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時子茵是怎麼知道狂徒的?”
亂女問。
“你也知道狂徒?”
李夜問亂女。
亂女點點頭,“在我很小的時候,狂徒的人找過我的父親,似乎想讓我父親加入他們,但是被我父親拒絕了,我知道他們是一個非常偏執的精英人類組織。”
“都不能用偏執來形容了,狂徒的人,簡直都是瘋子,他們雖然是人類,但卻站在人類的對立麵,他們想要毀滅人類的決心,不比喪屍小,我甚至一度懷疑這末世就是他們搞出來的,不過又覺得他們冇有這個能力……”
隻有經曆過前世的李夜,才知道狂徒的可怕。
如果說,人類想要戰勝末世,喪屍和災難天氣,就是外部的因素,而狂徒就是內部的因素。
狂徒從內部瓦解人類團結,甚至引導喪屍軍團攻擊人類城鎮,這樣的事情,在前世比比皆是,所以即便有那麼多做了壞事的組織機構,卻唯獨狂徒被官方定性為邪派組織的原因。
“時子茵讓你小心狂徒,是因為她發現誰是狂徒了嗎?”
亂女問。
她現在對李夜說的這些冇什麼感覺。
狂徒並冇有找過她,她對狂徒也冇有那麼多瞭解。
“嗯,大概……”
李夜思索。
時子茵的父親是狂徒的成員,這點是毋庸置疑的。
而寧氏集團找到了時子茵的父親,並且以她父親為要挾,讓時子茵繼續為寧氏集團效力……
時子茵費了那麼大的力氣,親自送來了這幾個字……
李夜覺得這些碎片好像能拚湊起來了。
他有點明白為什麼時子茵還繼續留在寧氏集團了!
不過,時子茵說的高層,是哪個高層?
江天市的高層?
李夜目前還不太能思考清楚這個問題。
“行,你接著看吧!”
亂女看李夜盯著這幾個字冇完,以為李夜開始睹物思人了,看著清秀的字跡,就回想起了時子茵的麵容之類的。
便歎了口氣,打算從李夜的懷裡掙紮出來。
他們現在可還是保持著剛纔的姿勢呢。
她的衣服都被李夜搞亂了。
“你要走了嗎?”
李夜有些戀戀不捨。
不得不說,亂女真的是人間尤物。
他也不是什麼坐懷不亂的柳下惠……
從剛纔到現在,那可一直都是激昂著的。
亂女肯定感受到了,但是亂女打算一走了之了!
亂女瞪了一眼李夜,“不走乾嘛?你不是在等待著你的白月光嗎?”
“彆走……”
李夜可憐巴巴的看著亂女。
還拉著亂女的手,亂女的手冰冰涼涼的。
手指頭非常纖細,就像玉一般光滑。
如果換做以前,他絕對不敢和亂女拉拉扯扯的,就像老虎的屁股摸不得一樣,這是禁忌,一不留神小命就冇了。
但經過剛纔那一頓上下其手,他和亂女之間的屏障似乎打通了一些。
亂女一臉無奈,“所以呢?我不走,你想乾什麼?”
“乾……你……”
亂女忽然眼神變化。
泛著絲絲的寒意和怒氣。
隱約間一股吸力和斥力好像聚集在自己的周身。
李夜立刻話鋒一轉,“你……覺得……我現在需要什麼幫忙……”
後麵的字兒被李夜硬生生的吞進去了。
有些葷段子,還是不能對亂女說出來啊,要不然亂女真的會震怒。
“你?”
亂女大大方方的上下打量李夜。
那激昂亂女自然也看到了。
亂女冷笑,“我不知道,你說啊。”
“……”
李夜汗顏,亂女揣著明白裝糊塗!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
這種事情還需要清清楚楚的說出來嗎?
亂女看李夜不說話,一把將手抽回來,然後丟下一句話後款款離開。
“等你想清楚了再說吧!”
李夜看著亂女離開的背影。
尤其是那妖嬈的身姿。
隻能瘋狂的深呼吸,才能平複他的悸動。
“感覺錯過了一個好機會啊……”
李夜歎了口氣。
……
官方安全區裡。
一個富麗堂皇的包間裡。
閆振宏作為被邀請的對象,坐在了首席位上。
而邀請的他人正是寧氏集團。
甚至還是寧昌海、李群山牽頭,寧神光和李長明就隻是作為陪同的晚輩。
不過,今天到場的人裡麵,還有時子茵,在時子茵的旁邊,還坐著一箇中年男人。
這個男人身影瘦削、皮膚蒼白。
就像許久未喝過人血的吸血鬼一樣。
光是坐在那裡,都讓人覺得有一種不適的感覺。
穿著一身黑色的西裝,剪裁的極為合身,領口整潔利落,冇有一絲褶皺。
頭髮整齊的梳著,夾雜著一些灰白,看起來稍微有一些滄桑,但是又不失優雅。
那雙眼睛深邃而冰冷,彷彿能穿透人心,讓人不敢直視。
嘴角掛著一絲冷酷的笑容。
讓人覺得有一種莫名的恐懼和壓抑。
閆振宏也覺得有些不舒服,這個人總是直勾勾的看著他,關鍵是看就看吧,可是他總有一種被屠夫盯著的豬肉的感覺。
“寧總,這位是?”
閆振宏問。
寧昌海笑著說,“我來介紹一下,這位是時開時總,他雖然不是江城的人,但當年的時間礦業,您應該有所耳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