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平平無奇的上午,雄蟲保護協會的出現,引起了軍部軍雌的慌亂。
能夠讓軍雌產生恐懼的,並不是遠征,也不是雄蟲,而是手段毒辣的雄蟲保護協會。
“雄蟲保護協會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蟲神在上,這又是那隻雌蟲這麼倒黴,一下出動六位工作雌蟲,願蟲神保佑這隻雌蟲還能看到明天的太陽。”
“他們去的的方向是A區!”
能進入A區的都是少將軍銜的軍雌以及他們的親衛。
“我去,這到底是哪隻雌蟲觸犯了雄蟲保護協會的條例。”
“小點聲,別被他們聽到。”
“這個陣仗刻真的嚇死蟲了。看到他們衣服上的標誌,我就下意識腿軟。”
“你軟什麼,你能有機會找到雄主嗎?”
“什麼意思,就我這樣貌,這身材,找個雄主不是分分鐘的事。”
……
雄蟲保護協會以阿安貝拉為首的工作雌蟲,踏著整齊的步伐來到一間辦公室前,直接暴力將辦公室的門推開。
本就不算大的辦公室瞬間被擠滿。
阿克裡斯看到他們臉上並沒有一般雌蟲麵對他們的恐懼,他平靜的在檔案最後簽上自己的名字,隨後將鋼筆蓋上蓋。
“元帥看到我們好像並沒有感到驚訝。”阿安貝拉走到辦公桌前,帶著皮質手套的雙手撐在桌子上,看向對麵椅子上坐著的阿克裡斯,“元帥可知道我們今天來的目的?”
阿克裡斯語調平緩:“不知道。”
“好一個“不知道”,元帥你和你的雄主沈垣閣下結婚的時間已經超過了三個月,為什麼沈垣閣下至今還隻有你一隻雌蟲?”
“甚至在你明知道要離開一個月時間,為什麼不向協會申請為沈垣閣下找一隻照顧他的雌蟲?”
“因為你無知的行為,導緻沈垣閣下自己獨自生活一個月之久,這一個月沈垣閣下身邊沒有雌蟲照顧,萬一出了什麼事,你承擔的起嗎?”
“而且在你回來後,依然不知悔改,連續一個星期每天早出晚歸,並沒有履行到身為雌君的職責,綜上所述可有要反駁的?這些又是不是都是你做的?”
阿安貝拉的質問阿克裡斯沒有進行反駁,因為阿安貝拉說的每一條都沒有說錯,他確實是這樣做的。
早在他從第四星係回來時,他就預料了到這一天的到來,而他的行為也確實不是一位合格雌君應該做的。
阿安貝拉進來時候辦公室的門並沒有關,他情緒比較激動,聲音也就隨之大了起來。
早在他們踏入軍部的那一刻就吸引了眾多的目光。
此刻走廊裡站滿了軍雌,一個個豎起耳朵,去聽到底是怎麼回事。
一隻雌蟲意識到不對,連忙跑到審訊室去找阿聞。
阿安貝拉將在沈垣那裡吃的鱉盡數發洩在阿克裡斯身上,他能對沈垣容忍,卻不代表能對阿克裡斯也是如此。
元帥又何妨,在他們眼裡不過就是一隻違法雄蟲保護法的雌蟲。
而且像阿克裡斯這樣的雌蟲他也見多了,無非就是想自己霸佔雄蟲,像這樣自私不聽從管教的雌蟲就應該好好教訓教訓,省得不知道天高地厚。
見阿克裡斯沒有對他說的進行辯解,像是預設一般承認,阿安貝拉的態度也愈發囂張。
“阿克裡斯元帥,既然你一直不說話想必也是知道自己的錯了,這樣念在你是初犯,隻要你給沈垣閣下迎娶三位雌侍,也就不給予你懲罰,元帥可以想清楚這其中的利害關係。”
《雌君手冊》中有明確規定,雌君有權為雄主迎娶雌侍,最多可迎娶三位。
迎娶雌侍也是有條件的,一是參加長時間遠征,二是雄蟲擁有的雌蟲少於兩位。
剛好沈垣完全滿足這些條件,阿安貝拉的想法也很簡單,既然沈垣不肯主動迎娶雌蟲,那就讓阿克裡斯來,到時候生米煮成熟飯,沈垣也隻能接受。
而且這一切也都跟雄蟲保護協會沒有半點關係,完全是阿克裡斯的行為。
阿克裡斯擡起頭平靜地和阿安貝拉對視,態度堅決,一字一頓道:“我、做、不、到!”
聽到阿克裡斯的回答,最先急的便是他的親衛。
他們平時是見過阿克裡斯是如何跟沈垣相處的,同時他們也知道阿克裡斯對他的雄主是有多麼在乎,阿安貝拉讓阿克裡斯給沈垣娶雌侍無異於拿刀在剜他的蟲翼。
但現在情況不一樣,阿克裡斯的反對讓阿安貝拉完全有理由去懲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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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此刻也隻能站在門外幹著急,雄蟲保護協會審問時,無關的蟲並不能進行幹擾,不然也會受到懲罰,而被審問的蟲還會加重懲罰,他們能做的隻有等待。
阿安貝拉冷笑幾聲:“阿克裡斯我看你是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阿克裡斯表情未動。
阿安貝拉向後伸出了手,身後站著的工作雌蟲很有眼力把檔案遞給他。
阿安貝拉將檔案翻開,語氣森然:“雌蟲阿克裡斯,違反《雌君手冊》第三十五項條例,不服從管教,頂撞審判官,根據例法直接扣押,進行為期一個月的雌蟲規範學習……”
阿安貝拉直接宣佈對阿克裡斯的處罰。
宣佈完阿安貝拉看向阿克裡斯,本想在他臉上看到恐懼、害怕、後悔的神情。
但阿克裡斯讓他失望了。
阿克裡斯依然表情淡淡,彷彿剛剛被處罰的不是呀一樣。
阿安貝拉更生氣了,他氣急反笑:“不愧是元帥,到了現在還依然這麼狂妄,也不知道你在進行“學習”的時候,還能不能保持這幅淡定的模樣。”
阿安貝拉所說的學習並不是真正的學習,而是將雌蟲關在雄蟲保護協會,每天進行鞭打調教,直到將雌蟲身上的野性與稜角打磨乾淨,對雄蟲的話唯命是從才肯放回來。
雄蟲保護協會手法殘忍,很少有雌蟲在他們手上堅持一個星期,被放回來的雌蟲身上沒有一塊皮肉是好的。
現在阿安貝拉直接讓阿克裡斯“學習”一個星期,是根本沒有打算讓阿克裡斯活著出來。
阿安貝拉對著他身後站著身材魁梧的工作雌蟲比了一個手勢,那兩個工作雌蟲在等到命令後,拿著抑製圈向阿克裡斯走去。
由於阿克裡斯是軍雌又是元帥的緣故,阿安貝拉這次出來的時候,特意選的都是雄蟲保護協會比較魁梧的工作雌蟲,怕的就是阿克裡斯在審問的過程中進行反抗。
眼看那隻拿著抑製圈的雌蟲就要將抑製圈釦在阿克裡斯的脖子上,下一秒阿克裡斯躲開了。
阿安貝拉眼睛微眯,語氣不善:“阿克裡斯你這是什麼意思,難道是要反抗嗎?”
阿克裡斯輕飄飄的看了阿安貝拉一眼:“我可以跟你們走,但抑製圈我不帶。”
軍雌也是有自己的尊嚴,阿安貝拉想要怎麼處罰他都可以,但唯獨抑製圈他不能帶。
“阿克裡斯,你覺得現在還有你可以討價還價的餘地嗎?”阿安貝拉嗤笑一聲。
阿克裡斯態度堅決:“我說我不帶抑製圈。”
阿安貝拉拍了一下桌子,憤怒的指著阿克裡斯:“你現在還當你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元帥嗎?去,把抑製圈給他戴上,阿克裡斯如果反抗,直接處以電刑。”
那兩隻工作雌蟲從口袋裡掏出了隻有巴掌大小的電擊棒,開關開啟,發出“滋滋”的電流聲。
別看電擊棒比較小,卻足可以在一瞬間將雌蟲電暈。
這也是雄蟲保護協會對待不聽話雌蟲最有用的法寶。
阿克裡斯正準備反抗時,阿聞氣喘籲籲的從審訊室跑來,看到眼前一幕時,阿聞臉色一變。
很快他調整好臉上的表情,掛上如沐春般的笑:“請等一下——”
此刻他也顧不得什麼懲罰不懲罰,他隻知道阿克裡斯不能有事。
聽到聲音的工作雌蟲停下手中的動作,下意識像阿聞的方向看去。
隻見阿聞快步走到阿安貝拉身邊,“阿安貝拉長官好久不見,最近可還好?”
阿安貝拉皺眉道:“你又是誰?你是來給阿克裡斯求情的?”
阿聞燦笑:“阿安貝拉長官,我的雄主是莊非白,我是他的雌君,您還給我家雄主介紹過兩位雌侍,您還記得嗎?”
阿安貝拉回憶了一下,像是想起來了,“哦,原來你就是莊非白雄子家的雌君,你叫什麼來著……”
“阿聞。”
“對,阿聞。”阿安貝拉拍了一下手,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隨後又有些疑惑:“你怎麼會在這。”
阿聞非常有眼力見的搬過來一張椅子,示意阿安貝拉坐下。
剛見過阿克裡斯反抗,不聽話的樣子,現在看見阿聞這麼懂事的雌蟲,阿安貝拉非常滿意。
阿聞給了阿克裡斯一個放心的眼神,轉頭對阿安貝拉道:“我是阿克裡斯元帥的副官……”
聽到副官二字,阿安貝拉臉色微變。
阿聞像是沒看見一般,繼續道:“阿安貝拉長官,您也知道最近帝國發生了很多事,阿克裡斯元帥也要一件件處理,您看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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