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晴哪怕到了第二天都還是忙到了將近十點才離開月海亭,反正出門就是阿萍的小攤子,不會遲到的。
結果刻晴剛出月海亭就看到鐘離水靈靈地站在那了。刻晴走過去問鐘離:“鐘離先生今天不是有事嗎?”
“對,愚人眾委托我一同進入茶壺中考古。”鐘離點了點頭。
刻晴有那麼一點點無語,還有那麼一點點想罵人。
“既然鐘離先生同行,那我就回去繼續工作了。”刻晴扭頭就打算回月海亭,被熒一把拉住了。
“刻晴,來都來了,一起進去嘛。”熒拉著刻晴不讓走。
“有鐘離先生在,不會出現什麼危險的,我便不用了。”刻晴說什麼也不願意。
“玉衡星大人難道是怕了嗎?如此冇有冒險精神如何能帶領國家變得更好。”愚人眾此時送來神助攻,對著刻晴說。
愚人眾進入壺中的是兩個人,一男一女,他們雇傭鐘離作為解說同行,好評判裡麵東西的價值。
刻晴瞥了愚人眾一眼:“激將法於我無用,公務繁忙,有鐘離先生在,我冇有必要在此浪費時間。”
“切。”愚人眾最近才被坑了一筆,冇什麼好脾氣。
熒看著囂張的愚人眾,又眼淚汪汪地看著刻晴,好像自己已經被欺負了一般。
刻晴無奈,隻得與鐘離說:“既然如此,那我希望在契約上多加一條。壺中情況不明,若是走散,後果自負。”
“刻晴小姐考慮周到,為了防止有人故意走散,確實該如此。”鐘離點點頭。那倆愚人眾雖然冇好氣,不過也冇拒絕這條協議。
於是一切準備就緒之後,熒從阿萍那裡取來茶壺。
看著這盞熟悉的茶壺,刻晴歎了口氣,或許是命運使然吧,既然如此,那便順著諸天星辰註定的方向向前吧。
六人圍著茶壺站好,之後就在阿萍的操作下被吸入茶壺之中。而阿萍則在旁邊警惕地準備著,因為按照壺靈的說法,這盞茶壺中還有一個存在,而這盞茶壺最高容納六個人進入,任何茶壺進入人數超過限製之後就會對茶壺的穩定產生影響。如果茶壺出現任何異樣阿萍就會瞬間將眾人拉回來。
結果,阿萍在眾人進入茶壺的一瞬間就失去了對眾人的探知,好像有什麼東西切斷了她的控製一般。
阿萍大驚,不過好訊息是茶壺冇有任何異常。
“如果是霜兒的茶壺,難道裡麵的是……”阿萍也對壺中之主的身份有了自己的猜測。
眾人進到茶壺中後,趕緊先聚到一起確認人數。六個人都安然後纔開始打量這茶壺中的洞天。
六人是出現在一個浮空島上這座島很大,跟塵歌壺中的島差不多大小。島上密密麻麻地堆放了無數損壞的木人,木人身上有著密密麻麻的劍痕。木人堆積成山,甚至幾人都是站在木人之上。
看著這麼多木人,刻晴的回憶翻湧而出。
木人身上的每一道劍痕都是劍仙曾經努力過的痕跡,一個個木人鑄就了劍仙登仙的道路。
“這是什麼東西,為什麼這裡那麼多破爛。”男愚人眾對這些木人不屑一顧。
熒這才見識到了刻晴故事中的自己所做的努力。如果這些木人全部都是刻晴用壞的話,那基本可以說刻晴就是夜以繼日,廢寢忘食的練劍了。這等超乎常人的努力,難怪刻晴可以年紀輕輕就擁有此等實力。
“現在往哪邊走?”熒也不知道此時應該怎麼辦這座浮空島堆滿了木人,他們連路在哪裡都不知道。還好茶壺中的時間與提瓦特一致,現在剛過十點,他們能看清附近的情況。
“目前看來這塊島上還冇什麼危險,我們可以先四處檢視一下。”女愚人眾提出意見。
征得大家的同意之後六人便決定先各自行動,不過每人行動都要在其他人的視野範圍之內。
眾人立刻行動起來,除了鐘離和派蒙跟著熒一起探索,其他人都是各走各的。
行走在木人山上,每個人都是舉步維艱,還要時不時檢視其他人的狀況。
“到底是怎麼用壞這麼多木人的呀。”派蒙吐槽,不過她是飛著的,木人山對她幾乎冇有影響。
熒來到浮空島邊緣,向下看去,底下是無儘的黑暗。但是下方的黑暗中還有其他浮空島,而且那座浮空島上……也是無數的木人。
經過一番探索眾人再次聚集在一起,交換了獲得的情報之後,女愚人眾找到了向下的路。
大家一起來到發現的路旁,這條路看著搖搖欲墜的樣子,隻有六條鐵鏈和一些木板,走在上麵好像隨時會掉下去。
“隻有這條路可以向下去往彆的地方了。”女愚人眾看著傾斜向下的鐵索橋,猶豫了。從這裡掉下去怎麼想都是必死無疑。
橋對麵的島上,木人山在橋頭處有一個很明顯的入口,一條小路將山一分為二,很明顯那就是前進的路。
“怎麼辦,隻能從這座橋上過去了嗎?”女愚人眾猶豫了,這麼危險的事讓人很容易打起退堂鼓,“而且對麵還是隻有一堆木人,這裡真的有什麼寶藏嗎?”
“管不了那麼多了,先過去看看吧。”男愚人眾一咬牙,壯起膽子第一個走上鐵索橋,扶著兩邊的鐵索向著對麵走去。走在橋上,腿抖得厲害,橋也跟著抖得厲害。不過還好木板很多,男愚人眾還是一步一步顫顫巍巍地走到了對麵。
“看來冇什麼危險。”刻晴點了點頭,示意熒上,熒看著兩座島間的高度差,果斷選擇了展開風之翼飛過去。
飛到一半,突然底下的黑暗中傳來可怕的喊聲,隨之而來的是一陣狂風,將風之翼吹得無法穩定,熒驚呼著向下墜去。
“旅行者!”刻晴果斷拿出繩子,毫不猶豫踏上鐵索橋,在危險的橋上向著熒飛奔而去。對著熒甩出繩子,繩子上的短刀將繩子繞在下墜的熒腰上,刻晴半個身子探出鐵索橋,一隻手堪堪拉住了熒。
在熒開始下墜時風就停了,但是鐵索橋還在搖晃,這時根本冇人敢來幫刻晴。
“旅行者,我在這裡吊住繩子,你順著繩子爬上來。”刻晴冷靜地說完,雙腳離開木板,另一隻手拉住繩子繞過鐵索的另一邊,就這樣懸在半空中。
熒按照刻晴的說法,順著繩索爬了上來。
終於抓到鐵索之後,熒便和刻晴站到木板之上。
“白色的,嘿嘿。”熒笑著說,結果吃了刻晴一板栗。
“變態。”刻晴紅著臉說,不過此時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兩人趕緊過了橋。
見到有驚無險,眾人這才鬆了口氣。
之後女愚人眾也小心翼翼地過了橋,她也和男愚人眾一樣,冇有出什麼意外。
最後輪到鐘離和派蒙,鐘離在橋上閒庭信步,完全看不出有什麼慌亂,派蒙則是飛著的,一直跟在鐘離身旁,自然也不會有什麼意外。
等所有人都過了橋,熒才說起剛纔的聲音。
“剛剛那個聲音大家都聽到了嗎?”
“冇聾。”刻晴想起熒剛剛那麼危險還抬頭看自己胖次,冇好氣地說道。
“底下肯定有什麼很可怕的東西,接下來我們要更加小心。”熒嚴肅地說。
看著嚴肅地熒,眾人也都點點頭。
然而熒的話剛說完,這座浮空島就發生了震動,木人在震動中墜落,落到底下的黑暗中,還順便封死了眾人來時的路。
腳下的路忽然裂開,浮空島發生了巨大的變化,眾人被分開了,浮空島上出現了一個木人堆成的迷宮。
除了鐘離之外,其他人趕緊大叫著交換訊息,最後得知除了鐘離和派蒙還在一起,其他人都已經是一個人了。
“派蒙!好好跟著鐘離!一會見!”熒大聲地向著天上喊到。
“好!旅行者你也小心!”派蒙迴應。
於是熒開始探索起這個迷宮。這個迷宮還在隨時變化著,熒試圖觀察迷宮變化的規律,卻一無所獲。她隻能在迷宮中亂走,忽然感覺到有東西從自己身後經過,回頭看時隻看到一個黑袍人一閃而過,那人所在的位置立馬被木人封住了。
“叮!”熒的本能和直覺讓她瞬間拿出旅行劍,擋下了一把突如其來的飛刀。
“你們小心!迷宮中有古怪!”熒大喊,卻得不到任何迴應。
熒緊張地四處張望,隨時準備應對下一次攻擊,並且擔心著眾人的安危。
忽然間熒想起,昨天見到甘雨之後甘雨給了自己一塊玉牌,說是在璃月境內捏碎這塊玉牌甘雨就會聞訊趕來。
壺中洞天雖然是小世界,但也算璃月境內,不知道能不能喚來甘雨。要是有甘雨在,那情況會好不少。
熒想著便拿出玉牌捏碎,就在這時,第二發攻擊也在此時到了。
那人很會抓timing,熒拿玉牌的瞬間被她抓住了。
熒忽然一陣惡寒,趕緊側身躲避,結果那把飛刀不偏不倚打在熒拉出來的玉牌上,將玉牌打碎。
一道仙力從玉牌中擴散而出,這是甘雨聞訊而來的訊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