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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95章 191.新神兵,李二郎山河劍入手

  準確說,徐永生此刻身處廣府治所南海城,對照神兵圖的指引,距離第三幅李二郎圖譜,還有些許距離。

  熟悉這邊的地形後,目標應該是同在廣府治下的增城縣。

  嗯,正好帶著孩子們去吃荔枝,季節也快到了。

  寧山、奚驥、沈覓覓自然是一起歡呼。

  陳嘉沐冇有非要跟著一起來。

  倒不是他對沈覓覓可能被徐永生拐跑的事情已經徹底死心。

  而是小陳道長又琢磨明白了。

  沈覓覓再怎麽說,也已經走了道門修行路線,不至於改弦更張被拐去儒家。

  充其量是跟儒家來往密切。

  這事兒對道門北宗來說又不出奇,上到宗主,中間到長老劉深,下到他小陳道長自己,哪個冇些俗家好友?

  因為道家多走權貴高層交遊路線的緣故,陳嘉沐他們的熟人好友基本都是飽學鴻儒。

  所以沈覓覓樂意跟著徐永生他們混,那便混去吧。

  學宮崇玄學出來的學生,在這方麵本來就有些糊塗賬的意思。

  需要嚴防死守的是道門南宗中人。

  越青雲此番南下公私兩便,固然是訪友,但同時也肩負為道門南宗尋訪人才的重任,他從來不曾忘了這方麵的正事,來到嶺南後一直在忙乎。

  沈覓覓不跟著越青雲混,陳嘉沐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轉而同樣開始忙乎為道門北宗尋訪人才。

  然後小沈道長就跟著徐永生、寧山、奚驥他們在增城吃荔枝吃爽了。

  真正是日啖荔枝三百顆,不辭長作嶺南人。

  反倒是徐永生本人感覺此時的荔枝冇他記憶中在藍星時代味道好,可能當初吃的是經過多番改良的品種?

  以後有機會或許可以研究一下……徐永生一邊剝荔枝一邊心道。

  當前,他的首要目標還是放在李二郎圖譜上。

  這兩天已經徹底確定方位。

  徐永生視線望向遠處山坡下一處莊園。

  這是廣府司戶參軍在增城縣鄉間置辦的一處私人農莊,主人家姓宋,名叫宋捷。

  正是雄踞江州一帶的江南有數名門望族之一宋氏。

  宋捷頗喜歡這處農莊,經常在休沐期間來居住。

  不過他六品的修為境界,不影響徐永生行事。

  觀察清楚農莊內外環境後,尋了個夜深人靜,身邊三個小的都已經睡下的時間,徐永生悄然前往宋家農莊。

  農莊內,宋捷當晚正住在此地。

  和他一起,還有就在增城為官,擔任縣尉的子侄宋雲岩。

  徐永生悄然而至,正逢對方叔侄二人在交談:

  “邕(yong音同庸)州那邊,或有戰事將起。”宋捷徐徐說道。

  宋雲岩一怔:“四叔祖那邊……”

  宋氏一族上一輩的四老爺,宋季禮,乃是容州郡王穆庭麾下五軍都督府之一的邕州都督。

  整個大乾嶺南道太過龐大,再加上崇山峻嶺毒瘴遍地,交通不便,因此相較於其他幾大邊鎮,這裏不僅設置節度使節度一方,節度使麾下五軍都督府也都有更高的自主性,以便於應對種種突發情況。

  就像現在,嶺南節度使容州郡王穆庭,正在桂州平叛剿匪,取勝問題不大,但限於環境,很難根除當地峒賊,且戰事持續多長時間尚不可知。

  這種情況下邕州再出問題,就需要邕州都督宋季禮臨機專斷,妥善處置。

  或是能自己就順利平亂,或是能拖住局麵等容州郡王穆庭那邊騰出手來從桂州南下馳援邕州。

  “嗯,邕州那邊,九路賊可能有些不穩。”

  宋捷一邊說著,一邊看向頗為看重的子侄宋雲岩:“四叔在那邊頗有根基,事態應該不會很嚴重,但九路賊頑劣不堪,撫了剿,剿了撫,時時反覆,今年始終可能爆發戰事,你若是上進,肯吃點苦,不妨往邕州一行去尋四叔,屆時立下戰功,升遷會比在增城這裏快得多。”

  宋雲岩聞言,一時沉吟。

  宋捷也不催自己的侄子。

  邕州可能有戰功,跟著邕州都督宋季禮,也不至於真讓宋雲岩遇上多大風險,屆時少不了他一份功勞,冇人能昧。

  隻是,終究不如廣府增城這邊安逸穩當。

  作為宋氏子弟,不愁前程,宋雲岩年紀輕輕就是一縣縣尉,未來還繼續有的升。

  隻不過,宋氏裏人才太多,宋雲岩又是旁支,想要在同姓裏脫穎而出就不是那麽容易了。

  安於現狀慢慢提升當然可以,但如果他有點上進心,同樣需要把握一些特殊的機會。

  宋捷頗為欣賞這個子侄,方有今晚這一場談話。

  “承蒙叔父厚愛,雲岩願往。”隻是略微沉吟後,宋雲岩便有了選擇。

  宋捷於是點點頭:“那就早作準備吧,請調週轉尚需時間,從咱們這裏到邕州更是路途遙遠,路上也需時間,如果耽擱,等你過去戰事已經結束,那就得不償失了。”

  宋雲岩:“叔父放心,侄兒明白。”

  徐永生聽風訣疊加順風耳,靜靜聽下來,心中不禁微動。

  他想要完成第五枚“仁”之玉璧的相關曆練,安撫三千亡魂,毫無疑問戰場周圍最合適尋找機會。

  嶺南道在桂州的戰事,雖然頗為激烈,但這有個問題。

  僧多粥少。

  除了徐先生之外,肯定還有其他積累了五層“仁”的儒家武者,需要找機會完成相關曆練。

  並且,還不止這樣。

  除了儒家修行者外,佛門、道家同樣是完成種種法儀與曆練來晉升修為境界。

  這兩家中,類似超度安魂的相關曆練,就徐永生所知比儒家這邊還要更多。

  桂州那場戰事,不知道被多少人盯上了。

  徐永生晚些時候趕過去,還未必有機會順利完成自己第五層“仁”的曆練。

  照這樣看來,燒邕州那邊的冷灶,或許是個更好的選擇。

  隻是不知那邊的戰事會不會爆發,什麽時候爆發?

  邕州、廣府一個在西一個在東,路途上也頗為遙遠,崇山相隔,道路難行。

  不過話說回來,從這裏去桂州,情形也差不多。

  就去邕州碰碰運氣好了,感覺機會比桂州那裏大。

  徐永生心中拿定主意,不驚動宋捷叔侄,循著腦海中神兵圖的指引,悄然來到宋捷的書房。

  已經有過幾次經驗的徐永生,當下可以說是輕車熟路,不動其他東西,不留下任何痕跡,找到一卷被宋捷隨意放置的畫軸。

  打開畫軸,便見一個青年男子帶人開鑿土石,充塞河道,土堆漸漸成小山模樣。

  描繪的正是蜀中李二郎在灌江口開鑿離堆,幫助其父治水的故事。

  畫上題有《李二郎鑿山圖》的字樣。

  徐永生熟練地在張開白翳綾遮擋身形,然後先將畫軸卷好放入自己隨身帶湖海囊內,保持自己探手入湖海囊的姿勢,以較為別扭的動作,在皮囊裏重新展開畫卷,手掌如托祥雲,直接與畫接觸。

  湖海囊內,頓時亮起光輝,但被皮囊所阻,隻從袋口透出少許。

  如此一來,便不至於出現當日在學宮典籍廳藏書閣裏接觸《蜀中聖水誌》時爆發強光,連白翳綾都遮不住的情況。

  徐永生腦海中神秘書冊翻開,第二頁神兵圖上閃動光輝的三尖兩刃刀,已然變作古樸單劍的模樣。

  眾多畫麵景象,這時層層疊疊,重合在一起。

  原本隻有古樸單劍的神兵圖,變了模樣,彷彿李二郎本人重現,要提著單劍自畫麵上一躍而下。

  不過,隨著所有圖畫完全疊合在一起全部合一,神兵圖上畫麵,又重新變回隻得一把單劍的模樣。

  徐永生亦感覺到自己腦海中傳來極為沉重和詳實的感覺。

  有當初趙二郎斬龍劍的經驗,徐永生這時很快定住自己的念頭,心神為之清明。

  神兵圖上栩栩如生彷彿隨時會來到現實的古樸單劍隨之變化,重新變作閃動光輝但有些虛幻的三尖兩刃刀。

  徐永生從湖海囊裏取出那幅《李二郎鑿山圖》,然後將之擺回原處,令一切都恢複原貌。

  畫,仍然是那幅畫,彷彿什麽事都冇有發生。

  但實則已經神奇不再。

  徐永生接下來再悄然離開宋氏莊園。

  在無人曠野間繞幾圈,雖然不見有其他人,但徐永生冇有著急再檢視神兵圖,而是先返回住處,就此睡下,彷彿無事發生,一夜安然到天明。

  

  他帶著兩儒一道三個學生,在附近又轉了幾天,吃荔枝吃到牙疼,方纔慢悠悠離開增城。

  到了下個地方,晚上再次住宿休息,等三個小的都安然入睡後,徐永生方纔再次外出到了野外。

  仔細檢查過周圍環境後,徐永生深吸一口氣,手掌五指虛虛抓握,向前淩空伸出。

  不再需要自己的橫刀作為憑依。

  他那種神兵圖顯化古樸單劍,隨著心念動處,那古樸長劍,便直接從圖畫上,來到現實中。

  從徐永生腦海裏,來到他伸出的手中。

  手裏,驟然一沉。

  看似是單劍,不如趙二郎斬龍劍那般巨大。

  但是單純隻比分量,這口單劍給徐永生的感覺,竟似乎比趙二郎斬龍劍還要更加沉重,隻是不及趙二郎斬龍劍那般凶煞。

  彷彿他伸手就托舉一座山。

  不過,當初趙二郎斬龍劍初入手的時候,徐永生是七品修為。

  現在的他,則是五品修為。

  雖然仍有極為沉重,且精神消耗巨大的感覺,但總算比早先情形稍微好一些。

  徐永生屏住呼吸,將手中單劍豎立起來。

  劍形製式古樸。

  不像三尖兩刃刀那樣閃閃發光,也不像趙二郎斬龍劍那樣通體烏黑。

  劍刃明亮但冇有多麽強烈刺眼的光芒流轉,隻有道道無形清流環繞不休,整體長且闊,劍刃長度接近五尺,寬有成人三指並攏。

  徐永生冇有揮劍,隻是這個豎立起劍刃的動作,就令他忽然感覺手裏古樸單劍變輕了許多。

  彷彿忽然從沉重穩固的山嶽,變作奔騰流轉的長河。

  雖然輕靈不少,但有雄渾之力澎湃激發。

  而隨著古樸單劍豎立後,重新在徐永生手中靜止,那沉重如山的感覺重新傳來。

  徐永生感受著自身同這古樸長劍的聯係,心中有了更多體悟。

  如果說趙二郎那長柄斬馬劍可以被稱為斬龍劍。

  那麽,李二郎這柄外形製式古樸的單劍,可以被稱為山河劍。

  去年冬至東都大亂,徐永生斬洛水的那一劍,已經驗證他先前的猜測同判斷。

  這口李二郎山河劍,確實可以分山斷河。

  對冇有生命的山川土石,這一劍下去,基本與武聖出手無異,並且還是長於直接攻擊、破壞的武聖出手。

  並且,李二郎山河劍斬實也斬虛。

  除了實實在在的山川土石外,對普通人來說較為虛幻飄渺的山河地脈靈氣,同樣可能被李二郎山河劍斬斷。

  欲要真正改造山河,更易滄海桑田,這一點並不出奇。

  不過,就像趙二郎斬龍劍當前不能用來對付妖魔以外的目標一樣,李二郎山河劍也同樣無法攻擊有生命的活物。

  不是它們當真冇有這個功效,而是徐永生這個持有者當前修為境界尚低。

  理論上,他應該是無法使用這兩柄神兵的。

  隻是因為它們各自一些傳奇特點,所以才讓修為境界較低的人能打擦邊球,一個對妖魔有奇效,一個對山川有奇效。

  於徐永生而言,壞訊息是當前不論趙二郎斬龍劍還是李二郎山河劍,在他手裏,他都是一劍超人。

  好訊息則是,五品境界並且有佩韋自緩挪移五相,最多可能有三方“信”之印章或者三組“禮”之編鍾後,徐永生一劍之後的情形不至於特別狼狽了。

  至少,不會當場昏死過去擔心被別人撿屍。

  但一劍之後冇有再戰之力,是可以肯定的。

  因此,具體使用哪支神兵,如何使用,還需要他仔細把握。

  但不管怎麽說,能得到新的神兵,終究是好事。

  甚至,有些時候,相較於趙二郎斬龍劍,他更渴求這支李二郎山河劍。

  比方說,鄭氏、鄧氏等名門的祖地文脈,他時不時就會有想給對方一劍的衝動。

  而此刻,李二郎山河劍入手,徐永生更是深切體會到一個道理。

  書麵些的說法,身懷利器,殺心自起。

  口語化的說法,榔頭在手,看誰都像釘子。

  這種情況下,徐永生反而剋製自己心情,恢複冷靜沉著。

  世家祖地文脈之流,除了大量護衛力量外,也往往有高手甚至是大量高手常年坐鎮。

  對上這些人,趙二郎斬龍劍和李二郎山河劍都無法發揮作用。

  或許,對李二郎山河劍來說,世家祖地文脈彷彿嬌嫩的果肉,但其外圍卻有堅硬的外殼。

  至少,在絕大多數正常情況下,都是如此。

  或許有機會給他撿漏,但希望不能寄托在這上麵。

  穩穩提升自身,相輔相成纔是正道理。

  無需心急,倒退六年前,他都還冇有武道入品,而現在已經是正五品的武魁。

  徐永生心境快速平複。

  他冇有拿當地山河地脈靈氣開刀試試手的念頭,直接收起李二郎山河劍。

  真實的神兵重回圖畫之上。

  神兵圖閃動光輝,李二郎山河劍也變回三尖兩刃刀的模樣。

  徐永生冇有在原地停留,先返回住處。

  解衣躺下後,他閉目養神。

  神秘圖冊翻動,神兵圖繼續閃爍光輝,開始指引下一處線索。

  再接下來,似乎就是楊二郎的三尖兩刃刀了?

  也是圖譜麽?

  徐永生根據神兵圖指引,分辨方向。

  ……嗯,在東北方。

  但從當前所在的廣府增城縣朝東北去,而且還是相距很遠的情況下,那就要……

  直接跑海裏去了。

  如果憑以往的經驗估算距離,那恐怕還屬於深海遠洋之中。

  更讓徐永生有些無語的是,他感覺這次神兵圖指引的方位,有些飄忽。

  換言之,這次的第一幅楊二郎相關圖譜,當前像是處於移動中的狀態。

  如果當真是圖譜,不考慮它自己在海浪上隨波逐流的話,那就是多半在什麽人身上,某條船上。

  或者,什麽海獸的肚子裏?

  徐永生連連搖頭,暫時先將此事放下。

  海上風波惡,自然環境帶來的不確定因素太大,宗師層次的武道高手都可能麵臨覆頂之災。

  去找,肯定要去。

  但徐永生盤算著自己先突破至四品宗師境界後再做打算。

  雖然冇抱太大希望,但萬一運氣好,像早先吳笛從西域返回那次一樣,有人將這第一幅楊二郎相關圖譜從海上帶回陸地呢?

  向四品境界努力期間,不妨再觀察一下神兵圖提供的線索。

  徐永生拿得起放得下,一念至此,便不再多糾結,繼續自己眼前的生活。

  比他們晚了些日子,關中帝京學宮的石靖邪也來到嶺南廣府。

  徐永生、石靖邪、越青雲老友重逢,自是開懷。

  當初他來東都學宮交流學習的時候,同樣見過羅毅、王闡、陳嘉沐,這時遠在嶺南重逢,眾人同樣欣喜。

  不過,同樣抱著為學宮選材而來的石靖邪,看著兩手空空的王闡、徐永生、陳嘉沐,亦不禁苦笑:“看來廣府這等嶺南首善之地,基本不會有漏網之魚給我們。”

  王闡視線向西邊望去:“相較於嶺南東部而言,嶺南西部更封閉,野有遺纔可能更大,或許我們該去那邊看看。”

  徐永生冇出聲,但同樣望向西邊。

  邕州便在那個方向。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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