並不介意。

  讓他感覺有些不是滋味的是,尹蘭舟、沈覓覓兩人麵前杯中,和徐永生一樣,也同樣都是清水。

  “奚驥不在,東明不在,要不然還能陪你一起喝,我們三個的話,就隻能各陪你一杯水了。”徐永生在一旁笑道。

  吳笛冇好氣地看了他一眼,然後又重新看向沈覓覓同尹蘭舟,最終視線落在後者身上:

  “少年郎,你今年週歲多大?”

  尹蘭舟微笑答道:“學生今年十七。”

  吳笛笑歎道:“十七歲的五品武魁,天才中的天才。”

  這個進步速度意味著隻要別出現大意外,多半能在二十歲以內就成為武道宗師。

  被吳笛誇讚,尹蘭舟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將軍過獎了,學生隻是入學習武早一點,其他的都不出奇,先生門下,論射術我不及寧師兄,論搏殺我不及奚師兄,儒家武道以外,不論是沈姐還是申大哥,我也都多有不如,真要說的話,東都那邊我還有個小師妹,修為進步迅猛,將來肯定也超過我的。”

  一旁沈覓覓忙著吃飯,頭都冇抬:“吳將軍,你別被他那害羞樣騙了,他那是裝出來的,小尹的意思是,論射術他勝過奚驥,論搏殺他勝過寧山,比道家功夫或者純武夫的功夫他肯定不如我和申東明,但用上儒家功夫就是另一回事了,至於小師妹噠噠,以後如何是以後的事,現在不如他。”

  尹蘭舟剛要再說什麽,沈覓覓這時抬頭:“武學方麵,我們幾個公認小尹是最像先生的人。”

  吳笛挑了挑眉毛:“哦?這一句可就頂十句了。”

  尹蘭舟連連搖頭:“將軍明鑒,用先生的話來說,沈姐這是要捧殺我。”

  徐永生在一旁失笑搖頭。

  雖然剛纔把所有人都吹了一圈,但尹蘭舟和沈覓覓嘴上其實仍然有把門的。

  例如寧山近身搏殺其實並不弱,相反,因為無方劍的緣故,甚至可以說很強。

  當然,正如沈覓覓給尹蘭舟拆台時那樣,尹蘭舟也冇有他自己說的那麽無能。

  某種程度上來說,以儒家武者的標準來比較,尹蘭舟確實最像徐永生。

  二人都是主修儒家五常之仁。

  不過,還是有些細微差別。

  尹蘭舟眼下五品境界,儒家五相五常分配是仁五義二禮二智二信二。

  按照他自己的打算,他接下來預計再修持第三層“義”和第三層“智”,從而達成正五品三才閣全滿的境界。

  跟徐永生正五品時相比,多一層“義”,少一層“智”。

  在武魁層次期間,尹蘭舟掌握的儒家武學也跟徐永生高度相似。

  當然,到具體的出招層麵,他已經有自己的風格。

  這無疑是徐永生樂意看到的結果。

  吳笛做東,賓主儘歡。

  至宵禁鼓聲響起,他們方纔散了。

  雖然,莫說徐永生,便是沈覓覓、尹蘭舟如今受宵禁限製也很少,但徐永生還是帶著兩個學生一起告辭。

  等回到韓振為他們安排的住處後,徐永生如往常一樣按照自己的節奏,練武一段時間,然後方纔洗漱入睡。

  夜半子時,虛幻諦聽如往常一樣打卡上下班。

  ………………………………

  淮安王秦易明在京城的別院內。

  院落主人秦易明端坐。

  在他旁邊夜裏烹茶的人,赫然是另一位武聖境界的皇族高手,蘄春王秦直。

  秦直烹茶的同時,視線卻注視秦易明手邊一冊書卷。

  書卷翻開,上麵記載的分明是一套迥異於大乾皇朝朝廷、學宮現在推行的儒家晉升典儀。

  並且,是由三品晉升二品的儒家典儀,又稱齊家晉升典儀。

  蘄春王秦直好奇問道:“隻有三品升二品麽?”

  秦易明頷首:“當年坤周作亂時宮廷動盪,有些篇章損毀或者遺失了,宮裏當前也冇有。”

  “大哥,這裏是真本還是拓本?”末了蘄春王秦直遞茶給秦易明。

  秦易明淡然道:“真本,我專門找出來的,所以要儘快處置,最遲明早秦玄、韓鬆天他們就該察覺了。”

  說罷,他將翻開的書卷合攏,然後送入秦直的茶爐下。

  紙張變黑彎曲,然後徹底燃燒起來,直到最後隻剩飛灰。

  秦直看向秦易明:“大哥,你這是要……”

  秦易明:“秦玄乾的不錯,我冇有取而代之的心思。”

  秦直微微頷首,移開目光:“是因為徐永生其人入城?”

  秦易明:“說是訪友,但他在關中帝京的熟人遠冇有河洛東都那邊多,為何一定要來京城,大盈、瓊林那樣的仙庫被所有人盯著,他冇有機會,京城這邊能吸引他的東西,我隻能想到這個。”

  他目視那些殘餘的灰燼,輕吹一口氣,一切便徹底消失。

  秦直沉吟著說道:“也好,那徐永生知曉了,不止他一人,還可能有林成煊、王闡等其他人。

  殺常嘯川已經證明他們膽大包天,實力越強,破壞越大……大哥?”

  秦易明略有些恍惚,被秦直呼喚方纔回過神來。

  秦直:“大哥?”

  “剛纔似乎有些異樣的感覺,但又說不清道不明。”秦易明略微狐疑地掃視四周,冇有任何發現。

  而另外一邊,入睡的徐永生,忽然睜眼,目光澄澈,不見剛睡醒的迷茫。

  虛幻諦聽如往常一樣,為徐永生帶回訊息。

  然而這次諦聽圖上浮現的,赫然正是他此番來關中帝京的主要目標:

  有別於大乾當下朝廷、學宮晉升體係的另一種儒家晉升典儀,由三品升往二品。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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