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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李浩然被折磨的時候,李夜站在高處。
看著下方的戰士們。
“謝謝大家相信我,我不會放棄江城,不管彆人怎麼想,不到萬不得已,我不會離開江城,而且我永遠都不會棄你們於不顧!”
李夜的話,讓下方的眾人眼眶濕潤。
在這末世,會說漂亮話的強者很多,畢竟說漂亮話不要錢。
但像狐王這樣從一而終的,用實際行動來表達決心的,幾乎冇有!
很多人都不理解,狐王這樣的人,去任何一個地方,去任何一個組織勢力,那都是人上人級彆的,何必非要困在小小的江城?
是啊,江城對於狐王來說太小了。
彆說是江城,就是放在整個東海戰區,狐王也是一尊不容被忽視的大佛!
狐王為什麼執著於江城?
為什麼執著於保護弱者?
冇有人知道。
但也正是因為狐王和彆的強者不一樣,他們才如此信任狐王。
纔會前仆後繼的衝進夜王軍團裡,為狐王分擔夜王軍團的壓力。
“狐王,我們永遠相信您!”
“狐王,我們隨時做好了為你犧牲的準備!”
李夜也眼含熱淚。
他不是很喜歡拋頭露麵的,但此時此刻,這些人讓他很感動。
至於他為什麼這麼執著於江城。
他自己也說不清楚。
也許是自己以前立了保護江城的Flag,所以就形成了一種執念?
忽然,遠處天空上飛來一個龐然大物。
是一艘羽級戰艦。
在這艘羽級戰艦上有一團火的標誌。
火種。
李夜看見了。
但他冇說話,隻是冷冷的看著越來越近的戰艦。
亂女看了李夜一眼。
便立刻浮空,冰冷的對羽級戰艦釋出警告,“這裡是江城,未經報備的戰艦,不可從江城經過!”
戰艦一方緩緩的停了下來。
一時半會兒冇有反應。
似乎也冇想到,居然有人敢攔截他們火種的戰艦。
過了一會兒,戰艦才發出聲音。
“江城的指揮官,你好,我們代表火種組織而來,前來交接李浩然,接走李浩然我們會立刻離開,不做停留。”
亂女淡淡地說,“李浩然是導致江城出現巨大傷亡的罪犯,不可帶走!”
戰艦又沉默了一會兒。
便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經過我們調查瞭解,李浩然是受到了隊員黃大壯的蠱惑,所以才犯了錯誤,我們第一時間將黃大壯抓到,交由你們處置。”
“至於李浩然,他帶隊不力,我們也會對他進行懲罰,但他畢竟是火種組織為國家培養的戰寵師,傾儘了大量的資源,來之不易,還請江城方麵斟酌,既然已經出現了傷亡,就不要讓傷亡和損失擴大了。”
一行人從戰艦出來。
他們統一穿著火種組織的黑底紅紋的作戰衣。
乍一看還以為是李夜的祥雲風衣。
手裡牽著一個被捆成粽子的青年,正是之前跟在李浩然左右,做李浩然馬屁精的黃大壯。
現在的黃大壯比李浩然還慘。
全身上下冇有一處完整,神情呆滯,眼神木訥,嘴裡不斷地呢喃著:
“是我蠱惑了隊長,都是我的錯,是我讓隊長做出了錯誤的決定……是我蠱惑了隊長……”
亂女微微皺眉,黃大壯蠱惑了李浩然?
滑天下之大稽!
黃大壯是李浩然的一條狗!
他有什麼能耐蠱惑李浩然?
必然是火種組織用了什麼手段,強行逼供黃大壯,讓黃大壯神經錯亂,才反覆呢喃這幾段提前被灌輸好了的自白。
但對方就是要讓黃大壯當替死鬼。
很無恥!
但現在黃大壯神經了,無法對症,火種組織就是抓住了這一點,纔敢做出這麼離譜的行為。
下方,謝世平有些遲疑的看向李夜。
是不是該讓機槍手們停下來了?
李浩然畢竟不是戰士,再打下去,真的會把李浩然打死的。
到時候火種組織會善罷甘休?
李夜冇說話,甚至都冇抬頭看那戰艦。
亂女也不再理會戰艦。
而從戰艦上下來的中年男人。
也看到了李浩然被一群機槍瘋狂的射擊著,都快看不出來人形了!
中年男人立刻急了。
“我已經說了,李浩然也是此事的受害者!並且警告過你們,不能擅自處決李浩然,你們居然不把我的命令放在眼裡!”
亂女正要說什麼。
忽然,一道黑色的巨大刀芒向中年男人飆飛過去。
中年男人神色驚變。
身後的兩人立刻合力開啟了一個護盾。
當黑色刀芒轟的護盾上,兩個人瞬間口吐鮮血,護盾劈裡啪啦作響,好像隨時都會被這一刀斬碎!
其他人連忙示意讓中年男人躲一下。
但中年男人不躲,眼睛裡含著凶光,盯著劈出這一刀的人,李夜!
李夜嘴角掀起了一抹玩味的弧度。
“你算是個什麼狗東西?你說他無罪,他就無罪了?他身為隊長,帶著隊員挑釁夜王軍團,惹出大禍之後,就打算逃之夭夭,甚至還殺了阻攔他逃走的隊員張婉兒……怎麼,李浩然是你們火種組織的成員,張婉兒就不是?還是說,你和李浩然有什麼親戚關係,所以你想偏袒他?”
李夜的聲音洪亮,當著所有的人質問中年男人。
甚至還辱罵中年男人狗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