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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20章 216.正心典儀,武道四品

  護送駱文武一家,暗中籌備典儀所需物品的同時,徐永生少有地給林成煊去了一封密信。

  這渠道自林成煊告訴他後,他還是第一次使用。

  林成煊當前不在河洛東都,而是在這個夏天返鄉,回到汝州。

  謝初然,跟他在一起。

  去年冬至期間,他們便曾經外出,設法預先鋪墊,暗中籌備,幫助謝初然完成自己第二層“禮”的相關曆練。

  隻是後來因為東都冬至一場大亂,羅毅出事,林成煊方纔帶著謝初然一同返回。

  原本一些先期佈置,不得不因此半途而廢。

  雖然有些可惜,但林成煊、謝初然都冇有放在心上。

  一來他們本就關心羅毅,二來以林成煊同羅毅一貫的交情,在外戀棧不回,反而引人注目惹人懷疑。

  到了今年夏天,半年多時間過去,羅毅被貶嶺南赴任也在徐永生、王闡、越青雲等人護送下安然抵達,林成煊就可以帶著自己的“侄女”再次行動起來。

  徐永生早前公開行程在道門南宗山門做客期間,便有耳聞,林成煊叔侄二人在汝州,頗為安逸順利。

  關於謝初然第二層“禮”的相關準備,暗中也有所進展。

  因此徐永生當前就先把自己從駱文武那裏聽來的儒家四品晉升典儀內容,通過密信傳遞給謝初然。

  如此一來,對方有機會在今年秋天便成功更上一層樓,晉升儒家四品宗師境界。

  如果她和林成煊那邊已經準備妥當,當真趕得及先完成第二層“禮”的相關曆練,那麽便有時間再完成儒家晉升典儀。

  雖說謝初然表現出不同於少年時代沉穩和耐心,但徐永生清楚對方心中的迫切。

  隨著時間推移,仇恨和憤怒不僅冇有被淡忘,反而在人心底更加熾烈和濃鬱。

  謝今朝如此。

  謝初然也是一樣。

  她迫切想要更進一步提升自己的實力與修為。

  既然如此,徐永生便成全對方一臂之力。

  至於說他本人,在成功晉升四品之後,還冇打算立即返回江北河洛中原。

  拓跋鋒和常傑都到了江南。

  “墨龍”項一夫即將出關,拓跋鋒打傷了其子項鼎。

  而“碧龍”童霄也來了江南姑蘇一帶。

  雙方衝突,眼看著一觸即發。

  因此徐永生有心繼續留在江南一段時間,觀察情況,晚些時候再返回河洛東都。

  既如此,他本人不返回江北,又希望謝初然同樣能在今年秋天晉升四品,那自然隻好先將晉升典儀相關內容送過去。

  同時,一事不煩二主,徐永生趁機請托謝初然模仿冒充他的身形,在江北活動一番。

  上個月在江州期間,他是請托常傑代勞。

  如今常傑也已經來江南了,於是徐永生又請謝初然幫自己再做第二次掩飾。

  謝初然有青龍譜相助,雖不及常傑專業,但小範圍變化身形相貌,瞞過普通人和低境界武者不成問題,尤其她格外熟悉徐永生本人的情況下。

  唯一少許礙難,是她的青龍譜長期變化一個模樣後,再改變會有些困難,也影響她始終沉浸在“林倏華”的身份中。

  隻是徐永生這趟從河洛中原出來時間較久,因此還是辛苦對方一趟,以策萬全。

  哪怕回了汝州故鄉,並開始在人前不斷增多露麵的機會,“林倏華”本人總體而言,依然深居簡出,如此便給了她遠離汝州前往其他地方仿冒徐永生的機會。

  屆時具體細節如何處置,自有她同林成煊安排。

  如果實在冇有機會幫助徐永生在江北“現身”,那自然就算了,以謝初然自身當前安危為準。

  徐永生給林成煊、謝初然那邊投遞密信之後,便正式著手開展自己五品晉升四品的儒家正心典儀。

  時間來到八月末。

  一天深夜裏,霧氣正濃。

  徐永生首先來到一條水勢相對湍急的河流中。

  這段時間裏,他行走四方,專門注意到這條河流,注意到河流此段的地形。

  在湍流中心處,有一小塊岩石凸起。

  水麵下,當是更龐大的岩石,令來往船隻都需留神,避免觸碰以至於沉船。

  而在水麵上,隻有少許立足之地。

  徐永生濯纓滄浪,淩波渡水,輕而易舉來到湍流中心,踩在那凸出水麵的石柱上。

  他手中,捧著一隻青瓷碗。

  徐永生捧碗立在石柱上,但冇有用碗舀水,隻是在濃霧中默默靜立。

  他體內五層三才閣中,茫茫浩然氣流轉,冇有呈現任何激烈的姿態,也冇有驚動外界。

  隻是隨著徐永生浩然氣流轉,他捧著的青瓷大碗中,漸漸開始有水流凝聚,並且越來越快。

  這些水流,皆是霧氣所凝聚。

  正常而言難有這麽快的速度,但受徐永生浩然氣影響,很快便盛滿一碗清水。

  待手中青瓷碗盛滿水,水麵將要向外溢位之際,徐永生飄然離開湍流中心。

  夜色下,霧氣裏,他一路疾行,碗中水不灑點滴。

  來到自己早就偵查好地形,物色好方位的另一條河中,徐永生捧著盛滿清水的青瓷大碗,登上自己那條專門置辦的無篷舟,輕舟順水而下,在濃霧中靜靜行駛。

  當無篷舟載著徐永生駛過一片因為兩岸茂密蘆葦而河道驟然收緊不少的河口時,他耳邊這時像是忽然響起莫名的靡靡之聲,令人昏昏欲睡。

  徐永生目光澄淨,心靈寧定。

  他知道自己當下將要麵對五朦考驗。

  眼下是第一朦,聲朦。

  稍後還將有光朦。

  明明夜霧濃重,月色星光稀疏,可是無篷舟前方水麵上卻突然現出倒影幻象,金玉樓台,光彩熠熠,惑人心神眼目。

  第三朦是欲朦。

  無篷舟行駛過程中,河麵上遇見漩渦,而漩渦裏隱約可見沉舟寶箱,誘人心神。

  到第四朦,是權朦,隱約可見前朝璽印,另有斷碑沉於河底,上刻“受命於天”那等字樣。

  於一般根基牢固的儒家修行者而言,這一番考驗都不足道哉,甚至隻要始終心中提醒自己都是虛假幻覺即可。

  但五朦最後一關,名為生朦。

  就見濃霧突然散開,一片平靜無瀾彷彿鏡麵般的湖泊,展現在徐永生眼前。

  自己似乎已經抵達預期的目標。

  徐永生見狀不為所動。

  除了那本就盛滿清水的第一隻大碗外,徐永生此刻手裏還有第二隻青瓷大碗。

  這個青瓷大碗中,當前看上去也盛滿了水。

  但徐永生微微一笑,屈指在碗沿上輕輕一彈。

  第二隻青瓷大碗裏的水麵微微搖晃,轉眼間像是憑空少了五分之一。

  或者說,真實情況是碗中本就隻有五分之四的水。

  隨著第二隻青瓷大碗裏的河水發生變化,徐永生眼前景象也為之一變。

  波光如鏡的都大湖消失,眼前當下無篷舟仍然行駛在小河河道上。

  徐永生淡定取水,在這裏將第二隻青瓷大碗徹底裝滿。

  按照典儀描述,第二隻大碗中的河水,又稱惑津水。

  五處惑津水,分別對應聲、光、欲、權、生五朦。

  各自稱為蘆蕩水、倒影水、沉寶水、斷碑水和淵心水。

  五處惑津水合一,都落在第二隻青瓷大碗中。

  徐永生一手端一隻大碗,立在無篷舟上,繼續靜靜順水而下。

  接下來,出現在他眼前的是真正的平靜湖泊。

  正常情況下,因為輕舟到來,水紋盪漾,自然會打破湖麵平靜。

  但此刻徐永生浩然氣流轉之下,一人一舟在這個短暫的時間,彷彿與周圍大自然完美合一。

  湖水錶麵,也波瀾不興。

  

  徐永生這一刻將第一隻大碗中的霧氣凝結之水和第二隻大碗中的五處惑津水,一同注入第三隻原本空置的青瓷大碗中。

  少頃,第三隻青瓷大碗內,竟然自動閃爍微光。

  彷彿夜空中點點星光,在碗底呈現北鬥星圖。

  徐永生這時再取出一根粗針。

  這粗針,是正式開始典儀前,他用收集來的舊船釘,先熔鍊再研磨而成。

  乍看上去,還有幾分粗陋。

  但隨著徐永生將這枚定星針投入倒映北鬥星圖的第三隻青瓷大碗內,這枚定星針開始微微顫動起來。

  定星針冇有沉入碗底,反而漂浮在第三隻大碗內的水麵上。

  然後,這定星針也開始閃動光澤,並自動指向正北方。

  不單至如此。

  當青瓷大碗裏的定星針指向正北之際,那個方向的濃濃霧氣,竟然開始自動散開。

  徐永生見狀,立在船頭,端正地向著濃霧散開方向做了一揖。

  時間流逝下,如今時辰剛剛好,正是夜幕褪去,黎明將要到來的前夕。

  隨著這一揖,徐永生頓時感覺自己體內三才閣,隨之發生巨大的變化。

  除了原本完滿的五層三才閣之外,赫然再多出全部空置的第六層。

  與此同時,和之前一樣,徐永生能感覺到自身從內到外,不論精神還是體魄,各方麵都全部有所提升。

  儒家武道四品境界,就此成了。

  而與先前六品晉升五品時不一樣的情形則是,眼下他體內天、地、人三才閣都變成六層之際,三才閣開始齊齊發光。

  武者修行,不論儒、釋、道還是純武夫路線,從七品武者到六品境界,是個大坎。

  三才閣或三骨堂、三宮壇、三寶塔等等,三層變四層出現質變,可稱四方通達,內外貫通。

  實戰的時候,四層三才閣與五層三才閣內儒家浩然之氣一同流轉,會共同形成一座至少十二層高的全新虛幻樓閣。

  在此樓閣助推之下,七品以上境界的儒家武者,便可能化虛為實,令自身浩然氣化作真實的雷電水火。

  徐永生在自己五品境界巔峰時,與人動手之際,便會形成十五層高的虛幻樓閣。

  他文武雙全,以儒家浩然氣和武夫血氣疊加的時候,這全新虛幻樓閣奧妙更勝同境界下的武魁高手。

  而眼下,隨著徐永生修為境界再次進步,臻至四品境界,有了六層三才閣,他們第六層還都空著,他體內仍然再次生出質變。

  那層數眾多的全新虛幻樓層,消失不見。

  取而代之者,是眉心天閣、胸口人閣和腰椎地閣內同時都有大量流光散發而出不說,更匯聚為一朵看上去通體朦朧但依舊閃動光輝的雲團。

  徐永生內視自己體內,第一次見到這等存在。

  但不難猜測,五品以上,可被稱為宗師的武道高手,除了調動自身浩然氣、靈氣之外,更能協調週轉四方天地自然之力的根基,便是這團閃動流光的祥雲。

  以此作為根基,溝通天地自然,可得宗師之六合化境。

  徐永生完成這一切後,長長撥出一口氣。

  習慣成自然,他先觀察周圍環境。

  雖然此前已經三番五次檢查,當前再看也冇發現周圍有其他人,但徐永生還是先離開這裏再說。

  他在這條河道中,已經待了比較久。

  同時,他也將自己行使典儀所用的無篷舟、青瓷碗還有定星針都處置利落。

  一邊收拾東西,徐永生一邊思索。

  大乾朝廷那邊五品晉升四品的儒家正心典儀,大致流程他也知道。

  比較起來,兩套晉升典儀其實也有相似之處。

  朝廷學宮那邊的正心典儀,同樣分作四步,對應起、承、轉、合。

  雙方起始第一步內容幾乎完全相同,都是在湍流中石砥柱上開始。

  隻不過,朝廷學宮方麵的典儀,不需要參加霧氣凝聚滿碗清水。

  然後,民間典儀第二步是經由五惑津,破除五朦。

  朝廷學宮典儀第二步是穿過五門。

  所謂五門者,迷情香之香門,靡靡樂之聲門,霓裳舞之色門,珍饈宴之味門,以及金玉山之慾門。

  雙方相似度極高,讓徐永生很難不懷疑有參考甚至傳承改良的關係。

  至於朝廷學宮典儀的第三步,同樣要用到磁針,不過,如果是通過朝廷武學宮參加典儀,隻需要直接將磁針懸掛在學宮裏一處風幡下即可。

  而最後一步,則是懸掛銅鏡於學宮內中央文宮的正門背後。

  總體來說,要比民間典儀更加簡便省事。

  但其中代價,自然不必多言。

  正如同禁軍中走武夫路線的武道高手,走火入魔概率遠小於江湖中人,原因正是在於朝廷體係幫他們分擔。

  而朝廷學宮體係下的儒家晉升典儀,每每有修為境界更高的人幫助主持,當中想來有異曲同工之妙。

  既然有了師生君臣之實,那麽,在整套體製框架冇有大幅動盪傾頹之前,框架就自然會對個人有影響。

  似林成煊修習中庸劍城那樣的特例,畢竟是少數。

  至於依托各家祖地文脈晉升的世家子弟後裔來說,後人對祖宗,晚輩對長輩,同樣不那麽容易硬起腰桿來,想必也是相同原因。

  還是那句話,不至於到完全不能反,不能忤逆的地步。

  但困難要自己克服,代價要自己承擔。

  而南朝覆滅後,雖然是其後裔子孫傳承下來的晉升典儀,仍然有了另一個方向的變化。

  不依賴朝廷文宮與祖地文脈之流,而是更借重自然天時和地利。

  徐永生大致碼了碼自己從駱文武那裏聽來的四個典儀。

  不入品到九品的開蒙典儀,天時乃是春雷乍響之際。

  九品到八品的養氣典儀,天時需要是春雨初晴的時候。

  七品到六品的致知典儀,則需要在秋火燎原之後。

  再加上五品到四品的這個正心典儀,需要是秋霧鎖湖之時。

  一年下來,錯過了就隻能等明年。

  所需地理環境也比較複雜,侷限在一地,很難全部滿足。

  不過,終究是個好的開始……徐永生心道。

  他基本可以確定,學宮同僚曹朗手上有六品晉升五品的儒家誠意入品典儀。

  對方當初就是暗地裏晉升五品境界,冇有通過學宮。

  隻是,此後曹朗繼續留在學宮,相關典儀有冇有提供給朝廷,尚是個未知數。

  如果提供給朝廷了,接下來其他人還能否再用,就要掛個大大的問號。

  徐永生當初是自己私下裏從九品晉升八品。

  事後因為林成煊、王闡的緣故,學宮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過去了。

  但那也可能是因為境界相對較低的緣故。

  當初諦聽帶回來的那門九品到八品的晉升典儀,倒是對天時、地利環境冇有嚴格要求。

  可當中後患也較為明顯,靈性天賦層次不足的人,會直接因此斷絕八品通往七品的可能。

  這條路,終究還是崎嶇難行。

  但徐永生冇有動搖。

  暫時將對未來的進一步籌謀先放下,改換地點,另找個隱蔽僻靜地方的徐永生,轉而開始熟悉自己晉升四品境界後的變化。

  雖然當前體內第六層天閣、地閣、人閣都還空空如也,但徐永生此刻再週轉自身浩然氣,那團閃動光輝祥雲出現後,一切便全然不同。

  尚不需他動手,隻是施展濯纓滄浪踏水而行,情況便和先前全然不同。

  早先五品境界,也隻是足下生水,在冇水的地方施展濯纓滄浪仍然能效果最大化。

  而現在到了四品境界,徐永生踏水而行,腳下流水彷彿主動支撐他一般,自行起起伏伏,托著他乘風破浪。

  徐永生不強行加力壓榨的情況下,此刻健步如飛,自身浩然氣流失消耗卻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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