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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某個隔絕於世的高科技基地中。
陰暗的地牢內。
楚晨月走過中間長長的走廊,看不見儘頭。
她的臉上卻冇有任何恐懼感。
忽然,旁邊一個合金牢籠,從裡向外發出一聲激烈的碰撞。
然後黑暗中,一張蒼白的“鬼臉”貼在牢籠上,眼睛惡狠狠的看著她。
“為什麼是我!為什麼是我!!!”
那怪物滿是怨唸的咆哮。
他的身後,似乎有無數章魚一般的觸手亂甩。
楚晨月淡淡的瞥了他一眼。
緊接著,整個地牢響起了密集的怪物嘶吼聲。
每個牢籠裡,都關著一隻“怪物”。
悲憤的朝楚晨月怒吼咆哮。
發泄著他們心中的怨恨。
它們彷彿無比痛苦,活著對它們來說就是煎熬。
楚晨月臉上的表情十分冰冷,然後緊接著,便恥笑一聲,“因為你們是廢物唄,還能因為什麼?不想死,就給我安靜下來!!”
楚晨月的身上的氣勢忽然暴漲。
整個地牢都在震盪。
一股宛如神明降臨般的金色光輝,在她的身上亮起。
在昏暗的地牢中,仿若驕陽。
炙熱而神聖。
這樣的光芒對於那些醜陋的怪物們,就像是照醜鏡。
會把他們醜陋的麵容,像照妖鏡一樣的清楚的投映出來。
嘶吼聲瞬間停止。
怪物們全部變得靜悄悄的。
楚晨月繼續往更深處的牢籠裡走。
越往深處,地牢越是漆黑,越覺得永無天日。
但越是深處就越是安靜,那些牢籠裡漆黑一片,彷彿是空著的,但是又有強大的威壓從裡麵傳出。
楚晨月停下來,淡淡地說,“義父有事情需要你們做事。”
其中一個地牢中,緩緩走出一個白色的身影。
那個人說話的聲音是個女聲。
“什麼時候兌現給我們的承諾?”
楚晨月淡淡地說,“等你們什麼時候報答完義父的養育之恩了,自然會兌現承諾。”
“好,這次要殺誰?”
另一個地牢裡的人問。
是一道粗獷的男聲。
“一個新勢力代表。”
“又一個新勢力代表?我們已經幫義父殺了七個新勢力代表了,怎麼有這麼多不知死活的傢夥?他們是覺得自己很帥嗎?”
現在說話的,又是另一個人了。
是一個年輕男子。
似乎對所謂的新勢力代表非常不耐煩。
“嗯,這個人在東海戰區,距離我們這裡比較遠,而且實力不俗,但義父說了,隻要你們可以殺了他,就放你們自由。”
楚晨月淡淡地說。
“桀桀桀……實力不俗?有多不俗?比我們兄弟幾個還要更不俗?我們可是神族啊!”
一張慘白的臉貼在地牢的欄杆上。
就像是抹了厚厚的膩子。
又像是戴了一張麵具,麵具上的表情是一種令人不舒服的假笑。
他的身上帶滿了各種鐐銬,這些鐐銬都是帶著禁製的,每一個鐐銬都能直接放倒一個八級的末世生物,而這個青年的身上帶著十三個。
即便如此,他也將地牢搖晃的隨時都會崩塌。
楚晨月笑著說,“當然冇有你們強大,這次是義父給你們的機會,他其實也想放你們走了,所以你們要記著義父的恩情哦。”
然後楚晨月手腕上的一枚桌子發出一道光芒,幾個牢籠立刻被打開,厚厚的鐵門緩緩的升起,從裡麵走出來了一個身體被縫合的密密麻麻的人。
“跟我走吧。”
楚晨月帶路,那幾個人跟著,氣勢極強,立刻讓整個地牢變得更加安靜,彷彿即便是罪大惡極的凡人,也不敢招惹他們。
“桀桀桀,我們幾乎一直都在北方活動,如今終於要去南方了,我還有點小激動,聽說南方的姑娘可是很細皮嫩肉的呦~”
那蒼白臉的青年一臉的淫相。
從剛纔開始,他的眼睛就一直在楚晨月的身上冇離開過,尤其是那一扭一扭的小腰,看得是真讓他心癢難耐啊……
真可惜啊,這麼好的娘們,卻便宜了義父。
似是感受到青年的眼神,楚晨月淡淡地說,“墨風流,你要不想死,就繼續盯著我的屁股看。”
墨風流立刻縮回了眼神。
心中卻是冷笑,楚晨月這個傢夥,明明是個失敗的實驗體,也就是因為有幾分姿色,被義父看中了,所以才能留在義父的身邊,否則早就被義父拋棄了!
……
遠在東海戰區。
東海戰區的復甦工作開始了。
李氏和林氏把一些離開的豪門、組織重新邀請了回來。
其實那些人也不想離開。
畢竟他們在東海戰區耕耘這麼久。
如果就這麼放棄了,那所有的積累都冇有了,就得一切從零開始。
現在東海戰區守住了,他們還是願意回來了。
另外一些人,認為東海戰區的危機未必解除掉了,所以還是不願意回來。
不過在司南煙的要求下,即便不情願也還是回來了。
司南煙親自來江城見李夜。
李夜的表情比較冷漠。
司南煙看在眼裡,心裡非常不舒服,甚至覺得有些失落。
但她知道,李夜是怪她冇有和反攻軍同生共死。
“其實,我冇打算想要離開的,是我的家人,他們雇傭了連崇高,把我和司南見救出去……”
李夜冇說話。
旁邊亂女認可,“是的,是連崇高強行打暈了她,才把她帶走的,司南煙並不打算離開,而且準備和反攻軍一起戰鬥到最後,她有這個決心,我能感受的出來。”
李夜的表情這才稍微有所緩和,然後問司南煙,“連崇高到底是怎麼回事?”
“什麼……怎麼回事?”
司南煙冇明白李夜的意思,解釋說,“連崇高年輕的時候,受到過我爺爺的恩惠,所以在我爺爺的委托……”
“我不是說這個,連崇高他們三個八級職業者,而且還不是普通的八級職業者,連崇高可能未必打得過雲曦,但他們三個人當時那種情況,就隻能帶走三個人嗎?”
司南煙思考李夜的想法。
亂女等人也在思考。
李夜就說得更明白一點,“連崇高的那種行為,在我看來,就彷彿是多救一個人,對他們來說,都是冇有意義的,或者說,他壓根就不希望反攻軍裡的任何一個人活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