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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櫻花國九州島東北部的彆墅區。
夜色如墨,濃稠得化不開。
一座閒置的房屋靜靜隱匿在陰影之中,仿若一隻蟄伏的魔窟,散發著不祥的氣息。
警司為了今夜這場審訊,可謂是煞費苦心。
將屋內精心改造成了一間審訊室,四周的牆壁彷彿被黑暗浸染,散發著陰森的氣息,絲絲寒意仿若有生命般,順著人的毛孔往裡鑽。
僅有一盞昏暗的吊燈在頭頂搖晃著,那昏黃的光暈時明時滅,仿若風中殘燭,隨時都可能熄滅。
光影在牆壁上搖曳變幻,宛如一群猙獰的鬼魅在肆意狂舞,為這狹小的空間增添了無儘的詭異之感。
渡邊翔太被夜魔女如拖死狗般帶到審訊室中央。
他眼神迷離,腳步虛浮,仿若被抽走了靈魂的行屍走肉,顯然仍沉浸在夜魔女製造的幻術之中。
那幻術如同一張無形的大網,將他的意識緊緊纏住,讓他迷失在虛幻與現實之間。
警司身姿挺拔,如山嶽般屹立在渡邊翔太身前,麵容冷峻,仿若刀削斧鑿而成的石像。
他深吸一口氣,那氣息在寂靜的室內仿若實質化的白練,緩緩流動。
微微閉上眼睛,開始凝聚異能,準備施展那令人膽寒的審訊技能。
警司雙眸仿若幽淵深處被攪動的神秘湖水,泛起微微的藍光,透著無儘的深邃與威嚴。
他一句話都冇說,伸出雙手。
刹那間,一道道如絲線般的精神力從他的指尖湧出,絲絲縷縷,仿若靈動的靈蛇,緩緩地侵入渡邊翔太的大腦。
渡邊翔太的身體像是突然被一道無形的電流擊中,猛地一僵。
緊接著不受控製地劇烈顫抖起來,彷彿正被無數鋼針穿刺。
他的眉頭緊緊擰成一個“川”字,臉上的肌肉扭曲,露出極度痛苦的神情,一顆顆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滾落,砸在地上濺起微小的塵埃。
他的呼吸急促而沉重,仿若一隻受傷後陷入絕境的野獸,整個人彷彿陷入了一場可怕的噩夢之中,在無儘的黑暗與恐懼裡掙紮。
……
李夜在旁邊看著。
他發現,警司的審訊技能,和他的入殮記憶回溯似乎有異曲同工之妙。
隻不過,警司的手段更暴力。
相當於直接用自己的精神力撬開渡邊翔太的大腦。
而自己……隻不過是殺了對方罷了。
隨著警司精神力的滲入,渡邊翔太腦海中的過往畫麵如幻燈片一般一一浮現。
最後呈現在警司旁邊的一個電子螢幕上。
那些畫麵或清晰或模糊,帶著往昔的煙火氣與末世的滄桑感。
有他兒時在櫻花樹下嬉笑玩耍的純真模樣。
也有末世降臨後,他手持武器與喪屍拚死搏鬥的慘烈場景。
警司全神貫注,仿若置身於記憶的洪流之中,卻又能精準地捕捉著每一個關鍵片段,他的眼神銳利如鷹,不放過任何蛛絲馬跡。
終於,他看到了渡邊翔太與櫻花國高層接觸的場景。
那些平日裡高高在上、道貌岸然的高層,此刻神色凝重,在隱秘的角落竊竊私語。
他們圍坐在一張古樸的桌子旁,燭光搖曳,映照著他們陰晴不定的臉龐。
言語間頻頻提及一個神秘使者,警司目光一凜,仿若獵手捕捉到了獵物的蹤跡,迅速鎖定了與神明教廷組織相關的記憶區域,那裡仿若藏著一個關乎末世走向的驚天秘密!
“果然,櫻花國職業者的高層,已經提前知道了神明教廷組織會派一位主神使過來。”
閆凱語氣森寒。
其他人也眉頭緊鎖。
神明教廷組織對狐麵刃牙的審判書是公開釋出的。
所以櫻花國的職業者高層也必然在第一時間內,就知道了相關事情。
可他們依然要求狐麵刃牙前來支援。
起初中龍國還冇反應過來,隻是以為他們想要得到九級職業者的支援。
但現在看來好像不是那麼回事。
他們明知道神明教廷組織對狐麵刃牙有威脅。
而故意想要把狐麵刃牙邀請過來。
這不明顯是受到了神明教廷組織的指使?
神明教廷組織想要讓櫻花國的組織,幫他們把狐麵刃牙從龍國請出來,然後在櫻花國將狐麵刃牙乾掉!
“果然這幫小櫻花們就不該同情!”
“太不是個東西了!”
“咱們好心好意前來支援他們,他們居然想害咱們!”
“這群王八蛋們就該滅國,不光要滅國,甚至他們就不應該有倖存者活著!”
艸了!
從龍國而來的眾人一個個殺氣沸騰。
他們現在恨不得衝出去,立馬把這些人乾掉。
反而李夜非常平靜。
實際上他在得知神明教廷組織的主神是要來櫻花國的時候就已經猜到了,櫻花國有可能會出賣他。
畢竟神明教廷組織要解決八岐大蛇這個災難,也應該不是很容易。
所以櫻花國是要付出一點代價的。
而這個代價就是他們與龍國日後的關係。
一旦櫻花國聯合神明教廷組織坑殺了自己。
龍國勢必會與櫻花國職業者宣戰。
而櫻花國職業者為了能解決八岐大蛇這個更大的災難,所以寧願得罪龍國,也要答應神明教廷組織提出的條件。
既然如此……
這其實是好事。
這就意味著他不需要有太大的心理負擔。
原本他還在想自己,要是冇能幫櫻花國解決八岐大蛇的災難,還挺過意不去的。
現在看來,一切都隨緣吧!
不過,參與坑殺自己的這些人,他肯定不會放過!
……
警司繼續審訊。
渡邊翔太的潛意識絕非等閒之輩,好似一頭沉睡中被驚醒的猛獸。
察覺到危險後,瞬間爆發出洶湧的抵抗之力。
他的精神力如洶湧澎湃的怒潮,瘋狂翻湧。
試圖將警司的精神絲線連根拔起,掙脫這如蛛網般的束縛。
那股力量帶著他本能的求生欲與對未知的恐懼,衝擊著警司構建的精神牢籠。
警司頓感壓力如山倒,額頭瞬間佈滿細密的汗珠,在昏暗的燈光下閃爍著微光,仿若清晨草葉上搖搖欲墜的露珠。
他牙關緊咬,腮幫鼓起,雙手的印訣變換得更快,傾儘全身之力加大精神力輸出,試圖馴服這頭狂暴的“野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