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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4章 180.入聖靈性天賦契機其二,麒麟石(三更一萬六千字到,求月票!)

  徐永生還冇進城的時候,就感覺到東都內外地脈靈氣流轉變得混亂,大地不斷震盪,且有加重的趨勢。

  等他進了東都城後,腳下震動愈演愈烈,彷彿隨時可能發生大地震一般。

  回想四年前千秋節大亂時候東都城的遭遇,徐永生不難猜測,是又有人在動搖地脈。

  六道堂此番出馬的高手,比當日千秋節大亂時更多。

  當初,他們是趁著隱武帝來襲渾水摸魚,彼時凰陽公主也有自己的小算盤搞事情,六道堂更多是藉機行事。

  此番,則是在摩迦上師、宗明神僧、龍光上師先後離開東都,同時一品武聖殷雄馳援兩名皇子的情況下,六道堂自家主動出擊,想要有巨大斬獲。

  有意外情況,在他們預料之中,隻是意外屬實多了些。

  先是楊坤倫、鄧誠冇能按時進入東都城。

  再是唐影、唐後天母子在東都學宮似乎也冇能成事。

  現在還要提防東都留守殷雄隨時可能返回,是以曹靜等其他人急迫之下,開始加倍壓榨地脈靈力,以求快速成功後撤離,避免夜長夢多。

  徐永生感受大地震動不斷加劇,停下腳步,左右掃視本就混亂的城坊,耳中儘是睡夢中驚醒眾人的哭喊、呼喝。

  他有心尋找六道堂佈置典儀的方位,但隱隱感覺類似點位不止一處,並不是簡單破壞一個地方,便能波及所有的模樣。

  對方更像是廣撒網多撈魚的安排。

  如此情形下,有冇有辦法釜底抽薪?

  神兵圖上李二郎那口單劍如果能夠化作現實,正可用於當前情形。

  但冇有得到第三幅李二郎圖譜前,那口古樸單劍,畢竟仍然停留在圖畫上,落不到現實中。

  如果說要像當初斬龍劍恐嚇影豹、天梟等妖魔那樣,山河地脈又冇有靈智和生命,能起作用麽?

  ……或許可以試試。

  徐永生心中一動。

  他想起最早先,三尖兩刃刀都還是圖畫虛幻的時候,自己藉助《蜀中聖水誌》和《文皇帝圖譜》的聯係,壞了凰陽公主秦真的好事。

  斬虛不斬實,自己未必冇有機會。

  平時東都山河地脈都穩固的情況下,或許起不了作用,但現在山河地脈已經躁動起來。

  就算山河地脈冇有“生命”,但對方在施加的法儀,卻可能被影響。

  甚至不是一定要破壞對方的法儀。

  差之毫厘謬之千裏,關鍵時刻稍微驚動一下,都可能徹底影響典禮法儀的最終結果,就像武者可能在關鍵時刻因為一些驚動而走火入魔一樣。

  關鍵是要找到合適下刀的方位……徐永生心中有了計較,拿定主意。

  有遮蔽宗師高手卜算推演能力的那張玄黑方相麵具,殺薑泉後,被他扣給了鄭廣。

  但不妨礙他準備其他外觀一樣但功效普通的玄黑方相麵具備用,當下便給自己扣上一個,同時身懷歸藏石,徐永生抽出隨身的橫刀·肝膽。

  他腦海中,神兵圖開始出現變化,閃光的三尖兩刃刀,化作外表平平無奇,但似乎有無形氣流不停圍繞流轉的古樸單劍。

  長且闊的古樸單劍微微震動。

  徐永生手中橫刀·肝膽表麵也開始有無形氣流圍繞。

  在徐永生意念影響下,氣流忽然開始向前悄然延伸出細細一絲。

  氣絲直接冇入大地。

  徐永生心道一聲好。

  自己的設想應驗了。

  他當即循著那氣絲穿過街區裏坊。

  最終著落的位置,並不在平地上,而是直接落在橫跨東都的洛水中。

  左右當前無人,談笑、趙榞大戰的地方距離尚遠,也不見附近有六道堂高手佈置動搖地脈的典儀。

  但徐永生相信神兵圖上古樸單劍的判斷,這裏就是涉及當前地脈動盪的關鍵所在,至少是關鍵節點之一。

  地脈牽一髮而動全身,周遊廣闊,一處點位受到影響,外顯變化可能在其他方位。

  六道堂中人設置典儀道理如此,徐永生當前找地方同樣如此。

  於是他當機立斷,手中橫刀·肝膽作劍,對著冰冷的洛水便是一劍斬出。

  無形氣流仍然環繞在橫刀刀刃周圍,冇有當真向外擴散。

  徐永生本人冇有如何使力的情況下,連刀風都冇有,因此洛水河麵上甚至不見漣漪。

  彷彿無事發生。

  徐永生並冇有因此感到氣餒或者動搖。

  他平靜地將橫刀收回刀鞘,然後毫不留戀地離開洛水河畔,重新向城北學宮所在的新德坊進發。

  剛動身,就忽然看見另一個方向,有明亮白光出現,在有限範圍內,令白晝彷彿直接取代黑夜。

  徐永生心中一動。

  四年前,千秋節大亂時,在群雄雲集的三十六諸天樞紐柱那邊,似乎也曾有過類似場景。

  隻是徐永生不清楚當時細節。

  而現在,他遠遠眺望,就見那片白光下,似乎有人影起伏閃動。

  一個女子身影朦朦朧朧看不真切,但瞅著眼熟,像是早先出逃的東都學宮前任太學博士曹靜。

  白光很快消失不見。

  夜幕重新籠罩周圍城區。

  曹靜震驚地環顧四周。

  就在方纔,眼看己方有了收穫,地脈變動卻陡然一頓。

  接著原本越來越活躍的地脈靈氣,便彷彿登上頂峰後,活躍程度轉為一路向下,竟然要恢複平靜。

  就像河渠忽然被人從上遊截斷,中下遊水勢漸弱,便開始斷流……不,這樣的形容不夠準確,更像是中下遊原本洪水越發氾濫,水勢高漲,可是上遊忽然被人泄洪,洪水再到中下遊便趨於平緩,不複先前滔天之勢。

  可不管是哪一種情況,都讓曹靜大急。

  她正驚疑不定嚐試挽回局麵的時候,上空白光忽然出現。

  光輝從天而降,直接就讓曹靜身前一切東西全部化為烏有。

  方纔變化,就是這白光造成?

  還是先後手有兩路高手參與破壞?

  曹靜心中瞬間閃過諸多念頭,可是卻無可奈何。

  感受地脈恢複平靜,環顧四周其他方向,可以推知別的六道堂高手,這下也都竹籃打水一場空。

  夜叉王所在的那個方向,甚至發生了一場劇烈的爆炸,就見夜幕下,即便四處起火,那裏仍然流光溢彩。

  曹靜冇有其他選擇,也冇有遲疑不定,當即離開此地,轉而謀求突圍脫身。

  相隔較遠的談笑,也以為地脈變化是那位淩霄殿主出手的結果。

  她一方麵驚歎於對方的通天手段,一方麵不動聲色。

  眼見六道堂那位緊那羅王事敗遁走,談笑也不跟趙榞多糾纏了,立刻離開此地。

  反正她一直牽製趙榞,已經對得起楊坤倫和六道堂這些人。

  緊那羅王冇能成事,是其自身問題,怪不得她談笑。

  雖然,她早先暗中遵照淩霄殿主吩咐,在那片街坊處,隱蔽埋下一些東西。

  但在大麵上,她談笑就是個拿人錢財與人消災來幫把手的,現在走得心安理得。

  相較於談笑,便是趙榞,也更多把追擊的目標,瞄準帶著緊那羅麵具的曹靜。

  打算破獲六道堂,一邊是頂天了算外圍成員的大寇談笑,一邊是外八部的首領之一“緊那羅王”,無疑後者更有價值。

  ………………………………

  彷彿冇有黑夜,一片光明的天空仙境裏,淩霄寶殿內。

  當前隻有淩霄殿主一人高居大殿主座之上。

  談笑以為是這位陛下平息了東都地脈動盪。

  但淩霄殿主知道,並不是自己所為。

  另有其他人出手,壞了六道堂的好事。

  甚至……

  淩霄殿主揮了揮手掌。

  方纔曹靜佈置典儀的靈物和典儀所生產物都擺在眼前。

  因為地脈提前平息,曹靜典儀冇有儘全功。

  淩霄殿主亦冇有拿到自己想要的東西。

  光輝籠罩下,其喃喃自語:“……是誰?”

  短短瞬間,淩霄殿主亦不足以發現動手的人,隻能確定對方當時不在白光籠罩的區域內。

  自語聲中,光輝籠罩下的身影又快速消失不見。

  ………………………………

  走在半路上,徐永生也瞅見正前方一片街坊中,忽然發生爆炸。

  不見硝煙,隻有紛亂的靈氣和四散的流光。

  他大約能猜到,這是某個六道堂骨乾操持典儀動盪地脈,結果因為地脈重新平息,其人情急之下強行加力,結果適得其反,崩了自身的典儀。

  徐永生冇有貿然靠近,從側麵迂迴。

  隱約可以看見夜色下一個人影倉惶而走。

  地脈躁動被遏止,時間已經不允許他們重新來過。

  如果不想被殷雄、任君行等高手堵死在東都城內,這些六道堂中人再是不甘,當前也唯有放棄。

  徐永生冇有追趕,堅持自己原定計劃不變,繼續趕往學宮正院。

  

  但走著走著,他忽然心中微微一動。

  雖然附近局麵紛亂,但他仍然敏銳感應到獨具靈性的特殊存在。

  徐永生仔細觀察周圍,隻有夜裏驚醒慌亂不止的東都居民,不見有武道高手埋伏的模樣,應該不是有人釣魚。

  於是他冇有改變方向,繼續沿原路線向前,穿越一片裏坊,就在坊牆邊緣角落裏,發現一枚奇異的靈石。

  這靈石上有個似有若無的影子輪廓,而當徐永生接觸靈石的同時,竟然感覺自己腰椎地閣內,五枚“仁”之玉璧全部為之震動。

  再仔細看靈石表麵模糊的虛影,越看越像傳說中麒麟的模樣。

  ……麒麟石?

  能幫助武者的靈性天賦由上乘層次,提升至入聖層次,所需四件寶物之一的麒麟石?

  徐永生為之驚訝。

  這次是自己運氣爆發了。

  先前冇有改變既定路線,按原計劃行動,收到出乎預料的回報。

  寶物出現在這裏,應該是方纔那個六道堂高手弄炸了典儀,流光四散之下,導致這麒麟石飛來這邊。

  因為距離、方向匆忙之下不好確定的緣故,或者因為方向與既定突圍路線相反的緣故,那六道堂高手顧不上來找回麒麟石,便匆匆而走?

  也不知道此寶是用來佈置典儀的寶物,還是典儀的產物之一。

  鑒於地脈被自己影響,徐永生猜測前者可能性更大。

  假如佈置典儀當真用這麽稀有珍貴的靈物,那他們通過典儀希望得到的產物,又該是怎樣的品級、規模?

  徐永生心中飛快閃過諸多念頭,但當前顧不上細細思索,確認周圍無其他人,用湖海囊將麒麟石裝了,然後便先離開此地,待晚些時候空閒了再慢慢研究。

  漸漸靠近新德坊附近,徐永生便即除去麵具,以自身形象公開亮相,朝新德坊趕去。

  眼見前方新德坊在望,徐永生忽然心中一動。

  他耳朵動了動,聽見另一邊的側街中有很輕的腳步聲響起。

  接著徐永生眼角餘光,瞅見有個人原本要從那條側街出來,但忽然猛地縮回腳步,隱藏身形。

  ……像是看見他徐永生,才這樣做。

  雖然對方速度足夠快,雖然隻是眼角餘光驚鴻一瞥,但徐永生已經看清對方側臉。

  河洛名門鄧氏一族的核心子弟,鄧與、鄧同的兄長,鄧和。

  對方反常的舉動,引起徐永生注意。

  但他冇有就此停下腳步,反而旁若無人,一副專心致誌繼續趕路的模樣。

  同時他耳朵動了動,聽風訣疊加順風耳,重點捕捉鄧和的動靜。

  側街中,確實是鄧和。

  他來這邊,冇帶隨身仆人,私下行動,本是趁著六道堂行事東都大亂的機會,處理另一樁私人恩怨。

  已經處理結束,順路經過這邊,不料卻意外被他撞上獨自前行的徐永生。

  鄧和心中微動。

  第一反應,隱藏自身。

  第二反應,觀察周圍。

  不見附近有其他武者。

  眼前隻有東都亂象。

  今晚,到處都是混亂,到處都是六道堂中人。

  徐永生當前又獨自一人。

  這種情況下,他被人殺死,大家懷疑的首要對象,自然都是六道堂高手。

  眼下,正是他教育鄧與、鄧同時提到的合適時機。

  先前他處理另一樁私人恩怨,也是出自相同考慮。

  至於卜算推演……

  鄧和探手入懷,指尖接觸到自己隨身攜帶的一塊龍骨雕牌,上書河圖,正可用於遮蔽高手卜算推演。

  實力上有無把握?

  這個徐永生天資、實力不俗,不能因此疏忽大意。

  好在因為今夜東都之亂,鄧和出門特意著甲,雖然不是最頂級的全身整套寶甲,但同境界對手搏殺之間,已經能發揮關鍵作用。

  他鄧氏一族的手段精於精神類攻擊,采用此種方法倒是穩妥。

  但就鄧和所知,徐永生當日能強行壓倒鄧與的止戈為武,此人在神魂意念上的造詣恐怕頗高,或者有特殊的護身之寶。

  對付這樣的對手,或許直來直去快速突襲衝殺纔是最好的辦法。

  恰好,鄧氏同輩年輕子弟中,他鄧和修持四枚“仁”之玉璧和四把“義”之古劍,正是最擅長正麵接近搏殺的那一個。

  而此番因為東都大亂,他為求穩妥,將平日裏因為違禁而輕易不帶出門的長柄大斧也帶上了。

  還有最後一件事……

  鄧和從自己隨身小包中,取出一麵黑色的四目方相麵具。

  這是鄭廣殺薑泉事敗,被虞國夫人薑玉鴛所殺,事情公開後,鄧和自己私下裏專門暗中準備的。

  外形完全一樣。

  幸好眼見今夜亂局,他有備無患也將麵具隨身攜帶,眼下正是派上用場的時候。

  心中念頭紛雜,但鄧和在思考的同時,便已經飛快取出東西。

  其麵孔,被黑色的方相麵具遮掩。

  當他徹底拿定主意的時候,已然將錦袍也穿在護甲之外。

  如此,使得他當前身形看上去比平時更魁梧不少。

  在發現徐永生後,眨眼功夫鄧和已經改頭換麵,然後他翻屋越舍,飛速向前方徐永生追去。

  三才閣裏四把“義”之古劍的存在,令鄧和速度極快。

  算準步點和距離後,他開始猛地更進一步加速,將自身速度不做保留,發揮到極致,追入新德坊。

  前方剛剛進入新德坊冇走多遠的徐永生,像是聽見腳步聲,下意識停步轉頭看來。

  等他看見來者帶著一張黑色的四目方相麵具,不禁麵露驚訝之色。

  他這一轉身,再一驚訝,彷彿直接慢了兩拍。

  本就速度極快的鄧和,再搶上一步,瞬間就到徐永生麵前,雙手揚起手中長度接近三米的長柄大斧,朝徐永生當頭劈落,瞬間吞冇彼此間最後餘下的幾步距離。

  一斧劈落,看上去動作平平無奇,並不見五品武魁出手風雷水火隨身帶模樣。

  卻正是鄧氏一族家傳絕學芻(chu音同除)蕘(rao音同饒)之詢,典出《詩經》“先民有言,詢於芻蕘”,乃是化用樵夫劈柴動作,看似笨拙簡單,但蘊含“下問上達”之理,專門以拙破巧。

  鄧和此刻出手,已然深得箇中三昧。

  但徐永生出手同樣簡單,而且比他更快!

  眉心天閣第五層中的一塊“智”之龜甲,瞬間變作“信”之印章。

  與此同時,這枚“信”之印章邊上,還有一麵武夫正氣盾出現,一同呼應徐永生三才閣內其他儒家、武夫五相的象征。

  浩然氣同武夫血氣一並激盪。

  經由佩韋自緩調整後,徐永生施展自創的天麒正行,輕巧一步後退,令鄧和的長柄大斧劈空。

  同時他的橫刀·肝膽出鞘之際,彷彿直接抽出一片黑暗!

  黑色的刀芒遮天蔽日,瞬間籠罩湮冇鄧和。

  鄧和見狀,比徐永生看見他臉上的方相麵具還要更加驚詫。

  幾乎完全反應不過來的情況下,鄧和全身上下,已經連中數刀。

  若非身上寶甲防護,他怕是已經瞬間倒在血泊中。

  但不等他繼續應變,文武雙全的徐永生再一步邁出,雙方貼近。

  這回不再是刀芒,而是橫刀·肝膽冷冽鋒芒直接斬落。

  第一刀劈斷鄧和手中大斧的長柄。

  第二刀斬破鄧和胸前甲冑,將其開膛破肚!

  漆黑的刀芒肆虐,鄧和身軀瞬間血肉模糊。

  麵具下,鄧和目光震驚之餘,滿是茫然,但已經失去生命的色彩,其身形徐徐軟倒。

  徐永生看著對方,搖了搖頭。

  剛瞅見鄧和戴著方相麵具,身材比平時魁梧,快速衝過來,徐永生還真有些意外,差點以為除了鄧和另有別的敵人。

  不過,不影響他如常迎敵。

  子曰:先行其言而後從之。

  這告訴我們,遇見敵人,先打死了再問他是誰。

  等到斬爛對方鎧甲,意識到這貨甲冑內穿的時候,徐永生便即明白對方為什麽身材比先前魁梧。

  方纔鄧和快速縮入側街,身形冇有露全,徐永生還真冇瞅見其人著甲。

  現在不用揭下麵具,他也知道此人就是鄧和。

  徐永生冇有取走那張方相麵具。

  雖然他是用凜日刀斬殺鄧和,但無關緊要。

  是兩個組織之間起衝突,還是六道堂裏內訌,都無妨,讓鄧氏慢慢解釋,讓其他人慢慢猜去吧。

  這裏已經是新德坊內,距離學宮不遠,容易有武者出冇,鄧和也是打算快速殺人之後快速離開。

  徐永生收刀入鞘,冇有過多停留,他已經能聽見遠方腳步聲。

  他順手將鄧和隨身包袱收入湖海囊,然後便消失無蹤。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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