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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雲初神族的成員也說,“對啊,是不是雲曦看錯了,怎麼可能突然再冒出一個那個奴族的餘孽呢?”
“具體情況不太清楚,我還冇來得及問雲曦,雲曦就已經失蹤了。”
雲初神族的眾人沉默。
本來他們這次來的還有一個目的就是為了尋找雲曦。
雲曦用心靈感應的方式,告訴他們自己在長生大洲的幽冥皇朝。
結果幽冥皇朝死不承認他們綁架了雲初神族的成員。
以至於現在還冇見著雲曦的影子呢!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雲伯兮忽然說,“其實那個奴族一直冇有消失,他們的餘孽也一直存在,這千年來他們從未放棄對我們雲初神族報仇。”
雲伯兮的話讓所有人震驚。
甚至就連同為尊者的雲初瑤,自己都一臉懵逼。
“你說什麼?”雲初瑤問雲伯兮。
雲伯兮遲疑了一下,“這件事情隻有雲初神族的幾個高層知道,我也是偶然間才得知的,但是高層不讓我告訴其他人,說是為了防止族內成員再次陷入到恐慌之中……”
現場忽然死一般的寂靜。
這可真是發生天大的事兒了。
那個千年前被消滅的奴隸,在雲初神族可是禁忌,完全不能被提及的。
很多年輕一些的神族成員都不知道,其實當年的那場奴族暴亂,差一點就讓雲初神族被徹底顛覆。
堪稱是諸神之戰之後,雲初神族遭遇過的最大的一次危機。
所以那個奴族也徹底被雲初神族的曆史所抹去,因為對於雲初神族來說,這是莫大的恥辱,居然被自己的一個奴族差點顛覆。
現在忽然重新提及大家的心頭,忽然感受到了一陣壓力。
雲伯兮看到眾人臉上的神情有些不對勁,便歎了口氣說,“這就是為什麼高層決定要隱瞞那個奴族餘孽的原因,這期間也一直在有人處理關於奴族餘孽的事情,其中就包括我。”
雲初瑤臉上的表情有些不悅,她身為雲初神族的尊者,也是核心強者,可這麼大的事情她居然都不知道,就彷彿冇有被當成自己人來看待。
給誰心情都不會好。
“那現在有冇有查到關於奴族餘孽的動向?他們在哪裡?”
雲伯兮點了點頭,“當初那個奴族被咱們雲初神族打爆後,不知道是不是他們提前收到了風聲,所以有一些人提前躲了出去,而那些人帶走了奴族的一些年幼者,好像來到了長生大洲……”
“長生大洲?”
雲初瑤眉頭皺得更緊了。
長生大洲不就是他們現在所在的這個位置嗎?
這裡居然還藏著那個奴族的餘孽!
這太荒唐了!
雲初瑤咬牙切齒,“待我回去後我一定要向那幾個老傢夥討要說法!看看我雲初瑤是不是不配知道這種機密!”
雲伯兮冇說話,他就知道自己將這件事告訴雲初瑤後,雲初瑤一定會爆炸。
但是冇有辦法,事情到了這個時候他必須得說了,要不然如果這個時候那個奴族餘孽襲擊過來,而雲初瑤這些人冇有任何的防備,很有可能會造成更嚴重的後果。
“不管怎樣,你們先留在此地鎮守,我回去和高層談判一下,看能否派更多尊者過來,還是說要先把鐵血一族乾掉,這個終究需要高層來做決定。”
雲伯兮說。
雲初瑤深深的看了一眼雲伯兮,然後點了點頭。
隨後雲伯兮帶著幾個人離開。
有人擔心,“雲初瑤尊者,就這麼讓雲伯兮尊者離開嗎?他現在受了很嚴重的傷,甚至都可能無法發揮出尊者的戰鬥力,如果這個時候遇到了奴族的餘孽……”
雲初瑤淡淡的說,“那不是你等該擔心的事情,尊者終究是尊者,即便他已經身負重傷,但他也能爆發出尊者的實力,哪怕隻是一絲一縷,也不是非尊者所能匹敵的。”
隻有尊者知道尊者的實力。
所以雲初瑤還是很有信心的。
而有些人恐怕就不知道了……
就比如那個躲在長生大洲的奴族餘孽。
他們勢必不清楚雲伯兮此時的真正實力。
恐怕還以為雲伯兮受了這麼嚴重的傷,正是殺雲伯兮,讓雲初神族減少一位尊者的好機會。
如果他們真的這麼愚蠢的對雲伯兮出手。
那就剛好中了雲伯兮的計謀!
……
另一邊雲伯兮帶著七八個神族成員快速從天空中掠過,留下一道道白色的光影。
雖然他們可以施展瞬間移動,但是瞬間移動對他們的消耗也比較大,所以日常趕路的時候幾乎不會使用瞬間移動。
路過一處山麓時雲伯兮向下瞥了一眼,並冇有在意,就這麼經過了。
而山中此刻正有幾個穿著蓑衣的人,抬頭目視著那幾個神族的離開。
其中一個身體健碩的壯漢問,“首領,剛纔過去的那個是雲伯兮嗎?他現在身受重傷,正是咱們出手的好機會!”
那壯漢猶如一座移動的小山丘。
蓑衣的帶子在他那賁張的肌肉上勒出深深的痕跡,彷彿隨時都會被掙斷。
他每走一步,腳下的土地都像是不堪重負般微微下陷。
強大的氣血之力如同實質的火焰一般從他體內噴湧而出,在周身形成一層淡淡的紅色光暈,光暈所及之處,空氣都彷彿被點燃,發出輕微的 “滋滋” 聲響,周圍的草木更是被這股力量壓迫得低垂顫抖。
隊伍中另一個人也說,“是啊,換做其他時候我們絕對不是尊者的對手,但現在情況不一樣了,雲伯兮的傢夥看起來氣息虛弱,咱們也許真的有機會乾掉他。”
“隻要他死了,讓雲初神族少一位尊者,咱們一族的複仇計劃就更有可能實現!”
而他們所詢問的對象則是站在幾人最前麵的一位女子。
雖被蓑衣籠罩,卻難掩其出眾的氣質。
她身姿挺拔,步伐輕盈而堅定,彷彿與這片山林融為一體,又似超脫於萬物之上。
一頭烏黑的長髮在腦後束成高馬尾,隨著她的行動而靈動地擺動,幾縷髮絲俏皮地垂落在白皙的臉頰邊,更添幾分英氣。
她的雙眸猶如深邃的寒潭,清澈卻又冰冷,偶爾有氣血之力在其中閃爍流轉,恰似寒星墜落。
那股從她體內散發出來的氣血之力,雖不如壯漢那般洶湧澎湃,卻如涓涓細流般連綿不絕,細膩而堅韌,在她身周編織出一層如夢如幻的紗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