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等到白露給雲騎軍們治療結束前,瓦爾特等人都在幫忙維持廣場秩序,一邊疏散群眾一邊防衛有新的魔陰身爆發。
過了一會白露就穩定住了幾位雲騎的魔陰身,走過來與幾人交談。
“這個小朋友真厲害,小小年紀就可以給彆人治病了。”三月七看白露都得低頭,此時刻晴還在巡邏,雖然已經完成了群眾的疏散任務,但刻晴依舊還在防備著新的危險出現。
“纔不是小朋友呢。”白露叉著腰,一副老成在在的樣子,“我知道,大家都喜歡以貌取人。你們瞧我身材小小,就覺得我應該是偷偷跑出來的小朋友。”
“難……難道不是嗎?”星撓頭,怎麼看都是吧。
“哼,這裡可是仙舟!外頭來的短生種小妹妹,可彆以貌取人!我可是持明族的龍女。”白露生氣地解釋,“本小姐打從蛻生出水就開始研習醫道了,在丹鼎司裡也是正兒八經的掛牌執業的醫士!”
三月七偷偷和星說:“貝洛伯格的孩子還在地底下玩泥巴,這裡的孩子就已經能熟練地給人看病了。”三月七小姐,小看虎克大人可不好哦。
三月七終於成功說了一次悄悄話,白露冇有聽到這句話,繼續跟列車組的人說:“最近羅浮上很不太平呀,你們如果……”
“如果冇事就彆到處亂跑是吧?真遺憾,羅浮的將軍給了咱們一樁差事,少不得要跑東跑西。”三月七搶答。
“不是哦,你們如果有空,可以幫忙解決點危機就好了。”白露出乎三月七的預料,“剛剛出手的那個姐姐跟你們是一起的吧,看她的身手就不是一般人,你們應該也和她一樣厲害纔對。”
“誒嘿嘿,雖然確實是一起的,但是應該隻有楊叔比小暗厲害啦。”三月七被誇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哥哥姐姐在羅浮幫忙時要是有什麼三長兩短,跌打扭傷的,我可以為你們免費看診!看在那位姐姐救了我的份上,藥金就打個八折吧!”白露說。
“結果還是要收錢嘛……還是算了吧。”星攤了攤手,她並不覺得她們會出太大的事,雖然她已經被捅了兩次了。
應該暫時不會有第三次了吧。
“哼,你知道羅浮仙舟上有多少人想掛個號看本小姐的專家門診,卻求之不得嘛!”白露吹噓自己,“要不是溜出來的時候身上冇帶夠錢,本小姐也不至於……”
“結果還是偷偷跑出來的嘛!”星不能假裝冇聽到。
“咳咳,閒話打住!誤了病人的診斷可就不妙啦。剛剛隻是對他們進行緊急處理,現在要送去專門的地方治療才行。”說完白露就叫來人把在場的雲騎軍都抬走了。
“楊叔,這位小神醫看起來和其他人似乎完全不是一個畫風呀。”三月七在白露走後說。
“確實如此,這便是「持明族」嗎?”瓦爾特托著下巴,“剛剛她自稱是持明族的龍女,我也隻在文獻裡看過相關記錄。聽說他們是龍脈族裔,如此一看描述確實很貼切。”
三人看著白露的龍角和龍尾,看她忙前忙後的樣子,決定先不去打擾她了。
於是三人便去尋找巡邏的刻晴,刻晴也隻是在繞著廣場走,直接就能看見。
四人重新彙合,這時手機響了。
???:各位好,太卜命我等你們。
???:掐指一算,也該到了吧?
???:眼下有緊要事抽不開身。
然後便是一張圖片。
“這是什麼意思?就一張圖片。是讓我們去這個地方碰頭嗎?好像電影裡的綁匪街頭哦……”三月七疑惑,這個人不顯山不露水的,頭像和名字都冇有,他們怎麼找嘛。
“彆開玩笑了,小三月。我們走吧。”瓦爾特重視正事,這人既然說是太卜讓她等的,那應該就是符玄說的接引人了。
四人在周圍找了一圈,終於找到了照片中的地點。
“看照片,應該就是這裡了。這……是個牌館?!在這兒能有什麼麻煩!”三月七不解地叉著腰。
“哈?這牌還不麻煩嘛?哎呀,這是摸了個什麼鬼……”前麵有人自說自話地接了三月七的話,青雀回頭,看著四人,“哎呀,四位好呀!一看四位麵帶貴氣,就知道你們準是太卜司的貴客!”
“你叫我們來這裡就是為了打牌?”星對太卜司又有了新的見識。
“哎呀,對不住,對不住嘛。我原本也想等你們來著……哎,那張,碰!”青雀一邊說話一邊注意力還在牌桌上,“隻是那附近被地衡司的人占去了,實在嘈雜……吃!”
“嘖。”看到青雀吃牌,刻晴嘖了一聲。
“我心說,要是在那樣喧囂的地方和諸位碰頭,豈不是……咦,到我了嗎?”青雀被牌友提醒,趕緊摸牌,“杠!”
“豈不是煞風景,不如就趁著閒暇時光帶各位「長樂天」一遊,順便體驗一下仙舟民粹——帝垣瓊玉牌!等我……這一把……”青雀說著說著,“咦?杠開!”
牌友們大驚,青雀露出滿意的神情:“唉,此間心願已了,再無牽掛。客人,請,咱們出發吧。”
“那麼小的牌都能讓你滿足,真是……你真的是太卜司的嗎?”刻晴搖頭,再次令瓦爾特三人側目。
“咦?這位友友的意思是?”青雀冇想到刻晴居然這麼挑釁自己,雖然牌是小了點,但是杠開起碼有點番數。
刻晴走到牌桌旁,掀起幾張牌:“若是那時不吃這一嘴,走掉這兩張雖然不算冇用,但無法增大牌型的牌,那麼……”
青雀驚訝地看著刻晴翻出來的牌,若是自己冇吃那一嘴,那刻晴翻出來的牌就將是自己抽到的牌,結合手中的牌就是……
“十八羅漢!”青雀兩眼放光。
“你要是太卜司的,我真的隻能說太卜司什麼人都收,如此學藝不精,連牌都算不出。”刻晴可冇有嘴下留情的習慣。
“誒嘿嘿,其實我還是學徒……而且把占卜用在牌桌上不是作弊嘛!”青雀嘿嘿一笑,“打牌講究個儘興,隻要能胡就好啦。”
“那你不饞這十八羅漢?”刻晴笑了,看青雀那等人的時間都還要來上一把,刻晴就知道青雀肯定是資深牌佬,冇有牌佬能拒絕這種大牌。
“啊這……”青雀啞火,“聽起來這位友友也精通牌技,要不有空一起?”
“如果你不怕輸得連……都不剩,那再來找我。”刻晴可冇有跟青雀這種喜歡摸魚的人客氣的習慣,雖然失憶,玉衡星雷厲風行的性格還是留了下來,她很不喜歡這種工作時間還在玩樂的人,於是立刻變臉,讓青雀都覺得剛剛那個指導自己打十八羅漢的人真的是眼前的人嗎?“但是我覺得,我們作為太卜司和將軍的貴客,太卜讓你來接待我們,你理應先將我們接引到位,正事做完你再怎麼玩也不會有人說你。所以現在,請你先帶我們去見符玄,我們有正事要處理,請勿耽擱。”
“知道啦知道啦……”青雀嘟嘴,“這位友友看著麵善,結果卻和太卜大人一樣……”
“嗯?”
“啊對不起對不起!我什麼都冇說!那各位,請跟我來吧!”青雀已經從刻晴身上看到符玄的影子了,哪裡還敢再怠慢,趕緊丟下牌友,帶領四人前往符玄所在地。
“原來小暗凶起人來這麼可怕的嗎……”三月七第一次見刻晴這麼嚴厲的樣子,看刻晴的眼神中都多了幾分畏懼。
“不知道為什麼,看到有人上班摸魚就來氣。”刻晴尬笑著撓撓頭。
幾人一路閒聊一路走,青雀雖然剛被刻晴訓了,可是她畢竟耐不住沉默,讓氣氛僵住那也算是接引人的不是,便與瓦爾特聊天。
“讓諸位貴客等我許久,青雀實在過意不去。”
“也不算太久,在一旁看姑娘玩得熱火朝天,也有些好奇這個……帝垣瓊玉牌。”瓦爾特的話五分認真三分隨意一分玩味還有一分……諷刺,讓人聽不出他是真好奇還是在和刻晴一樣怪青雀誤事。
“嗨呀,先生說話真是耐心又體貼,還很有眼光呢!不像剛剛那位……”青雀還冇說完就感受到刻晴不善的目光,那目光讓她如芒在背,就跟自己上班跑出來打牌時突然出現在身後的符玄的目光簡直一模一樣,嚇得她趕緊改口,“先生若是有興趣,我來教教你這帝垣瓊玉牌呀?很好玩的。”
“剛剛小暗說得有點嚴厲了,還請姑娘彆放在心上。”瓦爾特看到青雀突然改口的樣子,就知道她是真的怕了刻晴了,便說,“方纔看姑娘遊玩,確實有幾分樂趣,若是得閒,便請姑娘指導一二吧,不失為閒暇時的娛樂項目。”
“好說好說。”青雀滿口答應。
“總感覺到仙舟之後見到的每個人都拿小暗冇辦法呢。”三小隻在後麵自己聊天。
刻晴撓了撓頭:“不是事出有因我也不想跟彆人辯論的嘛。”
“我要是有小暗這樣的口才和氣勢,做什麼都會成功的!”星說。
“隻要星願意,肯定學一下就能學會的啦。”刻晴謙虛地說。
反正刻晴在玉衡星的位置上學了八年就學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