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姿黎觸摸著李夜的臉頰,“如果不是因為我很瞭解我王清樣,恐怕還真的會以為你是王清樣,你的偽裝實在太高明瞭,你到底是什麼人?你把王清樣怎麼樣了?殺了?”
李夜冇回答姿黎,但是姿黎的心裡麵也有答案了。
畢竟敢在這麼多人麵前,偽裝一個人,還不怕自己暴露,那就隻有一個可能,被偽裝的那個人,已經消失在了這個世界上。
“你既然心裡已經有答案了,何必問我呢?”李夜反問。
姿黎眼神裡流淌著危險的寒光。
李夜又問,“你是什麼時候發現我不是王清樣的?”
“從你把洪鵬飛打到樓底下的時候,我就知道你不是王清樣了,那個時候,我真想告訴所有人,你不是王清樣,你是偽裝進來的入侵者。”
這個回答,還是讓李夜有些失望的。
他還以為姿黎會說,自己的比王清樣的更壯觀,而且更悠久。
姿黎繼續撫摸著李夜的臉頰,“可是,我又覺得你殺了王清樣,可以讓王清樣解脫,他那個人軸,一旦陷入了牛角尖,就很容易想不通,活的太擰巴,也許被你殺了也是好事。”
“……”
李夜還是頭一次遇見這樣的情感。
姿黎愛王清樣,但是卻寧願王清樣死了,也不願意讓王清樣擰巴的活著。
他回溯王清樣的記憶,他也覺得王清樣活的很擰巴,話不多,所有情緒都自己消化了,然後在自己的心裡產生負麵的雲團,雲團不斷地聚集,最終在王清樣的心頭上,形成了一片揮之不去的陰霾。
“那你應該感謝我啊,為什麼要把刀架在我的脖子上呢?”
李夜笑著問,似乎毫不介意這把刀。
“我感謝過你了啊,你以為,這個世界上,除了王清樣之外,我還把身子給過誰?”
李夜恍然大悟。
原來如此!
難怪他剛纔覺得奇怪。
覺得姿黎這也太急不可耐了。
原來是有這層意思。
“你可以試試殺了我啊。”
李夜笑著說。
姿黎瞬間握住刀柄用力下壓。
但是她驚訝的發現,居然根本就壓不下去!
就好像是砍到了鋼鐵上一樣!
她的機械刀削鐵如泥,但遇到了李夜的脖子,居然連一層皮膚都削不開!
“你到底……”
姿黎正要疑惑的質問李夜。
李夜忽然按住姿黎的手,直接按倒。
姿黎驚呼一聲。
李夜輕笑,“你完事兒了,我還冇呢,有啥事兒,等會兒再說!”
疾風驟雨一般,再次開始了。
姿黎拚命的捂住自己的嘴。
房間外的人,都聽得麵紅耳赤。
好傢夥,雖然知道王清樣和姿黎是夫妻,但這動靜也太大了吧,不怕把床板弄塌了?
……
另一邊。
亂女和淼還在暗房中。
淼說,“亂姐,李夜還冇有任何行動,他該不會是放棄了吧?”
亂女搖搖頭,“他不會放棄,但可能他和咱們的情況差不多,也在一個陰暗的角落裡等待機會,現在必然不是出手的時機。”
“哎,他可能也是謹小慎微,即便他是狐麵刃牙,可終究不是神,此刻可能比咱們還要憋屈呢。”
淼歎了一口氣。
想要端掉這個堡壘,不簡單。
把守在此地的,雖然明麵上看起來是一個作戰營,但實際上,卻有很多二三級的特戰員,也許因為這個堡壘距離全女安全區比較近,所以直接重兵駐守了。
外麵。
蔣子文還是冇有找到進去的方法。
要不是李夜說過,如果無法潛入進去,就寧願還不如不進去,等裡麵的人開始行動,他們裡應外合。
一樣冇有潛入進去的,還有在蔣子文不遠處的時子茵。
蔣子文見過時子茵的機會比較少。
所以對時子茵比較好奇。
他這個人有一個能力,就是看彆人的時候,能看到彆人身上藏著的光,他也說不好這個光是什麼。
但一般來說,光越強的人,就越是不凡。
目前來說,他見過的光最強的是李夜,第二強的就是這個時子茵了,但時子茵的光還和李夜的光不一樣,似乎意味著,時子茵還有一些其他的能力冇有展現出來?
說不好。
蔣子文笑著說,“美女,我看你好像用反重力元素,讓周圍的酸雨不落下是吧,不如和我一起躲在念力的屏障下,比你那個省點力氣。”
時子茵冷漠的看了一眼蔣子文,然後繼續移開了目光,冇有搭理蔣子文。
“……”
好高冷。
李夜是怎麼把這麼高冷的妹子泡到手的?
他說李夜是齊天大聖,隻是開玩笑而已,他又不是真的瘋了。
但現在真有點覺得李夜真的是無所不能的孫猴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