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萊恩氣沖沖的來到塞斯納公爵府。
“布萊恩閣下,請您等一等,塞斯納公爵還在睡覺。”
一名亞雌焦急地攔住正一臉不善往樓上走的布萊恩,埃米西亞睡覺的時候最忌諱被打擾。
埃米西亞倒是不會將布萊恩怎麼樣,倒黴的是他們,近幾個月來埃米西亞脾氣愈發陰晴不定,消失在塞斯納公爵府中的雌蟲也逐漸增多。
至於為什麼消失他們都心知肚明,他們隻能更加小心翼翼,不然下一秒消失的就是他們。
布萊恩一把推開攔在他麵前的亞雌,怒氣沖沖:“滾開!”
“布萊恩給閣下,請您冷靜一下……”
“我說了讓你滾開聽不見嗎?”
此刻布萊恩一直維持的貴族形象全無,臉色氣的漲紅,他全然不顧亞雌的阻攔,將二樓的房門一間間的推開。
二樓沒有看到埃米西亞的身影,他便來到了三樓,重複之前的動作。
布萊恩推門的動作粗暴,每次推開門都會發出巨大的聲響,埃米西亞想聽不見都難。
就在布萊恩快要將三樓找遍時,埃米西亞穿著一身黑色暗紋真絲睡袍出現在四樓樓梯口。
眼神冰冷地看向站在樓梯上手足無措的亞雌,“吵什麼?”
聽見埃米西亞不帶起伏的聲音,亞雌下意識的跪了下去。
“公,公爵……”
亞雌跪下的身子微微顫抖,眼中滿是驚恐,彷彿是遇見了什麼洪水猛獸一樣。
布萊恩恰巧就在附近,聽見埃米西亞的聲音,他怒火中燒,迅速衝上來,抓住埃米西亞的衣領,把他懟在牆上。
他咬牙切齒道:“埃米西亞——”
埃米西亞眉頭微皺,這個布萊恩又犯什麼病?
眼中滿是不耐煩。
布萊恩毫無察覺,他抵著埃米西亞,眼睛幾乎要噴出火來:“這就是你的好計劃?明天阿克裡斯就要進行記憶提取,你當初是怎麼跟我說的?埃米西亞,你耍我?”
“那是陛下的決定,跟我有什麼關係,當初我隻向你承諾會將阿克裡斯給你,至於是不是傻的,可從未說過。”埃米西亞清秀的臉上滿是玩味。
阿克裡斯不殘,他怎麼對付沈垣,也就隻有布萊恩這個傻子才會相信阿克裡斯會好端端的從審判庭中走下來。
“你……”
布萊恩舉起拳頭向埃米西亞臉上砸去,距離埃米西亞臉頰還有半寸的時候,他的手臂被不知道從哪裡出來的雌蟲攥住。
隨即被一把推了出去。
“雄主,沒傷到您吧?”
雌蟲跪在埃米西亞腳邊,乖巧的看著他。
埃米西亞整理了一下剛剛被扯得有些淩亂的衣領,伸出手拍了一下雌蟲的臉頰,“嗯,幹得不錯,今晚就你了。”
雌蟲一臉喜色:“是。”
“你竟然敢傷害雄蟲,雄蟲保護協會不會放過你,克萊夫家族也不會放過你。”
布萊恩臉上的怒氣更甚,他出來的急,身邊並沒有雌侍跟著,弱勢一下便顯現出來了。
“布萊恩閣下,你現在有時間去追究一隻雌蟲,不如想想辦法去見阿克裡斯一麵,畢竟死在記憶提取中的雌蟲也不在少數。”
布萊恩:“埃米西亞·塞斯納,你可真是卑鄙。”
埃米西亞嘴角輕輕勾起:“過獎,我會繼續努力。”
布萊恩現在已經沒有利用價值,他也不用再裝下去了。
此時若是成了,他將一舉除去阿克裡斯和沈垣,若是失敗也隻會查到布萊恩頭上,跟他可是一點關係都沒有。
埃米西亞的算盤打得很響,布萊恩從一開始便是他選中的替罪羊。
*
隔天上午九點,阿克裡斯時隔幾天再次見到外麵的陽光,被炙熱陽光照射的那一瞬間,籠罩在阿克裡斯頭上的陰霾彷彿消失了很多。
現在阿克裡斯還未正式定罪,還不能稱之為罪犯,他身上依然穿著軍服,肩膀上和胸前的徽章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一隻軍雌手中拿著抑製圈和手銬,作勢就要給阿克裡斯戴上,被阿切西爾製止了。
“抑製圈和手銬都不需要。”
軍雌有些猶豫:“阿切西爾長官,這不符合規矩啊……”
“阿克裡斯現在還是法利伽爾帝國的元帥,不是囚犯,有問題一律由我承擔。”
一旦阿克裡斯帶著抑製圈和手銬出現在審判庭上,民眾們就會先入為主,下意識認為阿克裡斯罪名已經成立。
“是。”軍雌拿著抑製圈和手銬退回去。
阿克裡斯看向阿切西爾,眸中帶著感激:“多謝,不過我不能再連累你,戴上也無妨。”
雖然他很抗拒抑製圈,但他不能因為自己的緣故去連累無辜的阿切西爾。
阿切西爾伸手將阿克裡斯有點歪的胸章扶正,不在意道:“無事,這點小事陛下不會追究……”
他擡眼看向阿克裡斯:“我希望今天以後還能看見那個意氣風發的阿克裡斯元帥。”
阿克裡斯默聲。
今天一切都是未知數。
結果究竟是怎樣,他們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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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切西爾:“走吧,時間到了。”
審判庭中的直播早早的就已經開啟,沈垣作為阿克裡斯的雄主有權在現場觀看審判,一同觀看審判的還有沈意遠和埃迪。
沈垣剛剛坐下沒多久,阿克裡斯便在阿切西爾帶領下緩緩走上審判台。
阿克裡斯的身影剛剛出現,直播上的彈幕就炸了。
【叛徒去死!】
【阿克裡斯不配成為元帥。】
【阿克裡斯還有什麼臉麵出現在這裡,去死吧!】
【元帥加油!我永遠都支援你!!】
【這邊建議直接記憶提取,其他的步驟都是多餘的。】
【帝國的叛徒!軍雌的恥辱!】
【請將阿克裡斯釘在恥辱柱讓後世的蟲明白,帝國是出了什麼樣的叛徒。】
【蟲屎,你還有臉出現?】
……
沈垣一直在監視著網上的輿論,當看到這麼汙穢不堪詞時,他沒有時間去生氣,而是一時間下達命令。
就在黑粉發言的一瞬間,沈垣直接鎖定了他們的IP,隨即整理成資料。
上方坐在審判席上的審判官敲響了小錘。
“安靜。”坐在主審判官席位上的是個鬍子花白的蟲,他拿起眼鏡戴上,開始進行審判。
“蟲歷8815年8月12日,上午十點整,現在開始對阿克裡斯勾結星盜一事開始進行審判,全過程以直播的形式麵對全體民眾。”
主審判官將視線投在阿克裡斯身上:“阿克裡斯我一會的提問請如實回答,不得有半點隱瞞,測謊儀稍等會連線在你手腕上,一旦說話會釋放超強電流,你可明白?”
阿克裡斯:“明白。”
測謊儀連線好後,主審判官理了理手中的資料,清嗓後開口:“阿克裡斯,5月18日那天你都做了什麼?”
“時間太久,記不清。”
測謊儀沒有反應。
主審判官換了一個問題:“阿爾藍多是誰?”
“星盜首領。”
“你和他是否相熟?”
“否。”
測謊儀依然沒有反應。
【怎麼會不熟,阿爾藍多不是親口承認阿克裡斯是他的朋友嗎?】
【測謊儀壞了?怎麼會一點反應都沒有?難道是誰有心包庇阿克裡斯,用了一個壞的測謊儀?】
【黑幕!這妥妥的黑幕!】
【不準,一點都不準,這麼問下去一點意義的都沒有,不如直接記憶提取。】
【就是,簡直就是在浪費時間,支援記憶提取+1。】
【支援+2。】
【審判官怎麼會問這麼蠢的問題?不會也是和阿克裡斯是一夥的吧,互相掩護?】
【對哦,審判官也十分可疑,哪次審問的時候不是言辭犀利,這次怎麼這麼溫柔,不要提問了,直接記憶提取——】
彈幕是實時滾動的,滿屏的支援記憶提取,偶爾出現幾條反對意見也很快的被刷了下去。
坐在螢幕正中央的審判官們自然也都看見了。
一時之間審判官們的臉色都很不好。
主審判官壓著不快又提問了幾個問題,阿克裡斯也都照實回答,測謊儀就像沒開一樣,一直都沒有任何反應。
彈幕也刷得越來越快,甚至已經辱罵上審判官,眼看事態發展的越來越不受控製,主審判官不得不宣佈提前進行記憶提取。
“咳,昨天阿克裡斯已經簽署了同意記憶提取責任書,記憶提取中遭遇的一切後果都將有他自己承擔,既然如此為了最終結果,現在開始進行記憶提取。”
“等一下——”
主審判官話音剛落,坐在陪審席的沈恆突然站起身。
他聲音不大,但審判庭中的每隻從都聽的清清楚楚。
“我反對記憶提取。”
沈垣緩緩從陪審席走到審判庭中間站下,直播的鏡頭一下切到沈垣臉上。
【這是誰?從哪裡冒出來的?還挺有脾氣,他還反對上了。】
【快走開,別影響我。】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這是審判庭,不是他撒野的地方。】
【emmmm,其實他是阿克裡斯元帥的雄主,沈垣,A級雄蟲。】
一條彈幕緩緩飄過。
原本還在激情開麥的彈幕,突然就卡頓了一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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