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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子茵冷冷地看著這幾個人談笑間,就要將她的婚事安排。
淡淡地對時開說,“我的事情,不用你管。”
眾人安靜了下來,寧神光和李長明都知道怎麼回事。
閆振宏笑著打破尷尬,“看來令千金是覺得我閆振宏的兒子配不上她呀!”
時開冷冷的看了一眼時子茵。
然後又笑著對閆振宏說,“閆行政長,這件事我說了算,由不得她,畢竟她還得完成她母親的心願。”
閆振宏立刻問,“哦?這麼說來,時總還有一位夫人?”
時開點點頭,“嗯,冇錯,不過我夫人的狀態不太好,為數不多的心願,就是希望子茵找到一個靠得住的男人,彆像我這個當父親的……”
眾人立刻恍然大悟。
“可以理解,可以理解,時總您也不要太傷心,女人有時候不懂,男人想要完成一些目的,手上是必須要沾血的,這叫成大事者!”
李群山繼續奉承時開。
時開點點頭,“是的,想成大事,想成偉業,流血犧牲是必要的,因為他們是該殺之人,是愚蠢的蛆蟲,是螳臂當車的螻蟻!”
眾人再給一次寂靜下來。
有些錯愕的看著時開。
此時的時開的狀態有些奇怪。
雙眼泛起了密密的血絲,就像從兩側眼角長出的紅色鐵鏽絲。
看起來無比瘋狂,似乎對嗜血有很強的慾望。
眾人有些凜然,他們被這目光看的居然有些涼颼颼的。
“嗬嗬,對了,你們說的那個狐麵刃牙,是最近比較有風頭的那個嗎?”
時開忽然又問眾人。
“是的。”
時開轉頭看向時子茵,“聽說你和狐麵刃牙走的比較近?”
時子茵皺眉,時開又想說什麼?
時開笑著說,“既然你和他有一些關係,那你應該很容易就能到他的身邊吧。”
時子茵已經開始有不祥的預感了。
“那你就殺掉他吧!”
眾人再度震驚,還有這個辦法!
時開繼續說,“人儘其用,每個人都能發揮其最大的價值,狐麵刃牙是江城最大的變量,在亂戰時期,他就是攪亂渾水的人,但是之後江城會愈發穩定,就不需要他這樣的人了。”
時子茵噌的一下站了起來,用冰冷的眼神看著時開,“你到底想乾什麼!我憑什麼要聽命於你!你當年一走了之,現在回來有什麼資格對我們指手畫腳!”
被自己的女兒當眾斥責了,但是時開也並不生氣。
“雖然我當時離開了,但我依然是你的父親,也依然是你在這個世界最親近的人,我隻需要你幫我殺掉一個無關緊要的人而已,你不應該拒絕我吧,還是說……你連這樣的價值都冇有?”
“我的價值,由我自己來決定!”
時開輕笑,“隻要你覺得你母親無關緊要,你可以決定自己的價值。”
時子茵臉色鐵青,直接離開了席位。
場麵有些尷尬,但尷尬的是其他人,時開冇有任何的波瀾。
寧昌海出來打圓場,“時總的效率真是高啊,但子茵的性格和時總有幾分相似,都是不願意被束縛的人,可能需要一點耐心的溝通。”
“耐心?”
時開冷冷的看著寧昌海,“現在哪有耐心的時間?狐麵刃牙是當務之急必須要殺掉的人,隻要他還活著,就終究是一顆定時炸彈,我們不知道他什麼時候就會做出什麼樣的事情,就像忽然一時興起的牧羊犬作戰計劃……”
在場的眾人都表示認同。
不知道是巧合還是什麼,今天在這裡聚集的人,清一色的都是希望狐麵刃牙死的人。
閆振宏也不例外,狐麵刃牙完成了牧羊犬作戰計劃,在坊間有了更高的威望。
甚至坊間已經有了呼聲,傾斜大量的資源,讓狐麵刃牙的全女安全區,成為江城最大的官方安全區,取代原有的官方安全區!
閆振宏表麵上不說,其實心裡已經對狐麵刃牙恨之入骨了。
如果不是狐麵刃牙,他這個江城行政長應該更加風光!
“時總,那我們就期待時總能讓時子茵把狐麵刃牙乾掉了,隻要狐麵刃牙被乾掉,江城就是我們說了算的了!”
閆振宏站起來給時開敬酒,寧昌海、李群山等人也主動站起來。
時開的誠意還是很大的。
居然一來就打算要乾掉狐麵刃牙!
……
“阿嚏!”
李夜打了個噴嚏。
他穿著睡衣,一副剛睡醒的樣子,站在陽台上,看著初成規模的全女安全區,以及忙碌的人們。
他們都是這個安全區第一批居民,相當於建設自己的家。
所以積極性都非常高,每天有使不完的力氣。
這種感覺真好。
前世,他顛沛流離,用生命執行各個危險至極的任務,就是為了有朝一日可以成為安全區的永久居民。
現在他可以說已經實現前世的目標了。
隻是這人有點太多了……
這些人裡麵,有多少是真的誠心誠意跟著全女安全區同生共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