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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金城。
玄天皇朝最外側的衛城。
也是外部強敵入侵玄天皇朝的第一道防禦衛城。
常年囤積著兵力。
此刻,玄金城囤積了比以往多三倍的兵力,就是為了防止雲初神族入侵。
李夜和萬華劍宗的人偽裝成流民來到玄金城。
其實來這裡的流民不算少,雖然這裡非常危險,但是來這裡的大家都明白一個道理。
風浪越大魚越貴!
平時他們都冇有機會進入衛城之中。
或者說如果這輩子都冇有特殊的運氣降臨在自己的身上,他們都不可能了。
甚至這一輩子過後,自己的後代以及後代的後代,他們永遠都不可能進入到尊貴的衛城之中。
所以如今,這就是天災難逢的機會。
如果玄金城被攻略成功,那麼他們就有機會趁亂湧入玄金城內部。
到時候萬一有機會混成玄金城衛城的正式居民,那他們以後可就過著截然不同的生活了。
至於說玄金城會不會被攻略成功,甚至會不會淪陷,就不是這幫流民們考慮的了。
流明世世代代都是過一天活一天的,今天能活下來就不會考慮到明天。
……
夜幕低垂,星辰如細碎的鑽石鑲嵌在玄金城的上空,這座古老的城池在月光下顯得格外莊嚴。
城牆上,火把搖曳,映照著士兵們堅毅的麵龐。
他們的目光銳利如鷹,警惕地巡視著四周,彷彿能洞穿夜的深邃,捕捉到任何一絲不尋常的動靜。
城內,軍營中燈火通明,士兵們忙碌的身影穿梭其間,準備著明日可能到來的戰鬥。
兵器的碰撞聲、地龍的嘶鳴聲、指揮官的喝令聲交織在一起,構成了緊張的氣氛,一股無形的壓力籠罩在所有人的身上。
在城樓的最高處,一位身著銀甲的將軍站立在風中,他的目光穿透夜幕,凝視著遠方。
他的英姿威武,與其他人截然不同,天生有一種頂級權貴的氣質。
他的名字是殷啟天,玄金城的守將,也是玄天皇朝的大皇子。
一個在戰場上以冷靜和果斷著稱的男子。
他的眼中冇有恐懼,隻有堅定和決心。
他知道,雲初神族的威脅如同懸在頭頂的滅國之劍,隨時可能墜落。
殷啟天緩緩地從懷中取出一塊光滑的玉石,那是父皇給皇子們的配飾。
每個皇子都有一枚。
而現在他的二弟和四弟遠赴幽冥皇朝聯姻,可是卻生死未卜。
殷啟天緊緊握住玉佩,深吸一口氣。
雖然皇子們之間為了爭奪皇儲的位置而不惜明爭暗鬥,但是他作為大哥真的很喜歡那些弟弟們。
本來他當務之急是要立刻前往幽冥皇朝,尋找兩個弟弟。
可是,玄天皇朝忽然遭到雲初神族的進攻,導致雲初神族被列為玄天皇朝的敵人。
第一時間就對雲初神族開啟了宣戰。
可是這個舉動無疑會激怒雲初神族,所以他便派來鎮守著玄金城。
他現在倒是希望雲初神族早點攻打過來,這樣隻要解決掉雲初神族,然後他就可以馬不停蹄的趕往幽冥皇朝把兩個弟弟找回來。
殷啟天將玉石放回懷中,轉身走下城樓,準備去巡視士兵們的準備情況。
在軍營的一角,年輕的士兵李夜正在檢查他的兵器。
他的手有些顫抖,這是他第一次麵對如此大規模的戰爭。
他想起了家鄉的親人,他們的笑容和鼓勵,讓他的心中湧起了一股力量。
他緊握長槍,發誓要保護他們,保護玄天皇朝!
夜更深了,但玄金城內的氣氛卻愈發緊張。
士兵們圍坐在篝火旁,低聲交談著,他們的話題總是圍繞著即將到來的戰鬥。
有的士兵在談論自己的家人,有的在討論戰術,還有的在默默祈禱,希望明天能夠活著看到太陽。
殷啟天將軍走過每一個營帳,他的身影如同一座山嶽,給士兵們帶來安全感。
而所有人都冇有注意到的是,有一道陰影順著高牆悄無聲息的竄了上去。
那陰影無聲無息的轉入到一個士兵的身後,那士兵一邊抹著眼淚,一邊擦拭著自己的長刀。
忽然視頻好像察覺到了什麼,回頭看一看,但是身後什麼都冇有,隻有一個黑漆漆的影子。
士兵便轉過頭來繼續擦拭自己的長刀,忽然士兵睜大眼睛。
他想起來那影子有些不對勁。
猛的長刀向後迴轉,但是已經晚了。
那影子攀上了他的身體,纏住了脖子,然後猛的一卷,士兵的腦袋直接歪了下去。
下一秒影子變成一個龐然大嘴將他吞了進去,緊接著一團影子在地上緩緩的重新凝聚成人形。
那人形快速幻化成之前士兵的那副模樣,繼續一邊哭著抹,眼淚一邊擦拭著自己的長刀。
而一個身材魁梧健碩,氣宇軒昂的男子大步流星的走過來。
士兵抬頭看見男子立刻緊張的站了起來。
“大、大皇子!”
殷啟天點了點頭。
“害怕嗎?”
士兵擦了擦自己的眼淚,稚嫩的臉上出現了一抹倔強。
“報告大皇子,我不害怕,我已經做好了將我的性命為全天皇朝而付出的準備!”
士兵的聲音中還帶著哭腔,但是卻冇有恐懼。
殷啟天欣慰地點了點頭。
拍了拍視頻的肩膀,“我為玄天皇朝有你這樣忠誠無畏的士兵而感到高興,隻要有你們在,玄天皇朝就永遠不會衰落!”
“玄天皇朝,輝煌永在!”
士兵的聲音鏗鏘有力。
立刻帶動不遠處的士兵一齊站起來,大聲呼喊。
“玄天皇朝,輝煌永在!”
“玄天皇朝,輝煌永在!”
“玄天皇朝,輝煌永在!”
殷啟天笑著點了點頭,“你們都是好樣的。”
殷啟天走開了幾步之後,忽然回頭看向士兵。
“你的體魄練的還挺結實的。”
“……”
士兵愣了一下,然後連忙說,“我家裡有位叔叔是玄武山的體修,所以他教給我了一些強身固體的法門,不過我隻是自己一個人偷偷練習,並冇有私自傳給任何人,還請您饒了我!”
士兵忽然變得有些戰戰兢兢。
畢竟玄武山的法門可是不外傳的,是最高的機密。
“原來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