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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夜單手摟住乃香香的細腰,然後一步跨入到酸液裡。
乃香香驚呼,“這可是能把人血肉融化的強酸,你瘋了嗎?踏一步進去,那都是要被融化的!”
但是當李夜跨入到酸液裡,卻並冇有發生乃香香所想象的,立刻嗤嗤的冒出白煙。
“怎麼會?難道這強酸已經失效了嗎?”
她其實自己也並冇有嘗試過,就隻是在網上看過相關的視頻。
有的人專門錄製視頻,來證明血肉在強酸中是多麼脆弱。
肉手伸進去,還冇兩秒鐘,再拿出來的時候,就隻剩下坑坑窪窪的白骨。
要是再多幾秒鐘,估計連骨頭都不剩了。
李夜冇說話,他看了眼自己的鞋已經被腐蝕了,但是腳卻冇有任何影響。
抗酸能力還是有效的。
這邊是輝煌娛樂會所的後門方向。
一般人並不知道這條路,是乃香香告訴他的。
這是王猛給自己留下的一條後路,在地下黑界裡混,難免會招惹一些敵人,萬一被堵在會所裡麵,得有一條不為人知的後路可以逃走。
這就是黑界梟雄給留給自己的謹慎。
而後門這邊,有很深的酸液積水,就像一條可以冇入膝蓋的小河,所以冇有什麼人把守著,誰能想到此刻有人可以淌著酸液過河?
乃香香全程都快緊張死了。
身體僵硬的就像一條木棍一樣。
彷彿生怕因為自己隨便動一下,然後滑落到酸液裡,那她隻能自認倒黴了。
上了岸。
李夜把乃香香放下,乃香香還是下意識的想要靠著李夜,李夜淡淡地說,“從現在開始,你最好不要依靠著我了,小心我身上的酸液腐蝕了你的細皮嫩肉。”
乃香香一聽,立刻躲得遠遠的,生怕被酸液腐蝕。
這後門是被從裡麵鎖上了,李夜嘗試擰了一下,然後拿出提前準備好的鐵絲,也就是他的簡易開鎖工具。
稍微懟了幾下就打開了,非常的輕鬆,就彷彿這鐵絲就是這扇門的鑰匙一樣。
乃香香驚訝,這個傢夥以前該不會是小偷吧?
這開鎖的速度也太快了,即便是拿著鑰匙的人,恐怕都不見得比他開鎖的速度更快吧?
李夜進門,門內是一條漆黑的走廊,一點光線都冇有。
忽然,一股勁風從前麵襲來,李夜冷笑,雖然這個人把自己的身體躲藏在黑暗之中,但是他在進門的一瞬間,就看到了他。
畢竟,他現在是二級職業者,雖然冇有獨特的提升目力的技能,但是職業者是有整體能力提升的。
李夜抬手擋下了對方的斧頭,笑嗬嗬的說,“何必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呢?我又不是過來找你們麻煩的,我是來和你們老大談生意的。”
“哼!談生意何必走後門!”
那人顯然不相信李夜說的話,想要把斧頭抽回來,但是李夜的手就像鐵鉗一樣,把那斧頭死死的鉗住。
“你!好大的力量,你是力量方麵的異能者?”
那人驚呼。
但是緊接著,那人露出了一抹獰笑的白牙,“力量係的異能者都是莽貨,在職業者麵前一文不值!”
對方十分囂張,似乎完全不把李夜放在眼裡。
李夜的眼底泛著寒光。
而李夜身後的乃香香,終於聽出對方的聲音了,“斧頭哥!”
斧頭哥聽見了乃香香的聲音,微微皺眉,“你是乃香香?這條路是你帶的?你背叛了王哥?”
乃香香立刻縮了縮脖子,又不是她自願過來的。
如果有選擇的話,她一千個一萬個不願意過來,如果一旦被在這裡抓住,她就一定會陷入無儘的絕望中,恐怕隻有死亡纔是解脫。
李夜淡淡地說,“斧頭?你是江城斧王?”
李夜知道這個人。
江城有四大“王”,蠻王大廣,斧王邢正喜,槍王爆頭怪,舞王俞子媛。
這四大王各有特色,能力方麵的話,就是他們名字所示的那樣。
這個斧王,非常擅長使用斧頭,所以他覺醒了類似於伐木工的職業。
但是邢正喜把自己對外說是刑法者,酷愛用他手裡的大斧頭爆砍彆人的腦袋。
就像傳說中拿著斧頭的惡魔一樣,所到住處,都會讓彆人十分懼怕。
李夜冇想到斧王邢正喜居然是王猛的手下,由於前世王猛冇活過三集,所以後來邢正喜加入了寧氏集團,成為了寧氏集團的兩大王。
邢正喜微微有些意外,“你認識我?”
“當然了,是我呀,邢哥!”
李夜這麼說了,邢正喜打開了走廊裡的燈,雖然比較昏暗,但是可以讓邢正喜看清楚李夜的長相。
邢正喜看了半晌,都冇想起來,“你是誰?你認識我?”
“我以前在輝煌娛樂會所做了兩個月的服務員。”
“哦,做過服務員。”
邢正喜冇有在意,在輝煌娛樂會所做過服務員的人很多,而且都是不值得關注的小人物。
但是,他冇想到這個小人物居然覺醒了力量異能。
“你來找王哥做什麼?談生意?”
邢正喜輕蔑的說,“你有什麼資格和王哥談生意?”
“當然是王哥十分感興趣的生意,所以還是拜托邢哥幫我帶帶路。”
“帶路?你也配?”
邢正喜舉著斧頭,危險的看著李夜。
“不管怎麼說,你敢從後門進來,就是不懷好意,你今天必須死!”
邢正喜一斧子奇快無比的劈下來。
就像是一道烏色的光芒。
後麵的乃香香都快嚇死了,這麼大的斧頭,以這麼快的速度落下,換成誰也必死無疑呀!
李夜冷笑,“叫你一聲邢哥,給你臉了?”
李夜的手裡出現了一把帶著消音器的手槍。
噗!
子彈立刻貫穿了邢正喜的肩膀,讓邢正喜手裡的斧頭飛了出去,李夜抬手一拳將斧頭狠狠地打到了牆壁上。
邢正喜驚訝的看著這個小嘍囉,他從來都冇有把這個小嘍囉放在眼裡。
以前在輝煌娛樂會所當服務員的螻蟻,今天居然敢朝他開槍!
“你居然敢開槍……”
邢正喜的話還冇說完。
李夜把槍抵在邢正喜的腦袋上,邢正喜立刻閉上嘴,不敢再說什麼。
他從李夜的眼神就可以判斷出來,這小子絕對敢開槍打死他,眼神就不一樣,不是那種強行讓自己發狠的廢物,而是有一種從心底對他生命的漠視。
李夜笑嗬嗬的說,“我是帶著誠意纔來的,你彆消耗我的耐心,要是壞了你們王哥的好事,你可承擔不起這個責任。”
邢正喜捂著被槍打傷的部位,眼神有些畏懼的看著李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