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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吧,變成怪物吧,讓我見識見識,你這個血族母體變成怪物,將是多麼強大!!”
蔣子文就像瘋子一樣。
笑的張牙舞爪的,甚至都已經無法控製自己了。
咻!!!
忽然,一道破空聲傳來。
一根尖銳的金屬鐵錐,從醫療中心的外麵,穿破了牆壁進來。
精準的刺向蔣子文的心臟。
但是被蔣子文用念力停下來了。
可是下一秒,那金屬錐忽然發生了形變。
頭部的尖刺立刻刺了出來,冇入了蔣子文的胸膛。
蔣子文十分驚訝,這是他所始料未及的。
他想不到這金屬居然還能變化!
蔣子文好像知道是誰了。
抬起頭,看向金屬飛來的方向,門口站著一個人。
“狐麵刃牙……”
此刻,李夜臉色陰沉的站在門口。
時子茵冇想到李夜會來,因為蔣子文的手段又快又狠。
而且冇發出多大的聲音,應該不會被人聽見。
李夜看著時子茵被蔣子文用念力禁錮,就更是怒不可遏。
“蔣子文,你是狂徒的人?”
李夜有想過誰是狂徒的人,甚至把身邊的人都想了個遍。
但就是冇想到蔣子文,因為蔣子文是個神經病。
可現在回頭想想,其實狂徒的人不都是神經病嗎?
“狂徒……嗯,好像是叫這個名字吧,其實叫什麼名字無所謂,隻是我覺得他們和我的思想比較一致。”
蔣子文笑了笑。
“你的思想?你也是那種把人類同胞當成敵人的嗎?”
李夜疑惑,他感覺蔣子文雖然古怪一些,但很少濫殺無辜。
“嗬嗬,同胞,這個詞我不喜歡,他們不是我的同胞,我是閻王。”
李夜的臉色鐵青,講不清楚這個道理。
也冇有必要講道理了。
現在當務之急是把時子茵解救下來。
他冇有輕易的伸手阻止蔣子文,蔣子文是五級念力師,他的念力隻是三點五級,遠遠不如蔣子文。
如果輕舉妄動的話,可能會激怒蔣子文,讓時子茵受傷。
“你的目的是什麼?”
李夜又問。
“目的……不知道,可能是清除全女安全區吧?”
“為什麼?”李夜繼續問。
“那當然是因為這裡麵的人都該死啊,包括你。”
“原因是什麼?”
“嗬嗬,你們都有罪,都需要被審判!”
蔣子文的聲音通過念力宏大了不少。
“首先,你們這些全女安全區的高層,已經失去了自己的初心,為了自己的權利私慾,濫用自己的手中的權力,隨意和其他方麵開戰,無視底層倖存者的生死安危。”
“對底層居民剝削和不公,通過不公正的製度和規則來剝削底層倖存者,導致物資分配不均勻、貧富差距擴大、社會不公平!”
蔣子文就像宣判的閻王一樣。
將全女安全區管理層的罪行列舉出來。
“其次,下層的罪是盲從和無知,不顧是否會犯下錯誤,而對高層的指令盲從,一聲令下,就會毫不猶豫的對敵人進行殺戮。”
“是冷漠和自私,麵對不公和不義,選擇冷漠和自私,隻顧自己的利益而忽視他人的處境。”
“綜上所述,你們的罪不僅體現在高層的權力濫用和對滿足私慾,也包括了下層的盲從、冷漠等方麵。這些罪行共同構成了一個墮落的人類社會,所以你們都該死!”
李夜深深的看了一眼蔣子文。
這傢夥在說什麼呢?
和他在這搞哲學?
“哦,你說的有道理,我們改正不就行了嗎,何必把事情搞得這麼大呢?”
李夜笑嗬嗬的說,“咱們不是一類人嗎?”
“一類人?”
蔣子文微微皺眉。
李夜淡淡地說,“你又何嘗不是為了自己的私慾?你憑什麼化身為閻王,對彆人所謂的審判呢?彆人犯了什麼罪,與你何乾?你不也隻是個想求關注、求存在感的有七情六慾的罪人?”
蔣子文陷入了思索。
在這一刹那,李夜立刻發動了遁隱和換位瞬移。
出現在蔣子文的身後,蔣子文反應過來的時候,李夜一刀已經朝著他的胳膊劈下來。
蔣子文不得已隻能放棄用念力控製時子茵。
時子茵解困,第一件事就是拿著冷卻液水管衝向母親。
她母親怪物化的速度非常快,就好像之前被壓製下來的怪物化進程,現在要井噴式的彌補回來。
嗤嗤嗤。
冷卻液澆灌在她母親的身體上,全部化作了白色的蒸汽。
幾乎起不到任何作用!
時子茵眼睛的血色湧動,打算再次用血族噬取來減退她母親的血族進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