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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2章 158.恃強淩弱徐永生(6k2章節)

  徐永生辨別方向,二話不說,當即邁步出發。

  感謝諦聽,讓他辨明方向。

  感謝常傑,讓他看地圖知道東蒼嶺是哪裏。

  自己這次運氣不錯。

  東蒼嶺正是在他所選向東的這個方向。

  繼續翻山越嶺靠近東蒼嶺的同時,徐永生麵上神情平靜如故,但心中前所未有波瀾起伏。

  他腦海中飛快閃過一幅又一幅畫麵:

  林成煊家門外,二人初相逢相識。

  王闡家中,圍坐烤梨,談論術數,誌趣相投。

  鬨市中揭發了唐影手下人的行跡,獲獎雪岩仙蛻,謝初然一分為四,見者有份。

  一起度過的第一個上元夜,一起賞燈,一起開解落水的寧山。

  上巳節一起踏青春遊。

  黑天蛇來襲,謝初然一馬當先頂在最前,之後同許媛分道揚鑣。

  千秋節大亂後,互相確定平安。

  因為武道修為進步速度被自己超過,於是難得有些小脾氣的謝初然,同時也難得有些小得意的他徐永生。

  因為金堂征發民夫,勞役過重而為之神傷的謝初然。

  靈州城外,第一次觸及玉石俱焚,颯爽搏殺的謝初然。

  他墜河歸來,在靈州城外迎接他,沐浴在陽光下的謝初然。

  一起晉升六品境界,好勝心起,要跟他比比誰先五品的謝初然。

  想到這裏,徐永生忽然驚覺,本是急迫緊張的他,此刻竟然嘴角勾起,麵露笑容。

  很不可思議。

  就像當初不覺得,但現在回想起來,他終於清晰意識到,去年七月,謝初然將要返回朔方教書一年時,自己其實是有些不捨的。

  去年九月授衣假期間,原本約好同遊劍南巴蜀,但謝初然因為朔方遷移民戶的事情冇能成行,自己在佩服、欣賞對方同時,心底其實是有些失落的。

  今年上元節,大家在關中帝京重逢,自己得到九煉瓊華固然高興,但現在想來,謝初然得到自己相贈的縮反金,表現非常驚喜時,他徐永生心底其實也非常高興。

  而自那次再度分別後,這一年來自己越來越思念她了。

  仔細想想,自己聽說魏王秦虛改封雍王後,動念前往關中帝京,其實不同於自己以往作派。

  擔心則亂。

  從那時候起,自己的心可能就有些亂了。

  迫切想要見到她。

  而現在聽說她父兄謝巒、謝華年身亡,以及她本人被圍捕追殺的訊息後,徐永生心中諸多情緒都被一起點燃。

  他現在完全明白自己麵對謝初然和鹿婷時的“雙標”是何緣故。

  有的人,就是與眾不同的。

  於是此刻,徐永生麵上笑容消失。

  …………………………

  東蒼嶺南麓一帶,薑氏子弟年輕武魁薑銳鳴,帶著幾名族人,匯合新任河東節度使常嘯川帳下統帥一群牙兵的郎將司馬岩,當前正聚集在此。

  “應該就在這裏了,但範圍還是很廣,我們人手不夠。”司馬岩說道:“再從後麵調人的話,時間不好講,他們可能又跑了。”

  薑銳鳴觀察山嶺左右後言道:“可以一試。”

  他取出一個行囊,從中取出大量尖銳的黃色鐵錐。

  司馬岩旁觀,隱約覺得不對。

  薑銳鳴取出的鐵錐,實在是太多了。

  莫說那皮囊會不會被鐵錐刺破,光是這數量就不可能裝得下。

  然後司馬岩就見薑銳鳴仍然往出掏個不停,到得最後,鐵錐幾乎在地上堆成個小山。

  他再看看對方手裏不足二尺長短方圓的皮囊,哪裏還能看不出,這是一件極為稀罕的異寶?

  薑氏族人,真是攢了不少好東西啊……邊塞從軍的司馬岩心中不禁豔羨。

  薑銳鳴注意到了司馬岩的視線,但冇有第一時間開口,隻是先吩咐下麵的人:

  “這些東西,名為蜂鳴錐,將它們散佈在這片山嶺周圍後,我們開始搜山。

  如果逆賊出山,便會有蜂鳴和黃煙升騰,我們立刻趕過去,便來得及。”

  薑氏仆從紛紛應諾,那些河東軍士在司馬岩示意下,當即也各拿一些蜂鳴錐去遠方散佈。

  現場隻剩下薑銳鳴和司馬岩二人後,前者方纔摸了摸腰間行囊說道:

  “此寶名為湖海囊,是這趟出來前,相國所賜寶物,若非如此,送給司馬兄又何妨?”

  司馬岩見狀有些羨慕。

  他當然看得出這湖海囊容量有極限,但對比方纔那大量蜂鳴錐,顯然囊內空間還是相當可觀的。

  行軍人吃馬嚼,用來管後勤估計還是力有未逮。

  但內藏一批兵甲,用來武裝一小隊人馬應該是冇問題的。

  至於說用來盛裝金銀財寶,那就更是方便了……

  司馬岩乾笑一聲:“相國賜寶,自是價值連城,薑兄受相國器重,更是前程遠大。”

  薑銳鳴平靜:“以司馬兄的能耐,又何嚐不能有一番光明前景?”

  司馬岩心跳快了些:“薑兄的意思是……”

  薑銳鳴:“相國素來求賢若渴。”

  左右無其他人,司馬岩說話便少了些顧忌,直言道:“若能入了薑相爺的法眼,自然是天大的機遇,隻是不知薑相爺對常大帥是怎生看法?”

  薑銳鳴:“相國自然看重和欣賞常大帥,若非如此,這趟也不會將大事托付於他。”

  司馬岩聞言徹底放下心來:“能得相爺垂青,是所有人夢寐以求的機會,還請薑兄多多為兄弟美言幾句。”

  薑銳鳴目視眼前山嶺:“司馬兄和我一起將眼前這件事辦妥,便是功勞一件。”

  雙方關係又近了許多,司馬岩略微猶豫後又問道:“這謝家小娘雖然天賦出眾年紀輕輕便境界實力不俗,但眼下對相爺應該還不構成威脅,這麽著急要拿下她,可是有旁的考慮?”

  薑銳鳴轉頭看他:“司馬兄憐香惜玉了?你也說了,她天賦極高,當前不足為懼,可走脫之後,不用太多年頭,便可能當真養虎為患。”

  司馬岩連連搖頭:“兄弟我哪裏會有憐香惜玉的念頭?隻是想著,其人修為尚低但身份重要,或可以用她來做魚餌,釣出更多與謝家相關的人。

  進山前接到訊息,謝巒和謝家長子謝華年雖然授首,可是謝家次子謝今朝卻還冇有落網,那已經是個四品宗師了。”

  薑銳鳴瞭然,但搖搖頭:“我這趟出來前,相爺有吩咐,快刀斬亂麻,儘快將謝家人全部解決,以免時間拖的久了有更多人渾水摸魚,反而讓局勢變亂。”

  司馬岩:“相爺深謀遠慮,非我輩能及,兄弟受教了。”

  散出去的眾人,佈置好蜂鳴錐後,重新返回,集合在薑銳鳴、司馬岩麵前。

  薑銳鳴一聲令下,當即帶人登上東蒼嶺開始搜山。

  山林中,身著火鴉甲的謝初然,獨自一人坐在一塊山岩背後。

  她身上火紅的輕甲,這時同樣破損嚴重,裂痕處露出大量血跡。

  如此經曆,是她此生第一次。

  曾經的朔方天之驕女,武聖掌上明珠,這一刻跌落塵埃,傷痕累累。

  麵對眾多高手圍殺,謝初然此刻心情反而安然。

  至少,在這種情況下,她隻需要努力保持冷靜沉著,同眼前一個個敵人周旋搏殺便好。

  她不需要去猜測先前聽到有關父母、大哥、二哥的種種傳聞究竟是真是假,不需要去思索那些自己不願意相信,不願意接受的可能性。

  雖然,自己眼下被朝廷公開通緝追殺的事實,其實便已經說明許多問題的真相。

  但謝初然此刻實在不願再去多想相關事。

  隻需要握緊手中刀,斬殺眼前一個個敵人,衝出重圍便好……

  她儒家五常之禮隻有一層,學會的省身訣冇有直接治療血肉傷勢的作用。

  自家珍藏的傷藥已經消耗殆儘。

  當前唯有依靠自己六品修為的底子和一層“禮”之編鍾慢慢修養療傷。

  原本閉目養神的她,忽然睜眼,往日明亮雙眸此刻佈滿血絲。

  雖然休息不足,但四層“智”之龜甲支援下的蟬覺,令她敏銳感覺到,危險和敵人正在靠近。

  謝初然耳朵再動了動,聽風訣捕捉聲響,果然聽到遠方有人為刻意壓製的細微聲音傳來。

  高挑女子抿了抿嘴唇,重新檢查自己身上裝備:

  火鴉甲幾乎已經無用。

  箭矢消耗殆儘,大弓先前被敵人斬斷。

  隨身寶刀橫刀·三足也在先前戰鬥中遺失了一把。

  謝初然默默除去身上火鴉甲殘片,緊了緊一直握在手中的刀柄,當即離開此地。

  嚐試離開這片山嶺的時候,蟬覺再次為她示警。

  剛剛越過一片碎石,便有尖銳的鐵錐彷彿竹筍般自動彈起。

  鐵錐本身不造成傷害,但有大量彷彿蜂刺一般的細針,快速向四周放射。

  三把“義”之古劍支援濯纓滄浪,謝初然一步三躍,猶如蜻蜓三點水,不僅成功避過飛射的針雨,更一躍翻過前方山岩。

  隻是,她雖然避開蜂鳴錐的伏擊,但滾滾黃煙和尖銳鳴響聲還是在這個方向響徹四方。

  黎明來到,夜色漸漸褪去。

  山中的薑銳鳴、司馬岩同時轉頭望向蜂鳴聲響起的方向。

  看著昏暗晨光裏若隱若現的黃煙,薑銳鳴當即吩咐道:“司馬兄,咱倆一人一邊,謝家小娘身法雖快,耐力不足,我們一人追趕,一人包抄。”

  司馬岩當即抽出自己腰間橫刀:“好!”

  他徑自追趕,薑銳鳴帶人從另一個方向包抄。

  

  誠如薑銳鳴所言,謝初然以身法見長,但一方“信”之印章的支撐下耐力不足,更多憑六品武魁自身的底子。

  這方麵雖然也不是司馬岩的長處,但至少他有兩方武夫正氣盾來支援耐力。

  雖然他當下有傷在身,但謝初然傷勢隻會比他更重。

  司馬岩也不著急,隻彷彿驅趕受傷獵物一般,在後麵造出聲勢,不給謝初然休息的機會,為薑銳鳴從山嶺另一側包抄爭取時間。

  但是追了一陣之後,翻過一道山岩,正好迎著東方初升的陽光。

  司馬岩剛剛眯眼之際,就暗叫不好。

  千鈞一髮間,他強行止住自己向前的腳步,險之又險避開斬向他的橫刀!

  但一刀落空,馬上便有第二刀緊跟著繼續斬來。

  司馬岩揮刀抵擋,一時間居然擋了個空。

  壓力之下,謝初然一身才華方纔顯現。

  她一招之間,同時結合了烏鳥三探和魚魯亥豕(shi音同使)兩門絕學的奧妙。

  所謂魚魯亥豕,典出《呂氏春秋》“魚魯虛虎,亥豕涉河”之言,本意指文字訛誤。

  作為一門六品境界儒家武魁方能修煉的絕學,其功效在於同時扭曲視覺上的光線也針對敵人的神魂發出攻擊,幻出虛影惑敵,令敵人判斷失準。

  司馬岩脖頸護甲殘破處,已經隱約能感覺到謝初然出刀寒風凜冽。

  他情急生智,腳下一滑,整個人直接向山岩下倒跌回去。

  刀鋒斬在他頭盔上,直接將頭盔斬落。

  謝初然顧不得遺憾自己隨身一組三刀的寶刀在先前逃亡中遺失一把,以至於烏鳥三探缺了最後一刀給司馬岩逃過。

  她這時第一時間追著司馬岩躍下山岩,繼續追殺。

  隻是其他河東牙兵最初驚訝之後已經回過神來,同樣是百戰精銳的他們立刻搶上前,阻擋謝初然。

  司馬岩利用這個機會,趁機就地一個翻滾,便即重新起身站穩腳跟。

  ……這個該死的小娘?!

  她這麽敏銳地察覺到身後追兵分作兩路,然後就直接殺個回馬槍?

  從鬼門關打個來回的司馬岩,不禁一陣後怕。

  對上謝初然那對血紅的眸子,看著對方左右開弓,揮刀連殺兩名河東牙兵,司馬岩又不禁驚怒交加,當即揮刀上前。

  有他這五品武魁上前,這次有備而戰,當即從正麵抵住謝初然的刀鋒。

  雙方橫刀交錯,謝初然全身一震,傷口頓時再次崩裂,鮮血橫流。

  一眾河東牙兵,從旁包圍助戰,高挑女子局麵頓時急轉直下。

  遠方另外一邊山崖上,薑銳鳴帶人包抄上來。

  遠遠看見謝初然同司馬岩等人激戰,薑銳鳴一聲不吭,收劍入鞘,從身邊仆從手裏接過大弓和箭矢,當即瞄準遠方謝初然。

  但還不等他放箭,忽然心中警兆升起,連忙向旁躲避。

  一支冷箭,還是命中他臂膀。

  全靠身上鎧甲,才險之又險擋住這一箭。

  薑銳鳴閃避的同時回身,就見一個身材高大的黑衣男子,扔掉弓矢,轉眼間就衝到他們麵前。

  對方臉上,此刻戴著一張純金色的四目方相麵具,麵具眉心處,隱約有一道豎紋。

  第一次實戰中正式戴起蕩魔狂夫麵具,徐永生先前積壓在心底的諸多情緒,這時全部被怒火燃燒,並化作冰冷殺意。

  冷與熱交雜之下,令他產生極為特殊的感官。

  自己的神魂與意念彷彿一分為二。

  一方麵彷彿被憤怒和殺意充斥,隻想殺光眼前所有人,另一方麵卻保留幾分冷靜與清明。

  這些冷靜與清明的意義在於……更高效、更精準的發泄怒火與殺意。

  方纔一箭雖然冇能穿透薑銳鳴的寶甲,但逼迫對方躲閃的方位,正在徐永生預估中。

  橫刀·肝膽出鞘之際,浩然刀與破陣刀的力量完全融合,雖然不是陌刀在手,但徐永生這一刀仍然寒芒淩冽,向前延伸,風雷之勢交織,朝薑銳鳴當頭劈落!

  ……五品武魁!

  並且實力極為強橫!

  薑銳鳴作為薑氏一族年輕一代難得出色人物,並不缺乏實戰經驗,很快便意識到徐永生的強橫。

  此時被徐永生從後方突襲,雖然冇有被冷箭所傷,但薑銳鳴還是失去先機。

  他雖驚不亂,幾乎是瞬間有所決斷,身形反而立定冇有躲閃,以自己手中長弓抵擋徐永生刀鋒的同時,另一隻手快速拔劍出鞘。

  淩冽寒光夾雜風雷劈落,當場把薑銳鳴手中大弓劈做兩段。

  刀勢仍然未儘,繼續向下。

  薑銳鳴隻微微側身避過頭顱要害,以自身肩膀硬扛這一刀。

  他身上寶甲發揮作用,但還是被徐永生肝膽之鋒利一刀斬破,鮮血橫飛。

  但藉助寶甲防護,薑銳鳴受傷不重的同時,趁此機會搶奪失去的先機,長劍終於出鞘。

  劍鋒所指,竟彷彿在瞬間幻化為多道劍影,儘皆真實,從多個不同方向刺向徐永生。

  卻是一門名為分影劍的武夫絕學。

  徐永生黃金蕩魔狂夫麵具下,雙目已經變得如謝初然施展玉石俱焚時一般通紅。

  但他眼眸之中不見狂躁,憤怒的同時一片冰冷。

  驚龍之妙,結合蒼隼截雲步和濯纓滄浪,這一刻變化莫測。

  原本疾衝向前的徐永生一刀之後,身形猛然後退,反向後一縮,彷彿真龍可大可小,既可翱翔於九霄之上,又可收藏於九地之下。

  他一退,避過薑銳鳴重重劍影。

  隻是身為五品武魁的薑銳鳴同樣不是易與之輩,好不容易搶回先手,他得勢不饒人,一步向前邁出,劍勢隨之狂漲,分影劍施展到極致,整個人也彷彿分出眾多幻影,從不同方向朝徐永生包圍。

  劍影在這瞬間更是彷彿擴展到數十上百。

  可徐永生一步進一步退之後,第三步馬上又繼續向前。

  他直接迎著麵前眾多劍影揮刀而上。

  一方“信”之印章與一麵武夫正氣盾,可得儒家正心訣和武夫龍吟鐵布衫。

  兩方“信”之印章和兩麵武夫正氣盾,可得儒家正氣歌和武夫虎嘯金鍾罩!

  虎嘯龍吟之間,徐永生身體周圍彷彿亮起淡淡光暈,護持他全身,防禦效果更勝過龍虎煉體和熊羆毛鎧。

  薑銳鳴的分影劍變化莫測,能以一敵眾,但在這一刻力量卻相對分散。

  以他五品武魁的實力,從多個角度刺穿徐永生的護體金輝,甚至從多個角度刺破徐永生兩方“信”之印章和六品武魁的強韌肉身,瞬間讓徐永生身上多處飆血。

  但都隻是淺層次的皮肉傷。

  徐永生一刀之下,則是斬破重重幻影,準確命中薑銳鳴本人。

  鮮血橫空之下,薑銳鳴身上寶甲徹底裂開,在他身體軀乾上,一道慘烈刀傷,從左肩直接延伸到右胯。

  以薑銳鳴三麵武夫正氣盾的體魄,這時也抵擋不住,身形向後跌退。

  眼見對手實力如此強橫,薑銳鳴不敢再直攖其鋒,當即縱身而走。

  他修行全麵,不論劍法、弓矢、護身手段還是輕身功法都有不俗造詣。

  此刻三口武夫煞氣刀的支援下,他強忍傷痛,身形向後飄飛,速度迅捷。

  徐永生認得,那分明也是出自蒼隼截雲步這門大乾軍中流傳的輕身絕學。

  他甚至看到就在薑銳鳴後退閃避的同時,還用手往自己傷口上一拂,施展的分明是療傷之法流雲拂。

  隻是徐永生不可能給對方逃走的機會。

  劈出第二刀之後,徐永生便是“噫”的一聲長籲。

  與此同時,腳下在山岩上用力一步踏落。

  山岩震動之下倒冇有崩塌。

  但土石猛然高高翹起一塊。

  鑒於他和薑銳鳴之間的距離,這突然聳動的土石,正位於薑銳鳴後方。

  薑銳鳴展開蒼隼截雲步後退閃躲,腳下忽然立足不穩發力不良的同時,身形更是直接撞在身後陡然升起晃動的土石上。

  ……五噫歌?

  如此危急的情形下,薑銳鳴兀自愣了愣。

  此前他一直以為對方和他一樣,是五品境界純武夫路線的武魁。

  可眼下怎麽突然出現這門在東、西學宮裏都非常有名的標準儒家絕學來?

  差之毫厘,謬之千裏。

  薑銳鳴一招算錯,不僅是自己抽身而避不順利,更耽擱他抵擋徐永生緊隨而至的第三刀!

  在這一刻,徐永生揮出自己有生以來最強的一刀,刀刃不過三尺來長的橫刀·肝膽,凝聚出近丈長短的淩冽刀芒,瞬間吞噬自己和薑銳鳴之間的距離。

  薑銳鳴顧不上再施展進攻強悍的分影劍,換了一路攻守兼備更利於護身的鐵林劍訣,勉強抵擋徐永生的刀芒。

  隻是,彷彿千錘百鍊精鐵林立的劍法,仍然擋不住徐永生這文武合一的一刀。

  如林劍影,全部被一刀斬斷,同時也斬斷薑銳鳴手中長劍。

  更斬斷對方鎧甲破損,斬斷對方本就血肉模糊的身軀!

  薑銳鳴雙目瞪圓,仰天栽倒。

  徐永生三刀斬殺五品武魁薑銳鳴,心中怒火冇有半點平息。

  相反,他的殺意因眼前的鮮血而進一步高漲,轉而就立刻衝向周圍瞠目結舌完全回不過神來的眾多薑家仆從。

  徐郎君一貫的態度,都是努力修行,儘量拔高自己修為境界,以便於迎難而上,越級而戰,利用更高的境界修為,和那些低境界的小朋友們打成一片。

  他素來不喜歡恃強淩弱。

  但偶爾不妨破例,比方說今天。

  當然你薑銳鳴是弱者,不然呢?

  我強你弱,所以死的是你!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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