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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70章 266.名不虛傳徐永生

  看見徐永生拎著許寬的人頭重新回到島上,回過神來的申東明最先發出一聲喜悅的歡呼。

  周圍歐陽樹等人也都紛紛回過神,連忙跟在申東明身後迎向徐永生。

  歐陽不器上下打量,見徐永生冇有受傷的模樣,也徹底放下心來。

  徐永生麵帶微笑神情平和,將褪下來的鎧甲,還有許寬的首級,都一並交給迎上前來的申東明等鎮魔衛將士。

  歐陽不器來到近前,感慨說道:“徐先生名不虛傳,此番若無先生相助,我輩難以輕鬆登島,更難以誅殺六道堂反賊頭目,以竟全功。”

  包括他歐陽不器在內,外界此前對徐永生的看法,往往都是才華橫溢進步迅猛。

  除此之外,運道頗為不錯,可能後天提升過自身靈性天賦層次,同時連續為東都學宮帶回奚驥和小熊貓噠噠這些更年輕的天才俊傑。

  至於徐永生和人實戰動手搏殺的水平,有越青雲、王闡、羅毅、陳嘉沐等人認證,肯定也是有不錯的水準,但是不及越青雲、拓跋鋒等極少數同齡人中最頂尖的年輕猛人。

  直到今年秋天在川西雪山,初成四品境界的徐永生聯手林成煊一起搏殺兩個雪原異族武道宗師,令外界對他的實戰搏殺水平,又提高一些評價。

  因為次鬆多布丹和多吉上人,一儒一佛,都是實打實的正四品修為。

  而徐永生當時初成四品境界,新生的第六層三才閣肯定空空如也。

  這種情況下,哪怕林成煊是老牌儒家宗師能作為主力,配合他的徐永生也定然不是易與之輩。

  而現在,別人怎麽看先不論,歐陽不器可以確定,西川雪山中那一戰,徐永生絕不僅僅是配合協助林成煊那麽簡單。

  而是其實戰搏殺的實力水平,同樣非常高明。

  此前因為距離和角度的關係,歐陽不器很難瞄準高速移動的六道堂“夜叉王”許寬。

  不過隻是簡單驚鴻一瞥,歐陽不器不難看出對方實力在四品宗師中頗為強橫。

  一般而言,以實戰論,同境界的純武夫宗師,平均水平更勝儒家宗師。

  但凡事總有例外。

  身懷六把“義”之古劍,修成乾鏚舞刑絕學的許寬,乃是儒家四品宗師中的佼佼者,便是純武夫宗師想要勝他亦不容易。

  歐陽不器不諱言,若是單對單,如果冇有身上這身上好的明神鎧,他不是許寬對手。

  披甲的情況下,他不懼許寬,但想要擒殺對方就希望渺茫,許寬想走就走。

  結果在島上,許寬就被徐永生擊敗。

  其後許寬遁逃入海,徐永生緊追不放,同樣入水,麵對險惡風浪,歐陽不器實則頗為憂慮。

  哪曾想,這樣一位好手,就這麽被徐永生殺死在大海中。

  而徐永生在川西雪山晉升四品之際,距今也不過三個月左右時間,肯定仍不是六層三才閣全滿的正四品修為。

  歐陽不器此刻心中甚至都開始為這位東都學宮的徐先生惋惜起來,希望對方能順利找到滄溟靈,彌補雪原異族儒家禮儀帶來的缺憾,以免斷送前程。

  以徐永生展現出來的才情,他未來仍有巨大潛力。

  至於說朝廷內外流傳他和靈州謝氏,和拓跋鋒、常傑等欽犯可能有關的訊息,歐陽不器身為鎮魔衛將軍,對此並非視若無睹。

  但徐永生先是在嶺南幫助平息邕州之亂,接著在川西雪山建功立業,為大乾皇朝奪回合欽羈縻州起了重要作用,眼下又親手斬殺六道堂反賊頭目之一的“夜叉王”許寬。

  如此種種,讓歐陽不器實在不好將他與其他欽犯、反賊劃歸一類。

  “此人,具體姓甚名誰,是什麽來路?”徐永生用目光衝著許寬的首級示意。

  雖然一路追殺到大海中,親手乾掉了許寬,但徐永生還真不瞭解此人底細,隻聽其他六道堂中人稱呼對方“夜叉王”。

  擒拿了一部分活口的歐陽不器已經做過一番審問,此刻不瞞徐永生:

  “此獠姓許,名叫許寬,乃是河洛許氏隱支的領袖人物之一,在六道堂裏,現任外八部中夜叉部的部主。”

  徐永生好奇:“從前聽說,六道堂的夜叉王是鄭氏隱支出身,並且是純武夫武道宗師?”

  歐陽不器介紹情況:“前幾年,六道堂外八部的夜叉王,確實是鄭氏隱支出身的純武夫武道宗師,並且是個女子,名叫鄭芳,乃是鄭氏隱支如今的掌舵人。

  不過就在今年夏天,六道堂反賊內部有過一次遷移調整。”

  徐永生心中頓時瞭然。

  今年初夏時節,他暗中幫助陳天發等島賊營救家眷的時候,順手把時任六道堂外八部之首的“天王”杜遮給做掉了……

  因此,繼當初的楊坤倫後,杜遮身死,六道堂外八部天王之位,再次出缺。

  果不其然,歐陽不器繼續介紹道:“之前,六道堂外八部‘天王’杜遮身死,之後他們內部提拔的結果,是‘龍王’接替‘天王’之位,而當時的‘夜叉王’鄭芳,成為新的‘龍王’。”

  歐陽不器視線這時同樣落在許寬的首級上:“許寬此獠,則填補鄭芳留下的位置,成為六道堂反賊中新的‘夜叉王’。”

  徐永生沉吟:“先前的‘龍王’,現在新的‘天王’,身份尚不明麽?”

  歐陽不器言道:“這裏的六道堂反賊,無人知曉其真實身份。”

  他略微停頓一下後,補充說道:“我們這邊有個懷疑的對象,但不能肯定其身份,當前尚無任何憑證與線索……”

  聯想當初江州宋氏祖地一戰期間的事情,徐永生同樣有所猜測。

  然後他就聽歐陽不器繼續說道:“我們懷疑是江湖十大寇之一的‘天鉤’談笑。”

  當初江州宋氏祖地一戰的時候,最後緊要關頭,談笑是得到六道堂內六道高手火龍僧的相助,方纔得以脫身。

  這暴露了她同六道堂有關聯。

  自當初江州事變之後,“天鉤”談笑就很少再現身,到如今兩年多時間一直下落不明。

  包括左武衛大將軍齊雁靈在內的眾多禁軍高手近年來的不斷追查和圍剿之下,種種跡象都表明“天鉤”談笑可能已經徹底與六道堂為伍。

  隻是當前還不確定她是否先前唐影之後的六道堂“龍王”,如今杜遮之後的六道堂“天王”。

  “這裏隻是六道堂的一處巢穴,在其他地方,肯定還有,甚至可能有更大的。”歐陽不器肅容說道。

  曹靜並非出身曹氏隱支,而是如今河洛名門曹氏本家出身的傑出子弟,但被六道堂吸納,成為六道堂一份子。

  她一路修行走來,是享受大乾武學宮和曹氏的資源,完成各種儒家相關曆練,在當時也不用自己操心,直到東都千秋節大亂那次暴露身份,方纔潛逃,並迴歸六道堂,接下來繼續修行提高,需要藉助六道堂幫忙或者自己想辦法。

  但許寬顯然不是這樣。

  他能成就儒家武道宗師之境,全靠六道堂或者許氏隱支提供資源以及滿足相關曆練的條件與環境。

  鑒於儒家相關曆練的需求,六道堂,或者許氏隱支,必然掌握有相對穩定的土地以及大量人口。

  這座島嶼上雖然有普通百姓,但未必就能滿足許寬的需求。

  再考慮六道堂中可能還有其他儒家武者,那就更不可能將希望全寄托在這一座荒島上。

  “可惜,抓到的活口,無人知曉他們其他島嶼和巢穴的方位。”歐陽不器言道。

  徐永生再看許寬的首級一眼:“作為外八部的‘夜叉王’,此人可能知曉,隻可惜他負隅頑抗,徐某無力將之生擒,冇能拿下活口。”

  歐陽不器搖頭:“徐先生說哪裏話?此獠凶悍,生死相搏之際當然不能大意,否則可能自身反受其害。

  雖然冇拿下活口,但像這樣的重量級人物,死傷一個,便是對六道堂反賊的一次重創。”

  對方依托河洛名門隱支和心懷昔年女帝大坤皇朝的遺老遺少,暗中積蓄力量多年,有一定的高手人才儲備,不足為奇。

  但短時間內連續折損高手過多,以六道堂的底子,現在怕也有些氣短,做不到隨缺隨補了。

  不說別的,滿打滿算剛剛三年出頭的時間,六道堂已經換第三任“天王”了。

  

  而這位疑似新任“天王”的“天鉤”談笑,相較於歐陽不器,徐永生其實有更多猜測。

  如果對方當真是“龍王”遞補“天王”,那徐永生禁不住懷疑,她可能同常傑、曹朗、奚驥所在的那個神秘組織有關。

  常傑是幫人打聽前任“天王”杜遮的訊息,並設法截殺。

  雖說最後杜遮是死在徐永生刀下,但常傑等人確實受人之托,謀算杜遮。

  說不定就是他們六道堂內部天王和龍王之間相親相愛了……

  “歐陽將軍接下來作何打算?”徐永生問道。

  歐陽不器答道:“許寬此獠的首級,還有這島上的情況,我會派人回報朝廷處置。

  至於我們這一營鎮魔衛,既然在這裏難有更進一步的收穫,那按照原定方略,船隊會向南航行,去跟左武衛的齊大將軍他們匯合,在那邊繼續追剿六道堂餘孽。

  此前得到的最新訊息,他們那邊也有一些線索了。”

  徐永生言道:“有關滄溟靈上次現世的記載,是在北邊海域,因此請恕徐某接下來不能同將軍你們同行了。”

  歐陽不器雖然不捨,但心知藉助滄溟靈彌補雪原異族儒家典儀的缺憾,纔是徐永生出海的最初目標也是當前最重要的事。

  因此他慨然道:“這次清剿此地六道堂反賊,誅殺許寬此獠,已經是多虧徐先生相助,接下來不敢再叨擾先生,唯有預祝徐先生心想事成,早日尋得滄溟靈。

  我等此番南下,亦會幫先生在南邊尋訪此寶,如有收穫,定然第一時間聯係徐先生,船隊這邊,我留下一條船,專門供先生在海上航行之用。”

  徐永生謝過歐陽不器好意,但婉拒了對方留條船的打算,隻請對方將他送回越氏一族經營的那箇中轉海島港口。

  他接下來如果要再出行,藉助越氏一族的商船即可。

  如此,於徐永生而言,接下來再在海上行動,更加隱蔽自如。

  成就入聖層次靈性後,徐永生餘下的目標,便是尋訪第一幅楊二郎圖譜和水韻青金石。

  按照腦海中神兵圖對方向和距離的指引,徐永生感覺自己當前離第一幅楊二郎圖譜並不那麽遙遠了。

  隻是對方的位置經常改變。

  徐永生這段時間在海上,一直暗中留意海潮相關變化。

  經過實地熟悉與考察之後,再觀察那方位飄忽不定的第一幅楊二郎圖譜,他基本能肯定東西並非無生命意識的隨波逐流,單純任憑海浪沖刷,而是同某個活物有關。

  是人,或者某種海中異獸。

  徐永生不急不躁,先送別歐陽不器帶著這一營禁軍鎮魔衛主力南下。

  另有兩條受損的船,尚能堅持航行,由申東明等少數鎮魔衛將士隨同大乾水營官兵一起乘這兩艘戰船,押送重要俘虜和許寬的首級,返回岸上陸地,將相關訊息飛報朝廷。

  徐永生也在這兩條船其中之一上麵,他們會途經越氏一族經營的那處中轉島嶼,徐永生在那裏下船。

  申東明辭別徐永生後,經曆一番顛簸,終於成功登上堅實的陸地地麵。

  這位年歲還冇足月滿二十週歲的鎮魔衛校尉,直接振臂歡呼:“還是岸上好,海上風浪晃得我腳底下一直髮虛。”

  他通水性,甚至水平還不低,但在淡水江河湖泊裏下水,和直麵海上颶風驚濤,完全是兩回事。

  那些大乾水營官兵還好,其他鎮魔衛將士聽到申東明的感慨,大都深有同感,心有慼慼焉。

  等他們回到東都洛陽,已經是新年過後。

  大乾皇朝,如今邁入盛景十七年一月。

  “好在冇有耽誤上元節。”申東明雖然思念親人,但還是兢兢業業辦正事。

  徐永生無心出風頭,提到此番清剿六道堂中人的戰鬥,以及斬殺許寬的事情,言辭間都更多歸功於歐陽不器等鎮魔衛將士。

  不過歐陽不器、申東明也冇有占他便宜的打算。

  尤其斬殺許寬的功勞,結結實實記在徐永生頭上,令徐永生更進一步聲名鵲起。

  匯報之後,申東明不用返回海上,而是留在河洛東都。

  等到上元夜來臨,與家人團聚並賞燈之際,途經東都城內一座龐大寺廟,申東明方有些後知後覺:“感覺寺廟冇有先前熱鬨,我也就隻走了一個來月時間。”

  他妹妹申曉溪介紹道:“這也是冇辦法的事情,就在新年前,密宗三大士一起離京,前往川西雪山了,不光是他們,連宗明神僧也都一並過去了。”

  申東明生活上大大咧咧,但在這方麵正事上,頗為敏銳:“朝廷要有大動作了。”

  不僅僅隻是那四位佛門武聖,大乾皇朝其他高手接下來也可能陸續行動起來。

  正因為如此,中原腹心之地,纔不能任由四位佛門武聖紮堆。

  哪怕他們彼此之間互相牽製。

  而這次請動密宗三大士和宗明神僧一起前往川西對抗雪原異族的前線,也同樣有互相監督的意味。

  龍光上師等三位佛門密宗武聖,乃是來自天竺,而不是像雪原法王那樣是雪域高原上土生土長的佛門高手。

  雪原佛門密宗,當前自成一派。

  龍光上師等人更看重在中原內地傳法,故而當初過雪原但不停留,一路繼續東來。

  眼下,朝廷自然是會給他們一些許諾,龍光上師等人亦不含糊,一同前往川西雪山。

  隻是他們同雪原上的佛門傳承畢竟都是密宗,因此宗明神僧被朝廷請動同行,也是意料中事。

  四位佛門武聖一同離開河洛東都,甚至是離開中原內地,令河洛中原一帶的佛門氣息,頓時淡了些許。

  無形中,也相當於是搬開了不少人頭頂的大石,令他們壓力減輕許多。

  東都城外山林中,一間香火不盛的寺廟裏,站著一個寶相莊嚴,但麵無表情的僧人。

  稍晚些時候,一箇中年文士來到廟中。

  上香後,中年文士神色如常,在那僧人帶領下,來到後殿。

  繼而,進入一間地宮內。

  到了這裏,中年文士重新向那僧人行禮:“拜見地僧。”

  看上去其貌不揚,神情彷彿永遠波瀾不驚的六道堂內六道領袖之一地僧聖鑒還禮:“史少監,節哀。”

  那中年文士赫然是跟歐陽不器同期從關中帝京調來河洛東都的都水少監史聰,本名史不得。

  聽到地僧聖鑒的話,史不得神情轉為黯然。

  他重病的獨子,終究還是迴天乏術,多拖了一段時日後,依舊撒手人寰,令史不得白髮人送黑髮人。

  但他雙目中的黯然很快收斂,變得平和:“人死不能複生,犬子死者已矣,多想無益,如果還能為女帝陛下歸來的大業作出一份貢獻,那也算不枉了。”

  地僧聖鑒頷首:“施主深明大義,心誌堅定,貧僧佩服。”

  他說話同時,一旁地宮石門開啟,另一個身著黑衣的青年男子走進來。

  正是新近晉升三品大宗師層次的六道堂“阿修羅王”,唐後天。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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