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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南煙點點頭，“嗯，灰霧世界和藍星不同，灰霧世界已經徹底進入了資源的枯竭期，植物和農作物很難生存。”
“但是，在這個世界，由於末世能量沉澱了漫長的歲月，所以形成了非常多的以太能量，任何人，以至於任何生物或者末世生物，想要活下去，就都要依靠以太能量。”
“所以有大量以太能量的地方，周圍也大概率會有一些流民的部落，或者是權貴的衛城。”
李夜問，“這附近有衛城嗎？”
“有啊，你不是已經去過了嗎？”
李夜思索，然後睜大眼睛，“巨人大都市？”
“嗯。”
“可是我們之前去巨人大都市，除了大量的泰坦巨屍之外，並冇有發現……什麼人類的存在。”
李夜說的有些遲疑，是因為他想起了那個坐在人魔種肩膀上的女孩。
那個女孩算是人類嗎？
按照灰霧世界的文化領域劃分，女孩是“神族後人”或“神明使徒”的可能性更大。
但神族後人怎麼可能將滿是泰坦巨屍和人魔種的巨人大都市當做衛城？
“就是巨人大都市，誰告訴你隻有長得像人，才能算是人類？”
司南煙似乎有些嗤笑李夜的無知，“這個世界，可不是藍星，在枯萎破敗之前，可是個生命十分繁榮的世界，在這裡，人類並不能算是唯一的統治者。”
“人類、巨人、精靈，甚至舊神，都是這個世界的統治者，都可以稱之為是廣義的‘人類’懂嗎？”
“巨人大都市本來就是泰坦巨人一族的城郭，所以那裡是泰坦巨人的衛城。”
司南煙說的很清楚，但李夜卻愈發的不解。
“抱歉，我還是不太明白，既然你說衛城是相當於安全城的存在，那就是說，衛城是保護城內居民的地方。”
李夜繼續提出自己的疑惑之處，“可既然最可怕的末世生物，泰坦巨屍，都能成為泰坦巨人傭兵和打手，那泰坦巨人何必須要躲在衛城裡？或者說，衛城防禦的對象，究竟是什麼？狼王群？還是巨鷹群？”
司南煙深深看了一眼李夜，有些欣賞的說：
“不知道為什麼，和你說話似乎非常輕鬆，你雖然並冇有接觸過核心機密，但是你知道的東西，又遠比一般人知道的多，對新資訊的接受能力，也比一般人快，還能快速的捕捉到雜亂資訊中的關鍵問題……”
司南煙稱讚完李夜，然後聳了聳肩，“你問的這個問題，也是我們想知道的，這有可能是灰霧世界的終極秘密也說不定，所以我現在冇有辦法回答你。”
兩人正說著，忽然幾把粗糙的兵刃抵住了他們的身體。
“烏鴉烏鴉！”
十幾個穿著粗布麻衣的年輕人，十分緊張的提防著他們這兩個入侵者。
李夜和司南煙對視了一眼，都冇有掙紮。
任由對方將他們帶到了地底深處的一個類似於地牢的裡麵。
隨後，便有一些好奇者，趴在地牢的邊上觀察李夜他們。
李夜也看到了之前在地麵上見到的兩個孩子。
李夜十分感慨，除了對方的語言完全聽不懂，各種“烏鴉烏鴉”的。
但從其他的方麵看，幾乎完全看不出任何區彆。
就好像是到了一個語言不通的異國他鄉，而並非是異世界。
司南煙倒是非常淡定，這地牢雖然是修建在山裡的，但她連山頭都能切割，切割個地牢應該也是手拿把掐。
過了一會兒，在眾人的簇擁下。
一位佝僂的老婦人走了過來，押送他和司南煙的青年，和老婦人說了很多。
老婦人盯著李夜和司南煙看了一會兒，尤其是盯著李夜多看了一會兒。
便讓人把地牢打開，青年雖然有些不願意，覺得這兩個人太危險，而且身上都有武器，一旦做出什麼事情，可能是無法挽回的後果！
但老婦人似乎很德高望重，在老婦人的堅持下，青年隻能把李夜二人放出來。
老婦人看著李夜，笑著說，“謝……謝你們，在狼群下……救了我族的孩……子。”
老婦人忽然用有些蹩腳的龍國語和他們對話。
！！
李夜和司南煙都愣了一下。
“您會說藍星的語言？”
李夜問。
老婦人點點頭，“藍星……似乎是叫這個名字，其實，從你們那個世界來的人，很多，有的人在這個世界帶來了殺戮，有的人掠奪這個世界的資源，有的人則帶來了藍星的文明。”
李夜皺眉，“您說……有人帶來了藍星的文明？”
李夜覺得有些詭異啊。
誰會閒的，給這個異世界普及藍星的文明？
“嗯。”
“對方是什麼樣的人？”李夜繼續問。
“烏鴉……”
李夜懵了。
一直聽他們說“烏鴉烏鴉”的。
合著，真的是烏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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