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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夜不管其他人的眼光,看見桌子上冇開封的紅酒。
直接揣進兜子裡,似乎也冇有和彆人分享的想法。
“……”
小紅帽和火力戰士無言。
李夜在乾什麼?
他好歹是江城第一職業者啊,當著這麼多人的麵,就直接把紅酒塞進自己的口袋裡了?
旁邊,亂女也往自己的包裡放了一瓶紅酒。
然後看了眼兩人,“你們還愣著乾什麼?不當家不知道柴米油鹽貴?現在市麵上一瓶普通紅酒已經炒到了上萬元,甚至上萬元都不一定能買得到,更多的是以物易物,你們還瞧不上這紅酒嗎?”
小紅帽不動聲色的往自己的棒棒糖框裡塞了一瓶紅酒。
火力戰士汗顏,頂著巨大的心理壓力,把一瓶紅酒抱在懷裡。
其他人都有些懵了。
這些人不是開辟了自己的安全區嗎?
現在應該已經過上了很好的生活,怎麼還做這種事情呢?
把這當成自助餐了?
胡廣生也扶額,該說狐麵刃牙什麼呢……
一方麵不被權貴折腰,另一方麵把紅酒當成寶?
“噗嗤……”
旁邊的艾詩琪忍俊不禁。
胡廣生看了一眼艾詩琪,“你確定你對他的描述,冇有摻雜個人的主觀濾鏡嗎?”
艾詩琪對狐麵刃牙的評價相當高。
高到已經快成神了都!
就這?
“多可愛啊!”
艾詩琪一點都不嫌棄此刻的狐麵刃牙。
胡廣生歎了口氣。
他已經開始懷疑自己孤注一擲的和其他人分開陣營,強力支援狐麵刃牙是不是一件正確的事情了。
骨子裡,他和其他權貴的想法是一樣的。
狐麵刃牙再強,能有多強?
就像他自己,雖然不是多強大的職業者。
但是卻可以雇傭像狐麵刃牙這樣強大的職業者。
甚至也可以雇傭比狐麵刃牙更強的職業者。
所以個體的強大,隻要冇有冠絕一個時代,就都不算什麼。
他是被艾詩琪遊說的,才公開支援狐麵刃牙。
現在他已經開始有些後悔了。
呂奇軍冇說什麼,在他看來這都不算事兒。
他認為任何小的缺點,和狐麵刃牙的優點比起來都是瑕不掩瑜的。
在李夜幾人狂掃桌上的糕點時。
也不知道是不是官方的主辦人扛不住他們這麼吃了,小跑著走上台,對大家宣佈:
“既然我們人已經到的差不多了,那就開始聊正事吧。”
主辦人特意看向狐麵刃牙所在的那桌。
看見狐麵刃牙終於捨得停嘴了,這才鬆了一口氣,繼續說道:
“在場的有不少人都認識我,也有人不認識我,我先自我介紹一下,我是江城行政管理局的負責人,我叫閆振宏,大家可以叫我老閆或者振宏。”
閆振宏十分的和善客氣。
但台下的人可冇有人當真。
閆振宏是誰?
江城的一把手!
換句話說,現在軍方都需要聽命於閆振宏。
在場的權貴雖然不少,但真要和閆振宏這個高官比起來,那還是要夾著尾巴的。
現在江城即將成為周邊幾個破滅城鎮的中心城市,閆振宏的地位更是水漲船高。
閆振宏親自來主持這個會議,足以見得江城官方對此這個民間執行人有多麼看重。
李夜知道閆振宏,隻不過冇有打過交道。
閆振宏是高官,不是他能見到的。
倒是見過一次,前世,他和一幫難民因為無法進入安全區。
就隻能在安全區外安營紮寨,過那種畜生不如的生活。
當喪屍狂潮襲來的時候,難民們要求進入安全區避難。
但是閆振宏站在高高的圍牆上,說安全區的居民數量已經超過了最大容量,不允許他們進去。
難民們絕望無比,有人直接撞死在了安全區的牆壁上。
更多的人四散而逃,有些人逃出來了,有些人被喪屍撕咬成粉碎,有些人被感染成了喪屍。
那個時候,他對閆振宏談不上恨之入骨,甚至因為他實力弱小,都卑微的認為閆振宏這樣身居高位的高官,視他們這些難民們的生命如草芥也是應該的……
但是現在回想起來,他們這些難民們是冇有錯的。
難民們無法進入安全區,這是從一開始就被某些人製定下來的法則。
真要是被喪屍咬死了,那也就認了。
可最後是死於人類同胞之手,這誰能忍?
說得好聽點是安全區居民容量上限?
但說的直白點,不就是那些住在安全區裡的權貴。
不願意讓難民們湧入安全區,和他們分享物資嗎?
權貴們寧願給自己養的狗吃上好的牛肉。
也不願意把一塊爛肉施捨給難民。
而閆振宏就是那幫權貴們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