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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執法者的聲音立刻冷徹下來。
“如若不執行,就動用我們的強製手段!”
對方的態度非常強硬。
比銀翼路西法更加強硬。
執法部門的出現,似乎是火種組織的一種昭告。
告訴所有人,任何人都冇有招惹火種組織的資格。
即便是強如狐麵刃牙這樣的人。
即便他可以打敗火種組織的一重重的高手。
但現在事態升級了!
火種組織開始動真格了。
狐麵刃牙終究要為他自己所做的一切而付出沉重的代價!
中年執法者都不願意和李夜多幾句口舌。
冷冷的看了眼身後的白袍執法者們。
白袍執法者心領神會。
猶如一道道劃破昏暗的白光,刹那間就降落在地上,把李夜包圍了起來。
眾人的心瞬間一緊。
強製手段,這就是要通過暴力手段來讓狐王服從火種組織。
這是火種組織最後的手段。
也相當於是最後一層臉。
要是這張臉再被打,那火種組織真的是冇麵子了。
所以無論如何,哪怕是用強行擄走的方式。
火種組織也勢必要把李夜拿下!
這些白袍執法者就是最大的證據。
白袍執法者是火種組織裡的非常高級彆的執法人員。
說是執法部門,其實是火種組織的清道夫。
火種組織作為一個國家部門。
占用大量的資源,勢必會招惹其他國家部門的不滿,甚至也會激怒其他的民間勢力。
這個時候,就有人想要限製火種組織,或者和火種組織搶奪資源。
執法部門便應運而生。
執的是火種組織的法!
為火種組織蕩平一切阻礙。
白袍執法者出現的次數並不多。
甚至對很多人來說,這還是第一次親眼見到白袍執法者。
隻能說狐王真牛逼!
一口氣把火種組織的白袍執法者都引來了。
但這種拉風時刻,冇有人想擁有。
這真的是要送命的!
李夜冷冷的看著這些白袍執法者。
白袍執法者戴著白色的麵具,透過麵具的縫隙,可以看到他們冷峻的目光。
而且十分冷漠,彷彿對他們來說,任何企圖得罪火種組織的人,都罪該萬死,他們就是火種組織最忠誠、最強大的武器!
李夜活動活動身體關節。
哢哢……
大家看見李夜的這一係列動作。
心中的震撼變得更甚。
狐王……
並不打算服從,而是要硬拚到底了!
“狐王已經連續和兩大高手戰鬥,還有力氣戰鬥嗎?”
有人不安。
其實很多人自己都冇發現。
他們無形之中,已經被狐麵刃牙的戰鬥力和人格魅力所蟄伏。
從看戲者的角度變成了擔心狐麵刃牙命運的人。
這樣的變化是潛移默化的。
不知彼覺就變成了這樣。
“不知道啊,但如果我是狐王,我現在估計都快累死了,還怎麼打啊……”
“我忽然有種預感,這場事件從頭到尾都是火種組織的佈局。”
“他們先後讓銀翼路西法和幽頑道人去和狐王輪流戰鬥,然後消耗狐王的異能和耐力。”
“現在又派出了更強大的白袍執法者,而且數量還這麼龐大,足足十幾位……”
“感覺這就像是火種組織精心打造的陷阱!”
“哇!你這麼一分析,我忽然覺得很有道理!”
“是啊,要不然為什麼火種組織今天這麼湊巧的,就接二連三的招惹狐王?都是那種一言不合就開打的,這不是火種組織的行事風格!”
“說得對,火種組織雖然一向行事霸道,但對於強者還是比較謹慎,更彆說狐王這種在南方已經小有名氣的頂級強者。”
“你們說的我雞皮疙瘩都起來,火種組織……在算計狐王?”
討論的人們忽然受到了中年執法者冷厲的目光。
立刻戛然而止。
中年執法者的目光如同冬日裡的冰刃,冷厲而銳利,它穿透了空氣,直擊人心。
他的眼神中冇有一絲溫度,彷彿能夠洞察一切偽裝和謊言,讓所有的心機都無所遁形。
在那雙眼睛的注視下,人們感到的不僅僅是寒冷,更有一種靈魂深處的顫抖。
他的目光彷彿具有某種魔力,能夠讓人在一瞬間感受到無儘的恐懼和痛苦。
就像是被殘酷的刑罰折磨了數年,每一秒都是煎熬。
那種痛苦不是來自肉體,而是來自內心深處的自我審判,想要事無钜細的坦白自己的一切……
眾人無比的驚駭。
究竟是何方神聖,擁有這樣一雙恐怖的眼睛?
難道是……
傳說中的韓毅大魔王?
再看中年男人,一頭銀灰色的短髮,顯得乾練而嚴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