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現代言情 > 至聖先師他太穩重了 > 第148章 144大公無私徐老師(三更萬字到!)

   第148章 144.大公無私徐老師(三更萬字到!)

  南慶園之外,另一處私人莊園東雨園內,主人鄭彬正在書房內讀書。

  忽然下人匯報,劉管事求見。

  鄭彬當即放下書籍,召對方入內。

  劉管事行禮之後答道:“先生,南慶園那邊確有些不妥……”

  鄭彬端坐,神色不變,但一顆心驟然向下沉。

  他素來信任鄭一山。

  南慶園忽然失火,被迫翻修,鄭彬本來冇放在心上,隻以為是尋常意外。

  可隨著時間推移,南慶園翻修速度卻有些過於緩慢,這讓鄭彬心中漸漸有了些許疑慮。

  他身邊信重的人,並非隻有鄭一山。

  眼前這個劉管事,同樣也是鄭彬貼身心腹。

  對方同鄭一山之間常有競爭,此前因為鄭一山畢竟是鄭彬族弟,所以始終被鄭一山壓在頭上,故而對鄭一山不滿,這一點鄭彬其實也心知肚明。

  劉管事最初更多是懷疑鄭一山借著南慶園翻修工程之便,偷偷中飽私囊,因而悄悄盯上鄭一山和南慶園,此事也在鄭彬默許中。

  但劉管事隨後報告上來的訊息,卻讓鄭彬漸漸感覺不對勁。

  南慶園裏,或是奴仆更替,或是施工人員更替,當中有許多生麵孔,似乎還有不少武者……

  這訊息入耳,鄭彬瞬間就警惕起來。

  不隻是眼前正在向他匯報的劉管事,還有其他眼線,也跟他回報相近內容,彼此對照之下,令鄭彬生出極為不好的預感。

  此前不久,他們鄭氏就纔剛清理出一個六道堂內應,那還是一位武魁,身份地位都比鄭一山更重。

  但那人終究是被鄭氏自己揪出來綁送官府,而且也同鄭彬關係較遠,所以對他冇有影響。

  然而鄭一山不同。

  東都內外,人儘皆知,這是他鄭彬的心腹,如果鄭一山先落到別人手裏,很容易就牽扯到他身上。

  東都留守府、禁軍等地方還能上下疏通,要是給河南府那邊知道……

  一念至此,麵上八風不動的鄭彬直接站起身來。

  不管是私下裏悄悄處理掉鄭一山,還是自己帶著他去河南府以外的地方直接報官,他鄭彬都必須占據主動。

  但站起來後,鄭彬冇有邁步走出去。

  他近乎下意識判斷,自己不能親自現身南慶園內,不能跟那裏一群可疑人等有任何接觸,否則萬一有什麽事,他渾身是嘴也說不清楚。

  並且,那裏如果當真被鄭一山窩藏一群六道堂中人,難說其中有多少高手。

  想到這裏,鄭彬麵不改色,語氣如常,衝劉總管吩咐道:

  “你不要露麵,隨便找個下人,召一山來東雨園這邊,隻說我有差事交給他辦。”

  劉管事心領神會,當即便要出去。

  另一名心腹總管隨後被鄭彬召進來。

  鄭彬手書一封,將信交給對方:“送去二哥那裏,邀他來東雨園一敘。”

  那管事剛要接信,鄭彬忽然猶疑,手略微往回一收。

  鄭彬、鄭廣的二哥名為鄭肅,乃是鄭氏一族第二代人物中最傑出之人。

  鄭肅在鄭氏一族的地位,就相當於東都學宮國子學博士許書明在許氏一族的地位,不隻是同輩人裏佼佼者,同時也基本預定了下一代家族領導者的地位。

  身為儒家武道宗師,鄭肅也是整個鄭氏一族當前在東都這裏的代表。

  如果不是趙榞成為新任河南尹,鄭彬當下還不至於著慌。

  但此刻聽說鄭一山可能與六道堂有關,鄭彬幾乎下意識想要直接離開東都,先返回新鄭那邊鄭氏祖地再說。

  隻是理智迴歸後,鄭彬又止住如此想法。

  那樣一來,看似完全置身事外,但於鄭氏內部而言,他也徹底成了笑柄,大大不利於自身未來在家族內的發展和地位。

  離開東都,後續這裏任何事態變化,他都完全掌握不了。

  全部交給二哥鄭肅的話,他們並非一房。

  以鄭肅為人,照顧鄭氏顏麵,不至於特意坑他,但也不會多關照他。

  想到這裏,鄭彬重新定住心神,決定先留在東雨園。

  當然,安全起見,他手中書信還是交給麵前管事,吩咐對方送給鄭肅,請宗師境界的鄭肅前來東雨園做客。

  隻是,這管事還冇來得及出東雨園,就有人直接先闖進莊園來。

  鄭彬聞訊大驚,再看闖進來的人正是新任河南尹趙榞,他隻感覺自己心臟彷彿停跳了一拍。

  “不知趙令君來訪,鄭彬有失遠迎。”

  心中雖驚,但鄭彬還是強行定住神,主動上前向趙榞行禮。

  趙榞神色平靜,語氣甚至可以說的上是隨和:“鄭一山也就罷了,鄭彬,你是如今鄭氏嫡脈子弟,估不到也是六道堂一份子,行犯上謀逆之舉。”

  聽對方提及鄭一山的名字,鄭彬一顆心瞬間沉落穀底。

  但他麵上仍然強自鎮定:“趙令君,這當中存在誤會,定然有人誣告攀咬……”

  趙榞:“南慶園那邊,老夫也派人過去了,已經人證物證俱在,不存在誤會。”

  鄭彬直接將自己隨身配在腰間的一刀一劍全部連鞘解下,投之於地,然後攤開手掌向兩邊張開,做出一副束手就擒的模樣:

  “這當中定然有人蓄意誣告,還請趙令君明察,為鄭某主持公道,還鄭某以清白。”

  他現在已經不作其他想法,隻希望不要被趙榞當場格殺,之後哪怕進了河南府大牢,再是危險也有轉圜的餘地。

  此刻鄭彬不敢有任何刺激趙榞的舉動,棄械投降不說,更半點不提自己同趙榞過往私人恩怨,唯恐言語相激弄巧成拙反而在這時激怒趙榞。

  然而趙榞隻是平靜看著鄭彬的動作,這時仍然心平氣和,甚至不顧周圍還有其他人在,便淡然言道:

  “老夫既然親身至此,你怎麽可能不拒捕,你做什麽事不是拒捕?”

  ………………………………

  投了書信給趙秉正,然後見對方急匆匆趕往麵見趙榞後,徐永生便不再過問關注事態後續發展。

  趙榞如何反應,鄭彬什麽結果,他都冇有再多打聽,徑自返回自己家中,繼續安然修行習武。

  等到第二天,徐永生方纔從別人口中得到訊息:

  鄭氏一族的鄭彬、鄭一山乃六道堂骨乾,參與謀逆之事,私藏六道堂武者於鄭彬私人莊園內,昨日被河南府破獲。

  鄭彬、鄭一山及部分六道堂中人拒捕,被當場格殺,但仍有部分人證和物證俱在。

  鄭氏一族在東都的代表鄭肅晚到一步,現場已經鐵案如山。

  “連這位都險些被牽扯其中,官司打到東都留守雄公麵前都收不住,此番事要上達天聽了。”王闡感慨。

  徐永生麵上表情半是好奇半是驚訝的模樣:“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他想了想之後,麵現恍然之色:“是因為兩年前那場千秋節大亂中……”

  

  王闡頷首:“不錯。”

  兩年前千秋節大亂,鄭氏一族就是族中子弟鄭世光不清不楚的原因被牽連,吃了不少悶虧,受了不少打壓。

  所以他們之後在內部整肅中才格外嚴厲。

  兩年多時間過去,當初千秋節大亂的影響終於漸漸消散。

  可現在他們又鬨出鄭彬、鄭一山牽扯六道堂的案子。

  趙榞根本不給鄭氏任何摘出鄭彬的機會,當場就把鄭彬、鄭一山等人格殺。

  鄭肅晚到一步,想跟趙榞理論都有苦說不出。

  不用趙榞再開口,也有的是人把當初鄭世光的舊賬重新翻出來。

  新賬、舊賬一起算,事情涉及當初死了一個皇子一個公主的千秋節大亂,還有欽定反賊六道堂,眼下不隻是鄭彬、鄭一山身死,整個鄭氏接下來又要承受一輪風暴了。

  “鄭彬如此,那……”徐永生視線看向另一個方向。

  博士廳裏四門學所在公房,當前金曦的桌案是空的。

  方纔有東都留守府的人過來,將金曦帶走。

  學宮司業羅毅和四門學博士林成煊,也都動身,一起去東都留守府。

  “多半,還是會受牽連。”王闡輕歎一聲:“不過,隻要她不是六道堂中人,應當不至於有性命之憂。”

  徐永生輕輕頷首:“個人感覺,不像。”

  王闡:“是啊,我也以為她隻是被鄭彬牽連,並非六道堂中人,隻是實在造化弄人,這纔剛剛新婚兩個月,如果還冇正式成親,司業和博士他們撈人會輕鬆得多。”

  徐永生:“既然是無辜者,希望吉人天相。”

  王闡點頭:“是啊。”

  因為趙榞還是拿下一些活口的緣故,通過這些先前藏身在南慶園中的六道堂中人獲取訊息、線索,河洛東都內外在七月後再次掀起一場針對六道堂的清剿。

  新賬、舊賬一起算的情況下,還在東都的鄭氏中人及鄭氏產業,全都風雨飄搖。

  鄭廣同族兄鄭肅會麵時,咬牙切齒:“鄭一山……真是好大的膽子!”

  鄭肅閉目不語。

  鄭廣忽然扭頭看向自己兄長,欲言又止。

  但鄭肅不用睜眼也知道對方想問什麽:“鄭彬不是六道堂中人,否則趙榞反而不會當場殺他了。”

  鄭廣聞言點點頭,長長撥出一口氣:“但他還是有眼無珠,眼皮子底下放著鄭一山這麽個禍害,害人害己!”

  鄭肅仰頭,閉目不語。

  鄭彬讓管事前來邀請他,還冇出門就被趙榞堵住,書信自然也落入趙榞手中。

  信上內容倒是冇詳寫,隻是邀請鄭肅務必當晚過府一敘。

  可恰恰正是冇有內容的信件,在眼下情況最是要命,連他鄭肅都被惹一身騷。

  趙榞乾掉了鄭彬,倒冇有繼續揪著鄭肅不放。

  可當前身在東都的鄭氏子弟從上到下全都日子艱難。

  莫說鄭肅四下活動往外撈人,現在他自己都在等鄭氏長輩從祖地新鄭那邊趕來東都。

  “內部自查不要停,決不能再被外人揪住六道堂方麵的把柄。”

  良久之後,鄭肅終於睜眼,開口說道:“餘下其他方麵的事,全部停下來,不要繼續。

  隻停下就好,不要隨意妄動著急處置,以免再給人借題發揮的機會,先解決鄭彬、鄭一山同六道堂的問題,餘下後續徐徐圖之。”

  鄭廣應諾:“是,二哥。”

  ………………………………

  鄭廣驚怒、鄭肅心累的同時,剛剛上任兩個月的河南尹趙榞,心情非常愉快。

  他族侄趙秉正更是喜笑顏開:“這次大仇得報,實在是意外之喜,鄭彬眼皮子底下既然就藏著一個六道堂骨乾,還趁著他成親回祖地外遊的機會,在他園子裏藏了幾十號六道堂中人,他不死誰死?”

  趙榞神色隨和,但冇有說話,隻是轉頭看了眼前年輕人一眼。

  趙秉正連忙笑著改口:“小侄先前誤會了,以為隻有鄭一山一個反賊,其實鄭彬纔是源頭,鄭一山不過是聽他命令列事,窩藏一眾六道堂反賊。”

  趙榞微笑:“此賊確實隱藏得深,從前隻知道他心思陰毒,卻實在不曾料到竟然包藏如此狼子野心。

  老朽本不願公報私仇,但這次拚著被人指摘以大欺小,也一定要將這涉及謀反的逆賊拿下。”

  趙秉正連忙說道:“族叔說哪裏話,您這是一心為公,不計個人榮辱,為大乾除逆啊!”

  頓了頓後,他輕聲問道:“族叔,那鄭氏其他人……”

  “冇那麽好動。”趙榞平靜言道:“不過他們得老實一陣子,同時退讓出一些東西。”

  他看了麵前族侄一眼:“不過,即便如此,你接下來也小心一些,免得被人反過來抓到把柄,如果實在管不住自己,趁早回去,別在河洛中原待著。”

  趙秉正訕笑,過了片刻後他似是忽然想起什麽:“族叔,先前那告密者的身份,查下來,不知是什麽結果?”

  趙榞搖頭:“截止目前,還冇有結果,其人很小心。”

  ………………………………

  東都內外,因為鄭氏和六道堂再次掀起軒然大波。

  但徐永生已經完全置身事外,彷彿從始至終都隻是個看熱鬨的。

  這是當然了,徐郎君大公無私,哪能把私人恩怨牽扯到公事中?

  說了不用自己的案子舉報,那肯定就是半點都不沾邊。

  鄭彬涉及六道堂相關的謀反大案,這是關係到大乾江山社稷的大事,豈是一兩個人之間的私人恩怨可比?

  身為大乾官方開辦武學宮,有正經編製的學宮直講,徐老師這點覺悟還是有的。

  所以眼下,他如往常一樣,冬至假期結束後每天學宮外院裏給學生們正常上課,聽到最新的新聞,就像其他人一樣好奇關注一番,而從學宮回來後則繼續專注自身修行習武。

  入學兩個月,被他帶回來的奚驥已經漸漸適應學宮生活。

  不過隨著彼此瞭解加深,寧山同奚驥之間關係反而冇有初相識那麽和睦。

  雙方倒冇有恩怨矛盾,純粹是性格作風不合。

  對這一點,徐永生並無乾涉的打算。

  虛幻諦聽仍然每晚打卡上班下班,為他帶回訊息,大部分雜亂無用,但偶然也會碰上非常有價值的東西。

  十一月最後一晚,諦聽為他新帶回一門儒家絕學,其名為《佩韋自緩》。

  徐永生看這門武學的名字還冇太在意,可瀏覽內容後卻有些驚訝。

  這居然是一門可以有限度臨時更改武者所學五相的絕學。

  (本章完)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