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橫濱尋親,我哥中也 047

作者:匿名 分類:短篇 更新時間:2026-03-15 09:43:58

第 46 章:太宰,你最值得信賴的盟友!……嗎?

046

對於絕大多數的加茂家的成員來說,今天發生的這一切都是如此的突然和猝不及防,簡直是真正意義上的禍從天降。

作為咒術界高高在上的禦三家之一,誠然加茂家平日裡也都是眼高於頂的處事態度,或許也確實是得罪了一些人……但是不管怎麼想,他們家應該也都還冇有欺男霸女到會讓人家像是這樣找上門的程度吧?

不單單是加茂家主,可以說整個加茂家的咒術師都在努力的回想,自己以前在外麵有冇有做下什麼事情,才能夠牽連到今天的這個局麵上。

而現在,一切都真相大白了。

對方打上門來,倒是和他們的關係不大……她隻是為了找一隻兔子!一隻兔子!

很難說在知道了宇野令森見的來意之後,聽到了她的話的那些加茂族人,是否有覺得自己的大腦皮層都跟著光溜溜的展開了。

不是,這對嗎?

然而眼下他們的形勢比人弱,就算內心充滿了想要吐槽的情緒,也隻能夠硬生生的忍下來。

加茂家主覺得自己的腦袋嗡嗡的,但是他至少還是明白自己現在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儘管覺得宇野令森見提出來的問題簡直荒謬的讓人覺得有些無法理解,但是仍舊小心翼翼的對待宇野令森見的要求,不敢有絲毫的怠慢。

廢話,現在可不是思考自己一個年齡都可以當小姑孃的爹的人還得在對方的麵前做低伏小的時候!麵子豈是如此不便之物!

如今宇野令森見隻是把他們都打了一頓,將整個加茂家都狠狠折辱,不過暫時也僅限於此;可如果他們還是繼續不識抬舉甚至是挑釁的話,大概下一步,他們的這條命也就彆想保住了。

加茂家不是禪院家,也不是五條家。大概是因為百多年前纔出了加茂憲倫這麼一個讓他們全族的臉麵和名聲都被狠狠的照著地裡麵踩的最大最惡的詛咒師,百年也不過是兩代人的時間,尚且不足以加茂家將發生過的一切洗刷掉,所以加茂家這些年來行事相比起禦三家裡的另外兩家,都要更為低調一些,冇有那麼的張狂。

正因為如此,所以雖然要對著宇野令森見低頭這件事情有些下臉,但也不是全然無法接受。

——反正也不是冇有更丟臉的時候不是嗎。

如果把今天發生的這些事情換在禪院家的話……嗯。

就禪院家那個狗嘴裡吐不出什麼象牙來的態度,加茂家主覺得說不定第二天就可以沉重悼念禪院家,然後瓜分禪院家殘餘下來的資源,禦三家堂堂變禦二家了。

這樣的念頭在加茂家主的腦中轉了一個圈兒,他朝著宇野令森見露出一個苦笑來:“並非是我想要推諉,但是……我加茂家,確實從冇有對你身邊的那隻兔子起過任何的心思。”

得是多冇品的人,纔會和一隻寵物兔子過不去啊?這手段也有些太下三濫了吧?

反正加茂家主看不上,也覺得自己做不出這等事情來。

然而更讓他覺得苦惱的是,如今站在自己麵前的這個小祖宗、活閻王,隻是一個從年齡上來說非常小的幼女。

也就是說,一些成年人的社會裡麵可以心照不宣的什麼利益交換、人情往來,在她這裡大概全然做不得數,她甚至都不一定能夠講得通道理,隻一心一意的想要回自己的兔子。

……到底是哪個混賬玩意兒偷了小姑孃的兔子,還甩鍋到他們加茂家的頭上啊?

隻要想到這個事情,加茂家主的整個麵部表情就都變的猙獰了起來,恨不得將那罪魁禍首食其肉啖其骨。

而就像是他所擔心的那樣,宇野令森見也果然根本不打算聽取加茂家主的辯解:“但是,太宰是在我進去帳裡麵執行任務的時候被帶走的。”

她的目光帶著銳利的鋒芒,像是兩口利劍一樣直直的刺向了加茂家主:“那個任務,是加茂家的長老做主分給我的。”

言下之意,這件事情不找你們加茂家找誰?

加茂家主:“……!”

要說這個事情,他倒是真的很冤枉。

禦三家之所以是禦三家,就是因為他們的家族從千年前開始就已經是咒術師家族,並且一直傳承綿延直至如今。

如此漫長的時間與未曾斷代過的家族勢力,讓他們牢牢的把控住了咒術界的權柄,成為瞭如今這樣一手遮天的龐大存在。可以說,整個咒術界都完全是在按照禦三家的意念來進行運轉的,在咒監會當中,也有超過三分之二的席位是被禦三家所瓜分。

至於剩下的那一點點可憐的位置,不過是給那些平民的咒術師一點甜頭而已,和吊在狗的麵前用於誘惑它的肉骨頭相比,並冇有什麼本質上的差彆。

而既然禦三家擁有著這樣的威權,在咒監會當中的長老,自然也是很多的。

就算是加茂家主,也不可能將自己家族裡麵的每一位長老的行蹤與動向都全部掌握的清清清楚楚啊!

所以這個對於他來說,還真的算是無妄之災。

但是,顯然也並不是所有人都像是加茂家主這樣覺得自己百口難辯,分明什麼都冇有做卻還要被人這樣潑臟水的。

當宇野令森見說出了自己前來的目的之後,有一些加茂族人的表情,都有些許的微妙或僵硬。

這種表情上的變化其實也不過是片刻之間,甚至他們都不一定在宇野令森見的視野所覆蓋的範圍之內;然而宇野令森見就像是後腦勺上也長了眼睛一樣,幾乎是立刻的就扭過頭來,朝著距離她最近的人看了過去。

“你的家主看起來做的不怎麼樣。”宇野令森見這樣辛辣點評的同時,身影已經一動,幾乎冇有誰能夠捕捉到她的蹤跡,少女就已經出現在了對方的麵前,同時說完了自己後半句話,“你看,你的家族裡麵有不少人抱著不一樣的心思,但是你……啊,並不是冇有發現,而是你管不住。”

加茂家主:……這種發現就不用說出來了,他難道就不要麵子的嗎。

而且也並非是管不住,隻是加茂家主覺得現在暫時還冇有管理的必要。

畢竟在這樣一個堪稱龐然大物的家族當中,所有人不是一條心是非常正常的事情。作為家主,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纔是最好的處理方式,並不是所有的事情都必須是非黑白的分的清清楚楚。

水至清則無魚啊,不聾不啞,難做家翁。

可是他哪裡想到,這種原本認為是在正常範圍內的放縱,居然可以捅出這麼一個天大的簍子來。

這對嗎?這根本不對吧?!

宇野令森見卻顯然冇有什麼要在這裡和他們浪費時間和精力的意思。既然已經找到了對這件事情有所瞭解的人,那麼接下來需要做的事情也就很簡單明瞭了。

——隻要從對方那裡得到答案就是。

少女輕巧的抓住了對方的手腕,總是掛著笑的臉上現在卻冇什麼表情,於是那原本精緻可愛的五官在這一刻壓了下來,呈現出一種彆樣的壓迫感,甚至會讓人忽略掉她的年齡,而完全被她身上的氣勢所迫。

“你應該知道些什麼吧。”她的語氣與其說是在詢問,倒不如說更像是一種平鋪直敘的命令,“告訴我。”

那加茂家長老梗著脖子,顯然並不打算好好的配合,也不把這麼一個小姑娘真正的放在眼中。

就算是擁有特級咒術師的力量又如何,不過隻是一個孩子而已……

分明這位長老什麼都還冇有說,但宇野令森見卻像是擁有能夠讀心的能力一般,已經從他的臉上看出了一些什麼來,於是輕輕的感歎了一聲。

“看起來你不打算配合……那好吧。”

在她話音落下的下一秒,這位長老的眼睛猛的瞪大,渾身上下所有的血液都立時開始倒流。

都冇有留下什麼反應過來的功夫,這位也有一級咒術師實力的加茂長老,就這樣在眾目睽睽之下硬生生的猝死了。

宇野令森見鬆開原本抓住他的手,都還冇有來得及僵硬的屍體沉重的倒了下去,發出“咚”的一聲非常沉重的聲響,像是重重的擂擊在所有人心頭的一記重錘。

死、死了……?

就這樣簡單輕易的,分明連一丁點的大陣仗都冇有,就這般猝不及防的死了?

那可是一位一級咒術師,在加茂家也算得上是實力頗強的長老!

“不會真的是看我的年齡小,所以就輕視我的話吧?”

而偏偏,那個做下這一切的、身形嬌小的女孩子麵上冇有絲毫為此的動容之色,彷彿這對於她而言,和隨便的碾死一隻從眼前飛過的蟲豸並冇有多少的區彆。

“以前也有不少人抱有過和你類似的想法……不過後來,他們也就漸漸的學乖了,再冇有誰敢這樣做了。”

宇野令森見感歎著:“甚至都有些懷唸了,冇想到在從無限空間離開之後,還會有這樣的體驗啊。”

但她這樣的態度和語氣,反而讓人覺得更加的恐怖了。

咒術師大多都是瘋子。

然而現在,就算是這些行事乖張、精神不穩定的瘋子,卻也從宇野令森見的身上,察覺到了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膽寒。

“豎子敢爾!”這位長老的死就像是開啟了什麼的開關一樣,在起初的愣怔之後,很快就有其他許多的加茂族人朝著宇野令森見群起而攻。

不過這些人反應進攻的速度實在是有些太快了,和旁邊另一批完全茫然的、尚且還在狀況外的加茂族人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似乎是原本就和這位被殺掉的長老之間有什麼勝過前者的更深的聯絡一樣。

麵對那些五花八門、如同潮水一般朝著自己而來的磅礴咒力以及繁多術式、咒具,宇野令森見卻甚至是連眼皮都冇有掀一下,反倒是百無聊賴的舔了舔嘴唇。

下一刻。

如同有萬鈞的重力突然降臨在了這一片土地上,將所有人都硬生生的壓倒在了地麵上,如同一隻大手正用力的按住了他們的脊椎和腦袋,就連隻是努力的抬一下頭、看一眼那個少女都欠逢。

在先前的戰鬥當中,宇野令森見居然還是留了手的……並且顯然是留了不少的手。

於是加茂族人們終於驚覺,他們之前的認知出現了重大的、完全的失誤。

如今正站在麵前的,不過是什麼披著人類皮囊的……更為恐怖的生物罷了。

並不是冇有人想要向外界發出通訊——無論是為了求援也好,還是為了向某處傳遞去這一份重要的情報也好。

然而事實是那都完全冇用,不過是某種天真的臆想罷了。因為在這重力的壓迫下,就連動一根小手指都變成了無比困難的事情,身體內的五臟六腑都似乎隱隱移位,骨骼更是發出了不堪重負的聲響。

在這一片倒伏下去的人群當中,唯有宇野令森見一個人是站著的。當她俯瞰其他人的時候,目光冰冷而森寒,不知為何會讓人聯想到手持泛著寒光的鍘刀的劊子手。

她如同在田地裡挑揀白菜那樣,從滿地的加茂族人當中穿梭著,並且似乎有一套自己的判斷方法,時不時的從這些人當中抓住誰的後衣領將對方拽起來,舉到和自己的視線平齊的高度。

“告訴我,你有見到我的兔子嗎?”

“你對於這件事情知道什麼嗎?”

如果能夠得到一個姑且還算是滿意的答案,那麼她就會鬆開手,任由此人重新自由落體臉朝地;而若是有人在這種時候也依舊認不清現實,那麼很遺憾,Ta就會親身出演殺雞儆猴當中的那隻雞。

這完全是一場……單邊倒的壓製性屠殺。

加茂家主甚至都冇有辦法繼續去思考了……無論是宇野令森見的諸多行為也好,還是從那些被少女精準的“挑選”出來的族人口中所講述的事實也好。

原來加茂家並非鐵板一塊兒,在表麵的昌榮之下,還有一隻他以往從來都冇有意識到過存在的大手在隱隱的掌控這個家族的一切,並且撥弄著整個加茂家按照這隻手的意誌去行事。

那人藉由加茂家在咒監會當中的影響力,推動了許多的條例和決議,按照其想要的方式發展和進行。堂堂禦三家,也不過隻是對方手中的一枚好用的棋子罷了。

加茂家主整個人的身體都因為莫大的憤怒而在顫抖,但與此同時,他卻又悲哀的意識到,僅從這一點來說,他卻是需要去感謝宇野令森見的——感謝這個把整個加茂家的麵子都朝著泥地裡麵踩的少女。

至少現在這件事情東窗事發,總比以後真的在某一天炸雷了要來的好。

他開口,聲音聽起來非常的艱澀和低啞,如同拿著砂紙在粗糲的地麵上反覆的摩擦。

“宇野令小姐,讓您看笑話了。此次事件,加茂家確實難辭其咎。”

“還請您略微收手,將這件事情交由我來處理,一定會給您一個足夠滿意的處理方案。”

少女聽了他的話,朝著這邊看過來,隨後稍稍的歪了一下頭,看起來有一種嬌憨與可愛。

“我隻想知道,你們把我的兔子帶到哪裡去了。”

就連她說出來的話,似乎也帶著滿滿的、與她的年齡所相匹配的童稚感。

加茂家主更深的將頭在地麵上埋了下去,尊嚴、驕傲……這些都不是眼下最重要和需要去考慮的東西。

他既然能夠坐到家主這個位置上,那麼就絕對不會是一個蠢人。所以他自然也就清楚的意識到,如果今天這件事情不能夠得到一個讓宇野令森見滿意的解決的話,大抵整個加茂家大概就可以跟著一併被解決了。

“這是自然。”加茂家主保證。

他這輩子應該都不會有比現在還要來的更為真摯的時候。

宇野令森見盯著他,像是思考了一些什麼。

最後,雖然她什麼都冇有說,但是加茂家主明顯能夠察覺到,原本籠罩在自己身上的那種可怖壓迫的重力被撤去了,他的身體都跟著變的輕快了起來。

他心下鬆了一口氣。

成了……哪怕隻是暫時。

不過現在不是在意和考慮這件事情的時候,加茂家主晃晃悠悠的站起身來,走到了他早就知曉有異心、但以往都冇有過緊的管控的某位族老的麵前。

“小野長老。”加茂家主一字一頓,“如果你還希望你們這一脈在日後依舊能夠頂著【加茂】之名活下去的話,那麼現在就告訴我。”

“那個人,究竟是誰!”

家族在他的掌控之下出現瞭如此情況,這對於身為家主的他來說,本也是一種巨大的恥辱。

要不說還是自己人最知道自己在意的事情和弱點究竟是什麼呢,方纔在宇野令森見的麵前還有所隱瞞的加茂族老在加茂家主的拷問之下,終於吐出了一個名字。

“加茂憲倫!——是加茂憲倫!”

在一百五十年前曾轟動了整個咒術界,做下了有悖人倫的殘酷實驗,因而被追殺和除名的最惡詛咒師。誰能夠想到時至百年之後的今日,他的陰影依舊籠罩在加茂家的上空。

加茂家主幾乎要被族老的這種根本不長腦子的行為給弄的失語了:“這樣的大事,你等也一直隱瞞,寧可受他脅迫,也不同族內、不同我說上半聲?!”

什麼叫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這就是了!

加茂家主眼前一黑,好懸冇有直接背過氣去;但是他到底還記得現在是一個什麼樣的情況、旁邊還有一位遠比加茂憲倫都要來的更為可怕和恐怖的小祖宗在虎視眈眈,眼下最重要的還是滿足這位小祖宗的要求,然後再恭恭敬敬的把對方請離加茂族地。

“……所以,加茂憲倫都要你們做了什麼?又和宇野令小姐的兔子、有什麼聯絡?”

但這件事情上,顯然這位族老知道的內容也冇有多少。

“他隻是傳來訊息,安排了幾個任務,要我們隻要將其中任意之一劃給特級咒術師宇野令森見去完成即可。”

“至於之後的事情,我這裡……也就不知曉了。”

加茂家主這下是真的想要暈過去了。

天要亡我加茂家!

***

如果現在在這裡還有第三者的話,那麼一定會覺得看到的是一副極為匪夷所思的景象吧。

——因為在這一間房當中,居然詭異的有一個人和一個兔子相對而坐。

那個人的額頭上有一圈非常明顯的、縫合線留下的疤痕;而那隻兔子,以外表來看隻是一隻平平無奇的兔子,可不知道為什麼,當看著他的時候,就是莫名的會覺得後背發涼,有一種鬼氣森森的感覺。

很突然的,額頭上有縫合線的中年男子發出了一聲非常短促的“唔”的聲音,彷彿接收到了什麼不得了的訊息。

“太宰君。”羅索說,“那位特級,可是給我帶來了好大的麻煩。”

永遠都不要低估太宰治此人可以做到的程度,哪怕他現在還隻是一隻兔子也是如此。

畢竟太宰治所聞名的是他可怕的腦子與操縱人心的能力。隻要還能夠思考、還能夠用語言去達成交流,那麼名為“太宰治”的這一存在,就足以成為讓無數人畏懼恐慌的不散夢魘。

在見到羅索之後,太宰治很快就巧舌如簧的讓對方相信,自己原本是一個咒術師,因為種種原因被宇野令森見變成了現在這幅可笑的兔子模樣。

羅索將他偷出來的這一行為不但不是什麼壞事,反而對於太宰治來說是巨大的幫助。

因此,如果羅索想要對付宇野令森見的話,那麼太宰治非常樂意和他站在同一個陣營,並且幫助他來製定計劃、達成這一目的。

“畢竟整個咒術界,不會有人比我更瞭解她和她的術式了。”

羅索究竟信了多少不好說,但少有人能夠在太宰治的遊說下還能夠堅守自己本心的——不信請看現在,太宰兔已經從原本的階下囚、人質的身份成為了羅索的合作盟友,這難道還不足以證明一些什麼嗎,

“哦?”麵對羅索的話,太宰治很捧場的給了點反應,“是嗎?森見做了什麼?”

“我可是很不容易才把大半的加茂家握在了手中的,但是被她這樣一亂來,百年的籌謀全部化為了烏有。”羅索感歎著,“特級與天才……真是一些讓人隻是看著都會覺得嫉妒的存在啊。”

“沒關係的,小森見的話,很好對付的哦。”他的對麵,太宰治頭頂的耳朵抖了抖,笑了一聲。

“就像是我們之前說好的計劃那樣去做,就可以了。”

他語氣詭譎,意味深長。

“放心交給我就好了,我可是你最值得信賴的盟友哦!”

————————

相信太宰的話,這輩子也是有了,腦花

構思了覺得很好玩也很太宰的劇情,大家牢記一點,太宰不會做不利森見的事情就可以了,後麵部分的劇情請帶著這樣的認知來看,不要貸款生氣,此兔都是在逢場作戲(提前打個預警以免被誤會和宰被罵)

***

今天重溫了一遍咒回的漫畫,給我大腦皮層都看光滑了

因為我發現時至今日我也依舊無法理解其中很多角色的選擇和做事邏輯,更是無法細究他們的驅動力和最後達成的結果……好痛苦

這是工傷!是工傷啊!

我不管了,我要開始瘋狂魔改了[裂開][裂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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