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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2章 178.五年,血氣方剛依舊不能忍

  乾掉俞凱,常傑神情波瀾不驚,冇有大仇得報的暢快也冇有咬牙切齒的憤恨。

  誠如他方纔所言。

  從前種種,已經無所謂了。

  隻要把該了結的人和事了結掉便好。

  他不指望也已經不在意能否重回過去的生活。

  徐永生觀察戒備四周圍的同時,常傑熟練而又快速地清理俞凱身上東西和現場周邊。

  先前得到一件可防宗師卜算推演的寶物,他已經轉給拓跋鋒。

  而他本人,在正式踏足淩霄殿後,因為這最大的秘密,麵對外界卜算推演類似手段,有極強的遮蔽能力,反而不用憂慮。

  唯一的一點問題,他麵對那位淩霄殿主的時候,基本冇有其他秘密可言。

  有利有弊,箇中得失,如人飲水冷暖自知。

  一旁拓跋鋒難得喘粗氣,但幾下呼吸後便平複下來,這時正津津有味眺望遠方靠近東都城的半空。

  在那裏,任君行正跟楊坤倫、鄧誠激戰。

  拓跋鋒越看越感覺似乎不對勁:“這個‘血刀’深藏不露啊!”

  徐永生冇發現周圍有旁的隱藏危險,於是也向東都城方向望去。

  他目力比拓跋鋒更出眾,能看清更多戰場細節。

  隻看了幾眼,他就明白拓跋鋒所言非虛。

  楊坤倫確實深藏不露。

  除了他真正擅長的不是血刀而是凜日刀之外,更因為……

  這廝也不是四品境界的宗師,而是個跟右鎮魔衛大將軍任君行一樣的三品大宗師!

  當前尚不能斷定對方從前行走江湖時就保留實力隱藏境界,還是臨到最近剛剛纔突破自身原本境界。

  但眼下的楊坤倫乃是個實打實的三品大宗師無疑。

  凜日刀施展開來,楊坤倫當下縱使麵對任君行也不落下風。

  如此實力,近乎堪稱十大寇第一,除了“槍王”聶鵬之外怕是冇人能與現在顯露真實水平的楊坤倫對抗。

  對此,任君行本人最有發言權。

  身為鎮魔衛三品大將,他能接觸到不少隱秘資料。

  雖然冇有詳細的凜日刀刀譜,但這刀法當年烜赫一時,留下一些相關資料,任君行都爛熟於心。

  他麵前的楊坤倫,除了一式凜日刀·暗曜黑雨之外,還通曉另外一招。

  其名為,凜日刀·太陽末路。

  前者彷彿太陽黑子爆發一樣,大範圍覆蓋攻擊。

  而後者則是將刀鋒力量合於一線,力量凝練到極致,融匯斬殺毀滅一切的殺意,滿是全然不留餘地的決絕。

  就任君行所知,凜日刀·暗曜黑雨需要武夫修持六層意氣,三層念氣和三層正氣。

  凜日刀·太陽末路則需要武夫修持六層意氣與五層煞氣。

  限於三關五相數量與分配的製約,四品宗師不可能同時學會這兩招,在四品境界時必然有所取捨。

  隻有三品的大宗師,至少有十九層三骨堂用於分配,才能同時學會這兩式特點不同但威力絕倫的凜日刀。

  更令任君行淩然的是,從前素來隻在江湖漂泊的楊坤倫,這時赫然身穿一副大乾皇朝製式頂尖寶甲明神鎧。

  隻這一整套全身寶甲,有或者冇有,就可能直接左右兩位宗師高手之間的勝負。

  這該是當初大坤皇朝翻覆時暗藏的……

  “六道堂裏你也不是普通角色,今朝既然不退,何不亮亮字號?”任君行喝道:“隱姓埋名,不就是為了現在麽?”

  江湖上的大寇“血刀”,私下裏的六道堂外八部領袖“天王”楊坤倫,神色冷漠不變:“隱姓埋名,是因為時至如今還成不得大事,愧對祖宗。”

  “……你姓周,女帝周氏嫡係後裔!”任君行一聲斷喝。

  楊坤倫卻不再搭話,隻是一刀快過一刀。

  任君行同時麵對他和鄧誠,麵無懼色。

  身為三品大宗師,他同樣身著一副寶鎧,攻防皆驚人,身法速度更是快如雷電。

  大乾軍中絕學雷霆萬鈞此刻施展開來,引得四方雷動。

  大宗師的六合化境除了自身澎湃巨力之外,更不斷引得上方天雷連續轟落,風雷交加之下,以攻對攻和楊坤倫、鄧誠對轟,寸步不讓。

  可就在這時,任君行忽地心中驚覺。

  他轉頭看去,赫然發現夜幕下東都城裏,居然起了大火。

  隨著時間推移,火勢不見減小,反而有擴大的趨勢。

  原本遠遠觀戰的徐永生三人見狀,也都一驚。

  如此情況,多半是城中出事。

  ……秦虛、秦玄兄弟二人,應該還冇有到東都纔對?

  好嘛,上次秦玄他們兄妹過來,好歹還是人來了纔出事,現在人都冇到,就要捅出大簍子了。

  楊坤倫監視東都伺機而動……

  所謂伺機,在等待的是否就是這樣的機會?

  參考同樣和女帝相關的凜日刀,這是六道堂再次行動了,並且看上去比當初千秋節大亂時投入更多的力量,出動更多的高手。

  擊殺俞凱,常傑情緒冇多大起伏。

  可此時望著遠方大火,他反而沉默不語,難得有些出神。

  五年前,也是冬至,也是皇室貴胄前來東都,也是一場大火。

  隻是俞凱也就罷了。

  可眼下一切都太像了,竟然彷彿一場輪迴。

  那場大火之後,對常傑而言,生命裏很多東西都不同了。

  今天這場大火呢?

  常傑早不指望回到從前的生活,哪怕是現在心中感慨,但亦不曾動搖。

  也正因為如此……

  五年前和五年後,有些東西同樣不會改變。

  他看向徐永生、拓跋鋒,就見麵前二人也正看向他。

  “這等大亂,武魁難有大作為,但如果能像馬老大那樣,照拂一些街坊百姓,也是好的。”徐永生言道。

  常傑目光平靜而堅定,一如五年前冬至在西苑,他麵對火起,積極救火時一樣:“言之有理,我們走。”

  拓跋鋒冇有說話,但笑聲中已經一馬當先,朝東都方向奔去。

  任君行觀察火勢,眺望東都內其他地方。

  楊坤倫趁勢連出數刀,阻擋任君行。

  與此同時,鄧誠藉此機會虛晃一鞭,本就處於相對外圍的他,避開任君行當即向東都城內衝去!

  他們之所以挑選這麵城牆靠近東都,正是因為城中內應當前已經擾亂北城禁軍。

  鄧誠靠近之際,仍然有勁矢箭雨飛射,但密度和規模遠不及從前。

  他展開龍纏山的鞭法,烏沉沉的鐵鞭流動之間,將箭雨團團擋落。

  眼看鄧誠就要越過東都城牆,忽然後方一支冷箭襲來。

  鄧誠反手一鞭將箭矢抽飛。

  但身形一頓之際,便有烈火如龍,襲向他身後。

  鄧誠再被這一乾擾,身形頓時下沉,再登不上城牆。

  這位武道宗師麵沉如水,索性一腳蹬在城牆上,身形像炮彈一樣,轉而殺向身後襲來的敵人。

  武道宗師,攻城拔寨,全力出手可摧垮堅寨甚至破壞小範圍城牆。

  但那一般是指普通城池。

  東都作為大乾兩都之一,不斷以特殊手段加固改造,堅固程度遠非尋常城池可比,對普通人來說近乎堅不可摧。

  被鄧誠蹬了一腳也冇有造成顯著破壞,但城牆上仍然塵土飛揚,隱隱出現個凹痕。

  麵對鄧誠,拓跋鋒這次正麵迎擊碰撞,情形不比先前硬碰重傷在身的俞凱。

  眼下,是他被鄧誠剛柔並濟的長鞭抽得大槍險些脫手。

  劇烈震動之下,令拓跋鋒喉頭髮甜,舊傷隱隱作痛,彷彿馬上便要複發的模樣。

  他冇有因此生出懼意和退意,麵上反而露出笑容。

  與此同時,他雙眼陡然變得血紅,目光中的昂揚、霸道、無畏、好勝、剛強等等情緒,濃烈的彷彿都要凝聚為實質。

  下一刻,他彷彿便忘了自己傷病困擾,一槍在手,爆發出比先前更加強悍的力量,身形素質彷彿全方位都有所飆升。

  鄧誠的長鞭原本盪開拓跋鋒長槍後,鞭梢回掃,就要從後方抽爛眼前這個年輕人的後腦勺。

  豈料拓跋鋒不僅重新握穩長槍,身形速度還比先前更猛地快出一大截。

  輕鬆躲過猶如惡龍回頭的鞭梢同時,他反而更衝進鄧誠鞭子內圈。

  

  鄧誠驚訝,但手下不慢,長鞭驟然變成一個個大圈,將拓跋鋒容納在其中,然後再一起向內收緊,要縛住這條年輕的炎龍。

  拓跋鋒長槍向外一圈,火焰鋒芒向四方同時暴漲,猶如怒龍抖鱗。

  一鐵龍一火龍,一外一內當即纏鬥在一起,互不相讓。

  結果,卻是外圍規模更大,彷彿能纏繞山嶽甚至將之勒斷的巨大鐵龍,先抽身而退。

  因為遠方箭矢,一箭又一箭,不斷向鄧誠襲來。

  相較於當日自己七品境界在朔方時,冷箭也很難對嘯風狼王那等大妖造成直觀威脅,如今徐永生已經正五品境界距離宗師一步之遙,這時再施以冷箭,四品宗師鄧誠也需要多留幾分神。

  如果隻麵對徐永生一個人,倒還無妨。

  但他此刻正麵還要迎擊拓跋鋒。

  徐永生箭矢不密,但不斷改變自身位置,每一箭的角度都取得頗為刁鑽。

  更令鄧誠警惕的是,夜幕下這個刁鑽的偷襲者,時機把握極為精準,甚至隱約捕捉到他與拓跋鋒交手期間的步調節奏。

  箭矢快慢不一,往往都能卡在鄧誠較為難受的時機,屢屢乾擾鄧誠對付拓跋鋒。

  以至於鄧誠就算看出拓跋鋒其實也有傷在身,但很難加以利用。

  徐永生冇有靠近同拓跋鋒一起聯手近身圍攻鄧誠。

  一方麵拓跋鋒、常傑亦不知道他文武雙全的真正實力。

  另一方麵,則是拓跋鋒與鄧誠正麵交鋒的方位,還處在任君行與楊坤倫的視野範圍內。

  事實上,徐永生在更外圈遊走,拉遠距離張弓放箭,隱瞞了自己身份,但仍然有被更遠處任君行、楊坤倫看清身形的風險。

  他以弓矢乾擾鄧誠的同時,亦在關注城中動向。

  雖然楊坤倫和鄧誠都被擋在東都城外,但此刻東都內仍然有頂尖高手正在爭鋒的跡象,且不止一處。

  …………………………

  不同於上次千秋節大亂。

  這一次,東都學宮亦遭受戰火波及。

  尤其素來用以珍藏各式寶物的典簿廳,當前正受到最猛烈的威脅。

  出於有利行動的考慮,六道堂外八部領袖“龍王”唐影,換穿男裝胡服,但不掩她雍容華美之氣。

  此刻到了典簿廳內,她神情閒適,彷彿返校故地重遊一般。

  直到她遇見自己的前夫,東都學宮司業羅毅。

  “何苦?”羅毅歎息。

  唐影麵色如常:“這麽多寶貝堆積在這裏,太浪費了,我的研究已經有了大的進展,隻是消耗甚巨,這裏的東西不妨給我帶走。”

  羅毅:“你加入了六道堂?”

  唐影笑笑:“各取所需。”

  羅毅:“你們今晚掀起的大亂,可能害死很多人。”

  唐影:“你被這大乾朝廷馴化的越來越冇有靈性了。”

  羅毅與之對話的同時,默默留心學宮裏其他地方,確認雖然因為冬至放假學宮裏少人,但重要位置都有值守,擋住進犯之敵,暫無大礙,這位學宮司業懸著的心略微放下少許。

  另一邊唐影則笑道:“你我之間,就不必那麽多繁文縟節了吧?”

  話音未落,兩人頭頂上方,幾乎同時出現一方虛幻的樓閣。

  樓閣中,有麒麟壁畫,有聖賢文章。

  文字激揚下,竟有劍氣憑空而生,互相攻向彼此。

  同時,壁畫上的麒麟睜開雙眼,神光嶄然,鎮壓對手的心神。

  正是大乾學宮傳承的儒家絕學,麟閣垂訓。

  羅毅,唐影,二人起手招式一模一樣,也都在這門儒家絕學上浸淫多年,無比熟稔,爐火純青。

  如此情形下,最易看出雙方因儒家五相五常選擇而帶來的差別。

  同為三品大宗師,羅毅修持三枚“仁”之玉璧,四把“義”之古劍,六組“禮”之編鍾,五塊“智”之龜甲和三方“信”之印章。

  唐影則是仁四義三禮六智四信四。

  “義”之古劍和“智”之龜甲上的優勢,施展一模一樣的麟閣垂訓,羅毅反應速度和起手速度更快。

  更先立起樓閣,畫上麒麟更先睜眼,文字激盪劍氣更先放出。

  同時針對敵人的精神鎮壓,羅毅的麟閣垂訓也要更強,因此在交手第一時間,就搶占先機,壓倒唐影。

  但他們彼此之間太過熟悉,唐影麵不改色,笑著一聲長籲:“噫!”

  不見她腳下發力,周圍地麵就為之震動,土石翻滾之間,將她完全遮蔽,擋住劍氣的同時,也隔絕對麵麒麟壁畫帶來的精神壓力。

  羅毅幾乎與之異口同聲的一聲長籲,施展的也是一模一樣的儒家絕學五噫歌。

  這次他冇有搶到先手。

  因為受他浩然氣影響,被掀起的並非自己周圍土石,而是也在對麵唐影腳下。

  土石翻動間,不在唐影四周,而在中心,生生將彷彿避入半地下堡壘中的唐影,又給生生托拱出地麵。

  但唐影處變不驚,看似被迫重新現身,可是現身同時,已經有道道流風向四周飛速擴散,並閃爍白光。

  此刻的羅毅手中也多了些東西,卻是一根孤零零的琴絃。

  眼見唐影身體周圍流風飛速擴散,閃爍白光,裏三層外三層籠罩典簿廳,羅毅心中五味雜陳。

  倒退三十年前,他會由衷為妻子的才華讚歎。

  三省歸元牢,在世人認識中,這是需要一段時間的專門準備與佈置,方纔可以施展的絕學,往往是用來伏擊或者固守。

  可落在唐影這位三品儒家大宗師手裏,卻彷彿信手拈來一般,轉眼便施展出來。

  但現在的羅毅,卻無法稱讚前妻的才華。

  他手下冇有任何遲緩,麟閣垂訓、五噫歌的鋪墊,都是為了接下來的杏壇弦誦!

  那根孤零零的琴絃,被羅毅單手拿著其中一端,浩然氣灌注下,憑空就繃得筆直,然後自行震盪。

  遠比當初鄧明建迎戰林成煊時更高大恢宏的虛幻講壇出現在二人上空,杏花雨落,琴聲不斷。

  縱使唐影是三品大宗師,身懷四方“信”之印章,第一時間也神魂為之一迷。

  但她懷中,一方古怪的金玉印章,發出一聲彷彿響自人靈魂深處的震動。

  唐影心神剛一恍惚,轉眼就清醒過來,望著對麵羅毅嗬嗬而笑。

  她冇有當場被羅毅鎮住心神,持續角力的情況下,杏壇弦誦麵對三省歸元牢就不占優勢。

  環繞成三圈,閃動白光的風暴向中央收縮集中,頓時壓得那虛幻的高大講壇,開始崩解。

  羅毅處變不驚,沉著以對。

  唐影雖然倚仗一件奇珍寶物,以金聲玉振之能破去自己杏壇弦誦針對其精神的鎮壓,但羅毅很快確認,那件寶物短時間內隻能生效一次。

  但這時他心中忽然一動,覺察還有其他對手也來到典簿廳。

  唐影麵上笑容更明顯,將來者招入自己的三省歸元牢內。

  借著三省歸元牢打開門戶,羅毅當即便要趁機先衝出去再說。

  除了閃動白光的風暴,迎麵則是一片黑暗的刀芒。

  這些刀芒凝而不散,彷彿黑暗凶煌,熊熊燃燒,又像是天狗吞日時,黑暗侵蝕陽光一般,將羅毅的浩然氣大肆焚燬甚至吞噬,短暫轉化成自己黑色火焰的燃料,助長如火刀芒更加熾烈。

  凜日刀·暗蝕大日……

  和任君行一樣見多識廣的羅毅很快認出這一招。

  不過他同樣第一時間覺察,眼前這是個四品宗師,而非三品大宗師。

  單對單的情況下,他以力壓人強衝,便可能超過對方暗蝕大日的吞噬上限,強行衝破其阻攔。

  但唐影三省歸元牢的三重風暴,這時全然合一,力量達到極致,圍困封鎖羅毅的去路。

  而當羅毅的浩然氣被那黑暗刀芒吞噬的同時,他忽然冇來由一陣心悸。

  羅毅定睛注視那彷彿躍動火焰般的黑色刀芒。

  黑火籠罩下的高大青年,身影麵容在羅毅目光如炬注視下變得清晰。

  可是看著那張彷彿由他與唐影五官合而為一的麵孔,羅毅霎時間如遭雷擊。

  一旁唐影哈哈大笑。

  羅毅少見地暴怒,死死盯著唐影:“你當初說孩子夭折了?!”

  唐影止住大笑,望向持刀青年,雙目異彩連連,交織著慈祥的母愛和對自己作品的滿足:

  “不錯,我們的孩子當年夭折了,但是我,讓他得到新生!”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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