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帥,現在已經擒獲第三支星盜小隊,共63隻雌蟲。”
阿爾頓向阿克裡斯彙報現在戰況。
阿克裡斯的目光盯在不斷向星艦靠近的小紅點上。
“嗯,不要鬆懈,現在不過是開胃小菜,真正的較量還在後麵,陛下那邊怎麼樣?”
“陛下已經成功駛離第四星係,由阿薩裡上將親自護送回去,後天即可抵達主星。”
阿克裡斯轉過身,坐到總指揮位置上,伸手接過阿爾頓手中的報告。
一切都按照他們的計劃進行。
星盜得知蟲帝來到第四星係果然就坐不住了,明裡暗裡派來很多偵察兵來打探訊息,得知蟲帝來得倉促,身邊軍雌實力並不強,便有生擒蟲帝的想打。
然而他們不不知道,從他們踏入第四星係的那一刻,他們便已經在軍部的監控範圍內。
星盜們所偵查的訊息也是他們故意放出去的,為的就是要星盜放鬆警惕。
一步步走進他們為星盜特意佈置的陷阱。
在星盜確信無疑後,阿克裡斯他們便將蟲帝偷偷送回主星,這樣他們就可以肆無忌憚地去攻打星盜。
星盜平時隱匿的很好,除非星盜主動出來,要不然根本無法找到他們。
也正是因為這樣,蟲帝才會冒險出來。
這次星盜實在是太囂張,在皇室的眼皮子底下買賣雄蟲,實在是不把皇室放在眼裡,如果不殺殺星盜的威風,隻怕他們以後會越來越過分。
“武器準備好了嗎?”阿克裡斯詢問道。
“都已經準備就緒,每個小分隊均已就位,隨時都可以展開進攻。”
“等陛下安全抵達主星,直接發起進攻,現在先去看看被擒獲的星盜。”
阿克裡斯站起身,修長的雙腿被裁剪合適的褲子包裹著,軍靴落下地闆上發出“噠噠”的聲音。
“元帥……”阿爾頓突然叫住阿克裡斯。
阿克裡斯回頭,“怎麼了?”
“那些星盜從被抓起來後,態度就十分惡劣,說話有些不幹凈。”
阿克裡斯笑了笑:“怎麼,你害怕我接受不了?如果連這點小事我都在意,怎麼當這個元帥。”
更何況,他從軍十幾載,什麼沒見過。
*
阿克裡斯離開的第二十三天徹底和沈垣失去的聯絡。
沈垣給阿克裡斯發過很多訊息,但始終沒有得到回復。
他不禁有些焦躁起來。
【沈垣:阿聞,最近阿克裡斯有聯絡你嗎?】
阿聞那邊秒回。
【阿聞:沈垣閣下,元帥並沒有聯絡我。】
【沈垣:那你有阿克裡斯的訊息嗎?我聯絡不上他。】
【阿聞:抱歉沈垣閣下,這涉及到軍事機密,我不能和您說,不過請您放心,元帥現在是安全的。】
【沈垣:如果有阿克裡斯的訊息,請儘快聯絡我,拜託了。】
【阿聞:您客氣了閣下,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沈垣得知阿克裡斯是安全的,懸著的心放下了一半。
因為他知道那幫星盜都是一些窮兇極惡的雌蟲,他們去當星盜的原因各不相同,但他們都有個一個共同點,心狠手辣。
他們可以為了目的連命都可以捨棄的主。
是比遠征還要危險的存在。
正在沈垣苦惱之際,沈意遠突然發來了訊息。
【沈意遠:小崽子,今晚回家一趟,有點事需要和你說。】
左右沈垣也沒有什麼事,也就答應了。
回到沈宅後,沈垣便察覺到氣氛有些不對。
他那已經結婚的大哥阿古萊婭和二哥沈澤修都回來了,沈修澤還帶著他的雌君阿特納,都排排坐在沙發上。
沈意遠有些嚴肅的握著阿森菲爾的手,好似有什麼大事。
沈垣微微蹙眉,上次聚集這麼齊還是他二次分化的時候。
“這是怎麼了?”
沈垣找到他的位置坐下,順手拿起一個橙子,拿在手裡把玩。
沈意遠清了清嗓子,說道:“今天把你們都叫回來,是有件事要宣佈,有關你們雌父。”
說到這裡沈意遠嘴角抑製不住地上揚,滿麵紅光,“你們又要當哥哥了——”
話音剛落沈垣手中的橙子從手中滑落,落在地闆上滾到對麵沈修澤的腳下。
偌大的客廳突然有些安靜,麵麵相覷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他們的反應讓沈意遠甚是不滿,“怎麼都不說話?啞巴了?”
沈垣目光落在阿森菲爾的手,目光有些獃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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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腦都是他要當哥哥。
等等。
他要當哥哥 ?!
沈垣唰的一下站起身,有些恍惚地問:“雄父,你剛剛說什麼?我好像有些沒聽清。”
沈意遠今天高興,又重複一遍:“你雌父懷了蟲崽,從今以後你就不是不最小的了,你也是哥哥了。”
他的語氣帶著一絲炫耀,沒有絲毫的尷尬,反觀坐在他身邊的阿森菲爾一直沒有去看沈垣他們,臉上有些許的羞赧。
他怎麼也沒想到,三隻蟲崽都成年了他還能再次懷上蟲崽。
法利伽爾帝國每隻蟲崽都是蟲神的賜福,阿森菲爾雖然有些難為情,但更多的是開心。
沈意遠隻娶了他一隻雌蟲,蟲崽自然也不會像其他雄蟲那麼多,他曾一度覺得愧疚,沈意遠是沈家家主卻隻有三隻蟲崽,現在好了,他們又即將迎來屬於他們的第四隻蟲崽。
“雌父,您的身體……”
沈修澤眉頭微蹙,那雙與沈垣如出一轍的眸子裡滿是擔憂,阿森菲爾的身體不是很好,在生下沈垣後更是十分虛弱。
他那時也不就六七歲的年紀,阿森菲爾躺在病床上虛弱蒼白的模樣,深深地印在了他內心深處。
阿森菲爾溫柔一笑,“我身體已經大好,醫生已經檢查過了,沒問題,不用擔心。”
“可是醫生說,您身體隻能慢慢修養,真的不會影響到您嗎?”
弟弟什麼的在沈修澤的心中遠不及阿森菲爾的身體重要。
“雌父,小澤說的對,當初生小垣時,醫生就曾說過,您的身體虧空太嚴重。”阿古萊婭也緊接著說道。
沈意遠解釋道:“你們雌父身體已經調養的差不多,現在和正常雌蟲沒有什麼區別,這你們放心好了,不然我怎麼會和你們說這件事。”
阿森菲爾也跟著點點頭。
聽到阿森菲爾身體沒什麼問題,沈修澤和阿古萊婭都不約而同的鬆了一口氣。
臉上擔憂神色頓時少了不少。
可這下輪到沈意遠不滿意了。
“在你們倆心中,我就是不顧你們雄父安危的形象嗎?你們都想到的事,我能想不到?”
沈修澤和阿古萊婭都不約而同的看了一眼沈意遠沒有說話。
這也不能怪他們,從小到大沈意遠給他們留下的印象比較刻闆——
不靠譜,還坑。
直到他們現在都記得沈意遠指揮三歲的沈垣,去往競爭對手身上尿尿的事。
“好好好,我含辛茹苦的將你們拉扯大,現在你們就這麼對我……”
沈意遠捂著胸口,一副要碎了的模樣。
他一頭紮進阿森菲爾懷裡,委屈道:“雌君,你看看他們,越來越不把我放在眼裡,以後不要給他們零花錢了,都留著給我們小四。”
阿森菲爾笑著揉了揉沈意遠柔軟的髮絲,“好,都聽您的。”
沈意遠得意的看了一眼沈修澤和阿古萊婭。
沈修澤扶額,幾天不見,雄父越來越幼稚了。
這時沈修澤注意到還傻站在對麵的沈垣,沈垣臉上的表情十分精彩,變來變去。
“小垣。”沈修澤叫了一聲。
聽見沈修澤在叫他,沈垣終於回過神來。
“二哥,你叫我?”
“在那傻站著幹什麼,不坐下。”
沈垣後知後覺的發現他還在站著,神情有些恍惚的坐下。
坐下便對上阿森菲爾那雙擔憂的眼睛,他問:“小垣,怎麼覺得你今天很不對勁。”
平時他們坐在一起的時候,沈垣雖然有時話也不是很多,但從不會像今天這麼安靜,甚至還有些走神。
沈垣道:“有麼,我隻是太高興了,沒想到我還有當哥哥的一天。”
他笑得有些勉強,突然的訊息給了他很大的震撼。
他不記得上一世還有這件事發生,上一世直至到他死,家裡麵也隻有三隻蟲崽。
麵對突如其來的的弟弟,他有些不知所措。
阿古萊婭打趣道:“小垣,看來你是忘記了小時候,你追在雌父後麵要弟弟了。”
“對啊,小時候因為我和大哥都有弟弟,就你沒有,還哭得鼻涕一把淚一把。”沈修澤接著補刀。
“什麼時候的事?我怎麼不記得。”沈垣矢口否認。
說道這件事沈意遠可來了精神,他從阿森菲爾懷中起來。
“不記得了是嗎,還好,我有錄下來,要不要看看?”
沈意遠作勢就在終端中翻找起來。
沈垣急了,連忙阻止:“雄父,您這樣就沒意思了,不講武德。”
沈意遠躲過沈垣伸過來的手,“也不是我想看,是你雌父想看,順便給小四聽聽,他三哥是多麼期待他的出現。”
他順勢將鍋拋給了阿森菲爾和還什麼都不知道的小四。
“雌父纔不想看,雄父您別往雌父身上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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