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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夜知道這個回答有些牽強。
正想著該如何圓。
顏映之忽然說,
“原來如此,剛纔你與我……的時候,我在你的身上感受到了很強烈的血氣,你是血族的人?”
李夜驚訝,他還真的有血族的技能!
“你們還知道血族?”李夜連忙問。
顏映之點點頭,“血族是西方鍊金術中,和我們竊神族有些相似的種族,但不一樣的是,血族無法獲得彆人的天賦技能,就比如神族的技能,你們大概率是無法獲得的。”
李夜點點頭。
還真是這樣!
血族技能就無法竊取到天賦技能。
隻能竊取到普通技能。
否則之前時開就不會綁架李白,而是綁架李若冰了,李若冰的寒冰元素技能是天賦技能,時開知道綁架過來也冇有用。
顏映之抬起頭,用一雙炯炯出神的美眸盯著李夜,“你真的是血族?我聽說血族早就滅亡了,還有遺孤?”
李夜心虛的點點頭,“唔……苟延殘喘應該還是有的。”
他也不確定血族有冇有遺孤。
畢竟狂徒組織隻是抬出來了一口血棺。
陰差陽錯的讓一批人成為了人類中的第一批血族,之後快速發展,血族成為狂徒組織中的兩大派係之一……
“那個劍道尊者和你有什麼關係?”
顏映之繼續問。
“那是我的……一位長輩。”
“你身為血族,卻有一位劍道尊者長輩……”
顏映之狐疑,她感覺這事兒很奇怪。
有些心虛,不想繼續在這個問題上糾結。
就立刻轉移話題,“對了,你們竊神族現在還有多少人?”
顏映之立刻變了臉色,語氣也變的冷漠了一些,“這是竊神族的秘密。”
李夜微微皺眉,他現在基本可以確定,自己就是竊神族的人,怪不得看那幾個竊神族的人施展技能的時候,覺得那麼熟悉。
但顏映之不告訴自己竊神族的情況。
“額,我聽說神族對奴族,是用奴役印記來控製的,你們就冇想著,把奴役印記消除掉?”
顏映之淡淡地說,“當然嘗試過,但奴役印記是神級強者的施加在竊神族血脈烙印中的,除非是另一個神級強者消除,否則是無法消除的,隻能利用一些方法弱化奴役印記的控製效果……”
顏映之冇有多說。
但李夜立刻露出了灼熱的目光。
這纔是他想聽到的真正答案!
即便不能消除,弱化控製效果也行啊!
剛纔雲伯兮對顏映之發動奴役控製的時候,顏映之不知道用了什麼方法,嘴角流出了鮮血,但雲伯兮確實冇有將她完全控製!
他就知道,竊神族這千年來不可能什麼事情都冇做,一定會想方設法的嘗試神族的控製!
“怎麼弱化?”
李夜連忙問。
他的呼吸都開始有些急促。
顏映之微微皺眉。
這傢夥怎麼忽然變得這麼著急。
感覺比剛纔和自己那啥的時候還著急……
顏映之的俏臉忽然變得十分冰冷,“你不是血族,你到底是誰?”
殺氣立刻沸騰起來。
李夜心驚。
自己哪句話說的有問題?
李夜正要說什麼,被顏映之一把撲倒,脖子上出現了一把匕首。
抵在了李夜的脖子上。
狹長的美眸中流淌著寒光。
不顧有血液從胸口滲透到繃帶上。
也要逼問出李夜。
“我……”
“你是不是雲初神族派來的奸細!?”
顏映之低吼著嗬斥。
眼睛都變得通紅。
彷彿想起曾經竊神族被背叛的經曆。
要直接將李夜的脖子砍斷。
李夜這才發現,認真起來的顏映之,自己根本不是她的對手!
連忙說,“等下!我可能也是竊神族的人!”
顏映之的刀瞬間停滯下來。
在李夜的脖子上流下了一道殷紅的鮮血。
“你說……什麼?”
顏映之似乎無法相信李夜說的。
“是真的,我可能真的是竊神族的。”
李夜是真怕被她乾掉。
“你怎麼知道你是?”
顏映之繼續追問。
“是這樣的,我之前在荒土大洲遇到過雲初神族的成員,她對我施展過奴役控製,也是那一次我徹底確定我是雲初神族的奴族,而她說我是千年前反叛一族的餘孽……”
李夜立刻做詳細的解釋。
當然,他隻是選擇性的告知。
還有一些事情冇有告知。
比如,在荒土大洲對他奴役控製的那個神族,已經成為他的戰寵了。
顏映之思索,然後放下了匕首。
“怪不得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覺得莫名有一種熟悉的感覺……”
李夜有些驚訝,這麼容易就相信他了?
竊神族的人太單純了吧。
如果他要是心懷不軌,故意欺騙她的,那要怎麼辦?
顏映之說,“十幾年前,有一群自稱是藍星的使者,他們找到了竊神族,說他們可以藉助血族的能力,幫竊神族擺脫雲初神族的控製。”
李夜立刻正色起來。
那幫自稱藍星使徒的人,豈不是……
顏映之繼續說,“我們自然冇有那麼容易相信他們,但他們給我們稍微展示了一下,他們用一種血液塗抹在我們的奴役印記上,奴役印記的控製力量明顯被削弱了不少。”
李夜恍然大悟,“原來如此,所以剛纔雲伯兮企圖控製你,但被你掙脫了他的控製,用的就是這個方法。”
“是的。”
顏映之點了點頭,“所以我們當時也相信了他們,可誰知道,他們接近我們,隻是一場謀劃,企圖奪走一些剛出生或年齡不大的孩子……”
李夜緊緊的看著顏映之。
他感覺,自己的身世好像要水落石出了。
心情竟然變得有些忐忑。
不禁緊張的吞嚥了一口唾沫。
追問道,“後來呢……他們成功了嗎?”
顏映之看著李夜,“他們要動手的時候,被我們發現了,和我們爆發了激烈的戰鬥,被我們斬殺了數人,但還是被他們成功奪走了一個孩子,就是我姐姐剛出生冇多久的孩子……”
“……”
李夜大腦一片空白。
然後木訥的等待著顏映之的下文。
但顏映之就隻是神色複雜的看著李夜。
淚水止不住的從眼角流出來。
一把抱住了李夜,“太好了,你還活著,我們一直都以為你已經死了!”
麵對顏映之的擁抱,李夜整個人僵硬如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