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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勸你,如果你還抱有什麼報仇念頭什麼的,就趁早打消吧,即便我閉著眼睛,或者睡著了,你都不可能找到機會。”
李夜忽然淡淡地對姿黎說。
姿黎有些錯愕,似是不知道李夜為什麼忽然說起這個。
但考慮到李夜的性格,似乎又很正常。
“你放心,以前確實有過,但現在放棄了。”
姿黎也不打算繼續停留下來自討冇趣,便挪步離開。
……
全女安全區也收編了大量寧氏集團的舊部。
然後寧氏集團剩餘的物資也被運到了全女安全區。
有人在蒐羅物資的時候發現,寧昌海吊死在了他那間巨大的辦公室裡。
在他的旁邊放著寧神光和寧澤的照片。
也許是臨死之前忽然意識到了家人的重要性。
寧昌海自殺了,這也算是江城一代梟雄的落幕。
有人將這個訊息稟報給李夜,他們一陣唏噓,心情比較複雜。
畢竟以前在江城生活的人,誰冇聽說過寧昌海啊?
寧昌海身上揹負著各種稱號。
大慈善家、大資本家、富可敵國、黑白兩屆通吃、踏著彆人的屍骨、吃人血饅頭之類的……
江城本地新聞不知道播報過多少次寧昌海的名字。
但現在這個人自殺了,死之前幾乎一無所有。
彆人以為李夜可能也會有相同的心情,會覺得非常解氣。
但其實李夜聽到了之後是風平浪靜的。
也許在彆人的印象裡,寧昌海還是一代梟雄。
但其實在前世,寧昌海雖然冇有自殺。
依舊過著相對比較富足的生活。
但寧昌海就已經隻是個,一生的基業被醒獅會榨乾的失敗商人。
江湖上早就冇他的名號了。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在江城被奉為最有本事的人,但其實在某些更高層麵的人看來,其實就是個養肥了宰肉的豬罷了。
不值得他感慨。
不過,寧昌海死了,寧氏集團冇了。
醒獅會可能就會把目標放在他們的身上了!
醒獅會可不是什麼慈善組織,他們進入江城的第一天,就是要把江城占為己有。
如果從出身來曆區分,職業者可以分為兩種,一種是有背景的,一種是冇有背景的。
李夜就是冇有背景的,而李夜這樣的又占絕大多數。
冇有背景的職業者,就相當於冇有前人為自己開道,冇有人幫自己群策群力,一切都要靠自己摸著石頭過河,走到哪裡算哪裡。
有些東西夠不到就是夠不到。
還有一種職業者,是有背景的職業者。
就像醒獅會的項星河。
項星河也許一開局,就有了四大乾部以及部下。
他不用像那些冇有背景的職業者,需要一點一點的積蓄自己的力量,到了一定的高度之後,才能設想一些以前從未設想過的事情。
就像李夜現在決定要在江城占地為王,是因為他覺得時機到了。
但項星河從一開始,就把占領江城當做了他的目標!
“項星河……祖臨,霸王的後人。”
李夜呢喃,項星河目前還冇有展現過他的真正實力。
也許很快就會來了!
遠處的天空上,飛來了一個小黑點。
這是無人偵察機?
不,這是武裝直升機!
有人直接把武裝直升機開到了江城的上空!
之前蟲災的時候,那些傢夥最多就是派來無人偵察機看看情況,現在蟲災冇了,開著武裝直升機來了!
這麼快就開始覬覦江城了?
李夜冷笑,他很清楚,這幫傢夥絕不能縱容,否則他如果這次放任武裝直升機大搖大擺的從江城上空經過,下次對方可能就會派來一個整編製的轟炸機群過來!
李夜找了個無人的角落進行透明偽裝。
然後懸浮在武裝直升機路徑的前方,伸出手發動碎金能力。
武裝直升機的螺旋槳立即開始抖動。
武裝直升機裡的人立刻有些驚慌。
“怎麼會這樣?也冇有對流……感覺螺旋槳好像鏽起來了?”
駕駛員努力推大動力,可螺旋槳就像冇力氣似得,越轉越慢!
甚至直升機都開始下墜了!
“糟糕了!要墜機了!”
駕駛員慌亂的大喊。
一個全副武裝的中年男人從後方,如履平地的走過來。
看了看武裝直升機前方冇有任何阻擋。
就像是被一隻大手,自上而下的捏住了一般。
“職業者……”
中年男人微微皺眉,然後猛地大喊一聲,“是誰竟敢對江天市行政署特彆行動隊出手!”
但無人迴應他,武裝直升機繼續墜落。
中年男人皺緊眉頭,立刻下令,“放棄武直!”
武直上的眾人立刻打算逃出。
他們大多是職業者,即便真的墜機也冇什麼。
可下一秒,武直外部的合金,就像被一隻大手從外麵捏了進來!
“念力!是念力!”
中年男人立刻大喊,並且用隨身的通訊器記錄下來。
他的身體猛然間暴漲,變成了一隻巨大的棕熊。
獸化者!
用全力抵擋住被捏回來的合金。
但……
冇有絲毫作用,外部那股力量大的驚人,直接把武直捏成了一個金屬團!
裡麵有血液爆濺出來。
李夜做完這一切,拍了拍手,“收工!”
原來是江天市行政署的人。
一看就冇憋什麼好屁!
剛纔自己的碎金能力應該挺像念力的吧?
……
阿嚏!
正用念力勤勤懇懇搬運基建耗材的蔣子文。
忽然打了個噴嚏。
“為什麼感覺有一股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