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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夜無奈地歎了口氣,癱坐在地上。
這神明一旦有了執唸啊,那還能是神明嗎?
李夜忽然覺得神明也並非像是想象中那般隨性灑脫。
都以為神明擁有無敵的實力,一覽眾山小,冇有所求,冇有執念,想擁有的一切都會得到。
但好像又並非如此,就像緋月照夜,她的執念就是找到生死未卜的哥哥。
而天門中的這些神明,他們的執念是離開天門……
神明也有執念,而且神明的執念多數是無法解決的,或者很難實現的,所以他們的執念會比一般人更深一些。
李夜抬起頭,看著緋月照夜有些寂寥的背影,心中五味雜陳。
他又覺得緋月照夜說不進去話,而覺得十分固執,又覺得緋月照夜很可憐。
現在最讓他感到麻煩的是,他找不到回藍星的契機!
所以目前也隻能按照炎黃神明的命令,想辦法把攻門派帶入到埋伏之地,等亂戰開始,再伺機回到藍星。
攻門派集合的時間很漫長,時間一天天過去,已經聚集了十幾個軍團,櫻姬軍團每日都要集結一次,以保證人數的準確性。
一日,李夜在一家酒館中聽聞,攻門派近日將在城外一處隱秘山穀中召開重要會議,商討進攻四方街天門的具體計劃。
他心中一動,覺得這或許是個絕佳的機會。
他小心翼翼地詢問了山穀的位置,然後悄然離開了酒館。
當夜幕降臨,李夜趁著月色,朝著城外山穀的方向摸去。
一路上,他憑藉著敏銳的感知能力,避開了巡邏的守衛。
當他來到山穀附近時,卻發現這裡戒備森嚴,山穀入口處有多名攻門派的高手把守,想要潛入絕非易事。
李夜躲在一處隱蔽的草叢中,觀察著山穀入口的情況。
若強行闖入,必定會暴露身份。
思索良久,他決定再次施展【欺詐】技能。
他集中精神,在腦海中構建出一幅畫麵,然後將這幅畫麵以幻象的形式投射到山穀入口處。
瞬間,守衛們眼前出現了一群奇異的生物,它們身形巨大,模樣猙獰,朝著守衛們狂奔而來。
守衛們見狀,頓時驚慌失措,“原住民來了!快反擊!”
守衛們紛紛抽出武器,嚴陣以待。
李夜趁著守衛們慌亂之際,悄然潛入山穀。
在這期間,他乾掉了一個守衛,然後偽裝成守衛的麵容,這個守衛是個金髮碧眼的,應該是某個西方神明的後裔。
山穀中,一座巨大的營帳矗立在中央,周圍有不少身影來回走動。
李夜小心翼翼地靠近營帳,佯裝成侍衛,傾聽著營帳內的動靜。
營帳內,攻門派的首領們正在激烈地討論著進攻計劃。
李夜豎起耳朵,仔細聆聽著每一個字。
提到了一些地名,但是在炎黃神明給他的資訊包裡都有,所以他腦海裡大概可以推演出攻門派的軍團計劃動向,剛好避開了那個亂戰之地。
這不行啊!
就在他全神貫注之時,一名守衛似乎察覺到了異常,朝著他藏身的方向走來。
李夜心中一緊,手中緊緊握住武器,準備隨時應對突發情況。
“安德魯,你在這裡乾什麼?這不是你的守衛區域。”
李夜用悶悶的聲音說,“我聽山穀口的守衛說,原住民對山穀發動了襲擊,我怕影響到這裡,就過來守著這邊。”
那守衛立刻皺眉,“原住民?哪些原住民?”
“就是……一些冇有種族的由墮落者組成的原住民。”
“墮落者……四方街守衛森嚴,怎麼可能被墮落者鑽進來?難道是攻門派的陰謀?”
守衛立刻神色更加凝重。
“你就在此地守護,不要讓墮落者影響高層們的會議!”
“是!!!”
李夜將手放在胸口上。
這些禮儀動作和說話方式。
是他引渡這個守衛的時候掌握的。
他的引渡技能十級,而這個守衛隻有九級。
十級引渡九級,他可以獲得守衛的絕大多數記憶和言行舉止的習慣。
李夜繼續守在營帳外。
但是從剛纔為止,裡麵就不再繼續討論。
而是陷入了沉默。
李夜的心瞬間懸了起來。
他們為什麼不說話了?
是因為剛纔聽到了自己和另一個守衛的對話?
發現了墮落者?
亦或者是察覺到了自己的身份有問題?
要不要現在就離開?
可如果神明已經發現了自己,他這個時候離開,就相當於是主動暴露自己有問題,到時候神明出動追擊他,勢必不可能讓他逃掉!
在李夜腦子瘋狂轉動的時候,忽然營帳裡有人走出來,李夜立刻站的板兒直。
出來的是一個金髮碧眼的青年。
十分偉岸健碩。
乍一看,還以為是西方的雕塑。
身材幾乎完美,充斥著野蠻暴力的力量。
這個青年正是戰神阿瑞斯的直血後裔。
攻門派第二軍團的軍團長。
赫克托爾!
他邁著沉穩有力的步伐。
每一步落下,都似能讓大地微微震顫。
一頭耀眼的金髮在月光下閃爍著金屬般的光澤,宛如流動的黃金瀑布。
他那深邃的眼眸猶如湛藍的海洋,卻又暗藏著風暴般的洶湧力量。
寬闊的雙肩撐起一副結實的身軀,肌肉線條如雕刻般分明,每一塊肌肉都彷彿蘊含著無儘的爆發力,彰顯著戰神後裔獨有的野蠻暴力力量。
他身著一件猩紅色的披風。
隨風烈烈作響,上麵繡著金色的戰紋,傳承戰神阿瑞斯的榮耀與輝煌。
腰間懸掛著一把巨大的戰斧,戰斧的刃口閃爍著寒光,彷彿能輕易撕裂空間,散發著令人膽寒的氣息。
赫克托爾淡淡地看著李夜,聲音低沉而富有穿透力,宛如洪鐘般在空氣中迴盪:
“墮落者是從哪裡來的?”
他的目光如炬,彷彿能看穿李夜的偽裝,直抵他的內心深處。
李夜的心猛地一縮。
他從未在麵對同級強者時,感受到如此強烈的危機感。
那種感覺,就像是一隻弱小的獵物被凶猛的野獸盯上,全身的寒毛都豎了起來,每一個細胞都在發出危險的警報。
他的手心瞬間佈滿了冷汗,心臟狂跳不止。
但多年來在生死邊緣徘徊的經曆,讓他迅速冷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