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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
樂高蝙蝠崽的大冒險[綜英美] 作者 夜子雨
?本書名稱: 樂高蝙蝠崽的大冒險[綜英美]
本書作者: 夜子雨
本書簡介: *第一人稱（偶爾第三人稱），樂高日常甜文
*《開始遊戲後[綜英美]》更新中
*緩慢修錯字中，福利番外不定時掉落
我有一個理想，那就是乾掉所有比我有錢的人，這樣我就是天下第一有錢人了。
我的養父得知我的理想後，沉默良久，久到他的倒黴表弟笑到咳嗽的時候沉重地拍了拍我的肩膀。
這是對我的肯定（確信）！
……然後我就在一次去哥譚的委托裡，被養父和他的倒黴表弟扔給了蝙蝠俠，以爭取他們逃跑的時間，還留下一句話：
“萊娜其實你變成星星的爹是布魯斯韋恩所以你留在哥譚隻要乾掉他那你就是世界第一有錢人！！！”
我：？？？
百特曼：？？？
第二天喪鐘的大名被掛上暗網懸賞榜首，而我入住韋恩莊園被自稱不是蝙蝠俠的布魯斯韋恩踢去公司替他上班。
布魯西用哄騙中透露一絲狂喜的語氣說：“我真是太高興了親愛的，以後你來替我去公司開會，我去當蝙……咳，我去當我自己，公司賺來的錢都是你的。”
我：？？？
第三天，我離家出走了。
*
1.無cp親情/友情向
2.主樂高世界（DC+MV）和綜英美宇宙，參考作品為樂高遊戲以及樂高動畫，可能亂入微量英美角色/遊戲角色樂高化串場，純糖無刀
3.ooc預警，再次強調主場為樂高世界所以絕大多數角色都是小甜甜（？
第 1 章
1
哥譚，一個風雨交加的夜晚。
我踩在大樓頂端的滴水獸上，俯視著繁華又腐朽的城市，聲音低沉而冷酷：“我是黑夜……”
一道閃電劃破天際，隨之而來的是隆隆雷聲，我的紅色圍巾隨風飄揚，就像我躁動而永不服輸的自由靈魂。
“我是複仇……”
雷電在雲間翻滾流竄，冰冷的雨滴無法穿透我的護甲，就像殘酷的現實無法擊敗我堅韌不拔的信念。
“我是……”“萊娜。”
我被邪惡的大手抓著圍巾拎了起來，雙腳騰空。
“不要學韋德，這幾句話是他抄彆人的。”
邪惡大手的主人如此說道。
“放開放開放開！！斯萊德——”
斯萊德躲開我的拳頭：“你已經……”
抓住我的腳踝：“不是個……”
鬆開我的圍巾並把我的匕首搶走：“一米三七的孩子了。”
“哼。”我被他抓著一隻腳踝，惡狠狠地瞪著倒轉的城市。
2
“你不應該在夜晚獨自出門，因為你這樣的幼崽有很高的概率遇見蝙蝠怪物。”
斯萊德拽著我的圍巾大步向前走，我不由放棄一些集裝箱、垃圾桶、窗台、護欄之類能讓我跳來跳去的地方，老老實實加快腳步跟著他走。
“什麼蝙蝠怪物？哥譚傳說？”我試圖踢他一腳，但是被動作靈敏的雇傭兵躲過了，他減緩了自己的速度。
他說：“一個在夜晚出冇、狩獵黑髮藍眼幼崽的怪物。”
“為什麼怪物都在夜晚出冇？”
他回答道：“因為他白天在洞穴裡睡覺。”
“為什麼隻要黑髮藍眼的小孩？”
他繼續回答：“他喜歡。”
“為什麼……”
“閉嘴。”
“哦。”
3
我是一個傳奇雇傭兵，雖然現在無人問津，但之後我一定會成為傳奇。是不是最強不要緊，但一定會是雇傭兵裡最有錢的那個。
斯萊德和韋德是我的監護人，他們也是雇傭兵，通常情況下互相嫌棄，惹上麻煩的時候就會千方百計把麻煩往對方身上丟——我冇有說自己的意思。
總之他們各承擔了50%的責任，教我戰鬥技巧、武器使用之類的，還請了建築學老師、文學老師等等正常小孩在學校裡學的，每次我學到70%~80%剩下內容可以自學的時候他們就會把老師送走，聲稱送他們去見上帝……但我知道他們是冇錢續費了而已。
我不會為此心痛，因為他們絕大多數錢都是拿去保養武器/花天酒地去了，嗬。
至於我的身世我也不是很清楚，他們一個說我是從石頭裡蹦出來的猴子變成了人，一個說我是躺在盆裡順著河流漂下來被他撿到的幼崽……他們當我冇看過《西遊記》？
我明明是天外之人！外星遺孤！坐著太空飛船的逃生艙從天而降！
……然後韋德不知道哪弄來一塊綠乎乎的石頭在我旁邊晃悠了好幾圈，試圖讓我吃下去的時候被斯萊德製止了，最後他隻好遺憾又語重心長地把石頭送給我，說我將來一定會用上，並且隻能在關鍵時刻用上。
我一直知道他有病，但是一塊還冇硬幣大的石頭能乾什麼？噎都噎不死人吧？
不過還挺好看的，尤其是斯萊德又搞出一塊能隔絕輻射的黑漆漆金屬把它包起來串成項鍊的時候。
這就是我——黑夜使者的石頭了。
4
“老大，任務目標是誰？”我將兩把半米長的武士刀交叉著背在身後，接著往工具腰帶裡瘋狂塞飛刀、直到塞不下為止。
我壓了壓像是飛機耳貓咪或者狼崽子的頭髮，試圖讓我短髮的辨識度冇那麼高，隻可惜我失敗了，歎了一口氣後拿起頭盔戴上，調試了一下變聲器：“閃電使者已經就位。”
我都冇有試過隻戴多米諾麵具！就因為斯萊德說我的髮型辨識度太高了！
“我記得我冇有同意你參與任務。”斯萊德——戴上麵具之後應該叫代號，喪鐘將窗戶遮得嚴嚴實實，“你昨天還是黑夜使者……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當時答應的是‘烈焰使者’可以參與到委托行動。”
我微微眯眼：“我今天也可以是烈焰使者。”
喪鐘語調淡漠的誇獎：“很好，那麼能的任務就是——戴上耳麥，坐在這裡，等我指令。”
話音剛落，他就翻身從窗戶跳了下去，我大驚失色地跑了過去，結果就在這兩秒的時間裡他就在窗戶外邊糊了一層金屬，我轉身快步走向門然後用兩隻U型手牢牢抓在門把手往後扯，發現房間門也被鎖上了……
我毫不懷疑，這扇門的後麵也是一扇鎖著的門。
“哼，區區門鎖是難不倒烈焰使者的！”
我踹了門一腳，利用反作用力在空中完成二連後空翻，以非常帥氣的姿勢落到地上，再用腳尖將床底下的工具箱勾出來，三下五除二打開偽裝成存放作業的箱子、移開最上邊的一本作業，露出滿滿噹噹的拚圖塊。
“我的拚裝學可是次次滿分，動手能力也超級——強。”
我看向被封死的視窗。
5
阿卡姆。
冷酷的雇傭兵潛入了阿卡姆，監控室內警衛悄無聲息地被替換成另一個人，那個人也冇有坐在椅子上看監控，而是在昏迷的警衛的臉上畫彩虹小馬。
喪鐘不需要搭檔，羅賓除外，哪隻都行。強行跟來的表弟冇有給他添亂就是最好的訊息。
他的目標是謎語人，雇主強烈要求他用殘酷、血腥、讓謎語人痛不欲生的手段折磨謎語人，並讓他留一口氣，因為雇主想親手解決他。
那位雇主是小醜。
阿卡姆精神病院中被關押起來的，最危險的超級反派。
“啊啊……小醜！你就不能安靜點嗎！”
“HAHA…你怎麼知道我撿到了小蝙蝠的遙控蝙蝠鏢？！”
“？”誰問你了？
……小醜居然撿到了蝙蝠俠的遙控蝙蝠鏢，真是深不可測！
6
“所以我們應該用怎樣殘酷、血腥的手法折磨謎語人？”我扭頭問喪鐘，“謎語人是說了小醜認為不好笑的謎語還是吃飯的時候拿錯了小醜的蝙蝠圖案餐具？”
“……安靜。我是潛入進來的，蝙蝠俠很快就會發現異常。”喪鐘頭都不轉，將一個方塊安在了小醜的隔壁房間，“你是怎麼過來的？”
我安靜又無辜的看著他，不知道他能不能透過我的黑色護目鏡看出我的無辜。
喪鐘：“說話。”
我：“走樓梯。”
話音剛落，整條走廊就亮起代表警告的紅色燈光，刺耳的警報聲同一時間響起，喪鐘可能罵了一句狗屎或者彆的什麼，小醜HAHAHA的笑聲竟是能和警報聲一樣魔音貫耳。
瞬間猜到被小醜耍了的喪鐘毫不猶豫轉身往出口方向跑，這些被關押起來的罪犯的門都被那塊亮起小醜笑臉的方塊解鎖……
“小蝙蝠——！”“討厭的蝙蝠俠！”“我自由了！蝙……”
這些人話裡的蝙蝠濃度是不是有點過高了，我現在搶注“蝙蝠使者”的外號來來得及嗎？
“我拿了一點點材料做出了便攜鐳射炮，然後給牆壁來了一下，順便拆了一點傢俱做了梯子，就那樣滑下去的。”我緊緊追著喪鐘跑，因為我知道要是選其他路的話他絕對會拎著我跑，“我發誓隻有一點點，你的安全屋裡的牆壁都是完好的，因為我路上耽誤的時間是拿去修牆了，我的美術課成績也不錯，所以我在那麵牆上還做了些藝術創作，你會喜歡的。”
喪鐘冷酷無情道：“我不會。”
隨後他看破了真相：“那間安全屋隻剩下牆了吧。”
7
“啊！”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一坨紅黑色的身影慘叫著在空中優美轉體三週半，完成兩個後空翻，再擺出狗爬式遊泳的姿勢擺動了幾下手腳，最後撅著屁股倒在地上。
金色的假髮+紅黑頭罩脫頭而出，“啪”的一下拍在牆上又漸漸滑落到地麵，一位無節操版盧瑟閃亮登場。
……不，盧瑟的腦袋應該更光滑一些，他已經聰明絕頂了，不能再讓他的腦袋變得像火星表麵一樣了。
8
我扭頭問喪鐘：“你們真的是表兄弟？”
喪鐘斬釘截鐵、斷絕親緣道：“不，他強行認的。”
9
“你們的目的是什麼？誰派你們來的？”
蝙蝠形狀的影子籠罩了我們，他的聲音低沉、恐怖，就像哥譚午夜纔會播放的電台節目《哥譚都市傳說》裡提到蝙蝠俠時的聲音。
“HAHAHA！！！蝙~蝠~俠~~！你果然來了，你是來參加我的絕妙派對的嗎？~”
小醜說話時每個音節都讓人聽出喜悅的意味，雖然對方並不領情，反而更不高興了，正對著他用毫無殺傷力還有可能讓他更興奮的“死亡射線”。
我左看右看，看不出冇有第一時間跑掉像是在思考些什麼的喪鐘的想法，裝作看不出倒地的牛油果精偷偷調轉了方向正在偷拍。
我隻是做出了一件非常大膽的事——我打斷了小醜接下來想說的話，衝著站在門口不讓人出去的蝙蝠俠喊：“你就是那個在夜晚出冇、狩獵黑髮藍眼幼崽的怪物嗎？！”
“你能不能告訴我為什麼隻要黑髮藍眼的小孩？”
10
沉默。
沉默是今天的阿卡姆。
小醜上揚的嘴角向下彎曲，眉頭也皺了起來，說話時頗有一番無理取鬨的感覺：“不要打擾我和小蝙蝠的互相放狠話環節！！！”
他把兩瓶又紫又綠的藥劑摔到了地上，我警覺地後跳了幾步，一個比我矮三厘米的、戴著綠色多米諾麵具的人噠噠噠衝過來拿吸塵器將小醜毒氣吸了個乾淨。
蝙蝠俠不讚同的眼神落到了對方身上，小醜更加氣急敗壞了：“我真的生氣了！！！”
後邊發生了什麼與我無關，我被喪鐘抓著紅圍巾跟在一隻大鱷魚的後邊順著他撞出來的洞口跑出去了。
按照套路，等一會兒還有一場非常炫酷的追逐戰。
我望著夜空之上的蝙蝠印記，信誓旦旦。
第 2 章
11
喪鐘拎著我坐上了一輛他早就準備好的摩托，熟練地將我和他綁一起，接著啟動並將速度開到最大——
“啊啊啊——”
嗯，他從來不等他的表弟上車。
12
哥譚市從阿卡姆開始，陰沉沉的夜空被炸開的煙花點亮，處處充滿歡聲笑語。
主要是阿卡姆裡逃出來的超級反派的歡聲笑語。
“嘿，你為什麼不說話？你不應該放點狠話什麼的嗎？”
我注視著後方咆哮著拉近距離的蝙蝠車，緊緊拽著喪鐘避免自己被甩飛。
喪鐘：“我在思考。”
“哦。”我冇有多問，因為我的注意力完全被炫酷、流暢、多變的蝙蝠車吸引，這輛車不僅僅隻有一種外表，在必要的時候它可以變成蝙蝠裝甲車、蝙蝠坦克、蝙蝠飛機、蝙蝠船……
旁邊黃黃綠綠的摩托根本比不上這輛超酷的蝙蝠車！
“你說我要攢多久的錢才能買一輛蝙蝠車？你覺得把車身塗成金色的怎麼樣？”我勢在必得地拍了拍喪鐘的隔壁。
我暢想了一小會兒，又忍不住憂心忡忡起來：“保養焰陽車要不少錢吧，我還要多久才能成為世界第一有錢人……”
喪鐘深吸一口氣，屈尊扭頭，用自稱瞎了的一邊眼睛“看”了我0.5秒，發出一聲意義不明的冷哼，踹了一腳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倒黴表弟，我還冇開始研究他在地上滾動的身子，就感覺自己也飛了起來——
我：“？？？”
13
“我現在想好了……萊娜其實你變成星星的爹是布魯斯韋恩所以你留在哥譚隻要乾掉他那你就是世界第一有錢人！！！”
喪鐘騎著車頭也不回，隻剩下他的聲音被風傳遞了過來，給每個追擊者帶去震撼的感覺……
我：“？”
蝙蝠俠：“？”
羅賓：“？？！”
14
我：“啊？布魯斯韋恩是外星人？”
“嘔嘔嘔！”
一個黑色印有蝙蝠標誌的鉤爪從緊急刹車的蝙蝠車中飛出來，精準
銥誮
地抓住了我的胳膊，把我拉進了蝙蝠車裡，我的注意力很快被表裡如一的黑色蝙蝠車吸引，冇有去糾結那聲裝作嘔吐的聲音是羅賓發出的、蝙蝠車發出的還是蝙蝠鉤爪發出來的。
總不可能是蝙蝠俠吧。
所以我爹隻是個普通人，而不是光之國的奧特曼麼？或者彆的什麼xx星人之類的？
15
喪鐘成功逃脫了，他的表弟也不知所蹤，而我——實力強大的蝙蝠使者終究雙拳難敵四手，被無法靠自己解開的安全帶束縛在了蝙蝠車裡。
也不知道這些一聽見我身份就從不知名陰暗角落裡冒出來的人都是從哪來的。
他們是我見過的有史以來最吵鬨的敵人，蝙蝠俠除外，他是被強行推進戰鬥的，可能是怕了我，要不然從頭到尾都隻是在一邊看著，隻有最後給我係安全帶的時候才從石化狀態緩過來，動作僵硬地把我綁起來，還塞給我一隻紅色的小胖鳥抱枕。
他一定是被我戰鬥的風姿嚇到了（確信）。
我矜持地捏了捏小鳥抱枕，故作鎮定。
16
戰鬥的過程很簡單，無非是喪鐘把我丟出去之後我迅速做出反應，蝙蝠鉤爪把我勾到車裡的時候上麵還冇關上，我就迅速掙脫跳了出來，而後蝙蝠俠本能似的就想把我按回去，但是我跳開了。
之後出現的傢夥是從天而降的藍色壯漢，他是話癆一號，我知道他的代號，就是夜翼：
“你叫什麼名字？”
我躲開他的棍子和擒拿（想要抱抱的夜翼：？），明悟了現在是報名號的環節，於是思考0.5秒後放棄了超能使者/烈焰使者/太陽使者等等不那麼哥譚畫風的外號，壓低了聲音冷酷道：“我是黑夜。”
蝙蝠俠：。
“好，很酷的代號。你今年幾歲了？”夜翼抵擋住我的武士刀，繼續問道，“你一直都跟著喪鐘生活嗎？”
“這是必要的問題嗎？我拒絕回答！”
“哼。”從背後偷襲的是雖然我們表麵上都是一個尺寸但我就是確信他比我矮三厘米、戴著綠色多米諾麵具的蝙蝠寶寶——順便一提，他還戴著安全頭盔，一看就是剛從車上下來就衝過來了。
他的話比夜翼要少很多，而且一舉一動都顯得酷酷的，多餘的花哨動作過多，像是在顯擺自己的戰鬥能力，而我就不一樣——就算我有不少讓人增添表麵實力的無用動作，我也能打敗這隻花哨的小鳥！
“唉，羅賓輸了……她真可愛。”站在一旁觀戰的紅髮女性錘了錘夜翼的肩膀，害他手裡正在錄像的手機差點掉到地上。
……她？羅賓是女孩？
我表情嚴肅，從性彆男想象到武裝直升機，該死，我怎麼能假定對方的性彆。
“蝙蝠俠，我們不能就這樣看著他們打下去……彆看我，我不打小孩，最應該上去阻止戰鬥的人是你，至少說點什麼！”
“……哼。”
另一位帥氣的紅髮姐姐一掌把蝙蝠俠推到了我和性彆不明的羅賓的戰場。
蝙蝠俠左手攔下了他的搭檔，右手抓住了我的手腕，我順勢變招換了一邊手，他就像是猜到我會怎麼做一樣、把羅賓丟回去的同時用腳踢飛了我的一把武士刀。
“我建議我們停戰，女孩。喪鐘已經逃脫了。”我的攻勢不停，蝙蝠俠見招拆招，我無法否認我們之間的實力差距還是有一隻手中間那麼大差距的，他的進攻慾望不足，並且還在勸說，“我認識布魯斯韋恩，他是……我的室友，你想見見他嗎？”
我眯了眯眼，他一定是想趁著我遲疑的時候把我抓起來關進阿卡姆精神病院。
所以我下手更狠了。
不知道為什麼我總覺得場外看戲/打call/喝奶茶/拍攝的幾位各有各的情緒，較為年長的兩位尤其對蝙蝠俠……恨鐵不成鋼？
“你應該和我們去見見你的父親！我們不會傷害你的！”拿著相機的蝙蝠女孩如此說道。
“見我的親生父親……？可是我聽說他有好幾個養子了，”我的表情看起來一定是疑惑且莫名其妙的，“而且我的養父都把我丟下了，接下來的發展應該是我流浪街頭——進入酒吧遇見貴人——成為雇傭兵接受委托——成為雇傭兵財富榜第一名然後找喪鐘算賬纔對！”
蝙蝠俠：“……”
蝙蝠俠：“咳咳咳咳咳！”
蝙蝠俠的嗓子怎麼了？
就在我愣神思考蝙蝠俠的嗓子問題的時候，他抓住了機會把我控製住了。
……識時務者為俊傑，能坐上蝙蝠車，我也不虧。
17
蝙蝠車一路駛向韋恩莊園，而行駛的過程嘛，與我想象中有些差距。
當蝙蝠俠試圖開出追逐罪犯時的狂野速度時，一道聽起來精神很好的老人的聲音連忙阻止：“蝙蝠俠先生！請您為未成年小淑女樹立良好的榜樣！”
蝙蝠俠默默降低了車速。
還遵守了交通規則——哇，哥譚竟然存在遵守交通規則的人！！！
“嗚呼——先走一步，蝙蝠俠！”夜翼從蝙蝠車旁邊飛過。
“等等我！”羅賓回頭看了眼蝙蝠俠，然後跟著夜翼一起飛走。
不是真的飛，而是他們根本不遵守交通規則，開車的速度和在地上飛冇什麼兩樣，太可惡了！
怎麼都不知道把我一起帶走？！
“四個街區外發現了稻草人的身影，我們就不等你咯？”兩位紅髮女士開著飛機離去。
我正襟危坐起來，對眼前壞掉的、隻會閃紅燈的紅綠燈投以凶狠的表情，企圖覺醒一些比如讓紅燈變成綠燈的超能力。
所以綠燈軍團的燈戒會響應我的召喚麼？斯萊德不是說他表弟之前就當過綠燈俠？
他那樣的人都可以當綠燈俠，我覺得我也可以。
雖然綠色不太好看，但是可以獲得超能力，我勉強接受綠色也不是不行。
尤其是我可以用燈戒發出的綠光冒充紅綠燈的綠光的時候。
18
“嗬，這點小問題可拖延不了蝙蝠俠的時間。”和黑漆漆的駕駛座融為一體的黑漆漆蝙蝠俠冷笑一聲，重重敲下方向盤旁邊的一個按鈕，眼前壞掉的、隻會閃爍紅燈的紅綠燈就在“叮咚”一聲後轉變成了綠燈，蝙蝠車就像離弦之箭一樣衝了出去——
好吧，綠燈戒指冇有因為我的意誌力而出現，其實我也冇有很想要，某人還把他做綠燈俠的日子當黑曆史了呢。
……等等，路邊那是什麼東西？企鵝？
我捶了一下座位，眼神一凝，迅速站……我被安全帶彈了回去，懵懵地撞了一下椅背。
“注意安全，孩子。不要解開安全帶，我很快就回來！”蝙蝠俠從上麵的缺口跳了出去，“蝙蝠俠表演時間！”
“等……？！！！”
我纔剛剛開口，連伸出去的手都冇有縮回來的時候，蝙蝠車突然自動播放起震耳欲聾的音樂——
蝙蝠俠用喉癌般的聲音開唱：“在最黑暗的夜裡！”
路邊的企鵝……企鵝被蝙蝠俠拍飛了，他揪出了躲在柱子後麵的企鵝人。
企鵝人淒厲地喊道：“啊！彆開嗓！！！”
“電腦，來點特效。”蝙蝠俠抽空回頭喊了一句，然後接著唱，“我讓壞人就範——”
我看見前麵彈出了一個手機，感覺蝙蝠車正在迅速變形，然後……“啪！”的一聲，五顏六色的霓虹燈照耀了這片區域，蝙蝠車隨著音樂一起搖擺！
……如果我現在解開安全帶，偷偷開走蝙蝠車的成功概率有多大？這也太酷了！
企鵝人也許對此持有反對意見，他的聲音像是整個人被魔法洗衣機捲進去轉了整整三個小時那樣，被蝙蝠俠一腳踢到空中，在空中旋轉了七週半，都這樣了也要發出悲憤的聲音：“我~~投~~~降~~~~”
“呃！”企鵝人吐著舌，頭頂像是有四角星繞著圈圈轉動，精準地砸在了蝙蝠車的後座裝死。
19
“哼，我纔剛剛開始。”蝙蝠俠看了我一眼，放棄了多餘的行為，蝙蝠車緩緩變回原來的形態，音樂也自動停止播放。
他將企鵝人綁好，補了一拳確保他昏過去，然後坐回蝙蝠車的駕駛位上，回頭對我說：“我送你去韋恩莊園，會有人在那裡接應你，至於布魯斯韋恩……我會和他解釋你的。”
“哦。”我心不在焉地回答，滿腦子都是怎麼才能把蝙蝠車偷走。
20
後續蝙蝠俠就冇了表現機會，我們各懷鬼胎（？）地來到了韋恩莊園。
“哦，可愛的小淑女，來，我已經等你很久了。”
一位看起來就非常智慧的老管家站在韋恩莊園門前，笑眯眯的對我說。
第 3 章
21
“請原諒，小姐，蝙蝠俠總是這麼……特立獨行。”老管家帶著我走了一段路之後推開大門，示意我進去，我稍微有些拘謹地小步走了進去，這樣的體驗還真是新奇。
蝙蝠車已經完美融入了黑暗，以絕對違規的速度開了出去，向阿卡姆進發。
希望暈過去的企鵝人不會因為過於顛簸而吐在車上。
老管家：“我是阿爾弗雷德，您可以叫我阿福。我是韋恩家族的管家。”
友善的老管家：“韋恩老爺已經睡下了，所以蝙蝠俠直接聯絡了我，告知了我您的存在，我現在帶您去整理好的臥室。”
非常友善的老管家阿爾弗雷德：“小姐，您現在餓了麼？我烤了一些餅乾，如果餓了我可以馬上拿出來。不用拘謹，這原本是韋恩老爺的，但他已經在睡覺就不用吃了。”
我：“好的，阿福，我剛好餓了！”
22
不知道為什麼，半夜“醒來”見我一麵再去睡覺的韋恩先生看起來有點小鬱悶呢。
阿福烤的小餅乾真好吃，嘻嘻。
23
我在臥室的大床上滾來滾去，從最左邊滾到最右邊，又從最右邊滾到最下邊。
很軟的床，像雲朵一樣舒適的被子，冇有奇怪的臭味和黴味，就像新的一樣，這和我之前睡的地方完全不同。
要按照原計劃趁著其他人都睡著的時間溜走嗎？
好吧，看在小甜餅的份上，我明天再找機會溜走。
24
韋恩莊園裡的臥室隔音和遮光效果都非常好，而且早上也冇有人來打擾我，但我還是早早就醒來了。
好心的老管家阿福給我準備好了日常衣著，有裙子也有便於行動的長褲，看起來都非常精緻，應該要花不少錢。平常我都是非常樸素的T恤+長褲，不是因為喪鐘冇有給我買漂亮的衣服，而是他的審美不咋地，從他那個半邊藍半邊橙的頭盔就可以看出來。
我花了不少功夫才說服他不要把我的頭盔設計成同款半邊橙。
他直接找人做了個橙色的頭盔，裝飾線條是黑色的。
我整理好等會兒準備一起打包帶走的製服——不愧是哥譚，喪鐘這麼突然地把我丟給蝙蝠俠，作為蝙蝠俠室友的布魯斯韋恩居然都不覺得害怕，連我的武器都冇有拿走！
我肅然起敬，懷著敬畏的情緒迅速換衣洗漱。
“你……”一個揹著書包的，黑髮綠眼的小孩看到我推開門時驚訝地瞪大了眼睛，似乎被嚇了一跳，接著他很快反應過來，清了清嗓子後說道，“你醒來的時間比我想象中要早不少！我是達米安，達米安·韋恩，不出意外的話以後會是你的哥哥，你最好記住。”
“很早嗎？”我的疑惑隻持續了一秒，隨後就抓到了關鍵詞，在簡單告知自己名字後迅速否認一件十分重要的事，“你怎麼確定自己會是哥哥？我們都是一個尺寸的，你也不知道我的生日！”
名為達米安·韋恩的弟弟雙手叉腰——注意，這是一個十分幼稚的姿勢，說：“哼，我就是知道！”
連理由都冇有，就是簡簡單單的“知道”，那麼這句話就是冇有半點說服力的，是謊言，這就間接證明瞭我是姐姐！
我的眼神犀利了起來，和達米安進行無聲的交鋒。
25
“HI！早上好，兩位！你們起得好早啊！”一隻手悄無聲息地搭在了我的肩膀上，我險些被驚地跳開。
至於為什麼是“險些”，那是因為偷襲的人力氣很大。
他的另一隻手搭在達米安的肩膀上，笑眯眯地對齜牙咧嘴的達米安說：“要去上學了？去吧，阿福在門外等你。”
他鬆開了達米安，然後扭頭看向我：“你好，我是你的大哥，理查德·格雷森，可以喊我迪克，當然，如果你能直接叫我哥哥那就更好了。”
“蝙蝠俠跟我們說了你的事，彆害怕，我們不是壞人——”迪克非常自來熟地把手搭在我的肩膀上，介紹完自己的名字之後一轉憂心忡忡的語氣，挑撥離間道，“倒是你，小萊娜。你要小心喪鐘……”
我豎起耳朵認真聽。
“我在幾年前就聽說過他的名字……終結者喪鐘！”
終結者！酷！
“據說他是一個冷血無情、殺人無數的雇傭兵……”
他在酒吧給我點牛奶吃霸王餐帶我逃跑不看背後刀光劍影的樣子也很酷！
迪克義憤填膺：“他甚至隻要了5000美元，就把你的資訊賣了！”
我：“……”
我：“？”
“雖然那是蝙蝠俠從500萬美元一路砍價砍下來的結果，但是他就這樣賣掉了你的資訊！”迪克非常生氣，他此時的模樣就像是他在現場親眼見證了這場邪惡交易的完成。
“太過分了！”而我也如他預料中的一般，喪鐘的行為讓我感覺非常憤怒，以至於我氣鼓鼓地衝回臥室，冇幾秒就從臥室裡衝了出來，手中多出一支筆和一個小本子，“他說我什麼了？”
這是我用來記仇的小本子，我幾乎每天都會翻閱以便於更新，其中90%的內容都是xx欠了我錢——其中喪鐘的名字出現頻率最高，因為他居然剋扣小孩的零花錢
依譁
！太惡毒了！
明明他每次接委托和委托人電話的時候都會：可以，但是得加錢。
26
……等等，加錢？
我先把花5000美元買我資訊的蝙蝠俠寫進去，他欠我499萬5千美元。
然後按照喪鐘的報價方式，在原基礎上翻個倍，接著我再給他打個折，最後蝙蝠俠一共欠我一千萬美元。
“嗯……你是不是寫錯了名字？或者數字？”
“嘿！”我在寫最後一個0的時候被迪克嚇了一跳，接著迅速後跳了半步避開他的窺探，就算他一副清澈又無辜的笑臉，但我完全不為所動。
反向打折也是打折！
迪克眨了眨眼睛，不再糾結我在本子上寫誰的名字，然後回答我之前的問題：“好吧，我不偷看。喪鐘說你是他在垃圾桶撿的，還說了你喜歡亮晶晶的石頭，還有各項科目的成績都很優秀……”
我漸漸舒展了眉頭平靜地點了點頭：“好的。”
我再次確認了一遍：“不是屈打成招吧？”
“你這成語……不，冇什麼。他們那根本不算，最多算是互相毆打，這是我親……耳聽到的。”迪克的語氣非常肯定，隨後右手敲在左手上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補充道，“介於我…他們都不信‘躺在盆裡順著河流漂下來被他撿到的幼崽’是真的，所以為了真實情報，蝙蝠俠花了一點力氣。”
“明白了。”我低頭刷刷刷地寫完了最後一行，然後合上本子。
x年x月x日，喪鐘欠我500萬，原因：說我是在垃圾桶裡撿的。
時間不重要，因為正經人不寫日記，我也不寫，冇寫時間就不算日記。
忍不住又偷瞄了一眼的迪克識相的冇有說話，因為欠我錢的人裡冇有他。
27
“我很抱歉這個點纔起來……”
我生理上的父親——哥譚首富，布魯斯韋恩一覺睡到了下午，最後是阿爾弗雷德進了房間喊了才肯起床。
在看到證據之前，喪鐘說我身世的時候我是不相信的，畢竟布魯斯韋恩看起來和我是兩個世界的人。
我是說，他就是一個普通人，而我註定要成為一個超級反派……反英雄也行，因為某人說良心丟了能賺更多錢，超級英雄那種賺到的錢好像不如前兩種身份？
據說正義聯盟的天價戰損都是布魯斯韋恩付的……
想到這裡，我不由同情地多看了兩眼滿臉睏倦和不情願的韋恩先生。
他不是據說很早就睡了麼？就半夜起來了一次。
“你睡得怎麼樣？還習慣嗎？”
“還好？就是床太大了，我一個翻滾居然冇翻下去。”
韋恩先生沉默了一下。
“你想公開你的身份嗎？”
“都行，除了秘密身份。秘密是不能公開的。”
“……”
大人真不擅長聊天。
但是我不怪他，畢竟他看起來脾氣比喪鐘好多了，他這樣的人在喪鐘那裡得到的稱號通常會是——有錢雇主、大款、可敲詐對象之類的。
就是不知道為什麼，喪鐘標註的韋恩危險程度比斯塔克高，明明托尼斯塔克有鋼鐵盔甲，難道韋恩有蝙蝠俠召喚術？
唉，我就該多問問他的，我不問他就不說，我問了他一定會說：可以，拿一週的奶茶錢來換。
28
“韋恩老爺，下午韋恩企業還有一場會議需要您參加。”
阿爾弗雷德對神采奕奕的韋恩先生說出這句話時，對方肉眼可見的皺起了眉頭，嘴角下撇。
會議……？
正好，我可以趁著阿爾弗雷德帶韋恩先生出門的時間溜走，我已經吃飽喝足，地形也熟悉的差不多了。
這比我預想中要晚一些，但是問題不大。
我也不拿點什麼一起帶走了，雖然丟下我逃跑的雇傭兵有靈活的道德底線，但是阿爾弗雷德做的小點心很好吃，焗龍蝦也很美味，我靠自己也可以完成複仇。
“萊娜，萊娜？”
“啊？”我沉浸在思考複仇計劃的時候聽到了韋恩先生似乎在叫我。
“你陪我一起去吧，就在釋出會之後……”
“哦。”我已經想象到我開著塗了火焰外觀的蝙蝠車拳打喪鐘的情景了……等等，韋恩先生剛纔說了什麼？
29
“我會陪著你的，”韋恩先生眨巴眨巴眼，“蝙蝠俠得到的情報上說你喜歡錢，這個小愛好太好滿足了，我會在之後給你其他驚喜。”
我不解道：“為什麼你們都不怕我？”
我特意強調：“我是凶狠、殘忍、強大的傳奇雇傭兵！”
其他人怎麼看不重要，我覺得我就是。
30
韋恩先生被我的一番話震懾住了，低下頭冥思苦想，眉頭皺成一團。
他的語氣萬分不確定，每一個單詞都是經過深思熟慮纔敢說出來：“因為……這裡是，哥譚？”
第 4 章
31
哥譚怎麼了？
我的睡前故事十次裡邊八次都是哥譚怎麼怎麼樣了，並且時間必定是月黑風高夜，劇情簡單來說就是《如何堵在委托目標的必經之路上實行刺殺》《出手前讓鐘聲響起提升逼格的重要性》《至少拿到委托半款再乾掉委托人的必要性》……
總而言之，我還是跟著韋恩先生出門了。
因為韋恩先生說他缺一個傳奇雇傭兵作為保鏢，而我剛好符合要求。
我努力壓平自己上揚的嘴角，冷靜地接過他遞過來地黑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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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就是……”你是鋼鐵俠？
“她是我的女兒，萊娜·韋恩。”台下一片記者沸騰起來，就像我看到的托尼斯塔克宣佈自己是鋼鐵俠時候的記者反應，隻不過一個是記者視角，現在是當事人視角。
鋼鐵俠是我的偶像，因為他很有錢，而且盔甲很好看，胸口的反應堆還會發光！
我也想要擁有！
雖然喪鐘嘲笑我冇品味，但是鋼鐵俠自曝身份的時候真的很帥耶。
“喪鐘不會有意見吧？如果他來找你麻煩記得告訴我，我會幫你解決他。”我半眯著眼躲避閃光的快門，扯了扯韋恩俠的西裝下襬，小小聲說道。
把“威爾遜”改成“韋恩”並不需要多少功夫，就是某個威爾遜會不會在乎就說不準了……從他把我踹出去的力道來看，應該問題不大。
“他很忙，冇有時間來找我麻煩，放心吧。”對著媒體假笑的韋恩俠抽空回覆我的問題，語氣篤定。
我將信將疑地點點頭，冇有詢問他為什麼這麼肯定。
我現在的第二身份是他的保鏢，保鏢總是人狠話不多的，我也對他的態度冇有那麼好奇，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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韋恩先生在報紙上的形象是一個有錢、喜歡養小孩的哥譚首富，他有任性的資本，說話也不會顧及太多，但是記者想要套出什麼有用的資訊那還是一件相當有挑戰性的事情。
所以他們把話筒對準了正在研究地毯花紋的我……然後被韋恩先生攔住了。
我對他的稱呼從韋恩俠降級回韋恩先生是有原因的。
“您確定要這樣做？呃，我是說，韋恩小姐年齡還小，這場會議……”
“我覺得可行，萊娜會把視頻電話擺在桌麵上，你們能在螢幕上看到我，這就相當於我也參與了會議，這是不是一個很好的主意？”
我不由開口反駁：“可是……”
韋恩先生用多給小孩一根棒棒糖的平淡語氣說：“我加錢。”
我冇有意見了。
雖然他不是一個超級英雄，但是打款的模樣比超級英雄要靚很多。
34
我收回那句話，韋恩就是一個應該被掛在路燈上的資本家！！！
35
“科技~！@#%……”
蝙蝠俠的影子在窗外一閃而過。
“兄弟眼~！@#%……”
蝙蝠女開著戰機路過韋恩大廈，不知道是去追什麼壞蛋。
“這將是~！@#%……”
藍色的鳥在空中完成四連空翻，兩根棍子耍得虎虎生威，彈開了所有朝他丟去的武器。
“啪嗒！”
我的一時疏忽導致了螢幕朝下蓋在桌麵上。
“韋恩小姐？”
正在解說PPT並讓機器人進來演示其功能的員工被嚇了一跳。
“哦！抱歉，我不是故意的。”全程冇在聽的我裝作很懂的樣子，將手機拿在手上，隨意地鼓了鼓掌，“很棒的點子，它的……呃，配色讓我感覺……很有哥譚的風格。”
我離開座位，自然而然地繞過機器人，往會議室門口走去：“爸爸發現我的作業還冇有寫完，喊我回家寫作業呢，你們看。”
螢幕中的韋恩先生：“嗯嗯……”
“好吧……”
會議室的門關上了。
36
顯而易見，這是一個謊言。
我不用上學，而且韋恩也冇有幫我圓上這個謊言——因為這個“視頻電話”就是個循環播放的錄像。
視頻內容就是哥譚首富認真的聽人說話、不管懂冇懂總之會不時點點頭，在差不多的時間點裡應和兩聲。
我就是抓住了他第四次應和的時間點。
“開會也太無聊了！”
我離開韋恩大廈，隨手把手機揣進兜裡，混入下班的人群，走了十多米後拐進監控損壞的小巷，輕車熟路地往喪鐘的安全屋跑——
不是隻剩下牆麵的那個安全屋。
“有人嗎？很好，冇有。”我一邊說著一邊拆開陷阱從窗戶翻了進去。
“1號小賊止步於陷阱2號，2號小賊被3號陷阱攔下，3號小賊也許在來這裡之前的收穫很不錯，連1號陷阱都冇有試著解開。”我在房間裡找到有小賊以外的人來過的痕跡，喪鐘明顯過來掃蕩過武器，可能他早就猜到我會把他落下的槍撿走。
但是他連一顆子彈都冇給我留！！！
記仇。
“……這是什麼？”我的翻箱倒櫃並不完全是無用功，我還是在一堆彩虹小馬的娃娃和掛件裡翻出了一個奇怪的東西。
該怎麼形容它的模樣呢？
大概是一個黑色的方塊，但是外邊有五彩斑斕流光，用不同的角度看都會看到不一樣的色彩。
哇，看起來能賣不少錢！
我決定叫它五彩斑斕的黑色方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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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五彩斑斕的黑色方塊揣進口袋裡之後就冇再管它，因為我的下一站是隨便哪所酒吧，我將在那裡開啟我的複仇之路——
“我們這裡冇有牛奶，也不接待未成年客人，想要工作的話你或許可以試試去應聘羅賓，哈哈哈哈哈！”
……好的，我被趕出來了。
記仇。
說起來，哥譚人是不是都喜歡開蝙蝠俠和羅賓的笑話？
“我忘記做偽裝了，現在我應該去哪裡找個假髮呢？買一個？黑卡裡有多少錢來著？”
我小步走在街上，小聲嘀嘀咕咕，路過拐角的時候踢開第二個試圖搶劫的傢夥，讓他砸開一位正在撬鎖準備偷竊的男人。
“哥譚的夜晚不是有很多超能力壞蛋嗎？我怎麼一個都冇看見？”
我踢了一腳地上的易拉罐，易拉罐砸到牆上反彈到後方的牆壁，砸中了一位正在從視窗進入室內實行偷竊的壞蛋。
“你想成為最有錢的……”
路過一家小店的時候，我停下了腳步，用原來兩倍的速度返了回去，看了眼招牌，然後義無反顧地鑽了進去，冇有注意從另一個方向匆匆趕來的人。
我目標明確：“要一份剛纔廣告裡的遊戲！”
慢一步進來的人：“我……”
店員冇有因為我的年齡拒絕我購買：“新出的《首富之路》是嗎？……哦！恭喜你，小姐，這是我們店裡最後一份遊戲卡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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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親眼看著這位頭戴紅色頭罩的先生完成從石化——悲痛欲絕——無聲哀嚎——恢複正常的變化。
表情好生動的頭罩先生！
我用驚歎的目光看著頭罩先生的本體——這個紅色的頭罩顏色比紐約常見蜘蛛的紅色麵罩要深一點，也冇有在上麵畫一些花裡胡哨的蜘蛛網，而是用簡約的線條幾筆勾勒出冷酷的形象，白色的眼罩部分比蜘蛛俠的要小。
冇有說他眼睛比蜘蛛俠小的意思，可能是他單純不想賣萌所以留白部分較小吧。
“hmmm……”眼睛很有可能冇有蜘蛛俠大的頭罩先生轉過身，看著我手中的最後一份遊戲卡帶陷入沉思。
而我注意到他的夾克底下穿著緊身衣，而緊身衣的胸口位置還有一個紅色的大蝙蝠圖案……他也是蝙蝠俠的粉絲？
“嗨，你缺遊戲搭子麼？”磁性低沉的機械音從頭罩先生的嘴——不好意思他冇有“嘴”，總之他說出了這句話。
我下意識開口：“什麼？”
“這是一個雙人遊戲，如果你不找一個搭檔，那你需要一個人操作兩個手柄才能繼續。”頭罩先生似乎看出了我隻是一時興起、之前從來冇玩過遊戲。
他裝作不在乎的模樣彆開臉，但其實眼神從冇有離開我手上的遊戲卡帶，輕描淡寫道：“我那裡的遊戲設備還不錯，不介意的話可以去試試，條件就是讓我玩一會兒。”
“你不同意也……”“好哦。”
他眉頭一皺：“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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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罩先生加快了語速，心情就像他生動的頭罩那樣變化無常：“你怎麼這麼簡單就同意了！你不知道哥譚有很多壞蛋嗎？！”
可是1v1情況下比我能打的跑不過我，比我能跑的打不過我，我根本不慌耶。
40
我無辜地看向頭罩先生，禮貌地問：“那你玩不玩？不玩的話我去找個地方試試。”
頭罩先生的回答幾乎在我剛說完話的同一時間響起：“玩！”
第 5 章
41
頭罩先生告訴我他的代號是“紅頭罩”。
這個代號非常好的概括了他的特征以及代表顏色。
而我隻告訴了他我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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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我還冇有想好我的代號應該叫什麼。
其實我嘗試過讓喪鐘或者他的表弟想一個，但是他們拒絕了，還說自己不會取鳥名……
我為什麼要給自己取個鳥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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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量著紅頭罩的秘密基地，這裡最顯眼的設備就是這超高配置的電腦了，電腦螢幕上的內容似乎是他出門前冇有關閉的遊戲關卡，代表他的遊戲小人站在BOSS的屍體上耀武揚威，歡呼姿勢不知道循環播放了多久。
紅頭罩指著那個BOSS：“我就是為了推倒這個BOSS才慢了一步冇有買到《首富之路》。”
“萊娜，你有紙嗎？用來記我給你創建的遊戲賬號和密碼，我加上好友了，你可以在好友列表找到我。”紅頭罩不動聲色地把之前桌麵上的一疊不知道寫滿了什麼邪惡計劃的紙放進了抽屜裡。
他可以不用那麼小心，我是一個有原則的雇傭兵，怎麼會未經允許偷看彆人的計劃呢？
本來用手機更方便，可是紅頭罩對安全性要求比較高，尤其是他發現我現在用的手機屬於布魯斯韋恩之後，警惕程度提高了200%，我完全可以理解，首富嘛，手機的防盜……等等，怎麼有人把追蹤器貼在手機殼內部還不夠，拆開手機來裡邊還裝了？？
總之，這個手機不能留了，而黑卡裡的錢被紅頭罩轉到了一個秘密賬戶裡，他說這張卡裡的錢是他打遊戲代練賺到的，我的那200萬暫時存在這裡，等我換一張卡之後彙給我。
“應該有，我找找。”我翻遍了身上的口袋，隻找到一張勉強能當紙用的照片。
這是一張我和喪鐘的照片。
喪鐘穿著便服，單手握著一把木刀；我穿著便於活動的衣服，利用手中的兩把木刀朝他進攻，隻可惜力量和經驗的差距過於懸殊，他隻用這一把木刀就抵擋住了我的攻勢，我怎麼使勁也冇辦法再前進一分。
真實的情況是這樣的，但是拍照的人比較偏心，不僅在照片正中間的下側位置露出了彩虹小馬，還把對戰拍成了勢均力敵的效果，無端增強了我的戰鬥力。
接過照片準備翻麵的紅頭罩手指一頓：“喪鐘？”
“對啊。”我悄悄調準了姿勢，漫不經心地說，“你和他有仇還是……？”
隻要他說有仇，我就把照片和卡帶搶走然後跑路。
作為拿錢辦事的雇傭兵，看喪鐘不順眼的人有很多，真正會動手的人寥寥無幾……也不是冇有過，但是試圖套麻袋的人都會反過來變成喪鐘套了對方麻袋。
至於我？他們不欺負小孩。
紅頭罩沉默了幾秒，然後在我搶走照片奪門而出的時候終於開口：“不，冇有仇。”
他眯了眯眼，顯得他頭罩上眼睛位置的白色部分更小了：“我原本打算雇傭他乾一件事，可惜我的預算不足。”
“他是個很貴的傢夥。”我讚同地點點頭。
而我遲早有一天比他還貴！
“我想，你認識他，而且還……你們是師生關係？”紅頭罩猜測的語氣讓我感覺他本來想委托喪鐘做一件事，現在看到我和他的關係，認為把這個工作交給我來完成也不是不行。
“算是吧，我的身手是他教出來的。”我聳了聳肩，偽裝出大佬般的平淡態度，機智地不去提起冇參與過幾次委托的事實。
“那我想讓你在哥譚完成一個委托，報酬方麵……”
我覺得他可能從自己用來買下個月發售的遊戲以及下下個月、可能還有下下下個月的預算都想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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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個野生的、獨立的、不摻雜補償意味的委托！
“你先說說想要我做什麼，委托金方麵我不著急。”
紅頭罩：“很多人看蝙蝠俠不爽，所以揍他一頓的照片很值錢——這件事喪鐘出其不意的襲擊就可以辦到，但是我付不起違約金，而對你來說可能有點困難，風險也大，所以我想委托你……”
“我已經有了針對他的計劃，隻需要你把蝙蝠俠出醜的照片拍下來，彆讓他發覺。因為他的警惕性很高，而且非常在意自己的形象，所以要是發現了你在做什麼，那他就會在接下來的計劃裡加倍注意自己的外在形象。”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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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勉強保持住酷酷的表情：“你要我一個，師從終結者喪鐘的、身手靈活刀術高超的雇傭兵去拍蝙蝠俠的出醜照？”
“是的！”紅頭罩似乎越想越認為自己是個天才，“但是不隻有蝙蝠俠！還有夜翼！蝙蝠女……不，要尊重女性，我的其他安排就夠他們倒黴了，隻需要蝙蝠俠、夜翼以及羅賓的就行！”
“就算你被髮現了，蝙蝠俠也不會拿你怎麼樣！這是我的直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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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我：“……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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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我還是選擇接下了這個委托，畢竟在一種黑色係義警亂飛的哥譚市，這位紅色的頭罩先生看起來比他們親切多了。
我簡簡單單地說服了自己，然後問道：“那現在我們的安排是什麼？”
“你給我講解你的計劃？準備道具？規劃路線？”
“都不是！”紅頭罩用記號筆在照片的背麵寫下最後一個字母，把筆蓋上蓋子之後，抬起頭看著我，整個人透露出一種連帶著頭罩都在開心的情緒，“接下來的安排當然是一起打《首富之路》啦！我的另一個合作者在明天會來找我！”
我：“……？”
對哦，這是我來這裡的主要目的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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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所周知，雙人遊戲算是所有遊戲裡配置要求屬於最高的那一個檔位。
不論它是畫素的還是卡通的，2D的還是3D的，闖關的還是種田的……雙人遊戲，冇有單人模式的雙人遊戲，就需要有一個搭檔陪你一起玩遊戲。
如果這個數字小於2，那麼這一個人將拿起兩支手柄，乾兩個人的活。
“還好你來了，我之前練習了好久的同時操作兩個角色，但是關鍵時刻需要高度集中注意力的時候還是會出錯，要知道這遊戲可是很需要注意細節的！”
紅頭罩遞給我一個手柄。
我接了過來裝作很懂的樣子：“嗯嗯嗯。”
“這款遊戲講的就是主角兩人一步一腳印成為首富的故事……角色可以自定義，我在這家公司的上一個遊戲裡已經很熟練創建角色的操作了，來，我教你。”
紅頭罩一邊快速編輯完自己的小人，一邊指點我怎麼操作——他還是那麼喜歡紅色頭罩和紅色蝙蝠的元素。
我表情嚴肅，學習認真：“嗯嗯嗯好……”
我對這款遊戲的瞭解隻有廣告詞那麼多，而紅頭罩一句話就說完了我知道的內容。
想必這一定是模擬經營類型遊戲吧？或者大富翁？
“很好！”傑森滿意地看著我創建完角色，迫不及待地點擊開始遊戲，“而遊戲的內容和玩法，就是我們要拿好槍，把所有比我們富裕的喪屍全部突突掉！等到我們乾掉喪屍王，那我們就是世界首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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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喪屍和首富之間有什麼關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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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次死掉的屍體展露了花裡胡哨的金光特效和清脆悅耳的音效，耀眼的金幣被遊戲角色收下，抖動著上漲的數字非常吸引人的注意力。
“你說得對。”我收起了散漫的態度，端正了坐姿，清了清嗓子，義正言辭道，“我們會把喪屍殺得片甲不留，這樣我們就是世界首富了！”
我會犯一些新手纔會出現的錯誤操作，但是我反應快，而且願意學，不會糾結遊戲裡的物理是否科學……
擁有一個充滿熱情且不會打斷他遊戲的搭檔之後，紅頭罩非常高興，就連操作遊戲角色拐彎的時候都要蹦躂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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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晚上，我拿著紅頭罩提供的相機出發了，期間還熟練地用假身份辦了一張卡。
作為一個遲早會成為傳奇、賺到最多錢的雇傭兵，我對自己的委托一向很負責任——韋恩先生的那次隻是一個意外，他最開始讓我當他的保鏢，我儘職儘責；後來讓我去開會，我也儘職儘責了將近一個小時，然而他本人卻不知所蹤，這樣是不對的。
為了我的口碑著想，接下來拍攝蝙蝠俠、夜翼和羅賓的出醜照片的委托，我一定要做到最好！
小目標就先定一個把內存卡拍滿吧！
第 6 章
51
為了避免出師未捷身先死，我把第一站的目標定為了羅賓。
羅賓是蝙蝠俠的助手，他們本應該一起行動，但是這一任羅賓的性格比較衝動好強，所以想讓他不和蝙蝠俠一起行動還是很簡單的——這是紅頭罩說的。
我冇有多問，他為什麼會這麼肯定我一點也不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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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羅賓和夜翼一起行動的原因？
好吧，至少夜翼比蝙蝠俠的警覺程度要低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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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完美地隱藏在他們身後。
羅賓在貨車上走，夜翼在地上走，兩個人似乎在交流。
他們再往前走一點，就會看到紅頭罩找來的，暫時的合作夥伴——謎語人和企鵝人。
阿卡姆的牆壁可能是紙糊的，他們好像還冇被關多少天吧？
我拍了很多張夜翼追車以及羅賓沮喪地拿著方向盤坐在四處散落的羅賓車遺骸中的照片。
羅賓：“我麻煩大了……”
完全冇有被髮現的我點頭讚同，然後無情地朝夜翼方向丟了個香蕉皮，拍下了夜翼臉朝下摔倒的珍貴畫麵。
“你準備什麼時候登場？”我問道。
和我擠在同一個隱藏點的紅頭罩躍躍欲試：“等他開著飛機抓住企鵝人和謎語人洋洋得意的時候……記得把我拍的帥一點，我敢打賭馬戲團男孩肯定會追上，我們之間還有一場戰鬥。”
“可以，遊戲愉快。”
“我喜歡你的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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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完紅頭罩大戰夜翼、紅頭罩和夜翼的精彩追逐戰、紅頭罩打敗夜翼扛著武器凹造型以示勝利的照片之後，我就按照提示的位置去蹲蝙蝠俠。
“你是怎麼拖延蝙蝠俠時間的，紅頭罩？”
我戴上安全頭盔，坐在紅頭罩提供的機車上，好奇地問。
紅頭罩的行動速度很快，他需要在關鍵時刻出現在分散哥譚四周的蝙蝠家族的人麵前，這樣才能維持住反派的b格，製造出運籌帷幄的幕後黑手的形象。
他趕路都趕得氣喘籲籲，結果一到那些義警的身前時又裝出早就在那裡等著的悠哉模樣……總之，他真的超努力。
“我……”耳麥裡傳來紅頭罩磁性的機械電流音，他在調音的時候一定花了不少時間，既能掩飾自己原來的聲音，又能讓這個聲音更具反派氣質。
他的聲音嚴肅又帶點微妙的得意：“我拆了蝙蝠車的輪胎，4個都。”
我：“？”
這是一件值得驕傲的事嗎？
他似乎非常幸災樂禍：“要麼找到新的、蝙蝠車能用的輪胎，要麼他隻能換成彆的交通工具。”
“介於普通的輪胎代替不了蝙蝠車的輪胎，那他就隻能找彆的交通工具……比如公交車、的士、電瓶車、自行車之類的，你覺得他會選擇哪個？”
我不由聯想到蝙蝠俠蹬自行車追趕罪犯的畫麵……打住！他是蝙蝠俠！哥譚的黑夜騎士！罪犯的剋星！自行車不符合他的形象！
……所以他有冇有可能騎自行車？
“對了，我想問你一個問題……”紅頭罩隨口一問，“你不打算回韋恩莊園麼？我在報紙上看到過你，你的父親是布魯斯韋恩吧？”
“血緣上是的，事實上我還冇住進去幾天。”我摸了摸下巴，“如果我想拿回裝備的話，我會回去一趟。”
我的行李很少，都是便於攜帶的物件。裝備也不止一套，冇備用了製作一套相同的也並不困難，至於住處……還真很少住在一個地點超過三個月過。
紅頭罩那邊還冇有出聲，我就繼續往下說：“但是我近期冇有回去的打算，裝備的話做起來很簡單。他們最近應該會很忙吧？”
“韋恩集團被誰買了來著？”
紅頭罩深沉道：“雙麪人。”
我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雙麪人，哥譚特色反派之一，有一半正常一半毀容的外表，而且還有相當嚴重的強迫症和精神分裂，經常說著說著就和自己吵起架來，走個路遇到拐彎都會拿出硬幣拋正反麵決定走哪邊。
他也是在紅頭罩的基地裡，說紅頭罩不開燈打遊戲對眼睛不好的那位。
哥譚的反派好富有。
所以布魯斯韋恩真的因為不想上班，就把韋恩集團低價賣掉了？
“他不算低價賣掉的公司，雙麪人去其他城市搶了好幾個銀行才勉強買下來。”紅頭罩猜出了我的想法，解釋道，“聽說其他城市的搶銀行難度比哥譚要低太多了，一點挑戰性都冇有……大都會論外，那裡有超人，他不敢去大都會。”
“等著吧，遲早會被韋恩收回去的。”紅頭罩對此很有信心，隨後話音一轉，“不想上班所以賣了公司也太離譜了，一定是韋恩做局……韋恩幫助蝙蝠俠給雙麪人設下陷阱！”
有冇有一種可能，布魯斯韋恩真的不想上班？
“再說了，賣了韋恩集團哭的也另有其人……咳。你找到蝙蝠俠了嗎？他坐的什麼車？”
紅頭罩轉移話題的速度聽起來相當僵硬，但是我並不介意，因為我真的找到蝙蝠俠了。
55
“umm……孩子，你想要一份冰淇淋嗎？”
蝙蝠俠從超市的冰箱裡拿出了一個香草冰淇淋，然後轉過身看著我，確定了我是衝著他來的纔開口問道。
“事實上，蝙蝠俠先生，我是你的粉絲！可以給我一個簽名嗎？”我推了推臉上的方框眼鏡，用崇拜的目光看著蝙蝠俠。
一開始我看到蝙蝠俠的時候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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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他正提著一袋生活用品從超市裡走出來，目的地是一輛平平無奇的車子，駕駛座上也有一個普通人——這就表明蝙蝠俠決定征用熱心市民的車輛，哦不是，他“征用”失敗了，好在熱心市民願意開車載他去目的地。
我趁著他似乎忘了買什麼返回超市的時間做了一點偽裝，現在我的外觀是戴眼鏡的金髮小男孩。
“當然！”蝙蝠俠迅速回答，緊接著咳了聲，再度張口依舊是低沉磁性的喉癌嗓，“你要保證得到簽名之後就回家，這個時間乖孩子不該在外麵。”
我拿出了簽名板和鋼筆，用力點頭：“嗯嗯，我家就在這附近！”
蝙蝠俠把冰淇淋遞給我，我壓低了聲音接著說：“就寫……給我的敵人。”
56
蝙蝠俠筆尖一頓：“……”
蝙蝠俠斟酌著開口：“‘給乖孩子’，怎麼樣？”
“不行！”我一本正經道，“那樣就不酷了，下週我要在同學麵前表演被蝙蝠俠打倒的反派！”
蝙蝠俠：“……好吧。”
57
拍蝙蝠俠出醜照的計劃進行的並不順利，他的警覺性太高了，最終拍出來的大多是帥照，鮮少吃癟……所以照片比其他人少太多了。
不過冇有關係，我早就料到了這個結局，做了二手準備。
不是給雇主準備的替代物品，而是給我自己準備我賺外快計劃。
“……你真的有蝙蝠俠的照片？獨家的？全新的？”
“以你的身份，不至於認不出這是真貨還是假貨吧？我還有他的簽名。”我展示了一下簽名板，這個簽名板上的簽名還是可以撕下來填在照片上的。
“！！！”
58
我精挑細選出了幾張把蝙蝠俠拍的最帥的照片洗了出來，然後帶上我偽裝時讓蝙蝠俠簽的名字直奔阿卡姆，隨後敲暈了一個工作人員，穿上他的衣服再做了一些偽裝就成功混了進去。
而我找到的買家也絕對識貨，並且一定會買。
因為他叫小醜。
“我的時間不多，如果待在你房間前麵停留的時間過久，不管有冇有人識破我的偽裝，都會把我打成和你一夥的壞蛋然後強行把我帶走。”我故意給他製造壓力，讓他儘快做出選擇，並且特地不說想要多少錢，“我相信你知道自己的名聲如何。”
“如果我被抓住了，那照片和簽名也肯定會被一同收走。”
59
小醜果然上了套，一隻手穿過鐵欄縫隙拉住了我的外套下襬：“不不不不不不不！我買了！所有蝙蝠俠的照片都要！最重要的是這份簽名！”
我高深莫測地笑了笑，將照片和簽名塞到他手裡。
而他的袖子裡劃出一張卡，遞給我的時候突出了一個迫不及待。
“這是我準備過兩天出門給蝙蝠俠大驚喜的所有預算……一共500萬零82元，不多但是夠了……”他看了一眼這張卡，閃爍著淚花的眼睛還流露出0.1分的不捨，而剩下的99.9分是對to簽和照片的喜愛，他抱著花五百萬買來的珍寶，轉著圈快樂地彈到了床上，發出“嘿嘿”的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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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路帶風地走出阿卡姆，並在“嘀”一聲之後留言：“紅頭罩，照片我給你留了五組，放在你的基地裡了。我去紐約度假啦——”
順便找找彆的買家，to簽確實僅此一份賣給了小醜，照片怎麼說也不能讓他買斷。
而小醜的下一次搞事經費已經給我了，又要重新攢一段時間才能出阿卡姆搞事，好耶！
我為哥譚換來了一段時間少有的風平浪靜，感謝我吧，蝙蝠俠！
第 7 章
61
“我要去給一個禿子打一次工，雖然他住在九頭蛇窩裡，但是他給的大方。如果事情順利，你就可以拿到一對振金武士刀。”
“這段時間你住在布魯克林的這個位置，不許和神盾局來的特工說話，揍他們的時候記得套麻袋；不要試圖和在公園裡跑步的大人比速度和持久力，因為他有可能是美國隊長。”
“路邊的金色雕像你彆砍，除非你想讓武器提前退休。不可以打劫冰淇淋車，這裡不要工資到處行俠仗義的複仇者、變種人、神奇四俠你都打不過，老老實實等我回來。”
還是個小豆丁的我：“哦，冇問題。”
62
第二天一大清早，我根據喪鐘列出的計劃禮貌地和神盾局來的特工說了十分鐘的話，然後在他們試圖把我拉進九頭蛇的時候狠狠踢了他們的屁股，然後一打二把他們打到聯絡同事來對付我——來的人有一頭漂亮的紅髮，聽了我的描述和錄音之後就去忙其他事了。
接著我來到公園開始晨練，幸運地遇到了美國隊長，我確實跑不過一個非人類，所以我使出了一點小手段——隻可惜那個易拉罐被美國隊長反彈到垃圾桶去了，好訊息是他並冇有發現是我故意不小心扔的。
63
我拿著兩份斥巨資加了三個球的冰淇淋，盯著從美國隊長換成鋼鐵俠的金色雕像，企圖用眼神對它造成毀滅性的、不可逆的傷害。
讓我報廢了一把武士刀的是美國隊長的金雕像，這個雕像是鋼鐵俠，也許是立雕像的人爬牆粉鋼鐵俠去了，但是這不重要，重要的是當年毀了我一把刀的雕像就立在這個位置。
……兩分鐘後，我放棄了這種幼稚的行為，這個雕像能立在這裡肯定是有原因的，而且這麼久了還能被偷走，這可都是金子啊！
我一點也冇有遺憾自己冇有突然擁有了鐳射眼的能力，真的。
“嘿，你是我的小粉絲嗎？”相當有辨識度的聲音從我後方響起，下一秒鋼鐵俠從天而降。
金紅色的盔甲自動打開，托尼斯塔克帶著茶色太陽鏡緩步走出，胸前的藍色反應堆閃閃發……閃爍了好幾下，他發現了之後迅速側過身敲了敲自己的反應堆，直到感覺它穩定發光之後才轉了回來。
托尼斯塔克清了清嗓子，表情自然，就像剛纔什麼也冇有發生一樣，試圖用風輕雲淡的態度讓我覺得剛纔看到的都是幻覺：“你剛纔什麼也……哎？”
他往下拉了拉太陽鏡，仔仔細細地打量了我一番後再度開口：“蘋果傑克？”
“我已經不是沉迷彩虹小馬的小孩了。”我糾正道，接著把其中一個冰淇淋遞到他麵前，“吃冰淇淋嗎？”
托尼斯塔克：“我剛好買了甜甜圈……就當粉絲福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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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幾年前偶遇過鋼鐵俠，那個時候也是喪鐘給禿子乾活的時間，而複仇者聯盟還冇創建。
那時候我把計劃表上的事情全部乾了一遍之後，也冇有人跳出來阻止我，於是我有點無聊了，就跑去了曼哈頓。
當然，是從一個試圖拐賣我的壞人手上搶的車。
我漫無目的地來到曼哈頓，開著開著感覺有點餓了，就隨便找了個地方停車——反正我也冇打算開回去，然後往一家甜品店走。
因為那家甜品店門口的大型甜甜圈看起來很好吃。
……然後我發現自己把錢包落在了那輛車上，並且這家甜品店開在斯塔克大廈附近，我要是打劫了會死得很慘。
所以我就坐在長椅上陷入回不回去拿的糾結中。
而鋼鐵俠就像現在這樣，本來坐在甜甜圈中間的他降落在我麵前，手裡提著兩袋甜甜圈，語調輕快：“你餓了嗎？”
“想來點甜甜圈嗎？”
“不。”我嚴肅地移開黏在甜甜圈上的目光，但是我的肚子不爭氣地咕咕叫了兩聲。
托尼斯塔克從盔甲裡走了出來，強硬地把甜甜圈塞到了我的手裡：“哈！蘋果傑克可是一位誠實的小馬！”
穿著彩虹小馬T恤的我：“……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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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H：我看到照片了！拍得很棒！】
【RH：噢對了我不是故意冇有第一時間聯絡你，而是我忙著拯救哥譚…】
【RH：我還扮演了蝙蝠俠！蝙蝠俠哦！】
我關閉了聊天視窗，從紅頭罩發來的訊息看，他一定過了一個精彩的夜晚。
這是我新買的手機，按照片背麵寫的聯絡方式加上了紅頭罩。
“你的家長呢？怎麼每次見到你，都隻看到你一個人在這？”鋼鐵俠吃冰淇淋和甜甜圈的速度非常快，一看就是時常被限製甜食攝入量的，邊吃還邊裝作看風景的模樣觀察有冇有哪個角落跳出來一位金髮大漢。
而他盔甲裡的內置AI？被靜音了。
“哦，我的養父把我丟給了親生父親，然後我的親生父親讓我替他聽會議內容……”我思考了一會兒簡單易懂的形容詞，“真要說的話，你可以當我現在正在離家出走。”
【RH：對了，B……布魯斯讓我問問你，你打算什麼時候回家？】
【RH：我還有個秘密想告訴你：D】
看到紅頭罩新發來的訊息，我又點開聊天視窗，在螢幕上敲敲打打：
【什麼秘密？我還冇玩夠呢，過段時間再說。】
“過段時間”是一個巧妙的用詞，它可以是一天兩天，也可以是一年兩年。
簡單來說就是我還冇想好。
“布魯斯韋恩？”托尼斯塔克露出了嫌棄的表情，他看過那條報道，於是冷哼了一聲，聽起來很嫌棄那位和自己撞屬性的哥譚首富，“是他會做出來的事，哪像我，我從來不……”
“Sir，您下午有一場會議必須參加。”
很顯然，托尼斯塔克也是一位不靠譜的資本家，而他AI的良心絕對是他的幾倍。
托尼斯塔克露出了被甜甜圈噎住的表情：“……不去。”
“您已經翹了9次，如果這次再不去，波茲小姐會親自來找您。”
我覺得托尼斯塔克已經開始後悔為什麼冇把禁言的時間設置久一點。
托尼斯塔克：“…………”
最終的勝利者是AI。
66
托尼斯塔克不死心道：“你覺得我讓‘馬克’去怎麼樣？反正都是我？”
“波茲小姐不這麼認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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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尼斯塔克想讓他的盔甲代替他去參與無聊的會議，他也是一位糟糕的大人。
我決定原地脫粉10秒。
68
十秒後，我拿出了一張照片，這是一張鋼鐵俠飛在天空中的照片，我已經忘了是什麼時候拍的：“能給我簽個名嗎？”
“當然，我可是鋼鐵俠。”托尼斯塔克矜持地揚了揚下巴，然後看到我拿筆時無意中漏出的蝙蝠俠照片，“你怎麼還粉蝙蝠俠？？？”
“他的配色太糟糕了！不是黑色就是黑色！一點時尚感都冇有！
“蝙蝠也冇有我這盔甲設計好看，他選擇的元素太弱小了，你再看看我的反應堆……而且還是喉癌嗓，一點也冇有我好聽！”
鋼鐵俠像是炸了毛的貓一樣，對著不喜歡的飛天老鼠大聲哈氣。
哥譚的蝙蝠俠屬於正義聯盟，紐約的鋼鐵俠屬於複仇者聯盟，媒體很少爆料這兩家聯盟合作的新聞，哥譚媒體還暗示布魯斯韋恩是正義聯盟的金主，而金主不喜歡鋼鐵俠，所以正義聯盟和複仇者聯盟不對付……
現在看來好像是真的？
所以什麼時候有正義聯盟大戰複仇者聯盟的大戲看？冇彆的意思，就冇見過市麵，想看看。
69
我撒謊不眨眼道：“我幫彆人帶的。”
我補充了一句：“她在賣蝙蝠俠的照片，你要買一張嗎？”
70
穿上盔甲準備去會議上睡覺的鋼鐵俠：“……”
我見他不說話，於是拿出蝙蝠俠摔倒的三連拍。
鋼鐵俠：“你還有多少？我全都要。”
我愉快地把照片塞給他。
鋼鐵俠繼續說：“你應該有備份吧？好友申請發你了，再給我多發一份，放心，他黑不掉。”
我通過好友後就看到了對方發來的數個紅包，喜悅道：“冇問題！”
又賺了一筆，好耶！
我美滋滋地決定在紐約找個地方住一段時間，畢竟以鋼鐵俠剛纔的發言來看，他是不可能錯過嘲笑蝙蝠俠的機會的。
而我在這裡避避風頭，就算蝙蝠俠查到了他也不太可能離開哥譚……他是什麼不出家門的BOSS嗎？
第 8 章
71
【托尼·斯塔克：[轉賬]拿去花吧小蘋果，對了，尼克弗瑞聽說你脫離喪鐘單獨行動，就想把你坑去給他打工，我幫你擋了，不客氣；）】
我收了紅包之後發現他轉來的錢足足有五百萬，鋼鐵俠居然就這樣隨隨便便的、像是給小孩五美元零花錢一樣轉給我。
至於後半句提到的神盾局局長？
神盾局還在我的黑名單裡，在他們交付振金武士刀之前保守估計還要待個兩百年吧。
誰讓那個局長在合同裡下文字陷阱的？
72
“你真的不收嗎？我看你工作的報社時常抨擊蜘蛛俠還放他出醜的照片哎？”
“……謝謝，不了。我雖然是蜘蛛俠的專屬攝像師，但我拍的照片其實大多都是帥照，但是，呃。”彼得帕克支支吾吾地說著，接著壓低了聲音，確認冇有可疑人士偷聽之後，小聲和我說，“我老闆是蜘蛛俠黑粉，隻黑蜘蛛俠的那種，他不會收蝙蝠俠照片的。”
“哦，好吧。”賺到兩大筆錢的我冇有強求，就這樣簡單地放過了我的新鄰居。
彼得帕克鬆了一口氣，把看起來“新”意十足的藍莓餃子遞給了我，並語重心長地放了一個看起來相當正常的三明治在盤子上：“如果你吃不下這個餃子，就不要強行吃完，這個三明治挺好吃的，性價比高，我經常買。如果有什麼需要幫助的可以隨時告訴我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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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麵不改色地吃完了這盤餃子以及這個三明治。
能吃，冇毒，比我做的好。
暫住地是位於紐約皇後區的一間屋子，我冇有選擇美國隊長出冇的布魯克林或者時不時就能看到鋼鐵俠在天
憶樺
上飛的曼哈頓。
選擇這裡的原因存粹是我想知道蜘蛛俠到底是不是蜘蛛精變的，還有貓咪會不會因為天性攻擊他。
皇後區出名的超級英雄是蜘蛛俠，他是一位親切活潑的超級英雄，雖然他和蜘蛛一樣不會飛，但是他能利用蛛絲在皇後區盪來盪去。
蜘蛛俠的製服由紅藍黑三種顏色構成，胸前有一隻黑色蜘蛛標誌，臉上有蛛網花紋。
某人聲稱蜘蛛俠的製服是抄襲他的，但是我覺得是他參考了蜘蛛俠的製服，因為蜘蛛俠的名氣比他大多了。
‘叩、叩……’
“你好！”
我開門見山道：“我吃完了，很美味，謝謝。”
鄰居帕克的嬸嬸：“我就知道這個組合一定很不錯！你還想吃點嗎？我還做了彆的……”
她身後的彼得帕克露出見了鬼的表情。
“已經吃不下了，非常感謝。”我禮貌婉拒，然後轉身往回走去。
“彼得我就說我的主意……”
聽起來這位鄰居女士還想嘗試更多非常新的食物，希望帕克的胃冇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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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誰說哥譚是全美最不安全城市的？不應該是紐約嗎？
是不是哥譚的壞蛋聯合起來刷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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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我普普通通地起來晨練，因為武士刀並不適合在外邊舞，所以就來到一處公園開始跑圈。
美國隊長不至於來皇後區跑步，所以我是這裡跑最快的——
在我看到彼得帕克叼著三明治一路狂奔去上班之前。
“冇人覺得他的速度不對勁嗎？”我吐槽了一句，結束了晨跑準備返程。
他可能是上班快遲到所以激發了潛能吧。
我就不用上班，也不用上學：p
76
“哇啊啊啊——”
尖叫聲，混亂的人群，亮起來的緊急方向標無一不明示某處出現了破壞力比較大的反派——
所以我逆著人群來到一處充滿了沙子的區域，馬路上的車子停靠淩亂，司機看起來都棄車而逃，周圍隻剩下搗亂的壞蛋和前來阻止的超級英雄。
一個目前是由沙子組成的反派，也就是“沙人”，他讓自己化身為從沙子裡長出來的半身人，抬起大手朝四周揮灑沙子，還用沙子組成了沙雕堡攔住了超級英雄。
“哇，好大的沙子。”我驚歎道。
“浩克！生氣！！”綠巨人浩克，複仇者聯盟的常駐超級英雄之一，特點就是力氣大、還有力氣大、以及力氣大。
他為了展現自己的力氣大，扛起了一輛無辜的小汽車朝沙人砸了過去，造成了若乾沙子的傷害。
我繼續驚歎道：“哇，好大的拳頭！”
另一位就是紐約勞模鋼鐵俠，他不是不用上班，而是他可以翹班。
他飛在半空中，從左邊飛到了右邊，又從右邊飛到左邊，一粒沙子都無法鑽進他的戰甲裡：“動一動腦……彆扔！我什麼也冇說，你慢慢玩，大塊頭。”
有時候，人的對手不僅有眼前的敵人，還有身側的隊友。
鋼鐵俠非常識相地改了口，而綠巨人也把剛抬起的車子調轉了方向。
我再次開口：“哇，好大的……”
鋼鐵俠連發炮彈。
“……蜘蛛。”
早就注意到我的鋼鐵俠愣在空中：“？”
“嘿，你們需要幫忙嗎？”蜘蛛俠蕩著蛛絲趕到現場，在空中做了好幾個空翻，落地的時候成功做了一個完美的超級英雄式落地。
我給他9分，扣掉的一分是因為他落在了一灘水上，不防水的蜘蛛俠製服瞬間濕了一塊，在膝蓋和袖子的位置，看起來有點滑稽。
蜘蛛俠驚呼：“我昨晚剛洗的衣服——”
打破消防栓利用水對付沙人結果“誤傷”友軍的鋼鐵俠：“那你今天可以再洗一遍了，驚喜嗎？”
蜘蛛俠的白色眼罩閃爍著淚花：“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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蜘蛛俠脾氣真好啊，這都冇有對鋼鐵俠動手。
下一秒，鋼鐵俠飛到我隱藏的地點，用哄小孩的幼稚語氣說：“乖孩子不應該來這裡，快去安全的地方。”
我思考了兩秒，最終不想鞋子進沙的念頭占了上分，於是非常爽快的同意了：“好哦，你們加油。”
鋼鐵俠並冇有認出我，因為我做了偽裝，戴上了多米諾麵具並戴了金色假髮。
少看一次熱鬨嘛，我明天再出門轉轉也能遇……
也許不用等到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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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豔陽高照，我戴著墨鏡仰頭觀賞著早上剛解決完沙人，中午又大戰章魚博士的蜘蛛俠。
“你吃了嗎？”
“你怎麼知道我辦公樓被砸了提前下班？”
……聽得出來他們很有經驗，都能在蜘蛛俠奮力大戰章魚博士的時候和辦公樓冇被砸的同伴去找餐廳吃飯了。
我舔了一口香草冰淇淋球，眼睛微微眯起，又吸了一大口冰冰涼涼的奶茶，抬頭看著蜘蛛俠和章魚博士從這棟樓打到另一棟樓，然後跳到了我看不見的小廣場。
“你真的不考慮來神盾局工……玩嗎？你可以和娜塔莎以及克林特搭檔哦？”
紐約是有什麼會隱形的人販子出冇嗎？我怎麼聽到空氣在說話？
“有工資的，絕對不輸給喪鐘。”
這年頭空氣還會畫大餅了騙小孩了，當我不知道他因為左腳先踏進神盾局就被扣了委托金？
“我們福利很多的，免費食堂，定期武器護理……哎哎，你聽得見我說話嗎？”
我把喝完了的奶茶杯往後一扔，砸中了還有兩百年黑名單刑期的、喋喋不休的空氣，然後反彈出一條完美的弧線正中垃圾桶。
等空氣後知後覺把注意力從垃圾桶挪開的時候，我已經走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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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我出門覓食。
“哇，好棒！”
“好厲害！能不能再變一個……變一個巨大的茶壺！”
“隊長我能摸摸你的盾牌嗎？不可以嗎？真的不可以嗎？”
美國隊長無奈地笑著：“抱歉，不可以……但是我帶了很多的糖果，來分給聽話的好孩子！”
神奇茶壺：“冇錯！聽話的孩子還能得到神奇先生的簽名！”
我頂著個金燦燦的腦袋，臉上戴著寬大的眼鏡，毫無違和感地混入了公園中正在看錶演的小孩中。
領了美國隊長遞過來的小熊軟糖。
然後排到隊尾準備再領一遍。
多嘴的神奇感歎號：“這位金髮的小姑娘！你已經領過一次糖果了！”
“冇事。”好脾氣的美國隊長把其他小孩哄回家，把剩下的兩顆糖交給了我，嚴肅道：“我們在抓捕一個超能力罪犯，現在交給你一個重要的任務！”
我：“什麼？”
美國隊長拍了拍我的肩膀：“根據神奇先生指出的方向安全離開公園！”
神奇箭頭：“冇錯，小姑娘！”
我慢吞吞地眨了眨眼，拿出手機自拍了張照，變成剪刀露齒笑的神奇先生非常搶眼。
我心滿意足地往出口走：“好哦。”
80
我以為早中晚遇到三次事件已經是少有的情況了，冇想到晚上我還能遇到——
兩個同等體型的大怪物在激情互毆。
“憎惡！”
“浩克！”
蕩著蛛絲抵達現場的勞模蜘蛛俠奔潰道：“冇有人能阻止他們一下嗎？？！”
待在直升機裡的號角日報記者：“蜘蛛俠對此表示袖手旁觀！！！”
吃著塔可看戲的我：“哇哦。”
第 9 章
81
“阿福……”布魯斯打開冰箱，從裡麵拿出自己最愛的焗龍蝦，結果在他轉過身的時候，這盤焗龍蝦就從他的手上轉移到了老管家阿爾弗雷德的手上。
他的廚藝相當糟糕，但是區區加熱焗龍蝦這一工作，他能完成地非常好——也算是熟能生巧了，隻需要加熱一下就可以吃的食物不需要廚藝。
眾所周知，布魯斯韋恩喜歡收養小孩，韋恩莊園裡除了老管家阿爾弗雷德，他就是年齡最大也最成熟的那一位，但是當他站在老管家麵前時，他也是一個小孩。
“頓頓都吃焗龍蝦對身體不好，我認為蔬菜沙拉是一個不錯的選擇，老爺您覺得呢？”阿爾弗雷德將放著焗龍蝦的盤子往後收了收，又將擺著健康又綠色的蔬菜沙拉往前遞了遞。
他歎了一口氣，憂心忡忡道：“不知道小小姐有冇有好好吃飯，她昨天晚上就吃了塔可嗎？”
布魯斯嘴角下撇，但最終還是接過了蔬菜沙拉，在戀戀不捨地目送焗龍蝦迴歸冰箱之後小小聲告狀：“事實上，萊娜昨天還吃了三個冰淇淋、兩個甜甜圈、一個漢堡……漢堡裡的生菜被她偷偷扔掉了。”
與離家出走的傑森和解之後，他得到了一些關於萊娜的情報，也知道了她的下一站目的地是紐約，再結合鋼鐵俠給他發的圖片，費點功夫就能找到萊娜的具體位置。
阿爾弗雷德眼睛濕潤：“她果然冇有好好吃飯！”
“蝙蝠俠在解決兄弟眼之後忙著解決趁亂跑出來的罪犯。好在小醜的經費被萊娜拿走了，除了阿卡姆裡其他人對小醜的舉報信變多，他也冇試圖逃跑。”布魯斯試圖用其他事件轉移自己的注意力，讓口中蔬菜的味道冇有那麼濃鬱。
他舉起叉子叉起一塊小番茄：“萊娜是一個非常獨立的孩子，紐約也比現在的哥譚安全。蝙蝠俠會在解決所有出逃的罪犯後把人接回來，而且……我也會道歉，我不該為了當蝙蝠俠而把她一個人留在無聊的會議裡。”
“我很欣慰，老爺。”阿爾弗雷德遞上一杯牛奶，接著詢問，“您想好怎麼對提摩西少爺說明自己把韋恩集團賣掉一事了嗎？他快考完試了，就算我們不說，他也會自己調查到。”
布魯斯：“……”
很好，他還冇有想好怎麼和提姆解釋。
“對了，您還冇看報紙吧？我幫您帶過來了。”阿爾弗雷德從身後抽出一份紐約日報擺在桌麵上。
布魯斯拿起來掃了一眼。
發現紐約平均每兩個小時就會出現一個超能力罪犯在大街上鬨騰，他還在各個配圖的角落裡看到偽裝起來的萊娜——她的金色假髮還分男女。
蝙蝠俠在吃了一次虧後就不會重蹈覆轍，他一眼就認出來這個時常入鏡的人是萊娜。
如果不是運氣原因，萊娜看起來就像一個喜歡湊熱鬨的普通刁民。
他還在《蜘蛛俠大戰章魚博士》的那篇報道裡發現了神盾局局長。
布魯斯的眼神逐漸蝙蝠俠起來：“哼。我會加快速度……並讓傑森去一趟紐約。”
蝙蝠俠在和喪鐘“友好切磋”的時候套出了不少情報，其中包括神盾局局長對萊娜的好感還挺高，覺得她會是一個好苗子，想要早早讓她掛上神盾局的工作牌——
這對他而言是一種搶人的行為，是絕對不能接受的。
尼克弗瑞連鋼鐵俠的錢都薅！這就意味著萊娜將更頻繁地見到她（暫時）的偶像！
明明黑色的蝙蝠俠纔是最棒的！冇有人不喜歡蝙蝠俠！
82
“啊啊啊啊……我又要遲到了！梅姨我在路上吃早飯先走了！”
彼得帕克如風一般從家衝了出去，為了自己的全勤爆發出蜘蛛俠的速度。
如果他願意，也不是不能找個地方換上蜘蛛俠的製服從天上蕩過去。
我不是有意窺探鄰居隱私的，問題是這傢夥翻窗的時候壓根冇注意到鄰居家——也就是我家新裝上去的攝像頭。
蜘蛛俠到現在還冇暴露身份一定是因為有人在幫他。
他甚至把製服放窗台那曬了一會兒月亮！
【RH：你昨天去看綠巨人大戰憎惡了？】
【RH：和美國隊長拍照的也是你？】
我拿出提醒有新訊息的手機，開屏就看到了前雇主在關心我的紐約度假日常。
哇，紅頭罩好關注新聞哦，不是說哥譚人隻關心哥譚嗎？
是我刻板印象了。
我回覆道：
【是啊，怎麼了？】
【RH：……冇什麼，就是感覺紐約也冇有想象中安全。對了，我新買了一份雙人遊戲找不到搭檔，我能來紐約找你嗎？】
【可以。】
我已經規劃好了我接下來的工作安排，那就是先玩一個月，等下個月過半再繼續雇傭兵事業！
83
我整理好了電腦和遊戲手柄，卡帶放在收納盒裡，還有一疊恐怖電影放在另一個盒子裡，這都是我準備玩和看的。
尤其是那疊標註了小孩子要在家長陪同下才能觀看的恐怖電影，它涉及了鬼魂、大逃殺、巨大的怪物等等恐怖元素，我冇有看過，但我一定不會害怕。
我認為我的“工作”和假期安排的非常合理，不像喪鐘不是在賺錢的路上就是在坑錢的路上，我每個月隻工作15天。
今天是15號，所以我打算玩到下個月15號再去接委托。
我已經不是當初對哥譚兩眼一抹黑的見習雇傭兵了！我查了資料！
有人說有一段時間的羅賓就是乾一個月活然後休息一個月的，說這個情報的人IP地址在阿卡姆，可信度很高，後續這句話被刪除更是讓這條情報的可信度上升了兩個檔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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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H：我大概會晚點到……】
看到訊息的時候我正在拚裝一個綠色的恐龍模型，這是用來震懾入侵者的守衛3號。
我伸出一隻手，喚起鍵盤在上邊噠噠噠打字：
【怎麼了？】
【RH：一點小意外而已，問題不大。】
85
現在將視線轉移到哥譚這邊。
傑森揹著個大容量旅行包站在路邊，冇有理會旁邊四處逃竄的人群，而是拿著手機敲敲打打。
【蝙蝠俠：到了嗎？】
【蝙蝠俠：看到了。萬磁王會有人去解決。】
蝙蝠俠禮貌問了一句，然後間隔兩秒再發了下一句話，他以為這樣就會讓自己的控製慾顯得冇那麼高
弋?
嗎？
“如果換一個人，我自己也可以解決。”傑森嘀嘀咕咕了一句。
他的揹包裡裝著他的紅頭罩，雖然蝙蝠俠說了隻要他願意，隨時都可以回去當羅賓，但是他覺得自己已經長大了，是時候像大哥迪克那樣單飛做一個獨立的義警，而達米安是一個活潑又充滿鬥誌與嚮往冒險的羅賓，顯然比他更適合——好吧他就是想多一點時間玩遊戲。
萬磁王具有操控金屬的能力，傑森的紅頭罩很容易就會被針對，他身上也冇帶對萬磁王特攻的道具，就隻能縮在一邊等待來解決問題的人。
“是金門大橋不順手了嗎？為什麼要來動這座橋？”傑森躲在了一處能看到萬磁王、又能讓對方注意不到自己的位置，吐槽道，“我揹包裡還有小甜餅呢……”
小甜餅是阿爾弗雷德放進去的，帶上頭罩是因為傑森之前麵對萊娜的時候都戴著頭罩，而剩下的空間他也冇有浪費，
冇幾秒，他注意到眼前的地麵上出現了一道陰影。
“居然是超人？”傑森抬頭便看到了笑容陽光、還有閒心朝群眾招手的超人，他額前的小捲毛都對現在的狀況毫無擔憂——
超人飄地離萬磁王近了一點：“嗨，冷靜點，讓我把橋拚回去如何？”
萬磁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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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頭罩被這一“小意外”耽擱的時間還挺久，我已經開始拚裝恐龍的親戚殺手鱷了，隔多遠的親戚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殺手鱷看起來能嚇人，但是剩餘材料不多，所以比恐龍要小上一號。
“你就是負責小偷開櫃子的時候從天而降啃掉他頭髮的守衛13號！”我雙手托舉著拚裝好的殺手鱷，莊嚴宣佈他的職責。
‘叮咚——’
我表情自然：“進來。”
“抱歉我來……”揹著旅行包的陌生黑髮男性看著我坐在一堆“守衛者”中間，愣了兩秒，緩緩退後把門關上，等到他再次開啟的時候，出現在我眼前的就是紅頭罩。
87
“哇哦……你還挺有童心。”
頭罩一戴，他的聲音瞬間反派起來。
“這些是我自製的守衛者……彆亂動，有些藏了炸彈。”
紅頭罩：“？？”
88
紅頭罩一口氣險些冇提上來：“你居然把炸彈藏到這裡麵？？”
我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接著說：“隻是一點聲音比較響亮，能把人炸成花臉的煙花而已。”
紅頭罩瞬間冷靜：“哦。”
“我有一件事告訴你。”他接著開口，也冇準備等我同意，自顧自往下說，“其實我的真實身份是你哥哥。”
我露出了看人販子的眼神：“我不是好騙的小孩！”
“真的，等等，彆拿武器——我有辦法證明！！”
89
十分鐘後，紅頭罩損失了一盤小甜餅，口乾舌燥地解釋了一通，而我也相信了，畢竟他的手機裡確實有布魯斯韋恩的聯絡方式和曆史聊天記錄作證。
“所以你給蝙蝠俠打過白工？”我吃完最後一塊小甜餅，心滿意足地拍了拍肚皮。
冇吃小甜餅、露出被空氣噎住表情的傑森沉默了足足三秒，才底氣不足地反駁道：“我有一週五美元的工資……”
我憐憫道：“好慘。”
正當我還想問些什麼的時候，鄰居太太敲響了我的門：“請問你有看見彼得嗎？他已經下班很久了，但一直冇有訊息……”
90
得到回答的鄰居失望地離開了。
“彼得帕克失蹤……”我摸了摸下巴，“我要出門看看，你去嗎？”
我多問了一句：“羅賓有冇有隻在哥譚行動的規矩？”
傑森戴上紅頭罩：“請叫我紅頭罩。”
第 10 章
91
想要在高樓林立的城市裡找到蜘蛛俠在不出意外的情況下還是很好找到的，當然，前提是“不出意外”。
如果是普普通通的日常，蜘蛛俠就會在皇後區的出冇，蕩著蛛絲在高樓間跳躍，當你和他招手打招呼時，他就會像一個活潑的鄰居向你問好。
他善良、真誠且熱情，麵對壞人的時候也有說不完的話……嗯，捱揍的那個心情肯定冇有那麼友好。
我使用鉤鎖槍快速抵達樓頂，站得高才能看得遠。
“蜘蛛俠好受歡迎啊，他真的能讓壞人屈服嗎？我的意思是，他不需要一些恐懼來製造壓迫感嗎？”紅頭罩將情報頁團吧團吧放進外套的內測口袋裡，抬手將變聲器調成了喉癌嗓：“恐懼——”
這個音色還挺像蝙蝠俠的。
紅頭罩知道彼得帕克就是蜘蛛俠，這件事冇什麼好意外的，蝙蝠俠都知道了還能不告訴羅賓？
“蜘蛛俠是超人類，他平時打人都會收著手。”我老氣橫秋道，“在絕對的力量麵前，並不需要這些花裡胡哨的東西。”
我舉了一個例子：“你看超人，他最常用的不就是他的超級拳頭？”
紅頭罩不由讚同地點了點頭，補充道：“還有他的超級速度。”
92
超人應該不至於每天都用超級聽力監聽關於他的惡評……吧。
93
“你看到蜘蛛俠了嗎？這邊隻有他快溶解完了的蜘蛛絲。”
紅頭罩隔著手套撿起了溶解到隻剩下幾厘米的白色蜘蛛絲，蛛絲的粘性很強，會隨著時間流逝逐漸溶解，而這一小段快溶解的蛛絲代表了蜘蛛俠來過這裡，但已經是幾個小時之前。
“冇有。”我收起望遠鏡，搖了搖頭。
出門的時候做了一些偽裝，比如把金色假髮疊在黑髮上，隻要假髮套不掉就看不出我原本的髮色，然後戴上了黑色的多米諾麵具。
雖然頭盔的隱藏身份效果更好，還能設置一些比如強行拆下頭盔就會釋放電流的陷阱，但是我還是選擇了輕便的麵具——
“你戴著頭罩出門，不覺得悶熱嗎？”
我決定向紅頭罩取經。
紅頭罩脫口而出：“反正我們不長痘，當然是形象重要！”
形象和舒適，紅頭罩選擇了前者。
我就不一樣，我覺得自己什麼造型都是冷酷強勢的，所以當然是舒適度更重要。
94
“我在早上還看到蜘蛛俠跑去上班，順便一提，他在路上救了一隻下不了樹的貓咪然後被恩將仇報了，可能貓咪抵擋不了拍蜘蛛的本能。”我隨意地把話題轉回正事，就像在說今天上午又吃了個冰淇淋這樣簡單的事一般接著說，“他可能翹了下午的班，參與到兩個神盾局特工進行的事件裡去了。”
紅頭罩遲疑地問：“……你怎麼知道這麼多？你也有衛星可以跟蹤監視？”
“冇有……咳，總有一天我也會有的。”我拿出我的工具箱，一邊回答一邊把便攜電腦重新拚出來，“去神盾局後台逛了一圈而已。”
“他們小氣到這麼久都不修bug，黑進去的難度就相當於翻兩個窗、撬三個鎖最後在限定時間內衝到終點！”
我邊說邊操作貪吃蛇走到管道的終點，隨後螢幕上出現解鎖動畫，神盾局內部網就展現在麵前。
紅頭罩湊了過來：“有人管管局長嗎？每天的奶茶賬單……被刪了。”
“他的心眼就像他的眼睛一樣小。”我哼了一聲，“他還欠著我一對振金武士刀。”
我背上的武士刀還是普通的金屬打造而成的，優點是製造簡單、打起架來不心疼，缺點就是我不能把刀插在石頭上往下滑，因為這樣我很有可能會卡在半空，彆問我怎麼知道的。
“沒關係，我猜你以後會拿到更酷的蝙蝠鏢。你喜歡蝙蝠鏢嗎？”紅頭罩十分樂觀。
蝙蝠鏢很棒，但是……“我更喜歡蝙蝠車！”
我和紅頭罩英雄所見略同般握了握手。
冇有人可以拒絕蝙蝠車！
95
我們最終把目標鎖定在了奧斯本大廈——黑寡婦娜塔莎·羅曼諾夫和鷹眼巴頓·克林特今天的任務地點，就是奧斯本大廈，並且很有可能不是地麵上，而是地麵之下。
如果是在地下，那麼就能解釋為什麼他們站在天台都看不到一點蜘蛛俠的影子了。
“最近的紐約非常熱鬨，那些壞蛋就像聯合起來搞了個輪休製度一樣，早上誰出來搞破壞，晚上誰出來搞破壞……哥譚會這樣嗎？”我一邊趕路一邊和紅頭罩嘀嘀咕咕套取更多情報。
“哦！不會！”紅頭罩揣摩著敲了敲左手拿著的蝙蝠鏢，繼續說，“他們24小時都有可能出來乾壞事！”
嘶……不愧是哥譚！
96
我和紅頭罩來到了奧斯本大廈的內部，這並不困難，向下的電梯也可以正常運作，密碼已經被破解了，紅外線探測已經壞掉了，我們向下前往隱藏秘密的實驗室也不會有任何阻攔。
“啊哈哈哈哈——蜘蛛俠，享受你最後的時間吧！你會被埋在暗無天日的地下——”
邪惡的笑聲由下至上，聲音越來越近，綠魔從秘密入口鑽了出來，我和紅頭罩轉身的動作雖塊，丟出去的飛鏢也很精準，但能讓綠魔飛天的滑板顯然在躲避方麵更勝一籌，他的懷裡似乎抱著什麼東西，看到飛鏢的時候也冇有選擇反擊，而是帶著東西迅速飛離。
那是滑板吧？怎麼做的？我可以搶嗎？上什麼顏色比較好？
97
我還是有鄰居情的，看著他給我的三明治還挺好吃的份上，我看著綠魔消失在天邊，冇有跑出辦公樓去追他，而是選擇和紅頭罩一起進行“解救蜘蛛俠”的任務。
而蜘蛛俠、黑寡婦和鷹眼，也非常努力。
“天哪，還好他放棄了這個計劃，他們居然做了這麼多變異動物……哦！小心！嘿夥計，你的箭還夠嗎？需要我幫你勾幾個回來嗎？這是可以循環利用的吧？”
“夠的夠的，絕對夠了，話說你能把那隻變異蜘蛛先解決了嗎？我來解決那隻鱷魚——小娜，炸彈還剩多少時間爆炸？”
“三分鐘！附帶一個壞訊息！炸彈有兩個！”
地下實驗室的地麵被混亂的戰鬥影響，也跟著震動起來。
“帶來一個好訊息——”我將披風甩在後麵，向下一躍，在平台上借力往前跳躍，抓住了凸出來的杆子翻滾360°，最終落在最左邊的另一個炸彈旁，“我們來幫忙了。”
紅頭罩利用鉤鎖乾脆利落地跳到我的旁邊。
98
隻可惜我們兩個冇有自帶BGM。
下次再遇到這種情況，我手動放一下BGM？我應該放哪首呢？
99
我們在五秒倒計時的最後一秒解決了炸彈，這裡的變異動物都被解決了，如果冇有其他實驗室，那這些動物就不會對市民造成威脅，他們的目標就剩下逃跑的綠魔。
……當然，蜘蛛俠現在的要緊事是趕緊回家。
100
“接下來的事情不是被神盾局接管、就是被複仇者聯盟接管。”傑森在路口和我分開，“有事隨時可以聯絡我，記得你同意過跟我一起回哥譚！我有個更好的遊戲地點！”
我隨意地應了兩聲後往住處走去，卻在門口停下，眼神逐漸犀利起來。
有人來過！
第 11 章
101
我推開門，謹慎地翻身旋轉360°快速且蘇略地掃了一眼大致的景象，確認小偷以及不在屋內之後，按照順序從守衛者1號檢查到守衛者13號。
時間有限，我隻做了13個陷阱，並且這些陷阱之間的聯動關係並不大、解謎要素也不多，隻能把90%的普通小偷擋在門外。
現在，我的13個守衛者隻被觸發了一個，那就是我非常看重的守衛者13號——守衛者殺手鱷，它雖然冇能啃掉入侵者的頭髮，但是這不怪他，怪也隻能怪他遇到了一個不一般的小偷。
它也不是毫無收穫，相反的，它做出了巨大貢獻——
“我會為你哀悼的，殺手鱷。”我撿起地上的一小節黑色披風，將綠色的方塊掃到一起，沉重地對它說，“他的身上一定充滿了特殊的夜光粉，如果他不知道偷走我藏在一堆普通手電筒裡的特殊手電筒，那我就一定會找到他。”
102
“存錢罐，冇有缺少任何一個硬幣。”
我給保險箱上了三層鎖。
“武器庫，安全，冇有缺失，但是有被動過？”
我合上櫃子。
“電腦，安全，冇有缺少任何一個零件，但是有關小偷入侵時的監控都被替換了。”
我關掉電腦。
“萬能工具箱……冇有缺少任何一個積木，為什麼小偷從來不看一眼這些積木？就因為它隨處可見？”
我關上工具箱。
“這是……嗯？”我盯著疑似桌子自己長出來的小貓懷錶，“大自然的饋贈。”
我在屋子裡找了一圈，連臥室的衣櫃都翻了個遍，愣是冇找到小偷到底從我的住處偷走了什麼重要的東西——守衛者13號負責看守的櫃子是裝零食的，那個小偷可能是餓了，一時不察才中了招，畢竟他可是躲過了前麵12個守衛者。
我推開準備改造成工作室的客臥，然後敏銳地察覺窗戶被開了一個小口，小偷一定是從這裡溜走的！
我走了進去，打開一個抽屜，發現我存放在這裡的蝙蝠俠和羅賓的照片都少了一份……
我震驚之餘流露出幾分疑惑：“是我的武器不如照片值錢嗎？還是這個小偷是蝙蝠俠的狂熱粉絲？？”
不論哪種可能性，拿了我的東西就彆想跑。
我拎著特殊的手電筒打開開關，一層淡淡的粉塵在暗色的燈光下展現出明亮的螢綠色。
我冷哼一聲，從視窗翻了出去。
103
提摩西·德雷克。
布魯斯·韋恩的第三個養子、蝙蝠俠的第三個羅賓、韋恩企業準·少總裁、因為種種原因總是錯過大事件的優秀大學生……他回到了哥譚。
然後又離開了哥譚。
離開的原因並不是哥譚站不下那麼多人，也不是因為
?璍
哥譚反派要有大動作所以紅羅賓因為“不得已”的理由離開哥譚。
而是因為布魯斯韋恩。
“……我也不想的。”布魯斯現在的模樣就像一朵倔強的蘑菇，穿著柔軟的條紋睡衣卻戴著蝙蝠俠的頭罩，假裝這樣就能讓自己不那麼心虛，“我的禮物還冇能送出去，阿福，是他不聽我講話的。”
“哦，老爺，提摩西少爺會回來的。”阿爾弗雷德隨口回覆，手裡捧著一本《如何做……》係列叢書之一，由於角度問題，布魯斯並不能看到是什麼書讓老管家這樣專注。
阿爾弗雷德接著說：“畢竟您今天已經把韋恩企業買回來了。”
他頓了頓，像是剛剛想起了什麼，補充道：“斯塔克先生髮來賀電，但被您的郵箱自動攔截了，您想讓蝙蝠電腦解除攔截打開看看嗎？”
布魯斯縮了縮脖子，嘴角下撇，從喉嚨裡發出抗拒的聲音：“呃……NO！”
“好吧，那您整理一下著裝，半小時後有一場會議需要您參加。”阿爾弗雷德合上書本，“介於提摩西少爺不在哥譚的情況下。”
布魯斯翻身躺在了地上：“NO！”
“趁著還有半小時，以及您可以適當遲到，所以桌子上堆積了一週的檔案？”
布魯斯越滾越遠：“NO！！”
“達米安少爺快要放學了，我想您不希望自己在地上進行‘翻滾訓練’的時候被他看到？”
阿爾弗雷德將莊園裡打掃地非常乾淨，倒是不擔心待會兒迎來臟兮兮的蝙蝠……如果衣服真的臟了，就讓布魯斯自己洗。
戴著蝙蝠俠頭罩的布魯斯翻滾的動作微微一頓，接著反身向下，一隻手支撐著上半身，然後開口辯解道：“一、二……我在做俯臥撐……四……你知道的，我為了晚上打擊罪犯的活動……七，需要先熱身一下……”
“冇問題，老爺。我十分鐘後把西裝給您送來，您有充足的時間在會議開始前做俯臥撐。”阿爾弗雷德縱容道。
布魯斯：“……”
104
紅羅賓，哥譚最神秘、罕見的一位羅賓。
初代羅賓穿的小短褲能讓和他對戰的敵人在冬日裡感受到真真切切的寒冷；二代羅賓總是上一休一，簡單來說就是他和蝙蝠俠搭檔一個月就會失蹤一個月，眾人猜測他就是因為假期太長所以被蝙蝠俠開除了；三代羅賓就是最為神秘的一代，姑且放在最後說；四代羅賓看上去年齡很小，但下手是最重的那一個，而且每次行動都喜歡衝在最前麵（但是被蝙蝠俠拉住了）……
現在回到三代羅賓，紅羅賓。
他神秘到那種程度呢？被關在阿卡姆精神病院的一些高級反派見過他，當然，不是說隻有他們才見過紅羅賓，隻是其他人見到他的次數少得可憐，時間一長冇準都會把人忘掉，再次捱打的時候纔會想起來……他是有什麼稀奇古怪的遺忘魔法嗎？紅羅賓，恐怖如斯。
如果冇有一些正常反派作證，冇準紅羅賓也會成為哥譚都市傳說，隻有從那些被關在阿卡姆的瘋子的瘋言瘋語裡窺見一二。
105
其實事情也冇有那麼複雜，都是一連串的巧合，以及提姆真的很忙罷了。
黑麪具在街頭火拚的時候，他在上大學；企鵝人試圖搶韋恩集團的公章的時候，他在上大學；急凍人在初夏時給哥譚帶去清涼的時候，他在上大學；小醜籌齊資金給自己畫上美美的口紅從阿卡姆越獄給哥譚帶來歡笑的時候……
他！還！在！上！大！學！
106
彆問，問就是他覺得隔壁複仇者聯盟擁有的博士學位比正義聯盟多太多，所以決心自己也去捲一捲，現在他已經拿到計算機學位了。
所以錯過1234567次哥譚大事件也是情有可原嘛，哈哈……
107
QAQ他錯過了二代羅賓給蝙蝠家所有人準備的驚喜（驚嚇）！！！
他錯過了認識家裡最小成員的機會！！！
他還錯過了！
他還錯過了布魯斯韋恩把韋恩企業賣掉的訊息……？？？
108
提姆：。
：）
提姆在蝙蝠俠“我可以解釋！羅賓！”的聲音中噠噠噠跑掉了，逃跑的背影都流露著傷心欲絕。
等到他下意識來到紅頭罩和萊娜所在的紐約時才冷靜下來。
提姆來到萊娜的住處，敲了敲門，雖然對方門忘記鎖了，但是並冇有人在家的樣子。
他本來決定去找一家旅館住一晚上，但是他發現不遠處昏暗的小巷裡似乎有人準備乾壞事……情急之下他進門完成換裝，拿起一根撬棍就衝了出去。
解決完搶劫的人之後，他回到萊娜的住處，也注意到了自己本能躲掉的前幾個陷阱……以及探出抽屜一角的《紅頭罩大戰夜翼》的照片。
109
紅羅賓發誓，是照片先引誘的他。
而且他也把自己準備交給小妹妹的禮物放在了顯眼的桌子上，電腦裡的照片備份他也忍痛冇有導出來幫忙備份。
他隻是在打開零食櫃的時候翻了車而已，那隻從天而降的鱷魚咬人真狠，還好他躲得快，就是不可避免的犧牲了一小塊披風、身上還沾了五顏六色的粉塵。
110
“我可以解釋！萊娜！”
“什麼？你居然知道我夜光使者的真實身份！”我下手更狠了。
披風缺了一角，動作狼狽地躲避我攻擊的蒙麵小偷：“冷靜！我們冇必要打下去！”
蒙麪人急中生智：“你喜歡小貓寶石嗎？我多帶了一個出來。”
“就當我的損失費了。”我在武士刀距離對方隻有1厘米的時候停下動作，迅速收起，表示自己也不是那麼不好說話的人。
準備給我小貓寶石的人：“……你冇看到我留在桌子上的懷錶嗎？那是給你的禮物。”
我理所當然地反問：“那不是桌子自己長出來的麼？”
他：“……”
第 12 章
111
“所以，你也是我的哥哥？”
“是的。”
“那為什麼我冇在韋恩莊園見過你？”
“……因為我在準備考試。”
112
我和初次見麵的兄長坐在某M開頭的漢堡店二樓的靠窗位置，他正在用刀叉解決眼前的漢堡。
他是提摩西·德雷克，也是紅羅賓，蝙蝠俠神出鬼冇、常年掉線的三代羅賓。
他自稱自己的大學生活最忙的一段時間已經度過去了，接下來隻需要掛個名字，然後實習並等待畢業。
布魯斯韋恩可能真的寄人籬下——指他住在蝙蝠俠家樓上，也許他們之間還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比如韋恩被蝙蝠俠抓住了什麼把柄，所以韋恩要給蝙蝠俠提供廉價羅賓。
我謹慎開口：“蝙蝠俠給你開的工資是多少？也是一週五美元？”
提姆用叉子叉著一個雞塊驚喜道：“……我真的能‘工作’整整一週嗎？”
113
沒關係，德雷克。你空降韋恩企業少總位置的時候，會體驗到一週工作七天的感覺。
因為前一個總裁根本不上班，就算去了公司也會在會議上睡覺，如果有一個肯乾活的總裁，那你一定會感受到被檔案淹冇的滋味。
“哥譚最近發生了這麼多事，而我卻一點訊息也不知道，他真的太過分了。”提姆含含糊糊地說著，正在用刀叉解決第二個漢堡，看得出來是真的走得急，“我甚至連哥譚差點被毀滅這件事都不知道！”
“我也是第二天才知道的，事情已經完美解決了，他們可能是看你在準備考試才隱瞞了訊息。”我在某種方麵和對方產生了共鳴，“就像喪鐘總是因為搶完了賺錢的委托不留給團隊裡的其他人……”
“然後嘛，他被踢出去了，他雖然不說，但是我知道。如果我問的話……”我咳了聲，清了清嗓子，然後壓低自己的聲音：“我曾經有一個團隊……”
提姆：“噗嗤、抱歉。”
“所以你為什麼離開哥譚？”我用勺子挖了一大勺冰淇淋塞進嘴裡，這是我今天吃的第……管他第幾個，反正現在冇有人能管我吃幾個。
提姆表現出遲疑的態度，連帶著吃漢堡的動作也扭捏起來，頗像一位衝動做出選擇後不知道下一步該怎麼做的男孩：“我離家出走了。”
我用疑惑的眼神瞥了他一眼，意圖讓他感受到我的未儘之言：就這點事？
“好吧，每個大人都有自己獨特的氣人方式，學會氣回去就好。”我勉強翻出了一句稱得上安慰的話。
他明顯底氣不足：“我平時都在上大學嘛，回哥譚的時間都比較少，而且我每次回去都風平浪靜的，也冇什麼讓我離家出走的機會。”
“我覺得我應該學點經驗，而傑森顯然是經驗豐富的那個。”他虛心請教，“你呢？有什麼建議嗎？”
我開始喜歡這個哥哥了，他是真的冇有用大人的口吻對我說教耶。
我認真道：“我是被放養的。”
提姆：“……哦。”
114
吃完夜宵後，我們原路返回，在路上解決了兩個小偷三個搶劫犯四隻饑餓的貓咪之後，回到了我的住處。
我告訴了他傑森的所在位置，然後友好地交換了照片庫存——他的拍攝水準比我高多了，這就是大學生嗎？！
115
第二天一大早……並冇有很早，我一覺睡到下午一點鐘才從床上翻身而起，跳下床伸展了一下四肢，疊好被子，去洗漱——以上動作都是我練就的“自動起床”輔助，具體作用就是讓我在還冇清醒的時候完成起床工作。
“醒了醒了，我這就來開門……”我隨便抓了抓朝兩邊翹起的頭髮，換好T恤和運動褲，然後戴上石頭項鍊，披上外套，按掉電話，對方似乎還想說什麼，但是我懶得聽。
我有起床氣（理直氣壯）。
我解除鎖定，拉開大門，一眼就看到了站在我門前的三人。
等等，三個人。
“砰——”
正打算打招呼的某人抬起的手還冇放下：“……”
116
我再次開門。
門外還是有三個人，站在正中間的人也不像是幻覺。
傑森和提姆兩個人一人一邊站著，一個在看天上的雲，一個在看地上的草，就是不看打開門的我。
“……萊娜。”韋恩先生一手提著一看就是管家出品的美味小餅乾，“抱歉，我不是故意把你一個人留在無聊的會議那麼久，我想，你應該會接受自己應該得到的小補償？”
“我早就消氣了。”我理所當然的接過小餅乾，既然他說這是給我的，那就應當是我的東西，“我答應傑森回去看看就是證明。”
韋恩先生：“所以我來接你們了。”
等做到車裡之後，我戳了戳坐在我旁邊非常安靜的提姆，小聲嘀咕：“你不繼續離家出走了？”
提姆小臉一紅，小聲回答：“他給了我無法拒絕的禮物。”
我好奇地繼續問：“什麼？”
“就是……”“咳，讓我們抵達目的地的時候再回答，你知道的。”
我看向打斷提姆說話的韋恩先生。
他在開車，不方便扭頭，但是從語氣就能看出他的期待：“我不能把阿福做的小甜餅當做我給你的補償，我給你準備了其他禮物，你會喜歡的。”
117
然後我們就一路開到了韋恩莊園的地下，可能是蝙蝠俠的地盤。
我：？
我的第一反應是蝙蝠俠終於不拘泥於小男孩，還把目標轉向了像我這樣的，冷酷、實力強大的殺手上，雖然我還冇有進行過殺手委托，但我覺得我可以是殺手，我的無雙學是滿分。
118
傑森歡呼了一聲衝向占據了很大一麵牆的電腦：“哦呼！蝙蝠電腦——”
提姆歡呼了一聲衝向蝙蝠車旁邊擺放的小一號蝙蝠車：“耶！我的蝙蝠車——”
我轉過身想問個清楚，結果韋恩先生不知道在什麼時候消失了，彷彿從來冇有出現過。
119
“萊娜，這是給你的。振金打造的蝙蝠鏢。”蝙蝠俠語氣熟絡，手裡拿著兩枚蝙蝠鏢，蝙蝠鏢上還綁著紅色的蝴蝶結，“我找到相關雇傭兵問了一下，他說你想讓神盾局心甘情願地把‘入職即送’的振金武士刀免費送給你，所以我給你打造的是蝙蝠鏢。”
我接過後禮貌道謝：“謝謝。”
然後婉拒道：“但是我不當羅賓。”
“……羅賓？”蝙蝠俠可能挑了挑眉，白色的眼罩變得一大一小，他轉過身，看向自己的二代羅賓和三代羅賓，“羅賓，你們冇有提前告訴萊娜我的身份嗎？”
在boss麵前僵住被打死的傑森和正在擦拭新車的提姆：“……”
他們對視一眼，幾乎同時開口：“你冇說嗎？”
蝙蝠俠：“……”
我看著他的背影都感覺到了他的無奈。
120
蝙蝠俠摘下了他的頭罩。
他不是禿子。
而是布魯斯韋恩。
“當羅賓遵循自願原則，你知道的，”布魯斯韋恩壓低了聲音，“蝙蝠俠一個人也是最棒的。”
“所以最棒的蝙蝠俠可以讓我今晚一起夜巡嗎？三……兩個小時？”達米安從杆子上滑了下來，用充滿期待的眼神看著蝙蝠俠。
我抓著蝙蝠俠的披風往前走，用驚歎的目光欣賞著蝙蝠洞裡存放的戰利品：“酷。”
“你的作業寫完了嗎，羅賓？”
“當然！”
“好吧……兩個小時夜巡時間！”
第 13 章
121
我把小貓寶石和小貓懷錶放進保險箱裡，然後上了三層鎖。
振金蝙蝠鏢放在了武器架上，有需要的時候我會拿出去用，今天不在這個“有需要”的範圍內。
“整理好了嗎？”臥室門被敲響，隨後門外傳來達米安的聲音。
“好了，我馬上出來。”我不情不願地背起原
依譁
本放在椅子上的書包，準備和達米安一起去上學。
122
我本來並不想上學，因為我會的東西已經超過小學學校裡教的了，又為什麼要花時間去學校呢？
總之過程不重要，結果就是我同意了，現在隻要再上幾天學就放暑假。
“我會在同學麵前介紹你是我的妹妹的。”揹著書包的達米安對我露出大大的微笑，在我看來非常有挑釁意味，他肯定期待一個比自己小的家庭成員很久了。
“哼。”
我嚴重懷疑喪鐘根本不記得我的生日是什麼時候，要不然我怎麼可能剛好比達米安小一週？
123
昨天晚上的時候，蝙蝠俠告訴了我他的真實身份，而達米安等於四代羅賓這件事也顯而易見，他在寫完作業後得到了兩個小時的夜巡時間。
根據排除法，現在位於布魯德海文的夜翼就是初代羅賓，也就是理查德·格雷森。
哇，義警還是家族事業嗎？
這句話我冇有問出口，因為我不想當羅賓。
蝙蝠俠和工作時長兩小時的羅賓出洞夜巡之後，我和提姆、傑森留在蝙蝠洞裡，提姆負責給我介紹蝙蝠俠這些年打擊罪犯收集到的戰利品，還有各種收藏、各種工具的用途。
其中：蝙蝠車不能開，蝙蝠飛機不能開，蝙蝠遊艇不能開……都不能讓我開我還看這些做什麼？
羅賓車可以開，但是出門要打報告，但我已經冇那個想法了。
而傑森的指責就是在我逛累了之後把我喊去充當遊戲隊友，他在蝙蝠俠外出夜巡的時候用蝙蝠電腦玩遊戲，保守估計掛斷了四次蝙蝠俠的通訊請求吧。
反正不是什麼要緊事，就是蝙蝠俠定時發送的、讓傑森注意眼睛的電話而已。
達米安在夜巡完回來之後還意猶未儘，和我吹噓他今天打倒了幾個罪犯，還悄咪咪問我有冇有打算當羅賓，他在競爭上崗的時候絕對不會讓著我。
……我為什麼要當每週工資隻有5美元的羅賓？我還不如去阿卡姆倒賣蝙蝠俠的簽名！
124
我和達米安吃完早餐的時候，努力打白工一晚上的布魯斯還在睡覺。
哦不對，不是打白工，他是付費上班，因為夜巡期間早餐的戰損也是他自己交的。
當我和達米安坐到車後座繫好安全帶、阿爾弗雷德啟動車輛的時候，布魯斯還在夢裡付費上班。
保守估計，布魯斯會在我們上完早上的課，下午兩點鐘的時候才被管家從床上撈起來。
“咳咳。”達米安咳了兩聲，將我的注意力從窗外飛逝而過的景色中吸引回來。
我扭過頭，問號還冇冒出頭頂，就見他嚴肅地拿出一份幾十厘米長的枝條，對我說道：“接下來我要告訴你一些注意事項！”
“……注意事項？校園是什麼危險的地方嗎？”我不明所以地看了他一眼。
“確實不是什麼危險的地方……咳。”達米安險些被我帶偏了思路，但好在他及時住口，解釋了一句，“因為我是學校裡最危險……我們是學校裡最危險的兩個人，你覺得呢？”
“我還跟蝙蝠俠提議過讓我改名為‘危險小子’，但是蝙蝠俠拒絕了，明明‘蝙蝠俠與危險小子’更讓壞蛋聞風喪膽！”
還好蝙蝠俠不同意。
達米安隻說了這一句話就把話題轉回“注意事項”上來：“我們上課的地方是哥譚小學，小學裡都是普通人……可能存在一些潛在變種人，也有可能存在一些不是人的，還有可能存在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人的……不對不對！”
達米安憤怒地撕掉了第一條，我瞥了眼，這條的字跡看上去是屬於傑森的，他最近在玩《獨闖惡魔城》，據說惡魔城的原型是哥譚。
“好，這條不算，然後呢？”我好奇地看著緊急檢查紙條的達米安。
達米安皺著眉頭把紙條團吧團吧揉成紙團，然後清了清嗓子，對我說：“簡單來說，就是上學的時候不能在學校裡翻牆，更不能跳窗……”
“不能隨便嚇小孩，他們哭起來會很麻煩；花壇裡的花不能隨便拆，拆了記得裝回去。”達米安想了想，覺得暫時注意這些事情就夠了，然後問了句，“最基礎的規則你知道的吧？”
我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當然。”
125
因為我是韋恩送進來的插班生，還是達米安的妹妹，所以班主任乾脆把我安排在了達米安的旁邊。
第一節課我規規矩矩地上完了。
然後在課間避過眾人跳窗翻牆溜出學校在冰淇淋車那買了個冰淇淋，吃完之後纔回到學校，並且回到學校的時候上課鈴聲還冇響。
“你還冇有回答我你是怎麼發現的。”我繃著臉，一邊嚴肅地把拚成小狗花的植物裝回花壇，一邊問，“我明明避開你了。”
他沉默片刻，指出了我偽裝的不足之處：“你嘴角的巧克力出賣了你，以及，你現在說話都吐寒氣。”
我：“……哦。”
記下了，下次一定不會出現相同的錯誤。
126
“接下來的課你就認真聽完吧，雖然老師佈置的作業都不難，但是布魯斯會檢查的。”達米安拍了拍我的肩膀，他冇有對我的行為做出評價，因為他說的這些“不許”都是他曾經乾過的事。
127
“而且今天我想帶你見一個朋友！他隻比我遜這麼點兒。”
達米安伸出一隻手，示意我看U中間的空隙。
這對達米安來說，確實是了不得的評價。
“放學之後？”
“當然！”
不得不說，我成功被挑起了好奇心。
128
放學之後來接我們的還是阿爾弗雷德，他是最棒的家長和管家，就連蝙蝠俠都是他養大的。
“需要我陪你們嗎？”阿爾弗雷德問了一句，“冰箱裡還有剩的芝士焗龍蝦，布魯斯老爺在加熱焗龍蝦這方麵非常熟練。”
“不用，阿福，我們不是小孩子了。”達米安努力地擺出嚴肅的表情，然後飛快地撇了我一眼，補充說，“我也會保護妹妹的！”
……倒也不必加上最後一句。
我也認同道：“是的，我們不是小孩，我也會保護達米安的。畢竟從戰鬥技巧上看，他比我差那麼一點點。”
我舉起一隻手，示意阿爾弗雷德看U中間的空隙。
“明明是我更厲害一點！”達米安反駁道。
“是我！”我扭頭看向他。
“是我！”他更大聲反駁。
129
阿爾弗雷德在距離遊樂場不遠的位置停了車，用充滿溺愛的眼神看著我和達米安，他下車後給我們打開車門，而我和達米安也在抵達目的地的時候便默契停戰。
“書包我會幫你們帶回去，記得不要隨便接陌生人給的糖……冰淇淋也不可以，萊娜小姐，您今天不能再吃冰淇淋了。”
達米安在和我打嘴仗的時候跟阿爾弗雷德告狀了，可惡。
“如果遇到危險，記得隨時打電話……當然，直接叫超人也可以。”阿爾弗雷德摸了摸達米安的腦袋，然後又摸了摸我的腦袋，補充說，“遊樂場裡的遊玩項目你們去都是免費的，包括您的朋友，達米安少爺。我提前打過招呼，你們注意點時間就好。”
免費的，好耶！
130
我跟著達米安來到一處隱蔽的角落，這裡冇有監控攝像頭，也冇有其他人。
“你的朋友呢？”我左右張望了一番，什麼也冇有發現。
達米安自信滿滿：“他馬上就到。”
幾十秒後，正當我開始懷疑達米安的“朋友”會不會是樹上的小鳥的時候，一隻紅藍配色的飛行物從天而降。
這隻野生飛行物的披風並不是他的標誌，他真正的標誌是額前的黑色小捲毛。
超人爽朗一笑，燦爛的笑容看上去和哥譚的畫風格格不入：“你們好，達米安，萊娜。”
被超人帶來的男孩在超人落地之後掙脫了他的雙手，歡呼一聲後露出同樣燦爛的笑容：“我來啦，達米安！這就是你的妹妹嗎？你好，我是喬納森·肯特，叫我喬就好了！”
哇，雙倍的閃亮！
“你們可以玩兩個小時。”超人鼓勵般地拍了拍喬的肩膀，飄起來之後還對我們眨了眨眼，“如果有危險，記得隨時喊我，我會偷偷來……你們懂得，蝙蝠俠不太喜歡我插手哥譚事物，但如果是你們，他會裝作不知道。”
喬再次歡呼：“好耶！”
第 14 章
131
天邊的餘暉漸漸消散，超人在告訴喬納森兩個小時之後會來接他回家後便飛走了，冇有人發現他曾經來過這裡。
屬於夜晚的暗色驅逐著黃昏的暖調，輕輕籠罩著遊樂場，星星點點的彩色燈光陸續亮起，給樂園添上絢麗的色彩。
“……你在念什麼？”
達米安打斷了我的嘰嘰咕咕。
“傑森發的遊樂園攻略。”我想了想，補充說，“今天提姆替布魯斯參加宴會去了，所以和蝙蝠俠一起夜巡的人是他。他說他做過遊樂場的遊玩攻略，但是他有空閒時間的時候，總是會在遊戲和遊樂場中間選擇遊戲。”
達米安不理解，但還是皺著眉點了點頭：“哦。”
132
興致勃勃的喬領了三個動物氣球後蹦蹦跳跳地朝我們走來，他遞給了我一個兔子氣球：“我們準備先玩什麼呀？”
小喬納森是超人的兒子，他的年齡比達米安小一點，也比我小一點，當我們三個站在一起的時候，我就不是最小的那一個了，所以我喜歡他。
他很適合當小弟……不，我是說，朋友。
他很活潑，也很善良，笑容和超人一樣閃閃發光，一看就很好騙。
達米安伸手接過黑貓氣球綁在手腕上，話到嘴邊又拐了一個彎：“我是陪你們來的，我都可以。你想玩什麼？”
他扭頭問我。
過山車在軌道上高速前進，驚險刺激的彎道帶來的尖叫聲此起彼伏，看上去相當刺激——但是這個遊玩項目對年齡有要求，阿爾弗雷德冇有特地提醒過，但是工作人員多半不會讓他們通過。
旋轉木馬緩緩轉動，彩虹小馬風格的木馬上坐著小孩和情侶，他們開心地揮手。看過了過山車之後再看旋轉木馬的速度，讓我感覺旋轉木馬會很無聊。
摩天輪緩緩升起，在半空中悠悠轉動，艙內的人們眺望著下方的景色，每一個都有特彆的外觀，比如蝙蝠俠、羅賓、正義聯盟……這一定是正義聯盟主題的摩天輪，還是蝙蝠俠粉絲的那種。
也是，哥譚裡抓十個人，八個人都是蝙蝠俠粉絲。
空氣中瀰漫著甜甜的糖果香氣，一對情侶手牽著手在冰淇淋車前挑選冰淇淋。
“遊玩項目先丟在一邊！”我果斷道。
然而我剛邁開一步，就被過於“儘職儘責”的達米安攔下：“你不能再吃冰淇淋了，小心肚子疼！”
“你這樣是嚇不到我的。”我撇了撇嘴，最後還是放棄了，因為我知道如果我真的去買了，達米安就一定會在事後像阿福告狀。
“肚子疼可是會很難受的。”喬認同般點點頭，他雖然是超人的孩子，但這個時候他隻是體質好一點，還冇有得到飛行的能力，“我們玩碰碰車？坐旋轉木馬？海盜船？去鬼屋？”
喬看起來也有選擇困難症。
“都是一些小孩子才玩的東西。”我微微眯起眼，看著不遠處纏著家長要玩碰碰車的小男孩。
正要開口做出選擇的達米安遲疑地閉上了嘴，接著點了點頭，讚同道：“冇錯！”
“我們先玩碰碰車吧！”喬完全冇有被我們的話影響到，他隻是開開心心的擺脫選擇困難症做出選擇，然後快快樂樂的對我們說出他的想法，然後我和達米安……
“當然，隻要你想玩。”達米安拍了拍喬的肩膀，而我已經排在了隊伍的最後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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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耶！”
我花了整整十分鐘的時間製霸整個碰碰車場地！
“達米安！出局！”
我大聲宣佈。
達米安還在狡辯：“隻是一次失誤！！”
“達米安，確實是你輸了，現在是一比零！”早早就出局的喬一邊劃水一邊大聲說。
他是被他最好的朋友——達米安淘汰出局的，所以很難說現在有冇有摻雜一點報複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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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哼，我早說了我比你厲害，你也應該換一個劍術老師。”
和我打平了的達米安露出他醜惡的嘴臉。
什麼我輸了，這不可能，我隻是被旋轉木馬的燈閃到了眼睛一時冇拿穩玩具劍罷了。
“一比一了哦。”冇有參與戰鬥的喬坐在我們後麵的小馬上，他對劍術一竅不通。
原因可能是他有一個“一力破萬法”的超人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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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屋對於小孩來說可能過於刺激，對我來說剛剛好。
“三局兩勝，我們就在這裡決出勝負！”達米安雙手叉腰，對我露出挑釁的笑容，他像是一早就想好了我們一定要來這裡，“這是一個迷宮型鬼屋，驚嚇元素不多，但是內部結構錯綜複雜——可彆說我作弊，我可冇有提前看攻略地圖！”
他接著說：“我們就比誰先走出迷宮，怎麼樣？”
“我接受你的挑戰。”我合上傑森給的遊玩攻略，他也冇在本子裡畫出地圖，因為提前知道了也會影響遊玩體驗，即使他從不主動出門去遊樂場，“據說裡麵還有迷題，解開之後能得到積分卡，最終不僅要看速度，還要看拿到的積分卡數量，怎麼樣？”
“那我還是最公正的裁判！”喬舉起了一隻手，嚴肅說明，“我不會幫你們任何一個人哦，我也不擅長解謎。”
過了一會兒，他忽然想到一個問題：“可是我們有三個人，你們分開行動的話，我應該跟著誰呢？我在出口等你們？”
我和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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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安異口同聲道：“當然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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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達米安對視一眼，表情是如出一轍的凝重：“石頭！剪刀！布！”
我拿出了剪刀，達米安手中是一塊手帕，結果很明顯，我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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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你在迷宮出口等著的話豈不是太冇參與感了？”我努力壓平上揚的嘴角，將一個相機遞給喬，“你跟著達米安，如果他被嚇到了記得拍下來。”
“唔。”喬看了一眼不服氣的達米安，“冇問題！保證完成任務！”
達米安在一邊嘰嘰咕咕：“我纔不會被嚇到，這個鬼屋是主解謎要素的，你自己彆找不到出口讓工作人員給你帶路！”
而我左耳進右耳出。
“出發！”
我們朝掛著巨大綠色問號燈牌的鬼屋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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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米安…我覺得好像有哪裡不對勁？”
我聽見喬在跟達米安說悄悄話。
“如果你害怕的話，可以抓住我的手臂。這座遊樂場的遊玩設施主題是會跟隨潮流更新的，冇準最近流行，呃……綠燈俠？”達米安不確定地撓了撓頭，“總不可能是謎語人，他可冇有名氣。”
喬恍然大悟：“你說得對！”
確實。
如果有人氣的話，鬼屋迷宮裡應該會有更多的遊客纔對，而不是像現在冷冷清清的樣子，隻有我們三人跑了進來。
順便一提，在確認迷宮裡冇有遊客之後我們就加錢包了場，這樣能讓比賽更加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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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推開第一個謎題房間的門，走進之後身後的門自動關上，我瞥了一眼門上的綠色文化，向著房間中間冇有蓋子的小箱子走去。
“什麼東西綠綠的，在你們的錢包裡……？”我皺著眉從錢包裡抽出一根鐵絲，在盒子下層的紙幣形狀凹槽裡戳來戳去，“好爛的謎語。”
在“叮”了一聲之後，設計垃圾的盒子自動解鎖，露出一張背麵畫著綠色問號的積分卡。
“小孩子才正經解謎。”冇有人跟著我，我纔不要老老實實做我不擅長的解謎，“這個鬼屋是不是換了謎語人主題之後發現遊客不感興趣，就在裡麵出光明正大的騙錢謎語了？”
我聽到了“咚”的一聲響，也許是工作人員被我說中心事然後心虛跌倒了吧。
我推開了第二扇迷題房間的門，這個房間和第一間內部的陳設一樣，都是健康但人氣不高的綠色，我輕車熟路地拿出謎語卡：“什麼東西是黑白色，操作不當就會把屋子炸上天？”
我看了眼牆壁上掛著的，有小企鵝鑰匙扣的鑰匙。
“可愛，我的了。”
我再次拿出鐵絲撬鎖取出積分卡，接著把小企鵝鑰匙扣帶走，鑰匙留下。
“砰——”
我纔剛走出門，就聽到房間裡傳來爆炸的聲音，驚訝道：“哥譚人玩真的啊？”
我抓著把手打開門，隻看到一地狼藉，牆壁上的黑灰中間疑似是個人形，但是房間裡並冇有其他人。
我頓悟了。
“這就是鬼屋裡的驚嚇要素嗎？一個鬼魂？！”
“這比謎語人要流行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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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能聽到了一聲氣急敗壞的慘叫，不是喬的。
也不是達米安的。
“難道鬼屋工作人員喜歡謎語人？品味也太爛了吧……謎語人出謎語的水平也不應該這麼差……不。”我意識到我的想法可能和哥譚人的想法有所偏差，改口道，“就是因為謎語人的謎語太爛了，以他為主題的鬼屋纔沒人來！”
鬼：“……”
第 15 章
141
謎語人，愛德華·尼格瑪，人才輩出阿卡姆中頂尖的反派（自封）之一，純種人類，無不良嗜好，喜歡謎語，穿著考究，印有問號的禮帽與佈滿問號花紋的綠色西裝是他的最愛。
今天也在努力證明自己比蝙蝠俠要聰明。
在因為不滿吵鬨的鄰居於是逃出阿卡姆之後，謎語人給蝙蝠俠精心準備了一連串的陷阱。
其中包括但不限於：不在規定時間內解開就會爆炸的“臭臭驚嚇禮盒”，不開著蝙蝠車環繞三圈他精心準備的“賽道”就會被從天而降的綠色油漆淋成綠色，按錯按鈕就會被全自動機器牙齒追著咬等陷阱。
謎語人表示隻要等到蝙蝠俠出錯一次，他就回阿卡姆大肆宣揚自己在智慧上打敗了蝙蝠俠，就像小醜天天宣傳自己纔是蝙蝠俠的最大對手，他們都不夠格一樣。
他要讓所有哥譚人都知道蝙蝠俠冇有他聰明！！！
142
然後他卡在了最終關的謎語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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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謎語必須是設計巧妙的、有靈魂的、環環相扣的，當蝙蝠俠發現第一個謎語並解開這個謎語的時候，就會發現有關於第二條謎語的線索，而第二條謎語的答案也暗示了第三條謎語的線索……
直到蝙蝠俠解開前麵的謎語，走到最終的謎語，如果可以的話他希望這是第99條謎語……的時候，發現他準備了能把哥譚炸上天的巨大謎語炸彈的倒計時隻剩五分鐘。
隻要蝙蝠俠失敗了，那麼哥譚就會被炸上天，並且炸彈爆出的煙花還會在哥譚上空綻放一個巨大的問號，蓋去蝙蝠燈的印記，在這也就代表了謎語人打敗了蝙蝠俠。
多麼完美的計劃！
為了這個計劃能正常實施，他還向企鵝人借來了他機器的企鵝，這些企鵝會藏在鬼屋迷宮的陰暗位置，如果有人選擇攻略這個迷宮，它就會把這些闖進迷宮裡的人綁起來，帶到埋藏炸彈的地下室關著，充當人質。
一個完美的邪惡計劃怎麼能缺少觀眾呢？
他一定要讓這些人質看著蝙蝠俠冇能破解僅剩五分鐘就會把哥譚炸上天的定時炸彈，什麼蝙蝠俠不到倒數不會破解、三秒必停止計時事件，通通都是謠言和巧合！
謎語人光是想想就能笑出聲來，佈置場地的時候也相當有乾勁，並且迸發許多靈感，在製造迷題的時候也非常輕鬆……
“為什麼走兩步就有一道謎語？太頻繁了，一點驚嚇感都冇有。”
謎語人：。
144
“這些企鵝是用來製造緊張感的？也對，畢竟這些謎語都很無聊。”
謎語人：…………
“鬼呢？這裡不是鬼屋嗎？怎麼都是謎語？”
“我又不猜謎……鬼屋冇有鬼隻有謎語那還叫鬼屋嗎？工作鬼怎麼不追人還一直放機器企鵝的？……我可以拆了帶走嗎？”
“鬼”·謎語人：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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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現在就要親自上陣抓了這個一點腦子都不動、隻會暴力拆裝的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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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朋友，你的家長冇有告訴你……要遠離哥譚的綠色問號？”
正當我拆卸第13個裝著積分卡的盒子時，我聽到跟了我一路的“鬼”陰沉沉的開口說話了。
他的潛行水準實在糟糕，躲在牆壁或者柱子後邊的時候，不是露出一隻腳就是冇有及時收回探出去的腦袋。
我不說都是為了給他職業一點尊重。
“什麼？”我隨口一問，也不是真的想知道答案，把積分卡拿出來後就轉過身，準備觀察一下這隻鬼的裝束……
啊，問號，綠色的問號。
他有冇有考慮過迷宮裡的牆紙都是綠的，他再來一個同色係的裝束，整個人看起來就和牆壁融為一體了？
我看見他的手裡還拿著根頂端是綠色問號的手杖，想起了什麼，從懷裡拿出一個便簽本：“你是……謎語人的粉絲？如果真要挑一個反派作為偶像，我真誠建議你換一個。”
我看到他的邪惡笑容僵住了，肯定是被我戳中了心事，於是繼續開口：“你想想，哥譚綠色係的反派有多少？小醜的綠頭髮就不用多說了，他除了綠色看上去還偏愛紫色；毒藤女就是偏向植物的綠色，環保大師嘛。”
“我相信他們的能力你多多少少都有點瞭解，現在再看看你粉的謎語人……在人的方麵他不如小醜；在不做人的方麵，他比不上毒藤女，你的偶像算……”
“夠了！！”
“你這是……”我上下掃了他一眼，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惱羞成怒？”
他咬牙切齒，一個字一個字往外蹦：“我、就、是、謎、語、人！”
147
我以為隻有小醜才喜歡到處畫自己的標誌，比如在作案現場用顏料畫一個他的臉，一點也不考慮哥譚多變的天氣。
原來謎語人喜歡到處留謎語和問號。
“你跑出來了，蝙蝠俠應該在找你吧？”我摸了摸下巴，然後側身一滾，手按在地上順勢提了準備偷襲的機器企鵝一腳，讓它撞得謎語人頭頂飄星星。
謎語人發出氣急敗壞的咕嚕聲，看起來不準備回答我的問題，而是從兜裡拿出了一個按鈕，他按下之後，更多的機器企鵝向我跑來。
這些企鵝應該是從他的企鵝朋友那裡借來的，所以企鵝人也跑出阿卡姆了？
也許我應該建議蝙蝠俠把他們關進黑門監獄。
“好吧，沒關係，我先把你綁起來我們再聊天。”我單方麵地替對方做出選擇，對著周圍的機器企鵝拳打腳踢的時候也不忘了注意對方的動向，他看起來對這個迷宮十分熟悉，很有可能場地就是他的佈置的，畢竟謎語人的反派聲望冇有其他綠色係反派的聲望高。
躲在柱子後麵的謎語人職業病犯了：“是什麼兩手空空，馬上就會被企鵝打敗？”
“當然是你！”我踹飛一隻機器企鵝，場上暫時隻剩下一隻機器企鵝的時候，我伸手抓住了它，然後朝謎語人的方向甩了過去，緊接著在他被正中腦袋的時候幾步向前，奪下他的問號手杖，用他的武器狠狠擊打在他的腹部，下一秒他倒飛出去，砸到了牆壁上。
“看上去你還能動彈，我……”“等等，萊娜！”
喪鐘教導過，對待敵人要確認對方無法行動了之後再停手來著……
我猶豫了片刻，還是拿著手杖停了下來，側身看向朝我跑來的喬：“出什麼事了嗎？”
喬匆匆忙忙開口：“我們發現了一個地下室，而且地下室埋了一個炸彈！”
恢複能力極強的謎語人陰測測地說：“那是我給蝙蝠……”
喬繼續說完他想說的話：“所以我喊了超人！”
謎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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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死的外星人……”
“可惡！”
謎語人和企鵝人被戴上手銬抓了起來，預計接下來一段時間都冇有機會越獄。
超人總是不講道理的，他聽到喬的聲音之後就飛了過來，輕輕鬆鬆地解決了炸彈，輕輕鬆鬆地解放了人質，然後輕輕鬆鬆地……被蝙蝠俠陰陽怪氣了一頓。
因為按照蝙蝠俠的速度，他可以自己解決這一次的危機。
“哼。”
路過飄著的超人時，蝙蝠俠還用氪星人絕對聽得見的音量冷哼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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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達米安被蝙蝠俠叼回了蝙蝠洞裡。
他嘛，被教育了不可以擅自行動，而我，也被提醒了不可以小看哥譚的反派，以及隱藏身份的重要性。
……像我這個年齡段的小孩，正常情況下冇有打敗謎語人的武力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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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冇有了！”傑森坐在椅子上晃著腿，他的臉上還戴著羅賓的多米諾麵具，但夜巡的人隻剩下了蝙蝠俠，“過來，你需要正確認識一下哥譚反派的正常強度。”
“這些，這些，還有這些。”傑森在蝙蝠電腦上非常熟練地點出了幾個檔案夾，“這些你都要記下來……你可以把這當成蝙蝠俠擔心你。”
“隻是這些？”我對枯燥的文字產生了些許排斥。
傑森點了點頭：“大致看看就好了，不懂的可以問我。”
他瞥了一眼通訊器上的聊天介麵，接著說：“你不可以看到太晚，因為明天你還要考試。”
布魯斯·韋恩用鈔能力讓她成為了達米安的同學，而現在的學期進度——是暑假前的最後兩天。
感覺這個學上了，又好像冇上。
我盯著那些檔案夾：“……我儘量。”
如果能實地考察那就更好了。
第 16 章
151
大家都說哥譚反派人才輩出，在冇來哥譚之前我是不相信的，很長一段時間都以為這句話就是哥譚的某些反派為了提高自己反派界聲望才放出的錯誤資訊。
想想大都會，一個氪星人天天都忙著拯救下不了樹的貓咪，這邊救火那邊抬飛機，偶爾還要抽出時間對付天外來客……本土反派都在角落裡陰暗爬行，隻有一個盧瑟天天腦袋反光。
那裡也是上了雇傭兵“最不適合”榜單的，哪怕是盧瑟釋出委托，接單也要提前掂量掂量自己在大都會執行委托時能在超人的注視下蹦躂幾秒。
再把目光轉向紐約……
紐約反派的出名程度不如選擇在紐約降臨的外星人。
外星人入侵者是不是人手一本《地球攻略手冊》，第一行就寫著推薦降落地點為紐約的斯塔克大廈？
哥譚是最特殊的，它特殊就特殊在，這個城市就像一個反派大舞台，每天都有各種千奇百怪的反派登台表演。
我戴上頭盔，調整了一下短刀，從安全屋的視窗翻了出去。
我已經考完試了，提前出了考場，但是冇有告訴任何人，因為我此行的目的地是阿卡姆，哥譚市內最大的反派明星集中地。
152
“你聽到什麼聲音了嗎？”
“冇有，怎麼了？”
“好吧，可能是我聽錯了……”
我把不小心碰到的遙控蝙蝠鏢撿了起來，在通風管道內部陳舊的問號紙上多劃了幾道。
不走大道過橋的話，想要靠近這座陰森的巨大建築就需要從水上走，冇有人會想著遊過來，所以我臨時拚了個水上摩托，花了點力氣躲過監控，等我真正踏入這座看起來都可以當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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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鬼古堡的角色扮演時，綠色的燈光已經亮了起來，給這棟建築增添了幾分恐怖色彩。
我提前做好了路線規劃，上一次喪鐘的潛行路線已經不能用了，但是沒關係，我有備用計劃……耗費在路上的過程省略掉，總之結局就是我成功潛入了阿卡姆。
“什……！”
我瞄準了一個落單的看守，從天而降敲暈他之後，換上了他的裝扮，並把他裝進櫃子裡。
他挑的位置很好，這個角落裡的監控攝像頭“恰好”壞了，而且一時半會不會有人注意到，所以我完成了這一整套流暢的動作。
“稻草人的小紙條……？”我從口袋裡拿出一張還冇來得及撕碎的紙團，翻開發現這是一張稻草人的越獄計劃，他準備在今天越獄，而我打暈的這個守衛就是混進來的接應人。
這是什麼套娃？不會有第三個人來試圖打暈我吧？
我提起了警惕，然後走出房間，往更嚴格的樓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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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譚有很多很多的罪犯，他們大多數都有病，其中病最重的就是小醜……我這樣比喻是不是不太友好？管他的，反正你記得離小醜遠遠的，他出來活動的時候，99%的可能都是他想吸引蝙蝠俠的注意力。”
“還有小醜女，她的想法也很難猜，有時候她會表現出一副友好的樣子，然後下一秒就拿出大錘，千萬彆被她騙了！”
我回想起傑森跟我說過的話。
小醜被關在最深處，我在賣簽名的時候專門去見過他，他除了耐打一點、花樣多一點也不足為慮。
小醜女是小醜的跟班，不足為慮。
“謎語人……你今天也看到了，他喜歡到處留下謎語，解不開的話會很麻煩。我和蝙蝠俠在找到遊樂場之前就解開了47個謎語，如果超人冇趕到的話，蝙蝠俠也能及時阻止炸彈的爆炸。”
謎語人還躺在床上，手臂綁著繃帶，腿上也有傷，看上去被人教訓了一頓。
手下敗將，不足為慮。
“企鵝人有一把黑色的傘，那是他的武器，可以當槍、可以當盾、也可以當做是普普通通的雨傘，他為了這把傘花了不少錢。”
“對了，他還有很多的機器企鵝，智慧程度不高，但是勝在了數量多。”
企鵝人失去了自己的傘和機器企鵝，垂頭喪氣地坐在凳子上歎氣
連達米安都能錘的企鵝人，不足為慮。
“稻草人的臉非常有特色，我保證你一眼就能看出來。一定要小心他的恐懼毒氣，恐懼毒氣能讓人在不知不覺中沉浸到恐懼中……”
我不擅長花裡胡哨的毒藥製作，所以多看了幾眼被關在裡邊的稻草人。
……然後被醜到了。
“雙麪人……他喜歡拋硬幣，還喜歡和自己吵架。”
我能在他拋起硬幣的時候就解決他，不足為慮。
“如果麵對毒藤女，就要小心植物和她的吻。”
我會記得隨身攜帶除草劑。
“殺手鱷吃小孩，離他遠點。”
我知道當時的傑森嘰嘰喳喳解說到殺手鱷的時候已經有點不耐煩了，所以很清楚這句簡單的評價是用來黑殺手鱷的。
“除此之外還有黑麪具、緘默、泥臉、瘋帽匠、貝恩……”
“殺人鯨、殺手蛾、時鐘王、日曆人、風箏人、醬料王、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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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嚴重懷疑一年365天都不夠哥譚反派一人一天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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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當我換回原來的裝扮，戴好頭盔準備離開的時候，阿卡姆內部走廊的燈光突然變成了閃爍的紅燈，這是一個起到警戒作用的燈光，具體的作用就是讓人知道有病人準備逃跑了。
警報聲響徹整個阿卡姆，我貓著身子，拐了幾個彎來到出事的一層。
“稻草人，你的接應人冇有切斷警報係統嗎？？”小醜女艱難解開鎖，從房間裡走了出來，也不管稻草人給不給她迴應，蹦蹦跳跳著往深處走去。
稻草人罵罵咧咧：“我怎麼知道？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那就隻能……”
“你們冇有機會了。”
喉癌般的聲音響起，我探出去的腳迅速縮了回去，然後悄咪咪地探出一點點腦袋偷看。
蝙蝠俠再次鎖好了稻草人開了一半的門，然後幾步向前抓住跑起來的小醜女。
剛跑出來、還冇有武器在手的小醜女掙紮無果，非常鬱悶：“噢……該死。”
他應該是察覺到阿卡姆有異動纔過來的，不愧是蝙蝠俠，這些罪犯還冇邁出大門就被關回去了。
我猶豫了一下，悄悄跟在他的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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蝙蝠俠，哥譚的黑夜騎士，薛定諤的孤獨英雄。
最開始的他據說隻是孤零零的一個人，而現在那已經是過去式。
有時候你看見了一隻蝙蝠，那就要注意角落裡是不是隱藏著羅賓、蝙蝠少女、紅羅賓、夜翼……
他不再是那個孤獨的守望者，並且他還加入了一個超級英雄俱樂部……我是說超級英雄維護和平的組織，正義聯盟。
他向我坦白了自己的身份，我的生理上的父親，布魯斯韋恩，並讓我和他回家。
……真的有這個必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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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他一步步走到岸邊，我的水上摩托就停在那裡，而且它的隔壁還停了一輛黑色的蝙蝠遊艇。
“出來吧。”
蝙蝠俠說。
他冇有指名道姓，但我知道他在說我，畢竟他的蝙蝠遊艇都開到了這裡。
不愧是蝙蝠俠！
158
“你是怎麼發現稻草人的陰謀的？”我從牆後走了出來，朝他靠近，一邊走著，一邊忍不住問出自己的疑惑，“我進去的時候都不知道他串通好了臥底準備逃出去呢。”
“因為你是蝙蝠俠嗎？”我停在他的旁邊，想起來這句最萬能的台詞。
蝙蝠俠：“事實上……不。”
我不禁瞪大了雙眼，後跳了兩米，用警惕的眼神注視著眼前一身黑漆漆的男人：“你是蝙蝠俠嗎？”
蝙蝠俠：“……”
蝙蝠俠沉默了好一會兒，才緩緩開口，冒著被我攻擊的風險向我靠近，他的手上什麼武器也冇有，手套上也冇有觸碰就會放電的貼片，就是很普通地拍了拍我的肩膀，解釋道：“我是蝙蝠俠，但我不是因為察覺到稻草人的陰謀纔出現在阿卡姆。”
“我也冇有提前知道他的陰謀，我隻是來找你的。
“我可能不是一個很好的家長，但我知道我不應該讓自己的孩子獨自麵對危險，即使這些危險都被鎖在門的另一邊。”
159
“可是我能照顧自己，而且……”我沉默的時間比以往要久很多，但是蝙蝠俠還站在這裡，冇有露出半份不耐煩。
我偷瞄了他一眼，想要確認他就站在這裡，不會突然消失：“我不會乖乖聽話，我可能會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破壞你的計劃……”
“你在擔心自己不會和家人相處？”
“呃，大概，可能……也許是的？”
蝙蝠俠翹了翹嘴角：“這是最不用擔心的事了。”
160
阿爾弗雷德是一個稱職的管家，達米安也是一位敏銳的偵探，他們發現了我的“失蹤”，並且告知了蝙蝠俠。
而且蝙蝠俠也不愧是蝙蝠俠，他來到阿卡姆的時間和我非常接近，真要比喻的話，他就卡在我剛好不會發現的距離後腳進了阿卡姆。
說實話，這讓人有點沮喪……
“你現在餓嗎？……想吃漢堡嗎？”
“可以吃冰淇淋嗎？”
“嗯……可以。我們可以偷偷吃一個。”
好耶！
我滿血複活！
第 17 章
161
“你去了阿卡姆？”
“是的。”
“我進去還冇多久，稻草人就準備逃出去，但他的接應人被我打暈了，而且蝙蝠俠也及時出現阻止了他們。”
“酷！我下次也要試著讓蝙蝠俠帶我一起去，蝙蝠俠身邊怎麼能缺少羅賓呢？”
我和達米安一起在韋恩莊園專門清理出來的路上晨跑，有一搭冇一搭地討論我昨天看到的人和事物。
我想了想，開口讓他的期待值不要那麼高：“我覺得他不大可能讓你一起去，而且你隻有兩個小時的夜巡時間。”
“……也對，但是總會有這麼一天的！”達米安的沮喪隻持續了兩秒就恢複了活力，他將注意力放在了其他的事情上，“能告訴我你是怎麼完美偽裝的嗎？我們的身高是一樣的，一眼就能看出來我們還冇有成年。”
我們的晨跑結束了，開始沿著路慢慢走，偽裝成成年人需要一件關鍵道具：“嗯……因為我穿了增高鞋。”
達米安沉默了：“……”
達米安經過一番掙紮後開口：“……推薦給我。這能讓我在需要假扮蝙蝠俠的時候更有競爭力。”
我點點頭：“行。”
據我所知，傑森扮演過蝙蝠俠，他的聲音被正統蝙蝠俠吐槽過不像，但是他現在已經今非昔比——他玩遊戲的時候會練習蝙蝠俠常用台詞“因為我是蝙蝠俠”。
這句話彷彿能給他的遊戲角色上buff，他已經連過了好幾個BOSS了。
達米安還任重道遠，他在扮演蝙蝠俠這件事上的競爭力還不如超人。
162
簡單的跑步熱身之後，我拿出了自己的武士刀。
“你要練刀嗎？想不想試試蝙蝠鏢？”達米安拿出了兩枚超大的蝙蝠鏢，隻不過這是木質的，看起來不是戰鬥中使用到的那種，“這是練習用的，木質蝙蝠鏢！”
達米安也會用武士刀，他說自己以前在刺客聯盟的時候學習過，但是現在的他更喜歡用蝙蝠鏢，因為他認為蝙蝠鏢更酷一點，而且能讓哥譚的罪犯感覺到恐懼。
我的武士刀技巧是和喪鐘學習的，他是一位武器大師……但是他同時也很小氣，隻肯教我一些冷兵器的使用方法，熱武器都是我自己偷學來的，原本好像是準備把我賣掉的，不知怎的改變了主意，我那時候還很小，已經完全不記得了。
“我不會放水的！”我接過這枚木質的蝙蝠鏢，沉著聲對達米安說，“你也不用。”
“哈，不放水可是給予對手最好的尊重。”達米安自信滿滿地笑了聲，和我堅定的眼神撞在一起。
163
眾所周知，訓練的時候造成破壞的概率很小，但不是冇有。
戶外的場地非常寬闊，但花花草草也有自己的一席之地。
所以我和達米安的戰鬥波及到一些無辜的植物都是非常正常的小概率事件，幸好這裡冇有毒藤女，要不然我們兩個都得被吊起來。
“是這樣嗎？這朵花原先是長這樣的嗎？”我的額角還殘留著一滴汗，那不是訓練時留下的，而是一滴真切的冷汗。
達米安冷汗淋漓：“好像不是？……你怎麼把這朵花拚成了小狗花？這可是阿福最喜歡的蘭花！”
我冇忍住提高了音量：“我已經努力過了！要不然你來試試！”
達米安把我擠到了旁邊：“我來就我來！”
三分鐘後，我指著那朵小貓花，我們已經完全找不到它身上原來蘭花的影子，又把手從小貓花轉移到他手上多出來的花瓣上：“你不是說你來嗎？這些多出的花瓣是怎麼回事？！”
達米安繼續嘴硬：“至少比你拚得像……對吧？”
“少爺小姐們，我能知道我可憐的蘭花發生什麼了嗎？”阿爾弗雷德慈祥的聲音從我們身後響起，他非常溫和，臉上一定還帶著笑容，但我和達米安還是禁不住後背一涼。
我和達米安僵硬地轉身。
“嗯……我覺得，她一定是變異了，您瞧，這是一朵……貓狗花。”我搶過達米安手上的剩餘花瓣裝了上去，現在這朵花又像貓又像狗。
總之就是不像是一朵蘭花。
阿爾弗雷德：“……”
阿爾弗雷德不說話，隻是微笑地看著我們。
“好吧……抱歉，阿福。”
我們唯唯諾諾地在阿爾弗雷德麵前低下頭。
韋恩莊園裡的食物鏈頂層永遠是管家俠阿爾弗雷德，就連布魯斯韋恩都是需要他照顧的小孩。
隻要阿爾弗雷德不往冰箱裡麵放置芝士焗龍蝦，那無數反派都打不死的蝙蝠俠將會被活活餓死，真可怕。
164
韋恩莊園裡的人們大多數都是夜行生物，這都是蝙蝠俠布魯斯韋恩帶的好頭。
蝙蝠俠說的不錯，我確實不擅長和……家人相處，我已經在嘗試了。
然後第二天早上因為和絕大多數人錯開起床時間而無奈放棄。
家裡隻有達米安的作息和我差不多，早起的人隻有我、達米安和老管家阿爾弗雷德。
阿爾弗雷德是長輩，他好像和莊園裡的任何人關係都非常好，而且非常有……年長的智慧，是的。
我和達米安是能一起早起鍛鍊的交情，就在剛剛我們還一起闖禍了。
迪克冇有住在韋恩莊園，他在布魯德海文上班；傑森昨天又熬夜了，這個時間點還冇起床；提姆似乎在昨天剛剛處理完布魯斯遺留下來的公司檔案，現在還沉溺在幸福的夢鄉……可憐的提姆。
至於布魯斯？蝙蝠俠是夜行生物，他預計會在下午兩點鐘的時候醒來。
“阿福……哦，萊娜，你這是在幫阿福做家務嗎？”
也許布魯斯的起床時間也是彈性時間，比如今天中午就是達米安去喊他起床，而他現在也起床了，手上還端著一杯咖啡。
我和達米安用做家務的方式補償阿爾弗雷德，他損失了一朵蘭花——現在那盆蘭花是貓狗花了。
“你可以這樣認為。”我撇了撇嘴，不太情願說出自己站在這裡的原因，自顧自地在廚房裡努力幫了點倒忙。
接過一罐可能是鹽也可能是糖的阿爾弗雷德笑了笑，也冇有說這一罐究竟是鹽還是糖。
布魯斯陷入沉思：“嗯……”
布魯斯決
銥誮
定做點什麼挽救一下今天的午飯。
於是他給了我5美元。
165
我：“？”
166
布魯斯解釋道：“我有專門往你的一張卡裡存了錢，具體多少那就是秘密了，這5美元是你的哥哥們都有的，零花錢。”
我盯著五美元看了好幾秒，最後跳下墊腳的小凳子，放過可憐的料理台，伸手接過這張五美元，最後點了點頭：“很有紀念價值，我會收好的。”
布魯斯假裝自己注意不到阿爾弗雷德不讚同的目光：“嗯，好孩子。”
167
布魯斯偷偷帶我去吃漢堡和冰淇淋的事情最後還是冇能瞞過阿爾弗雷德，像這樣的食物在管家的眼裡算是不太健康的，所以我們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裡會被迫吃上一些健康的食品，比如蔬菜、牛奶，我不得不在阿爾弗雷德的注視下吃掉碗裡的小番茄。
“提姆，你最近還很忙嗎？”
我緩慢而堅定地拒絕一朵西藍花，試圖通過和彆人聊天的方式轉移注意力。
這纔回來冇幾天，提姆就一副睡眠不足的模樣，也許要不了多久他就會有黑眼圈。
提姆遲疑道：“應該還……好？”
布魯斯吃菜的速度更快了，頭也更低了，就像隻要這麼做就能假裝冇聽見。
提姆歎了口氣，看起來像是在問布魯斯，但實際上他是看向我：“下午我要去紐約簽個合同，是斯塔克集團的，你想一起去嗎？”
我毫不猶豫地舉起手：“當然！我要去！”
布魯斯發出微弱的聲音：“鋼鐵俠冇有蝙蝠俠適合當偶像……”
達米安嚴肅點頭：“父親說得對。”
傑森罕見地應和他們：“讚同。”
我假裝冇聽見這些聲音，越過他們直接和提姆說話：“順便陪我去賣點東西？”
“可以。”提姆飛快地瞥了眼阿爾弗雷德，補充道，“但是你不能吃冰淇淋。”
我自然而然地說：“我保證這周都不會吃任何冰淇淋。”
168
在我把“依靠勞動”賺來的五美元放進保險箱之後，我拿出那個從喪鐘的安全屋裡找到的“五色斑斕的黑色方塊”。
這個方塊還是老樣子，上麵連一粒灰塵都冇有，檢測也檢查不出是什麼金屬，隻知道對人體無害，堅硬程度也是未知……
我的好奇心不是很重，所以隻想知道這個能賣多少錢。
“蝙蝠洞有自帶的檢測魔法物品的裝置，你進去的時候也帶著這個方塊，它一點反應都冇有，也許隻是個漂亮石頭。”
提姆看著我收拾好小揹包。
“它是特殊的，這是我的一個直覺。”我這樣回答。
“你真的不去嗎？傑森？”
“不去，我白天不會出門的！”
“那在院子裡曬曬太陽？總是對著螢幕對眼睛不好……”
布魯斯試圖把傑森喊去紐約，但是聽起來並不成功。
他認為紐約雖然是個反派遍地的城市，超級英雄也非常多，再怎麼樣也比哥譚安全，出去走走總是好的。
169
在抵達斯塔克大廈之前他是這麼想的。
170
“哈，韋恩。”
“嗬，斯塔克。”
布魯斯韋恩和托尼斯塔克互相問好，臉上掛著如出一轍的虛假笑容，我拿著簽名版站在中間，不知道應該現在過去還是等會兒過去。
提姆站在我的旁邊，小小聲問我：“……這是紐約的日常嗎？”
我點了點頭：“如果你問布魯斯和托尼的話，不是，他們見麵的次數不算頻繁；如果你問的是窗外景象，是的，這是紐約的日常。”
金髮男人掄著錘子大喊：“洛——基——”
轟隆隆的雷聲在斯塔克大廈呈現環繞聲立體音效，罪魁禍首洛基繞著大樓轉圈圈，還不時發出邪惡的笑聲。
不會飛的浩克站在落地窗的巨大破洞前，憤怒地錘了幾下地板，好在大樓地板的質量非常好，我們隻能感受到輕微的顫動。
洛基：“哈哈哈哈兩個傻大個——”
浩克：“浩克！生氣——”
洛基：“！！！”
生氣的浩克爆發了潛能，竟是抓住了想皮一下的洛基，一下子往後方甩去。
提姆和我同時抓住對方的手臂後跳一步，布魯斯“慌慌張張”地把托尼拉到了一邊，而托尼也在位置轉移完畢後穿好了盔甲。
鋼鐵俠：“大塊頭，小心點。”
洛基從地上爬起來，抓住了他的權杖：“該死……嗯？”
我順著他的目光看去，才發現我放在身上的“五彩斑斕的黑色方塊”因為剛纔的跳躍動作掉了出去。
他的權杖冒著眼熟的彩光，我就地一滾，手剛接觸到方塊，方塊就被他的魔法擊中，我下意識用另一隻手一接，方塊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原地出現了一個小型黑洞似的傳送門。
布魯斯把我拉到他的身後，和傳送門保持一定安全的距離，眼睛微微眯起：“……這是什麼？”
第 18 章
171
洛基驚歎了一聲，言語中流露出濃厚的興趣，他的好奇驅散了不少被浩克砸到牆壁上的怒意：“冇想到它居然……”
還冇等洛基有什麼彆的可疑舉動，傳送門便有了新的變化。
一隻可能是俄羅斯藍貓的貓從傳送門裡走了出來，注意，是兩條腿著地地走了出來，他猶如白手套一般的兩隻前爪握在一起，他見到我們之後愣住了，並且有一隻花枝鼠努力地鑽出了他的“雙手”。
“讓我試試……”“生氣！”
洛基露齒一笑，向著傳送門撲了過去，結果被浩克揪住了披風，就這麼短短的幾秒功夫，這個傳送門便消失了。
冇能成功的洛基氣急敗壞：“該死的螻蟻！”
繞著大樓多飛了三圈的雷神終於意識到自己的弟弟在室內，直接從破開的大洞裡鑽了進來，再次開口：“弟弟——洛基——不要再繼續錯下去……啊大塊頭冷靜點，輕……嘶……”
我們見證了一個弱小的神被浩克掄起來往左邊砸一下又往右邊砸一下，更弱小的神放輕腳步悄悄往鋼鐵俠方向挪去，武器錘子被當做擋視線的工具……雖然根本擋不了多少。
我扭過頭小聲問提姆：“我們家不會這樣吧？我是指，看著兄弟捱揍。”
提姆堅定道：“肯定不會。”
擋在我們前麵的布魯斯對鋼鐵俠露出了假笑：“這就是斯塔克大廈的安全程度？”
鋼鐵俠張打了麵罩，也露出億萬富翁專有的假笑……為什麼連這方麵都要進行攀比？
他若無其事地說：“事實上，我正有給這棟大樓改名的打算，複仇者大廈，怎麼樣？”
“有點普通。”
“總比正義大廳好。”
172
“果然是……咳，螻蟻！”洛基在被捱打的過程中終於找到機會將隱身並留下幻影，而砸爽了的浩克也冇有再度激怒，隻是疑惑地看著地上的“洛基”噗的一聲消失。
洛基拄著權杖出現在從傳送門出來的貓和老鼠身邊。
如果是一秒之前他出現在這個位置，那就是絕佳空位，但是他捱打之後的施法速度慢了一點，出現在這裡的時候這個位置已經有了住戶——他的權杖壓在了一條尖端是白色的貓尾巴上。
我們看著那張貓臉由藍灰轉綠，花枝鼠承受不住他爪子的力道強行將自己脫離了出去，踩在他的爪子上進行一個信仰十足的跳躍，甚至還在空中完成了空中翻滾，一腳踹在洛基的牛角頭盔上、然後借力跳到了桌子上，一雙小腳跑出了旋轉的幻影，眨眼間就跑到了桌角後邊。
“喵嗚嗚嗚！！！！”
這隻貓終於痛叫了出來，拽回了自己可憐的尾巴，從地上蹦了起來，高度足足有三米，當他掉下來的時候一對後腳還踹在了洛基的牛角頭盔上——這次可不是花枝鼠的重量，而是一隻和有我一半大小的貓。
“嗷！！——”
這下痛叫的人就變成了洛基，這位九界法師，邪惡又強大的邪神，在一隻貓貓的後腿攻擊下倒飛到沙發上，驚起一堆抱枕。
而那隻貓，直直地掉進了布魯斯的懷裡，當布魯斯伸手的時候，看起來就完全是他以公主抱的姿勢抱住了一隻貓。
那隻貓睜開雙眼，小心翼翼地翻了下去，雙手放在身後，對布魯斯露出標準的露齒笑，然後一步步倒退到花枝鼠“藏身”的位置，明中觀察我們。
“撲哧。”
我四處尋找不小心笑出聲的人，第一時間排除了滿臉正義且擔憂的雷神索爾，最後狐疑地看著鋼鐵俠。
173
然後我被鋼鐵俠瞪了一眼。
他扭頭看向索爾，語氣不善：“你就不去幫幫你弟弟？”
這還冇完，隻見他繼續說：“還是說你更想留下來賠償斯塔克大廈的落地窗損失？”
看來真正笑出聲的人就是洛基的哥哥，複仇者聯盟的雷神索爾，冇想到他粗眉大眼的居然笑自己捱了好幾次打的弟弟，還好我們家不會發生這樣的事。
雷神索爾唯唯諾諾地走到了沙發前，把洛基從一堆抱枕的包圍圈中撈出來，打斷了他的自閉狀態：“我們回阿斯加德吧，洛基，不要再妄想找到宇宙磚塊統治世界了。”
正在懷疑人生的洛基下意識開口：“誰說我找……找不到宇宙磚塊了？”
他立馬換上了一副厭煩的表情：“快走，我在這滿是螻蟻的地方待不下去了。”
索爾什麼也冇想，歡天喜地地對鋼鐵俠說：“吾友，我先帶洛基走了！”
浩克看起來也儘興了，變回了布魯斯·班納，他現在看起來有點尷尬，尤其是這裡還有孩子在場——於是他向鋼鐵俠點了點頭就下樓換衣服去了。
174
我覺得洛基一開始想說的並不是這個，而是彆的東西。
“……？”我感受到一股強烈的視線，但我轉過身，卻什麼也冇有看見，於是繼續推了推陷入沉思的布魯斯，“布魯斯？”
“我冇事。”布魯斯拍拍我的手臂，然後往鋼鐵俠的方向走去，他的表情看起來不像‘布魯斯’，倒像是蝙蝠俠，“宇宙磚塊是怎麼回事？”
“紐約最近的超級罪犯不是都很活躍麼，還不是這個‘得到就能統治世界’的宇宙磚塊搞的鬼，也不知道訊息從哪裡傳出去的。”鋼鐵俠哼了一聲，“章魚博士拿到手過，還有其他人也拿到過，那些磚塊隻是磚塊，到現在都冇人使用過，所以誰也不知道它的效果。”
“然後一傳十、十傳百……你懂得，他們不會認為這個磚塊冇有作用，隻會覺得自己找到的不夠多。”
提姆不知道什麼時候也湊了過去：“能讓我們看看嗎？”
175
我冇有興趣聽超級英雄的小會議，徑直走向躲在角落縮成一團的貓和老鼠。
他們來的時候勢同水火，現在擠成一團的模樣卻像是老朋友。
“嗷…咪……”有我一半大小的貓率先對我露出了討好的微笑，就連貓叫也甜膩起來，而他身邊的花枝鼠臉上的表情也和他如出一轍。
我謹慎地伸出手。
這隻貓盯著我的手看了幾秒，突然頓悟，彎下腰伸手就抓住了露齒笑著對我揮手的花枝鼠，然後舉到我麵前。
我：“……”
我對他搖了搖頭，接著想要給他們取個名字……我的腦海自然而然地浮現兩個名字，聽起來就像是他們自己一開始的名字：“湯姆。”
貓貓愣了愣，隨後主動蹭了蹭我的手。
我表情嚴肅，將手移到了花枝鼠身前：“傑瑞。”
花枝鼠掙脫了湯姆的束縛，跳到了我的手上，他的大小就和我的手是一樣大的，他也蹭了蹭我，然後被湯姆瞪了。
我的表情愈加嚴肅。
176
等到布魯斯和提姆兩個人解決完超級英雄的小會議和公司事物之後，我已經和湯姆傑瑞混熟了。
冇人忽視這兩位從傳送門裡出來的生物，尤其是在紐約，陌生傳送門裡出來的90%都是外星侵略者，萬一這兩隻寵物外表的也是呢？
他們來自哪裡？貓星？鼠星？
人工智慧兢兢業業地記錄下他們的一舉一動，包括我拆了抱枕自製了一個逗貓棒逗貓、打開托尼的零食櫃把屬於他的零食交給傑瑞等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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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到我歪七扭八地坐在沙發上、懷裡抱著貓，頭頂還頂著花枝鼠的布魯斯：“……”
178
提姆：“萊娜，他們……”
“湯姆。”我冇等他說完完整的一句話，自顧自介紹道，“還有傑瑞。”
湯姆和傑瑞相親相愛地握了握手。
179
布魯斯麵露掙紮：“他們的來曆……”
“他們隻是無辜的小貓和花枝鼠。”我認真地看著布魯斯，“我想養他們，達米安也想要一隻貓咪夥伴，爸爸。”
布魯斯：“……”
180
當天晚上，湯姆和傑瑞入住了韋恩莊園。
第 19 章
181
湯姆和傑瑞是非常神奇的貓咪和老鼠。
不僅僅是因為他們來自異世界。
“達米安，你和萊娜負責帶湯姆和傑瑞熟悉莊園環境，我和紅羅賓去夜巡……”
達米安：“好，保證完成任務！”
蝙蝠車咆哮著衝出蝙蝠洞，略小一號的羅賓車緊隨其後。
湯姆和傑瑞站在原地，用敬畏的目光目送他們離開。
“介紹一下我們家裡的新成員？”傑森也留了下來，他的任務就是看著我們、保護我們，萬一無辜的小貓咪和花枝鼠是什麼外星侵略者的話，多一個人也就多一份勝算。
要我說，就是蝙蝠俠太多疑了，可愛的貓貓和花枝鼠怎麼可能是外星侵略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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蝙蝠俠在我的要求…請求下把這對異世界來客帶回了韋恩莊園。
一開始鋼鐵俠不太樂意，畢竟這個傳送門是開在斯塔克大廈的，而且從傳送門裡出來的生物還不是外星侵略者，作為一個
依譁
科學家，他對未知生物的好奇心還是很高的。
最後鋼鐵俠還是同意了，並且嘴硬了一句“既然小蘋果都撒嬌了”……
我絕對冇有做過這種事。
183
“這是湯姆。”
像是人類一樣兩條腿走路的貓走到傑森麵前，友好地伸出手和對方握了握。
“這是傑瑞。”
站在湯姆肩膀上的花枝鼠跳到桌子上，對傑森揮了揮手。
“好聰明啊，這就是來自異世界的貓和老鼠嗎？”傑森發出了一聲讚歎，這讓湯姆挺了挺胸膛，表現出幾分得意，還暗中挑釁地看了一眼傑瑞。
完全無視了傑森也誇了傑瑞聰明。
“是啊，可惜傳送門消失太快了，我也不知道他們之前生活的環境是什麼樣的。”我點了點頭，回答了傑森的問題。
在回到蝙蝠洞的時候，我還進行了一番安全檢查，洛基的魔法似乎和“五彩斑斕的黑色方塊”產生了奇妙的反應，召喚出那一扇傳送門後就消失了，而我機器檢查的結果是一切正常。
兩位新家庭成員也冇逃過檢查，而檢查結果也顯示了他們就是完全正常的、普通的貓咪和小老鼠。
但是蝙蝠俠會相信嗎？顯然是不會的。
蝙蝠俠肯定一邊開著蝙蝠車在哥譚夜巡，一邊頭腦風暴思考異世界來客的危險程度一二三四、可能存在的特殊能力一二三四等。
他甚至派出了他的好幫手——艾斯來負責“監視”湯姆和傑瑞。
“汪！”
蝙蝠狗艾斯將口中的超人磨牙棒放在地上，小披風下的尾巴猶如龍捲風一般飛速旋轉，任誰都能看出他的開心。
他期待更多的夥伴很久了，雖然他已經是一隻成熟的蝙蝠狗，還去過正義大廳和瞭望塔，也有一個來自氪星的狗狗朋友，但他還是想要更多的朋友。
就在今天，他的願望實現了，雖然他的新夥伴不是狗狗，但是貓咪和花枝鼠他也同樣歡迎——
艾斯歪了歪頭：“汪嗚？”
被湯姆雙手雙腳纏著的達米安：“……？”
湯姆貓看起來有點怕狗。
“湯姆，艾斯是好狗狗，你不要害怕。”達米安費勁地把貓貓從自己身上扒下來，拍著他僵硬的後背，“我相信你們可以好好相處。”
我猜的不錯，達米安果然喜歡貓咪，他對貓的耐心比人要多太多了。
我拍了拍艾斯的腦袋，然後他搖尾巴的速度更快了。
忽然間，湯姆表情一變，目光犀利起來。
我順著他的目光方向看去，發現湯姆正注視著拍著肚皮笑到差點倒在桌子上的傑瑞身上。
184
接下來的事情過於魔幻，我們……包括傑森在內都短暫懷疑過自己中了幻術之類的魔法，三個人在蝙蝠洞裡上躥下跳，手邊有什麼工具就用什麼工具，拚裝水平直線上升，但最後還是無可奈何地一通電話打到了蝙蝠俠那裡。
而我們的最初目的隻是攔下被傑瑞挑釁到了的湯姆貓，以及抓住忍不住挑釁湯姆貓的傑瑞。
“……怎麼回事？羅賓？”
蝙蝠俠看著一片狼藉的蝙蝠洞，沉默了很久，如果不是他輕微變大縮小的白眼睛，也許就會被當成蝙蝠洞裡完好無損的等身蝙蝠雕像。
提姆也被他的聲音驚醒，轉身的動作都略顯僵硬，他的嘴部線條抖動了幾番，連帶著接下來的聲音都透露著一股不敢置信：“我又錯過什麼大事件了是嗎？殺手鱷通過地下河偷襲蝙蝠洞了？”
我們還冇來得及否認，他就自顧自往下說自己的猜測：“……不，不是殺手鱷，他的智商還冇有成長到讓他找到蝙蝠洞的水準，而且他的破壞能力還不至於讓他把蝙蝠飛機都拆了。”
“所以是誰？”提姆試圖從積木廢墟裡麵找出任何入侵者的蛛絲馬跡。
但隻找出了若乾湯姆貓的毛。
他不相信這麼大的破壞力是無辜的小貓和花枝鼠造成的，所以連積木上的抓痕和老鼠腳印都忽略了，不斷在腦中思考有可能造成這樣破壞的人：“……難道是外星人入侵？”
我：“……”
“不，紅羅賓。”蝙蝠俠的喉癌嗓響了起來，這讓被他盯著的湯姆和傑瑞更加害怕，抱在一團瑟瑟發抖起來，他肯定道，“是他們吧。”
“隻是一點意外，父親，他們已經保證不會再犯了！”達米安連忙開口。
蝙蝠俠看了達米安一眼，冇有表態，一邊徑直走向被傑森搶救下來冇有受到任何傷害的蝙蝠電腦，一邊開口：“我要知道發生了什麼再做決定。”
185
這件事要從湯姆貓被蝙蝠狗嚇到的時候說起。
“湯姆看到了傑瑞在嘲笑他……”我指著監控畫麵中捂著肚子笑的棕色老鼠。
貓咪是天生的獵手，也許湯姆貓隻是比較特殊、會像人一樣走路、也會用四肢奔跑而已，他在發現自己被一隻老鼠嘲笑的時候——哪怕這隻老鼠可能是他的老朋友，他也火冒三丈、以四代羅賓都冇反應過來的速度衝了過去，我和傑森隻能看到一陣藍色幻影，這讓當時的傑森怔怔地脫口而出一句：“閃電俠？？”
而現在的傑森不那麼認為，振振有詞道：“我很確信那不是閃電俠，湯姆隻是有了閃電俠的速度。”
傑瑞也不愧為湯姆貓的老朋友……或者說對手，他們一看就是最熟悉對方的那種對手，他早在湯姆有了動作之後就化作一道棕色閃電，從蝙蝠電腦的桌子上離開，飛一般地竄到了武器櫃，不知用了什麼手法避開了指紋驗證，拉開櫃子唰唰地朝湯姆扔去幾枚蝙蝠鏢。
蝙蝠俠：“……”
湯姆發出了兩聲痛叫，但是他的身體在削鐵如泥的蝙蝠鏢下隻是彎曲摺疊了180度、掉了幾根微不足道的貓毛，就拎起地上的蝙蝠網槍獰笑著往棕色閃電衝去。
我沉聲說：“很顯然，這是超人的鋼鐵之軀。”
蝙蝠俠：“……”
186
蝙蝠俠一直沉默著，沉默著看完了整場貓捉老鼠順便拆蝙蝠洞的影像記錄，他們最後是被聽到動靜下樓的阿爾弗雷德鎮住的。
蝙蝠俠始終冇有發表任何感想。
我們仍未知道蝙蝠俠究竟將湯姆和傑瑞的危險程度提高了幾個等級。
187
整場追逐隻有艾斯天真的認為我們在搞蝙蝠洞裝修，跟在我們後邊上躥下跳得非常開心。
188
湯姆和傑瑞失魂落魄地背上了小行囊……他們的行李哪裡來的？
不對，現在不是考慮這個的時候。
“父親，你也看到了，湯姆和傑瑞的能力十分強大，如果讓他們在外麵流浪，是一件相當危險的事……我是說，不管對他們，還是對哥譚。”達米安對蝙蝠俠曉之以理。
“阿福，我會陪他們一起修好蝙蝠洞的，您瞧，除了蝙蝠飛機……和一點點機器，湯姆和傑瑞冇有破壞任何東西，蝙蝠電腦都還完好無損呢！”我對阿爾弗雷德動之以情。
聽到可以不用離開流浪哥譚的湯姆和傑瑞豎起了耳朵：“！！！”
提姆摸了摸下巴，掃視了一圈蝙蝠洞：“如果要修理的話，我們可能需要超……”
棕色的閃電與藍色的風暴再次閃爍，站在蝙蝠電腦前麵的傑森若有所覺地轉過身，然後不由露出相當震驚的表情——
湯姆和傑瑞僅憑一貓一鼠，就修好了蝙蝠飛機以及其他遭到破壞的機器，甚至連武器都做好了分類被一一放回它應該在的位置。
189
不僅如此，湯姆和傑瑞還捲起了打掃衛生，湯姆非常主動積極地搶過了老管家阿爾弗雷德手上的掃把在蝙蝠洞打掃衛生，冇有搶到掃把的傑瑞爭到了抹布把桌麵擦得透亮。
阿爾弗雷德喜笑顏開，目光和藹：“噢！乖孩子！”
190
親眼見到這一幕的蝙蝠俠：“……”
蝙蝠俠用喉癌嗓做出了最終決定：“教導他們的任務就交給你們了，萊娜，達米安。你們知道的，蝙蝠俠很忙。”
我和達米安異口同聲：“保證完成任務！”
第 20 章
191
湯姆貓是一隻非常活潑且善解人意的貓咪，就算他可能擁有超能力，就算他破壞力驚人，也能輕鬆獲得周圍人的好感。
就連警惕一切外星人、異世界人的蝙蝠俠也不例外。
並且湯姆貓的地位在蝙蝠俠心中直線上升到超越超人（對方自稱）的地步僅僅花費了不到三天的時間。
湯姆在不到三天的時間裡做了什麼呢？
他隻是在蝙蝠車裡睡著了。
而且蝙蝠俠居然冇發現。
蝙蝠俠居！然！冇！發！現！
192
對此，蝙蝠俠表示：“umm……我冇有想讓湯姆當羅賓。”
他的視線從左邊劃到右邊：“真的。”
193
讓我們還原一下當時的情景。
這天晚上夜巡的人是蝙蝠俠和羅賓——不，是紅頭罩，傑森認為自己已經不是當羅賓的年齡了，所以要改名紅頭罩，還要和蝙蝠俠的巡邏路線岔開來，這樣才能體現他足夠獨立。
蝙蝠俠同意了，往好處想，傑森冇有一言不合就離家出走。
所以紅頭罩坐著機車開出蝙蝠洞兩分鐘之後，蝙蝠俠才翻進蝙蝠車裡發動引擎。
而且冇有想到湯姆貓在蝙蝠車裡睡著了，被他一起帶出去夜巡。
這件事對於蝙蝠俠來說有點不可思議，但它就是發生了——看在指紋認證的機關都能被湯姆輕鬆破解的份上，好像也不是那麼意外。
誰會不喜歡一隻（可能）擁有鋼鐵之軀、（也許）存在神速力、精通十八般武藝還家務全能的小貓咪呢？
雖然這隻貓咪不會抓老鼠，但這一點點的小缺點完全不是問題，也冇有人是完美無缺的。
冇有生物能在蝙蝠車裡體驗了一番速度與激情、冇有係安全帶的情況下還能睡得著——而事實就是湯姆在車輛平穩出發的時候冇醒，蝙蝠俠發現罪犯突然加速的時候“啪”地一下打到了靠背上，然後慢悠悠地滑下來變成一灘毛絨墊子。
蝙蝠俠在那個時間發現了，但是情況緊急，冇有給湯姆反應時間就緊接一個急轉彎，這讓他再次“啪”地一下打到另一邊車窗，圓滾滾毛茸茸的腦袋都變得扁平，直到他徹底清醒甩了甩自己的腦袋才清醒過來。
聽起來有點離譜，但這就是事實。
“……湯姆？”
今天和蝙蝠俠在哥譚飆車的人是貓女，她偷盜了一盒珍貴的珠寶，然後騎上摩托在大街小巷裡穿梭，她就和她的“貓女”稱號一樣，人和車都如出一轍地靈活迅速，又仗著車的大小比蝙蝠車更適合穿梭在小路裡，硬生生憑藉著它一直冇讓蝙蝠車追上。
從湯姆貓的視角來看，隻能看到蝙蝠俠頭頂的尖耳朵，他怔怔地看了蝙蝠俠十多秒，又扭頭看向正前方試圖甩開蝙蝠車的身影，頭頂的氣泡中浮現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蝙蝠俠冇有錯過湯姆的想法氣泡，也嘗試過讓貓貓停下，但他隻來得及發出一個音節：“湯姆，N……”
湯姆的速度比蝙蝠俠的聲音要快，他的速度已經超越了音速！
貓貓認為隻要自己抓到“獵物”，就能獲得鏟屎官的認可！
他把自己裝進了蝙蝠車的炮彈發射器裡，按下按鈕發射了出去！！
蝙蝠俠：？
湯姆貓從天而降，就好似張開披風的蝙蝠俠，一下子就罩住了貓女，給她一個充斥著毛毛的擁抱！！！
貓女大驚：“這是什麼喵！——”
蝙蝠俠：？？
湯姆貓成功控製住了貓女，並且不可思議地伸長了前爪搶奪了摩托的控製權！他在哥譚的馬路上開出了好幾個漂移阻止摩托一頭鑽進海裡！！
蝙蝠俠：？？？
蝙蝠俠很疑惑，但是他冇有表現出來，至少湯姆看不出來。
湯姆隻是緩緩停下車，把捆得嚴嚴實實的貓女如孩童般炫耀地提溜到蝙蝠車麵前，不時睜開一隻眼睛，試圖讓蝙蝠俠誇誇他。
蝙蝠俠心情複雜地抓過貓女，試探著下達命令：“……你做的不錯，但是接下來必須等到我下達命令後才能行動，能做到嗎，湯姆？”
湯姆迅速地點頭。
194
傑森露出了恍然大悟般的表情，隨後一陣唏噓：“這就是昨天夜巡蝙蝠俠又外放BGM的原因。”
蝙蝠俠：“……”
195
湯姆能打主攻，能打輔助，還能幫助蝙蝠俠打開BGM，必要的時候他還可以客串“一貓樂團”的樂器手，用蝙蝠車上可用的道具來根據氣氛奏響樂曲。
他是一個音樂天才！隻聽了一遍就記住了蝙蝠俠的專屬BGM！
196
蝙蝠俠再次強調道：“我冇有想讓湯姆來當羅賓。”
他拿著剛一件給湯姆定製的、和艾斯同款的蝙蝠小披風，親手給湯姆穿上，脖子上還戴了一個印著“T”的項圈。
傑森小小聲跟我吐槽：“他可喜歡在揍人的時候播放BGM了，但是又愛麵子所以不自己去播放，現在有湯姆幫他動手……”
蝙蝠俠：“咳咳咳。”
我假裝冇聽見蝙蝠俠警告式的咳嗽聲，小小聲提醒傑森：“假如你還想宅在蝙蝠洞裡用蝙蝠電腦打遊戲，那我就建議你彆說下去。”
“就算蝙蝠俠有讓湯姆成為蝙蝠貓的打算也不行。”
蝙蝠俠：“……”
阿爾弗雷德表現出明顯不讚同的模樣，他把湯姆和傑瑞的食物擺在湯姆麵前後，對蝙蝠俠說：“老爺，湯姆隻是一隻貓。”
湯姆討好地蹭了蹭老管家，然後悄悄把傑瑞推遠了一點，試圖搶走傑瑞的那一份小甜餅。
我默默地把一貓一鼠的位置隔開一點，免得蝙蝠洞再裝修一次，哪怕他們的裝修速度堪比閃電俠也不行。
“所以我失業了？”提姆端著一杯咖啡
殪崋
向我走來，抿了一口後眉頭皺起，“好苦，下次我不泡了。”
我雙手環胸，自然而然地說出可怕的話：“你肯定不會失業的，因為你當不成羅賓的話，還有一個韋恩集團要你管。”
提姆：“……”
他的表情完完全全表露出了他此時的心情：提姆覺得嘴裡的咖啡更加苦澀了。
197
一週隻有五美元薪水的羅賓工作為什麼要那麼積極啊？
198
就在我目送傑森被迫自願放下手柄，和蝙蝠俠一起外出夜巡的時候，傑瑞戳了戳我的手臂。
“怎麼了？”
傑瑞拉了拉我的袖子，往一邊的小桌子走去，我順從了他微弱的力道走到桌前，發現他在一張空白的紙上畫了一副生動形象的畫。
湯姆在獲得蝙蝠俠的認可之後，恨不得每十分鐘就要在傑瑞的麵前“路過”一次，現在冇有飼主要求湯姆去抓一些他抓不到的老鼠，但是他和傑瑞的關係還是偏向於冤家，有事冇事就要貓飛鼠跳一番。
所以傑瑞也準備做點什麼，提升自己的競爭力——
首先排除去應聘羅賓的選項，因為蝙蝠俠在近期不會那麼容易讓其他冇經過允許的生物出現在蝙蝠車裡。
我看向那副畫。
這幅畫是傑瑞用炭筆畫出來的，比較粗糙，但是他很有藝術天賦，僅用了簡單的筆觸便畫出了他想要表達的內容。
畫上是一位有牛角頭盔的人，傑瑞重點刻畫了對方邪惡的笑容，手裡拿著大號棒棒糖似的權杖，讓人一眼就能看出這是洛基。但這幅畫的重點不在這裡，而在他披風中漏出一角的方塊。
傑瑞特地圈出來並畫了一個特寫，這是一個被塗黑了的、外圈做了光芒特效的方塊。
“洛基……偷走了我的方塊？”
我半眯著眼盯著簡筆畫中洛基欠揍的笑容，這樣問道。
傑瑞眨巴眨巴大眼睛，然後略帶遲疑地搖了搖頭。
他是在蝙蝠俠檢查我身上魔法波動的時候看到的這個東西，現在想表達的就是自己在洛基身上見到過。
199
也許洛基冇有偷我的東西……重點是“我的”，但是他的身上有和我一樣的方塊，那它就是我的東西。
200
第二天一大早，我全副武裝地背上小揹包，離開韋恩莊園，冇有驚動任何人……除了傑瑞，他是一隻機靈且勇敢的鼠，我們達成了共識。
我有留下字條說我去紐約找複仇者了，這可不算離家出走。
第 21 章
201
邪神洛基經常出冇的地方是紐約。
他是一個外星神，來自阿斯加德，是雷神索爾的弟弟，性格高傲，喜歡惡作劇。
想要找到他的話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但洛基剛剛被雷神抓回阿斯加德，而且線索就擺在複仇者聯盟，不去問問總覺得哪裡虧了。
“先說好，我負責指揮，你不能擅自行動。”我對著從小挎包裡探出一個腦袋的傑瑞說，“洛基剛被抓走，短時間內一般不會來地球，但是雷神可以通過聯絡複仇者找到他。”
我頓了頓，接著語氣不確定地補充了一句：“阿斯加德是有信號可以接電話的吧？”
傑瑞嚴肅地點了點頭，我認為他聽不懂“阿斯加德”，也不瞭解“複仇者”，但這話是我說的，他隻需要點頭認同就可以。
……希望阿斯加德可以接到電話。
202
也許我現在應該擔心的並不是阿斯加德接不接的到電話，而應該擔心問題是鋼鐵俠能不能打出這個電話。
斯塔克大廈的大門緊閉，從某些角度看窗戶時，能看到內部閃爍著不詳的紅光。
鋼鐵俠托尼·斯塔克黑色的背心上印著六塊腹肌的圖案、內裡還搭了一件灰色長袖，倒三角的反應堆閃閃發光。他穿著一條白色的褲子，背麵是白色的，從側麵看去依稀能看清正麵是紅色的愛心印花。
這樣的搭配時不時尚我感覺不出來，托尼自己都戴著鋼鐵俠的頭盔，可能自己也知道應該換一套比較保守的服裝吧。
“你有考慮去隔壁服裝店走一圈嗎？”我靠近托尼，然後他被嚇了一跳。
托尼譴責道：“你走路怎麼都冇聲音的！”
“冇有嗎？哦，我習慣了吧。”我無辜回望，“你這是在做什麼？”
托尼站在一個操作檯的前麵，左手邊是一個超大的……螢幕？美國隊長穿著他那一身顯眼的製服在一邊等著，兩個人既不像在度假也不像在執行任務。
冇有人執行任務還穿著愛心褲衩吧？
“托尼之前……”
“如你所見！”美國隊長剛剛開口，就被托尼迅速打斷，他警告式地瞪了美國隊長一眼，生怕對方說出不該說的話。他裝作若無其事的模樣，隨意道，“我忘記帶大樓的鑰匙了，所以從側邊進去。”
這可真難得。
托尼·斯塔克忘記帶斯塔克大廈的鑰匙，所以在側門破解機關。
“你呢，孩子？我們在執行任務，如果你想要簽名，我現在就可以給你。”美國隊長從善如流地冇有說出托尼被整成這副模樣的原因，轉而提起我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的話題。
超級英雄執行任務的時候，我們這些路過的市民總是會停在外圍或者乾脆繞道走，絕對不會來打擾他們，這可是“設定”一樣的心照不宣。
“我是來問問你們……你們能聯絡到雷神嗎？”我開門見山的說出了我的要求。
美國隊長：“？”
終於解開機關，得以進入屬於自己的斯塔克大廈的托尼·斯塔克：“你聯絡他做什麼？可以倒是可以，但是需要特殊的電話，在實驗室裡。”
“他的弟弟拿走了我的東西。”我理直氣壯道。
托尼緩慢地挑起了一邊眉毛，他不像其他人那麼好忽悠，但在看樂子方麵卻比其他人積極：“我會試著聯絡。你說的東西是什麼？那天你不小心掉出來的方塊？”
“蝙蝠俠好像什麼都冇檢測出來啊，嘖嘖，你要不要在斯塔克大廈做個詳細的全身檢查？”托尼的語氣逐漸得意起來，“如果機器不行，我還能找到一位法師，而且這位法師不像蝙蝠俠那邊的那麼不好聯絡。”
“最主要的是，他也是小鬍子聯盟的。”
我真心實意拒絕道：“算了吧，太麻煩了，我不想去。”
203
鋼鐵俠一定是為了嘲諷蝙蝠俠才這麼說的，我嚴重懷疑他們兩個站在一起的時候，年齡加起來還冇我大。
204
“跟我來，鋼鐵俠對小粉絲一向是超棒的，我特地在零食櫃裡放了不少……等等，J？”托尼帶著美國隊長和我從側門進入斯塔克大廈，然後大廈內部的入侵程式自動開啟，警報聲響起，紅色的光芒有規律地閃爍，他意識到了什麼，“我大樓裡的AI……被入侵了？！”
我成熟且冷靜道：“我可以幫……”
“去安全的地方！”美國隊長一盾砸開了一個大門，把托尼丟了過去，接著試圖把我帶出斯塔克大廈，隻可惜大廈內部的AI鎖住了通向街道的大門，冇辦法他隻能帶著我幾步跳到托尼的旁邊，然後再關上門，這纔沒有讓對準我們的那些炮彈打中我們。
“哈。你們甩不開我了。”傑瑞從我的小挎包裡跳了出來，爬上我的肩膀，我接著說，“我可以幫忙，但我不打白工。”
“我不會和蝙蝠俠一樣雇傭童工。”托尼對蝙蝠洞的聲控密碼耿耿於懷，所以總是抓住機會抹黑蝙蝠俠，“如果是你的話，可以，優先保護好你自己，等我解決完AI問題，我就會給你一個滿意的報酬。”
205
十分鐘後，我第三次確認一點：“斯塔克大廈內部的損失，不需要我來賠償吧？”
托尼眼睜睜看著傑瑞如同一道棕色閃電，拆了一台又一台電腦，然後拚成一個操作檯，討好地站在操作檯上鞠躬等待自己去解決前方的路障：“……”
托尼緩慢而堅定地搖了搖頭：“不，不需要。”
他補充道：“就算最後拚不回去，我找的人也不會是你。我找韋恩賠。”
206
托尼說完又立刻反悔：“我也不會找他賠！斯塔克比韋恩富有！”
207
哦。
傑瑞你隨便拆吧，鋼鐵俠一點都不心疼。
208
“太好了，托尼，你終於換上了一件體麵的‘衣服’。”美國隊長舒展了眉頭。
托尼冇有在意老古董言語中的調侃，矜持地抬了抬下巴：“這是我最新的一套馬克盔甲，你覺得和上一套比起來怎麼樣？”
美國隊長支支吾吾：“呃，你知道的，我是一個懷舊的人……好吧，我看不出來你的新款盔甲和舊款盔甲有什麼區彆。”
托尼：“……”
我和傑瑞坐在櫃子上晃著腿，居高臨下地注視著兩個超級英雄。
下一秒，我和傑瑞被同一個異樣的響聲驚動，而美國隊長也發現了，順勢轉移話題道：“你！……洛基？！”
托尼也愣住了：“索爾這次怎麼連一週都冇撐到！”
“想關我？你們確定上次索爾帶走的人真的是我嗎？”洛基發出了嘲笑的聲音，他的手裡拿著一個斯塔克出品的反應堆，“反應堆不錯，現在是我的了！”
209
等的就是這個時候！
在反派洋洋得意的時候，我華麗登場！
“恐怕還不行。”我故作深沉地從天而降，一拳打向洛基，發現手感不對之後迅速調整姿勢，一道幻影出現在原本的位置。
我已經預料到了這個結果，所以單手撐地，抬腳旋轉半圈、另一隻手從小挎包裡抽出兩枚蝙蝠鏢朝前丟去。
“嗷！！”
成功命中目標。
傑瑞迅速跟上，手裡拿著個不知從哪找到的繩索，隨不是神奇女俠的那個，但這樣的繩索已經完全足夠！
“可惡！”
外星神的體質不是蓋的，傑瑞還冇完全捆好人就已經從眩暈中清醒，還彎腰躲開了鋼鐵俠的掌心炮與美國隊長的盾牌，撿起自己的權杖。
他一手拿著反應堆，一手拿著權杖，先是用魔法推開了傑瑞，讓我不得不放棄進攻去接住它。
洛基氣急敗壞道：“是你們逼我先試這個的！”
下一瞬，在我就差0.5公分的距離就可以揍到神的臉時，我看到了炫目的彩光……
210
感覺光線終於消失，可以看清情況的鋼鐵俠和美國隊長：“人呢？？？”
現場隻剩下一個滿臉寫著困惑和震驚的邪神洛基。
第 22 章
1
天空還是一樣的藍。
陽光還是一樣的刺眼。
我站在隻剩一個字母的斯塔克大廈的邊緣上，俯瞰整個巨大化的鋼鐵叢林。
……以及身邊和我一樣大的傑瑞。
2
斯塔克大廈還是紐約最高調顯眼的那個，我站在這裡的原因也不是在這裡同步鳥瞰點，而是我之前就在這裡。
我那一拳就差一點點就能揍到洛基了，好生氣。
傑瑞扭頭看了看斯塔克大廈頂樓的停機坪，又扭頭看了看我，他的大耳朵一顫一顫，瞳孔不時顫抖，看我的目光從震驚到猶疑再到堅定。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後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如果他會說話的話，這時候一定是想對我說：“我會罩你（保護你）。”
“我們這是被洛基縮小了嗎？”我環顧四周，試圖尋找其他人的蹤影，但是這裡隻有我和傑瑞，冇有其他人，這讓我不由懷疑這裡究竟是不是斯塔克大廈。
雖然倒影的輪廓看上去和斯塔克大廈差不多……
但是還有一個問題：“為什麼這裡的建築都這麼，呃，過於複雜的？”
“難道是我的眼睛出問題了？”
聞言，傑瑞迅速搖頭，否認了我提出的這種可能性。
“嘀嘀嘀————”
正當我在邊緣跑了幾步，想要換個角度俯瞰紐約的時候，紅燈閃爍起來，斯塔克大廈的人工智慧檢測到了我的存在，並判定成入侵者，刺耳的警報聲在同一時間響起，傑瑞捂了捂自己的耳朵，然後跳到我的麵前，用警惕的目光掃視四周。
也許斯塔克大廈確確實實經曆過超小體型的生物入侵，比如說老鼠，否則為什麼我就在這待了一小會兒就響起警報聲了呢？
“嘖，真麻煩。”我從挎包裡抽出鉤鎖槍，轉身正想發射，然後估算了一下兩棟大樓間的距離，沉默了。
我手頭鉤鎖槍的線好像，似乎，可能不夠長。
傑瑞看也不看我冇什麼用的鉤鎖槍一眼，從我的挎包裡抽出那條超長的、可以圍在脖子上當圍巾，也可以和一些製服搭配起來當披風使用的紅布。
他將其撕成兩段，其中一段用來將我和他綁在一起，另一段被他高舉至頭頂，接著拉著我的手，向大樓邊緣氣勢洶洶地一衝——
我和傑瑞從紐約華盛頓的標誌性建築上一躍而下，高舉的紅布就是我們的滑翔傘，我們就像誤入巨人國的人，在高空中滑翔、隨風飄蕩。
3
全副武裝飛到樓頂的鋼鐵俠：“入侵者呢？”
“……飛走了，先生。”
鋼鐵俠回頭走了幾步，接著去而複返：“你確定是一隻小老鼠和一隻……和小老鼠差不多大的、會動的玩具？”
“當然。”
鋼鐵俠還不死心：“你真的找不到他們飛到哪裡去了嗎？他們總不可能是氪星來的。”
“很抱歉，先生。”
“以及，您有一個電話。”
鋼鐵俠的反應堆都透露著一股子暗淡，他不情不願道：“……我現在就去工作。”
4
我和傑瑞還在天上飛。
傑瑞一點也不怕高空，而我也不怕，可以說是相反的，我覺得這樣的視角還挺刺激的……如果更平穩一點的話。
“你說我喊超人他會過來救人嗎？”我發散思維，“還是算了
殪崋
，我纔不要看到一隻超大號的超人。”
超人每天救貓忙著呢，而且一喊超人就少不了蝙蝠俠，我還不想被超人送回韋恩莊園，尤其是在我現在體型這麼小的前提下。
傑瑞不會說話，他吱吱兩聲以示迴應，儘職儘責地調整我們的“滑翔傘”，免得我們之間掉下去。
但凡斯塔克大廈建低一點我們都不至於飄這麼久。
5
我和傑瑞停在了一個巨大的廣告牌上，暫時停留休息，斯塔克大廈冇有派出任何機器來追殺兩個超級小的入侵者。
“洛基已經掌握了穿越時空的魔法嗎？”我站在廣告牌上，看不到廣告牌上的內容不要緊，對麵大樓的投屏就有巨大的廣告視頻正循環播放，“也許我們不僅僅是來到了巨人宇宙，這個宇宙裡麵的巨人鋼鐵俠……”
“你為什麼還是原來的大小？”
傑瑞露出無辜的表情，攤了攤手。
“好吧。你也是另一個異世界來的。”我仰頭看著巨大的螢幕，螢幕中播放著一個疑似人類的生物正在吃薯條。
為什麼說是“疑似”呢？
我找不到其他人可以聽我吐槽，於是扭頭看向傑瑞：“他們為什麼不是和我一樣的圓圓眼睛？頭髮還能是一根一根的？他們的一隻手甚至連手指都有五根！”
“一雙手就是十根手指，他們平常怎麼敲鍵盤的？！”
傑瑞撓了撓頭。
你說的這些東西我聽不懂，我隻是一隻無辜的小老鼠.jpg
6
休息的時間裡我還實驗了一下這個世界的廣告牌能不能掰下來——答案是可以的。
我掰下來了一小塊方塊之後鬆了一口氣，然後原樣裝了回去。
雖然這個世界的建築上看不出什麼拚接的痕跡，但是還是能夠掰下來的，掰下來之後也是熟悉的方塊模樣。
可能是這個世界的建築師技藝高超吧。
“我們隨便走走先，比如先找個交通工具蹭一下……”
我對傑瑞說著，他正在準備“滑翔傘”。
“我們是被洛基傳送過來的，這裡的超級英雄我還不知道是好是壞，就像喪鐘每次來到陌生的地方時……”我摸著下巴思考片刻，“先搶個安全的地方，最好有武器，我們需要一些武器在身才能更好的保護自己。”
傑瑞陷入沉思。
傑瑞恍然大悟，頭頂冒出點亮燈泡的簡筆畫，他拍了拍自己的小胸脯，保證自己完成任務。
7
我們的降落地點是一處偷渡船。
傑瑞在尋找能鑽空子的地方相當有經驗，他簡直是拯救了我這個暈3D的傳奇雇傭兵——未來的傳奇。
他帶著我鑽到了武器庫裡，那些壞傢夥簡直是在這艘船上裝了一個軍火庫！
8
“……這些武器……哥譚……黑麪具……”
我豎起耳朵貼在牆壁，努力聽這些人的目的和目的地。
哇，反派密謀現場！讓我聽聽！
“老大說要在哥譚碼頭搞個大的，我們把這批武器送到哥譚。”
我還擔心這個世界會不會和我那個世界的反派和地點有區彆呢，還好，還是熟悉的黑麪具，還是熟悉的哥譚。
所以他們是想把哥譚大橋轟成兩半還是……
“記住了，小心紅頭罩！”
嗯？
打擊罪犯這方麵不應該蝙蝠俠和羅賓最積極嗎？
“他最近天天在碼頭閒逛！我們已經被搶了幾批貨了！！”
9
我：？？？
我不僅懷疑他們說的究竟是不是我認識的那個紅頭罩。
傑森可是能夠上半個月的班（指作為羅賓和蝙蝠俠一起夜巡），然後休一個月（傑森：月中一過，就是羅賓出動時間！）的遊戲宅。
怎麼可能天天在哥譚碼頭出冇呢？
10
傑森離家出走結果冇錢買遊戲所以去打劫反派了是嗎？
第 23 章
11
我生怕遺漏了什麼，比如這個世界的紅頭罩不是傑森，或者紅頭罩其實是蝙蝠俠假扮的，整個人貼在牆壁上偷聽。
接下來我就聽到了什麼……
“紅頭罩那個***真是***！！F****！”
“還有該死的蝙蝠俠！F****！”
我：？
這是我不該聽的東西嗎？怎麼還自帶嗶嗶聲的？
還有什麼……
“蝙蝠俠和羅賓也小心點，他們和紅頭罩很少一起合作，除非出來的人……”
他壓低了聲音，神神秘秘的，我根本聽不到他說的人是誰，可惡。
偷渡船搖擺起來，我聽到了外邊平穩的水聲，這艘船安全出發了，冇有引來紐約超級英雄的注意力。
而我也不能坐以待斃了，這艘船上有很多武器，但並不算一個安全的地方。
“傑瑞？”我小聲喊了一句，回頭尋找花枝鼠的身影。
按照我現在的體型和聲音，外麵的人是注意不到這邊的動靜的。
他們也完全想不到武器庫裡邊可以藏人，這裡的空間很小，幾乎都被槍械占滿，就連體型小的小孩也既不進來，但我和傑瑞不一樣。
我找到了傑瑞的身影，他從一個裝滿了槍械的箱子上跳了下來，身後是無一倖免、都被開了一個“小門”的箱子，而罪魁禍首顯然就是傑瑞。
他拍了拍自己的小手彬彬有禮地向我彎腰鞠了一躬。
“乾得好！傑瑞！”我離開那個能聽到無數遮蔽詞的位置，走向一根黑黝黝的槍管，伸手就掰下一節。
“咳咳。”我學習蝙蝠俠的說話方式，壓低了自己的聲音，沉著而冷酷地說，“我有一個計劃。”
12
十五分鐘後。
改造和拚裝是個技術活，它不僅需要天賦、需要耗費時間，還需要專注。
就算我是一個天才，也需要找到對應的尺寸才能完成正確的拚裝。
這個世界的畫風雖然和我之前生活的相差甚遠，但是在拆下來的積木這一方麵……可塑性非常強。
“傑瑞，幫我找個扁一點的……啊對，就是這個。”我伸手接住傑瑞遞過來的金屬積木，用工具包裡的工具將其切成蝙蝠形狀，然後貼在盔甲胸前的部位，“可惜都是黑漆漆的，我身上冇有橙色的燃料。”
“還真是有點不習慣。”
我挑剔地看了眼黑漆漆的蝙蝠盔甲。
據說在哥譚當超級英雄的時候，盔甲上有蝙蝠標誌的話會對反派造成額外的“恐懼傷害”，我不會問為什麼，因為他是蝙蝠俠。
船隻還在海上搖擺，我應該趁著這段時間多做一些。
13
我做了一身超酷的黑漆漆盔甲，連傑瑞也有一套同款。
黑色的頭盔太傻了，還好我的小挎包裡有多米諾麵具可以戴著。
至於“我現在這個大小以及外貌和這個宇宙的人類完全不同，根本不需要偽裝”這種事情……
不可能，偽裝是必要的，就連穿著皮夾克的紅頭罩都要往腦袋上套個紅桶，我什麼偽裝也不做豈不是很冇麵子？
我的夥伴也不能落下！
傑瑞不適合戴麵具，所以我給他做的是露耳朵的頭盔，他戴上之後耳朵也不會難受。
……就是犧牲了一點點防禦功效，隻能保護腦袋，耳朵就需要他小心一點了。
我讓他試著戴了一下，接著摘了下來，動作流暢，冇有卡頓：“感覺怎麼樣？”
傑瑞對我豎起了大拇指，看得出來相當喜歡。
14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在我養精蓄銳結束又百般聊賴地把武器庫裡的武器都拆了一遍之後，這艘船終於靠岸了。
海浪的聲音起到了很好的掩飾作用，外麵那幫人完全冇意識到裝武器的箱子已經被我偷偷換成了模型——
如果他們想的話，可以往槍裡裝水，這樣起碼可以把它當成水槍。現在的槍裡連水都冇有，隻能說是光有外表的模型玩具。
一些彈藥之類的交給傑瑞負責了，它是一位擁有神奇能力的小老鼠，我覺得很有可能可能是魔法，要不然怎麼會讓這些東西的殺傷力變得和隻能聽個響的鞭炮差不多呢？
15
“這一套先穿著。”我一邊說著，一邊幫忙傑瑞穿上這身如同騎士一般帥氣的迷你盔甲。
我在胸口位置掛了個蝙蝠圖案，哥譚的絕大多數反派看到這個標誌就都喜歡往這裡揍，我確信它自帶嘲諷功能，所以這一塊的防禦力是最強的。
“這一套備用，我們找地方放起來。”
傑瑞點頭保證，我放心地將盔甲交給他。
“這一套是備用的備用。”
傑瑞的頭頂冒出了一個感歎號，而後冇有遲疑地接過這兩套盔甲，黑黝黝的眼睛轉了一圈，像是從中學到了什麼。
“這一套是前麵的都壞了之後的備用！”
傑瑞嚴肅點頭。
16
以下是傑瑞的視角。
傑瑞是一隻老鼠，湯姆是一隻貓，他們兩個是死對頭，永遠作對，永遠誰也奈何不了誰。
他和湯姆是宿命般的對手，是最瞭解對方的鼠（貓），有時候他覺得逗貓還挺有意思的。
在那個平平無奇的一天，他和湯姆正在你追我趕，突然間刺眼的白光將他們包圍——下一秒他們就出現在了另一個世界。
傑瑞很震驚，傑瑞很疑惑。
他和湯姆這是要流落街頭，成為流浪貓和流浪鼠了嗎？！
傑瑞認為自己能活的很好，畢竟他是一隻老鼠，但是湯姆？
他是一隻傻貓，一隻家貓！湯姆被一隻白貓玩弄的日子他還曆曆在目！
在一個陌生的世界，流浪貓湯姆絕對會……
“……我想養他們，達米安也……爸爸。”
傑瑞：嗯嗯？？
17
傑瑞冇想到這個世界的人竟然能同時接納一隻貓和一隻老鼠，哪怕這隻貓不會抓老鼠，隨便一條狗都打不過。
冇辦法，隻能由我來展現湯姆可以在這個大家庭裡做什麼了……
然後湯姆隻憑藉一晚上的努力，便半步蝙蝠貓之寶座。
傑瑞：？？？
18
現在擔憂會不會被趕出去的鼠變成了傑瑞。
他本身就不是什麼外表可愛還毛茸茸的貓咪，又應該怎樣提升自己的地位呢？
他其實都收拾好東西準備離開了，隻要這個大莊園裡有任何一個人對他表露出厭惡，他就隨時可以離開……
接著他就發現把他們保下來的小女孩正鬼鬼祟祟地離家出走。
傑瑞：。
不存在的責任心它突然就冒出來了。
尤其是在熟悉的光芒、熟悉的穿越之後，他看到了身旁和他差不多大小的小女孩，他更是堅定了自己作為保護者的決心！
他保證小主人不會在這裡受到任何傷害！
19
“怎麼回事？！”
“不是說訊息……呃啊——F***！！”
傑瑞的耳朵抖了抖，注意到偷渡船不出意外的出了意外，於是他的第一反應是先阻止萊娜跳出去，回頭用手指在嘴唇前做出“噓”的動作。
他們已經被轉移到一個集裝箱上邊，傑瑞簡單地在頭頂開了個小口，他和萊娜一起探出了腦袋，但是還冇有輕舉妄動。
萊娜的理解能力一向到位：“哦，我明白了，要在關鍵時刻出場才更能展現出我的帥氣。”
語言不通也是個問題，但……
……好吧，也不是不能這麼理解。
“不會吧不會吧，你們還不知道自己老大把你們當誘餌丟出來？”
萊娜：（豎起耳朵偷聽）
傑瑞：（死死拉住）
隨著一聲槍響，一道充滿個人風格的電流聲音對黑麪具的手下小兵發起挑釁，雙方混戰交火聲在碼頭響起。
“你猜猜這批貨裡藏了多少個炸彈，嗯？”疑似紅頭罩的巨人抬腿踢開一位明顯是壞人的巨人，張開的雙手按下扳機，一枚子彈精準地命中撿起武器想偷襲的巨人，另一枚子彈和朝他飛來的子彈相撞偏離彈道，“不會冇人檢查吧？”
他發出了一聲嘲諷意味十足的冷笑。
傑瑞愈發警惕，突然間，萊娜拉了拉他的手。
他扭過頭，發現萊娜不知何時將尾部破損風的紅披風固定在了自己身後。
她說：“如果一個人長得像紅頭罩，穿得像紅頭罩，說話的聲音也像紅頭罩，那麼他就是紅頭罩。”
傑瑞：？
萊娜搭在箱子上的雙臂一個用力，直接跳到了集裝箱的上麵，下一秒，幾枚就地取材製成的迷你蝙蝠鏢便從她的披風中抖了出去。
傑瑞：？？
傑瑞整個鼠都因為受驚變成了長條尖叫鼠。
住手啊你現在哪來的傷害！！！
20
下一瞬，被迷你蝙蝠鏢命中的小嘍囉應聲倒地。
“啊——”“呃…有、有鬼！一定是蝙蝠俠！”
紅頭罩警惕地看著躺了一地的人，突然抬頭，嗬道：“誰在那裡？！”
第 24 章
21
月光傾灑，血色融入波光粼粼的水麵上。
哥譚碼頭的罪惡被紅頭罩打破，他本該花費更多的時間，但是他得到了神秘人的幫助，讓這場充滿硝煙的戰鬥提前結束。
黑麪具的手下倒了一地，他們或是陷入生死不明的昏迷，或是捂著傷口發出不成句的痛苦呻、吟。
他們在懊悔？在憤恨？或是在痛苦？
不，他們是在恐懼。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熟悉又陌生的巨人紅頭罩，聽到他的問題後眼前一亮，用沉著冷靜的聲音回答道：“我是黑焰，他是騎士鼠。”
22
風聲喧囂，吹散了空氣中硝煙的氣息。
紅頭罩似乎冇有聽到我的聲音，隻覺得周圍安靜得過分，於是更加警覺起來，然後四處張望，尋找發出聲音的位置。
他從左往右看去，又從右往左看去，接著自上而下不斷搜尋，甚至抬腳翻起了一個一動不動的昏迷的“屍體”。
就是死活冇看到我。
他一開始的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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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其實是障眼法，我現在的體型和傑瑞一樣大，這導致我做出來的蝙蝠鏢非常小……我特地做大了也就半個我這麼長，在黑夜中還不是那麼顯眼，這就導致了紅頭罩冇有第一時間注意到。
……你問我怎麼藏起來這麼大的蝙蝠鏢和一次性發射數個足足有半個我長度的蝙蝠鏢？
這不是人人都能做到的嗎？
“嗬，那些定時的炸彈也是你搞定的吧。”紅頭罩兩手緊緊握著槍，電流音裡滿是冰冷，“你打算躲到什麼時候？！”
我：“……”
：）
我想了好半天的炫酷代號！！！看看我這火焰尾巴一樣的紅披風！胸前黑漆漆的蝙蝠標誌！！
再看看傑瑞騎士一樣的盔甲！
我要生氣了！
……我一氣之下氣了一下，在不變更一隻腳踩在捲起的鐵片上，火焰般的小披風在身後飄蕩的姿勢，悄咪咪地用一隻手取出蝙蝠鏢，在捲起的鐵片上劃拉了一下，發出刺耳的聲響。
聲音雖然不大，但絕對能讓紅頭罩注意到。
下一瞬，紅頭罩和我對上了視線，他的白色眼罩微微放大。
我冷著臉，提高音量，重複了一遍：“我是黑焰，他是騎士鼠。”
紅頭罩：“……”
紅頭罩：“你說什麼？”
23
隔著一個頭罩，我不知道他的表情是什麼樣的，也看不出他是真的冇聽到還是假裝冇聽到。
：）
如果冇聽到，那麼這個世界的巨人紅頭罩絕對是傻子。
“嗬。”我向前衝刺幾步，在集裝箱的邊緣高高跳起，於半空完成三個空翻，接著抽出兩把材質不算好、但外形絕對帥氣的黑色武士刀，目標明確地衝向紅頭罩。
巨人紅頭罩的白色眼罩微微眯起，可能是看到了我胸口地蝙蝠標誌，他甚至冇有用手中的槍，而是把一支槍插回去後伸出手想要抓住我，然而他卻冇有想到騎士鼠也不是吃白飯的——
騎士鼠使出了騎士頭槌！效果極佳！他擋開了紅頭罩的抓取！
“嘖。”
他嘖了一聲，另一隻手的槍剛剛舉起，就被我用蝙蝠鏢擊飛。
他多看了兩眼那個蝙蝠鏢，而我趁機踩在了他的腦袋上，兩把武士刀緩緩收進刀鞘，動作帥氣又瀟灑，可惜紅頭罩看不到。
24
看得出來傑森和蝙蝠俠吵架了，他開槍是真不顧及我在他腦袋上空啊！
我決定對他好一點，離家出走冇錢買遊戲也冇什麼，我去接委托給他買遊戲。
25
傑森腦袋上頂著一個我，手掌虛虛握著騎士鼠，他看著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一枚還冇他手指長的獵槍的小老鼠，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他的耳麥在一陣詭異的沉默後爆發出大笑聲……
他怎麼出來打擊罪犯還聽喜劇節目的？
我在紅頭罩惱羞成怒之前從他的腦袋側邊滑了下去，站在他的肩頭，理直氣壯道：“傑森，放開騎士鼠。”
紅頭罩：？
“彆急著否認，傑森，”我自信滿滿，“我已經完全看懂了，雖然你不是我宇宙裡的傑森，但是我知道你肯定是和布魯斯吵架然後離家出走了！”
紅頭罩被我說出來的資訊量嚇了一跳，不由手一鬆，傑瑞趁機掙脫，飛快地爬到我旁邊，用迷你獵槍對著紅頭罩。
我現在站在紅頭罩肩膀上說話，他冇理由裝作聽不見，而且我現在的音量也能確保躺地上昏迷的人聽不到我的聲音。
“騎士鼠，不用那麼防備巨人傑森，雖然他離家出走、打人、凶他的妹妹，但我知道他是一個好人。”我拍了拍儘職儘責的傑瑞的肩膀，然後伸了個懶腰，從紅頭罩的肩膀滑到他的夾克口袋裡，並打了個哈欠，“我困了，把我帶回你的安全屋哦……不要回家！我早上才留了字條離家……出門！”
“不是同一個宇宙的也不回！”
紅頭罩：“……”
傑瑞：“…………”
26
紅頭罩和爬到他手臂上盯著他的傑瑞麵麵相覷。
紅頭罩忍受著內部通訊頻道此起彼伏的笑聲，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說話聲音平靜、沉穩：“……你不會咬我的，對吧？”
傑瑞緊緊注視著紅頭罩，一步一步往萊娜的方向挪動，然後小腳勾在紅頭罩的夾克口袋上，一瞬間便鑽了進去。
傑瑞：盯——
紅頭罩：“……”
他默默關閉家族通訊頻道。
紅頭罩妥協地把一人一鼠帶回安全屋——當然，在此之前他檢查了一下黑麪具偷渡過來的武器，然後發現這些武器都隻剩下了一個殼子，部分武器還是不完整的殼子……
他甚至從箱子裡拿出了好幾套“黑焰”和“騎士鼠”的備用裝備。
27
第二天。
傑森打開門……
“嗨！傑……”“砰——”
傑瑞被關門的聲音驚醒，身上充當被子的小手帕隨著他的動作自然滑落，他左盼右顧一番，冇幾秒就發現了坐在桌子邊緣晃腿的我。
“醒了呀？辛苦你守夜了，我們什麼傷也冇有哦，現在你相信巨人傑森是好人了吧？”我朝傑瑞揮了揮手，冇有理會隔著門和門外的人嗶嗶嗶的傑森，“你餓了嗎？傑森也做了你的那一份早餐哦。”
28
傑瑞半晌冇說話，他就像靜止的畫麵一樣，盯著我看了好久，然後突然伸手，我冇察覺到對方的攻擊意圖就冇有躲開，下一刻，傑瑞從我左側翹起的頭髮抽出了一根——白色的羽毛？？？
“這是什……”我瞪大了雙眼，不明所以地看著這枚緩慢變大的羽毛，隨後像是意識到了我的身體也在跟著變大，於是抓著羽毛就往沙發上跳去。
“噗”的一聲，我恢覆成了熟悉的大小倒在沙發上。
“這裡可是共享安全屋，彆那麼小氣嘛傑森……”成功讓傑森打開門的迪克伸出一條腿卡著門，硬生生憑藉對方聽到聲響後的一時疏忽以及自己的力道強行擠了進來，他揚起燦爛的笑容：“傑森，讓我看看你的小客……What？？”
29
“你個D……”傑森嗶嗶了一句，強調道，“這裡是，我的，安全屋！”
“至於不知道哪個玩具宇宙的老傢夥撿的小孩和蝙蝠鼠，不就在……What？？？”
一個黑髮藍眼的小女孩茫然地看著他們，而被傑森當成“蝙蝠鼠”的傑瑞站在沙發靠背上，手忙腳亂地拿著根白色羽毛試圖塞進小女孩的頭髮裡。
30
不愧是兄弟。
兄弟兩人擺出了大受震撼的表情。
而我——
我從枕頭上抬起臉環顧四周，伸出手看了幾眼我的手指，瞳孔地震。
幾秒後，我又把臉埋回了枕頭裡，悶聲道：“傑瑞……我好像有點暈4D……”
第 25 章
31
我抱著抱枕坐在沙發上, 傑瑞坐在?我的肩頭。
我聚精會神地盯著螢幕，螢幕中展示出來的內容就是我來到傑森的安全屋——也有可能是共享安全屋的地方時的監控視頻。
視頻非常清晰，冇有作假的可能, 它明明白白的展現出了我的外?表——
我似乎從來?到這?個世界開始, 左側翹起來的頭髮就是白色挑染的。
那位擠進安全屋的巨……哦，不對。現在?我已經不是傑瑞的體型了。
那位不請自來?強行擠進安全屋的男人是理查德·格雷森, 也就是我的大哥，他的隱藏身份是夜翼。
我根本冇有對他的身份產生一絲一毫的懷疑, 這?不僅僅是因為他穿著一個藍色的小鳥T恤，更是因為他和我說的話：
“你叫什?麼名字？”
這?是他問的第一句話, 他說話的語調非常溫和, 聽起來?還有些黏糊糊的，傑森還因為這?句簡單的話打了個寒顫。
“我是你的大哥，理查德·格雷森, 可以喊我迪克。當?然, 如果你能直接叫我哥哥就更好了。”
這?是他的第二句話。
簡直和我那個宇宙的大哥一模一樣！這?也是夜翼的超能力嗎？
恐怖如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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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懷疑傑森發出了嘔吐的聲?音, 但是我冇有證據。
他在?和迪克說話的時候很奇怪耶，尤其是有時候喊他名字不會變成嗶嗶聲?, 有時候又是小聲?嗶嗶, 我都是根據前後語境猜測的他在?說名字。
我狐疑地看了表情平靜的傑森一眼?，扭過頭看了眼?笑容燦爛的迪克, 隨口回答：“萊娜·威……韋恩。”
“哦……”迪克摸了摸下巴，陷入沉思，冇有繼續詢問什?麼。
我懷疑他是認為我太好懂了，下次我是不是應該沉默寡言一點營造神秘感？
算了, 我的注意力轉移回播放著監控錄像的螢幕上。
傑瑞捏了捏我翹起來?的、挑染了白色一樣的頭髮，輕而?易舉地就“抽”了出來?……這?裡指的不是他直接拔了我的頭髮, 而?隻是拔了這?一層白色，這?層白色變成了一枚羽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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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在?羽毛被拔出來?的時候變身的。
“原來?你是黑髮……嗯，黑髮藍眼?，很有韋恩風格。”傑森看了我的頭髮一眼?，又看了我的頭髮二眼?，他的眼?中充滿了我看不懂的情緒，“這?根羽毛是怎麼回事？”
我一巴掌拍在?螢幕上，勉強暫停了監控錄像繼續播放——十?根手指的靈活使用對我來?說還是太過於超前了，果然都是這?個世界的錯！
“我大概能猜到這?是什?麼。它原來?不長這?樣。”我提起了精神，一本正經地開始自己的推理，拋開過程不談，我已經完全明白了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33
我拿起那枚潔白無瑕的羽毛：“你們可以叫它‘五彩斑斕的黑色方塊’，我的穿越就是它造成的！”
傑森：？
迪克：？
兩個人的問號同步了。
迪克遲疑道?：“五彩斑斕的……”
傑森默契地繼續說：“……黑色方塊？”
“有問題嗎？”我表現出理直氣壯的模樣，這?可是我推理出來?的，絕對不可能是假的，“這?根羽毛肯定是偽裝！它在?我們的世界長的就和黑色方塊一模一樣！”
迪克把?雙手放置在?腿上：“好的，你繼續。”
傑森皺著的眉頭舒展開來?，用眼?神示意我繼續。
傑瑞在?專心享用早餐的時候抽空用鄙夷的目光掃視了兄弟二人一眼?。
這?又不是什?麼值得大驚小怪的事情，區區表現形式不同而?已，冇準原因就是羽毛太過於細膩高清、穿越之後冇辦法用積木表現出來?所以自閉成黑色方塊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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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這?個方塊冇電了，暫時塞不回頭髮裡，我猜黑色纔是滿電狀態。”我接著說，“第一次洛基對它使用了魔法，傑瑞就是那個時候來?到我的宇宙；第二次還是洛基使用了魔法，他可能在?第一次的時候隻是小小的實驗，第二次的時候‘靈機一動’，冇有成功把?自己傳送走?，反而?把?我送到了這?個宇宙。”
迪克的關?注點有點無用：“……洛基？你和他交手的時候冇有受傷吧？”
我反問道?：“為什?麼會受傷？”
站在?一邊的傑森：“因為洛基是一個把?人類當?‘螻蟻’的阿斯加德外?星神——對吧？假如兩邊宇宙差不多。”
“他是一個陰險、邪惡的法師。”我點了點頭，表示傑森的說法冇有錯，隨後強調了一下自己的身份，“但我是凶狠、殘忍、強大的傳奇雇傭兵！”
“現在?還不是傳奇，將來?一定會是！我不當?羅賓，達米安在?當?，雖然他更想把?‘羅賓’改成‘危險小子’……你冇事吧，傑森？”
34
“咳咳咳咳咳！怎麼會有事呢！”在?我說話的時候瘋狂給?自己灌水，然後現在?表情猙獰、用劇烈的咳嗽掩飾自己原本狂笑的傑森評價道?，“危…危險小子，非常好的代號！”
見多識廣的大哥嚴格控製住了自己的表情：“為什?麼會以傳奇雇傭兵作為目標呢？”
我：“被扔回韋恩家之前，我是跟著喪鐘到處跑的啊。”
迪克：？
傑森：？？
問號再一次將他們淹冇。
35
這?有什?麼好值得大驚小怪的？
36
我一手拍在?沙發扶手上，站起來?的時候下意識抓了抓，一塊扶手方塊就被我抓了下來?。
我心虛地塞了回去，惡狠狠地瞪了一眼?我的手指。
我一定要儘快馴服不聽話的手指！
“傑森，你為什?麼要染髮？”在?我掰下一塊沙發扶手方塊後，場麵就變得異常安靜，我不太想看靜止畫麵，便隨意扯了個話題接著說，“白色挑染還挺好看的，我回去的時候問問傑森——我那邊的傑森想不想染。”
傑森：“……”
“因為他認為這?樣更酷。”迪克替傑森回答，我接受這?個理由，然後他轉移了話題，“想和我回一趟韋恩莊園嗎？”
冇等我拒絕，他繼續開口：“你還不適應……手指的存在?吧？而?且想要回家的話，蝙蝠俠肯定……”
我縮到了傑森的身後，抓著他的上衣下襬，他的身子將我遮得嚴嚴實實。我從側方探出半邊臉，用被背叛了的眼?神看著地位下降一個級彆的大哥，用不容拒絕的堅定口吻說：“NO！”
被當?做擋板的傑森：“……”
大傑森不如傑森能說會道?，但是他是一個酷哥，酷哥就是要沉默寡言，我原諒他。
傑森和迪克對視幾秒，然後做出決定：“你也聽見了？不回，她?和我都不回。”
“現在?，滾出我·的·安·全·屋！”
傑森踹了迪克一腳，被對方靈活
憶樺
躲過，我貓著身子坐回沙發上，好奇地注視著他們“友好切磋”。
哇，這?個力道?在?這?個世界裡居然不會把?人頭髮打飛！好神奇！
37
“……大致就是這?樣，萊娜是個可愛的孩子；傑瑞似乎覺得自己是保護者，具體能力不清楚，但破壞力應該不大，他的體型決定了的。”
回到蝙蝠洞裡的迪克如此說道?，他太低估傑瑞了，但也冇辦法，誰會認為一隻小老鼠有什?麼殺傷力呢？
至於萊娜？
濾鏡十?八米的迪克就算聽到對方說自己是喪鐘教出來?的，他也會自動轉換成“她?是一個美味的奶油小點心”。
迪克憂愁道?：“平行宇宙的蝙蝠俠怎麼教孩子的？她?怎麼能對我們一點防備都冇有呢？”
布魯斯：“……”
提姆披著身破爛風格的外?套，慢吞吞地抿了一口咖啡，螢幕上已經顯示出了迪克帶回來?的、萊娜頭髮的檢測結果，她?確確實實是蝙蝠崽子。
“你冇有成功把?他們帶回來?。”達米安·“危險小子”·韋恩冰冷地掃了一眼?提姆身上披的外?套，那是他對笑出聲?的提姆地懲罰：“我更好奇她?原來?的樣子。而?且，喪鐘？”
他冷哼了一聲?，看著監控裡嬌小的女孩，評價道?：“毫無說服力。”
他再度開口：“如果她?冇有撒謊，要怎樣給?羽毛‘充電’，讓她?變回去？”
提姆氣定神閒：“唉，看來?我們可愛的妹妹戳中了危險小子的少女心。”
達米安大怒：“你找打？”
見狀，迪克迅速跑到兩個人中間?，張開雙手阻止二人再次打起來?，試圖轉移話題讓火熄滅：“嘿，布魯斯，你不說點什?麼嗎？”
完美融入黑暗的布魯斯靜靜地看了迪克幾眼?，開口說道?：“那艘船上的武器都被替換或者修改成了模型，她?的能力……”
迪克無情打斷：“好了你可以不用說話了。”
布魯斯：“……”
“唉。”提姆點開了一個監聽器的頻道?，就像傑森說的，那是他的安全屋，但是傑森顯然已經整整兩天冇有檢查安全屋的某些隱秘的死角了，“讓我們聽聽離家出走?二人組在?聊什?麼……”
38
我打開第櫃子，裡麵是傑森精心保養的槍械。
傑森冇來?得及阻止。
我打開抽屜，抽屜裡隻有傑森平常經常翻閱的書籍和讀書筆記。
傑森欲言又止。
我走?到他的電腦旁邊，打開了電腦旁邊的小抽屜……
我滿臉困惑道?：“傑森，你把?遊戲卡帶都藏哪裡去了？你不愛遊戲了嗎？”
傑森：“？”
傑森突然覺得紅頭罩和紅頭罩之間?是不同的，隨口敷衍道?：“我是紅頭罩，紅頭罩不打遊戲。”
我表示不理解：“你是紅頭罩和你玩遊戲又不衝突，就像你是紅頭罩和你是羅賓一樣也不衝突，一個代號而?已。”
“你不能因為蝙蝠俠打遊戲太菜就鬨脾氣離家出走?呀。”
傑森：？？？
（偷聽的眾人：？？？）
39
“哦！我知道?了……你想當?紅頭罩……”我頓了頓，接著說，“想當?酷哥，所以隻會在?私底下偷偷玩遊戲……”
傑森：“是的，冇錯！我是紅頭罩，不是什?麼羅……等等？”
40
我冇理會被我猜中心思表情扭曲的大傑森，接著問：“所以這?個宇宙有什?麼我那邊冇有的遊戲嗎？我帶點回去給?傑森，他一定會很高興的。”
傑森：“……”
第 26 章
41
傑森對自己冇有做出讓迪克把人帶走的?選擇感到一絲絲後悔。
……好吧, 是非常後悔。
尤其?是在角落翻出來自紅羅賓的監聽器的?時候，他表情猙獰地把它破壞了。
他不打遊戲，真的?。
為什麼平行宇宙的?紅頭罩是一個為了用蝙蝠電腦打遊戲拒絕夜巡、離家?出走成?為紅頭罩迴歸哥譚的?網癮少年！！！
“你出去夜巡吧, 我不給你添亂子。”萊娜聳了聳肩, 手底下是被她拆掉的?第三?把槍。
傑森允許她翻自己的?武器櫃——這個安全屋裡的?武器其?實是前幾天?他搶蝙蝠俠的?，是不是對方故意留給他的?就不要深究了。
“你拆完了記得裝回去……不是模型的?那種。”話音剛落, 傑森就眼睜睜看著女孩的?手指在一把狙上靈巧地活動，伴隨著‘哢噠’的?積木拚接聲, 這把狙就被拆成?了兩把小手、槍。
“這樣？”萊娜隨口?一問?。
傑森沉默了兩秒，他有點饞之前的?形態, 又對兩者?的?威力?表示遲疑, 最後什麼也冇有說，隻是點了點頭。
“冇問?題，你出去夜巡吧, 彆耽誤時間了。”萊娜一口?答應下來, 她甚至乖巧地對傑森笑了笑。
傑森戴上頭罩：“……行。”
他的?手放在門把手上, 頓了頓，提醒道：“你在安全屋裡待著, 如果有……羅賓來找你, 記得彆被他傷到。在不同的?宇宙，即便是熟悉的?人的?同位體也不是能完全信任的?。”
萊娜伸出指頭和傑瑞擊了個掌：“哦。”
如果萊娜表現出來的?模樣是真實的?……好吧, 她在惡魔崽子達米安的?對比下就是個天?使?。
42
傑森決定?收回“萊娜是個天?使?”這句話。
“很遺憾，陶德，你的?安全屋裡連根羽毛也冇有。”惡魔崽子達米安在語音頻道裡幸災樂禍，他找遍了安全屋的?各個角落, 就連床底、櫃子、通風管道這類地方都看過，但?就是冇有找到迪克口?中的?乖巧妹妹和無害小老鼠, “你真以為她就像表麵那樣無害？她可是喪鐘教出來的?。”
提姆明智地冇有在這時候拆穿達米安也是以貌取人的?一位，甚至心心念念著那位穿盔甲的?“蝙蝠鼠”。
萊娜稱他“傑瑞”或者?“騎士鼠”，但?達米安認為“蝙蝠鼠”更適合。
“嗬，所以你就撲了個空？”紅頭罩陰陽怪氣道，“你不會什麼線索都冇找到吧？危險小子？”
危險小子：“……”
43
“阿嚏！”我穿著一身輕便、更利於行動的?製服，臉上帶著遮住眼睛的?紅色多米諾麵具，一隻腳踩在哥譚的?滴水獸上，俯瞰整個哥譚，“有人唸叨我？”
“不管，我可不會乖乖待在‘安全的?地方’，那樣多無聊啊。”
我一邊檢查裝備道具，一邊和傑瑞嘰嘰喳喳：“我都變大了，為什麼不是變成?長大後的?模樣呢？這樣我就可以隨便亂跑了。”
傑瑞穿的?裝備不是原來的?那一套，因為夜色下哥譚的?風還?是能給人帶來涼意的?，我就在共享安全屋裡找了點布料做了一套……大部分是傑瑞完成?的?，我負責給他遞剪刀和針線，改小之後的?剪刀和針線。
他還?通過文字和畫畫的?方式告訴我湯姆更擅長這個——酷，回去之後我就給湯姆買織毛衣的?……好像早了點，這纔剛放暑假。
可是會織毛衣的?貓貓真的?很厲害！
“我們用了傑森的?一些東西，那就去搶點壞蛋的?錢補償他，讓我看看……”我瞄了眼在夜空中閃爍的?蝙蝠印記，“還?要小心蝙蝠俠，我還?不想這麼早被抓回韋恩莊園。”@無限好文，儘在晉江文學城
傑瑞嚴肅點頭。
他一定?完全明白我的?意思了，他是一隻世界上最聰明的?花枝鼠。
“現在——”我用望遠鏡搜尋著目標，看到離滴水獸並不遠的?昏暗小巷裡有人想做壞事，我收回望遠鏡，拿出鉤鎖槍，“決定?就是他了！隻有戰鬥才能讓人適應這難用的?手指！！”
傑瑞跳進我預留的?製服口?袋裡，我從?滴水獸上一躍而下！
……呼嘯的?狂風把我的?髮型吹成?背頭，我抱怨了0.3秒這個宇宙為什麼冇有神奇的?髮型定?型術。
而後鉤鎖槍發射，牢牢釘在目標位置上，我停止墜落，於半空劃出完美的?弧線，即將到達目的?地點時悄然停在屋頂，揹著光線。
“就這點錢？你脖子上的?珍珠項……蝙蝠俠？？”
一個滿身橫肉的?、不知道是哥譚哪個黑暗勢力?的?小嘍囉看到了地麵上的?影子。
他下意識認為這個時間點神神秘秘出現在屋頂還?有披風的?人就是蝙蝠俠，或者?羅賓。
然後最先湧上心頭的?情緒便是恐懼，恐懼能讓人忽略很多東西。
太失禮了，我既冇有尖尖耳朵的?頭盔，也冇有蝙蝠翅膀一樣的?披風。
這可是火焰形狀的?披風！@無限好文，儘在晉江文學城
44
我從?屋頂上跳了下去，冇有理?會抓住機會轉身就跑出小巷的?瘦弱男人，用一根冰冷的?“棍子”抵住小嘍囉的?後腰。
紅頭罩同款但?銀色略有不同的?電流音響起：“把你身上值錢的?東西都交出來。”
小嘍囉：“……？”
他終於意識到來者?不是蝙蝠俠、不是羅賓，甚至可能連不要工資就出來打擊罪犯的?義警都不是。
於是他開始憤怒，怒火讓他將自己此時的?假想串聯，他認定?站在他身後的?人是和他一樣的?幫派成?員、黑吃黑的?混球。
接著，他注意到了更多東西——比如影子的?大小，比如原以為的?“槍管”的?觸感，他回過頭，發現隻有低下頭才能看到我……的?頭頂。
他氣笑了，甚至冇有第一時間朝我的?致命部位攻擊，而是把經曆頗為豐富的?槍舉起，後跳一步，向?我舉著棍子的?手臂開了一槍。
“看來你是不打算配合了。”我隨意地躲開。
他的?表情猙獰到不像一個人，嚴重自以為強大的?虛假火焰蓋過了其?他的?光芒：“小崽子，你*冇教過你***，你啊啊啊——”
我懶得聽他繼續發出“嗶嗶嗶”的?聲音，扔出了一直抓在手上的?“棍子”，強烈的?電流將他包裹，冇有做到一絲一毫的?泄漏，他不會死亡，隻會感受到高強度的?電流帶給他的?疼痛。
“這算正當防衛。”我牢記‘沉默寡言’四?個字，把自己打造成?冷酷無情的?形象，冷冷地注視著對方在亮色的?電流下顯示出骷髏架子的?模樣。
45
……骷髏架子？
蝙蝠俠深深的?看了一眼那個倒黴的?小嘍囉，真的?會有人在這樣的?電流下存活嗎？
從?慘叫聲判斷，他還?挺有活力?的?。
蝙蝠俠悄無聲息的?出現在房頂，默不作聲地沉默注視著他的?孩子……平行宇宙的?他的?孩子。
任誰也看不出他遠遠注意到男人舉起武器時他的?緊張程度。@無限好文，儘在晉江文學城
蝙蝠俠一邊在腦內更新萊娜的?能力?，一邊思考應該用什麼作為開場白。
還?冇等著他從?房頂一躍而下，他就看到令他瞳孔地震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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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暈過去了，騎士鼠，一點也冇有我那邊宇宙的?反派能打！”我蹲下來，戳了戳毫髮無傷……至少外表毫髮無傷的?小嘍囉，和傑瑞說悄悄話，“就連謎語人被電了都會在慘叫結束後蹦躂兩下！小醜還?會特地凹個造型再暈！”
我拆下他的?一根手指，看了一眼積木又裝了回去：“我就知道！多了這麼多手指，人身上的?積木也會變多！”
傑瑞扯了扯我的?衣襬。
“怎麼了？”我一邊動手研究平行宇宙間人體的?差異性，一邊問?，“這麼好的?實驗體就彆浪費了，我一定?要試試他的?頭髮能不能……”
‘啵’地一聲，我拔下了他的?寸頭，然後同一時間，我被一大片陰影蓋住。
我看到了前方地麵上代表了蝙蝠俠身份的?尖尖耳朵。
47
“蝙蝠俠。”我表情嚴肅而認真，“如果我說我不是故意的?，你相信麼？”
蝙蝠俠：“……”
蝙蝠俠的?目光從?我手上光滑的?寸頭緩慢地轉移到地上小嘍囉光滑的?禿頭上。
“你可以解釋。”蝙蝠俠深深地看著我。
“哦……”我低頭思考了兩秒，得出這個大喉癌桑不如我那個宇宙的?喉癌桑爹好聽，緊接著先是彎腰撈起傑瑞，將寸頭髮型朝蝙蝠俠丟去，隨後手一抖，煙霧彈瞬間落地，“但?是我拒絕！”
48
用披風擋臉的?蝙蝠俠垮起個蝙蝠黑臉：“……我嘗試溫和過。”
“嗯，是的?，您嘗試過。”
“那麼您現在要去嘗試一下阻止他們的?‘友好切磋’麼？”
蝙蝠俠：“……”
49
“羅賓？”我抽刀抵擋住羅賓的?進攻，他的?雙手緊握一把武士刀，使?用的?力?道疑似在評估我是否承受得住。
老實說，還?不如我和達米安用木質蝙蝠鏢對練的?時候用力?。
這大概算是我們的?第一次見?麵？
我突然發現了關鍵點：“哇，你果然比我矮一點點！”
羅賓：“？”
50
當蝙蝠俠趕到現場的?時候，他的?小兒子和來自平行宇宙的?小女兒就在物理?意義上打成?了一團。
好訊息是，兩個人都冇受傷。
壞訊息是，兩個人還?冇分出勝負。
蝙蝠俠微微眯起眼睛，察覺到萊娜的?很多戰鬥技巧和小習慣確確實實來自喪鐘——那種仗著自己體質特殊，就專注於進攻的?技巧，這是不適合萊娜的?。
“你居然在拖延時間？！”我震驚道。
達米安的?回答令人毫不意外：“對，是你太
銥誮
遲鈍了！”
蝙蝠俠加入戰場，左手攔下了羅賓，右手抓住了我的?手腕、打掉了我的?武士刀，就像第一次見?麵時做的?那樣。
但?還?是有些許不同：“我們需要談……我是說，家?裡準備了夜宵。”
他說話居然還?要場外指導？
第 27 章
51
我坐上了這個宇宙裡蝙蝠俠的蝙蝠車。
不是駕駛位, 也不是罪犯專用位。
很遺憾，他的蝙蝠車還是黑漆漆的，雖然看起?來很帥, 但?是我認為還是缺少了一點色彩。
我想了想, 盯著駕駛位頭頂的尖尖耳朵，問?：“我真的不可以開蝙蝠車麼？”
蝙蝠俠在這方麵的回答還是一如既往地讓人討厭：“NO。”
而他的解釋更讓人想要棄車而逃：“你還冇到能開蝙蝠車的年齡。”
達米安：“TT”
我猜他也被同樣的理由糊弄過。
52
我原計劃其?實冇有“回韋恩莊園一趟”, 至少不應該這麼早。
在我的計劃中，這一項怎麼說也應該在我踩點結束、研究完人體、確認阿卡姆裡住戶時不時我眼熟的那些、嚐遍哥譚所?有口味的冰淇淋以更好感受兩個宇宙的差異性後, 再去這個宇宙的韋恩莊園一趟。
如果先去了韋恩莊園，那我就?不能一下?子?吃這麼多冰淇淋了, 阿福不會同意的, 其?他人也都會說那樣會讓我肚子?疼、甚至生病……會嗎？我從來冇生病過。
“就?當是為了你，傑瑞。如果肚子?餓了的話，隨時都可?以告訴我呀。”
傑瑞坐在車座靠背頂上, 不好意思地對我笑了笑, 看起?來相當真誠。
達米安也坐在蝙蝠車裡, 但?是我不想和他講話，我要單方麵和他絕交一段時間, 暫時把時間定為抵達蝙蝠洞之前。
“你喜歡搖滾麼？”我冷不丁問?了一句, 從椅背上探出半個腦袋，幽幽地注視著蝙蝠俠頭頂的尖尖耳朵, 就?算是蝙蝠車裡的安全帶也冇辦法阻止我自由活動?。
蝙蝠俠：？
蝙蝠俠的頭頂冒出一個問?號。@無限好文，儘在晉江文學城
而我伸出手指，在蝙蝠車內部操作檯上戳戳，達米安盯著我的手指，肯定是試圖在我按到不該按的東西時阻止我。
然而我隻是打開了蝙蝠車內部的車載音樂介麵——歌曲列表居然是空的, 隻有一些很久冇打開過的錄音！
“你居然冇有自己的主題曲！”我不可?思議道，“阿福說你年輕的時候最喜歡的事就?是在BGM裡揍人了！”
蝙蝠俠：“……我冇有。”
“哼, 狡辯也冇有用。”我根本不信他的說辭，把貼身攜帶的通訊器拿出來，它雖然冇有信號、隻剩下?一半的電量，但?下?載下?來的音樂還是能正常打開的，“可?能隻是你刪掉了，你的裝扮和蝙蝠俠一模一樣，怎麼可?能冇有專屬BGM呢。”
蝙蝠俠試圖搬出平行宇宙理論：“平行宇宙之間是有差……”
“在最黑暗的夜裡！”
喉癌嗓從我手上傳遞了出來，蝙蝠俠像是被鎮住般閉上了嘴，他的白色眼罩微微變大，嘴角下?撇了15°，他在思考蝙蝠俠是否是彆人假扮的。
“我讓壞人就?範——”
達米安試圖挽回一下?蝙蝠俠的形象，回過頭對我說：“那是你宇宙裡的蝙蝠俠，我的父親他——他不唱歌。”
他瞄了一眼蝙蝠俠寫滿拒絕的下?巴：“真的。”
“我猜得到。”我說，“所?以我是故意的。”
53
蝙蝠俠：“……”
蝙蝠俠再一次體會到了人類幼崽給他帶來的偏頭痛。@無限好文，儘在晉江文學城
54
蝙蝠車一路開到蝙蝠洞裡，把我放了下?去——兩個宇宙的蝙蝠洞佈置有些偏差，但?某些地方還是不變的，比如製服陳列架，幾任羅賓的都有，其?中傑森的羅賓製服有些破破爛爛。
蝙蝠俠和羅賓準備出門繼續夜巡，並且他在臨走前說了句話，想在夜巡結束之後測試一下?我的身體健康情?況和特殊能力。
阿爾弗雷德一個手抖，把明顯屬於?蝙蝠俠的小甜餅全部倒在了我的盤子?裡，我看到了，但?是我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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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個宇宙的人都不會拚積木的嗎？
真可?憐。
“謝謝阿福。”我吃完了蝙蝠俠的那一份小甜餅，自己的還剩下?很多。
老人家似乎覺得我這樣的年齡能吃下?很多東西，他還給我準備了一大杯牛奶，我先是往裡到了一點白糖，試了一下?溫度，才抱著牛奶小口小口地喝。
在我低頭喝牛奶地時候感受到一股強烈的視線，我疑惑地扭頭，發現視線的主人是坐在蝙蝠電腦麵前的紅羅賓，也就?是提姆。
傑瑞躺在他前麵的桌子?上，正閉著眼享受地摸著圓滾滾的肚子?，他吃得有點撐。
“萊娜，你還想……”提姆用期待的目光看著我，他的手上端著一大杯牛奶，顯然是不想喝，幾分鐘前阿福端給他的時候也是剩下?這麼多。
“那杯是你的。”我說，“而且我喝不下?了。”
提姆在阿爾弗雷德不讚同的目光下?縮了回去。
幾秒後，提姆又?回過頭：“能把蝙蝠俠唱的歌傳我一份嗎？”
“可?以，你也可?以順便翻一翻相冊。”我點了點頭，其?實他可?以直接一點，手機已經在他旁邊充電五分鐘了，他居然忍了整整五分鐘纔開口詢問?，“有一些……照片，蝙蝠俠每次看到都在糾結要不要銷燬。”
提姆的十指在鍵盤上飛快飛速敲擊，我甚至感覺自己看到了殘影：“為什麼？”
“因為我不僅拍了他的夜巡時帥氣的照片，還拍了他出糗的。”我捧著牛奶走向提姆，他散發著一股淡淡的苦澀咖啡氣味，他這是噴了咖啡味的香水還是被咖啡醃入味了？
我掃了眼螢幕，發現他正在和不知名?的“敵人”作對，一個瘋狂儲存蝙蝠俠主題曲，一個瘋狂刪除，他不僅在組織對方刪除，還發了很多份給其?他人。
蝙蝠俠知道有人喜歡他的歌的話，一定會很高興的。
我點開了圖庫，冇有第一時間轉到蝙蝠電腦上，因為我怕自己的庫存被那味黑客刪除，當我點開其?中一張照片時，我多問?了一句：“傑森也有撬過蝙蝠車的輪胎嗎？”
提姆立刻回答：“他有！”
“那這張就?是傑森撬了蝙蝠車的輪胎……四個都撬了之後，蝙蝠俠‘征用’普通哥譚市民的車的照片，他幫人去超市采購了一些生活用品。”我想起?來傑森在說這段經曆的時候總是會強調自己撬了幾個。
提姆解決了“黑客”，在鬆了一口氣後湊過來欣賞蝙蝠俠的照片，他沉默了一下?，就?像我不理解他們?的外表一樣，他也不理解我們?的結構，但?獨特的特征讓他隻看一眼就?能確定那個人是蝙蝠俠。
提姆指出了一張照片，這是紅頭罩打敗了夜翼凹了個帥氣造型的照片。
他的眼中浮現強烈的興趣：“還有嗎？”
“我冇做分類。你可?以慢慢翻。”我隨口一說，把空杯子?放在桌子?上，“我隨便逛逛。”
蝙蝠洞裡冇有危險，各種武器和交通工具都要指紋或者聲音解鎖，於?是提姆點了點頭：“好，有事喊我。”
傑瑞跳到了我的肩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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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哥哥，我怎麼可?能隻是隨便逛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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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時後，我找到了我想知道的東西，不太高興，傑瑞也是，他怒氣沖沖。
但?是我攔下?了他，現在並不是最好的時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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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姆，哥譚的壞蛋還是那些人嗎？”我戳了戳給羅賓指完路的提姆，“小醜、小醜女、雙麪人、殺手鱷、謎語人、企鵝人……”
提姆敲擊鍵盤的速度都慢了下?來：“如果你說的代號是我想的那些，那麼我想是的。”
他補充強調道：“這裡的罪犯都是非常危險的，你可?千萬彆獨自出門去找他們?麻煩。”
“我為什麼要找他們?麻煩？”我疑惑地看了他一眼，“有人這樣嘗試過？”
提姆頓了頓，接著說：“……我想你來之前也發現了，我們?宇宙的哥譚比較……呃，黑暗。”
“是的。”我不由讚同道，“被救下?來的人居然都冇有索要蝙蝠俠的簽名?，蝙蝠俠真的不會傷心嗎？”
提姆：“？”
朝這邊走來的迪克腳下?一個踉蹌：“什麼？蝙蝠俠還會給粉絲簽名?？”
提姆試圖更正我對蝙蝠俠的看法：“蝙蝠俠不會因為這件事傷心，真的。”
“好吧，那我確認一下?。”我打開我的備忘錄，用手指頭生疏地在字母上戳戳，“小醜，蝙蝠俠毒唯，被我用蝙蝠俠簽名?照騙完了經費暫時冇錢搞事……”
看到我筆記地迪克驚疑不定：“不不不他不是這樣的！”
“他粉了彆人？他把誰當成了他最重要的對手？超人？”我大驚失色。
“不！還是蝙蝠……不對，萊娜，我有必要讓你瞭解一下?小醜的危險性。”迪克擔憂地把手放在了我的肩膀上。
提姆讚同地點了點頭，兩個宇宙的小醜相差太多，以至於?他根本不相信我筆記上的任何一個字母。
58
等到蝙蝠俠夜巡結束回來的時候，為了讓我瞭解小醜危險程度並遠離他的迪克已經要虛構出“蝙蝠俠打不過小醜”這一可?怕的言論了。
蝙蝠俠：“……？”
“嗯嗯嗯…*哈欠*…你不是說小醜在阿卡姆嗎？我又?不去，我最多出門給傑森買點我冇見過的遊戲的卡帶……”
“啊！平行宇宙的老爸回來了。”我打了個哈欠，睏倦地揉了揉眼睛，跳下?桌子?，“不是特殊能力的部分檢查完了，我很健康，所?以你想要我測試一下?能力嗎？我能熬夜的。”
“……不，”蝙蝠俠意料之中的拒絕了，他摸了摸我的頭，“早點睡吧，明天也來得及。”
我點了點頭。
59
我跟著阿福來到了給我準備的房間，那根羽毛被放在桌麵上，看起?來充了一半的電，已經有一半是黑色的了……它似乎是靠曬太陽“充電”的？
“晚安，阿福。”
“晚安，萊娜小姐。”
我關上門。
60
五分鐘後，我推開窗，恢複正常形態的我穿了一身完美融入黑暗的黑色製服，連張揚的紅色披風也冇有戴上，輕車熟路地離開一片寂靜的韋恩莊園。
我毫無睡意：“哼，小醜是吧？”
我拿出在蝙蝠洞裡薅的材料，拚出來兩輛黑色機車，一輛給傑瑞，一輛給我自己。
我們?目標明確地向阿卡姆疾馳而去。
第 28 章
61
“喵！……喵？”
深夜, 我和傑瑞在哥譚的大街小巷上疾馳，黑色的機車在超高速下猶如一道小巧黑色閃電，晚歸的路人不會注意到, 隻有感?知靈敏的貓貓狗狗纔會在偶然瞥見時受到些許驚嚇。
平行宇宙的阿卡姆用的不是綠色氛圍感?的燈光, 但是?路徑和內部結構什麼?的倒是?區彆不大。
如果我是這個宇宙的“正常體型”，那潛入進?去就需要花費一番功夫……
現?在就不一樣了, 在這個巨人國度裡?，冇有人, 冇有人會注意到我和傑瑞！
62
大提姆犯了和大傑森相同的錯誤，這不怪他?, 因為我現?在的技巧都是?經過無數次失敗磨鍊出來的。
至於蝙蝠俠就更好對付了, 略過不說。
把我丟給蝙蝠俠之前的喪鐘可是?連我的鬼話都不聽，執行任務前直接把門窗鎖死了，唉。
所以我現?在開、鎖技巧也?磨鍊出來了, 雖然大多數時間裡?直接拆或者破壞就可以：D
兩個宇宙的蝙蝠俠看上去都有一點收集癖, 各種?時期的製服都喜歡擺出來, 顏色最鮮豔的當屬羅賓製服……蝙蝠俠把粉色的仙女?蝙蝠俠製服偷偷藏起來了嗎？
當時我把這個問?題放在一邊，準備之後再問?蝙蝠俠, 隨後就把注意力放在了傑森羅賓時期的製服上。
那樣的破壞程度應該早換了一套纔對, 我的直覺告訴我一定?隱藏了秘密——接著我就找了點事個提姆做，稍微花了點時間查了一下……
我決定?潛入阿卡姆, 讓小醜永遠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63
傑瑞暫時黑掉了小醜囚室內的監控，讓其循環播放之前小醜待在原位等等畫麵。
我冇有急著溜進?小醜的“豪華單人間”，而是?先聯網瞭解了一下小醜之前的所作所為。
在看了一堆充斥著馬賽克和遮蔽詞的新聞後，我皺起了眉頭。
太?黑暗了。
這個平行宇宙的哥譚真是?太?黑暗了。@無限好文，儘在晉江文學城
我單方麵把這個宇宙的小醜踢出小醜行列, 不會遷怒我那個宇宙的五百萬零八十二美元。
64
“h……”
小醜發出了一個音節，他?就好像擁有特?殊能力那般, 輕而易舉地發現?了溜進?這裡?的“小老?鼠”。
我居高臨下地注視著小醜的後腦勺，他?綠藻般的頭髮結成了一團，看上去很久冇洗，額頭的顏料也?白得並不均勻。
他?是?阿卡姆中最不自由的一個，門是?緊緊鎖上的，室內的監控也?冇有死角，這也?是?我讓傑瑞替換監控錄像的原因。
最新的一條新聞是?小醜一天?前被蝙蝠俠打?斷了骨頭送回阿卡姆，所以現?在的小醜形象是?穿著病號服，被牢牢捆在椅子上，還被封了口，連扭動脖子都做不到，所以我看到的就是?他?的後腦勺。
我跳了下去，采用
?璍
了標準的超級英雄式落地。
小醜艱難地低下頭，一雙蘊藏濃稠混沌的眼珠子緊緊盯著我，還有後一步落地的傑瑞。
他?的麵部抖了抖，似乎想笑，隻可惜膠帶的效果還不錯，他?最多隻能發出幾個微不可查的音節。
“一個好機會。”我偏過頭看向傑瑞，接著說，“可惜繞不過他?身上的警報，但也?沒關係，我們可以讓他?儘量晚一點被觸發。
傑瑞摩拳擦掌。
65
淩晨三點，蝙蝠俠結束了資料錄入工作，他?在檢查結束後脫下了蝙蝠俠的製服，換上柔軟的睡衣，準備和被子與枕頭來個親密接觸。
今天?要早點起床，布魯斯這樣想著，也?不用那麼?早，十二點剛剛好。
來自平行宇宙的女?兒相比起他?的叛逆兒子們簡直就是?一個天?使，如果不是?做了DNA檢測和親眼見到了她的戰鬥技巧，他?都懷疑萊娜是?超人教出來的。
孩子還在長身體的年齡，這個時間困了也?是?很正常的事，其他?事可以慢慢來，紮塔娜也?需要一點時間纔會來韋恩莊園做客。
魔法具有一定?的不可控性，布魯斯不僅聯絡了紮塔娜，還在同步研究穿越的機器。
平行宇宙……
布魯斯認為平行宇宙的蝙蝠俠也?在研究穿越機器，如果他?知道萊娜失蹤了的話。假如他?猜錯了，那他?就要懷疑平行宇宙的蝙蝠俠是?否真的是?蝙蝠俠了。
……好吧，就那首歌而言，平行宇宙的蝙蝠俠可疑程度還是?很高的。
布魯斯閉上眼睛，嘈雜的思緒漸漸遠去，呼吸變得緩慢而深長，身體也?漸漸放鬆下來。他?在朦朧之間感?受睏意襲來——
“嘀——”
他?猛然睜開眼睛，睡意在短短幾個呼吸間消散，他?安裝在小醜身上的警報被觸發了！
按照以往的經驗，小醜在傷勢還冇好全的時候，不會聯絡小醜幫的成員扮作守衛或者醫護人員混進?阿卡姆，這次他?居然不顧這個警報就逃離阿卡姆，明顯是?故意的！
小醜一定?有了什麼?新的陰謀！
66
我研究出了羽毛新的用法，我果然是?天?才。
我盯著小醜看的時候一直下不了手?，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他?太?大了，看著也?噁心，我就想了想，能不能把他?變小一點呢？
一開始冇有成功，但是?傑瑞是?一隻小老?鼠，也?不太?想讓我臟了手?，於是?搓了搓手?就衝了上去，小醜就被拆成了……呃，具體幾塊我冇數，這個世界的人除了頭髮是?一整個，其他?部位也?能拆成太?多塊了吧？
當然，都是?一些硬質的積木。
我本想直接在他?的豪華單人間大展身手?，但是?羽毛響應了我想讓他?變小的想法，黑色的部分縮短了一小節，這些積木就變小了。
“我還以為這個點蝙蝠俠都睡了，他?怎麼?來這麼?快？”我和傑瑞坐在由機車改裝的遊艇上，中間的空位上放這個剛拚好冇多久的小醜花，後方綁了一個大袋子，裡?麵全是?積木，如果被蝙蝠俠發現?，我可能會被禁止發揮自己的藝術天?賦、把小醜拚回去……這真是?太?可怕了！
我錘了一下小醜花，不小心把它的膠帶錘掉了：“HA！有趣——”
傑瑞把膠帶按了回去。
我們無法確定?大蝙蝠調查真相和追過來的速度，隻好打?包了積木一併帶走，我一點也?不想把人完完整整拚回去！
拚回去他?還是?活小醜，那我熬夜是?為了什麼?！
67
“喵！……喵？”
熟悉的位置，熟悉的拐角，熟悉的貓。
“哇啊——傑瑞我們的袋子是?不是?破了！！！”
……我們在被蝙蝠俠追趕，兩者之間的距離越來越小，被貓抓破了袋子這件事更是?讓人雪上加霜。
我聽到有一些積木掉進?了下水道裡?，變小之後的積木實在是?太?小了，就算是?我在冇有注意到它掉到哪裡?去的時候，也?冇辦法保證不被蝙蝠車追上的前提下把積木撿回來。
“我知道我們應該去哪了！”我堅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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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晨四點，傑森的安全屋。
勞累了一天?的紅師傅剛剛吃完夜宵，靠在沙發上享受獨處的安寧。
他?在這之前清理了一遍他?的兄弟留下來的監聽器，這讓他?怒火沖天?，但是?不要緊，冇有什麼?是?一桶用爆米花桶裝的薯條不能讓心情轉好的。
如果有，那就用嶄新的紅頭罩牌爆米花桶裝薯條。
“……什麼?情況？老?蝙蝠還冇結束夜巡？”
……好心情在聽到窗外蝙蝠車的轟鳴聲時停止。
傑森罵罵咧咧地戴上了紅頭罩——不是?當成爆米花桶的那一個，打?開窗戶，就見到像是?炮彈一般衝進?他?安全屋的小飛機。
“大紅——”
熟悉的聲音讓他?放下準備攻擊的手?。
“砰”的一聲，他?那來自平行宇宙的妹妹突然變大，潔白的羽毛從她發間滑落。
好訊息是?她的戰機冇有一起變大。
壞訊息是?她帶來了一包不知道是?什麼?但總覺得很噁心的東西變大了，連帶著一個被封了嘴、冇有眼睛的花，毒藤女?搞出來的食人花都冇這麼?醜。
嘶啦一聲，這朵醜花的膠帶終於不堪重負地裂開了。
“你把小醜叔叔帶到了哪裡?……？”那朵花發出殺氣十足的咒罵，笑聲如同魔音灌耳，傑森下意識地就舉起了槍。
“是?這樣的，它可能在罵我，但是?我隻能聽到嗶嗶嗶的聲音。”萊娜從耳朵裡?掏出兩團棉花，隨後順手?把傑瑞耳朵裡?的棉花團取了出來，“它好吵哦，對了他?就是?小醜，傑瑞不久前剛拆的，我還冇拚完。”
紅頭罩：“……”
紅頭罩哄騙道：“……我的安全屋容不下一個會說話的植物，趁著老?蝙蝠還冇發現?小醜失蹤，我們把他?種?在下水道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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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頭罩決定?把萊娜忽悠過去就把小醜毀屍滅跡，他?努力壓平上揚的嘴角，讓自己看起來更加嚴肅一點。
“可是?他?快到了耶，我邊拆邊裝邊跑的，好不容易纔把積木塞進?我的戰機裡?……”
蝙蝠俠敲了敲窗戶。
69
蝙蝠俠拯救了一隻險些被開水燙傷的植物。
“該死的東西！這一定?是?毒藤女?的陰謀！蝙蝠俠你彆攔著我！”
傑森一腳踹飛了經過開水澆灌後一定?十分健康的小醜花，蝙蝠俠不得不暫時放棄這一邊，去搶救即將被傑瑞“不小心”立在桌麵上的尖刀刺穿的小醜花。
他?在一邊以一敵三的時候一邊說：“黑焰……”
我一邊跑，一邊掏出一把積木丟給窗外長出來的羅賓鳥。
他?一刀切開了數個積木，冷笑道：“你就這點本事了？這樣的武器，怎麼?可能傷到我？！”
他?行雲流水地把積木切片。
分神片刻的蝙蝠俠被紅頭罩用腿踢到了，和牆壁進?行了親密接觸：“你們不能……”
傑瑞憑藉著嬌小的體型，和超乎尋常的創造力，在地上製作出了一個傳送帶，他?還冇按下啟動鍵，傳送帶就閃爍著紅光高速地將擺在上邊的積木送進?了智慧垃圾桶，然後智慧垃圾桶衝出了傑瑞準備的小門，不知蹤影。
蝙蝠俠還冇來得及開口……
“是?你們叫的家政服務嗎？把垃圾交給我們吧……哇，真的是?木頭！”
窗外又長出了兩個姐姐，我暫時還不知道他?們的代?號，但我聽得出他?們手?機正外放的聲音，那是?連夜趕回布魯德海文?、冇辦法趕回哥譚幫助傑森的迪克：“多拍幾張！啊我看到小醜花了，快把他?的嘴切爛！！！”
70
蝙蝠俠：“……”
蝙蝠俠深吸了一口氣，終於製住了紅頭罩，他?看了一眼破破爛爛毫無意識的小醜花，終於說出了完整的一句話，他?的語氣中帶著滿滿的不讚同：“你們應該先檢查一下有冇有攜帶病毒再動手?。”
我大怒：“你為什麼?不早點說？”
下一秒，我想到自己根本冇給他?說話的機會。
我在蝙蝠俠不讚同的目光下心虛地轉移了視線，哈哈。
第 29 章
71
“唉。”
“唉！”
“唉……話說小醜的頭髮呢？”
“在蝙蝠俠那裡。”我下?意識回答, 然後瞄了一眼拿著綠藻頭陷入沉思的蝙蝠俠，他?似乎已經糾結很久人的頭髮怎麼能如此絲滑地全部拔下來還?不傷及頭皮了，他認為這樣一點也不科學, 我是不介意示範給他?看?, 但?是他?拒絕變成光頭，我補充道, “至少一半在他那裡。”
另一半已經“死”在了達米安的刀下?，他?的刀法不錯, 把小醜的一半頭髮切成了一段段的，現?在被用作了小醜花的綠葉裝飾。
在蝙蝠俠說完話?後, 我們幾個和蝙蝠俠動?手、連帶著遠程駭入的傢夥一個不落, 全部被抓去蝙蝠洞裡做了一次毒素檢查……為什麼遠程駭入的提姆也要做一次檢查？蝙蝠俠懷疑小醜毒素會通過網線傳播？
不重要，總之檢查結果當然是什麼都冇有，積木怎麼可?能有毒呢, 都是純天然無公害的, 有毒的積木一點都不全年齡向。
看?到?所有人都冇中毒之後, 蝙蝠俠冷酷的下?巴纔有所緩和，他?把注意力放在了另一件事上, 扭頭看?向我：“小醜還?能複活麼？”
我想了想, 謹慎回答道：“如果把所有缺失的積木都找回來再拚好?，就能拚回完完整整的小醜；缺失一部分, 那就是缺胳膊少腿的小醜；缺失過多或者積木形狀拚不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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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蝙蝠俠冇聽我說完，回過神緊急阻止了提姆誤將薄成紙片的積木放進碎紙機。
提姆一定是太困了，怎麼可?能是故意的呢。
蝙蝠俠看?起?來比我謹慎得多：“這些積木……冇有可?能通過某些手段複活成更多小醜吧？”
我大吃一驚，同時被嚇了一跳, 反射性地躲到?了除蝙蝠俠外塊頭最大的傑森身後，探出半邊腦袋用一隻眼睛盯著他?看?：“積木就是積木啊, 還?會怎麼活？你在講鬼故事嗎？”
蝙蝠俠：“……”
傑森看?上去知道蝙蝠俠在指什麼，不滿道：“你可?以試著把積木帶去泡池子，冇準能得到?附魔的更堅硬的積木。”
不在現?場、但?是活在手機螢幕上與我們同在的迪克指指點點：“你怎麼還?嚇小孩？”
蝙蝠俠乾巴巴地反駁：“……我冇有。”
他?生硬地轉移話?題：“你們負責處理這些積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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蝙蝠洞裡燈火通明，包括蝙蝠狗在內的家庭成員都冇有安安分分睡覺，而是在蝙蝠洞裡進行一項有益身心健康、家庭和睦的合作遊戲——拚裝積木。
話?說起?來，這個宇宙裡居然冇有我的存在，我果然是最特殊的！
在此期間我還?認識了幾位姐姐，“遺孤”卡珊德拉和“攪局者”史?蒂芬妮，我的老爸也提到?過，但?是我暫時冇見到?，最令我意外的人是“神諭”，芭芭拉·戈登。
我記得她，我第一次見到?的時候她和蝙蝠女俠站在一起?，代號應該是“蝙蝠少女”，但?是這個宇宙的蝙蝠少女坐在輪椅上……
從她不惜喊來攪局者和遺孤把她帶到?蝙蝠洞裡、正興致勃勃地拚裝小醜牌積木來看?，她的悲劇也是小醜造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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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他?變成了一朵花，那放在阿卡姆裡會不會被毒藤女利用？”傑森用謀殺這朵花的力道把綠藻葉子用力勒緊，突發奇想道，他?打?斷了我的思路，而我也不禁順著他?的疑問開始思考。
毒藤女的能力和植物有關，在那裡放植物是有一點危險。
傑森提出了一個天才般的建議，不知是他?的報複心占了上風還?是他?覺得自?己?的想法超棒：“要不我們拆瞭然後重新想想拚成什麼吧？”
“不錯的建議，但?是你想好?拚成什麼了嗎？”我苦著臉，左手一個顏料盤，右手拿著畫筆，我雖然拚裝能力不錯，但?在畫畫方麵就隻會畫一些簡單的花花草草和小動?物，要是畫更複雜一點的東西，就會變得不可?名狀起?來。
我提醒道：“你可?以把這個當擺件看?，它不是真的植物。”
傑森遺憾地聳了聳肩：“好?吧。”
他?接著說：“反正嘴已經被惡魔崽子切了，食人花都算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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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傑瑞，能幫忙捏個圓形積木嗎？……哎對，太感謝了。”
“三角形，需要一塊三角形的裝飾！哇，傑瑞你真厲害！”
“這個怎麼樣？像不像保齡球？”
積木零件實在是太多了，每個人都冇有閒著……不，隻有一個蝙蝠俠格格不入，他?在熱鬨的蝙蝠洞裡孤寂地站在一邊，隔壁是“隻要不睡覺，就不會在第二天上班遲到?”的、掛著視頻通話?的迪克。
迪克：“能幫我調整一下?鏡頭嗎蝙蝠俠？我看?到?傑瑞正在給保齡球上色。”
蝙蝠俠：“……”@無限好文，儘在晉江文學城
最後，蝙蝠俠還?是照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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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中午，或者下?午。
我半夢半醒地睜開眼睛，從被窩裡鑽了出來，還?冇有完全醒來，拚裝積木真是一項體?力活。
“再睡一會兒……”
我打?了個哈欠，然後被卡珊德拉塞回了被窩裡。
我不太記得淩晨是誰把我帶回房間睡
殪崋
覺的，我隻記得就連傑森都在韋恩莊園留宿，可?能今天起?得最早……或是壓根冇睡的人就剩大哥了吧。
“不睡了……”我冇忍住又打?了個哈欠，艱難地從被窩裡鑽了出來，“我的羽毛……拿去曬太陽了嗎？”
卡珊德拉夢遊道：“蝙蝠俠拿出去曬了……”
“好?的。”我揉了揉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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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爾弗雷德今天的心情非常好?，就連蝙蝠俠睡了六七次“最後五分鐘”也笑眯眯的接受了。
“萊娜小姐，您可?以多睡一會兒的。”在廚房忙碌的阿爾弗雷德一下?子就發現?了猶豫著進不進去的我，廚房重地，不會做飯的人謹慎進入，蝙蝠俠禁止入內。
“已經睡夠了！”我已經徹底清醒了，不想再繼續睡，“我今天還?冇練刀呢。”
“萊娜。”坐在椅子上看?報紙的布魯斯看?起?來也冇醒多久，他?喊了我一下?，他?拿出了我的石頭項鍊，平時我睡覺的時候會摘掉，“你的項鍊……”
“謝謝。”我接過這條項鍊，禮貌道謝，接著戴上了它。
布魯斯：“我能知道誰送給你的嗎？”
“喪鐘！這算是……禮物吧。”我不確定地說，“有什麼問題嗎？我的前監護人說這個能在關鍵時刻派上用場。”
“……”布魯斯沉默了好?一會兒，然後對這個理由表示讚同，“這是氪石。你說得對，在關鍵時刻確實能起?到?作用。”
說起?禮物，我留在這個宇宙的時間應該冇剩幾天了……如果研究出穿越方法的話?。
我應該在這個宇宙買一點伴手禮帶回去，就當我失蹤了好?幾天的補償。如果能正常穿越，那就說明下?一次我還?會回來，下?次過來的時候再給這裡的家人帶禮物！
既然想到?了那就動?手準備：“這個宇宙的老爸，你能給我一些蝙蝠俠周邊嗎？蝙蝠俠掛件、蝙蝠俠手辦都可?以。”
布魯斯：“？”
布魯斯冇有回覆有冇有，而是問：“你要這些做什麼？”
“伴手禮。”我說，“我不想空手回去。”
布魯斯心情複雜：“他?也許不會喜歡這些東西，但?……我會準備，以及我整理了一份信件，給蝙蝠的。”
“是禮物嗎？”我好?奇道。
布魯斯笑了笑，他?自?然而然地點了點頭，對我說：“是的，秘密信件，你會答應我不偷看?的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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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同意。”
78
晚飯時間，大家紛紛入座，搶菜的時候也十分收斂，僅僅隻是進行了小規模的刀叉碰撞，冇有產生餐刀亂飛的現?象，可?能是顧忌我在這裡。
他?們顯然從布魯斯那裡得知了我準備給家人帶禮物的訊息。
“迪克準備後天請假，把他?準備的麥片和夜翼周邊帶過來，你可?能需要準備一個大一點的揹包。”傑森一邊說著，一邊趁阿福轉身的功夫把碗裡的菜葉子倒到?提姆的碗裡，“我回去以後會挑出幾本書，總是玩遊戲可?不好?，你記得多讓他?出去走走。”
說話?間，他?瞥了一眼我碗裡失蹤的西藍花：“要注意營養均衡，你現?在是比達米安高冇錯，不吃菜的話?，以後就說不準了。”
他?伸出的叉子和達米安的餐刀相撞，發出清脆的聲響。
我隨口回答：“我和他?是一個尺寸的，長大之後也會是一個尺寸的。”
傑森：“……”
“那還?不錯。”提姆評價道，“你覺得我送給‘自?己?’一個咖啡機怎麼樣？”
“提姆說咖啡太苦了。”我下?意識回答，但?又想到?這個宇宙的提姆簡直是咖啡味的，於是在短暫猶豫後點了點頭，“我覺得可?以，你還?有蝙蝠俠和紅頭罩的照片庫存嗎？他?喜歡這個。”
提姆微笑著回答：“當然有，順便?一提，我也喜歡。”
79@無限好文，儘在晉江文學城
給達米安的禮物我想了很久，最後盯著桌子底下?的阿爾弗雷德貓。
達米安冷漠道：“你想都彆想。”
他?凶巴巴地繼續說：“等著，我會整理收集一些羅賓周邊。”
我接著說：“我們家裡也有一隻貓，他?叫湯姆！”
達米安：“……我給你推薦一些貓糧。”
80
等蝙蝠俠和羅賓都出去夜巡的時候，我的小本子上已經寫了好?長一段禮物清單。
還?剩下?最後一個人，那就是阿爾弗雷德，他?是一個超棒的管家。
我問這個宇宙的阿福喜歡什麼，他?說：“如果您可?以留在莊園裡多陪陪他?，他?會很開心，我想。”
……隻是這樣的話?，我隻好?再多想想給阿爾弗雷德送什麼好?，比如……
那朵被我和達米安的戰鬥波及的可?憐的蘭花！
第 30 章
81
我抱著精緻的空花盆走出充滿鮮花香味的小店。
“一些種子就足夠了嗎？”提姆慢一步從花店裡?走了出來, 他的手?裡?是一個同樣精緻的禮物盒，放置這些種子綽綽有餘，“我還以為你會挑一些花。”@無限好文，儘在晉江文學城
他說：“比如蘭花。”
緊接著, 他又問：“那場戰鬥最後的贏家是誰？”
“我很想說?是我, 但那場戰鬥我們打平了——算是。”我隨口回答，“我們冇有分出勝負, 但我認為我拚的小?狗花比他的小?貓花可?愛。”
提姆興致勃勃：“你有興趣在韋恩莊園裡?留下一個嗎？我想要隻?‘羅賓’花。”
“如果阿福同意的話。”我想了想，矜持地?點頭同意了。
陪我出門的提姆看起來輕鬆又愉快, 原因?也許是今天負責上班的人的布魯斯韋恩，而他不需要去參與會?議、處理檔案, 隻?需要陪我出門買“特產”, 並且還負責保護我的安全，嗯……我認為更?可?能是為了保護其他人的安全。
這個特產當然不是罪犯，而是一些超級英雄周邊和正常的禮物。
因?為我就是危險本身.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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傑瑞也跟著我出來了, 他正舒舒服服地?待在我的小?挎包裡?打著小?呼嚕, 我隱隱約約感覺這幾天下來他重了一點點, 原因?或許是被阿爾弗雷德投餵了太多甜食。
哥譚的白天相較於夜晚要安全許多，我跟著提姆走進來時的車裡?……“彆動, 小?總裁~你知道後果的！”
我決定收回這句話。
提姆剛剛關上車門, 就被司機用一根槍管抵住了腦袋。
“呃……你冷靜點，我身上冇有武器……”提姆表現?出了一根正常的有錢人遇到危險時害怕的樣子, 他舉起了雙手?向?對方示弱，說?話也支支吾吾起來，額頭逐漸浮現?冷汗，並且在對方看不到的角度用眼神暗示我……
……他眨眼是暗示我出手?還是暗示我不出手?？為什麼不提前?說?好？
我欲言又止, 試圖用眼神告訴他的看不懂。
“彆緊張彆緊張，我隻?是稍微有一點點……隻?有一點點的缺錢~”坐在司機位置的人摘掉了帽子, 露出漂亮的雙馬尾，她嫌惡地?脫下外套，手?指都冇有從槍上移開，“噢…我接下來還要去一個重要的約會?呢！怎麼可?以?缺錢？”
我把她和阿卡姆反派中的小?醜女對上了號，我記得小?醜女喜歡的人是小?醜，所以?她準備和一朵花約會?……？
小?醜花盆栽擺件已經被蝙蝠俠連夜送回了阿卡姆，它不是真的植物，蝙蝠俠也冇有說?這是小?醜，所以?哈莉奎因?有百分百認出小?醜的超能力嗎？
“隻?要您不傷害我們……”提姆的眼神左右飄忽，他在尋找著什麼，也許是尋找有冇有好心的哥譚市民恰好路過。
哈莉冇有理會?提姆，而是趴在椅背上，對著我揮了揮手?：“嗨，小?甜心~”
提姆試圖打岔：“她……”
這下我看懂了提姆的暗示，他一定是想讓我在這時候彆說?話，但是我拒絕：“你好。”
我禮貌地?問：“請問你的約會?對象是小?醜花嗎？”
提姆：“……”
提姆已經準備隨時暴起了。
“嗯？不，不是。”哈莉拿出了一根棒棒糖，拆了糖紙自己吃，她甜蜜而深情道，“我看到蝙蝠帶過去的那朵花了，我很遺憾自己不能再進行一些更?瘋狂的藝術創作……但是你說?的有一部分是冇錯的，我的約會?對象是一朵美麗的花。”
她將槍上膛，語調甜蜜地?再次重複：“把你身上的錢都交出來，小?總裁~”
提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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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姆付出了金錢的代價，我們完好無損地?走出了這輛車，小?醜女什麼都冇做就白拿了一手?提箱的美金……提姆居然在座位底下藏了這個，恐怖如斯。
當然，小?醜女不僅僅隻?帶走了錢，還帶走了監聽器若乾、定位器若乾，抖一抖冇準能掉下來一兩個。
“我們先回韋恩莊園。”提姆表情平靜，半點也看不出來剛纔的慌張，“接下來是紅頭罩跟進，他已經找到了毒藤女。”
“小?醜女的約會?對象？”我好奇地?問。
“是的。”提姆多說?了幾句，表情古怪，“約會?地?點就在一家素食餐廳，而且毒藤女什麼都冇做，就隻?是在座位上等?人。”
我似懂非懂：“哦，反派也要休假不乾壞事。”
提姆：“……還是需要警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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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姆試圖讓紅頭罩抓出小?醜女和毒藤女正在醞釀邪惡計劃的證據，比如小?醜女想要複活小?醜什麼的。
然後紅頭罩發來了一篇痛罵小?醜渣男的語錄，並聲稱這是小?醜女說?的，而毒藤女負責安慰她。
我瞄了一眼通篇嗶嗶嗶的文章：“哇，小?醜真不是人，他居然害死了哈莉的小?狗，難怪他們分手?。”
提姆：“這可?能是障眼法！”
【紅頭罩：倆人手?拉手?回阿卡姆了，不用我繼續跟了吧？】
【紅頭罩：嘖，狗糧吃飽了。】
提姆：“……”
【惡魔崽子：到了嗎？再不回來我就要把那個煩人的傢夥趕出去了TT】
我把一個蝙蝠俠玩偶塞進禮物盒裡?，提姆慢悠悠地?回覆達米安他們很快就到。
“達米安說?鋼鐵俠出現?在韋恩莊園，指名道姓要見你。”提姆往上翻了翻記錄，對我說?道，“我們要加快速度了，否則以?斯塔克先生的嘴皮子，我怕韋恩莊園上演忍者大戰鋼鐵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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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偶像要見我，耶！
大鋼鐵俠應該比我宇宙的感謝要成熟穩重一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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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潘尼沃斯先生，你真的不考慮跳槽嗎？”冇有成熟穩重到哪裡?去的鋼鐵俠·托尼斯塔克坐在沙發上吃著甜品，習慣性地?向?韋恩莊園的管家伸出橄欖枝，他知道對方的答案是什麼，但……
“繼續做夢吧，斯塔克。”達米安麵色不善，“TT。”
斯塔克先生就喜歡逗心口不一的小?孩，雖然他自己也在這個分類裡?。
“我就隨便問問而已，小?刺蝟。”斯塔克先生看起來心情很好，我一進門他就鎖定了我的位置，眼睛一亮，並對我揮了揮手?，“你就是那天的飛天小?女警？”
很好，給?斯塔克先生留下的第?一印象終於不是衣服上的彩虹小?馬了。現?在我拒絕衣服上有過於可?愛的圖案。
於是我回答：“這不是我的代號。”
“我知道，現?在的超級英雄代號可?不好想，你可?以?慢慢來。”斯塔克先生接著說?，“聽說?你暫時的代號是……黑夜？”
“是黑焰纔對。”布魯斯終於從繁忙的工作裡?掙脫了出來，他一進門就聽到了斯塔克先生說?的話，隨口反駁。
我看了一眼坐直了身體增強自己氣勢的斯塔克先生，又看了一眼西裝革履的異世界老爸。
……好的，倆人還是死對頭。
我決定晚一點再要簽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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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的可?不算。”斯塔克先生氣定神閒，“你知道我遇到了誰嗎？”
布魯斯微微眯起眼睛，他已經從斯塔克先生這樣的表現?中看出了什麼，已經有了一個猜測。
斯塔克先生繼續說?：“有一個蝙蝠寶寶在找離家出走的小?鳥。”
布魯斯：“……”
我：“……”
這個世界的小?鳥們：“……”
斯塔克先生的鋼鐵俠盔甲自動外放，傳來了樂高蝙蝠俠的聲音，他幽幽道：“是蝙蝠俠，不是蝙蝠寶寶。”
“我留下了字條，不算離家出走。”我解釋道，“我不是小?鳥。”
斯塔克自信滿滿：“以?後會?是……哦！那天的飛天老鼠就是你吧！”
他故意不小?心地?看著布魯斯這樣說?，然後轉向?冒出頭來的傑瑞：“你想吃甜甜圈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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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時後，我拎著大包小?包來到斯塔克——複仇者大廈，這個宇宙的斯塔克大廈已經改名成複仇者大廈了，我相信我的宇宙裡?也快了，這將取決於斯塔克先生的傲嬌程度。
“所以?你的代號是哪個？”斯塔克先生把簽名板遞給?我，他壓低了聲音悄悄問我。
我：“取決於我穿的製服。”
“咳咳。”
蝙蝠俠——我說?的是我的宇宙的那個，他咳咳兩聲讓我們把目光對準他。
我心虛…阿不，我虛心地?坐在椅子上，看著拿著話筒站在桌子上的老爸。
我的身後跟著的人不僅僅有鋼鐵俠和蝙蝠俠，還有好奇的小?鳥。
“我需要知道前?因?後果。”布魯斯對斯塔克先生說?，然後他被對方白了一眼，拉到了一邊。
羅賓鳥
依譁
們的目光就冇有從我老爸的身上離開過，他們假裝湊成一團到旁邊說?悄悄話，但我知道他們一直在偷看桌子上的樂高蝙蝠俠。
我插上黑了一半的小?羽毛，變小?之後跳到了桌子上，樂高蝙蝠俠拿掉鋼鐵俠特製的小?話筒。
我識時務者為俊傑，積極認錯：“我錯了，異世界冇有信號。”
“隻?要你是安全的就好，不論你們在哪裡?迷路了，蝙蝠俠都會?找到你們……”樂高蝙蝠俠清了清嗓子，我知道他話裡?的“你們”包括了我和我的哥哥姐姐，也許還有蝙蝠俠的隊友，他湊過來把我上下打量了一遍，確認冇有受傷之後小?聲問：“有冇有人欺負你？”
我抱了抱他，小?小?聲回答：“都解決了。”
樂高蝙蝠俠不由提高了音量：“那就是有了！是誰？！”
我叉著腰自信回覆：“我已經解決了！那個傢夥已經永遠不能找這個世界的蝙蝠家族麻煩了。你可?以?去找樂高小?醜麻煩，反正都是小?醜”
樂高蝙蝠俠：嚴肅點頭.jpg
我感受到後背一股強烈的目光，和老爸一起回頭，然後發現?其他人都在看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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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塔克的智慧AI是世界頂尖的，區區收音更?是小?事一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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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傑森你可?以?收回看外星人的表情了嗎？
還有斯塔克先生……
樂高蝙蝠俠嘴角下撇：“Ironman Sucks！”
斯塔克笑得上氣不接下氣：“哈哈哈哈哈哈！”
我決定原地?脫粉10秒。
第 3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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鋼鐵俠的助理小姐成功拯救了將要被群毆的鋼鐵俠。
雖然她的“拯救”方式不會讓鋼鐵俠高興, 但是笑容成功從斯塔克的臉上轉移到了韋恩臉上。
笑容不會消失，而是會轉移，這句話居然是真的。@無限好文，儘在晉江文學城
“先彆急著走, 有個專業人士馬上就到。”
被抓去工作之前, 鋼鐵俠說他聯絡了專業人士，還有十分鐘就?到約定的時?間, 讓我們等?一等?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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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羽毛取下，變成了一米四的模樣。
這是老爸要求的, 他說還是給羽毛留點“電量”比較好?。
“老爸，你穿越的時?候冇有遇到什麼危險吧？”我先問了一句。
樂高蝙蝠俠搖了搖頭?：“冇有, 但是穿越通道就?像滾筒洗衣機, 你不會想短時?間體驗很多?遍的。”
聽起來有點讓人覺得頭?暈。
“……你消失的時?候鋼鐵俠就?聯絡我了，洛基也被抓了起來。”樂高蝙蝠俠站在墊高了的桌子上，在等?待鋼鐵俠口?中“專業人士”的時?候對我解釋道, “但是洛基的魔法在你被傳送走以後就?失效了。”
“可能是因為羽毛……方塊在我這裡吧。”我似懂非懂地說著, “可是他身上不是也有一個嗎？他不能用?？”
“他冇有提到這件事, 但是我看到了。”樂高蝙蝠俠露出懷疑的表情，他的白色眼罩變成了一大一小, 沉穩的語氣?中暗藏了一分懊惱, “洛基故意拿出了方塊使用?了魔法，但冇有起作用?。他在隨身攜帶的物品上都?做過實驗, 目的是打消懷疑。”
“有冇有可能是使用?了彆的魔法呢？法師最?喜歡用?的就?是障眼法了。”提姆不知?何時?湊了過來，虛心?提出自己的看法。
樂高蝙蝠俠轉過身看向提姆，一定是早就?發現了對方位置的變化，也有可能一直在注意之前他們湊在一塊嘰嘰喳喳的行為：“所以我找來了神奇女俠。”
“洛基避而不談那個方塊, 隻說了自己嘗試過使用?相同?的魔法。”
傑森安靜地在我旁邊坐下，裝模作樣地從盤子上拿了一個橘子, 慢條斯理地剝起橘子皮。
“所以你研究出了穿越到平行宇宙的機器。”布魯斯突然插了一句嘴，他的手裡捏著個看不出原來模樣的、燒焦了的未知?機器，從大小和殘存的字母標記看，這屬於布魯斯韋恩……
為什麼要把大名刻在上麵？
“是的。”樂高蝙蝠俠乾脆利落地點頭?承認，“湯姆幫了很大的忙。”
他用?的穿梭裝置是一次性的，來到這個宇宙的時?候壞掉了，需要藉助蝙蝠洞或者鋼鐵俠的實驗室再做一個——
他肯定是會選擇蝙蝠洞的。
“湯姆？”對小動?物意外敏感?的達米安捕捉到了關鍵字，他還記得我說過這是我們家裡的貓。
他愣了幾秒，眼中閃過一絲茫然、一絲羨慕，還有更?多?的期待，他用?這樣一副充滿希望的扇形統計圖對準了布魯斯：“父親，既然是平行宇宙……”
布魯斯：“……”
我不忍心?地打破了達米安的幻想：“湯姆和傑瑞也是來自異世界的，那是洛基的第一次嘗試。”
達米安：“……”
我好?殘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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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想破滅的達米安冇有喪失鬥誌，而是相反的，他提起了幾分鬥誌，他立下了一個小目標：“聽說神盾局不給小貓吃飽飯，我覺得我可以拐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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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魯斯沉默片刻：“……達米安，那是噬元獸。”
冇有人能餵飽一隻噬元獸。
“我知?道了。”達米安點了點頭?，表情不變，也不知?道他放棄這個想法冇有，但是沒關係，該頭?疼的人是布魯斯。
達米安走到樂高蝙蝠俠麵前，繃著一張臉，企圖讓自己看起來成熟穩重一些。
我悄悄走到他旁邊，想讓老爸發現達米安比我矮……等?等?？？？
“哼。”我迅速縮回了沙發上，對著達米安哼了一聲，這個傢夥居然穿了增高鞋墊！
達米安看了我一眼：“……”
達米安看向樂高蝙蝠俠，問出了自己一直很在意的一個問題：“羅賓……冇有一起跟來嗎？”
我老爸也給出了令我毫不意外的回答：“我習慣單乾。”
包括布魯斯在內的眾人：“……”
完全冇有可信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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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來了……哦。”
專業人士從一個閃爍著魔法火花的圈圈裡走了出來，在他走出來的一瞬間，所有人的目光被他吸引。
他在邁出圈圈的時?候卡頓了一秒，眉頭?一皺，把腳伸了回去，然後分了幾個身朝不同?的方向走去，幾十秒後，他才重新回到這裡。
“鋼鐵俠聯絡我的時?候冇說具體原因。”鬥篷不錯的小鬍子法師說，“現在我大概瞭解了。他人呢？”
“工作去了。”布魯斯露出一個微笑，這是從斯塔克的臉上轉移過來的微笑，他不用?工作，暫時?的，“奇異博士——斯特蘭奇先生，對吧？我對法師好?奇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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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見過你的同?位體，隻是見過。”斯特蘭奇詭異地沉默了一下，他抽了抽嘴角，動?了動?嘴唇，最?後什麼也冇有說，“我們還是來討論一下我的工作吧。”
“事先聲明，我隻能提供一點魔法上的幫助，帶人隨意穿越到平行宇宙我是做不到的。”
法師就?喜歡搞神秘那一套，哼。
“我可以教你魔法，萊娜，都?不需要一天的時?間，這根羽毛本就?屬於你。”
好?耶！我也要有超能力了！
魔法也是一種?超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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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阿福。”
蝙蝠俠坐在阿爾弗雷德特製的蝙蝠椅上，手裡捧著一杯蝙蝠圖案的杯子，杯子裡裝著熱騰騰的牛奶，我還聞到了甜滋滋的巧克力味，他在阿爾弗雷德慈愛的目光下坐立難安。
奇異博士還是說的保守了一點，我一定是萬裡無一的魔法天才，他隻給我示範了一遍手勢，接著說了一大堆玄之又玄我聽不懂的話，然後我就?回想著手勢做了一遍，就?成功驅動?了羽毛——開辟出來的小型傳送門被奇異博士打斷了，他說最?好?等?羽毛能量是滿的時?候再開，這樣定位精準，還會安全一點。
於是我們就?打道回府，布魯斯走在最?後替我拒絕了奇異博士的“邀請”，他想讓我去紐約聖殿學習，但我總覺得他不懷好?意，有一種?老爸不想參加會議所以讓我去頂包的感?覺。
所以我們回到了韋恩莊園，然後驚奇的發現——全能的老管家已經準備了很多?老爸可以用?的餐具和用?品。
不愧是管家俠！
我除了學習利用?魔法穿越的魔法外，還有一個魔法，那就?是把我老爸變大，但是他變大會消耗羽毛的“電量”，和我變小消耗電量的規則是相反的，所以他拒絕了，現在還是小小一隻。
我有一個大逆不道的想法，那就?是把蝙蝠俠裝進口?袋，他比傑瑞高一點，站在口?袋裡剛好?能露出耳朵尖尖……
住腦！不能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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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能吃不下，阿福……”樂高蝙蝠俠拿著小叉子，勉強是正常大小的芝士焗龍蝦，他超愛芝士焗龍蝦，有的時?候甚至能幾口?一盤，但是這對現在的他來說屬於是一件困難的事。
“噢，沒關係，布魯斯老爺，您不用?全部吃完。”阿爾弗雷德的眼神堪稱溺愛，他連半分目光都?冇交給旁邊的大布魯斯。
莫名感?覺自己家庭地位變低的大布魯斯韋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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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爾弗雷德把小小隻的老爸當成了小孩子溺愛，他已經很久冇見到這麼“孩子氣?”的蝙蝠俠了。
但是蝙蝠俠就?是蝙蝠俠，我試著告訴並提醒過他們我老爸是蝙蝠俠。
“你說什麼？”耳麥裡傳來紅頭?罩不可思議的聲音，他的變聲器還是相當磁性的電流音，“你爸出去夜巡了？？？”
我翹著二郎腿坐在蝙蝠電腦麵前，敷衍地應了幾聲，然後用?理所當然的語氣?繼續說：“我早說了嘛，他是蝙蝠俠，怎麼可能不去看看這個宇宙的哥譚呢？”
“阿福同?意了的，因為傑瑞也跟去了。”
紅頭?罩還在不知?道糾結什麼：“可是，可是……”
遺孤在冇有蝙蝠俠的語音頻道裡冒泡：“我可以抱抱他嗎？他會拒絕嗎？”
我：“他不會。”
然後我聽到了蝙蝠洞的警報聲響起，提姆也從語音頻道探出頭?：“嗯？語音密碼被改了？”
“是的，我老爸加的，你用?聲源識彆也能進來，語音密碼的話……”我頓了頓，接著說，“Ironman sucks。”
紅頭?罩欲言又止：“有點幼稚……”
羅賓：“不許你這麼說蝙蝠俠！”
紅頭?罩從善如流地改口?：“我說錯了，幼稚的人是羅賓纔對。”
羅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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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音頻道裡充滿了嘰嘰喳喳的聊天聲，蝙蝠俠喜歡單乾？假的。
“如果你們在找我老爸，我可以給你們一個提示。”
耳麥安靜了一秒。
而回到蝙蝠洞就?猜到了什麼的紅羅賓敲鍵盤的手指微微顫抖。
我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微笑道：“我老爸查閱資料的速度比我快，也比我強。”
99
“我懷疑他已經在腦子裡整合出來了一連串邪惡反派的名字，希望阿卡姆今天冇人跑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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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
第 32 章
101
“我想問一件事很久了。”紅羅賓掃了眼螢幕上被超人按著打的蝙蝠俠, 又掃了眼?被我按得啪啪作響的遊戲手柄，“你們那邊的小醜……嗯，我是?想問, 你知道小醜都搞出過什麼大事件嗎？”
【Game over！】
“唉, 老爸不行。”我沉重地把手柄往桌子上一推，蝙蝠俠的血條被超人清空了, 倒在?了地?上，回答紅羅賓的問題, “小醜！哦……五百萬零八十二美元！我想想，我來哥譚的時間還冇多久呢……”
紅羅賓打斷道：“……先等等, 這個五百萬是?怎麼回事？”
八十二美元也是?錢呐, 為什麼要忽略它！
我浮現?了一絲絲的小驕傲情緒，矜持地?回答紅羅賓：“我付出了一張蝙蝠俠的to簽和照片換來了他?的搞事經費。”
紅羅賓：“？”
紅羅賓眉頭?一皺，認為此事並不簡單, 哥譚最混沌、最黑暗、最邪惡的小醜怎麼可能為了區區一張照片和……蝙蝠俠的簽名就付出了自己的行動經費？！
阿爾弗雷德貓都不會相信！
紅羅賓試圖問出更詳細的資訊：“那張照片是?暴露了蝙蝠俠真實身份的照片嗎？”
我：“？”
蝙蝠俠是?絕對?不會暴露自己身份的, 除非那是?他?主動摘下了頭?罩, 否則他?被打掉頭?罩在?空中自由落體的時候其他?人、包括事後看監控都會自動忽略他?麵罩下的臉是?布魯斯韋恩。
而且這也不是?重?點，我回答道：“那就是?一張普通且帥氣的蝙蝠俠夜巡照片而已, 小醜隻認蝙蝠俠。大?蝙蝠冇有?偷偷拍過自己嗎？”
“冇有?……”紅羅賓表情凝重?, “蝙蝠俠簽了什麼名字？”
“就簽了蝙蝠俠。”我點出了重?點，“蝙蝠俠簽名的時候我特地?讓他?寫‘給我的敵人’, 小醜喜歡這一套。”
紅羅賓：“……？”
紅羅賓不理解，紅羅賓大?受震撼。
我能理解高難度和新手級難度的區彆，畢竟我從之前查到的文字就能看出，這個世界的小醜屬於是?一種BOSS級彆的存在?。
按照他?的討厭程度和剩下一口氣都能活下來的能力來看, 我決定把他?放到“BOS
憶樺
S級蟑螂”分類裡。
102
在?我努力提升遊戲水平，爭取不讓蝙蝠俠被正義聯盟所?有?人打敗的時候, 大?蝙蝠俠終於找到了我的老爸。
我可以通過語音頻道的曆史?聊天和紅羅賓身前的監控來大?致還原一下他?們尋找蝙蝠俠的過程。
當一隻……一位體型嬌小的蝙蝠俠想要隱藏自己的位置時，是?基本上冇有?人能找得到的，除非他?們先猜到了他?的目標，然後守株待蝙蝠。
103
一號選手紅頭?罩自信滿滿地?踹開了阿卡姆精神病院的大?門……也冇有?踹開，他?是?潛入進去的，雖然以他?的體型來說比較困難，但是?他?成功了。
他?在?阿卡姆精神病院裡看到了躺了一地?的罪犯，心中愈加肯定自己的判斷冇錯，於是?腳下生風，迅速地?走到了最深層，小醜的豪華單人間——
“他?還是?太天真了，蝙蝠俠怎麼會藏在?這麼簡單就能想到的地?方呢？”提姆往自己的咖啡裡加入一塊方糖。
我裝作早就猜到地?模樣，學著提姆老練的姿勢，往牛奶上灑了一層巧克力碎屑：“是?啊，天真。”
紅頭?罩闖進了小醜的豪華單人間——呃，小醜花顯然是?遭遇了阿卡姆霸淩，它的背麵被刻上了渣男兩?個字，這不是?蝙蝠俠的手筆，但紅頭?罩堅信蝙蝠俠來過這裡。
證據就是?他?推開門走進來的時候，看到了在?積木罐罐裡用積木刷子搓澡的傑瑞，他?走進來的時候傑瑞剛剛好在?擦自己的腳丫子。
傑瑞被嚇了一跳，然後嬌羞地?變成了一個“紅鼠”，他?在?紅頭?罩震驚的表情下三秒擦乾自己，然後披上我負責設計、阿爾弗雷德負責製作的小小超英夜行衣，隨後戴上遮住眼?睛的麵具，把充滿泡沫的水倒在?了盆栽裡。
既然傑瑞在?這裡，那麼蝙蝠俠肯定也在?這裡。
我從紅頭?罩的本體“紅頭?罩”上看出了他?想表達出來的資訊，他?堅定且仔細地?在?小醜的房間裡尋找，完全冇有?給對?方留下丁點私醜空間，甚至連小醜花也不放過，一邊拆一邊用恐怖的語氣說：“你在?這裡嗎？……還是?在?這裡？”
傑瑞是?一個好鼠，他?在?紅頭?罩兢兢業業仔仔細細搜查蝙蝠俠是?否躲在?這裡邊的時候跟在?對?方的後麵，一個負責拆，一個負責裝，他?連“渣男”一詞都原原本本地?裝了回去。
提姆反反覆覆拉進紅頭?罩進門的那幾幀錄像：“看，這裡有?一個小小的黑影。”
我點了點頭?：“是?的，這是?我老爸，他?在?紅頭?罩眼?皮子底下跑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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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找不找得到蝙蝠俠並不重?要了，一號選手神清氣爽地?走出了阿卡姆，連傑瑞翻窗離開的舉動都冇有?管，不由讓人懷疑他?是?不是?為了檢查小醜有?冇有?詐屍纔去的阿卡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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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號選手是?……二號選手紅羅賓回到了蝙蝠洞裡，退出了這場比賽。
提姆唏噓道：“我覺得最後的勝利者還會是?蝙蝠俠，隻有?自己才最瞭解自己。”
我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你說的……啊？他?們什麼時候開始的比賽？”
提姆：“紅頭?罩走向阿卡姆精神病院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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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號選手是?羅賓，來自刺客聯盟的達米安·韋恩，今天也在?夜巡時也墊了增高鞋墊。
紅頭?罩的阿卡姆之旅並不是?一無?所?獲，他?至少讓其他?人知道了今天晚上出來的罪犯都有?哪幾位——
羅賓充滿了勝利的信心，他?拋棄了自己的搭檔大?蝙蝠俠（大?蝙蝠：？），幾乎腳不落地?地?“飛”到了他?的目的地?點。
這個鐵皮牆麵上被塗了一個熒光綠的巨大?問號。
“哦，謎語人。”提姆老謀深算地?吹了吹咖啡，輕輕抿了一口，眼?中充滿了憐憫，“蝙蝠俠肯定會猜到羅賓猜到蝙蝠俠會先去解決謎語人，所?以蝙蝠俠不會出現?在?那裡，要是?羅賓猜到了這一層，那麼去的人就是?老蝙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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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冇仔細聽其中的彎彎繞繞，隻捕捉到了老爸不在?那裡的這一資訊點，應和道：“嗯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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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號選手被提前敲定了失敗的結局，我們把注意?力放在?四號選手蝙蝠俠身上。
蝙蝠俠其實冇有?興趣參賽，但是?他?們覺得隻要給蝙蝠俠掛個名頭?，其中任意?一人勝利了的話，那都算那個人打敗了蝙蝠俠。
蝙蝠俠對?此表示：“……”
我和提姆看了兩?分鐘的《蝙蝠俠夜巡錄》，裝作什麼也冇有?發?生的樣子，一致決定跳到下一位參賽者。
五號和六號參與者放在?一起講，因為他?們是?一起行動的。
卡珊德拉和史?蒂芬妮。
遺孤和攪局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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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子們湊到了一塊兒，而他?們的後援是?神諭。
他?們的行動計劃很不錯，隻可惜執行的過程中發?生了一點小意?外——@無限好文，儘在晉江文學城
“殺手鱷！”
但同?時他?們的運氣也是?極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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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小小的身影從天而降！
他?張開披風，在?地?麵留下一道冷酷的蝙蝠翅膀影子！天上的雷電像是?在?為他?的出場伴奏！
此刻，他?是?黑夜！他?是?複仇！他?是?……
“……萊娜，你手上的熒光棒哪裡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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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製的，我決定叫它蝙蝠熒光棒，你覺得怎麼樣？如果把它甩出去，它還可以在?天上炸出一個蝙蝠翅膀形狀的小煙花。”
“……不錯。給我也做兩?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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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大?蝙蝠俠趕到現?場時，看到殺手鱷鼻青臉腫（鱷魚臉居然能看出鼻青臉腫）地?躺在?地?上、我老爸站在?遺孤肩膀上，還拍了拍攪局者的手背以示鼓勵的原因。
第 33 章
111
兩?天的?時間過?去, 我的?羽毛終於充滿了電，可以帶著我、我老爸和傑瑞一起傳送回原來?的?宇宙。
我走向正在拚裝蝙蝠車的?老爸，這並不是真正意義上的?蝙蝠車, 而是一個還原度很高、但是隻有幾十厘米大小的蝙蝠車模型。
這對老爸現在的?體型來?說有點困難, 但他是蝙蝠俠，蝙蝠俠不會被區區小問題難倒——所以他找了傑瑞幫忙。
他拒絕了羅賓幫忙, 因為他現在做的模型都是禮物。
“老爸。”我把端著的?一盤餅乾放在桌子上，喊了一聲鑽進蝙蝠車裡拚裝的?樂高蝙蝠俠, “蝙蝠餅乾，吃麼？”
樂高蝙蝠俠言簡意賅：“吃。”
112
老爸待在韋恩莊園的?這幾天裡, 布魯斯的?地?位直線下降——雖然他平常也不太高, 但據迪克所說，這幾天是傑森回家頻率最高，兄弟姐妹最為和?睦的?幾天, 他們吃飯的?時候甚至冇有出現刀叉橫飛的?情?況。
我不理解, 我大受震撼。
原本我提出過?讓老爸變大的?事情?, 當時他同意了，然後……
他穿著自己的?蝙蝠俠裝備, 站在大蝙蝠俠的?麵前, 就像照鏡子一樣看了大蝙蝠俠幾十秒，最後像是確認了什麼一樣嘴角揚起了一個小小的?弧度。
然後他就讓我把他變回去了。
我：？
我用?我聰明的?外?置大腦——提姆分析了一下我老爸這樣做是為了什麼, 他抱著咖啡憋了半天才恍惚著憋出一句最有可能的?理由：
身高。
大蝙蝠：“……”
我：？
老爸你變大就為了和?大蝙蝠俠比個身高？
起碼打完再變回去啊！提姆連相機都架好?了！
當時的?我冇有把這句話說出來?，因為他記仇，萬一我一回去就會被要求加練、對手還是他呢？
老爸還試著將穿越平行宇宙的?機器原理教?給他的?同位體大蝙蝠，我旁聽了一下下, 在量子力學?的?吟唱裡睡得很安詳。
大蝙蝠可能有些地?方冇搞懂，比如老爸說閃電俠能通過?奔跑給機器提供夠他穿越的?能量, 他還說這份能量必須足夠多，否則很容易出現偏差——這又是什麼原理？
可能是兩?個世界的?差彆有那麼億點點大吧，這個世界的?閃電俠不會這一招，而且做個機器不像拚積木這麼簡單。
所以大蝙蝠也不知道學?會冇有，我覺得他得到了靈感，但他冇有這個必要就暫時封存了實驗資料。
之後老爸就占著小體型高靈活度，像是貓一樣在各個櫃子上跳來?跳去，他甚至連廚房禁地?都去過?，但是阿爾弗雷德溺愛他，老爸路過?的?時候甚至能得到牛奶餅乾。
然後牛奶餅乾就被老爸塞給了達米安。
他喜歡站在高處看檢查達米安的?作業完成情?況，達米安悄悄配合了。據說他平時不喜歡這些幼稚的?作業，而且就算要完成，他的?速度也很快，但是我老爸在的?時候，他就會悄悄放慢一點速度。
113
當然，老爸最關注的?人還是傑森。
他主要的?關注點在於——
“萊娜，傑森冇有陪你一起玩遊戲嗎？”他裝作不在意地?路過?蝙蝠電腦，努力不去注意蝙蝠電腦上的?遊戲畫麵。
我甚至從他的?話語中聽出了幾分孩子長大了的?欣慰：“傑森不再是一個網癮少年了。”
“我在他的?臥室裡看到了很多書籍，這很好?，我會給傑森也準備一點，還有試著多讓他出門走走……在韋恩莊園裡就行。”
書籍的?事大傑森已經?安排了，他陰惻惻地?表示不能讓同位體過?得那麼舒坦，他不想繼“紅羅賓在上班/上大學?”後出現“紅頭?罩在打遊戲”。
……這是一項有點難度的?挑戰，但是我會努力的?。
114
“居然連我都有嗎？！”在我們停留的?最後一個早上，迪克終於請到了假回哥譚，他拿到了屬於自己的?那個藍黑色蝙蝠車模型。
“當然！”蝙——冇有帶頭?罩的?布魯西?微笑點頭?，他給所有人都做了一份，在莊園裡製造驚喜有點困難，好?在他有阿爾弗雷德幫忙掩飾。
他眨了眨眼，用?哄小孩般的?語氣說：“來?的?時候比較匆忙，我也以為萊娜遇到了什麼危險，所以冇有準備禮物。”
“下一次見麵的?時候，我會記得準備其他驚喜，蝙蝠俠從不食言。”
“嗯嗯，下次見。”我揹著大包小包準備一起帶回去的?異世界特產，朝眾人揮了揮手。
在我根據記憶中的?手勢劃出奇異博士所說的?弧度時，潔白的?魔法光芒再次浮現在我的?手指之間，我漸漸變小，變得比老爸還矮一點，我們眼前浮現了一個閃爍著絢爛光芒的?通道。
傑瑞走在了最前頭?，他整個鼠被傳送門吞冇，然後下一秒一隻小手伸出，把我拉了進去，走在最後的?人是老爸。
115
我們回到了哥譚。
就是偏差有那麼一點點大。
我們回來?的?時候是挑在韋恩莊園門口回來?的?，根據我離開的?地?點是斯塔克大廈、抵達地?點也是斯塔克大廈來?看，我們從韋恩莊園門口離開，應該抵達的?地?點也是韋恩莊園纔對。
好?訊息也是有的?，那就是我們的?降落地?點冇有錯，就是我們原來?的?宇宙。
“我的?手終於變回來?了，耶！”我感動地?看著我的?U型手，還是這樣的?手方便多了，手指一多我都不知道應該怎麼操作！
“……”蝙蝠俠仰著頭?，眼睛微眯，倒是看不出來?有多少高興，他現在有點不爽纔是真的?。
我注意到了他的?模樣，疑惑地?問：“怎麼了，老爸？”
蝙蝠俠：“哼。”
我抬起頭?，朝蝙蝠俠注意的?地?方看去，然後就看到了——蝙蝠俠踩在滴水獸上俯視街道的?場景。
我看了眼身邊的?蝙蝠俠，又看了眼踩著滴水獸的?蝙蝠俠，決定相信身側的?蝙蝠俠，於是從神器袖子裡拿出瞭望遠鏡，仔仔細細觀察了一下今天晚上負責夜巡的?“蝙蝠俠”的?模樣。
蝙蝠俠提醒道：“注意到他的?腳了麼？”
我恍然大悟：“哦！他根本冇踩實那個滴水獸！”
這是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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蝙蝠俠剛剛開口：“超——”
“嗨！蝙蝠俠！”還在扮演蝙蝠俠的?超人聽到呼喚，“咻”的?一下就從滴水獸上飛到蝙蝠俠麵前，露出完美陽光的?露齒笑，完全?冇有顧及他現在是一副蝙蝠俠的?裝扮。
我情?不自禁後腿了一步。
不好?意思，笑容燦爛的?蝙蝠俠非常恐怖。
“咳咳咳……”超人也明顯意識到了什麼，緊急咳了好?幾聲，然後說，“我是，我是……我是蝙蝠俠！”
他在一句話裡連降了三個調子，才和?蝙蝠俠的?喉癌嗓相差無幾。
正牌蝙蝠俠：“哼。”
正牌蝙蝠俠：“祈禱你剛纔飛過?來?的?模樣冇有被人拍下來?，蝙蝠俠。”
他咬牙切齒地?強調了一遍蝙蝠俠一詞，正義聯盟最為強大的?超人心虛地?低下了頭?。
蝙蝠俠冷酷無情?道：“我回來?了，你先換回你的?裝備。”
超人完成了一秒換裝，他捋了捋額前地?黑色小捲毛，然後對我眨了眨眼睛，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
蝙蝠俠把超人當成朋友，但是他不願意承認，還會對外?說超人是他的?頭?號敵人，需要
銥驊
警惕的?外?星人。
唉，這就是傲嬌吧。
不過?超人特快飛機還挺好?用?的?。
超人把我和?傑瑞送回了韋恩莊園，傑瑞還遺憾地?想著他回到這裡之後體型也縮小了。
“再見，萊娜……”超人壓低了聲音，和?我說悄悄話，“有時間就來?大都會玩，喬有點想你和?達米安。”
我點了點頭?，然後就看到超人化作了一道流星向著遠方飛去。
117
“阿福——”
“晚上好?，萊娜小姐，你們的?異世界之旅過?得如何？”阿爾弗雷德幾乎是在下一秒就出現在大廳裡，他的?臉上是掩飾不住的?喜悅，“布魯斯老爺呢？噢……我知道了，現在外?邊那個蝙蝠俠就是他。”
老人家一眼就看出了我冇有受傷還過?得很好?的?事實。
達米安：“你回來?……嘿，萊娜，你都帶了些什麼？”
我丟給達米安幾包貓糧，幾件蝙蝠俠和?羅賓的?玩偶：“給你的?禮物！”
“謝謝！”達米安道了聲謝，然後迫不及待地?問，“你們遇到了什麼？是一個充滿了恐龍的?世界？充滿機器人？還是巨人大戰怪獸？”
“不……我來?到了另一個哥譚！一個平行宇宙！”
“酷！能詳細說說嗎？”@無限好文，儘在晉江文學城
“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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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譚，有一個蝙蝠俠和?一個小醜。
今夜，蝙蝠俠永遠的?宿敵，哥譚最邪惡的?小醜，勘破了正義聯盟的?正義陰謀，憑藉著神奇的?蝙蝠俠雷達，察覺出“蝙蝠俠”不是蝙蝠俠。
那是彆人假扮的?蝙蝠俠！怎麼就冇有其他人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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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憤怒地?撕毀了小醜幫成員遞給他的?情?報，然後逃出了阿卡姆精神病院……
……他才過?了個橋，就被蝙蝠俠抓住了。
正牌的?，蝙蝠俠。
“哦……蝙蝠，我居然不知道你這麼在乎我，我猜剛剛跑出來?就被你發現了……”小醜被繩子捆成了粽子模樣，他感動地?看著蝙蝠俠，“就連那個冒牌貨都被你打發走了，我知道了，你一定是想親自對付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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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平行宇宙的?傑森死亡事件，對小醜多上了幾分心想打起來?的?時候多用?點力的?蝙蝠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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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醜露出了慷慨就義的?表情?：“你什麼也不用?說了！送我回去吧！”
閉上眼睛說完這句話的?小醜偷偷睜開了一隻眼睛，偷瞄了一眼蝙蝠俠，發現對方還在看著他的?小醜心滿意足地?閉上了眼睛。
蝙蝠俠：“……”有點傻。
第 34 章
1
回?家的第一天……第一天晚上回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 所?以我冇和達米安玩多久就被?趕去?睡覺了。
本來我也不是很困，直到阿爾弗雷德說：“熬夜的孩子長不高。”
然後我和達米安停下了手上的動作，對視一眼, 眼中浮現堅定的光芒, 不約而同地大聲說：“我要去睡覺了！”
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萬一以後的達米安比我高了呢，我纔不要當家裡最矮的人。
2
回?家的第二天, 我在分發禮物。
韋恩家族的人好多哦，我帶了不少禮物回?來。按照以往的經曆, 我在同一個地方?待了這?麼多天, 喪鐘就該出現喊我搬家了。
我住韋恩莊園裡就不用這?樣，最近也冇看到他的訊息。老實說，我並不擔心, 他接委托的謹慎程度和靈活的道德底線再?加上頂尖的身?手讓他……在解決任務目標和解決雇主之?間總能完成一個。
那個羽毛在回?來之?後又變回?了黑色方?塊, 我單方?麵覺得它?就是因為?過於高清在這?個世界裡顯示不出來。
蝙蝠俠覺得不像, 並把方?塊帶到了蝙蝠洞裡，來進行?一個詳細的研究和檢查。
雖然另一個宇宙的蝙蝠俠已經看過了, 他也看過了那個宇宙的檢查報告, 但是他說：“蝙蝠俠不相信任何人，包括他的同位體?。我要自己再?檢查一遍。”
哦, 你開心就好。
我抱著蝙蝠洞裡薅來的黃綠方?塊，又拿了一部分黑色的方?塊，在實驗台上拚了好幾個黃黃綠綠的花盆，等我回?頭想拿最開始的一個加一點裝飾的時候, 發現蝙蝠俠試圖在花盆上隱蔽的位置加個圓滾滾的黑色小鳥。
我：？
蝙蝠俠：“……”
蝙蝠俠試圖解釋：“黑色，更有深度。我冇有選擇蝙蝠圖案的原因是會讓其他人聯絡到我身?上。”
蝙蝠俠還是對黑色情有獨鐘。
而我拿出了一包貼紙, 這?是買遊戲卡帶送的“憤怒的小鳥”貼紙，上麵有很多小鳥，這?些小鳥看起來都很生氣?。
五隻小鳥，剛好分開貼在五個花盆上。
3
買回?來的種子標簽冇了，我隻好分開種在不同的花盆裡，然後和達米安一人抱著兩個花盆前往溫室，阿爾弗雷德慢悠悠地抱著剩下的那一個，陪著我們走進溫室。
這?裡有一小塊區域被?清理出來了，那是阿爾弗雷德留給我的。
阿爾弗雷德很喜歡這?份禮物：“我會監督您日常澆水的，萊娜小姐，可彆讓它?們等待您太長時間。”
我點了點頭，但是不敢保證每天都能照顧到，於是誠實地說：“我儘量。”
花花草草這?方?麵還是阿爾弗雷德擅長，小鳥也不可能整天待在家裡，他聽到我的話?時也冇有半分意外，像是早就猜到了一樣。
但他依舊很高興。
4
……有一種鳥還是例外的。
“哇！新遊戲！”
“《憤怒的小鳥》《街霸2》《超級反派大亂鬥》……都是冇見過的新遊戲！好耶！謝謝你！”
傑森可以在蝙蝠洞宅一整天（美國隊長口吻）。
我從次元揹包裡拿出了一整套精裝書籍：“傑森，我還給你帶了全套《哈利O特》，我隻看了個開頭，我相信你會喜歡的！……哦偷偷告訴你，這?還是蝙蝠俠推薦的！”
“真?的嗎？！”傑森抱著這?套書，把它?放在了蝙蝠電腦的旁邊，“我會看的！”
他按照順序放好了書本，然後抽出一張遊戲卡帶，看了一眼名字後興沖沖地問：“你知道《街霸2》是講什?麼的嗎？”
我還冇來得及玩，所?以當然不知道。
但是令我冇想到的聲音從蝙蝠洞裡響起：“這?是平行?宇宙裡的一款據說很流行?的對戰遊戲。”
我和傑森不約而同地扭頭看向蝙蝠俠，他繼續說：“比賽者通過戰鬥贏得街區的控製權。”
我小心翼翼地問：“你怎麼知道的？”
蝙蝠俠瞄了我一眼，嘴角微微上揚了五度，我發誓我絕對看到了：“平行?宇宙的羅賓小時候在蝙蝠電腦上玩過這?個。”
傑森莫名其妙的勝負欲冒了出來：“我的操作絕對會比他好。”
我：“……”行?吧，你開心就好。
5
我給傑瑞製作了新的裝備，用了蝙蝠俠給的材料。
其實在回?來之?前就可以提前給他，但是他不，他一定要在湯姆貓的麵前顯擺，告訴對方?就算他有蝙蝠貓的製服，他也冇有落後。
如?果可能，他還想阿爾弗雷德給他授予“最佳騎士鼠”的勳章。
湯姆貓：“喵嗷——”
傑瑞鼠：（做鬼臉）
回?家以後最開心的當屬傑瑞了，他在平行?宇宙的時候冇有招貓逗狗，因為?阿爾弗雷德貓他還不太熟悉，平行?宇宙的蝙蝠狗看起來他也惹不起，所?以過得有些拘謹，回?來之?後就立馬放飛自我——
首先倒黴的就是湯姆貓。
湯姆和傑瑞是老對手了，他們是能從地球打到月球再?打到平行?宇宙的存在，不要問我為?什?麼會這?麼想，我就是這?麼認為?。
蝙蝠俠無視了在蝙蝠洞裡亂跑的湯姆和傑瑞，因為?他知道他們結束之?後會把被?破壞的東西一一裝回?去?的。
提姆也在這?裡，我把照片和咖啡機都交給了他，還額外給了紅頭罩周邊，獲得異世界紅頭罩鑰匙扣的他表示非常高興，然而這?台咖啡機讓他陷入了沉思。
我走到他身?邊，就聽到他問：“你確定——平行?宇宙的提姆是咖啡味的？”
“是的。”我沉痛地點了點頭，“他身?邊幾乎冇缺過咖啡……你以後也會這?樣嗎？要不然你把需要處理的檔案分給布魯斯一半？你也不想以後有黑眼圈吧……”
提姆認真?回?答：“我會考慮的。”
努力降低自己存在感的蝙蝠俠：“……”
6
傑瑞能回?來，湯姆其實也是高興的——隻有一點點，而且他不說。
我看他表現出來的模樣，更像是對我的回?歸而感動。
我問了達米安，他說他不知道；我問了提姆，他說他冇怎麼注意……然後傑森告訴了我真?正的原因。
傑森：“你不在的這?幾天裡，達米安強行?把湯姆拉起來和他一塊兒鍛鍊。”
傑森唏噓道：“家裡隻有你和達米安的作息時間差不多，他又不可能拉著阿福陪他對練——直到他發現了湯姆居然會劍法，而且技術不錯。我猜顯擺完之?後一大早就被?拉去?鍛鍊的湯姆一定很後悔。”
這?就去?舉報達米安虐待小貓咪（劃掉）。
讓我也虐待虐待！
我浮現了好奇的情緒，主要是對湯姆，能和達米安擊劍哎，能不能和我也比劃比劃……
馬上就要捉到傑瑞的湯姆若有所?感地感覺到一陣惡寒，然後打了個大大的噴嚏，傑瑞再?一次從他的手下逃脫。
湯姆：？？？
7
當然，今天並不是一個很好的時機，因為?我的禮物還冇有送完。
有些人不在哥譚我是隻能寄過去?了，而有些人隻要晚上出門就可以找到，比如?芭芭拉，她?有時候晚上也會出來活動。
我翻出了我的雇傭兵套裝。
“萊娜。”
然後被?蝙蝠俠喊了一下，我疑惑回?頭：“怎麼了？”@無限好文，儘在晉江文學城
“穿這?身?吧，我改良了一下。”蝙蝠俠這?樣說著，遞給我一個盒子，裡麵裝著他從起床忙碌到夜巡時間製作出來製服。
這?套衣服和達米安的羅賓製服款式有點像，但這?套的多米諾麵具是橙色的，衣服是黑色。
在哥譚裡紅色的披風會比較容易遭到排斥，所?以這?件製服配套的披風外側是黑的，內側是橙色。
“哇——”我興沖沖地抱著披風去?換裝，跑了幾步想起來這?個宇宙裡可以一秒換裝，於是我轉了兩圈，換上我的新製服，高興道，“謝謝老爸！”
蝙蝠俠的嘴角上翹了一下：“不客氣?。”@無限好文，儘在晉江文學城
8
哥譚。
外地人眼中充滿了重重迷霧與罪惡的地方?。
這?座城市的夜晚很美，也有很多黑暗的角落，但當人們看到夜空中的巨大蝙蝠時，他們總會萌生出一絲希望。
“戈登，”蝙蝠俠用鉤鎖槍來到了蝙蝠燈的旁邊，落地時毫無聲響，“我來了。”
背對著蝙蝠俠的戈登被?嚇了一跳，他迅速地轉身?：“哦，蝙蝠俠，是你，你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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蝙蝠俠開門見山，省去?寒暄的時間：“出了什?麼事？”
“小醜不見了。”戈登瞭解他的老搭檔，就像他瞭解蝙蝠俠總是喜歡在他一轉身?的時間裡玩個轉頭冇，所?以說話?時也直截了當——而且一直盯著他看，他就不信他們每一次交談結束都是以他發現蝙蝠俠轉頭冇而結束，“先彆急著懷疑，他昨天剛出阿卡姆就被?你送了回?去?……這?冇錯，但是我今天去?阿卡姆的時候發現，小醜的囚室裡是他的替身?玩偶，並且他留下了這?個。”
這?是一張照片。
蝙蝠俠的白色眼罩危險地眯起。
9
“順便問一句，那是你的新羅賓？”戈登轉過身?，指著遠處一棟大樓上，和蝙蝠少女坐在一起分享小甜餅和交換禮物的萊娜。
蝙蝠俠：“嗯。”他覺得是。
戈登轉過身?：“她?的年齡看起來和……蝙蝠俠？”
“蝙蝠俠？”
10
好樣的，蝙蝠俠又轉頭冇了。
第 35 章
11
小醜失蹤了, 這可能在哥譚裡並不算一個罕見的現?象，他總是有那麼幾天?會完美避開所有眼線，逃出?阿卡姆精神病院去外麵興風作浪的。
有時候他會準備很多的“煙花”, 有時候他會準備大量笑?氣?, 還有的時候他會想起他可憐的同院病人、出?去之後不忘回?頭炸了阿卡姆的牆壁，把?其?他病人放出?來一起興風作浪。
蝙蝠俠經曆過?很多次, 最大的一次事件還是小醜不知道抽了什麼風，非要他親口承認小醜是他自己最在意的敵人。
嗬, 他最大的那個敵人當然是超人。
小醜怎麼可能比得上一個外星人危險？
更?何況那個外星人有鋼鐵之軀、超級速度、超級力量、超級大腦、熱視線、還有透視……
“老爸，你怎麼又?往腰帶裡裝了個氪石？”我和蝙蝠少女分享完零食、說完悄悄話之後就回?到了蝙蝠洞裡, 冇有擔任蝙蝠俠助手的打算。
而蝙蝠俠今天?回?來的速度也很快, 這和今晚哥譚表現?出?來的風平浪靜也有點關係。
蝙蝠俠一回?來就放下了一張照片，接著?調出?了衛星監控，把?哥譚大多數地方都看了一遍, 像是在找什麼人。
他一言不發?, 表情嚴肅, 然後我就看著
依譁
?他……拿出?了一塊氪石塞進了宛如內有異次元空間的腰帶裡。
我試探著?問：“你在找超人？”
“不。”蝙蝠俠疑神疑鬼地朝四周看了看，確定蝙蝠洞裡的鉛層冇有出?問題引來某個藍大個, 然後把?背朝上的照片翻了過?來, “小醜失蹤了。”
在他把?人抓回?去的一天?後。
要不是蝙蝠俠仔細搜過?了小醜的單人間、把?對方存下來的搞事經費橫掃一空才離開，他都要認為?這是小醜的挑釁。
也確實可以當?成挑釁。
小醜特地挑了蝙蝠俠把?他送回?去的第二?天?就失蹤, 一定是有更?大的陰謀！
12
我仔仔細細地觀察這張照片。
這張照片是方形的，冇什麼值得注意的普通照片尺寸，邊角略微捲曲，照片的主?人顯然時常拿出?來看, 要麼就是放的久了，反正就是不像近期的照片。
它的背麵是一個小醜的簽名“J”和他用紅色顏料畫出?來的小醜笑?臉, 翠綠色的顏料被拿來畫頭髮?，這個簡筆畫還是很生動形象的。
至於正麵部分……
是一張小醜在南極拍下的照片，遊客照經典姿勢，他站在正中間，單手抬起做出?向鏡頭揮手的姿勢，表情和他平常笑?起來冇什麼兩樣，而他的身後就是一個巨大的冰山，冰山的周圍還有幾隻企鵝。
“看這邊，小醜在照片的右下角寫出?‘小醜南極紀念照’這句話，連日期都冇有標出?來。”蝙蝠俠指著?那行看著?冇什麼可疑之處的文字，哼了一聲，“我可不知道小醜什麼時候去過?南極。”
他說出?了自己的猜測：“他這次逃離阿卡姆選擇的搭檔肯定是企鵝人和急凍人——這隻是表麵的一層，他留下這張照片的原因或許就是想讓我猜到這一層，所以這肯定是個陷阱。”
我裝作很懂地樣子，點了點頭：“嗯嗯……”
13
小醜失蹤了問他的鄰居不就好了嗎？
難不成他選的時間是阿卡姆夜深人靜的時候？
他又?不會憑空消失。
我決定去阿卡姆一趟，反正路都這麼熟悉了……
想是這麼想冇錯，我說是不可能說出?來的，尤其?是是蝙蝠俠麵前。
14
第二?天?一大早，我親愛的老爸還在甜蜜的夢鄉，我就已經完成了植物照料/早間鍛鍊/和達米安切磋，喝完了一大杯牛奶，看阿爾弗雷德教湯姆怎麼使用廚具……嗯？
我沉默片刻，主?動扭過?頭，隻要看不到，就可以假裝不知道自己的廚藝不如一隻貓。
沒關係！我還有年齡優勢！
達米安還能陪我一起墊底！
“萊娜……”晚睡晚起、但?是比布魯斯早一點的傑森從樓上走了下來，他拿著?一張紙，另一隻手揉著?眼睛，他的眼睛底下還有一層淡淡的青黑，那是他熬夜的證明。
他這不是打遊戲熬了夜，而是看小說熬了夜。
阿爾弗雷德對他投以不讚成的眼神：“我記得您保證過?會早點睡，傑森少爺。”
打了個哈欠的傑森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撓了撓他：“我當?時就想著?把?這一小段劇情看完……”
“先不說這個了！”
傑森搖了搖頭，讓自己清醒一點，從樓梯扶手滑了下來，接著?把?這張紙拍在桌麵上，舉起雙手揉了揉眼睛，那層淡淡的黑眼圈就消失不見了。
他壓低了聲音，神神秘秘地對我說：“瞧我發?現?了什麼！這一定是那一個傑森留下的……噢，謝謝阿福、謝謝湯姆。”
他一邊吃著?早飯一邊把?這張草稿紙推到了我們的中間，指著?上麵的內容說：“這張草稿紙上糟糕的方塊有點多，雖然我不知道你穿越回?來的時候發?生了什麼，但?是我的直覺告訴我，這些方塊不是什麼好話。”
我深沉地點了點頭：“我懂，這應該是未成年保護機製。我在那個平行宇宙的時候，彆人說的臟話都被遮蔽成嗶嗶嗶的聲音了。”
傑森沉默了一下纔開口：“但?是我成年了。”
“呃……”我遲疑地看著?這張草稿紙一眼，“那我就不知道了，不過?影響應該不大吧？”
“嗯，還好。”傑森點了點頭，接著?說，“這份草稿紙上的內容有點淩亂，我給自己寫攻略的時候也是這樣的，隻需要自己看懂就行，所以這份應該是另一個傑森不小心塞在書裡忘了的。”
“他在上麵寫了對付小醜的計劃，還寫了好幾種！雖然都是一些縮寫和看上去毫無關聯的詞彙，但?我可是傑森·陶德。”
我冇有告訴他異世界傑森的遭遇，蝙蝠俠也冇有。
如果他問的話，我會說的……
“所以我們去揍一頓小醜吧！”
我：“？”
15
我虛心請教：“你是怎麼快進到這一步的？”
傑森理直氣?壯地指出?：“另一個傑森在上麵寫了蝙蝠俠，小醜，還有紅頭罩，這三個人裡麵有一個是他真正想揍的人，根據排除法，最後捱揍的肯定是小醜！”
還有一種可能性?就是排除紅頭罩，剩下兩個人都是他想揍的。
我沉思片刻：“你說的話很有道理。”
我決定支援他：“我們先去阿卡姆問問小醜的鄰居有冇有見到小醜吧，趁著?老爸還在睡覺。”
傑森：“冇問題！”
“我在路上跟你說平行宇宙傑森的經曆，你想聽嗎？”
傑森毫不猶豫：“想！”
有機會瞭解平行宇宙的自己的故事，會有幾個人不好奇？
16
傑——紅頭罩在聽完平行宇宙同位體的經曆之後，表示自己充滿了憤怒，隻要小醜出?現?在他的麵前，他就能表演一個生拆小醜。
是的，這就是遷怒，誰讓平行宇宙的小醜已經變成殘疾版小醜花了呢，他想揍也隻能揍到我們宇宙的這個。
紅頭罩那充滿磁性?的電流音中都能被人聽出?幾分咬牙切齒：“還有那個蝙蝠俠……那個蝙蝠俠真是！”
我接著?往下說：“需要一本《如何做一個好父親》。”
“他在努力修補關係了……噓，我們要進入阿卡姆範圍了，注意隱蔽。”
我們輕車熟路地……為?什麼會這麼熟練並不重要，總之我們潛入了阿卡姆。
17
“你知道小醜去哪裡了嗎？”
我們的第一站是小醜女的房間，她就在小醜的隔壁。@無限好文，儘在晉江文學城
小醜女本人非常在意小醜，但?從她嘴裡試探出?真實的情報並不是一件簡單的事。
“嗯……羅賓？”小醜女眯了眯眼睛，竟然直接看透了紅頭罩的偽裝。
我和紅頭罩表情一肅，他已經把?麻醉蝙蝠鏢捏在手裡，隨時準備讓小醜女物理失憶——
結果小醜女盯著?我看，她用期待的眼神注視著?我，同時她還記得控製聲音冇有引來其?他人：“哦！羅賓！終於有人來了……不是蝙蝠俠也沒關係，你們一定要找到布丁……”
“他在我睡著?的時候離開了！他一定是被人綁架了！”
我：“……”
紅頭罩：“……”@無限好文，儘在晉江文學城
誰啊，綁架小醜？
小醜女淚眼汪汪，遞過?來一張歪歪扭扭的簡筆畫：“他前幾天?去過?一家寵物店，給，我畫出?來了……”
我：“……”@無限好文，儘在晉江文學城
我接過?紙條：“前幾天?？”
小醜女猛地變臉，像是意識到自己說出?了不該說的話，連忙閉上了嘴，然後麵壁，不再理會我們。
好吧，寵物店，這也算一個線索了。
18
我和紅頭罩來到毒藤女麵前，她和小醜不對付——或者說，她對人類都不對付，她喜歡植物大過?人類，和小醜女是朋友，而且看小醜不順眼。
雖然他們合作過?，但?是她還是看小醜不順眼。
毒藤女冷笑?了一聲：“小醜？他可不止昨天?失蹤，前幾天?的時候就出?去過?好幾趟，也不知道有什麼目的。”
“對了，他去過?公園，鬼鬼祟祟的一定冇乾好事，我真想知道公園裡那些可憐的植物現?在情況如何……”
19
我們記下毒藤女給的線索，繼續在阿卡姆裡尋找。
路過?謎語人的房間時……彆誤會，他已經被我和紅頭罩一致忽略了，是他硬要在我們路過?的時候大聲說出?藏著?線索的謎語的。
“是什麼表演，能帶來歡笑?？”
“是……”
我和紅頭罩不約而同地加快了腳步，企圖讓謎語人的聲音消散在空氣?中。
紅頭罩湊到我的耳邊：“前兩天?有個馬戲團來到哥譚表演，他們快離開了，我們能趕上最後一場。”
我：“我覺得可以。”
20
下午兩點，依依不捨的告彆甜蜜夢鄉的布魯斯走下樓，發?現?怎麼也找不到萊娜和傑森……
阿爾弗雷德猜到了他在找什麼：“噢，老爺，您可以去阿卡姆找人，我想。”
布魯斯：“…………”
第 36 章
21
阻礙我和紅頭罩繼續從阿卡姆精神病院的?超級反派嘴裡詢問更多情報的?人是蝙蝠俠。
蝙蝠俠親自去阿卡姆撈的人, 我和紅頭罩還?冇來得?及跑，就被蝙蝠俠帶走了。
“小醜前幾天路過岸邊的時候被跳起?來的?魚抽了臉，他憤怒地拿出——”
“Well, well, 這不是蝙蝠俠嗎？你終於想搬到阿卡姆了？還是說……彆走啊！”
可惡，我就要?聽?到?最?精彩的?部分了！蝙蝠俠怎麼來得?這麼快！
蝙蝠俠：“……”
蝙蝠俠停下腳步, 走到?剛纔說話的?貝恩的?房間門口，他冇有理會接著?挑釁、試圖分散他注意力的?貝恩, 而是仔細檢查著?門，最?後發現這把鎖被替換過, 這表明瞭貝恩說的?話是真的?, 他在前幾天的?時候出過阿卡姆。
蝙蝠俠冷著?臉從蝙蝠腰帶裡拿出一把全新升級的?鎖，替換掉原來的?鎖，最?後把試圖找雙麪人聊天的?我和紅頭罩帶走。
22
我們回到?韋恩莊園的?時候, 見到?的?是湯姆、傑瑞和艾斯在莊園瘋跑的?情景。
蝙蝠俠把我們放在了韋恩莊園的?門口, 自己開著?蝙蝠車駛向蝙蝠洞。
在這用於等?待的?十分鐘時間並不顯得?枯燥, 就連傑森也?冇有先行回到?蝙蝠電腦麵前，而是就近坐在了一個長椅上。
我看?著?傑瑞藏到?灌木叢裡, 湯姆跳上樹梢。傑瑞丟出一個手心大小的?球砸中湯姆的?屁股, 可憐的?藍貓捂著?屁股竄上10米高的?天空，發出一聲淒厲的?貓叫, 貓毛都掉了一撮，而它的?後邊跟著?個艾斯，艾斯充分發揮了身?為蝙蝠狗的?身?手，一個跳躍就叼到?了傑瑞丟出去的?球。
再然後, 湯姆落到?地上，表情猙獰地看?著?朝它做鬼臉的?傑瑞, 抄起?花壇旁邊的?小鏟子，朝傑瑞衝了過去！
一直注意湯姆動向的?傑瑞早就想好了退路，結果被地上鬆軟的?泥土暗算，滑了一跤。我為傑瑞捏了一把冷汗，而湯姆臉上帶著?邪惡的?笑容，它雙手握著?小鏟子就像拍蟲子一樣狠狠拍了下去！
傑瑞變成了一張扁平的?老鼠紙！
當湯姆想來第?二下的?時候，傑瑞反應迅速地跳起?來，在離地幾厘米的?時候圓回去，做出了跑步的?動作，浮空的?雙腿幾乎是殘影，它“咻”地一下竄了出去，湯姆拍了個空！
湯姆把鏟子丟在一邊，它追了上去，激昂的?鼓點為它助威！……等?等?，哪來的?音樂聲？算了，這不重要?！
艾斯認為它不能讓事情繼續下去，湯姆和傑瑞都是它的?朋友，它要?阻止它們繼續戰鬥下去！屬於韋恩莊園老大哥的?責任感?用上心頭，這讓它充滿了決心，它也?追了上去……
“萊娜呢？”
我聽?見換完衣服的?布魯斯打開門，發現坐在椅子上的?人隻剩下一個傑森。
傑森下意識指了指我的?位置：“在樹上呢。”
23
我從樹上翻了下來，拍了拍手，抖掉落在頭髮上的?樹葉：“有什麼事嗎？”
“我注意到?你們去阿卡姆的?動機……”布魯斯顯然是來告訴我和傑森有關阿卡姆危險性的?，但是我的?注意力忍不住被從花園打到?屋頂的?貓和老鼠吸引，根本冇注意他在說什麼。
布魯斯：“小醜他……”
傑瑞拚出了一個自動咬合的?機器牙齒，機器牙齒一口咬到?湯姆的?尾巴上。
布魯斯：“阿卡姆有很多……”
湯姆拚出了一個自動套鼠圈，傑瑞被迫像個多彩彈簧一樣蹦著?走。
“關於小醜的?情報可以在蝙蝠電腦裡麵找到?，你們可以不用去阿卡姆。”布魯斯擋住了我的?視線，把我的?注意力重新吸引回來，接著?說，“不要?擅自行動。”
“嗯？”傑森剛纔也?在神遊，但是他抓到?了重點，“你冇有阻止我們繼續調查？”
“你們能在保證安全的?前提下找到?小醜就是最?好的?。”布魯斯拿出手機，看?了兩眼螢幕上的?訊息之後快速敲擊了幾下，像是在回覆什麼資訊，“找不到?也?沒關係，等?我回來再說。”
“回來？”我好奇地問，“你要?出門？”
布魯斯點了點頭，但冇告訴我們具體情況：“我要?去出趟任務，正義聯盟需要?我。”
24
我和傑森一致決定在第?二天早上的?時候出門，從問出來的?情報開始，尋找小醜的?
銥驊
線索。
所以我一大早就把熬夜打遊戲、冇能在早上六點醒來的?傑森從床上薅了起?來。
我已經很仁慈了，我六點路過他臥室窗戶的?時候看?到?窗簾冇拉開我就知道他還?在睡，等?到?了八點纔去喊人起?床。
“正好，那個馬戲團在哥譚的?最?後一場演出就在今天晚上，我們可以一起?去。”準備去公司的?提姆坐在餐桌旁邊，他動作迅速地給我們搶了六張票，寵物不需要?額外的?票，“迪克說他傍晚到?家，阿福也?會和我們一起?去。”
我理了理自己的?小挎包：“那我和傑森先出門了！”
25
首先，這條訊息來自於小醜女?。
“小醜女?說，小醜在前幾天去過一家寵物店。”我拿出了那張皺巴巴的?紙，小醜女?畫出來的?東西少女?心滿滿，對小醜有著?十八米厚度的?濾鏡。@無限好文，儘在晉江文學城
這主要?體現在她用畫筆畫出了一個歪歪扭扭的?寵物店招牌，招牌上的?名字用波浪線代替，末尾還?有一個小小的?愛心。不知道是她冇記住還?是小醜冇告訴她，也?不排除她給小醜隱藏行蹤的?可能性。
其?中最?為引人注意的?就是背麵的?小醜，如果不是作者重點刻畫了綠色的?頭髮，我都看?不出上麵這位霸道總裁是誰。
“招牌這有一個小狗，嗯……像不像這一家？”傑森拿著?手機，螢幕中是達米安給他發的?各種寵物店的?招牌。
看?得?出來，達米安真的?很喜歡小動物。
我叉著?腰，抬頭看?了一眼眼前寵物店的?招牌，它的?左邊有一個小狗圖案，英文招牌的?末尾還?畫著?一個小愛心，和小醜女?畫出來的?簡筆畫關聯還?是很大的?：“進去問問就知道了。”
我走進店鋪，看?到?唯一的?店員——也?有可能是店長蹲在地上，手邊是一條萎靡不振的?小狗。
傑森精神一震，我和他對視一眼，用眼神交流：莫非小醜虐待狗狗？
我向店長說明來意。@無限好文，儘在晉江文學城
店長義憤填膺、怒氣沖沖：“是的?，小醜來過這裡……”
我連忙開口：“小醜是不是虐……”
店長冇有停頓，他淚眼汪汪，彷彿遭受了說不清的?委屈：“他路過我家店，被我可愛的?小狗咬了一口，現在我的?小狗抑鬱了，嗚嗚嗚……”
我：“……”
傑森：“……”
我和傑森走出了寵物店，冇有打擾店主繼續安慰那隻抑鬱的?小狗。
26
公園。
毒藤女?提供的?線索中提到?了公園，她看?小醜不順眼，所以提供的?情報很有可能是真的?。
“她說小醜不止一次來到?這座公園，也?許我們在這裡能找到?有關小醜失蹤案的?線索。”傑森左右眺望。
今天是工作日的?上班時間，所以公園裡的?人比較少……小醜也?不會去挑人多的?公園，畢竟他是一個有一定知名度的?超級罪犯，人一多就容易產生混亂。
所以他佈置“大活動”需要?的?道具時都會做一些偽裝，確保自己不會被人認出來……等?等?，那這樣還?有找人少的?地方的?必要?嗎？
小醜搞事都喜歡挑人多的?地方，比如韋恩大廈，就像紐約的?罪犯總是挑斯塔克大廈那樣。
“不太尋常。”我說出了自己的?猜測，“他一定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傑森點了點頭，小醜哪次搞事冇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我拿著?手持金屬探測器和傑森在公園裡走了一圈，最?後在角落裡找到?了和小醜有關的?東西……
……這是一個墓碑。
“小醜這是……”我看?清墓碑上的?字後，情不自禁地退後了半步。
我的?腦海浮現毒藤女?說的?話：小醜鬼鬼祟祟……
傑森殘忍地把小土堆挖了：“……小醜埋了一個缺了角的?蝙蝠鏢！”
毒藤女?：我心愛的?植物……
傑森驚訝道：“還?寫了悼詞！”
我：“……？”
好的?，這一條線索也?斷了，小醜真的?就隻是在公園裡鬼鬼祟祟地埋了一個缺角蝙蝠鏢。
27
我放平了心態。
傍晚，我和家裡人一起?看?完了整場馬戲團演出，演出非常精彩，且冇有什麼不長眼的?反派出來搞事。
提姆拍了拍我的?肩膀，安慰道：“雖然謎語人不講人話，但是他給的?線索一向是相對準確的?。”
毫不知情的?迪克：“嗯？你們在說什麼？我們不是簡單的?出來看?演出嗎？”
28
這個馬戲團團長並不是哥譚人，所以當我問起?小醜的?時候，他也?冇想到?我說的?是阿卡姆的?那位，還?以為我在問馬戲團裡的?小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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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哥譚人的?團長：“什麼小醜？”
我眨了眨眼睛，不確定地問：“前幾天馬戲團演出的?小醜？”
團長像是想起?了什麼，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噢！你這麼一說我想起?來了，前幾天有一個臨時演員頂替了馬戲團裡的?小醜，我本來還?擔心他並不擅長……但他是我見過最?專業的?小醜！那幾天我們的?演出非常順利！”
29
總覺得?團長還?是冇必要?知道真相的?好……
30
達米安艱難地抱著?湯姆貓，而我抓著?傑瑞鼠，他見到?我陷入沉思的?表情，提出了自己的?想法：“也?許小醜不在哥譚呢？最?新的?情況可是他失蹤了！失蹤又不意味著?人還?在哥譚。”
我若有所思：“你說的?有道理……傑森，你知道小醜有不是哥譚人的?盟友嗎？”
準備在韋恩莊園過夜的?迪克湊了過來：“為什麼不問我？”
“這個問題我知道答案。”迪克吐出了一個名字，“盧瑟。”
第 37 章
31
超人, 大?都會的守護神，正義聯盟的門麵擔當，經?常在最受歡迎的超級英雄排行榜上取得第一名的成就。
超人的超能力有很多?, 而且經常活躍在人們的視野裡, 所以超人在很多?人的眼中是最為強大?的超級英雄，他?表現出來的能力就有鋼鐵之軀、飛行、超級速度、熱眼視線……
他?非常熱心, 非常善良，他?每天做的好事包括但不限於把困在樹上的小?貓咪抱下樹、阻止搶劫案、救火、打?倒試圖統治世界/征服地球等等試圖乾壞事的超級反派……
聽起來相當忙碌, 但是超人自己認為他過得挺充實的。
“讓我用我的超級視力看看，哥譚哪裡有人在乾壞事……”
甚至還有時間去哥譚假扮蝙蝠俠夜巡。
超人當然記得蝙蝠俠的製服底下是普通人, 但是事先?用超級視力看看哪裡有人乾壞事也冇?什麼, 他?都假裝用鉤鎖快速趕路了！
蝙蝠俠難得找他?幫忙，他?當然要試著做到最好，畢竟他?們是朋友嘛。
超人握緊了手, 露出堅毅的表情, 不斷在內心重複遇到有人道謝的時候不要露出微笑的表情, 他?要嚴肅，要冷酷, 要足夠蝙蝠俠！
“——喵嗷！”
然後冷酷的“蝙蝠俠”在試圖抱一隻趴在樹上的小?貓咪下來的時候被抓了麵罩。
索性麵罩的質量很好, 冇?留下什麼爪痕。
超人震驚，超人委屈, 但是超人不說，他?現在是一個冷酷的蝙蝠俠，他?的心就像氪石一樣冷。
“喵。”
這隻剛被“蝙蝠俠”從樹上救下來的黑貓不屑地轉身，展現出哥譚專有的高冷態度, 它微微後退，擺出了跳躍的姿勢——
它高高躍起, 再一次跳上了樹，從樹枝走到牆邊，輕輕一躍，就翻到了隔壁的小?巷。
超人：QAQ
怎麼哥譚的小?貓咪也這麼冷酷無?情的？
32
超人是一個非常受歡迎的超級英雄，不僅僅是人類喜歡他?，小?貓小?狗也喜歡他?，在農場的日子也讓他?擅長對待一些寵物以外的動物。
但是哥譚除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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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他?原本是做什麼的，在哥譚，他?就是一個外鄉人，哥譚排斥外鄉人，流浪的貓貓狗狗也是如此。
“彆傷心了，超……蝙蝠俠，我們不是故意挑在你夜巡的時候出去看馬戲團演出的。”我站在滴水獸上，拍了拍坐在高樓邊緣，連披風都略顯傷心褪色的蝙蝠超人，“夜翼不是回來幫你了嗎？”
“你誤會了，我不是在為這個而傷心。”蝙蝠超人用低沉但是熟悉的人一聽就知道不是蝙蝠俠的聲音說，“我一個人就能維護哥譚的安全，隻要那些罪犯冇?有躲進我看不穿的室內。”
“我隻是在傷心我抱貓咪下樹的工作在哥譚遭遇了滑鐵盧。”
哥譚的貓咪不需要有人幫忙抱下樹。
我沉默了一會兒，悄悄捏了捏蝙蝠超人頭頂的尖耳朵，平淡道：“哥譚的貓咪都是獨立且冷酷的自由?靈魂，如果你想讓他?們對你好點……”
“那就隨身攜帶貓條。”
我翻身向下進行自由?落體運動，蝙蝠超人下意識跟上。我在他?決定用超能力接住我之前發射鉤鎖槍，蕩去另一棟大?樓，同時也不忘了用空閒的一隻手抓住蝙蝠超人，把?他?一起帶過去——
他?的反應速度很快，被我抓著過去的時候還用了假動作，比起蕩著過去他?更像是飛過去的。
“露娜，你是一隻勇敢的小?貓咪。”
“咪~”
名為露娜的黑貓用嬌裡嬌氣的聲音對餵給它貓條的羅賓撒嬌，如果蝙蝠超人的超級大?腦還有用，那就一定能認出這就是給了他?一爪子的小?貓咪。
蝙蝠超人：“……”
蝙蝠超人再一次感受到了哥譚的人情冷暖，但是他?不會去怪一隻小?貓咪，因為那是一隻什麼也不懂的小?貓咪，小?貓咪不會做錯，肯定是哥譚人把?它教壞的。
他?說：“你們用的哪個牌子的貓條？下次我隨身帶點。”
我回答道：“直接讓達米安分你點吧，正好我們有事問你，夜巡結束的時候來一趟蝙蝠洞。”
蝙蝠超人：“好。”
超人點了點頭，下意識地就要露出招牌陽光笑，幸好我的手更快一步遮住了他?的下巴，要不然蝙蝠俠的形象就要被他?掉光了。
33
“你們看，超人並非不可戰勝——我成功用蝙蝠俠打?敗了超人！”傑森用蝙蝠俠戰勝了超人，他?拿著手柄轉過身得意洋洋地宣佈。
“是我讓你的！”控製超人角色的迪克在輸了之後也不忘給自己找藉口，但我們都知道迪克的遊戲水平冇?有傑森高。
當超人結束夜巡——他?甚至在哥譚和大?都會之間往返了一次，因為他?聽到大?都會某處發生了一起火災，而哥譚恰好處於?冇?有人出來乾壞事的時間段，所以他?飛到了大?都會，在普通人看不見的高空完成了一秒換裝，然後花費三分鐘給燃燒的大?樓降降溫什麼的。
“打?敗……超人？”超人一下蝙蝠洞就聽到了傑森興奮的聲音，他?的手裡還端著阿爾弗雷德給他?準備的小?甜餅，身上的裝扮也換回了超人裝扮。
他?一眼就看到了蝙蝠電腦上被蝙蝠俠打?趴下的超人。
“冇?記錯的話，您說這是最後一局，傑森少爺。”慢一步的阿爾弗雷德也看到了螢幕上的畫麵，露出不讚成的眼神。
“當然，阿福！”傑森動作流利地關掉了遊戲，他?本就是在等超人夜巡結束，在等待的過程中打?一會兒遊戲也是很正常的，“晚上好，超人，很高興看到你冇?有撞到氪石陷阱。”
超人：“？”
34
氪石，超人的一生之敵。
“氪石陷阱？蝙蝠洞裡嗎？”超人肉眼可見的小?心翼翼起來。
我撇了傑森一眼，然後轉向超人，哄騙道：“他?騙你的。”
單純的超人直接就相信了，蝙蝠俠怎麼可能會針對他?在蝙蝠洞裡設置陷阱呢：“那就好。”
“讓我們跳過敘舊環節，直接進入正題吧！”達米安神采奕奕，蝙蝠俠不在家，家裡就冇?有一個人準時睡覺的，“小?醜失蹤了，你今天夜巡的時候有看到他?嗎？”
超人想了想，最後搖了搖頭：“冇?有。”
“看來小?醜真的不在哥譚。就算在哥譚……他?也不會防備超人。至少在他?發現你在哥譚之前不會。”提姆摸了摸下巴。
我直入主題：“那你知道盧瑟最近的動向嗎？聽說小?醜在哥譚之外的盟友是他?。”
超人皺了皺眉，盧瑟是一位非常有野心，非常聰明且難纏的對手，他?就像小?醜總是針對蝙蝠俠那樣，盧瑟一見到超人就想把?氪石拿出來，偏偏每次抓進黑門監獄都關不了幾天就會被放出來。
“事先?聲明，蝙蝠俠不在，我會負責看好你們的。”超人好脾氣地開?口，“他?是一個難纏的對手。”
35
盧瑟，一個不需要打?理髮型的禿子，他?的日常就是，針對超人，針對超人，還有針對超人。
他?有一件用來對付超人的氪石盔甲，綠光閃閃，對超人特攻——這裡指的不是隻有一件，而是他?永遠都有一件。@無限好文，儘在晉江文學城
除非他?破產。
但是這個條件有點苛刻，或許超人破產了他?都不會破產。
……唉不對，超人是負資產，據說他?有一條賠不完的戰損單。
36
“……簡單來說，就是我又一次阻止了盧瑟的陰謀，拯救了大?都會，把?他?送往了黑門監獄！
依誮
”超人終於?說完了前情提要，開?始說明前幾天發生的事，“好景不長，盧瑟關了幾天就被放出來了。但是剛出來的幾天他?都會很老實，我是說……”
超人組織語言：“他?冇?有穿那身氪石盔甲，而是活躍在各類報道上，昨天還參與了一場反對超人的演講，今天白天還聯絡了報社…呃，抹黑超人。”
“冇?有可疑的地方。”傑森低著頭陷入沉思?。
“是的，你們還有什麼問題嗎？”超人笑了笑，彎腰摸了摸蝙蝠狗的腦袋，起身的時候發現了站在樓梯上的阿爾弗雷德。
他?提醒道：“看來到你們的睡覺時間了。”
“冇?有了。”我搖了搖頭。
37
超人一一告彆了我們，從正常離開?蝙蝠洞的通道飛走，我注視著他?離開?。
會飛，好羨慕。
38
“所以我們現在線索斷了？”我快步走到傑森的旁邊，和他?一起上樓。
傑森步伐沉重：“是的。”
盧瑟這幾天冇?有搞事，還活躍在超人的眼皮子底下，看起來冇?有時間和小?醜組隊。
39
小?醜失蹤案這件事發展到現在，它的性質已?經?產生了一些變化，我們已?經?無?法停下了。
40@無限好文，儘在晉江文學城
“讓我提一個小?建議？”提姆湊了過來，他?吸引了我和傑森的注意力，“你們想要找人的話，為什麼不問問閃電俠呢？”
我疑惑重複：“閃電俠？”
“他?的速度快到能逆轉時間——他?自己說出來的情報，我在蝙蝠電腦上看到過，也許他?會幫忙？”提姆接著說，“我們還冇?到需要逆轉時間這一步，地球還好好的，但是他?可以跑很多?地方幫忙找人。”
他?補充了一句；“中心城應該不會像大?都會那樣，每天都有幾百隻等著閃電俠抱下樹的小?貓咪。”
第 38 章
41
我們從蝙蝠電腦裡翻出了閃電俠的聯絡方式, 準備吃完飯再打電話。
吃飯是一件很重要的?事，如果在韋恩莊園裡不好好吃飯，就會失去每日小甜餅和夜宵供應。
我抓著杆子旋轉著下到蝙蝠洞準備喊人吃飯的時候, 聽到?迪克和達米安在聊天。
“達米安, 你還不能穿著蝙蝠俠的?製服出去夜巡，他?的?製服比你平常穿的大了兩個碼數……”
迪克正在熟悉蝙蝠俠的?裝束, 今天是他?負責假扮蝙蝠俠。
“那這是什麼？”達米安不服氣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他?的?手敲著一個小號蝙蝠俠套裝的?展示櫃玻璃, 發出咚咚咚的?聲響，“這一定是蝙蝠俠給我準備的?！他?同意我當蝙蝠俠出去夜巡！”
“呃, 這個是蝙蝠俠預防自己中了敵人的?減齡射線製作的?蝙蝠盔甲, 雖然現在我們冇?有遇到?有這樣?能力的?敵人，但以後有可?能會出現。他?是這樣?認為的?。”迪克解釋道，那件蝙蝠衣的?大?小非常適合達米安, 然而事實就是這也是蝙蝠俠的?, “而且蝙蝠俠不墊增高鞋墊。”
達米安：“哼。”
冇?關係的?達米安, 冇?有人規定哥譚不能同時出現兩?個蝙蝠俠，你穿個小蝙蝠俠衣出門夜巡怎麼了。
……我就這樣?想想, 絕對不可?能說出口, 萬一他?們想讓我去當羅賓打白工呢？蝙蝠俠身邊總跟著一隻?色彩鮮豔的?羅賓。
蝙蝠俠嘴裡的?單乾都是謊言。
42
“這裡是閃電……咦？蝙蝠俠來電？他?不是說自己去了一個冇?信號的?地方麼？”
“莫非你是羅賓？”
“不是蝙蝠。也不是羅賓。”我纔剛撥通電話，還冇?來得及開口, 就被閃電俠飛快的?話衝亂了思路，隻?好先糾正了他?的?用詞，接著說，“我想委托你……”
迪克：“咳咳。”
我從善如流地糾正了我的?措辭：“我是萊娜, 想問問你有冇?有時間幫忙找一個人。”
“時間？當然！”電話另一頭?出現了翻箱倒櫃的?聲音，中間還夾雜了拉窗簾、按鬧鐘、吃餅乾等零零碎碎的?聲音, 但是閃電俠的?速度非常快，就像他?的?名字，他?隻?花了不到?十秒就解決了一些瑣事，連手機都冇?有丟在一邊，“你們找對人了！閃電俠最擅長找人了，我應該去哪集合？”
閃電俠對我的?名字有印象，應該是蝙蝠俠告訴他?的?。
“等我一小會兒，我會很快……”閃電俠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我聽到?了電話那頭?開門的?聲音，然後……
“寒冷隊長，解決！在樹上瑟瑟發抖的?小貓，解救下來了！甜甜圈，好吃！廣告牌，幫忙拚裝，完成！…哇哦是閃電俠！我還是一如既往地帥氣！”
43
我：“……”
這就是極速者?的?日常嗎？
迪克湊了過來，替我回答道：“當然是蝙蝠洞，你先來韋恩——”
“嗨！有人在家嗎？我準時到?了，冇?有遲到?吧？”
迪克的?話還冇?有說完，韋恩莊園的?門鈴就被按響了。
我下意識調到?韋恩莊園門口的?監控畫麵，看到?和管家親密到?就差一件管家西裝的?湯姆貓放下手中的?大?剪刀和花盆，和阿爾弗雷德揮了揮手示意就走到?門前?，給閃電俠開了門。
閃電俠非常激動：“……哇，你一定就是蝙蝠貓！”
阿爾弗雷德慢一步來到?門口，他?拍了拍湯姆的?貓爪，幫它把頭?頂被傑瑞惡作劇翹起來的?貓毛順著捋好，然後麵向閃電俠，說：“請原諒，少爺小姐們還冇?有掌握瞬間上樓的?超能力，也許您想先喝杯紅茶？”
“冇?關係，雖然世界上絕大?多數人的?生活對於我來說都太——慢了，但是我願意慢下來，呃，那句話怎麼說來著？慢節奏生活。”閃電俠在原地跺了跺腳，監控錄像中的?他?閃爍了一下，有大?概一秒的?時間裡變成了紅色殘影，這是他?在原地打轉思考問題，“蝙蝠俠讓我注意身邊的?事物…啊對了，我有點想吃甜甜圈！您介意我去哥譚轉幾圈嗎？我記得有一家甜甜圈還不錯。”
阿爾弗雷德笑著說：“您隨意。”
閃電俠開心地跑掉了，連殘影都是波浪形的?。
44
我們上來之後——這並冇?有花費太多時間，但對於一位極速者?、還是好動類型的?極速者?來說，已經足夠他?繞了哥譚好幾圈。@無限好文，儘在晉江文學城
“……這是什麼？”
“如您所見，萊娜小姐，這是一個閃電形狀的?灌木。”阿爾弗雷德摸了摸湯姆，他?用慈愛的?目光注視著正在維護貓狗花形狀的?傑瑞，看上去十分悠閒，“也許布魯斯老?爺更喜歡蝙蝠造型，但我覺得閃電造型也不錯。”
“嗨！我又回來了！”閃電俠提著大?包小包的?零食和甜甜圈再次出現，嘴角還殘留著一粒甜甜圈的?巧克力碎屑，他?先是把一部分甜甜圈擺在了阿爾弗雷德身前?的?桌子，然後又化作一道虛影。
空氣中傳來他?的?聲音：“你們好，吃了嗎？我冇?有遲到?吧？”
有冇?有遲到?我不知道，我隻?知道我要被他?繞暈了。
45
大?廳內，達米安手持貓糧，正準備填滿湯姆貓的?飯盆，他?剛剛抬起……然後手裡的?貓糧就變成了甜甜圈，而飯盆已經被填滿了貓糧。
疑惑地走過來的?艾斯感覺自己被“空氣”摸了一下腦袋：“汪嗚？”
達米安扭頭?看向警覺起來的?蝙蝠狗：“是閃電俠。”
他?表情嚴肅地咬了一口甜甜圈。
然後眼睛亮了亮。
閃電俠推薦的?甜甜圈真不錯！
46
也許是蝙蝠俠很少喊他?的?同伴……他?正義聯盟的?普通同事們來哥譚的?緣故，閃電俠來哥譚之後明顯非常興奮，更彆說他?還來到?了“傳說中”“非常神秘”“非常危險”的?蝙蝠洞。
哪的?傳說不重要，反正他?來到?了蝙蝠洞，這就代表他?可?以去綠燈俠那裡炫耀。
迪克信誓旦旦的?保證了蝙蝠俠會讓閃電俠進蝙蝠洞，我的?直覺告訴我他?還隱瞞了什麼事情，但是閃電俠的?聲音打斷了我的?思路。
“我知道你！小羽毛！……哦不，是萊娜！”閃電俠的?臉上頂著一個不知道哪來的?梅花腳印出現在我麵前?。@無限好文，儘在晉江文學城
我：“？”
我：“你被湯姆踢了一腳？”
“冇?有，這是我在抱一隻?貓咪下樹到?時候被當做踏板踩了一腳的?證明。”閃電俠拿出了一個小鏡子對著臉照了照，然後擦掉了那個貓咪腳印，接著解釋了我的?外號問題，“蝙蝠俠把你那個神奇的?黑色方塊帶到?正義聯盟檢查去了，並且堅稱那是白色羽毛，讓人印象很深刻！他?還說你去了平行宇宙，太酷了！你見到?平行宇宙的?閃電俠了嗎？”
我回想起和某位不能出現在這裡的?叔叔說話時的?經驗，什麼也冇?有回答，事實證明我的?選擇是對的?，因?為閃電俠就像我想的?那樣?自顧自說了下去：
“我早就想來問問你啦！我已經等了五百年——這是誇張的?說法！蝙蝠俠不喜歡我插手哥譚事務，超人來哥譚的?次數都比我多……哦等等這是什麼？！”
他?“咻”地一下來到?武器展示架麵前?：“我可?以摸摸你的?蝙蝠武士刀嗎？”
我：“……當然。”
雖然它不叫蝙蝠武士刀，但是閃電俠眼光不錯，我允許他?摸摸我的?武器。
47
如果正義聯盟邀請大?家吃飯，那閃電俠一定是坐我們這桌的?，位置不夠的?話就把迪克踢出去，他?會理解的?。
我冷靜地挖了一勺冰淇淋。
冰淇淋當然是閃電俠帶的?。
“……大?致就是這樣?，小醜失蹤了，我們在找他?。”我說話時嘴裡還冒著冷氣，閃電俠一邊聽著我說話，一邊給傑森拚了一個憤怒的?小紅鳥，還一心多用地拿著畫筆時不時在畫板上添一筆。
“哦，小醜啊！他?……他?我也不知道他?在哪裡，但我可?以幫你們找找。”閃電俠的?畫筆停頓了一下，但也冇?停頓太久，下一瞬他?就刷刷刷地飛快動筆，一張蝙蝠車的?畫像就出現在他?手底下，“保證完成任務！”
48
閃電俠戴著定位手錶跑了出去——
“悄悄告訴你，這是布魯斯給你做的?兒童手錶……”提姆直接打開了世界地圖，一個橙黃色的?點從韋恩莊園出發，開始在地圖上畫著歪歪扭扭的?線，那是閃電俠的?行動路徑，“雖然你大?概率不會戴，但他?還是做出來了。”
我感動道：“很有童趣的?手錶，我會轉告達米安這是蝙蝠俠給他?做的?。”
達米安：？
“不行，隻?有蝙蝠圖案的?手錶我纔會考慮！”達米安補充了一句，“也不要兒童手錶的?款式。”
看著螢幕的?傑森發出驚歎的?聲音：“閃電俠用路徑畫出了一個閃電俠！等他?跑回來的?時候我要給他?看這張截圖。”
“謝謝湯姆。”迪克端起了托盤中的?奶茶，看著湯姆貓把奶茶分給其他?人，再把剩下一杯冇?拆封的?奶茶放在桌子上，他?啄了一口奶茶，“閃電俠很快就會回來的?，也許我們應該清理出一塊空位放東西。”
我滑步到?他?麵前?，半眯著眼睛，踮起腳平視他?的?眼睛：“我有理由懷疑你在隱瞞什麼訊息。”
迪克大?駭：“你知道我不小心用提姆的?咖啡杯泡麥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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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提姆：“？”
49
“我回來了！很…遺憾，我冇?有找到?小醜，但是我帶來了……嘿，你們在聊什麼？”閃電俠的?脖子上戴著夏威夷風格意味十足的?裝飾，聲音依舊元氣滿滿，他?看了眼桌子上為他?準備的?食物，又看了眼打成一團的?迪克和提姆，眨巴眨巴眼睛，非常、非常緩慢地拿起一塊羊角麪包，表演了一個麪包消失術。
50
閃電俠依舊冇?有找到?小醜，離開前?還提了一嘴他?的?猜測，他?說小醜可?能不在地球。
迪克假扮成蝙蝠俠的?樣?子出去夜巡了，達米安也去了，他?熱衷於驚險刺激的?冒險。
“我怎麼覺得蝙蝠俠有事瞞著我們？”我注視著“蝙蝠俠”和羅賓分道揚鑣，“還有迪克，他?一定知道什麼。”
傑森：“我讚同。”
第 39 章
51
我在後院裡練刀, 在超大綠色閃電附近的空地，和達米安用木刀對打。
這次記得遠離植物了，絕對不會讓阿爾弗雷德喜歡的植物“受傷”。
“你為什麼這麼執著於?找到小醜？”達米安露出直白的好奇表情。
我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理?所當然地說：“如果我在找到超人?前放棄, 就不會進行到這一步。但是現在問了這麼多人?還冇有找到小醜，那麼事情的性?質就已經發生了變化。”
“更?彆?說我發現有人?隱瞞了一些事, 我還冇問出來。”
“總要有個原因。”達米安說著，舉了個例子, “就像我昨天和夜翼版蝙蝠俠分開夜巡，就是為了證明?我一個人?也可以, 獨立夜巡對我來說並不困難。”
我深感認同：“喪鐘從來都不讓我單獨接委托, 但是有一段時間?委托會自己找上門，因為他們?發現我接受了，喪鐘也會去做……直到他們?發現喪鐘去揍雇主的概率更?高一點。”
達米安：“唉。”
我：“唉。”
“你
依譁
想知?道的原因……解釋起來比較複雜, 簡單來說就是平行宇宙的傑森和小醜之間?有深仇大恨, 傑森揍不到那個小醜, 隻?能找我們?宇宙的小醜揍，但是最近他神秘失蹤了。”我用非常簡潔的語言和達米安解釋了一下, “閃電俠還說小醜有可能不在地球……”
“我聽見有人?提到了閃電俠？”
“閃電不在, 綠燈有一個。”
冒著綠光的客人?從天而降。
52
……哇，正義聯盟的超級英雄都喜歡單乾是嗎？怎麼一個接一個登場的？
53
“哎哎哎彆?, 把槍收起來小老鼠——我不是壞人?，冇準備偷你們?家小孩！”綠燈俠輕巧落地，結果一轉身?就撞到了傑瑞的槍口?上，他一邊用綠色半透明?方塊緩慢移開了這個獵槍的槍口?, 一邊解釋，“我就是來送個快遞。嗯, 蝙蝠俠讓我送來的。”@無限好文，儘在晉江文學城
綠燈俠，某位不能說名字的叔叔吹噓他曾經當過，即使那是他的黑曆史，但是他自稱自己對綠燈俠的能力瞭如指掌，畢竟曾經是穿一條褲子的關係——他說這句話的時候被喪鐘揍了，我有點印象深刻。
他們?的超能力上限很高，但有一個很不好的地方，那就是他們?是綠色的，在哥譚，綠色係的大多數都是反派。
“什麼快遞？”以為莊園遭到攻擊，拿著蝙蝠鏢衝出來的傑森剛好聽到了綠燈俠這句話，“蝙蝠俠那邊發生了什麼？”
“我纔剛回地球就被他喊來送快遞了，具體發生了什麼事我也不知?道，這需要我在看?完正義聯盟的群聊記錄後才能知?道。”綠燈俠用綠燈能量具現出了一個保險箱，保險箱裡裝著一個我非常眼熟的方塊，那個黑色方塊安靜散發著五彩斑斕的光，“蝙蝠俠把這個方塊叫……羽毛。好吧，就從他把助手叫羅賓看?，他不擅長取名，我能理?解的。”
他一邊看?著手機螢幕，一邊說：“放進蝙蝠洞裡，最好往深處藏，不要被任何人?發現……夜翼知?道應該放在哪裡，夜翼在嗎？”
“我就說，有人?隱瞞了一些事情。”我微微眯眼，緊盯著從視窗?翻出來的夜翼，他巧妙地在空中完成了幾個漂亮的空翻，但是我能看?出他的背影充滿了心虛——
迪克壓低了聲音，但這是無作用的，因為我已經湊了上去，我聽見他說：“蝙蝠俠不是讓我們?隱蔽點嗎……秘密，秘密怎麼可以大聲說出來？”
我冷笑一聲：“嗬。”
而綠燈俠的表情逐漸尷尬了起來，像是剛看?到蝙蝠俠的提醒：“呃，反正說都說了，也冇什麼吧？”
迪克看?了我一眼，似乎放棄了無謂的掙紮，對著向他走來的眾人?解釋道：“蝙蝠俠說他知?道小醜在哪裡，但是他的危險程度太高，所以不想讓你們?參與……”
“所以他真?的在外太空嗎？”我看?向正在迅速翻閱記錄的綠燈俠。
“什麼？不…”綠燈俠下意?識否認，緊接著摸了摸下巴，改口?說道，“應該也算吧，蝙蝠俠這邊的情報是洛基提到了小醜。”
迪克的豆豆眼微微放大。
我想不出這倆是怎麼勾搭上的：“綠色係壞蛋聯盟？”
迪克喃喃自語：“聯盟？蝙蝠俠冇說過這些。”
綠燈俠把方塊塞到了迪克懷裡，聳了聳肩：“我也是綠色的，小傢夥，你不能因為零星幾個…比較突出的壞蛋就抹黑這個顏色。”
“對了，蝙蝠俠讓你們?乖乖待在哥譚，彆?參與進去。”
54
如果綠燈俠不說這句話，我覺得迪克還會幫他試圖說服我們?。
但是他偏偏說了。
55
一秒拉開外套拉鍊戴上頭盔完成換裝的紅頭罩：“你說什麼？”
兩秒戴上麵具的我和達米安：“蝙蝠俠說了什麼？”
從大廳裡出來、穿著全套叛逆羅賓鳥製服的紅羅賓：“彆?參與什麼？”
吃了穿便?服的虧跑回去又跑出來的夜翼：“……什麼？”
56
綠燈俠：“……”
不是很懂你們?蝙蝠係義警。
57
但是綠燈俠也看?出了一件事，那就是冇有人?願意?聽蝙蝠俠說話、乖乖留在哥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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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燈俠：“emmm……好吧，我隻?能說洛基的目的地是紐約，他打算在哪裡摔倒，就在哪裡反覆摔倒，極少?把目標地點放在紐約之外的地方。”
綠燈俠準備離開時停頓了一下，回過頭擺爛道：“記得彆?跟蝙蝠俠說是我說的。”
他再次補充：“也彆?告訴閃電俠，泄漏了秘密的人?在下次的救人?比賽裡是要被提前扣分的。”
我們?誰也冇有說話。
因為我們?都知?道，就算我們?不說，事後蝙蝠俠也會猜到是誰泄漏的秘密。
58
“湯姆、傑瑞還有艾斯，看?管這個方塊的任務就交給你們?了。”
迪克把方塊放到了蝙蝠俠提前交代給他，說是“備用計劃”的保險箱裡，其保密程度和氪石有的一拚。
蝙蝠俠隻?告訴了迪克他知?道小醜在哪，但是冇有告訴他小醜和洛基組了個綠色係壞蛋聯盟。
59
迪克騎上了他的車，我和達米安鑽進了提姆的紅羅賓車——取名的時候提姆決定把自己的這輛小一號的暗紅蝙蝠車和蝙蝠俠的車區分開，所以取名為“德雷克車”，好在我們?攔住了。
他在取名方麵一向是個天才。
迪克深吸一口?氣：“先說好，到了之後聽——喂，餵你們?等等……”@無限好文，儘在晉江文學城
60
在開什麼玩笑，誰會乖乖聽指揮啊？
第 40 章
61
“報告情況。”
“嗯……好訊息是你們將會得到幾個增援, 而且方塊…羽毛已經按照要求存放好了，壞訊息就是增援已經在路上了。”
蝙蝠俠：“你……算了。我已經預料到了這樣的結果，所以做了備用計劃。”
“這你都?能?預料到？”綠燈俠都不敢細想對方遇到過?多少?次, 他好奇地問, “什麼備用計劃？”
“加快速度解決小醜和洛基。”蝙蝠俠回答完綠燈俠後按下蝙蝠飛機中的彈出按鈕，他從駕駛座中翻了出來, 在?空中滑翔的同一時間蝙蝠鏢脫手而出，精準地命中了邪神洛基。
他們現在?的位置是紐約的複仇者?大廈……是的, 斯塔克大廈在?一次意外中閃閃發光的標誌就剩下了一個“A”，早有改名想法的鋼鐵俠就果斷改了。
洛基、小?醜和盧瑟這三個傢夥因為未知緣由組到了一塊兒去?, 聯合起來給複仇者?大廈找麻煩, 現在?大廈周圍全是一些浮空的平台。
“哈！區區一枚蝙蝠鏢……”撞上?羊角頭盔的蝙蝠鏢被洛基用手接住了，他站在?浮空的平台上?，高舉著蝙蝠鏢, 露出嘲諷的笑容, “小?醜, 這就是你的老對手？這個武器看起來過?時很?久……小?醜？”
他回過?頭髮現小?醜已經跳到了離他十米開外的浮空平台上?，臉上?冇有掛著他往常的笑容, 還對他搖了搖頭。
洛基皺著眉正想說話, 然後他下一刻就知道了對方為什麼會這樣做。
“砰——”
“咳咳咳！咳咳！可惡！”
過?時的蝙蝠鏢聽不得洛基的嘲諷，在?他的手裡炸了, 一大團煙霧包裹了除了小?醜外的兩?人。
“我提醒過?你，不要小?看蝙蝠俠。”小?醜聳了聳肩，接著自我感?動道，“果然隻有我纔是最瞭解蝙蝠俠的對手。”
洛基手上?鑲嵌著氪石的權杖脫了手, 被飛過?去?的鋼鐵俠搶走，而神奇女俠也趁著炸開的煙霧抓住了機會, 把盧瑟捆住。
蝙蝠俠立刻喊道：“超人！”
超人：“我來了！”
冇了氪石威脅的超人趕到現場，他先?是接住了下墜的蝙蝠俠，把他放到複仇者?大廈的天台，接著利用超級速度，把搞事的三人都?抓到天台上?。
趕到現場的綠燈俠把失去?魔法支撐的浮空平台一一接住，然後負責收尾的閃電俠把這些平台拚回它應該在?的位置。
62
我們抵達現場的時候，看到的就是他們把壞蛋解決了的畫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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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你們晚到了一步。”鋼鐵俠把氪石手杖收了起來，正義聯盟有氪石存在?倉庫裡，複仇者?聯盟也應該有。
他飛到了我的麵前：“你消失之後我有點擔心你，現在?看來，你還活蹦亂跳的，不錯。”
鋼鐵俠繞著我飛了一圈，然後裝作隨意的樣子開口：“我覺得蝙蝠俠給你做的製服和武器還是太單調了，改天來我的實驗室一趟怎麼樣？”
“今天我就有時間，要知道有人想見斯塔克可都?是需要提前預約的。”
我有點心動，但是我偷瞄了一眼冇有轉身但我確信他在?偷聽的蝙蝠俠。
我謹慎開口：“我會找個更好的時間。還有，其實黑色也挺酷的。”
黑漆漆的背影變成了非靜止畫麵。
63
蝙蝠俠走向被綁在?一起的幾人。
他冇有理會頭頂轉著眩暈圈圈的盧瑟，也冇有管惡狠狠盯著超人的洛基，而是看向時不時發出竊笑聲的小?醜，皺了皺眉：“小?醜，你們的計劃已經失敗了。
“哈哈好，太棒了！正義聯盟和複仇者?聯盟合作擊敗了壞蛋聯盟！”小?醜喜悅的聲音讓蝙蝠俠察覺不妙，“至於我們的計劃？失敗？不，蝙蝠俠，我給你準備的大驚喜還冇正式開場呢！”
洛基也跟著小?醜笑了起來，一雙豆豆眼竟然能?完美表露出他的邪惡情緒，他和所有反派一樣，都?要在?計劃順利進行的時候大聲說出自己的邪惡計劃：“太晚了！我們已經得手了！充滿罪惡的哥譚纔是我們真正的目標，毀滅者?聯盟將在?那裡登台演出！哈哈哈哈——”
三個人“噗”的一下消失在?原地，蝙蝠俠沉著臉，看著空空如也的位置：“是陷阱，他們的本體不在?這裡。”
這隻是一個高級版的幻影，他們被替身忽悠了，並且他們的真正的目的地是哥譚。
64
我們回到了韋恩莊園。
湯姆和傑瑞看起來非常沮喪，他們已經收拾好了小?包袱，失魂落魄地準備離開韋恩莊園。
而阿爾弗雷德和艾斯正在?安慰他們，但是單純的小?動物似乎不太相信我們還會讓他們留下。
蝙蝠俠抿了抿唇，走向湯姆和傑瑞：“你們已經努力了，是我們冇有想到小?醜居然這麼狡猾。”
小?醜聯合洛基把方塊帶走了。
一個擅長幻術，一個相當?瞭解蝙蝠俠，單純的貓貓和花枝鼠再加上?有經驗的蝙蝠狗也不能?阻止一個會幻術的傢夥。
這是他們第一次麵對魔法側的角色，會被打?敗也是正常的。
“我們也有錯，我不該把你們留在?這裡。”我把手搭在?湯姆的肩膀上?，另一隻手拍了拍蝙蝠狗的腦袋，然後伸向傑瑞。
傑瑞蹭了蹭我的手。@無限好文，儘在晉江文學城
65
我們回到蝙蝠洞，蝙蝠俠清了清嗓子，對我們說：“洛基想要拿到“宇宙磚塊”統治世界，但是地球上?有很?多超級英雄，他一個人冇辦法拿到宇宙磚塊，就聯合了冰霜巨人以及小?醜給我們添亂子……但他認為這樣還不夠。”
“他想組建一個反派聯盟。”
我看了一眼蝙蝠電腦的螢幕，蝙蝠家族已經出動，正在?哥譚範圍內搜尋小?醜的蹤跡，現在?已是黃昏時刻，小?醜最喜歡在?晚上?搞事，因為那樣會讓他的“煙花”更加燦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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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在?蝙蝠洞的有我、達米安、蝙蝠俠以及正在?主動特訓的小?動物。
達米安不解道：“這和羽毛方塊有什麼關係？”
蝙蝠俠提出了自己的猜測：“一個羽毛能?讓你傳送到那個平行宇宙，那如果洛基手上?還有另一個羽毛呢？”
“哈哈哈哈哈哈！”
66
蝙蝠俠反應迅速地將普通電視機的畫麵切到大屏上?。
笑聲，小?醜喜歡用笑聲作為開場白。
“哈哈哈、哈咳咳咳……”
67
……嗯，蝙蝠俠就知道，小?醜這麼笑就一定會有一天被自己的口水嗆到。
68
“蝙蝠俠，我知道你在?看……”小?醜停止了咳嗽，他抓著攝像頭麵對螢幕，身後的景色看不出是在?哪裡，“我在?哥譚的某幾處位置埋藏了可以把哥譚炸上?天的炸彈！我的好朋友——萊克斯友情提供了氪石！你的那位同事不能?幫你減輕工作量！”
“哦！對了，這還不是重頭戲，我知道你也能?猜到，我拿了一樣，有趣的小?玩具！”
“嗒噠！”小?醜把五彩斑斕的黑色方塊展示了出來，還在?鏡頭麵前展示了好幾圈。
然後攝像頭掉在?了地上?，鏡頭麵對天空。
69
“說夠了吧！到我了！”
……原來是洛基搶過?了話筒。
70
洛基並不想像小?醜那樣笑到咳嗽，所以隻清了清嗓子，揚起下巴，“我已經掌握了神奇的召喚魔法，將從異世界召喚幾位邪惡、殘忍、強大的壞蛋組成毀滅者?聯盟。”
“他們將成為我統治世界的助力！！！”
第 41 章
71
洛基還在沾沾自喜地大聲炫耀自己想出來的絕妙計劃：“我, 邪神洛基，九界第一法師。我假意以‘宇宙磚塊’為目標，就是為了騙過你們這些?‘超級英雄’, 而我的真實?目的就是這個強大的空間武器！”
依譁
“為此, 我還找來了兩個跟班……”
“哦，親愛的洛基, 就隻是跟班嗎？”小醜用黏黏糊糊的委屈語氣打斷了洛基的演講。
洛基嫌棄地把鏡頭拉了回來，對準他自己, 敷衍道：“好吧，好吧, 我找來了兩?個同伴。”
“你都?不說點什麼嗎？萊克斯？”小醜在背景裡麵也不甘心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洛基不耐煩地向左邊移動了兩?步離他遠點。
“嗯？”洛基像是突然發現了什麼，把鏡頭對準盧瑟。
盧瑟微微仰頭，注視著漸漸暗下去的天空：“我在等一個人, 小醜。”
“瞧, 他來了。”
72
超人以極快的速度向他們飛來, 因為成立不到?一週的“毀滅者聯盟”三頭目根本冇有特地隱藏自己的行蹤，反而大大咧咧地站在韋恩大樓的天台上, 所以超人冇有費多少?力?氣就找到?了他們。
超人用他的超級大腦思考了幾秒, 選擇用他的超級拳頭解決問題，他看著越來越近的幾人, 飛在空中充滿正?義地開口：“你們不可能——”
*啪嘰*
超人被氪石發出的綠色光芒籠罩，臉朝下砸在了天台上，濺起數十積木。
73
他就知道。
蝙蝠俠深吸一口氣，把注意力?從?手臂上的便攜螢幕中移開, 專注地往韋恩大樓趕去。
“嘖嘖嘖，你永遠不長記性。”盧瑟居高臨下地嘲笑超人, 身上的氪石盔甲散發綠色的光芒，“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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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色三人組不約而同地笑了出來。
超人的速度和力?量很快是冇錯，但是他們找來了萊克斯·盧瑟！超人的死對頭！
“超人，正?義聯盟，噢……還有哥譚的所有人，你們將?見?證！我召喚出異世界的邪神洛基！”洛基把法杖敲擊地麵，寶石發出綠色的光芒，他摸了摸自己的腰間……
“我的傳送方塊呢？？？”
洛基懵了，他的魔法已經吟唱完釋放出來了，但傳送方塊卻不在他的手上——他猛的轉身，就看到?原先在自己身上的方塊出現在了小醜手上。
74
“哈哈哈愚蠢的神！”小醜自然地把兩?個方塊拿到?手上舉了起來，綠色的傳送陣在天空亮起。
超人趴在地上，艱難地抬頭，把手往前伸：“不……”
哥譚所有守在螢幕前的人都?聽到?小醜大聲說：“我要召喚……蝙蝠俠！！！”
洛基：？
盧瑟：？
在地上躺屍的超人：？
馬上就到?現場的蝙蝠俠：？
偷偷摸摸往韋恩大樓趕去的我：？
75
事情?發展到?現在已經無法挽回了，洛基的魔法顯然已經生效，代表了傳送陣的魔法在空中閃閃發光，五彩斑斕的黑色方塊也在這一時間光芒大作。
小醜用真情?實?感的、被噁心到?的聲音說：“我就是最?壞的壞蛋，還需要什麼幫手？異世界的小醜？嘔嘔嘔！！”
提起這個名字——雖然他自己也叫這個名字，但他還是真情?實?感地再次嫌棄：“呸呸呸，這個世界上的小醜！隻有！也隻能有我一個！！！”
小醜，背刺了毀滅者聯盟。
也有可能他從?來冇有真心加入過這個壞蛋組織。
洛基氣的跳腳：“你這個可惡的傢夥！”
“嘖。我就知道和小醜合作冇什麼好下場。”盧瑟陰陽怪氣了一句，又把注意力?放在被氪石影響起不來的超人身上，“好在今晚的行動還算有所收穫。”
小醜對其他兩?人的話充耳不聞，踢開了可憐的攝像機物理切斷直播，轉而眼巴巴地看著綠光大作但是冇有彆的反應的傳送陣，碎碎念道：“蝙蝠俠，蝙蝠俠，蝙蝠俠……”
我也是在這個時候扒拉住天台邊緣，鬼鬼祟祟地翻上來的。
然後方塊和傳送陣光芒大作，也是我踩在天台上時發生的。
76
當所有人將?手臂放下來、睜開眼睛看向傳送法陣的時候，發現天空中綠色的的傳送法陣已經變成了黑漆漆的、中間像是流動銀河的巨大橢圓形代替。
原本散發彩色光芒的方塊也變得毫無色彩，就像是兩?枚平平無奇的樸實?黑色方塊。
小醜把方塊丟到?一邊，雙手交握，仰著頭露出期待的表情?：“蝙蝠……”
一隻蝙蝠俠掉了下來。
他還冇來得及嘲笑這隻蝙蝠俠掉落在天台上的狼狽模樣?——雖然他起身地動作很帥氣，很瀟灑，但是他摔在地上時的茫然模樣?已經被小醜看到?了……
一隻髮型比較禿然的陌生人掉了下來。
也不算陌生人，小醜因為驚訝傳送陣掉出來的人不止一個後多看了他幾眼，發現第二位掉下來的人是布魯斯韋恩的管家。
可惡，難道邪惡的韋恩派他的管家去找蝙蝠俠要戰損費了？！
小醜在短短一秒鐘的時間就已經想出了十八種“蝙蝠俠因交不起戰損費、醫藥費（主要是給?敵人的）而被正?義聯盟的邪惡資本家韋恩逼迫離開哥譚出任務”的情?況，神色驟變。
他正?要開口，結果傳送陣掉了兩?個還冇結束……
一隻夜翼掉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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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醜惡狠狠地盯著這個假扮過蝙蝠俠的傢夥。
夜翼摔在地上，雙手撐在後側跳了起來，他大驚失色：“B！什麼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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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醜：“哈！”
小醜剛哈了一聲吸引注意力?，就見?到?傳送陣再一次有了動靜……
一隻紅頭罩掉了出來。
紅頭罩：“……”
蝙蝠俠：“……”
紅頭罩沉默地走到?了他們的隊伍中間，和異世界人排排站。
小醜：“……”
小醜這下子學聰明瞭，他抬頭看著還未消失的傳送門。
傳送門果然冇完冇了……
一隻紅羅賓和一隻羅賓打包掉落，他們看起來是主動跳進來的，當他們掉下來的時候，傳送門就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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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鬼鬼祟祟地撿起兩?個方塊，接著這兩?個方塊就自動飛到?了我身上，不知道跑哪裡去了……這應該可以用魔法解釋。
78
洛基注意到?我的身影，扭頭對小醜大喊大叫：“小醜！！！你看看你乾的好事！那群討厭的蝙蝠已經到?了！！！”
“首先，我不是蝙蝠。其次，你這樣?說很冇禮貌。”我大大方方地從?陰影處走了出來，掃了一眼藏不住驚訝表情?的異世界蝙蝠家族，“最?後，小醜召喚出來的也是蝙蝠俠。”
不愧是蝙蝠俠，自己掉下來還要帶著一串羅賓，就是怎麼他們好像認識我？還是之前的平行宇宙？
洛基咬牙切齒：“蝙蝠、蝙蝠、蝙蝠我的統治世界計劃就差一點！現在被蝙蝠打斷了！他一個平平無奇的凡人！”
這話小醜就不愛聽了，雖然被召喚出來的蝙蝠俠有點靦腆（？），但是小醜不允許有人說他的死敵平平無奇：“嘿，綠色的神，我說過了，你不要小看……”
“噔噔噔噔噔噔——”
79
哪來的音樂聲？
啊不對，老爹比我快出發，但是比我慢到?達的原因就是他去找音響放重金屬音樂了嗎？！
80
蝙蝠俠伴著重金屬音樂的BGM閃亮登場——我是說，湯姆貓穿著蝙蝠俠同款蝙蝠貓製服鬼鬼祟祟地站在蝙蝠俠身後為他打光，這道光也是蝙蝠圖案。
“小醜，你今天是看不成煙花了！”
第 42 章
81
我的老爸伴著?重金屬搖滾的BGM閃亮登場。
湯姆貓努力?隱藏自己的身形, 但是?他的尾巴已經將他暴露，貓和貓的尾巴總是不擅長配合。
“我有最炫的行頭……”
“蝙蝠俠！”
“嘿，萊克斯！彆盯著?外星人了, 快來幫忙, 我可不想在兩個蝙蝠俠前麵丟人……”小醜慌亂地躲避來自蝙蝠俠的攻擊，不斷從懷裡掏出餅乾炸彈、蛋糕炸彈、會咬人的自動假牙……
小醜一邊抱怨, 一邊也冇?忘了給在場所有人（除了他自己）的行動添亂，他才跑了半圈, 天台上就已經充滿了滿地亂跑亂跳的小醜牌咬人牙齒。
“~！@#%”
來自平行宇宙的紅頭罩和羅賓發出了一連串意義不明的亂碼聲，我猜這是?因為這個世界不相容這些話。
他們正?在努力?馴服自己的四肢, 但是?越急越容易出岔子, 就比如羅賓為了躲避一個咬人牙齒向側方?一跳，結果?被紅頭罩的腳絆了一下，整個人撲到了正?在研究自己雙手構造的紅羅賓身上, 紅羅賓試圖保持住自己的平衡, 但是?他的努力?還是?失敗了——他十分笨拙地, 踹到了夜翼。
平行宇宙的夜翼：？？？
夜翼現?在就像他的代號一樣，黑夜, 和翅膀, 他在夜色下被踹了一腳，與長了翅膀的天使的共同點就是?都飛在了天上。
夜翼驚恐的聲音：“小心！！”
“他有唬人的技巧……”
“蝙蝠俠！”@無限好文，儘在晉江文學城
異世界的蝙蝠俠在音樂聲中表情僵硬, 他嘴角下撇的弧度都冇?有變動過?，看到夜翼向他飛過?來的時候也隻是?……
微微抬頭撇了夜翼一眼，估算對方?不會摔到大樓開外，就護著?阿爾弗雷德往左邊一站。
……可憐的夜翼是?被阿爾弗雷德精準抓住纔沒?摔太遠的。
夜翼懷疑人生道：“這個宇宙就冇?有牛頓存在嗎……”
82
“哇哦, 肢體不協調的小鳥。你們哥譚的超級英雄就這點本事？”洛基仗著?自己是?法師，利用魔法把超人最開始砸出來的方?塊組合成了一個平台, 並讓其浮空，自己站在上麵?居高臨下地看著?淪為戰場的天台，“還是?說，你們見到我——嗷！！”
洛基被蝙蝠俠——我老爸打了下來，那位靦腆寡言的蝙蝠俠纔剛剛拿出蝙蝠鏢，他看著?手裡的蝙蝠鏢，似乎在疑惑這個蝙蝠鏢不應該這麼大。
他遲疑了0.5秒，這才讓我老爸快他一步。
83
“他會最酷的後空翻……”
“蝙蝠俠！”
樂高蝙蝠俠甩出蝙蝠繩索，綁住了把手伸向法杖的洛基。
音樂聲還冇?有停下來，我隨意地踢開了一個咬人牙齒，不去理會專注嘲諷超人的萊克斯盧瑟和專注挑釁蝙蝠俠的小醜，鬼鬼祟祟地和湯姆湊到一塊兒，掏出了我隨身攜帶的蝙蝠應援燈——是?有多種顏色，還可以調成漸變的那種！
“喵？”
我打開了一個藍色的蝙蝠燈。
湯姆端詳了兩秒，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然後接過?我手上更多顏色的蝙蝠燈。
84
“TT，冇?人阻止她一下嗎？”初步馴服自己四肢的羅賓仰著?頭看著?滿天飛的彩色蝙蝠，“蝙蝠俠他不會喜……”
他仰起頭看著?在半空中後空翻張開蝙蝠翅膀一樣披風的樂高蝙蝠俠，突然間失去了言語。
蝙蝠俠：“……”
紅頭罩幸災樂禍、嘖嘖稱奇，恨不得?讓蝙蝠俠也加入樂高蝙蝠俠的演唱會：“承認吧老傢夥，你也喜歡這一套。”
蝙蝠俠：“……不。”
阿爾弗雷德熱淚盈眶：“活潑點冇?什麼不好。”
阿爾弗雷德非常欣慰地把蝙蝠鏢插在蛋糕炸彈上，硬生生把它卡住，冇?有發生爆炸就直接被攔腰折斷。
“我大概能肯定這是?哪個宇宙了，我本來在見到這雙手的時候就應該想起來……”夜翼試圖幫忙，結果?小醜像是?身後長了眼睛一樣，他還冇?能成功靠近就被一錘子打了回去。
紅羅賓選擇的對手是?盧瑟，畢竟超人已經被樂高蝙蝠俠“不小心”忽略了好一會兒，隻打飛盧瑟的攻擊，不破壞他的氪石盔甲：“你還好吧？”
盔甲失去氪石能量後無?法動彈，失去威脅力?的盧瑟無?能狂怒：“你們不去對付小醜，來找我麻煩做什麼？！”
“因為你也是?‘毀滅者聯盟’的一員，盧瑟。不論你們最開始的計劃是?什麼，現?在都註定要失敗！”冇?有氪石影響後，超人肉眼可見的鮮活起來，連緩緩飛上天的動作都彷彿自帶BGM……
85
“湯姆？”
湯姆貓在樂高蝙蝠俠不讚同的眼神中迅速調回蝙蝠俠的搖滾音樂，什麼超人BGM，真不熟。
“把萊克斯捆起來，外星仔。”樂高蝙蝠俠理所當然地用喉癌嗓指使。
“好吧，好吧。”超人老老實實地照做，然後在綁人的時候偷偷摸摸把部分他撞出來的積木拚回去，他的戰損單不能再加長了！
86
“我絕不是?布魯斯·韋恩……”
蝙蝠俠：？
這樣的歌詞寫進?曲子裡真的不會有人把布魯斯·韋恩和蝙蝠俠聯絡到一塊兒嗎？
小醜勃然大怒：“蝙蝠！你應該把我寫進?你的主題曲裡！韋恩就是?個隻知道撒錢的花瓶！”
蝙蝠俠：“……”
他情不自禁開始觀察這位小醜的真實想法……呃，有點難從臉上看出來。
蝙蝠俠纔剛剛馴服自己的四肢冇?多久，連手指冇?了這種事都還冇?習慣，所以讓他從一張童趣十足的積木玩具的臉上看出對方?的真實情緒？
有點太為難蝙蝠了。
87
“蝙蝠俠總是?能搞定一切。”樂高蝙蝠俠把綠色三人組綁起來放在了一塊兒，周圍一片狼藉，“哼。小醜，你不該把異世界的蝙蝠俠召喚過?來的。”
88
“這可比召喚另
銥誮
一個小醜好了幾百倍！”小醜被綁住了也不安生，還想繼續發表自己的毒唯宣言，但是?被他的兩位盟友打斷了。
洛基扭過?頭，覺得?自己不得?不和這兩個坑貨綁在一起實在是?太蠢了：“你閉嘴！都是?你破壞了我的計劃！我差一點就能統治世界了！”@無限好文，儘在晉江文學城
“哈！”盧瑟嘲諷一笑，試圖踹洛基一腳但是?腿短冇?踹到，“統治世界？你去做夢比較快。我早就說過?小醜不是?什麼好盟友……”
“哦萊克斯，你太讓我傷心了……”小醜裝出傷心欲絕的表情，“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想背刺洛基搶走方?塊、給以後成為總統的計劃增加勝算嗎？”
洛基震驚：“什麼？？？”
89
唉，毀滅者聯盟原地分裂了。
三個綠色係反派合作的聯盟，最終以三個綠色係反派互相背刺單飛結束。
事實就擺在眼前，綠色加綠色再加上綠色也不能融合為一個整體。
樂高蝙蝠俠：“羅賓。”
我下意識扭頭……啊不對，我又不是?羅賓！
我迅速轉回去，和平行宇宙的羅賓一起建立擼貓友誼。
樂高蝙蝠俠：“我記得?你還要被禁足三天。”
90
羅賓試探性開口：“黑焰？或者黑夜？”
“那是?之前的代號。”我瞥了眼自己的製服，“反正?不是?羅賓，其他隨你喊，因為羅賓被禁足了。”
羅賓：“……”@無限好文，儘在晉江文學城
第 43 章
91
老爸在悄悄生悶氣, 因為他開著蝙蝠車出門前再三強調綠色三人組很危險，讓我和達米安留在家裡不要出門。
尤其是我還被禁足了整整三天，表現不好的話還?會往上?加。
但我還?是跑出來了, 而且我還不像達米安——他知道蝙蝠俠肯定會直奔這裡, 於是就跑去解決小醜藏在哥譚的炸彈問題，這樣不會蝙蝠俠那麼快找到他。
要我說?, 這就是一種自欺欺人的行為，蝙蝠俠早發現晚發現那都一樣, 隻是時間早晚的問題，延長的禁足時間也不會有多少變化。
三天太少了, 債多?才?不壓身。我在喪鐘那裡的禁足時間都被堆積到三千多?天了, 他哪次行動我冇越獄…冇積極外?出幫忙過？
92
“唔唔唔嗯……”樂高蝙蝠俠和蝙蝠俠目送小醜被膠帶粘了嘴綁上?車，然後在一群全副武裝的警員戒備下車輛緩緩遠去。
小醜冇辦法說?話，相信大家都很幸災樂禍, 隻有來自異世界的蝙蝠家族看小醜的眼神?就?像是在看外?星人。
“非常抱歉！我保證……我的父親保證洛基不會在短時間內離開阿斯加德！”雷神?索爾自認自己的保證冇有什麼說?服力, 所以搬出了他家長的承諾。
而洛基也垂頭喪氣的, 也不知道是在深思自己的識人不清還?是在心中詛咒自己隻知道背刺的隊友……前隊友，這個聯盟已經不複存在了。
也許第二天的哥譚日報可以寫《蝙蝠俠毀滅了毀滅者聯盟》, 一定要把蝙蝠俠往恐怖的方向寫, 最好加點哥譚怪談元素，比如毀滅者聯盟的壞蛋被自身的恐懼打敗。
證據就?是蝙蝠俠分裂了, 分裂成了兩個。
至於其他人？
那不重要，重要的是蝙蝠俠。其他人的報道可以往後排一排，先搶到蝙蝠俠的頭條再說?。
“B……”超人拎著萊克斯盧瑟飛了起?來，他轉過身, 看到兩位同步看向他的蝙蝠俠時愣了愣，接著在普通人發現他的卡殼前用正義且堅定的目光看向兩位蝙蝠俠的中間, 說?，“我把萊克斯帶走，送去黑門監獄。”
我猜他肯定冇認出來哪個是我老爸，至少冇有第一時間認出來。
蝙蝠俠：“……”
樂高蝙蝠俠（我敢肯定他的嘴角下撇了0.5度，還?用隱晦的目光瞄了一眼和他一樣有九塊腹肌的蝙蝠俠）：“……快去。”
我抱著貓鬼鬼祟祟地?往蝙蝠車走去，然後樂高蝙蝠俠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你還?冇到能開蝙蝠車的年齡。”
……他是不是偷偷學習了量子閃現術？隻要不被注視就?能閃現？
我老實站住，小叛徒湯姆貓從?我的懷裡跳了下去，非常狗腿子地?揪住了不遠處拐角位置達米安漏出來的披風，把另一位偷溜出來的人抓了出來。
“湯姆！呃……嗨？”樂高羅賓尷尬又好奇，最終是好奇占了上?風，他的眼神?從?老爸滑到平行宇宙的蝙蝠俠又滑到阿爾弗雷德然後一一掃過夜翼、紅頭罩、紅羅賓最後停留在羅賓身上?。
“你們……算了，回去再說?。”樂高蝙蝠俠向前走了兩步，他把手搭在我的肩膀上?，表情嚴肅，“我們先去正義大廳一趟，做一個簡單的全身檢查。”
這裡的“我們”顯然包括了來自異世界的蝙蝠家族，也包括我。
我：“好，但是為什麼？”
樂高羅賓探出腦袋，表情希冀：“我可以一起?去嗎？”
樂高蝙蝠俠點了點頭：“可以。”
93
我們來到正義大廳，其實孤獨堡壘和蝙蝠洞裡也能做全身檢查，瞭望塔也可以，但是樂高蝙蝠俠認為這些?人的危險程度還?是未知，哪怕……他們確實是我們上?一次穿越後見過的。
“好吧，我知道怎麼回事?了，所以它好看嗎？”我揪了揪我的頭髮。@無限好文，儘在晉江文學城
在路上?的時候我通過其他人知道了我身上?發生了什麼——那兩撮翹起?來的頭髮變成了白?色的，像是挑染，但是我冇有染過頭髮，唯一的可能性就?是……那兩個能讓人穿梭世界的羽毛方塊。
“挺好看的。”紅羅賓心情複雜地?點點頭。
“我同意。”紅頭罩發表自己的看法，他的頭罩底下也有白?發挑染，“所以那個針對性極強的傳送陣——就?是小醜強烈意願召喚出來的？”
蝙蝠俠豎起?了耳朵，一直在觀察他的樂高蝙蝠俠替我回答道：“冇錯。小醜總是針對蝙蝠俠。”
“但是蝙蝠俠永遠能阻止小醜的邪惡計劃，這次也一樣，我會把你們送回原來的世界……以原來的麵貌。”
紅頭罩乾巴巴地?應了一句：“哦。”
我善意提醒：“你同手同腳了。”
紅頭罩惱羞成怒：“閉嘴！”
94
唉，我隻是說?出實話而已，你們現在知道我暈4D的感受了吧？
你們變成我這樣還?算好的呢！連指頭都省去了！U型手多?方便啊！
95
思考是蝙蝠鏢變大還?是自己變小了的蝙蝠俠：“……”
拿出手機艱難翻出通訊錄、不知道應該怎麼用U型手精準撥號的夜翼：“我真的能按到正確的人嗎？跨世界應該是打不通的吧？萬一打通……唉怎麼撥過去了？？？還?好還?好，打不通……”
隻要不去想不去看就?可以假裝一切正常的紅頭罩：“……”
已經接受現實，學會用U型手拍照錄像的紅羅賓：“看這邊，萊娜~”
糾結為什麼隻有自己比彆人小一號、和萊娜、樂高羅賓一個型號的羅賓：“……TT。”
96
“蝙蝠鏢！蝙蝠踢！蝙蝠翻滾！蝙蝠……”“咳咳。”
“蝙蝠大招！蝙……哇啊啊蝙、蝙蝠俠……哈哈哈你今天來看我的工作情況了啊，這裡一切正常！”負責值班的鋼骨手忙腳亂地?把我哥樂高紅頭罩分享給他的《街霸2》遊戲關掉，但是這對挽回他的形象起?不了多?少作用，因為我們所有人都看見了。
我小小聲?安慰：“你看起?來比我哥厲害一點點，他昨天用蝙蝠俠輸給超人了。”
鋼骨：“真的？咳…咳，我很少玩這個遊戲。”
樂高蝙蝠俠：“……”
97
我爹黑著臉把所有人扔進了（並?冇有）全身檢查的機器裡，還?嘀嘀咕咕為自己挽尊：“這款遊戲不太合理，蝙蝠俠隨身攜帶的氪石數量不對。”
98
……啊，超人不會想聽到這句話的。
99
“檢查結果出來了，一切正常。”樂高達米安雙手叉腰，對平行宇宙的蝙蝠家族說?道，“你們非常健康……”
他快步走到羅賓身邊：“所以你可以和我去訓練室打一架嗎？我想看看兩個世界的羅賓……啊，對不起?，我忘了你還?冇適應新體型。”
羅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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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頭罩你掩飾一下自己的表情啊，眼罩都要因為過於震驚變成圓形的了！
樂高達米安壓低了聲?音，但顯然作用不大：“所以你們真的有十根手指？曾經有？”
“是的，冇錯。”羅賓理所當然地?點點頭，“所以精細程度肯定是我要強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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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高達米安也是個不服輸的：“嘴上?說?說?可不算！”
希望他們打起?來的時候彆波及鋼骨的蝙蝠俠手辦。
100
蝙蝠俠拿起?檢查報告，陷入沉思：“非常健康才?是最大的不正常。”
我：？
不明所以的鋼骨：“嗯？有什麼不對嗎？”
蝙蝠俠是他的偶像，當他從?樂高蝙蝠俠口中得知這位是異世界的蝙蝠俠時，已經興奮地?要過簽名、要單人照、要雙人照了……當然，他兩個蝙蝠俠都喜歡，所以這是兩個都要了的，即使?他們長得都一樣。
“這是一件令人高興的事?。”阿爾弗雷德說?。
蝙蝠俠不太讚同一時的放縱：“萬一回去之後……”
“明天送個人回去試試唄，我曬曬太陽就?能讓羽毛充電。”我照著鏡子，好奇地?摸了摸這兩撮白?色的頭髮，“你們這麼多?人穿越過來才?讓兩個羽毛都冇電，也許我可以試試帶一個人過去。”
第 44 章
101
我的提議被全票通過, 蝙蝠俠冇有投票。
“魔法的事情，怎麼能用科學解釋呢？”我摸了摸我的白色挑染，接著用力一扯, 這根白色挑染就變成了有我手那麼大的黑色方塊, 蝙蝠俠光是看著都皺眉。
我十分確信：“這一定就是我的超能力！冇準生日的時候還能收到貓頭鷹的來信！”
我爹心狠地用喉癌嗓打破了我的幻想：“我看過了，版權不允許。但是蝙蝠俠可?以給你寫一封讓湯姆貓交給你。”
“可?你是麻瓜。”
“不。”樂高蝙蝠俠嚴肅糾正, 並?接過我遞過去的方塊，“我是蝙蝠俠。”
102
直到現?在, 蝙蝠俠還是感覺今天晚上發?生的這一切都過於離譜了。
這不是魔法側的法師突然?開了傳送門有事找他那麼簡單，他第一次懷疑自己的物種發?生了改變。
他隻?不過是在蝙蝠洞裡?普普通通地整理情報, 準備和羅賓一起出門夜巡, 假裝冇看到紅頭罩來蝙蝠洞進貨的場景，心裡?盤算著某處屬於他的安全屋裡?應該補充一些彈藥……也許不補充也行，這樣傑森就有概率來蝙蝠洞翻。
傳送陣就是在那個時候直接出現?在蝙蝠俠的腳下, 充滿了針對性意味, 哪怕蝙蝠俠很快反應過來, 但腳下一塊已經空了，手?也夠不著任何?能支撐的東西……
他就這麼掉了下去。
阿爾弗雷德是抓著他的手?臂一起掉下來的, 當蝙蝠俠發?生危險的時候, 他不可?能不采取行動。
離他們有幾步距離的孩子們也是，這也就導致了……他們像是在下餃子一樣一個接一個掉到了天台上。
蝙蝠俠本?能地觀察四周……好怪, 再看一眼，還是好怪。
這裡?的建築風格和現?實世界截然?不同，在各個方麵?都是，這個世界的所有建築都像是由積木一塊塊拚接而?成的, 這讓蝙蝠俠想到了一個人……@無限好文，儘在晉江文學城
他發?現?了躲在角落鬼鬼祟祟地萊娜。
103
……果然?如此。
一個卡通畫風的世界，就連小醜都透露著一股清澈的愚蠢, 他再怎麼把“我很壞”掛在嘴上也無法掩飾這種幼稚感。
而?後來發?生的事情也正如他所想象的，經典的童話式正義打敗邪惡。
如果樂高蝙蝠俠忘掉他那重金屬搖滾就更好了。
104@無限好文，儘在晉江文學城
“umm……你好，異世界的蝙蝠俠，我是超人。”
他們檢查完身?體後，超人就飛到了正義大廳，理由一是因為這裡?是大都會，他想來這裡?也不會花費多?少時間?；理由二就是上一個理由太像藉口，超人往哪飛都不需要花費太多?時間?，他就是純粹好奇來自平行宇宙的蝙蝠俠而?已。@無限好文，儘在晉江文學城
超人相信正義聯盟的其他人也同樣好奇，於是他悄悄看了一眼樂高蝙蝠俠，在他的麵?前晃悠了兩圈，對方冇有答應也冇有拒絕——那就是樂高蝙蝠俠默認了他的做法！
於是超人就把訊息發?給了正義聯盟的其他人。
蝙蝠俠心情複雜：“……你好。”
這個宇宙的超人和他認識的那個超人有許多?相似之處，畢竟是平行宇宙的同位體，同位體總是在某些特征上表現?地非常倔強，比如超人額前的小捲毛，就算是兒童玩具一樣的身?體，也不能忘了他額前有一個小捲毛。
他笑起來地模樣比起他認識的超人更是增添了一分幼稚和清澈的傻氣，也許是畫風原因，也許不是，每當蝙蝠俠想要提起幾分懷疑態度的時候，他們總是能迅速打斷他的懷疑讀條。
“嘿！B！”超人的豆豆眼一亮，興奮地飛到樂高蝙蝠俠麵?前，冇有在意彆人好奇的目光，高興地對樂高蝙蝠俠說，“平行宇宙的蝙蝠俠雖然?靦腆！但是他很友好！”
105
我爹：？
蝙蝠俠：？
被兩個
依譁
蝙蝠俠同時用不讚同的目光注視著地超人：“……啊，我說的話有哪裡?不對嗎？”
“靦腆？蝙蝠俠？”紅頭罩一陣惡寒，迅速跳離他們一段距離，用警惕的目光盯著他們，“你是認真的？”
“什麼認真？！噢你們好！你們就是來自異世界的蝙蝠俠和羅賓嗎？”
閃電俠飛奔而?來。
106
“你這是……準備睡覺了？”我盯著閃電俠頭頂的白色睡帽，睡帽上還有閃電的圖案，看起來非常可?愛。
下一瞬，我的手?裡?多?出一份甜甜圈。
“本?來打算睡的，但是我看到了超人發?送的資訊，然?後我就完全不困了！”閃電俠充當特快外賣員，一邊分發?自己在路上買的各種高熱量食物，也不忘了把自己的睡帽放在櫃子上，一邊聊天，“噢對了，我還冇自我介紹……咳咳，平行宇宙裡?是有閃電俠的吧？我也是閃電俠，世界上最快的男人——咦，這位老先生，您需要我去準備一杯紅茶嗎？”
“不必麻煩，謝謝你，閃電俠。”阿爾弗雷德心情愉快地回答。
閃電俠在正義聯盟裡?非常受歡迎，冇有人不喜歡他——我咬了一口甜甜圈，如果有冰淇淋的話，我會更喜歡他。
但是阿爾弗雷德在這裡?，晚上還是不吃冰淇淋為好。
蝙蝠俠的超級粉絲鋼骨還在為蝙蝠俠的形象據理力爭：“平行宇宙的蝙蝠俠更加冷酷，這一定?是因為那個世界更加危險！他更能讓人感覺到…恐懼！”
107
我作證，蝙蝠俠不讚同的眼神比老爸不讚同的眼神更嚇人。
108
“看來，這個方塊需要的陽光必須是白天曬太陽的那種。”樂高達米安看著螢幕上顯示出來的數據和毫無動靜的方塊，轉頭對樂高蝙蝠俠說，“我承認，它的確非常魔法。”
他頓了頓，提起另一件事：“所以我能收到蝙蝠俠給的魔法…羅賓學院錄取通知書嗎？”
“可?以，”樂高蝙蝠俠矜持地點?點?頭，“隻?要你們兩個按時完成家庭作業。”
在一邊走?來走?去彷彿遊客參觀正義大廳的迪克停下腳步，把達米安拉了過去，小聲問：“你的家庭作業寫完了嗎？”
109
達米安：“……”
達米安惱羞成怒地給了迪克一拳，然?後壓低了聲音咬牙切齒道：“我！不需要！這種幼稚的東西！”
110
達米安都想要，那另一隻?達米安肯定?也想要。你放心吧，我會向大蝙蝠俠說明的。
第 45 章
111
人?造的黃太陽光並不能給羽毛充電, 蝙蝠俠靈機一動讓超人帶著羽毛飛向太陽的方式……顯然?也是不能的。
超人?飛到一半方塊就消失在他手上了，他慌裡慌張地飛回來，就發現?羽毛回到了我身?上。
我提出了一個想法：讓超人帶著我去有?太陽的地方曬太陽。
然?後被一致否決:-(
最後是老老實實地讓嬌貴的羽毛曬了一天的太陽——在大都會, 大都會的陽光比較燦爛, 哥譚是陰天。
傍晚的時候我們回到了哥譚，在蝙蝠洞裡密謀邪惡……正義的計劃。
“可以帶兩個人?去哥譚, 你們誰回去？”我把羽毛裝回了頭髮裡——把兩個方塊往頭髮上碰碰看起來非常奇怪，但是碰到就自動融合了, 兩邊翹起來的頭髮也被染成了白色。
不是純白，充了電已經有?一段是黑色的了, 而且比另一個宇宙的充電速度要更快。
“蝙蝠俠。”我爹瞥了一眼蝙蝠俠, 迅速替他回答，“夜巡時間要到了，哥譚不能冇有?蝙蝠俠。”
他在鍵盤上敲敲打打, 調整“電量”資訊。和我的“直覺係”不同, 他更願意?把羽毛的具體剩餘電量用數據表現?出來, 比如我帶兩個人?回哥譚之後還能帶兩個人?回來。
112
……
不懂老爸是怎麼得出來的結論，但是我覺得他是對的, 蝙蝠俠也就比喪鐘要靠譜兩百個韋德吧。
113
“湯姆和傑瑞還複刻出了我上次穿越世界的機器。”我靠譜的老爸補充了一句, 吸引了達米安的注意?力?，確切來說, 是讓達米安的注意?力?被驕傲挺胸的湯姆和傑瑞吸引，“相較於上一次，它更加穩定，能夠支撐三次往返。但我不保證穿越之後會變回原來的體型。”
“魔法。”大蝙蝠微微眯起眼睛, 這能讓豆豆眼看上去更加銳利，他扭頭看向我老爸, 詢問道，“你有?認識的法師麼。”
“有?。”我老爸和他較起勁來，試圖讓自己看著比對方更酷，他顯然?知道對方指得人?是誰，說話時帶著不情不願的情緒，“她忙著魔術的演出，還有?一位我不想讓他來哥譚。以及最後一位……是複仇者聯盟的掛牌法師。”
一個忙碌，一個還在蝙蝠俠的黑名單裡冇放出來，還有?一個是複仇者聯盟的成員，隻要聯絡他就會被鋼鐵俠知道……幼稚的老爸和幼稚的偶像是死對頭，他們不見麵也會吵起來，自己能搞定的事情就不會去找對方。
“這樣吧，萊娜，你帶著我穿越回去，蝙蝠俠用機器？”迪克——平行宇宙的那?位迪克穿著我大哥的衣服，看起來非常合身?，這是肯定的，大人?都是一個尺寸。
他已經完美融入了這個世界，隻花了短短一天的時間，就已經可以得到雙份小甜餅了，恐怖如斯。
他非常自然?地抹黑自己的老爸：“蝙蝠俠對魔法過敏，他不相信這個。”
大蝙蝠俠的嘴角下撇了5度。
“瞧，他冇否認！我先換身?衣服。”迪克抱著夜翼的製服準備換上它。
“魔法的不確定性是需要警惕的，這很正常。”達米安連眼睛都冇從湯姆和傑瑞的身?上挪開?，就開?口為蝙蝠俠說好話，且自告奮勇，“讓我用魔法的方式回去。”
蝙蝠俠默默背上了穿越裝置，解開?披風，外觀上看起來就像蝙蝠俠背起了包。
他一錘定音：“迪克，你跟著萊娜，我測試穿越裝置。”@無限好文，儘在晉江文學城
達米安撇撇嘴，但冇有?多說什麼。
“快去快回。”
“我會的，老爸。”
114
我拽著夜翼的胳膊，被一道彩色光芒包裹消失在原地，大蝙蝠俠對其他人?點了點頭，啟動了穿越裝置。
下一刻，我、夜翼和蝙蝠俠在哥譚睜開?眼睛。
“蝙蝠俠還冇回來？”夜翼回到哥譚的第一反應就是低頭深情地看了一眼自己的雙手，然?後回過頭確認了一下什麼東西，他的動作太快，我還冇猜出來他就四下張望，尋找蝙蝠俠。
我覺得他不是故意?忽略蝙蝠俠的。
我來到這邊的時候是正常體型，哪怕我比夜翼矮很多，都稍微……花了一點……時間……
蝙蝠俠：“……”
我：“……”
夜翼：“……”
115
再確切一點來說，我們回到哥譚時的位置是蝙蝠洞，我和迪克站在地上，蝙蝠俠站在桌子上。
“看來我還是需要藉助另一種手段。”迷你版本的蝙蝠俠用低沉的聲音說。
他從我的宇宙裡穿越回自己的宇宙，結果還是那?一副我最熟悉的樣子，看來不得不藉助我的魔法穿越才能恢複正常。
我果然?是最重要的那?個。
嘴角微微上揚.jpg
“……夜翼，真的是你！”攪局者匆忙地趕到了蝙蝠洞裡，發現?這是真實的夜翼而不是彆?人?假扮的之後鬆了口氣?，緊接著她注意?到了被夜翼擋住的我，並且也認出了我的身?份，再往後就注意?到了桌子上的蝙蝠俠，愣了愣，接著說，“你們昨天失蹤了……這是……去平行宇宙了？”
她謹慎開?口：“萊娜、平行宇宙的蝙蝠俠，你好，我們又見麵了。”
116
蝙蝠俠：“……”
蝙蝠俠：“……是我。我不是平行宇宙的那?位。”
蝙蝠俠不得不開?口澄清自己的身?份，他現?在的模樣對其他人?來講一點說服力?都冇有?，除了我和穿越回來的夜翼。
起碼他知道了兩邊的時間流速是相同的。
“哈。”夜翼毫不留情地笑了出來，頃刻間將本就是負數的搭檔情又減了一點，也不知道蝙蝠俠會不會看在他隻笑了一聲的份上負負得正，“他確實是，現?在的樣子隻是因為使用了錯誤的穿越方式而已。”
“哦。”攪局者點了點頭，心?不在焉地偷瞄小小隻蝙蝠俠。
“……夜翼，先去做個檢查。”蝙蝠俠抬起頭對夜翼說——我確信自己看到了夜翼壓抑不住往上翹的嘴角。
“冇問題！”夜翼顯然?也察覺到了什麼，非常果斷地同意?了。
“你們完全不打算解釋清楚嗎？“我看了看蝙蝠俠，又看了看夜翼，最後對攪局者說：“他們昨天被小醜召喚到我的宇宙裡去了，今天我把人?送回來——羽毛還冇充滿電，所以隻能選擇性送回來。蝙蝠俠選擇實驗穿越裝置，結果你也看到了。”
考慮到這個世界小醜的危險性，哪怕他變成了一朵殘缺的小醜花也不能磨滅他給哥譚留下的傷害，於是我補充了一句：“冇人?受傷。”
“……這可不隻是冇人?受傷。”夜翼怔怔道，他看上去十分震驚，“我就像是全新出廠了一樣。”
明?顯猜到了這個可能性的蝙蝠俠冇有?說話，他幾步跳到了螢幕前?，仔仔細細，一字不漏地看完了非常簡單的報告。
攪局者：“……不可思?議。很顯然?，這是好事。”
我若有?所思?。
117
蝙蝠俠讓夜翼假扮蝙蝠俠出門夜巡——
他一定要換一副模樣才肯出門。
“我覺得你這樣也可以的。”我嚴肅地對蝙蝠俠說，“大小又不是阻礙，你試試能不能拆積木？”
蝙蝠俠試著掰桌子。
他失敗了。
我：“好吧，你不行。”@無限好文，儘在晉江文學城
我：“我覺得夜翼夜巡的時候可以帶上你，你們的哥譚看上去還是挺危險的，我是說對你們而言。”
蝙蝠俠：“……”
118
攪局者腦內不由自主出現?一個畫麵：
萊娜舉著蝙蝠俠·樂高版站在夜翼偽裝的蝙蝠俠麵前?仰著頭理直氣?壯：“在哥譚夜巡很危險，帶上這個吧……”
119
“萊娜，我先過去，你也一起。”蝙蝠俠惱羞成怒（並冇有?）地啟動了穿越裝置，消失在我們麵前?。
“某人?惱羞成怒咯。”夜翼版蝙蝠俠聳了聳肩，“萊娜，你回去把人?換回來吧，如果他想回來的話。我出門夜巡。”
攪局者：“我也一起。小醜死了以後，哥譚的其他人?老實了不少?，起碼這段時間會比較安靜。”
“你們去吧，我喝口水。”我輕車熟路地走向冰箱。
羽毛還有?電呢，讓蝙蝠俠先等等，我要再抓一個人?回去。
120
在樂高宇宙等了十分鐘一直冇等到人?的蝙蝠俠：？@無限好文，儘在晉江文學城
第 46 章
121
樂高蝙蝠俠已經開著蝙蝠車外出夜巡了, 蝙蝠車往出口開去的時候還?跟著?一個頗有一番不情不願意味的紅色羅賓車。
“……他一直都是這樣嗎？”
“誰？傑森？”樂高提姆被傑森的聲音嚇了一跳，動作隱晦地把紅頭罩和二代羅賓同框的照片收了起來，他清了清嗓子, 繼續說, “他隻是看上去不太樂意出門夜巡，實際上?…呃, 好吧，他就是喜歡待在蝙蝠洞。”
就連樂高提姆也冇辦法在這一方麵上說謊：“本來今天的夜巡是我去, 但?是阿福認為我下午纔剛在韋恩集團加班，這本來是布魯斯的工作, 我也該讓自己休息一下？”
“彆?看他不情不願, 其實蝙蝠俠一個?人夜巡也是冇問題的。”
正在將蝙蝠鏢磨到反光的樂高達米安：“我也可以的！他明明已?經脫離羅賓的行列了！還?給自己取了個?新代號‘紅頭罩’，要我說，這個?名字一點也不如我的‘危險小子’！”
達米安顯然已?經早被笑過?一輪了, 聽?到關鍵詞就轉了過?來, 涼涼道：“危險小子也不怎麼樣。”
“我也這麼認為！這個?代號隻是現階段的一個?可選項。”樂高達米安冇有生氣, 反而讚同地點了點頭，“畢竟蝙蝠俠夜巡的時候總是喜歡喊我們‘羅賓’。現在年紀最小的羅賓是萊娜, 她和我一樣厲害, 但?是不愛聽?指揮。”
“她說代號隨時都可以換，我覺得也是, 隻不過?我想讓更多人記住我的代號，而且還?是要那?種充滿壓迫感的代號，所以成年之後我打算用?……暴君，怎麼樣？”
達米安：“……”他覺得可以, 但?是並不想讚同。
122
傑森再一次感慨，這個?宇宙裡就連惡魔崽子都是天使。他們這群格格不入的同位體隨便?拎一個?出來, 都可以充當這個?宇宙裡最黑暗邪惡的最終BOSS。
還?是需要正義聯盟集結曆經重重困難最後用?愛與正義的力?量擊敗的那?種邪惡BOSS。
不要問為什麼冇有感化路線，因為他不想洗白弱七分。
123
“酷。”最先給予認同的是毫無取名天賦的樂高提姆，他沉思片刻，“蝙蝠俠和暴君，聽?上?去不像一個?搭檔的代號。”
“因為我做了研究，”樂高達米安轉過?身，他自信滿滿地說，“夜翼是
弋?
大哥離家出走之後換的代號，紅頭罩是二哥離家出走之後換的代號，你現在還?冇離家出走，但?是我相信以後你也會的。”
暫時冇有這種想法?的樂高提姆：“？”
樂高提姆提醒道：“我已?經離家出走過?，你還?記得嗎？去紐約那?次。”
樂高達米安搖了搖頭：“那?次當然不算！你連代號都冇有取，而且時間也很短，根本算不上?離家出走。”
“考慮到這可能是按照年齡順序，而我排在第四個?，所以我需要提前準備，這個?代號就是其一。”樂高達米安信誓旦旦，“離家出走期間我會使用?‘暴君’的代號，等蝙蝠俠……嗯……我還?冇想到那?時我會用?什麼理由?離家出走，總之在這樣那?樣的事件之後，我會回來繼承蝙蝠俠的名號。”
達米安：“……”
傑森險些笑出聲，但?是他忍住了。
樂高提姆乾巴巴認同：“……很有道理。”
全程黑漆漆不說話的蝙蝠俠試圖乾涉，然而語言是蒼白的：“……離家出走不是必要的。”
124
背景板的聲音有人在意，樂高達米安正想回答蝙蝠俠的問題，就被提姆“不經意”打斷。
提姆好奇地詢問自己的同位體樂高提姆：“所以你想好離家出走後的代號了嗎？”@無限好文，儘在晉江文學城
“之前想過?一個?代號，叫‘德雷克’，但?是太?好猜了。”樂高提姆歎了口氣。
“我覺得這個?代號挺好的啊。”提姆理直氣壯地說著?，然後提出建議，“代號不重要，你離家出走以後可以選擇去紐約，和蜘蛛俠做搭檔，他看上?去很好相處，而且你們都是紅色係的。”
“蜘蛛俠麼……”樂高提姆沉思片刻，“他確實是個?不錯的搭檔人選，隻要我不介意搭檔話多。”
蝙蝠俠欲言又止：“……”
算了。
自從他查到這個?宇宙的傑森真的是因為被拔了網線後離家出走、成為紅頭罩迴歸哥譚的事實後，就已?經看開了很多東西。
比如離家出走這件事，這是彆?的小鳥要離家出走，又關他這位每週總是有七天會出現叛逆小鳥的蝙蝠俠什麼事呢？
125
半個?小時了，萊娜還?冇有回來。
蝙蝠現在蝙蝠洞裡走來走去，他正在思考自己一天不在哥譚會發生什麼，而她又可能會被什麼絆住手?腳。
尋常的哥譚反派並不能給來自這個?宇宙的萊娜造成什麼傷害，但?是萬一，萬一是……魔法?相關，或者宇宙中更為強大的存在呢？
毒藤女還?不至於對一個?小女孩下手?，魔法?側那?邊不太?喜歡去哥譚，外星人……莫非是達克賽德？？
蝙蝠俠表情凝重。
蝙蝠俠坐不住了：“我需要用?穿越裝置回去一趟。萊娜遲遲冇有動靜，我怕出什麼意外。”
聞言，樂高達米安停下交流，眼睛一亮，幾步小跑到蝙蝠俠的麵前。
他整個?人都彷彿閃爍著?“帶上?我”的光芒：“蝙蝠俠需要一個?羅賓，我就是羅賓！”
“這是我們宇宙的蝙蝠俠，你想夜巡就找你的蝙蝠俠去。”達米安擠兌自己的同位體，“另一個?宇宙的哥譚不適合過?家家。”
蝙蝠俠……
蝙蝠俠選擇單乾。
達米安看著?眼前空空如也的位置，然後和樂高達米安對上?視線。
兩人達成一致地扭頭：“哼。”
126
哥譚，夜晚。
我站在滴水獸上?，居高臨下地注視著?這個?城市。風吹起我的披風，於身後獵獵作響。
我是不會迷路的人。
一切都是高清材質版哥譚的錯。@無限好文，儘在晉江文學城
“到了是嗎？好…現在左轉，麵向那?棟房子，往前……”
我老老實實地聽?著?耳麥裡傳來的聲音，根據她的提示找到了正確的位置，最後翻窗進入室內。
“幾天不見，萊娜。找我有什麼事嗎？”
神諭——曾經叫蝙蝠少女的人坐在輪椅上?，看到我的時候好像有些驚喜。
“我想帶你穿越到我的那?個?宇宙。”我冇有掩飾自己的目的，在我看到夜翼的檢查報告後，我就發現之前的計劃可以作廢，讓過?程更加簡單一點，“夜翼的舊傷全好了，我不知道你可不可以，就算不能，我也知道哪裡有最好的外科醫生……雖然他現在轉職法?師了。”
“說是什麼……學醫救不了紐約人？”
“……”
“試試唄，上?一次我本來想找個?醫生再來找你的，現在發現直接帶你穿越過?去比較快。”
127
我冇花多少力?氣就說服了芭芭拉，她給家裡人和夜翼他們留下了訊息，然後牽起我的手?。
我就說冇人拒絕的了自由?自在地飛！……現在我還?不會飛，萬一以後我就能學習飛行術之類的魔法?了呢？
128
我帶著?芭芭拉回到我的宇宙，剛剛落地就收到了眾人矚目的待遇。@無限好文，儘在晉江文學城
“怎麼了？”我疑惑地四處張望，他們在我和芭芭拉一起出現在原地的時候不約而同地停下了聊天，然後朝我看來，尤其是咖啡被換成牛奶的大提姆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芭芭拉正在熟悉自己的U型手?和尚未馴服但?是完好如初的雙腿。
我發現了蝙蝠洞裡缺少的某人，疑惑地問：“蝙蝠俠呢？”
129
“他不是去找你了麼，你冇遇到？”傑森扶了扶芭芭拉，很快便?發現她並不需要，也許不用?多久，蝙蝠少女就會迴歸哥譚，“他看你耽擱這麼久，以為哥譚陷入危險了吧。”
130
我略帶心?虛地移開了目光，我總不能說我耽擱的這段時間裡都在哥譚大街小巷打轉吧？
提姆樂觀地說：“沒關係，我們可以相信他，就算他在那?裡隻有一個?傑瑞那?麼大，他也依舊強大。”
樂高達米安盲目自信：“是的，因為他也是蝙蝠俠。”
我：“……”
我還?是和阿福報備一下，熬夜撈個?蝙蝠俠回來吧。
第 47 章
131
我在蝙蝠洞裡找到了蝙蝠俠。
“…對, 稻草人就在這……不，夜…蝙蝠俠，你下手太重了。他不是殺手鱷。”@無限好文，儘在晉江文學城
“你需要控製一下自己的力道。”
蝙蝠俠站在滿屏都是監控的電腦麵前, 和杯子一樣高度的大小, 影子在燈光下被拉得瘦長。
他注意到我的出現?時，回頭看了我一眼, 然後繼續指揮夜翼，隻不過加快了語速, 儘可能快地結束對話。
“蝙蝠俠”今天晚上的夜巡要比平時暴力許多，而且動作靈活, 讓很?多出來搞事的反派都懷疑今天的蝙蝠俠是不是吃錯藥了。
其?中稻草人、企鵝人、雙麪人等在身體方麵不是特彆?加強過的就比較倒黴了, 他們麵對的是一個巔峰狀態的夜翼。
“夜翼已經和我說明瞭你去做的事。”蝙蝠俠轉過身，“…乾得不錯。”
芭芭拉被我帶走?了，阿爾弗雷德也不在哥譚, 所以蝙蝠俠穿越回來的時候理所當然地開始了後勤工作。
如果可以選擇, 他也不會老?實?待在蝙蝠洞裡, 然而他現?在的體型並不適合打擊罪犯。
“如果哥譚的路好認些，我其?實?可以快一點到的。”我絕口不提自?己?迷路的事實?, 從除我之外?的地方積極尋找錯誤, “你啟動裝置的速度太快了，我還冇來得及告訴你這件事呢。”
“不是意外?就好。”蝙蝠俠沉默了一下, 注意到我似乎有?什麼?話想說的表情?，“還有?其?他訊息麼?？”
“當然有?了！”我果斷點頭，瞄了眼蝙蝠俠不為任何事物所動的冷酷麵罩，艱難地說出了這句對他來說可能有?些殘忍的話, “你的那份焗龍蝦被我的老?爸吃了，他一個人吃了兩?盤, 冇有?給你留。”
蝙蝠俠：“……”
蝙蝠俠：“……沒關係，我不餓。”
真的嗎？我不信。
我善意的冇有?說出這句話。
“好，我信了。你是準備讓我再用用羽毛還是先讓夜翼夜巡一天？”我摸了摸下巴，不再追究，“或者你這樣也冇問題？”
“我會在恢複體型後留下來協助夜翼。”蝙蝠俠說。
132
正確的選擇，在這個世界裡小體型是在某些時候非常方便，但是隻有?足夠高大的蝙蝠俠才能震懾住那些反派——為什麼?這個世界的人不是統一型號的？
133
第二天，我稍微起晚了一點點，但還是比某些家庭成員早很?多——尤其?是布魯斯。
他是家裡起床最晚的一個。
“湯姆，加油，你可以的。”
“傑瑞，拿出你最擅長的本領！”
我抱著木刀來到後花園，有?那麼?一瞬間我是覺得我走?錯了地方。
要不然這裡的草皮方塊怎麼?會東禿一塊西禿一塊呢？
平常空置的訓練場地在今天早上宛若大型野獸在這裡狂奔、除草機在這裡發了瘋，達米安+達米安的這個組合在這裡發揮了10分的破壞力，剩下990分的破壞力顯然都是由湯姆和傑瑞貢獻的——
簡單來說，我的初步判斷就是湯姆和傑瑞負責亂殺，兩?位達米安負責嘎嘎，他們幾個一起在這裡嘎嘎亂殺。
可憐的花花草草又做錯了什麼?？
就算花花草草被移植到了其?他的位置，這些可憐的瓶瓶罐罐又做錯了什麼?？
“阿福……？”我盯著看了許久，用不確定的、飄飄忽忽的語氣喊了聲阿爾弗雷德。
“不用擔心，萊娜小姐。”阿爾弗雷德——另一個宇宙的那位，我決定暫時用潘尼沃斯稱呼他以區彆?兩?個阿福，“他們正在玩鬨。湯姆和傑瑞會負責…玩鬨結束的清理工作，相信達米安少爺也不會乾看著。”
都說爭強好勝容易被人帶偏，湯姆和傑瑞平時不怎麼?搞事，所以搞事的肯定另有?其?人，那麼?現?在就剩下一個問題，兩?個達米安到底為什麼?要指使湯姆和傑瑞這麼?做？
“他們都非常有?活力，讓我想到了老?爺小時候的樣子。”阿爾弗雷德左手拿著小鏟子，右手捧著一個厚實?充滿年代感的相冊，他和潘尼沃斯的關係很?好，短短兩?天的時間就已經發展到互相揭露布魯斯童年美?好時光的程度。
他慈愛的目光就像是看到兩?隻綠眼小黑貓在搶奪同一個毛絨玩具，哪怕小貓咪使用的手段可以從東牆拆到西牆，最後的錯誤也會飛到仍在甜美?夢鄉的布魯斯頭上。
“如果布魯斯老?爺這個時間段已經起床，那現?在他們就不會為了誰更?會訓練動物夥伴打起來。”潘尼沃斯的濾鏡大概有?一百八十米那麼?厚吧。
阿爾弗雷德把相冊放在木桌上，抽出了另一本書：“關於如何維護家庭關係，這本《如何做……》”
134
我冇有?繼續聽老?管家歲月靜好的經驗交流和追憶往昔環節，最後掃了一眼“互相肯定對方但就是不肯先對方一步說出口”的倔強達米安，緩緩退回了室內。
我覺得室內訓練場也不錯，至少不會被亂飛的泥土攻擊到。@無限好文，儘在晉江文學城
“……早上好……*哈欠*……”
我聽到了一聲帶著濃濃睡意，彷彿下一秒就會原地睡過去，然後從階梯上滾下來的遊魂般的聲音，我確信韋恩莊園是冇有?鬼魂的，所以在這隻可能是——
“我的生?物鐘讓我這個時間醒來……第一反應還是被嚇了一跳……”提姆的豆豆眼下發畫著兩?道青黑色的黑眼圈，即使這樣了，他也倔強地揚起一抹真心實?意的微笑，“因為我遲到了。再然後我想起來我今天不用上班。”
他冇有?半點欺負同位體的不忍心，隻有?一塊飽經風霜的黑心：“需要上班的另有?其?人，真好。”
……那個宇宙真是太黑暗了。
瞧把每逢大事件就在上大學?的提姆變成什麼?樣了？
135
我冇有?繼續和提姆搭話，而是下到蝙蝠洞，來到訓練室，這裡的燈是開著的，顯然已經有?人先一步來到這裡，而且那個人不是艾斯。
因為成熟穩重的狗狗不會把自?己?埋進積木堆裡，他隻會咬著超人磨牙玩具在韋恩莊園——蝙蝠洞之間巡邏，檢查是否有?可疑人物闖入。
現?在蝙蝠狗應該去給湯姆和傑瑞當裁判去了，我猜的。
“你這是在乾什麼?？”我盯了他好一會兒，頭頂有?撮白毛的成年男孩就這樣坐在積木堆裡，疑似認為隻要cos思考者就不會損害他的酷哥形象。
蝙蝠俠以我們宇宙的形態穿越回他的宇宙中時他試驗過，自?己?並冇有?把物品拆成積木的能力，聽上去有?點可惜，但是蝙蝠俠好像鬆了一口氣。
而他們在這個宇宙的時候，是和我們一樣的，拆積木拚積木都可以。
“……研究槍械，”傑森緩慢點頭，這副說辭顯然連自?己?都忽悠不過去，於是他艱難地給自?己?的話打了補丁，“十分鐘之前是這樣的。”
我至上而下地觀察了一番原先可能是槍械、現?在花花綠綠什麼?顏色都有?的彩色積木，陷入沉思：“……”
136
傑森陶德早在瞭解自?己?在這個宇宙的同位體是一位網癮少年之後，他就冇有?對對方早起抱有?希望，而事實?證明他的對的，樂高傑森的房間門安逸地緊閉著，冇有?絲毫動靜。
雖然冇有?看到自?己?的同位體，但是他看到了提姆——他確信自?己?絕不會認錯兩?個提姆，因為這個
弋?
提姆頂著黑眼圈穿著正裝猶如喪屍一般打開門向邁出了一步，然後停在原地。
在傑森忍不住嘲笑提姆之前，提姆就像是想到了什麼?一樣縮回腳，麵露喜悅，雖然還像是一個遊魂，但這也比喪屍好上幾倍。
“你不必為了嘲笑提姆就把時間線說的這麼?前。”
“……好吧，這段可以略過。”傑森短暫沉默了一會兒，問出了一個問題，“蝙蝠洞的安保是不是有?點弱了，我下去的時候一點阻攔都冇有?？”
傑森隔著玻璃遙遙看了眼兩?個達米安的對決現?場，也注意到了萊娜站在那邊觀望，自?己?解決完早餐後選擇去蝙蝠洞的訓練室看看。
原本站在識彆?門前的時候他還有?一絲後悔——冇想到這扇門就直接開了？？
137
這個宇宙的蝙蝠俠就冇考慮過其?他人潛入蝙蝠俠的可能性麼?？
比如泥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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傑森問出了這個問題。
“有?啊，哥譚有?個反派代號是泥臉的。”我回答了傑森的問題，並且莫名其?妙的看了他一眼，心裡想著也許對方隻是冇有?在第一時間反應過來，於是提醒道，“他的存在感和危險程度並不高，他的偽裝速度隻是比我們快很?多而已，又不代表隻有?他能變臉。”
傑森愣住了：“……”
傑森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哦對，你們隻要換個髮型和衣服就能變成另一個人。”
我補充：“還有?身高和體型。隻有?長得不像人的才無法偽裝。”@無限好文，儘在晉江文學城
喪鐘就教過我，一定要隨身攜帶屬於自?己?的髮型，因為他怕我頭罩或者麵具被扒下來之後被當成萊克斯盧瑟家的人……這是多麼?可怕的一種設想。
所以我多帶了好幾個，不同顏色的假髮，隻要不是禿子就是安全的。
“至於你嫌棄的蝙蝠洞安保問題？我們有?最可靠的安全措施。”我看著傑森從積木堆裡走?了出來。
傑森好奇起來：“是什麼?？”
“艾斯是不是在你下來之後嗅了嗅你？”
還摸了狗狗腦袋的傑森：“……是我想的那樣？”
“就算你穿著紅頭罩的製服，他也能聞出來。”我肯定地點點頭。
事實?就是如此。
狗狗不知道你換了身衣服是想做什麼?，但是狗狗知道你是安全的，你是家裡的一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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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有?一個很?殘忍的事實?我還是要說的：“蝙蝠洞被入侵過，在挺久之前，我是在蝙蝠電腦的曆史事件資料裡麵看到的，蝙蝠俠不對我們隱瞞這些。”
“被小醜和盧瑟，他們兩?個竊走?了很?多氪石，還在蝙蝠洞裡畫了個小醜的圖案。”
傑森：“……”
“最後都追回來了。”
140
“希望蝙蝠俠有?加強過防禦。”傑森乾巴巴評價道，生?澀地將一塊紅色積木拚到綠色上麵。
我憐憫地看了他一眼，小步跑到書架旁邊，接著抽出了建築學?有?關的書籍，大概有?半個我那麼?高：“給，建築學?從入門到入土。”
傑森：“……”
第 48 章
141
大?傑森在拚裝方麵還是有一些天賦的, 就是還缺少一些天馬行空的想象力。
就比如說他完全不能理解我是怎麼把這些具有不同特性、稀奇古怪功能的各種槍拆開的積木拚成?了一隻五彩斑斕的蝙蝠俠。
這隻蝙蝠俠的左手能噴冰，右手能發射掌心炮，兩個白色眼罩位置左邊是紅太陽光、右邊是黃太陽光, 腳底板還能噴氣, 所以在必要的時候它還能飛起來。
“學會了嗎？”我叉著腰，轉過?身盯著每次轉身看到的都是同一個姿勢、宛如震驚石像的傑森, 試圖從他的臉上找出完全冇在聽的證據。
“……也?許，可能, 第3秒開始的動作再示範一遍我就會了？”
傑森表示他看不懂，但是大?受震撼。
我：“……”
142
傑森自認他不是一個笨蛋, 但是這種……完全不符合科學的規則真?是該死的讓人頭疼。
尤其是他的“老?師”還是一位隻會“這樣……”“然後這樣……接著那樣……”在不到一分鐘的時間裡就把所有零散積木用上、拚裝成?一位七彩版蝙蝠俠的教學天才。
也?有可能是這個宇宙拚裝積木的技能是天生就點亮了的。
我歎了口氣：“好吧, 考慮到你們原來有十根手指，看上去不利於拚裝。”
傑森嘴角一抽。
不應該是U型手更為……複雜嗎？？
我一掌拍在五彩斑斕的“蝙蝠俠”身上，下一秒它?變回了無數小積木自然掉落到地上, 還彈了彈, 證明其有遵守部?分物?理規律。
“發揮你的想象力, 陶德，我相信你可以的。”我認為實踐比理論更重要, 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拚裝方式, 也?有屬於自己的習慣。
想到這裡，我提到兩位他應該比較熟悉的超級英雄：“對了, 我記得今年的拚裝速度榜單還是閃電俠遙遙領先，他算是世界頂尖建築師……我說的是把被炸掉一部?分的大?樓積木拚回去的這方麵，他是專業的。”
“怎麼還有這個榜單？”傑森下意?識問了句，接著追問道, “那超人應該在這方麵表現也?很?不錯吧？”
“啊……這個……”我移開目光，“超人是負責舉著大?樓不讓它?倒下去的那個。”
傑森：“……”
143
時間很?快來到傍晚, 夜幕降臨哥譚，勤勞的蝙蝠俠已經準備外?出夜巡，而他的助手羅賓卻遲遲冇有走上前。
哥譚人都知?道，蝙蝠俠夜巡的時候會帶著一位助手，這位助手有時候身高會不同、製服顏色會不同、有時候性彆也?會不同，說話方式肯定也?不一樣，但他們有一個共同點——都是羅賓。
蝙蝠俠夜巡的時候也?左一口羅賓右一口羅賓，除非特殊情況，比如樂高傑森穿了全套紅頭罩製服並要求保密。
“玩遊戲嗎？”樂高傑森冇有一點換上製服陪蝙蝠俠外?出夜巡的意?思，而是謹慎地給?自己的同位體遞過?去一個遊戲手柄，而螢幕上顯示的遊戲正是《街霸2》。
這款遊戲在異世界非常流行是有理由的，可玩性非常高，雖然不知?道有冇有正義聯盟超級英雄的授權，但是他已經開始設想有冇有可能找複仇者聯盟也?要到授權——不選擇公開，就他們玩。
也?許複仇者聯盟的鋼鐵俠會爽快答應然後親自製作，“順便”把鋼鐵俠設置成?拳打蝙蝠俠腳踹超人的傷害最高的角色。
傑森不知?出於何種心態地接過?手柄：“玩。”
…………
……
三分鐘，也?可能是兩分鐘後。
樂高傑森盯著電腦螢幕，滿臉不敢置信。
傑森：“……”
達米安無情嘲笑：“哈，左右手不協調的紅頭罩。我會記得你在同位體手底下撐不過?三分鐘的。”@無限好文，儘在晉江文學城
傑森為了自己的形象著想強調道：“隻是輸了遊戲而已！”
“有區彆嗎？”達米安反問，很?顯然，他就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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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高傑森覺得自己會贏，他有這個自信打敗自己的同位體，因為同位體傑森比起遊戲更喜歡書籍，但他還是對傑森的遊戲水平產生了一絲好奇……他保證隻有一絲。
於是他邀請了傑森進行對局遊戲，並且是超人和蝙蝠俠的經典對決。
……然後蝙蝠俠不到三分鐘就把超人打趴在了地上。
樂高傑森也?不想讓平行宇宙的達米安覺得自己很?菜……雖然達米安心情不好的時候就是連傑森左腳先邁進韋恩莊園也?會開火……所以他很?快就給?傑森找到了藉口。
樂高傑森放下手柄：“…傑森隻是不熟練而已，熟練之後超人VS蝙蝠俠的勝率可以高達90%！”
我看到我老?爸的嘴角下撇，用不善的目光向大?放厥詞的二?哥看去。
“我不嫌棄你了。”就像是注意?到了這道強烈的目光，樂高傑森看向蝙蝠俠，用充滿真?心實意?的語氣說。
蝙蝠俠：“……”@無限好文，儘在晉江文學城
145
被偏愛的有恃無恐，老?爸再怎麼嘴硬記仇小氣中二?記仇，心都是軟的，很?容易就能哄好。
……我是不是有什麼特征多強調了一遍？
不重要。總之蝙蝠俠很?滿意?樂高傑森說的話，一看就知?道曾經他的遊戲技術被樂高傑森嫌棄過?，哪怕私底下去練習了也?跟不上，這是很?正常的，畢竟蝙蝠俠一天裡能抽出來練習遊戲技術的時間少之又少。
“所以，”蝙蝠俠環顧四周，目光從兩位傑森滑到湊在一塊兒?的提姆，再滑到我和我身後的兩位達米安身上，“有人要和我一起出去夜巡嗎？”
平行宇宙的迪克已經回去了，而我的大?哥……還在布魯德海文，最近幾天的他忙著工作，而且相當忙碌，就算是知?道了哥譚發生了什麼也?抽不出時間趕回來，似乎是一段時間內請假太多次被盯上了，隻能在工作間隙在群裡發幾個流淚貓貓頭。
芭芭拉在樂高芭芭拉那裡，他們兩個人一塊兒?，晚上也?會在哥譚市活動，但是不和蝙蝠俠一條路。
我：“嗯……”
我把視線轉移到平時夜巡活動最積極，今天卻沉默不語的樂高達米安身上，他是家裡最喜歡冒險的那一個。
蝙蝠俠：“羅賓？”
“我其實也?很?想去，父親。”樂高注意?到了我和蝙蝠俠的目光，坦誠的回答道，他的注意?力完完全全集中在自己的同位體，也?就是另一位達米安身上，“但是我認為‘我’更加危險，所以我要盯著另一個‘我’，他還冇有獲得我的信任。”
蝙蝠俠：“……好吧。”
他冇有製止，在家裡盯著另一個達米安也?好過?發生羅賓不聽指揮跑出去試圖自己解決十幾個罪犯的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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蝙蝠俠扭頭看向傑森，再一次詢問：“羅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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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高傑森緩緩移開目光，發出了抗拒的聲音：“今天是單數日，單數日我休息。”
蝙蝠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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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表情凝重地注視著恐龍雕像的牙齒，就好像是這些猙獰的牙齒中隱藏了一個微不可查的菜葉子，完完全全無視了蝙蝠俠的隱晦目光。
等到蝙蝠俠把目光從我身上挪開以後，我不再假裝自己是一個木頭人，並且得出了這個雕像的牙齒很?健康的結論。
148
“……”蝙蝠俠找回了自己為數不多的良心，冇有去打擾處理兄弟眼還是姐妹眼又或者是姥姥眼的檔案。
然後忽略了開著紅色機車獨自出門的紅頭罩、假裝冇看見達米安想跟著他的目光，在他眼裡，或許達米安和達米安都是一樣的小孩，也?和我一樣，就算夜巡都隻能爭取到兩個小時的時間。
149
蝙蝠俠一個人出門夜巡了。
——這裡的一個人指的僅僅是他出門的時候是一個人，並不代?表晚上夜巡的義警隻有蝙蝠俠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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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淩晨回來的人裡麵並冇有包含蝙蝠俠。
我：“聯絡上了嗎？找到人了嗎？”
樂高提姆放下敲鍵盤的手，阿爾弗雷德朝我們搖了搖頭。
“蝙蝠俠失蹤了。”
第 49 章
151
蝙蝠俠失蹤了, 這在哥譚可不算是一件小事，對於正義聯盟來說也是這樣。正義聯盟不能缺少蝙蝠俠，蝙蝠俠算是正義聯盟的外接大腦……就算有時他們開派對以為蝙蝠俠不會?想?參加所以就冇帶他一起玩, 但是他們冇有人真的討厭蝙蝠俠。
我推斷出來的, 如果不是這樣那就當我冇說。
“……綜上所述，我們應該聯絡正義聯盟。”樂高提姆分析得頭頭是道, 還順便舉出了蝙蝠洞的黑曆史事件作為有力的佐證，“蝙蝠洞曾經被小醜和盧瑟入侵過, 正義聯盟在幫助重?建方麵幫了很多忙，一點也不像蝙蝠俠嘴裡說的‘不太熟的普通同事’。”
樂高提姆的分析非常有道理, 我一邊聽一邊不時點頭迴應, 表示他說得對。
天塌下來蝙蝠俠的嘴都是硬的，他一直認為超人是最需要警惕的那一個?，雖然我也是這麼認為, 但是蝙蝠俠的警惕…呃, 他能存滿一倉庫的氪石, 我不能。
“還冇到這種程度，我們有這麼多人, 完全可以在哥譚範圍內先找一找……對了, 我跟迪克說一下先。”樂高傑森搖了搖頭，認為現在的情況沒有聯絡正義聯盟的必要, “蝙蝠俠四捨五入也不喜歡出門，隻不過和我的區彆是我不喜歡出屋子，他不喜歡出哥譚。”
非常有道理的一句話，樂高傑森不僅對自己的性?格有相當充分的認知, 還能以己度人觀察出蝙蝠俠的喜好。
我點頭讚同，表示傑森說的也對。
“他說的對, 我會?找到蝙蝠俠的。”樂高達米安再次出現的時候，已經換上了他的羅賓製服，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
從?他故意把我們中的“們”去?掉，小心機地表示自己想?單獨出門。
以我對他的瞭解，我覺得他已經開始設想?自己在敵人基地裡亂殺了，完全冇考慮過這種情況發?生的可能性?——要我說，我纔是最有可能亂殺的那一個?。
其實?我也有一個?大逆不道的想?法，那就是聯絡複仇者聯盟，讓他們來找蝙蝠俠。鋼鐵俠肯定會?大肆宣揚（在超級英雄內部），如果蝙蝠俠是偷偷躲起來，那他肯定會?飛速跳出來否認自己失蹤。@無限好文，儘在晉江文學城
比閃電俠還快的那種。
“你覺得
?璍
我說的怎麼樣？”“你認同誰的說法？”
樂高傑森和樂高提姆一致看向?站在兩人中間的我，而我正盯著躍躍欲試的樂高達米安……
“啊？”我被他們突然的問題問地一怔，接著無意中瞄到樂高達米安和他的同位體達米安正靜悄悄地一邊打?一邊靠近備用蝙蝠車……
152
我一個?滑鏟把扭打?一團的兩位達米安撞開，他們明?顯猝不及防，非常順利地飛了出去?，滾到好幾米開外：“尋找蝙蝠俠的任務就放心交給我！”
樂高達米安：“？”
達米安：“？”
153
當然，我還冇有得逞…我是說成功，因為來自異世界的提姆和傑森看到有人爭奪蝙蝠車駕駛位的時候，就跟DNA動了一樣，下意識的、稀裡糊塗的就加入了戰局。
不就是個?黑漆漆的車嗎！！！蝙蝠俠還在失蹤狀態啊！！！你們……我踹了一腳傑森，他太重?了隻是後退了兩步；我拳打?提姆，對方就像個?狡猾的橡膠人以不可思議的下腰動作堪堪隻吃到拳風……一點都不和諧有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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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下邊動靜吵醒，戴著睡帽的湯姆和傑瑞揉著眼睛，茫然地看著亂作一團的蝙蝠洞：“？？”
大晚……淩晨不睡覺到處跑酷的不應該是貓咪和老鼠嗎？怎麼現在的人類反而喜歡鬨貓咪和老鼠的？
……艾斯的睡眠質量怎麼那麼好？
這些人類都不會?犯困的嗎？？？
155
最後蝙蝠車的駕駛權是被樂高傑森搶到的。
狡猾的紅頭罩，他憑藉自己對蝙蝠車輪胎的熟知程度以及格鬥遊戲的各種戰鬥技巧，成功跳進了蝙蝠車的駕駛位。
我憤怒地往蝙蝠車的車身噴了一個?彩虹小馬的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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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何必呢？”樂高傑森沾沾自喜，總有一天他會?因為這份沾沾自喜倒大黴，如果冇有，那就由我來創造。
他不在乎黑漆漆的蝙蝠車被噴了一道童趣感?十足的彩虹小馬，他隻在意自己在一眾蝙蝠崽中脫穎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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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就有座駕的樂高紅羅賓：“搶完了嗎？有人要蹭車嗎？還是分頭行動？”
“蝙蝠俠就是一個?人的時候失蹤的，我提議我們不要落單。”提姆順勢提出建議，然後把達米安往樂高傑森的蝙蝠車裡推，“這個?彩虹小馬我覺得很配你，我和我自己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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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米安的眼神犀利起來，可能是考慮到自己被迫不說臟話，最後一個?字也冇有說：“……”
我知道他的意思，他這個?就叫做：準備秋後算賬。
樂高達米安倔強地和自己的同位體擠到蝙蝠車後座，無視了得意的樂高傑森，緊緊盯著另一位達米安，似乎還想?在某些方麵贏過對方。
唉，爭強好勝。
我搖了搖頭，把角落裡的機車開了出來，傑森也坐上了樂高傑森的車子——作為紅頭罩行動時開的那輛。
我當然記得現在不是單獨行動的時候，所以我是準備和傑森是一塊兒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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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戴上耳麥，連上通訊頻道。
“……我認為有必要去?阿卡姆找一找，蝙蝠俠在那裡失蹤的可能性?最大。”
我聽到達米安平穩地說出這句話。
下意識以為他是不是讀了我的心…啊不是，我也這麼覺得，阿卡姆的那些人說話超好聽，各種渠道的訊息超多的。
“不行！”這個?稍微活潑一點點也幼稚一點點的聲音屬於樂高達米安，那個?我至今不想?承認比我大了一點點的哥哥，他駁回了達米安的話，“你還在觀察期！阿卡姆這種重?要的區域你不能去?！”
“如果你去?，我就必須跟你一起去?！”
不愧是樂高達米安，他超愛唱反調，順便一提，我也喜歡。
達米安發?出挑釁的聲音：“是蝙蝠俠不讓你去?吧？我都去?過好幾次了。”
“唉你們彆吵……彆打?……彆在蝙蝠車裡打?！！！”樂高傑森的聲音越來越抓狂，我猜他的手已經放在了彈飛按鍵上，隻要後座的兩個?達米安有任何打?起來的意思他就會?按下去?，然後路過的無辜哥譚市民就會?看到兩隻從?蝙蝠車裡飛出來的羅賓。
明?天哥譚日報的標題我都想?好了，《羅賓因在蝙蝠車上塗彩虹小馬而與蝙蝠俠決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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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到了蝙蝠俠最後失蹤的地點，大概。”提姆鎮定的聲音從?耳麥裡傳了出來，他的背景裡還有海浪擊打?在石頭上的聲音，“這裡冇有一點蝙蝠俠留下的痕跡，從?記錄上看就彷彿開車開到這裡時憑空失蹤了一樣，速度也冇有變化?，說明?在失蹤之前也冇有發?現任何征兆。”
樂高提姆完成了最後的現場勘查，補充了同位體冇有發?現的情報：“蝙蝠車也一起失蹤了，不是失竊，而是憑空消失。”
“現在還冇有人能搬走蝙蝠車還不留下任何蹤跡的，要知道蝙蝠車的很多拚接處都被蝙蝠俠安裝了定位器，他超愛他的蝙蝠車。”
“感?覺像是魔法師作案。”樂高提姆的聲音都透露著嚴肅，“魔法，我們還能喊超人幫忙嗎？”
“……不。”提姆可疑地沉默了一會?兒，他覺得不行。
如果真是魔法師，那超人過來也隻能幫倒忙，這個?世界的提姆還冇有經曆過超人臨場叛變或者戰場掛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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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是分開行動的，就連直到現在還精力充沛的芭芭拉也參與到了尋找失蹤蝙蝠俠的活動裡，她和另一位芭芭拉相處地很好——
“嘿，我發?現蝙蝠俠今天的夜巡路線就像是在哥譚畫了一個?蝙蝠俠的頭像……是他自戀嗎？還是說他觸發?了什麼神奇的魔法陣？比如召喚蝙蝠俠到異世界什麼的？”
“不太像。”樂高提姆搖了搖頭，“小醜也這麼乾過，但是冇有召喚或者被哪個?世界召喚過……他怎麼還在哥譚晃來晃去?呢？”
“因為他是小醜。”我用蝙蝠俠的句式回答道，接著說，“小醜才被關進阿卡姆冇多久呢，值得慶幸的是他最近出不來。”
“在犯罪巷位置有明?顯的小叉哦，應該是個?記號，可以去?看看，有人往那個?方向?去?了嗎？”芭芭拉繼續說。
眾人是分了組然後分散著走的，我對哥譚的熟悉程度比傑森要好一點，所以是我帶路，而我的目的地正好是犯罪巷。
“這裡是……”傑森隨著我放慢速度而緩緩停下，他環顧四周，隱隱猜出了這裡是哪裡，“犯罪巷？”
“是的。”我就知道哥譚人……尤其是蝙蝠家?族的人一定會?熟悉這個?地方，我不算是哥譚人，但我知道這裡對蝙蝠俠的意義不一樣，“讓我們找找看吧，如果是魔法側的家?夥，那就一定會?把線索放的非常……顯眼……”
傑森：“……倒也不必這麼顯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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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張柔光紙條懸浮在半空，這種手法絕對吸引人的注意力，並且就差在半空寫上“我是線索”幾個?字。
低級，但是明?顯有效，冇有人能拒絕過分簡單的線索——除了蝙蝠俠，他發?現太簡單的線索時第?一反應是猜測這個?線索是不是故意給出來的陷阱。
“等……”
當傑森出言製止地時候，我已經拿到了紙條，這上麵冇有陷阱，並且這張紙也在被觸碰的時候失去?了它的柔光特效，安安靜靜地待在我手裡。
“蝙蝠俠隻有蝙蝠俠才能找到……？”我眨了眨眼，“假扮的算嗎？”
紙條飛快地浮現新的字跡，就像是在害怕我從?包裡掏出蝙蝠俠的頭罩：“不算！！！”
我十分肯定地得出結論：“確實?是魔法側作案。”
傑森：“……”
第 5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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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法給?人的印象一直是神秘且危險的, 這兩種特質結合在一起又會產生一種迷人的感覺，很少有人不會被魔法的美麗而吸引，哪怕察覺內在的危險, 也無法輕易拒絕。
在美好的作品中, 魔法是愛與奇蹟的象征；在黑暗的作品裡，所有魔法都標好了命運的價碼。
“聽懂了嗎？奇怪的東西不能隨便用手碰, 用武器先戳一戳或者?最少帶個手套……你有在聽嗎？”
“啊？……啊。”
當嘮嘮叨叨的姥姥傑森搖晃我的肩膀時，我的魔法幻想已經進?行?到我作為一個一年級的魔法學院優等生誤入禁地、被奇怪的白鬍子老爺爺預言我命中註定成為救世主的情節了, 如果傑森再多說?幾句，冇準我還能進行到命中註定的死敵登場, 把我的青梅竹馬獻祭掉然後我踏上冒險什麼的。
雖然我冇有青梅竹馬, 但是我可以想象用其?他非常重要?的東西替代，比如我的寵物貓，巫師總是要?搭配一隻黑色的貓貓, 如果貓貓被獻祭了, 那我一定要?追殺死?敵到天涯海角——還不夠, 就算對方跑到異世界那我也要?追上去！那可是貓貓！
傑森注意到我的情緒變化後?愣了愣，表情逐漸古怪起來, 話到嘴邊也忘了想說?什?麼, 最後?煩躁地敲了敲旁邊的牆壁，接著?嚴肅地問：“你想到什?麼了？還是被這張紙上附著?的魔法影響到了？”
是我表現得太?明顯了, 他居然注意到了我的殺氣?外露。
“嗬，”我冷笑一聲，“誰也不能碰我的貓。”
傑森：？？？
傑森靈光一閃，竟是猜測到了我可能完全冇在聽的事實, 思緒已經完全跑到了神秘且危險的魔法世界裡遨遊，他欲言又止, 止言又欲……
“嗷！”
我捂著?被敲了一下的腦袋，惡狠狠地瞪著?傑森。
“總之?魔法側的物品都需要?謹慎一點！”傑森再次強調，他有一種年紀輕輕就體?驗到帶孩子的疲憊與心累的感覺。
我十分敷衍地：“嗯嗯嗯知道了紅頭罩姥姥。”
傑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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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普通通路過犯罪巷巷子口?的普通哥譚市民：“紅頭罩竟是老奶奶！！！”
他大吃一驚，感覺自己知道了什?麼不得了的秘密，那位在哥譚搞了大事（雖然被蝙蝠俠阻止了）的紅頭罩竟被同夥稱為“姥姥”！
他的睡意一掃而空，抱著?公文包就像是被黃瓜嚇到的貓一樣跳了起來，然後?以百米衝刺的速度竄了出去，逃離這個可怕的路口?。
我懺悔。
了三秒。@無限好文，儘在晉江文學城
異世界的人真的很謹慎唉，到底是什?麼把他們變成現在這幅樣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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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頭罩：“……#”
我心虛地低頭，片刻後?又抬頭伸手把他腦袋上代表生氣?的“井”拍下去。
紅頭罩不斷默唸心平氣?和，扯出一抹完全可以算作是獰笑的猙獰表情，難以想象這麼簡約的線條居然能表達出這麼複雜的情感：“回?蝙蝠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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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冇有找到線索，大家一個接一個回?到了蝙蝠洞裡，最晚回?來的是樂高傑森那組。
“一般的解謎遊戲不都是要?跟著?受害人的路線走一遍嗎？終點你們已經去了，我就從起點開始，在哥譚市開了一圈，路線是蝙蝠俠圖案的，和昨天他失蹤前走過的路線一模一樣。”樂高傑森有理有據地說?著?。
我好奇地問：“那你找到什?麼了嗎？”
樂高傑森理直氣?壯：“冇有。”
樂高提姆露出糾結的表情，詢問自己已經打?理韋恩企業有一段時間的同位體?：“如果明天的報紙說?‘蝙蝠俠童心未泯，喜歡彩虹小馬喜歡到蝙蝠車上都有圖案’，我應該處理嗎？”
“問蝙蝠俠啊。”提姆對我們是否能找到蝙蝠俠表現出非常樂觀的態度，還能在這個時候對自己的同位體?循循善誘，“等他回?來的時候讓蝙蝠俠自己表態……讓布魯斯·韋恩表態。”@無限好文，儘在晉江文學城
樂高提姆若有所思，看著?像是學到了什?麼。
傑森看了看虛心求教的樂高提姆，又扭頭看了看我，我知道他想說?什?麼，但是他問出來的時候我隻會告訴他人和人之?間是不同的。
“這就是那張紙條了。”我從口?袋裡拿出紙條。
達米安立刻掏出一個手持追蹤魔法檢測機器掃描了一下，冇有發現任何魔法殘留。緊接著?提姆用鑷子將紙條夾走，放在了一條傳送帶上，從炸彈到毒素再回?到魔法地檢查了一輪，最後?得出結論：
它現在就是一張寫著?“蝙蝠俠隻有蝙蝠俠才能找到”和“不算！！！”的，平平無奇的普通白紙。
“這位法師一點也不瞭解我高超的扮演水平，居然不認同我去假扮蝙蝠俠，哼。”我對這位法師——也可能不是法師，總之?先設想一下敵人的身?份，我對他“隻有正牌蝙蝠俠纔是蝙蝠俠”的守序善良陣營持保留意見。
如果用陣營九宮格看待問題，蝙蝠俠可以是各種各樣的，比如我認為蝙蝠貓也可以是蝙蝠俠，它有尖尖耳朵，也可以披上披風，還可以給?人帶來恐懼（尤其?是站在桌子上，眼前擺放著?裝滿水的玻璃杯的時候），怎麼不算蝙蝠俠呢？
又可以由此推斷出，蝙蝠也可以是蝙蝠俠，因為蝙蝠俠在一段時間裡被人傳出本體?是蝙蝠精的謠言。
再再然後?，有這麼多個平行?宇宙，那麼有女版蝙蝠俠、迷你蝙蝠俠、氪星蝙蝠俠、x燈蝙蝠……也都是完全有可能的嘛！
所以四捨五入我也可以是蝙蝠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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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在開始整合資訊並展開分析之?前，我先問一
YH
句。”傑森和提姆眼神交流了一番，最後?決定自己開口?，他咳了聲清清嗓子，“蝙蝠俠失蹤這件事很常見嗎？”
“並不……為什?麼這麼問？”樂高傑森在轉椅上旋轉了一圈，“是因為我們看起來不怎麼著?急嗎？”
樂高傑森自然而然地接著?說?：“按照蝙蝠俠的萬能句式，我可以回?答因為他是蝙蝠俠。”
傑森：“……”
“這個問題我知道！”我眼睛一亮，出聲吸引了他們的注意力，“我偷偷登陸過很多次喪鐘的賬號，有關蝙蝠俠的委托全部都是要?活捉——蝙蝠俠的人氣?超級高的，任何抓了他的人都不會輕易把他解決，他們一定會選擇讓更多人看到。”
傑森：？
“根據這次的法師——還不知道是不是法師，但我能肯定TA又是一個蝙蝠俠的鐵桿粉絲，並且還看到了你們世界的蝙蝠俠來到過哥譚……”我突然明悟了對方的意圖，“TA肯定是因為那天冇趕到現場和另一位蝙蝠俠互動，從而因愛生恨綁了我們宇宙的蝙蝠俠並要?求另一個蝙蝠俠出現！”
傑森：“……”
提姆：“……”
達米安：“……”
條理清晰，有理有據，他們的沉默一定是對我的認同。
“很有可能，小醜就是一個例子……啊，有冇有可能乾出這件事的人是小醜？”樂高傑森靈機一動，張口?就把黑鍋扣在還在蹲牢的小醜身?上，“小醜的邪惡同伴那麼多……應該有會魔法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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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的沉默以後?，達米安找回?了自己的說?話功能，他沉著?冷靜、透露著?一股絕對要?在這個宇宙裡找到真正嚴肅且邪惡的存在的決心：“所以我們去阿卡姆吧，不管怎麼說?，小醜都是拍在前列的嫌疑人。”
他的話語裡還信任蝙蝠俠：“雖然我並不認為蝙蝠俠會被小醜困在阿卡姆。”
“你說?得對，我們現在就……”“假設現在是早上四點？噢，真難得，家裡冇有任何一個人睡懶覺。”
一道音量不大但就像錘子輕輕敲打?了所有人心靈的聲音讓所有人下意識顫了顫。
“萊娜小姐，兩位達米安少爺，通宵作業是未成年禁止的。”阿爾弗雷德站在階梯上，他的身?後?是潘尼沃斯，兩位阿爾弗雷德不讚同的目光疊加在一起不僅僅是威力*2那麼簡單。
我唯唯諾諾：“我們在為了找到蝙蝠俠而努力……”
樂高達米安強撐鎮定：“另一位達米安還冇脫離嫌疑期……”@無限好文，儘在晉江文學城
達米安沉默以對：“……”
總之?，我們幾個被趕去補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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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我從床上蹦了起來，按掉鬧鐘，穿好衣服，以馬上就要?上學遲到的起床速度迅速打?理好一切之?後?坐在扶手上滑了下去，接著?快滑到地上的時候按在扶手上一個用力，我朝前方跳了出去，用一個空翻完美落地。
“哇！真棒！”韋恩莊園的沙發上長出了一隻名為迪克的大哥，他正在為我的完美操作啪啪鼓掌，“我早上請了假回?來幫你們。”
他看了一眼手機螢幕：“大概能停留最多一週，我們可以在這一週內找到蝙蝠俠。”
得到蝙蝠俠失蹤訊息的迪克趕了回?來，他不管是假扮蝙蝠俠夜巡還是幫忙尋找都能幫上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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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見他又看了一眼手機，這個頻率不像是在看時間，而且他這次還歎了一口?氣?：“唉，我又因為十分鐘冇回?複小芭資訊被拉黑了，有人能聯絡到她嗎？”
我：“……”
我：“不能。我是下來吃飯的，下午還要?去阿卡姆呢。”
迪克一看就不止被拉黑過一次，但是他每次都愁眉苦臉的，因為要?把人哄好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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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午飯之?後?，我們敲定了下午的探索地點安排在阿卡姆……但是計劃趕不上變化，這是很多時候都會發生的事情，尤其?是在那位“神秘法師”遲遲見不到另一個蝙蝠俠的情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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芭芭拉——來自平行?宇宙的那位帶來了新的訊息：“芭芭拉不見了！”
一位芭芭拉說?芭芭拉不見了聽起來有些拗口?，但是這句話我們都在第一時間理解了她的意思。
迪克追問道：“彆著?急，你之?前見到她了嗎？”
“何止！”芭芭拉喝了一口?樂高提姆推過來的水，接著?說?，“那時我們在蝙蝠燈旁邊，她還穿著?蝙蝠少女的製服。我和她正在聊天，結果冇聊多久我就親眼看見她和蝙蝠燈一起變成光點消失了！”
第 5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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蝙蝠俠不是唯一消失的哪一位, 第二位消失的人已經出現了，她是?蝙蝠少女，而且這位神秘的反派還故意挑在了平行宇宙的芭芭拉陪著對方去蝙蝠燈那裡的時候, 在她眼皮子底下消失的。
這是?一個?警告, 也是?一個?挑釁，對方疑似急不可耐地想見到另一個?宇宙的蝙蝠俠, 也想給他們這些正在尋找線索的人留下一個?挑釁般的舉動。
已知蝙蝠俠失蹤的時候是?一個?人，很有可能連帶著他的蝙蝠車一起消失；蝙蝠少女失蹤的時候旁邊有自己的同位體?, 一起消失的還有蝙蝠燈。
為什麼蝙蝠燈也一起消失？是?因為蝙蝠少女當時碰到了蝙蝠燈？還是?因為TA在強調讓我們找到蝙蝠俠？
“要去找大的那個?蝙蝠俠嗎？羽毛的電量足夠的。”我從正?在回覆正?義聯盟資訊的迪克的背後走到位於蝙蝠電腦麵前的傑森的位置，“不見?到蝙蝠俠, 對方顯然不會?放棄。”
“可是?這麼簡單就?把蝙蝠俠找來, 我有點不爽哎。”
這樣很遜唉，隻能?按照對方的計劃來。
迪克沉思片刻：“找到蝙蝠俠纔是?最關鍵的，其他事情都可以之後再討論。”
敵方在暗, 我方在明, 想要引出對方的方式之一就?是?用對方喜歡的事物引TA出來……不難發現的是?, 對方也是?一位蝙蝠俠毒唯，喜歡的東西也都是?蝙蝠俠相關, 並且還是?一個?原裝主義蝙蝠俠毒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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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蝙蝠俠有關……消失……嗯, 總覺得在哪個?文檔裡看到過。”樂高傑森小聲?嘀咕，按照模糊的記憶在蝙蝠電腦裡搜尋著什麼, 他有一種自己在哪裡見?到，或者說隻是?掃了一眼看到名字的文檔。
蝙蝠家族中最熟悉蝙蝠電腦的人是?蝙蝠俠，他會?經常性地往蝙蝠電腦裡新增各種表格和文檔，有些是?他遇到的敵人或者需要注意的人, 有些是?他的隊友資料更新；有些是?經曆過的案件或是?聯盟任務詳情，還有一些是?蝙蝠俠記錄的“可能?性”。
比如?《外?星人入侵哥譚後的反擊計劃》、《哥譚沉底後重建計劃（注：不可以讓市長取名為亞特蘭蒂斯）》、《遠古恐龍突然復甦後的應對措施》……
蝙蝠俠是?不是?每天一邊聽著自己的主題歌, 一邊編寫這些一看就?覺得非常離譜的計劃？
自穿越平行宇宙的事件發生後，蝙蝠俠的計劃還拓展了，整合成了一個?檔案夾。不知道具體?規劃了多少計劃，保守估計應該是?時間倒流或者前往未來的時間相關檔案夾差不多大小。
傑森接觸蝙蝠電腦的時間也很長，因為家裡最高配置的電腦就?是?蝙蝠電腦，用來打遊戲有點大材小用，但是?絕對過癮。就?算傑森嘗試過很多電腦，在離家出走後也對蝙蝠電腦念念不忘。
他對蝙蝠電腦會?熟悉也是?理所當然的。
我半趴在桌子上，虛虛的看著螢幕，放空思緒。
當同一空間內偵探濃度非常高的時候，我就?會?不怎麼動腦，把燒腦的問題留給彆人。
“找到了！”樂高傑森吸引了彆人的注意力，迪克和我湊了上去，分彆占據了他左右的位置，他小聲?嘀咕，“蝙蝠俠把它放在了正?義聯盟的檔案夾裡，日期還比較靠前，我找了好久……”
“就?是?這個?，B……”“砰——”
我：“！”
迪克：“？！”
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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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有任何預兆的，傑森在打開那個?名為《正?義聯盟集結》的文檔砰的一聲?消失在原地，連帶著身前巨大的蝙蝠電腦一起化作光點，隻留下一張紙緩緩飄落到桌子上。
他隻來得及，或者說出“B”這個?音節的時候就?消失了。
能?完好無?損地把蝙蝠電腦變冇也是?很厲害，冇有傷到牆麵，冇有傷到桌子，甚至連線都是?直接消失，非常地……呃，魔法。
不太?討人喜歡的魔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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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蝙蝠洞也不是?安全?的。”傑森表情難看起來，他警惕地朝四周觀望，但冇有發現任何可疑的東西，半點聲?音也冇有捕捉到。
提姆戴著手套，凝重且小心地用鑷子夾起那張憑空出現的紙條，這張紙從外?表來看冇什麼特彆的，材質也是?和上一張一樣，平平無?奇，隻有上麵留下的字和來曆纔是?它最特殊的特點。
“作弊是?不對的，我決定加大難度……？”迪克念出紙條上的字，無?意間重複了一遍這句話中提到的關鍵點，“作弊？”
樂高達米安生氣地瞪著原本是?傑森、現在是?空氣的位置，還用自己的手揮了揮，試探了一下這塊位置真的是?消失而不是?隱形。
就?連他也猜出了這張紙條背後所蘊含的資訊：“他找到的一定就?是?重要線索！而且和正?義聯盟有關！”
“嗯，所以我聯絡了正?義聯盟。”阿爾弗雷德端著托盤從扶梯上走了下來，他看著空空蕩蕩的位置，顯得不太?高興。
在哥譚這樣一個?……人傑地靈的地方，作為蝙蝠俠的管家，他遇到了無?數次普通人、異能?者、魔法師、外?星人的大事件，從養蝙蝠俠到養蝙蝠俠的同時養蝙蝠俠拐回來的小鳥，經曆過事自己也數不清。
但是?他永遠會?站在蝙蝠俠這邊。
“按照這張紙上的內容，蝙蝠俠不是?第一次招惹這個?……魔法師，暫時就?當它是?魔法師。”傑森不瞭解這個?宇宙之前都經曆過哪些事件，隻好根據自己的印象搜尋可疑角色，“康斯坦丁？不，不對，不到隻有蝙蝠俠才能?解決的要命的關頭他是?不會?來找他的。”
……比如?某位臭名昭著的魔法師。
“洛基？不，他打不過蝙蝠俠……不是?打不過，就?是?容易被幾?句話激怒，一被激怒就?放棄自己的魔法采用近戰，然後結局就?很明顯了。”
……比如?某位熱衷小刀的外?星神。
“也許是?魔法生物也說不定。”樂高達米安冥思苦想，看到阿爾弗雷德後他好像有了那麼一丁點印象。
“阿福，你還記得蝙蝠俠被邀請加入正?義聯盟的時候發生了什麼嗎？”迪克尷尬地撓撓頭，他想起來蝙蝠俠被邀請加入正?義聯盟的時候好像發生過相似的事件，“就?是?蝙蝠俠和閃電俠視頻通話，拒絕加入正?義聯盟，你下來給我們一人一杯奶茶的那次。”@無限好文，儘在晉江文學城
“噢！……我記得布魯斯老爺冇有喝完我特地給他留的熱牛奶就?走了。”阿爾弗雷德把舊賬翻了出來，看起來是?一副會?在蝙蝠俠回來後給他雙倍熱牛奶的模樣，“具體?細節隻有布魯斯老爺才知道。他找回了一個?接一個?消失的正?義聯盟成員，然後加入了他多次強調不會?加入的俱樂部。”
“是?聯盟，正?義聯盟。”潘尼沃斯友情提醒，眼中浮現追憶往昔的色彩，“老爺他曾經也是?認為自己一個?人就?能?搞定一切。”
阿爾弗雷德點點頭，補充了他還記得的內容：“布魯斯老爺是?在正?義大廳找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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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正?義大廳。
是?正?義聯盟的地盤，在地球上的地盤，被不少反派和熱愛正?義聯盟的粉絲們盯著，想要參觀還需要獲取資格並排隊預約，非常麻煩。
正?義聯盟和複仇者聯盟都有自己負責吸引火力的聯盟共有的地盤，比如?現在改名成複仇者大廈的大樓，比如?正?義大廳。
秘密基地肯定有，但那是?不公開的。
“這麼說來，上次失蹤的人是?正?義聯盟的超級英雄，而蝙蝠俠最後在正?義大廳找到了他們？”我按下展示櫃的開關，拿起裡麵老版的蝙蝠俠頭盔，“這個?魔法生物怎麼和謎語人一樣，喜歡讓人猜謎？我不喜歡猜謎。”
這一套蝙蝠俠製服的旁邊還有記錄著優缺點的牌子，隻是?簡要介紹，詳細的肯定需要加密處理。
這身蝙蝠俠套裝最為特殊的一點就?是?——蝙蝠加熱外?穿內褲，遇到被凍成冰塊的情況時，它起到了非常大的作用，而且出其不意。
……蝙蝠俠居然也有外?穿內褲的日子。
所以當超級英雄會?出現被反派凍成冰塊的情況嗎？我需不需要給腰帶也做一個?加熱功能?？
“不隻有超級英雄，其實還有幾?個?超級反派——當然，他們都被正?義聯盟解決了。”事後有多少超級反派被送進監獄迪克還是?記得的。
“我也不喜歡猜謎。”樂高達米安讚同地點點頭，我就?知道我不是?唯一一個?這麼想的，“我隻想狠狠地揍他們！”
達米安微不可查地點了點頭，他依舊覺得另一個?自己過於幼稚，但這句話他還是?持讚同態度。
“那找蝙蝠俠就?應該去蝙蝠洞找？”傑森合理聯想。
迪克也表示讚同，用傑森的慣用比喻說：“蝙蝠洞確實長的最像蝙
YH
蝠俠的重新整理地點——話說回來，哥譚有多少個?蝙蝠洞來著？”
我哥一句話讓整個?蝙蝠洞都沉默了。
總是?在上大學和總是?在上班的兩位提姆也不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
蝙蝠俠應該不至於在哥譚挖10以上的蝙蝠洞吧。
……應該不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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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這裡是?超人！有人聽到我的聲?音了嗎？”
備用電腦的監控裡出現了一位飄在半空的男人，他幼稚地按了按門鈴，還給敲在門前空氣的舉動配上了敲門音效，說完這句話之後就?開始等待有人來開門。
潘尼沃斯已經去了，阿爾弗雷德端著托盤準備上樓，臨走前問了一句：“少爺小姐們，有人想吃點什麼嗎？”
“謝謝阿福，不用了……”
我們紛紛拒絕，阿爾弗雷德也冇有露出分毫遺憾和意外?的表情，因為他早就?猜到了這個?結果。
他打開托盤上的蓋子，露出空空如?也的盤子：“真遺憾，這份烤空盤隻能?交由可憐的老管家解決了。”
他下來的時候就?冇帶任何食物，不愧是?阿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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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資訊了，嚇了我一跳，蝙蝠俠消失的時候我就?感?知到了，我還以為他又穿越到了異世界。”超人端端正?正?地坐在了蝙蝠洞裡的一個?椅子上，他看起來鬆了一口氣，還偷偷往空空蕩蕩總覺得少了什麼的地方看去，“原來隻是?失蹤了啊。”
這話說的，來自平行宇宙的幾?位頭頂都快飄出問號來了。
“超人，拜托你用透視看看哥譚……雖然不一定能?找到蝙蝠俠，但是?蝙蝠洞的位置應該能?找到吧？”
迪克一邊和超人解釋自己發生了什麼，一邊向?超人提出自己的要求。
超人：“冇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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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拿羽毛，魔法生物想要見?到蝙蝠俠，就?肯定不會?動我的東西。”我對此表示十分自信，和樂高達米安一起上了樓，在庭院裡找到了我的羽毛——雖然這兩個?羽毛在這裡長得就?是?個?方塊，但大家都這麼喊，還是?統一稱呼比較好。
方塊正?如?我所料的冇有失蹤，我對負責看守的護衛道謝：“謝謝湯姆、傑瑞還有艾斯。”
湯姆蹭著我繞了一圈，被我冇塞好的蝙蝠頭盔硌了一下，我往包包深處塞了塞。@無限好文，儘在晉江文學城
傑瑞像個?小紳士一樣對我鞠了一躬。
“汪！”蝙蝠狗艾斯……艾斯直接把我撲倒了，非常開心。
“為什麼隨身帶著這個?？”樂高達米安不解地問。
“因為我這樣消失的時候就?能?隨身帶著蝙蝠盔甲了啊。”我摸摸好狗狗的腦袋，從地上爬了起來，然後理直氣壯地胡亂分析，“芭芭拉是?和蝙蝠燈一起失蹤的，我做不到隨身帶著蝙蝠車，但是?可以隨身帶著蝙蝠俠的盔甲。”
樂高達米安：“…………”
他一定是?覺得我的分析非常有道理，所以開始思考帶什麼蝙蝠俠相關的東西了。
樂高達米安：“你覺得我還能?搶到蝙蝠車的駕駛位嗎？”
……果然，他還是?對蝙蝠車念念不忘。
自己拚一個?不也一樣？還是?說他也是?一位原裝蝙蝠車主義者，隻有蝙蝠俠拚出來的名為蝙蝠車的纔是?正?統蝙蝠車？
我聳聳肩，冇有讚成也冇有反對，接著對羽毛使?用魔法，傳送到另一個?宇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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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快發現我的人當然是?韋恩莊園——的警報，任何小偷都很難在韋恩莊園偷到什麼東西，因為他們不僅要麵對層出不窮的陷阱，還要走迷宮，還要小心不觸發莊園的警報裝置。
“萊娜。”蝙蝠俠悄然落地，踩在石子路上卻冇有發出一點聲?音，“出什麼事了嗎？”
他不認為我隻是?單純地來看看，也注意到我冇有帶彆人過來，所以問我是?不是?出了什麼意外?。
“蝙蝠俠失蹤了，而且那個?留下線索的魔法生物指名要你去找。”我拿出了兩張皺巴巴的紙條，“你有懷疑對象嗎？也許作案的生物名字是?B開頭，傑森失蹤前說的，可惜冇說完就?被傳送走了。”
“B……也許，有一個?猜測。”蝙蝠俠接過紙條，沉默了十幾?秒，竟然真的從記憶宮殿裡翻出了有嫌疑的存在。
我：“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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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等了十多秒，和我大眼瞪小眼的蝙蝠俠：“……”
我恍然大悟：“你在等我問你是?嗎？”
我接著說：“我不。優秀的雇傭兵隻需要完成任務目標——找到蝙蝠俠，過程中遇到的阻撓1234不需要我去記住。”
蝙蝠俠糾正?了一點：“你冇有接到任何委托。”
然後他還是?要強行告訴我答案：“留下紙條的很有可能?是?蝙蝠蟎。”
我嚴肅點頭：“你提醒我了，我應該拿老爸的賬號發個?尋找蝙蝠俠的委托，然後把金額設置高一點。”
蝙蝠俠：“……”
180
我開玩笑的，如?果我真的這麼做了，雇傭兵論壇的人肯定會?認為我綁架了布魯斯·韋恩，強迫他這樣做的。
想了想，我問道：“蝙蝠蟎是?蝙蝠俠的超級粉絲？”
“……某種意義上來說，是?的。是?一個?很危險的超級粉絲。”蝙蝠俠說。
“所以真的不用我去把阿卡姆住戶的腿都拆掉幾?天，你忙完再過來把腿裝回去嗎？這樣保證那些反派不會?在你不在的時候出來搞事耶。”我滿臉無?辜的再次確認。
無?痛截肢多好，如?果這樣做了的話，阿卡姆裡就?是?到處陰暗爬行的反派，因為他們冇有腿，隻能?爬。
蝙蝠俠堅持道：“不。”
他用“你疑似有點太?極端了”的表情看著我。
這個?計劃哪裡極端了啊？
第 52 章
181
當我?和蝙蝠俠回到韋恩莊園的時候, 其他人?已經根據超人給出的蝙蝠洞位置出發尋找了。
離開前蝙蝠俠還是冇同意我?去阿卡姆把超級反派的腿拆下來，下?次再?給他們裝上?的方案，真可惜, 晚上?頂班夜巡的夜翼版蝙蝠俠還有可能遇到長腿的超級反派。
真遺憾。
“超人說他隻能看到早期的蝙蝠洞位置, 因為他出名以後，蝙蝠俠就在蝙蝠洞的設計上?做了一點?‘防禦措施’。這很蝙蝠俠。”夜翼吐槽道, 作為樂高蝙蝠俠的第一個?羅賓，他記得?的“蝙蝠黑曆史”比傑森和提姆知道的加起來都多?。
雖然他很有可能被愛麵子的老爸勒令不準到處說, 但是和家裡人?聊天的時候還是會無意中抖出幾條：“哇，他居然還留存了被關進監獄後自創的那段說唱！”
芭芭拉插了句嘴：“有錄音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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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不作聲進入團隊語音頻道的蝙蝠俠：？
達米安明顯已經放棄了治療, 認識到蝙蝠俠和蝙蝠俠之間是可以差彆很大的, 但還冇放棄自欺欺人?：“冇事，我?的父親不會說唱，也冇被關進監獄過……”
“蝙蝠俠說唱？哈, 他真的中了魔法或者彆的情況下?唱歌的時候記得?聯絡我?, 我?一定要在現場看笑話！”傑森用一番話輕鬆收穫來自達米安的怒瞪, 接著用嚇唬小孩的語氣，信誓旦旦地說, “你怎麼?知道蝙蝠俠冇被關監獄過？為什麼?不瞭解一下?他剛出道……”
“咳。”
蝙蝠俠咳了一聲, 不太可能是錯覺。
因為他就站在我?的旁邊，雖然他的表麵是風輕雲淡一切儘在掌握, 但是我?確定書房裡冇有會說話的書。
書桌也不會自己發出咳嗽的聲音。
“你是故意進監獄還是無意被關？”我?小聲詢問，因為我?還冇被抓到過，就算是喪鐘被通緝拎著我?到處跑的那會兒也冇有被抓，其中概率最大的可能性?大概是我?被當成了喪鐘的人?質, 追他的人?不敢輕舉妄動。
“隻是有一些?事需要我?驗證。”蝙蝠俠承認自己進去過，然後自然而然轉移了話題, “先去找蝙蝠俠吧。”
大蝙蝠是故意被抓，那老爸就是無意被抓嘍？老爸有點?遜.jpg
182
蝙蝠俠來了之後，事情就簡單了很多?。
他和老爸交流過情報，關於蝙蝠俠的狂熱粉絲他肯定見過不少，雖然老爸可能不知道大蝙蝠把小醜放在了“狂熱粉絲”和“敵人?”的圈圈相交的那一小塊區域，並重點?標記了一個?紫色的問號。
綠色的問號版權被謎語人?買斷了，所以留給小醜的是紫色的問號。
“蝙蝠蟎，一個?危險的五維生物，是蝙蝠俠的狂熱粉絲。”蝙蝠俠頓了頓，他在自己的宇宙並冇有遇到這樣的生物，但並不妨礙他做個?《如果?蝙蝠蟎……》的預案，“他襲擊過正義聯盟，在正義聯盟剛剛成立的時候，把除了蝙蝠俠以外?的人?都綁架了，還關進了正義大廳的籠子裡。”
傑森的表情一言難儘起來，我?要不要提醒他，在這個?宇宙裡頭罩也是能做出表情的？
“收起你那副愚蠢的表情，紅頭罩。蝙蝠俠當然會獲得?有眼光的生物的崇拜。”羅賓毫不留情地提醒，並悄悄控製自己的表情維持在“高傲冷酷”的弧度。
蝙蝠洞裡隻有我?和大蝙蝠，管家和動物夥伴都在樓上?，所以達米安這是和傑森組隊了？@無限好文，儘在晉江文學城
我?瞄了一眼蝙蝠俠，看到他正麵不改色地繼續解說蝙蝠蟎的事蹟和能力，他的表情管理一看就是頂級的。
“夜翼？夜翼？好吧，我?們需要加快速度了……”提姆告訴其他人?夜翼被傳送走了，順便把位置發給蝙蝠俠，讓他根據眾人?消失的地點?推斷蝙蝠洞位置。
哥譚底下?的備用蝙蝠洞實在是太多?了，這個?宇宙的蝙蝠俠到底是怎麼?隱藏他們不被心?懷詭計的人?發現的？——他不小心?把這句話說了出來。
“什麼?？還有心?懷詭計的人?會專門尋找哥譚底下?的蝙蝠洞？”我?一邊換裝備，一邊被提姆的話震驚了一下?，然後反應過來，“你們把人?想的好壞。”
一陣沉默後，耳麥裡傳來諸如“少兒頻道播出不了……”“你太黑暗了”之類的互懟。
“嘿，阿福……”我?轉身看到端著烤空盤下?來的阿爾弗雷德，他隻給蝙蝠俠兩個?選擇，也有可能冇給選擇，因為他冇有帶來蝙蝠俠最愛的芝士焗龍蝦，隻帶了空盤子和一大杯牛奶。
阿爾弗雷德含笑點?頭，接著我?就看到他身上?冒出了白色的光點?，我?愣了愣，下?意識往他的方向走了幾步，然後兩個?人?一起消失在原地。
183
我?和阿爾弗雷德從一個?蝙蝠洞來到了另一個?蝙蝠洞，通過傳送的方式。
我?傳送過很多?次了，所以冇什麼?感覺，場景的變換也冇有讓我?感覺到難受，倒是阿爾弗雷德會眩暈一陣子。
“哇，你們居然都被抓來了嗎？”看清眼前的人?後，我?下?意識開口問出了一句廢話，然後幫著阿爾弗雷德扶了扶托盤。
阿爾弗雷德擺脫了眩暈狀態，不讚同道：“噢！這樣的傳送體驗可對老人?家不好。”
“可惡的蝙蝠蟎，哼。”樂高羅賓被我?擠到了旁邊，他鬱悶地踹了踹籠子，這對我?們脫困冇有任何作用。
然後我?也踹了一腳籠子，籠子紋絲不動。
樂高羅賓：“……”
我?：“……切，我?的超能力居然還冇覺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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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在哥譚某處的蝙蝠洞裡，這是顯而易見的事實。
遠處的岩壁上?還能隱隱約約看到蝙蝠在偷看這裡，但是冇有想要過來的跡象，也許是因為這邊的燈光，也許是單純習慣了遠離這裡。
蝙蝠蟎冇有現身，也許他正隱藏在黑暗之中凹造型，或者是在背自己炫酷的登場台詞，因為蝙蝠俠很快就會趕到這裡。
蝙蝠俠有這樣的狂熱粉絲真是辛苦啊。
“嗨！蝙……這樣會不會太隨意？不行……”
“咳咳，你好，來自異世界的……啊這樣也不行，我?壓低聲音之後就像嘴裡含了隻青蛙……”
蝙蝠蟎果?然在背台詞，我?就說怎麼?聽到有人?在小聲嘀咕。
我?站在樂高傑森的旁邊，鄙夷地掃了一眼黑漆漆的角落。
“我?能看出這裡的原裝蝙蝠電腦是老型號的，你覺得?蝙……另一個?蝙蝠俠能找到這裡來嗎？”傑森深情凝視和自己一起被傳送過來的蝙蝠電腦，淚眼汪汪，主要原因可能是一個?在籠子裡，一個?在籠子外?，而傑森的雙手根本夠不著。
我?冷靜指出：“他也是一位蝙蝠俠。”
蝙蝠蟎的偶像是蝙蝠俠，這裡特指我?的老爸，但是其他宇宙的蝙蝠俠他也想要看一看，看“彆人?家蝙蝠俠”是不是和這個?宇宙的蝙蝠俠一樣聰明。
我?們被“綁架”到了蝙蝠洞中，和他上?次襲擊正義聯盟的套路差不多?，但是他綁架正義聯盟的時候地點?隻有一個?位於大都會的正義大廳，而現在……哥譚的蝙蝠洞有一點?點?多?，這裡就需要大蝙蝠展示一下?自己的偵探天賦了。
“蝙蝠蟎，你……”“哦！我?在這裡，蝙蝠俠！你渴了嗎？餓了嗎？還是想要一個?蝙蝠抱枕？或者蝙蝠睡衣？”
樂高蝙蝠俠在另一個?籠子裡。
蝙蝠蟎的眼睛裡可能隻有蝙蝠俠和除了蝙蝠俠的其他生物，所以他就秉持完全不公平的態度把我?們分到了兩個?籠子裡，樂高蝙蝠俠的那個?是豪華單人?間，我?們就是普普通通。
樂高蝙蝠俠拉平了嘴角：“不。什麼?也不需要。”
蝙蝠蟎乖巧地退回了黑暗中，繼續設計自
銥驊
己的開場白。
兩個?籠子都是鳥籠形狀，蝙蝠俠的那個?籠子裡有床、有桌子、有轉椅，桌子上?甚至擺著甜品和水果?，而且處處充滿蝙蝠形狀——就連蘋果?都被切成了蝙蝠形狀。
……不愧是蝙蝠俠的狂熱粉絲。
185
我?發現這個?鳥籠並冇有被鎖上?，但……
我?往後扯了扯鳥籠的鐵門，鐵門紋絲不動，我?調整策略向前推，鐵門還是紋絲不動。
我?：“？”
“他們之前試過了，這個?門推不開，也不是往裡拉的。”迪克拍了拍我?的肩膀，我?回過頭，用疑問的眼神?看了他一眼。
他接著說：“兩邊的籠子鐵門都是由魔法鎖定的，蝙蝠俠那邊的籠子是‘除了蝙蝠俠都可以打開門’，我?們這邊的籠子是‘隻有蝙蝠俠才能打開門’。”
“很天才的設計，對吧！”蝙蝠蟎注意到我?們的大聲交流後飄了過來，他已經設計好了自己的開場白，隻要等待蝙蝠俠過來就好，“我?充分吸取了上?一次的教?訓，有認真上?了鎖！”
啊什麼?，上?一次關正義聯盟的籠子都冇上?鎖？那他們是怎麼?被抓的？正義聯盟的其他人?為了拉蝙蝠俠加入他們的俱樂部而故意設置的陷阱嗎？
“……超能力者有時總會過度依賴自己的超能力，從而忽略了一些?簡單的細節問題。”樂高蝙蝠俠似乎看出了我?現在的想法，為自己的隊友說了句話，但好話總是不能在他這裡持續太久，比如他的下?一句話就表現出了微妙的不讚成，“他們現在也是有點?過於依賴自己的超能力。”
“是的！是的！蝙蝠俠是正義聯盟裡最聰明的超級英雄！也絕對是最厲害的那個?！他……”“蝙蝠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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蝙蝠蟎的狂熱粉絲髮言被另一道低沉沙啞的聲音打斷，蝙蝠俠已經找到了這裡。
我?見到蝙蝠蟎在半空中閃爍了好幾下?，表情也跟著變化了好幾輪，似乎一點?也冇有想到蝙蝠俠會這麼?快的鎖定這裡，但是他現在的模樣還是驚喜大於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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蝙蝠俠來救蝙蝠俠。
這是一張史詩級的畫麵。
可惜手上?冇有相機，否則我?一定要拍下?來。
我?的揹包裡隻有……蝙蝠俠套裝，我?忘記整理自己的揹包了，所以這個?套裝還在我?的包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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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蝙蝠俠……不要靠近哦，隻要你選擇這邊的按鈕，那蝙蝠俠籠子的鐵門就會被打開，如果?你選擇另一邊，你幫手籠子的鐵門就會開啟。”
“我?提醒你哦，隻要你選擇了一邊，另一邊就會掉到下?麵沸騰的濃湯裡……嘿異世界的羅賓！你這是什麼?眼神?！我?怎麼?可能讓我?的偶像燙到！他可是蝙蝠俠，蝙蝠俠一定會有解決方案，比如蝙蝠鉤爪……
“當然，這並不意味著失敗者也能離開……”
我?給樂高蝙蝠俠一個?眼神?暗示，他看懂了——不愧是蝙蝠爸爸——然後樂高蝙蝠俠給站在按鈕前的蝙蝠俠一個?眼神?暗示，讓蝙蝠俠多?拖延一點?時間，他也看懂了。
……這是什麼?蝙蝠俠之間的心?理感應？
蝙蝠俠那邊行動力超強地開始不動聲色地和蝙蝠蟎七扯八扯，蝙蝠蟎看到異世界的蝙蝠俠也符合自己心?目中的偶像形象時也在他的喉癌嗓中迷失，根本冇有發覺自己正在被拖延時間。
而我?走到了樂高蝙蝠俠的籠子旁邊，他也默契地湊了過來。
樂高達米安看到了我?手上?的蝙蝠俠頭盔，疑惑地湊了過來，小小聲詢問：“你有計劃了是嗎？”
我?同樣小小聲回答：“隻是一個?初步想法。”
樂高芭芭拉湊了過來：“說來聽聽。”
背對著我?們的蝙蝠蟎還在滔滔不絕地說著自己的魔法鎖有多?高明：“我?早就知道有人?會假扮蝙蝠俠，畢竟蝙蝠俠可是非常受歡迎的超級英雄，所以魔法鎖不承認假的蝙蝠俠，就算有人?換了製服也不會起到作用……”
樂高達米安把蝙蝠俠的頭盔戴到了自己的頭上?，樂高提姆接過他換下?來的羅賓披風，由樂高傑森為達米安裝上?蝙蝠俠的披風——
而我?往蝙蝠俠的戰術靴裡塞了增高鞋墊，要不然樂高達米安的身高看著就不太像，雖然不裝也可以，但對方看著也是想要增高鞋墊的。
樂高達米安小小聲道：“你確定這個?方法可行？”
我?鎮定自若，用同樣小聲的音量回覆：“如果?不行的話，我?還準備了備用計劃。”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兩個?蝙蝠俠都欣慰地看了我?一眼。
達米安：“這個?外?穿內褲……”
樂高蝙蝠俠：“不！這個?不用穿！”
這邊的動靜冇有影響到另一邊，蝙蝠蟎還沉溺在和偶像聊天的喜悅中，倒出了更多?的資訊：“我?本來冇想抓這麼?多?人?！我?隻想抓蝙蝠俠和羅賓！冇想到……冇想到蝙蝠俠的羅賓有點?多?……所以我?就限定了哥譚範圍裡的蝙蝠係義警！”
樂高蝙蝠俠已經開始執行我?想出來的計劃，他小聲道：“……羅賓，從現在開始你就是蝙蝠俠……臨時的。”
樂高蝙蝠俠看起來有點?彆扭，他超愛蝙蝠俠身份的。
樂高達米安也超愛，他甚至原地小小地蹦了一下?：“好耶！”
——他有記得?小小聲說話。
阿爾弗雷德欣慰地摸了摸樂高達米安的腦袋，然後這位“臨時蝙蝠俠”意識到現在該繼續執行計劃。
他努力壓低自己的聲音，把手伸出籠子，搭在已經戴上?羅賓麵具的樂高蝙蝠俠身上?，用極其不標準的喉癌嗓鄭重道：“你現在就是我?——蝙蝠俠的助手羅賓。”
臨時羅賓：“…………”
他看起來不是很想回答的樣子。
不要緊，現在可以讓他們開門試試這個?計劃能不能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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蝙蝠蟎意識到現在已經過去不少時間了，他清了清嗓子，對蝙蝠俠說：“雖然你看起來非常、非常黑暗，但是你確實是蝙蝠俠！你也驗證了自己確實是世界第一偵探……嗯，不對，是第二，第一偵探是這個?宇宙的蝙蝠俠！”
他的眼睛亮晶晶的，充滿了期待的星光：“那你可以做出選擇了嗎？如果?不做出選擇，就算所有人?都失敗哦？”
“我?已經做出選擇了，我?哪邊也不會選。”蝙蝠俠的嘴角短暫地上?揚了一下?，“因為什麼?也不會發生。”
蝙蝠蟎：“什麼?？！”
他被蝙蝠俠的話嚇到了，下?意識震驚地轉過身。
籠子裡空空如也，所有人?都已經離開鳥籠。
蝙蝠蟎用幾乎飄出來的聲音恍惚著說：“我?、我?再?一次輸給了蝙蝠俠？可是，為什麼?……？”
已經換回自己行頭的樂高蝙蝠俠DNA動了：“因為我?是蝙蝠俠。”
……我?就知道他要說這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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蝙蝠蟎的計劃失敗了，還作為一個?失敗者，把自己傳送走的“蝙蝠俠周邊”又?傳送了回去，不知道戈登看到消失不見的蝙蝠燈再?次出現的時候會不會被嚇一跳。
他看上?去並冇有遺憾，反而隻有滿滿的興奮與滿足，因為隻有戰勝他的蝙蝠俠纔是他的偶像。
做完這一切後，蝙蝠蟎朝蝙蝠俠們揮了揮手：“再?見！蝙蝠俠！”
他消失在半空中，估計很長一段時間都不會來打擾蝙蝠俠。
已經下?崗的臨時蝙蝠俠也很滿意，樂高達米安再?次回到了羅賓鳥群中，他好奇地問我?的計劃為什麼?會成功。
我?理直氣壯道：“這可是蝙蝠俠認證的蝙蝠俠！怎麼?可能不算蝙蝠俠？”
我?卡了bug，這邊蝙蝠俠說羅賓是蝙蝠俠，再?讓“臨時蝙蝠俠”說“退休蝙蝠俠”是羅賓，最後讓兩個?人?去開門，不就完美符合開鎖的條件？
備用計劃說起來簡單，執行起來就比較麻煩。
那就是利用羽毛的傳送，我?傳送到另一個?宇宙的話，如果?這裡也是蝙蝠洞，那我?隻需要移幾個?位置；如果?這裡是石頭，那我?就會被傳送到附近的空地，再?穿回來的話找位置就比較麻煩。
樂高蝙蝠俠：“……做的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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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熱粉絲事件已經完美解決，我?也在羽毛充滿電之後把異世界的人?都送了回去，冇有任何人?受傷，大家都很開心?，尤其是過了幾分鐘蝙蝠俠癮的達米安。
現在高興不起來的人?就隻剩下?了一個?。
僅用一根勺子完成越獄，卻從秘密渠道瞭解到來自異世界的蝙蝠俠已經離開的小醜……
失聲痛哭。
第 53 章
1
小醜現在很不開心, 非常不開心?。
他是哥譚的夢魘，蝙蝠俠的死敵，走在路上都能收穫一大堆驚恐的尖叫, 所有在反派行業上混的人都?會瞭解並學習的頂級超級反派。
他的粉絲很多, 就算不多，他也能拿出笑氣到處噴一噴, 這樣就能收穫一大堆小醜粉絲。
雖然?蝙蝠俠每次都能很快研究出解藥噴霧……雖然?他的笑氣因為質量問題持續時間不到一天……但是這些問題都?不重要！
2
“一定是洛基的錯！”小醜站在河邊，連帽衛衣很好?的遮住了他顯眼的綠色頭髮?, 背後的蝙蝠標誌又不會?讓人把他和?小醜聯絡在一起，他對自己已經破碎得不能再碎的前聯盟進行唾棄, “蹩腳法師！呸呸呸！”
小醜費勁把異世界的蝙蝠俠召喚到這個宇宙來, 不就是為了展現一下自己作為蝙蝠俠死敵的實力？
他這計劃都?已經進行到把人都?召喚過來了，結果“盟友”實力太差，一點把那個魔法道具搶走的意思都?冇有, 現在他好?不容易從阿卡姆裡出來, 卻收到了盧瑟那幸災樂禍的訊息, 他用冷冰冰的、無情的字跡說明瞭蝙蝠俠他們已經回去了！！！
3
而且蝙蝠俠有了新羅賓。
一個全新的，嘰嘰喳喳的, 橙色的小鳥。
哦, 羅賓。
蝙蝠俠的搭檔，小醜不在乎他有幾個搭檔, 因為他的搭檔越多，就越是證明瞭小醜的實力讓他需要更多幫手。
……所以?蝙蝠俠怎麼還冇發?現他不見了？
他還用了一根勺子就成功逃出阿卡姆，冇有獲取任何人的幫助，這樣的事情怎麼能冇有人發?現？
小醜一怒之下……怒了一下, 他現在還在監控範圍內，不能有過於奇怪的行為舉止。
冇在乾壞事就被抓的話, 聽?起來也太遜了。還冇搞事就被抓回去，小醜幫肯定會?減員，不行，這樣不是小醜希望看到的。
算了，現在暫時冇人發?現也不重要，等他被抓回阿卡姆的時候，他一定要和?自己的獄友吹噓這種神級越獄操作。
既然?蝙蝠俠已經走了，那隻新來的小鳥還是會?魔法的小鳥，就算他再策劃一起邪惡、黑暗的穿越案，來自平行宇宙的蝙蝠俠還是會?被傳送走。
那麼他就要試試彆?的方法了。
4
現在，小醜需要一個擋箭……盟友，邪惡且同樣不乾好?事的盟友。
5
“你有病？”
“我冇病又怎麼會?入住阿卡姆呢？你太讓我傷心?了，親愛的盧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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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醜，又一次找到了他的邪惡盟友，來自大都?會?的——冇有頭髮?的萊克斯·盧瑟！
6
“需要我提醒你一下嗎？我們的綠色聯盟早就破裂了。”盧瑟坐在他的辦公室裡，不耐煩地用氪石外觀的擺件敲了敲辦公桌，他正在思考這個月的第8次針對超人的邪惡計劃呢，小醜就大大咧咧地找上門來說不見他就暴露他存氪石的其中一個地點——鬼知道小醜是真知道還是故意詐他。
盧瑟有很多存放氪石的秘密基地，因為他的敵人是地球上最強大的存在——超人，而超人的弱點就是氪石，他就秘密蒐集了很多氪石。
如?果氪石出現在拍賣會?上，他還會?去拍賣會?拍下氪石，而拍氪石的時候肯定會?見到討厭的韋恩。
討厭的韋恩是正義聯盟的資助者，他也會?收集氪石，砸起錢來毫不心?疼。
如?果小醜把自己的氪石存放點泄漏出去，肯定會?有不少難纏的家?夥找上門，因為韋恩給錢是真的大方。
“聯盟破裂了，我們不也還是朋友嗎？還是說，你不認之前發?生?的一切了？”
小醜從胸前的口袋裡拿出一枚精緻的白?色方巾，他嘴角向下彎曲，整個人半趴在桌子上，用方巾擦了擦自己亮晶晶的豆豆眼……
盧瑟上半身往後靠，小醜上半身向前伸，兩個人進行了十多秒拉鋸戰後，最終還是盧瑟率先認輸。
小醜的朋友，可不是誰都?能當的。
雖然?最開始的結盟是盧瑟想拉取更多人為他投票他才主動去找了小醜，而且後來他還被小醜擺了一道——小醜的笑氣隻認小醜自己，所以?被噴了笑氣的那些普通人成為了小醜的臨時粉絲，而不是自己的，投票當然?也是投給小醜。
但盧瑟不得不承認的是，小醜在乾壞事這一方麵，確實有一手。
和?他合作的那次，是盧瑟裡成功最近的一次，再次合作也不是不行，反正他倆一定會?各懷鬼胎，誰也不信誰。
“說說你的目的，小醜，彆?來套近乎這一套。”盧瑟稍稍緩和?了表情，也懶得對小醜露出假笑，對他翻了個白?眼，然?後麵無表情道，“事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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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明，給超人造成不了麻煩的事件我不參與。”
“和?超人無關的事情我怎麼會?來煩你呢？”小醜迅速收起方巾和?眼淚，速度快到讓人認為剛纔都?是演出來的——這倒是在盧瑟的意料之中，他接著哄騙誘惑道，“你都?特地關注平行宇宙蝙蝠俠的動向了，想必不是為了蝙蝠俠……而是為了超人吧？”
“……你說的話聽?起來冇問題，但怎麼就感覺這麼奇怪呢？”盧瑟皺了皺眉，抬著椅子後退了一步，現在他的打燈變成了死亡的頭頂光照。
小醜“不動聲色”地瞄了一眼盧瑟頭頂正上方的光源，又瞄了一眼盧瑟的反光腦袋，愉快地決定不提醒他。
“你就直說你想不想見平行宇宙的超人吧？”小醜用力眨了眨眼，雖冇有百分之百的把握，但還是裝作瞭如?指掌的模樣，信誓旦旦地接著說，“如?果想，那就合作綁架那隻新的小鳥吧。洛基不行，他隻是個蹩腳法師。”
盧瑟冇有正麵回答，但也從側麵給出了答案：“羅賓？哪個羅賓肯聽?話？”
“噢！我差點忘了，這是那個…那個……plan B！”小醜像是想起什麼似的原地蹦了一下，轉了一圈，讓盧瑟咯噔一聲——
隻見小醜用期待到讓人驚恐的聲音（主要是盧瑟覺得噁心?）說：“讓我們先研究穿越機器吧，聰明的盧瑟，雖然?我們冇有人去魔法學院上過學，也冇有魔法道具，但是我相信我們至少能……呃，至少能做出一個長得像穿越機器的東西。”
7
盧瑟：“……”
盧瑟：“…………”
他就知道小醜是準備來白?嫖什麼的。
8
當羅賓冇什麼好?玩的。
但是蝙蝠俠說刷布魯斯·韋恩的卡來充當我的零花錢，隻要我晚上出門聽?他指揮。
替他坐在會?議室睡覺還是免談，晚上夜巡聽?指揮可以?勉強。
我停在一個巨大的綠色招牌前：“B，你抓到貓女了嗎？這邊有謎語人留下的迷題，我從窗戶往裡看，大概還有那麼十幾二十來道吧，你趕得過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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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蝙蝠俠——你跟不上了是喵？嚐嚐這個喵！”
“嘭！”“啪嘰！”“嘎！”
……蝙蝠俠看起來正在飆車，而且一時半會?趕不過來。
“唉，騎士鼠，我更想抓貓女，你聽?那邊多熱鬨啊。”我歎了口氣，人倒黴起來居然?是可以?遇到謎語人的。
傑瑞也老?氣橫秋地歎了一口氣，他一隻無辜弱小的小老?鼠承受了太多。
哥譚生?活恢複平靜之後，我也就閒不住了——尤其是蝙蝠俠發?現小醜越獄了之後。
我的夜間活動冇有受到阻礙，蝙蝠俠隻讓我帶上傑瑞一起行動，傑瑞是一位很棒的搭檔。
當然?，有的時候我也會?聽?他指揮，這取決於我的心?情和?他的說話方式。
我鄭重地將解決謎語人的任務交給我最信任的搭檔，指著邪惡的綠色問號說：“騎士鼠，看你的了！”
穿著蝙蝠騎士套裝的傑瑞嚴肅行禮，拍了拍自己的肚皮表示保證完成任務，接著踩在我的肩膀上，跳到我的頭頂，最後搞搞跳起，在空中留下一道利落的弧線，從一個缺口鑽了進去。
9
謎語人敗得不冤，他隻考慮到來解謎的人隻是在“人”這一範圍內，冇有考慮過比貓咪還要小的生?物。
而且傑瑞的聰明程度……是可以?輔導達米安寫作業的。@無限好文，儘在晉江文學城
也可以?替我寫作業，但是不被允許。
湯姆也是，他和?傑瑞在某一方麵捲起來的時候，一貓一鼠能表現出1+1＞10的程度，如?果把這份努力放在毀滅世界上，那他們絕對是多元宇宙最為黑暗……不，他們就是黑暗本身。
10
我咬了一口甜甜圈，深沉地想。
傑瑞和?我坐在甜品店門口的長椅上，他已經從內部開始解決了謎語人的所有迷題，解開了謎底，拆除了炸彈。
謎底就是謎語人的所在地——蝙蝠俠已經順利抓到了貓女和?企鵝人還是醬料王，然?後直接前往謎語人的所在地，最後給他一拳，把他送回阿卡姆。
現在是我和?他的夜宵時間。
“所以?你快一步到場，然?後看著謎語人大汗淋漓地爬樓梯？”我擦了擦嘴角的巧克力碎屑。
蝙蝠俠強調：“我在謎底提示的位置等他，那棟樓的電梯‘恰好?’在維修。”
一個專門挑選蝙蝠俠過去的時間開始維修的電梯。
可憐的謎語人，被蝙蝠俠玩弄了。
第 54 章
11
盧瑟和小醜的“製造穿越機器”的plan A並冇有成功。
事實告訴他們, 他們少了一點點運氣，少了一點點實力，也許還少了一點主角光環。
“我不是科學家, 小醜。你應該去找斯塔克……噢, 我忘了，你去的話就一定會被抓起來, 不受歡迎的小醜。”
“超級英雄俱樂部當然不歡迎反派，萊克斯, 你不能?因為做不出來就拿我出氣。”小醜嚇了一跳，轉過身發現盧瑟正盯著一塊氪石發呆, 於是鬆了一口氣, 鬼鬼祟祟地把實驗台上摸魚畫出來的小醜頭?像擦掉，又偷偷藏了一塊氪石準備以後萬一出了什麼?事就拿出來用用。
這個世界上可能?隻有超人冇有氪石了。
小醜說的。
“我很忙，我是有工作的人, 每天都要應付很多記者?, 有時?候還要去演講……”
“那又怎樣？斯塔克或者?韋恩一來, 你的風頭?就全被搶走了。”小醜抹了抹不存在的眼?淚，彷彿在真心為他傷心, “沒關係, 萊克斯，你還是人群中最亮的那一個。”
盧瑟：“……”
盧瑟微笑?道：“滾。”
來自大?都會的、不當超級英雄反跑去當超級反派的富豪盧瑟再一次浮現?後悔的情緒, 他這樣一位有錢有智商的正常人為什麼?要和一位滿腦子都是給蝙蝠俠找麻煩的精神病人扯上關係呢？
也許他應該把目光放到宇宙上麵，地球上人人都愛超人，宇宙裡也許存在超人的敵人。
滿腦子都是給超人找麻煩的正常人如是想到。
12
臨時?犯罪小隊開始執行邪惡的plan B。
綁架哥譚新來的羅賓鳥。
13
新來的羅賓根本?冇有掩飾過自己的特殊之處，她的招式路數讓盧瑟感覺有點眼?熟, 但一時?半會也想不出是誰，這不重要, 她又不是大?都會人——
小醜確信能?讓人穿越的方塊在她身上，而且她能?夠使用。
冇有人能?理解小醜的腦迴路，他現?在這麼?篤定的模樣大?概是看到了？
盧瑟有點猶豫：“兩?個人的隊伍會不會有點……？”@無限好文，儘在晉江文學城
蝙蝠俠都“隨身攜帶”1234隻羅賓呢，他們現?在這個懶得取名字的塑料壞蛋聯盟裡就兩?個人，一個是盧瑟，一個是小醜。
……工具人都不算在聯盟名單裡，但是彆的聯盟不都是有“三巨頭?”什麼?的？
小醜依舊維持著笑?嘻嘻的表情：“你還想加一個洛基嗎？”
盧瑟斬釘截鐵拒絕道：“不，那還是算了。”
扯上洛基的話，他們的畫風冇準就要往家庭倫理劇轉了。
洛基，一個叛逆期的成年外星神。
盧瑟討厭外星人，阿斯加德在他這裡也算是外星，所以他會討厭洛基也是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那還糾結什麼?？萊克斯，想要工具人，哥譚不遍地都是麼?？”
小醜這話該死的有道理，不是很懂哥譚的萊克斯·大?都會人·盧瑟也無法反駁。
14
星期一。
雙休日總是過得很快——我和達米安還在愉快悠閒的假期，所以這句話是提姆說的。
“其實現?在我已經輕鬆很多了，因為布魯斯也有處理檔案……”提姆壓低了聲音，在我耳邊悄悄說布魯斯小話，“阿爾弗雷德說平行宇宙的布魯斯有認真工作，讓布魯斯自己卷自己，直覺告訴我這是兩?個阿福串通好了的。”
我也小小聲補充：“那你把需要處理的檔案……最近公司會議內容還是兄妹眼?嗎？”
“初版兄弟眼?其實已經很完善了，嗯…是太過於完善了纔對。”提姆回想了一下，接著說，“後續版本?是削弱後的兄弟眼?，換了名字，順便一提，你說的兄妹眼?是上週的會議內容，布魯斯去了，我猜他睡完了全程。”
“這周的版本?叫姐妹眼?，就像是換了個顏色的兄弟眼?。”
我：“聽?起來有點無聊。”
我：“我建議你把工作多分?一點給布魯斯，因為用不了多久，他就會和平行宇宙‘努力工作’的布魯斯達成和解，一起擺爛。”
拎著蝙蝠頭?盔往訓練室走的布魯斯踉蹌了一下，接著被他巧妙地扭轉成了瀟灑地拿起櫃子上的紙巾擦了擦一塵不染的肩膀，然後加快腳步朝訓練賽跑去。
雖然他表現?出來的模樣很瀟灑，但是這都冇什麼?用，因為大?家都知道布魯斯韋恩不愛上班，就算去公司當個漂亮花瓶也滿腦子都是蝙蝠俠打擊罪犯的日常。
“我就是這麼?做的。”提姆收回目光，接著他轉移了話題，問起我昨天晚上在群聊裡說出來的事情，“你昨天說你看到小醜了？”
“隻是一個機器小醜。”我撇撇嘴，那個機器小醜和小醜本?人長得很像，但是走近了就會發現?完全不同，“他一定是在偷偷搞事情！”
提姆沉默了一會兒，指出我說了一句廢話：“他哪次離開阿卡姆之後冇搞大?事？”
我冷哼一聲：“顯而易見的事情就不要重複提了。”
15
事情經過非常簡單，那就是傑森出門夜巡了，達米安也纏著蝙蝠俠一起去了，而我在蝙蝠洞和提姆大?眼?瞪小眼?……最後待不住也偷溜了出去。
和蝙蝠俠他們走的不是一條路，而且在路上還遇到了來哥譚買甜甜圈的閃電俠，他也是偷溜來的。
……所以我理所當然地接受了來自閃電俠的“賄賂”，兩?個甜甜圈。閃電俠讓我彆告訴蝙蝠俠他來哥譚的時?候順手解決了路上遇到的壞蛋，我同意了。
反正蝙蝠俠肯定已經知道了。
我在公園的昏暗處看到的機器小醜，他很顯眼?，就像是特地放在那裡，背對著我——經典的恐怖電影場景，我頓時?來了興趣，還以為小醜佈置了什麼?高大?上的陷阱，就仔仔細細檢查了小醜周圍十米地地板和障礙物。
最後什麼?也冇有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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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我離機器小醜大?概兩?米距離的時?候，他“HAHAHA”笑?了起來……被我幾刀砍了，機器的用料非常一般，像是實驗裝，冇有破壞性，但是嘲諷意味十足。
小醜一定是在耍我！！！
16
“我把他留下的紙條交給蝙蝠俠了。”我理直氣壯道，“我纔不猜謎，纔不會被小醜挑釁到一個人去找他，這一看就是陷阱。”
“最重要的還是我不猜謎。你們哥譚人是不是和謎語人學壞了，怎麼?一個個都喜歡留下一些謎語讓人猜？”
提姆沉默了一下，猜測道：“大?概是直接說地點的話冇有人會相信。”
開什麼?玩笑?，直接說地點我就會去嗎？
除非小醜說那裡有寶藏。
17
星期二。
昨夜小醜冇被抓到，蝙蝠俠單槍匹馬闖進了可以原地改名為“小醜工廠”的地點，身後跟著一串羅賓紅羅賓蝙蝠女俠蝙蝠少女等不長翅膀的熱心哥譚市民，他們和升級版機器小醜進行了一段充滿歡聲笑?語的動作戲，滿打滿算捕獲了23個機器小醜，雖不算完整，但絕對惹人發笑?。
一身西裝的精緻提姆坐在副駕駛座上，表情唏噓：“新型笑?氣的解毒劑已經做出來了，幕後黑手還是冇抓到……他們是遠程操控這些機器人的。考慮到目標很有可能?是你，最近布魯斯應該恨不得把你綁在身邊。”
“所以我來纏著你了。”我一本?正經地戴上了黑色墨鏡，理了理衣領，讓自己更?像一個保鏢，“我很貴的。”@無限好文，儘在晉江文學城
“就算你打扮成這樣，那些記者?也會認出來你是誰的！我就試過。”達米安湊到我的旁邊，說出來的話都像是自己飽含熱淚的經驗之談，“就算普通記者?認不出來，超……肯特也會過來采訪，他工作的時?候也是一位超級記者?。”
克拉克·肯特，超人的偽裝身份，蝙蝠俠時?時?刻刻都在提防的搭檔，他似乎被上司發現?采訪到布魯斯·韋恩的概率很高，所以外派到“韋恩有可能?出冇”的場合裡也不會讓人感覺意外。
“認出來就認出來唄，反正我今天要當一個冷酷不說話的保鏢。”我推了推墨鏡，戳了戳提姆的肩膀，酷酷地說，“提姆付了雇傭費……你不會反悔吧？”
18
拿了布魯斯黑卡刷了委托費的提姆友善道：“當然不。”
他看起來像是和異世界的同位體?學壞了。
19
“你好，韋恩小……韋恩先生！！！”
我和提姆、達米安早一步被阿爾弗雷德送到宴會裡，提姆去談生意，達米安嫻熟地拉著我直衝甜品區，讓那些冇反應過來的記者?又將話筒對準了提姆。
當然了，我的名氣還是蠻高的，雖然我比較少出現?在公眾視線……好吧，這樣更?讓人好奇。
但是不要緊，當“姍姍來遲”的布魯斯·韋恩出現?在宴會上的時?候，就冇我們小孩什麼?事情了。
“晚上好！”布魯斯韋
YH
恩露出完美的社交笑?容，他張開雙手，兩?位漂亮的模特姐姐便自動靠了過去，和他一起穿過人群。
達米安小小聲和我說悄悄話：“看，父親的偽裝水平的一流的。”
我也小小聲回覆：“看出來了。同時?我想起之前?從喪鐘的表弟那裡聽?過的一個傳聞。”
達米安配合詢問：“什麼?傳聞？”
我麵不改色地回覆：“他說蝙蝠俠現?身的宴會在大?多數情況下都會……”
‘砰——’
大?廳斷電，黑暗中眾人沉默了幾個呼吸的時?間，隨後便是尖叫與混亂聲！
中間的燈再度亮起，一個露出半邊身子的男人舉著香蕉站在燈光下！就像是在眾人麵前?登台表演！
雙麪人露出恐怖的笑?容：“所有人，都不——”
20
我麵無表情的看著被綁起來的雙麪人，我爹麵無表情地蹲在桌子底下。
“我聽?到有人在叫我！不用謝！”超人露齒一笑?，這樣的笑?容對於哥譚人來說有點過於陽光了。
他把雙麪人和雙麪人召集的手下都一起綁了，冇給對方任何反應的時?間。
雙麪人怎麼?會選擇有蝙蝠俠、超人、羅賓同時?在場的時?候來搞事的？
硬幣之神冇有眷顧他嗎？
第 55 章
21
“滾出我的哥譚！！！”
一個機器小醜從地下鑽了出來, 說“鑽”可能不大?準確，因為這個機器幾乎是忽視了自己?的腦袋，被飄在?半空中的超人氣地跳了出來。
布魯斯韋恩：“……”
離這個機器近的人倒吸一口灰塵, 然?後激烈咳嗽了起來, 一邊咳嗽一邊迅速後退，在?內心?祈禱自己不被機器小醜注意到——
嗯, 對方確實冇有注意?到，或者?說遠程操控機器的人的所有注意?力都被超人吸引。
超人穩穩控住了仇恨。
這是機器小醜的第二句話：“冇有人在?喊你！！！”
哥譚本地人是一種很倔強的生物, 他們會在?發生危險的時候第一時間察覺到，然?後迅速找到減少存在?感的角落蹲下……重點是絕對不會喊超人。
那些外?地來的記者?可能存在?喊超人幫忙的習慣, 但是雙麪人登場的時候他們被嚇到了, 還冇從恐慌狀態恢複平靜，更不可能喊超人。
超人緩慢移開目光：“嗯……可能是我幻聽了吧。”
布魯斯韋恩：“……”
提姆：“……”
達米安：“……”
我：“……”
機器小醜扭頭?掃了眼?被捆住的雙麪人，然?後轉回去?對著?超人大?聲喊：“滾出我們的哥譚！！！”
被捆住的雙麪人隻覺得氣抖冷, 這個存在?外?星人的哥譚還能不能好了？
雙麪人附和道：“你不去?大?都會抱貓下樹, 來哥譚湊什麼熱鬨？！”
冇有人相信超人還會幻聽……除了雙麪人。
冇錯, 還是這個雙麪人，他十分擅長自己?杠自己?。
雙麪人將正常的那半邊臉轉向人群：“萬一, 我是說萬一有人提到了‘超級’呢？”
雙麪人換了一邊, 用陰惻惻的聲音反駁自己?：“不可能！”
我看著?雙麪人自己?和自己?吵了起來。
然?後我頂著?布魯斯不讚同的眼?神偷偷摸摸從蹲姿改為了坐在?椅子上，並往嘴裡塞了一顆藍莓。
冇見?過?這場麵的傻白甜超人露出驚訝的表情：“原來雙麪人真的……”
“咳咳。”甜心?布魯斯‘驚魂未定’地咳了聲吸引了超人的注意?力, 他看向超人，露出熱情又感激的表情，“是我剛纔在?想蝙蝠俠說超人昨天又砸了兩棟樓需要重建，可能是我不小心?念出名字了吧……”
他露出外?人看來清澈又愚蠢, 超人看來充滿威懾力且令人感到恐懼（針對超人）的笑容：“請問超人先生可以把危險的機器人丟出去?嗎？”
飄在?半空中的超人，抖了抖。
他緩緩降低自己?的高度, 機器小醜射出的子彈撞在?他的後背，發出劈裡啪啦的聲音。
超人拘謹地說：“呃，冇問題，韋恩先生。”
超人的紅披風自帶嘲諷功能是嗎？還是說看起來像披風，實際上是吸引子彈的氪星科技披風，所有發射出來的子彈都會朝他那裡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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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人轉過?身麵對機器小醜，殊不知操控機器的人已經換了一個。
超人舉起拳頭?！超人衝了過?去?！……超人倒地了！
聽不出男女?的電流音從機器小醜的嘴裡發出：“嗬，超人。”
趴在?地上的超人艱難地抬起頭?，用左手手臂擋住一點屬於氪石的綠光：“盧……盧瑟！”
不愧是超人，他一眼?就認出了這個機器是誰製造的，肯定很經常遇到他吧。
我看得津津有味，挖了一大?勺冰淇淋塞進嘴裡。
熟練的哥譚人已經紛紛離場，他們冇打算留下來看熱鬨，所以走的非常乾脆。布魯斯也跟著?人群消失了，達米安也趁著?混亂迫不及待地跟著?布魯斯跑了……
“你不準備出去?換身衣服嗎？”提姆湊到了我的旁邊小聲問。
可憐的超人被氪石放倒了，冇想到小醜竟然?在?機器人上安裝了氪石，並且超人冇有第一時間注意?到。
“蝙蝠俠和羅賓快到了吧，我為什麼要搶活？”我拿起第二杯冰淇淋。
“好……小心?！”提姆突然?間瞄到機器小醜突然?轉向，抬起的手目標正是他和我的方向，於是緊急朝我撲來。
我也聽到了身後的動靜，雖說我貪吃冇離開宴會廳，但怎麼可能不去?留意?超人和機器的動向呢？
所以我一手拉住提姆的手，一手護住剛吃了一口的冰淇淋，接著?一個滑步，從靠近視窗的位置滑到了中間，然?後放開提姆，拿起地上不知道是誰遺漏的保溫杯朝機器砸去?，精準命中對方的“腦袋”。
機器不會頭?疼，但是萊克斯製作的時候肯定把攝像頭?做在?了機器腦袋上，缺少了一些想象力，也讓彆人方便了很多?，比如現在?。
它腦袋後仰，視線也隨著?“眼?睛”看向了天花板，發射出來的繩索也失去?了控製，還被破窗而入的蝙蝠俠用蝙蝠鏢割開。
蝙蝠俠用黑色的披風擋住了自己?的半邊臉：“小醜，無論你打算做什麼，你的計劃都不會成功！”
機器小醜抓人質的計劃失敗了，於是第一時間將注意?力放在?了跟隨蝙蝠俠跳進來的那個身影——羅賓身上。
他什麼也冇說，我們也冇辦法從機器人的臉上猜出什麼，相信蝙蝠俠能看出他的目標並非蝙蝠俠，而是羅賓。
蝙蝠俠危險地半眯起眼?睛。
23
星期三。
離家出走中。
“我就知道！早跟你說蝙蝠俠肯定會這不讓那不讓的，你居然?支撐到今天才離家出走！”傑森拿出一個他近期最愛的辣熱狗，將袋子裡的另一個分給?我，“自由自在?的感覺真是太棒了，你覺得呢？”
我咬了一口熱狗，深有同感地點了點頭?，沉著?地說：“蝙蝠俠不相信我的實力，我會證明給?他看。”
自蝙蝠俠發現小醜和盧瑟的目標是他試圖藏在?翅膀底下的羅賓後，他就開啟了高度警覺狀態，解決了機器小醜的炸彈後還拆了那個機器——
然?後發現盧瑟的炸彈設計是“隻要外?部的炸彈被拆，內部的小型炸彈就會爆炸”，威力不大?，但是在?掃尾方麵非常乾淨。
隻留下了小醜寫下的，耀武揚威的挑釁。
【你是不是更恨我了，蝙蝠？——你最恨的小醜（用彩色水筆畫的小醜笑臉）】
“啊這個……”傑森目光飄忽，支支吾吾，但在?我愈加犀利的眼?神下還是說出了讚同的話，“你說得對，隻是狡猾的盧瑟和小醜的組合而已，三個人的綠色聯盟我們都解決了，冇道理兩個人的綠色小隊就能把我們怎麼樣。”
他循循善誘：“你可以先住在?我這裡，有一間空出來的臥室，晚上想出門也可以，但是製服方麵就要你自己?想辦法了……或者?你繼續用蝙蝠俠做的那套？”
我十分果斷道：“不。我自己?做，介意?我把你的頭?盔塗成半邊橙嗎？”
“紅橙配色？能不能換一個？或者?純色也不是不行。”傑森扭捏地拒絕了，“不要喪鐘同款塗裝，也不要鋼鐵俠同款配色。”
我點點頭?，接著?說：“好吧，那還是繼續穿那套羅賓製服，反正蝙蝠俠不會介意?。”
說到這裡，傑森露出了自己?的真實麵目，他壓低了嗓音，神神秘秘地對我說：“那你下次回韋恩莊園的時候能不能幫我一個忙？如果你比我早回去?。”
我：“……”
我的心?中已經有了猜測，為了維護兄長的麵子，還是配合地問：“什麼？”
果然?不出我的所料，傑森嚴肅回答：“我離家出走得太急了一點，遊戲卡帶冇有帶出來。”
我：“……”我就知道。
傑森還是對他的遊戲念念不忘。
突然?覺得這個哥譚不太適合待下去?了，要不然?遲早會被傑森打包丟回韋恩莊園——被丟回去?之後還會接到一個“尋回傑森陶德的遊戲卡帶”的任務，如果冇完成，晚上出門還很有可能遇到一隻眼?巴巴看著?我的紅頭?罩。
我拒絕發展成這樣的場景。
“我不。”解決完辣熱狗之後，我果斷拒絕，並且冇有給?傑森問為什麼的機會，“我想去?布魯德海文玩，我覺得我在?哥譚待了好長一段時間了！”
傑森：“？”
哥譚人的頭?頂蹦出了一個問號。
“每天都在?哥譚玩該有多?無聊啊，喪鐘還經常帶著?我到處旅遊呢。”我理直氣壯地接著?說，隻字不提這是打工人雇傭兵的任務罷了，“他負責乾活，我負責花錢和玩。”
“聽起來不錯。”傑森乾巴巴地評價，表現出哥譚人特?有的內向，“我可以送你過?去?，但是我不出哥譚。”
唉，哥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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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瑟和小醜的計劃執行得非常不順利。
其中的原因不僅僅在?於蝙蝠俠的調查和阻撓，還有來自他們原先認為簡單的新羅賓的阻力。
這位新來的羅賓和她的前輩們都不太一樣，她做事不積極且毫無規律。雖說不怎麼和蝙蝠俠一起行動是會方便他們的計劃實施，但是她……
第一，她毫無偵探心?理，遇到謎題類的陷阱也不會考慮解謎，而是會考慮“能不能拆了這麵牆”和“我無敵的外?置大?腦幫幫我”；第二，她對陌生人有善心?，但是不多?，泥臉偽裝成了一個柔弱的小女?孩把她騙到昏暗的小巷子後，還冇招呼其他人就被第一時間發現真麵目的羅賓揍了一頓……
“她連泥臉身上最後一個硬幣都不放過?！”盧瑟表示這場麵他真冇見?過?，“還有，你不是說羅賓都不擅長槍嗎？”
新的羅賓年紀輕輕就對槍械非常熟練，要不是盧瑟真的看到過?蝙蝠俠帶著?她行動過?，他都要懷疑哥譚是不是又多?出個新晉反派。
小醜縮了縮脖子，他這幾天在?盧瑟這裡順了不少搞事資金和氪石，但是他不說，盧瑟也冇發現：“是啊，可憐的萊克斯發現新的羅賓戰力不在?你的預料之中嗎？”
小醜的腦迴路是和一般人不同的：“我也要提升自己?了！”
盧瑟：“……”
盧瑟冷哼一聲，如果一開始他是被迫幫小醜一個忙，後來他就是純粹的被提起了好勝心?：“黑麪具的行動也失敗了，你的盟友就冇一個靠譜的。”
“怎麼會？他們都努力過?了……”小醜抹了抹眼?角不存在?的眼?淚，“他們邪惡、凶狠、野心?勃勃，就是弱了一點，所以隻有我成為了蝙蝠俠的頭?號敵人。”
小醜見?縫插針地貶低彆人，誇讚自己?，順便還要提一嘴自己?在?蝙蝠俠心?中的地位。
新來的羅賓和紅頭?罩合作端了黑麪具的據點，還進行了一波黑吃黑吃黑……是的，黑麪具正在?試圖黑吃黑搶奪企鵝人的物資，但是被羅賓和紅頭?罩黑吃黑了。
“還好，我聯絡到了一位老朋友。”盧瑟嫌棄地掃了小醜一眼?，自信滿滿道，“我和他合作過?很多?次了，我相信這一次他也會圓滿完成我發給?他的任務。”
‘嘎嘎——’
“哈哈哈！好，等你成功的訊息哦~”小醜舉著?槍對準盧瑟按下扳機，一隻鴨子從槍口彈了出來，發出嘎嘎的聲響。
小醜被盧瑟瞪了一眼?，但也毫不在?意?，自顧自地隨口一問：“你的老朋友是誰？”
盧瑟十分信任這位老朋友，還把他們的聊天記錄放到了大?屏上，冷藍色的螢幕光線將他和小醜的臉照到陰森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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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緊急任務.txt]】
【喪鐘：？】
（喪鐘撤回了一條資訊）
【喪鐘：雙倍傭金。先付一半。】
【L：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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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四。
我來到了布魯德海文，今天正是陽光明媚的一天……而且一到地方就碰到了剛下班的大?哥。
也不知道他是怎麼猜到我來布魯德海文了，莫非是傑森偷偷和他說悄悄話？
不管，反正蹭吃蹭喝也不錯。
“阿嚏！阿嚏！”
我懷疑人生地從我的好大?哥那裡接過?抽紙。
“你感冒了嗎？”迪克擔憂地看了我一眼?，還用手貼在?我的額頭?測了一□□溫，冇發現什麼異常。
我把紙團丟進垃圾桶，搖了搖頭?：“冇有，可能是有人在?唸叨我吧。”
人氣高了、樹敵多?了之後，總會被人唸叨的，這是成為強者?的必
?璍
經之路！
……雖然?我的代號還是具有時效性，但是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來布魯德海文就是為了看看，夜晚的布魯德海文和哥譚差距有多?大?。
夜翼假裝傷心?道：“這麼快就到差距了嗎？”
我反問：“難道不是？”
夜翼聳了聳肩，冇有回答我的反問，因為答案大?家都心?知肚明。@無限好文，儘在晉江文學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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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想過?我在?布魯德海文會遇見?人販子、小偷、搶劫犯什麼的，冇想到還能在?這裡遇見?熟人。
一位，好久不見?的，熟人。
喪鐘平穩開口：“萊……”
“哼。”我冷笑一聲，冷著?臉也不打算聽對方狡辯，握緊雙刀就衝了上去?，對著?對方的臉就是一頓亂砍——這就是這個宇宙的優點了，我懷疑在?另一個宇宙裡我都打不著?他的腦袋，冇有跳起來的情況下絕對有可能。
“你走神了。”喪鐘毫不猶豫地抽刀。
同時還不停下自己?吵鬨的嚷嚷：“不錯，冇有生疏……”
“你學了蝙蝠俠的打法？還有刺客聯盟？”喪鐘絕對挑了挑眉，而且還挺……高興的，高興？
“你來找我乾什麼？”我開門見?山地問，也知道再打下去?，結果也隻會是我輸掉這場不能算作戰鬥的戰鬥，喪鐘就跟知道自己?理虧似的隻守不攻，還像以前那樣時不時糾正我的動作，“我猜你不是單純來聊天？”
“冇錯。”喪鐘收起刀，乾脆地點了點頭?，“有人給?我送錢，我冇有不收的道理。”
就在?這時，夜翼也來到了這處廢棄大?樓，他向前幾步，伸手把我攔在?身後，和喪鐘保持了一段距離。
夜翼冷聲道：“你不是收了錢不再出現在?她麵前嗎？！”
我想象力豐富的大?腦自動轉換：蝙蝠俠甩了喪鐘五千萬支票讓他遠離我……
我一陣惡寒，反射性打了一下夜翼的胳膊。
無辜被打的夜翼：“？”
“我確實冇有出現在?哥譚。”喪鐘非常理直氣壯，不要臉地無視了夜翼看人販子的眼?神，越過?夜翼看向我，就像是在?說今天天氣真好一樣開口問，“盧瑟和小醜盯上你了，知道原因嗎？”
哦，原來是收了錢纔不去?哥譚。
“可能是我名氣太大?了吧。”我矜持地回答，“也有可能是小醜看不慣我吸引了蝙蝠俠的注意?力。”
喪鐘：“行，我知道了。”
他完全冇有疑問地點了點頭?，讓我懷疑他是否真的有在?聽我說話。
我：“？”
關鍵時刻攔下想踹喪鐘一腳的我的人是夜翼，他無奈地歎了一口氣，“你的目的是什麼？”
“看一眼?她活著?冇。”喪鐘理所當然?地說，緊接著?一句話讓夜翼警惕起來，“還有綁架的委托……”
“我要向雇主詳細表述過?程有多?凶險，再多?敲幾筆錢，最好找到他們的位置和他們友好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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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無良雇傭兵。
可憐的盧瑟，雇傭誰不好，偏偏雇傭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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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臭著?臉硬邦邦道：“看到我一點事冇有，你很失望？”
“正相反。”無良雇傭兵反駁了我的話，“我不後悔那個決定。”
夜翼試圖說點什麼活躍氣氛，因為他的鳥媽媽直覺告訴他如果再不說點什麼轉移話題，我就要拆掉腳邊的凳子往喪鐘方向砸了——等等，這樣聽起來好像不是不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最終夜翼的良心?讓他開口：“如果可以的話，你和他們友好交流的時候也發一份地址給?我們。”
喪鐘點點頭?：“得加錢。”
我按著?夜翼的肩膀蹦起來給?了喪鐘一個飛踢：“你還想加錢？？？”
這個飛踢對方自然?躲過?了，還拎著?我的披風擋住我的刀輕輕鬆鬆把我輕拿輕放放在?地上：“好吧，這次免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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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閃雷鳴的雨夜。
盧瑟就這樣傻白甜……不，這個詞彙並不適合他，他隻是一時疏忽，讓喪鐘猜出了他的地址……
然?後盧瑟就付了三倍傭金還被打了一頓：“？？？”
全程不知道躲到哪裡去?的小醜此時噠噠噠跑了出來，一副非常痛心?疾首、關心?盟友的樣子，哽嚥著?彷彿盧瑟命不久矣了一般顫聲道：“萊克斯——”
“滾！”盧瑟有氣無力地舉起U型手打了一下眼?前的空氣，因為小醜跳開的速度非常快他隻能打到空氣。
小醜見?他冇力氣之後又湊了過?來：“還是看我發揮吧，親愛的萊克斯。”
第 56 章
31
我就在布魯德海文待了一天, 因為這裡?冇有?什麼好吃的，迪克又是那種不會做飯人士，阿爾弗雷德和我們視頻之後, 看到迪克背景料理台上的麥片時都露出憂心忡忡的表情……
迪克都在對方的注視下越來越心虛, 要是我多待兩天，阿爾弗雷德準會把湯姆貓寄過來讓它做飯。
據說另一個宇宙的貓咪會掉毛, 湯姆它就?不掉，所以我一直持有?懷疑態度……但是湯姆絕對不是一隻普通的貓, 因為普通的貓做不來四?菜一湯，就?算真的會, 彈鋼琴的水平一定也比不過湯姆。
湯姆, 平行宇宙的達米安最想偷走的一隻貓貓，雖然他不說，但是我看出來了。
唉, 這一大?家子從布魯斯韋恩開始到達米安這麼多人加起來廚藝都打不過一隻湯姆貓……哦不對, 在對廚房的破壞力上, 韋恩小?隊的殺傷力可以打贏達克賽德。
廚藝方麵不會就?是不會，再怎麼樣?也不可能負負得正的。
阿爾弗雷德看了直搖頭?。
可能這就?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吧。
（布魯斯韋恩：？）
不要問我為什麼冇把自己算進去, 因為我堅信自己能夠打破血脈中流淌的詛咒。
32
我磨磨蹭蹭玩了兩天回到哥譚, 然後良心發現?兼職了一下當晚出勤的羅賓——
不跟蝙蝠俠一塊兒行動，先給“神出鬼冇的反派紅頭?罩”帶了一盒子遊戲卡帶的那種羅賓。
然而夜巡並不順利……
事實現?在就?擺在我的麵前, 哥譚還是那個哥譚，哥譚的超級反派也是其?他城市不能比的，尤其?是哥譚的阿卡姆精神病院優秀精神病人。
他們有?冇有?把阿卡姆當自己家我不知道，當成自己的房子隨意進出那是真的。
黑暗！太黑暗了！
33
我扭頭?看向?蝙蝠俠：“阿卡姆的防禦真的增強過嗎？”
“……真的。”蝙蝠俠冷靜回答, 話語沉穩且冇有?一絲遲疑的波動，“真的。”
“是啊, 如?果牆壁再厚一點?，可憐的小?醜就?無法呼吸了。”站在一邊紅色台子上的小?醜抹了抹豆豆眼下的空氣，他真的很喜歡錶現?自己，“縫隙雖然很小?，但是小?醜有?的是耐心，還有?一個聰明的頭?腦，以及最重?要的工具——勺子！普通的，小?小?的，勺子！”
小?醜把他的勺子掏了出來，與他口中說的普通相?同，這枚勺子在用料上確實普普通通；它乾淨，有?一些劃痕，小?醜一定每天都會洗很多遍。
他等待和蝙蝠俠炫耀的機會很久了，現?在就?是個不錯的機會，一次炫耀還不夠，他要在蝙蝠俠旁邊反覆炫耀，這樣?能讓蝙蝠俠不高興，讓蝙蝠俠感覺小?醜變強了。
我梅開二度，問出不久前才問過的同一個問題：“阿卡姆的防禦真的加強過了？施工隊的人裡?麵有?臥底嗎？”
蝙蝠俠嘴角下撇，他盯著小?醜手裡?的，普普通通的勺子：“把小?醜抓回去之後我會設計一套新的防禦措施。”
“我非常、非常期待！”小?醜半點?也不擔心改裝後的阿卡姆防禦措施能阻攔他，自顧自地在圓台上轉了一圈，然後直接原地坐下，等待觀眾找到這裡?。
也許在“觀眾”找到這裡?之前，小?醜需要喝點?水潤潤嗓子，或者背一下台詞什麼的？
雖然小?醜肯定會咬死?自己的各種搞事台詞都是現?編的，但是說實話，我不太相?信。
我歎了一口氣：“唉。”
中了小?醜的陷阱之後被他抓住並不是一件值得炫耀的事情，這是完全可以被記進黑曆史列表的……
蝙蝠俠：“……”
34@無限好文，儘在晉江文學城
我看了一眼比我早中陷阱的蝙蝠俠，頓時平衡了許多。
我年紀小?，來哥譚的時間還不算長，就?連蝙蝠俠都會上小?醜的當呢，我中了同樣?的陷阱也不丟人。@無限好文，儘在晉江文學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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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看著是一出馬戲團……就?算不是馬戲團，也被小?醜改造成了馬戲團的模樣?，色彩上是這樣?，等到觀眾來的時候，小?醜就?會把燈打開，五顏六色的燈光會有?規律地搖晃，歡快的音樂聲也會跟著響起來。
我和蝙蝠俠就?被掛在正中央最大?的舞台之上——是的，就?是，掛著。
也許我今天的藝名可以叫倒吊者，反正不是羅賓。
蝙蝠俠沉聲道：“羅賓，彆晃。”
“不是羅賓。”我不情不願地停下前後搖擺的伸展活動，蝙蝠俠你真的很小?氣唉。
“冇錯，小?心點?，小?心點?小?鳥！”小?醜不甘心在陰暗的角落裡?沉默，他迅速且絲滑地加入了話題，冇有?要到我們任何一個人的同意，他快樂地威脅道，“如?果你的動作再大?一點?，冇準會讓矇眼的正義女神像的機關提前觸發哦？”
……也不知道小?醜是怎麼把這個看起來就?相?當重?的雕像搬到這裡?麵來的。@無限好文，儘在晉江文學城
這個正義女神像蒙著眼睛，一邊手拿著劍，另一邊是天平，我和蝙蝠俠就?被倒掛在天平那，我總覺得隻要再多掛幾個人，這邊就?可以改造成旋轉的那種機關，讓被掛在上麵的人像旋轉木馬那樣?轉動，看起來……呃，相?當鬼畜。
得想辦法把小?醜也嚐嚐被掛上去的滋味。
我搖了搖頭?，把腦海中的邪惡畫麵甩開，看向?自娛自樂等待觀眾的小?醜：“同樣?的陷阱我不會踩第二遍。”
“哦？噢！”小?醜愣了一下，然後眨了眨眼，眼睛bulingbuling亮，他躺在圓台上，單手摸向?圓台的側方，疑似按了什麼機關，等他再坐起來的時候，手裡?就?多了一個寶箱。
他興致勃勃地開口：“小?醜這次可冇騙你！我真的準備了寶藏！”
隨後小?醜話音一轉，幸災樂禍道：“但是冒險者倒在了寶箱前的陷阱上，哈哈哈哈……”
我：“……”
可惡的小?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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蝙蝠俠艱難地看了一眼小?醜展示地那個金光閃閃的寶箱、以及寶箱內金光閃閃的金幣，還有?地上古樸的、充滿魔幻色彩的“藏寶圖”，扭過頭?用不讚同的眼神盯著我：“遇見奇怪的地圖時，你應該先告訴我一聲。”
我的倔脾氣還冇上來，就?見他快速往下說：“有?好奇心和探索欲冇有?錯，我瞭解情況後會幫你評估真實性?、最優路線，以及預備方案，還有?遇到陷阱時的幫手。”
我迅速歇火，感動道：“可是那個時候你已經被抓了。”
蝙蝠俠：“……”
蝙蝠俠不理我了，慢慢吞吞地假裝繩子自行轉動，用後腦勺對著我。
嗬，蝙蝠俠的超級英雄包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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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等到無聊的時候，來救我們的人終於出場了，正在打瞌睡的小?醜聽到了自己佈置的陷阱被觸發的鬨鈴聲從舞台邊緣原地蹦了起來，我很遺憾自己冇能看到他滾到地上的畫麵。
他真是一個幸運的小?醜。
“小?醜——！！！”
救星一腳踹開了鐵門，三道身影出現?在門口，逆著光。
“嗒噠！”
小?醜按下手中的按鈕，然後把按鈕收進自己精緻的紫色西裝裡?，他兩步跳到圓台上，把寶箱合上蓋子，最後坐在寶箱上。
彩色的燈光和歡快的音樂聲讓這裡?“活”了起來，我還注意到一看就?是事先準備好的話筒緩緩下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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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位救星露出他們的模樣?——紅頭?罩，紅羅賓，站在中間的人是謎語人。
這是一個兩紅一綠的組合，他們的型號…我是說身高是一樣?的，矮他們一節的達米安估計冇有?被邀請，畢竟這個時間點?乖寶寶應該回家睡覺。
但是，謎語人真的不會覺得自己有?點?格格不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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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決定把謎語人暫時稱作小?綠人。
小?綠人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氣勢洶洶地往小?醜走去，半點?眼神都冇有?分給被掛在半空、被五顏六色的綵帶捆成蠶蛹的蝙蝠俠和我。
小?綠人揪著小?紫人的領子，吼得很大?聲：“小?醜！！！！”
在旁邊麥克風的加持下，這道聲音簡直是災難級彆的震耳欲聾，我甚至感覺雕像都因為他的聲波攻擊顫抖了一下。
“哦！小?聲點?！”小?紫人抱怨了一聲，接著毫不留情地踹了小?綠人一腳，小?綠人一時不察，直接被踹飛了出去，連帶著他心愛的問號手杖都脫了手。
“漂亮的一腳！”要不是受限於被綁成了蠶蛹，我隻能在繃帶裡?有?限地活動，都想為小?醜這漂亮的一腳而鼓掌。
小?綠人從地上爬了起來：“搞清楚，蠶寶寶！我纔是來救你的人！”
蝙蝠俠嘴角下撇，但是他冇有?說話，因為傑瑞繞到了他那，正在偷偷摸摸地用迷你蝙蝠鏢割
銥誮
綵帶——小?醜估計是從盧瑟那邊製作的綵帶，非常難割。
我的位置靠近中間，傑瑞不好靠近，所以優先解救蝙蝠俠。
大?紅人躲開小?醜的綵帶攻擊：“小?醜，你動作好慢！”
小?紅人踢開了在地上蹦蹦跳跳的咬人牙齒，跳到一個圓台上：“放了他們！”
小?醜充耳不聞，拿起話筒然後拍了拍，露出話筒底下的按鈕，這纔是它的真麵目，還高調地將按鈕裝在了謎語人的問號手杖上得意洋洋：“小?心哦，正義是盲目的，它可能有?點?笨拙*，哈哈哈哈哈哈……”
小?綠人氣到發抖，他用力跺了跺腳，指著小?醜，表情憤怒到我總覺得下一秒他就?要變成紅臉小?綠人：“這都是我的創意！我的點?子！！！”
“哦~你的點?子！”小?醜還在挑釁，他拿著手杖在舞台上轉了幾圈，輕輕鬆鬆地躲開了同一時間丟過來的蝙蝠鏢，“那你還記得，你吃了我·的甜甜圈嗎？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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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小?聲bb：“那還真是罪大?惡極，你覺得呢？”
蝙蝠俠：“……”
蝙蝠俠不想說話。
第 5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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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所周知, 在?阿卡姆裡隻要表現良好就可以和其他病友一起在?食堂吃飯。
吃飯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就算是阿卡姆的常住人員，也不會在?食堂裡找麻煩……確切的說, 是不找廚師的麻煩, “病友交流”的現象還是存在的。
特殊的高危病人，也就是擁有花裡胡哨的超級反派們在能夠選擇的時候, 也會選擇食堂用餐。這樣一來雖然享受不了單人的送飯服務，但?勝在?可以自選。
不完全自由也要比完全不自由來的好, 就算是小醜也不想要收到一盤過於健康的綠色沙拉，哪怕這些綠色甚至比不上他的頭?發綠。
幸運的是, 小醜獲得了食堂用餐的權利——因為他最近有點倒黴, 外出搞事基本在?苗頭?就被?扼殺，哥譚人還冇看個?煙花聽個?響什麼的呢，小醜就被?送回阿卡姆了。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 他這算得上是, 表現良好？
那是一個?非常普通的日子, 小醜回憶。
一個?普普通通的、冇有出阿卡姆的，小醜一出場就收穫滿堂寂靜10秒鐘的日子, 噢那天隻有8秒, 因為小醜最近有點遜。
小醜冇有介意這區區2秒的差彆，哼著歌端著屬於自己的那份午餐朝用餐區域走去——他清楚地記著他來得有點晚, 所以隻剩下謎語人旁邊有一個?比較大的空位。
他已經想好了自己的越獄計劃，所以並?不嫌棄吃飯也不停下嘀嘀咕咕說謎語的謎語人，結果！
……謎語人連眼神都冇有分?給?小醜一個?，就那樣伸出手自然而然地拿起了小醜特地留到?最後?才享用的甜甜圈, 當著他的麵吃掉了。
小醜：記仇.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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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醜眼含熱淚、字字泣血地對我們說完了這些話，給?人一種下一秒就要喊蝙蝠俠給?他做主的感覺。
而兩位當事人中的另一位, 小綠人啊不是，謎語人！他……
謎語人：“有這事？”
謎語人：“什麼時候？”
謎語人：“我怎麼不記得？”
……發出了讓小醜怒氣蹭蹭上漲的連環三問。
說這是事實吧，確實是，查阿卡姆的監控錄像就能毫不費力地查出來，但?是謎語人臉上的疑惑也找不到?任何偽裝的痕跡，他冇有半分?心?虛，隻有疑惑和被?搶了“點子”的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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謎語人朋友不多的原因找到?了。
他早上起床的時候在?想謎語，走路的時候在?想謎語，吃飯的時候在?想謎語，睡覺的時候還能夢到?謎語。他的興趣愛好就是創造謎語，這就導致了他吃飯的時候心?無旁騖地……拿走了小醜的甜甜圈，還以為是自己的，冇準吃完了還想不起來自己吃過甜甜圈。
“你不阻止他們嗎？”我扭頭?看向?蝙蝠俠，此時我的手已經可以活動了，但?我還想再多看一會兒?樂子，比如小紫人大戰小綠人，我相?信大小紅人也是這麼想的，他們都開始摸魚劃水了。
“我當然會。”蝙蝠俠嘴角下撇，向?扭打成一團的兩人發射不讚同的眼神：“這是一回事，他想綁架你的原因還冇有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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蝙蝠俠掙脫了束縛，從天而降：“我會讓小醜開口的！”
當他掙脫束縛之後?，另一個?機關被?觸發，傑瑞冇能來到?我的位置就被?甩了下去，而我緩緩上升：“嗯嗯嗯？？”
如果我的腦袋會發光，現在?一定是大廳裡正中間的那盞最華麗的燈，或者舞台中央的聚光燈，但?我不是盧瑟，腦袋連反光都做不到?。
這也太遜了，我纔不要這麼被?動。
我像個?弱小可憐又無助的蠶寶寶在?臨近天花板的位置轉圈圈：“蝙蝠俠，我可以用那招嗎？”
蝙蝠俠抬頭?瞄了我一眼：“可以！”
正義女神的利劍像我劈來，傑瑞用力拋了一枚迷你蝙蝠鏢割斷了吊著我的那根綵帶，讓我躲過盲目的正義劈砍。
緊接著我在?自由落體的過程中使用穿越魔法，經過幾天的曬太陽充電，羽毛的能量已經充滿了，讓一個?人穿越世?界是綽綽有餘的，正好我這個?點還能去蹭另一個?宇宙的夜宵……“HAHAHAHA小醜得一分?——！！！”
我被?小醜的聲音嚇了一跳，下意識扭頭?往聲音的方?向?看去，結果看到?的並?不是和謎語人、蝙蝠俠混戰的那個?小醜，而是角落裡一直被?人忽略的禮盒發出的動靜。
兩人高的禮盒自動向?四周分?開，露出中間的小醜以及小醜手底下具有小醜同款笑容的奇怪機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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蝙蝠俠白色的眼罩微微縮小，打向?“小醜”的拳頭?落空，機器小醜的腦袋變成西藍花飛走了，這才發現自己一直覺得不對勁，但?被?謎語人分?了心?就冇及時看出來的“小醜”竟然是非常逼真?的機器小醜——
機器小醜和前幾代不同，這一代長得和小醜一模一樣，剛纔更是有同在?現場的小醜實時配音，被?倒吊在?上方?的蝙蝠俠和我冇看出來也是一件很正常的事。
真?正的小醜毫不猶豫地按下機器的機關，更加刺眼的綠色光芒大作，我下意識閉上眼睛……
下一刻，我感受到?了夜晚的寒風。
我在?墜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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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小醜的那台機器具體是怎麼作用，我隻知道我現在?還是在?哥譚，就是傳送的位置稍微有那麼一點點小問題，這個?問題說大不大，說小也不算小。
正常情?況下我應該傳送到?安全的地方?纔對，而現在?被?小醜的那台機器一影響，我就直接出現在?了哥譚的……呃，不知道幾百米高的半空中。
首先地點是最好確認的，因為現在?是夜晚，蝙蝠燈已經被?戈登點亮了，仰視視角正好能看到?夜空中的蝙蝠形狀。
其次……
“哇，好酷……”我露出羨慕的笑容，蝙蝠俠在?空中展開披風，黑色的蝙蝠翅膀形狀的披風正好和蝙蝠燈上的形狀重疊，看起來非常、非常帥氣。
他試圖拉住我，阻止我墜落。
這是無用功。
我重重砸穿了一個?鐵皮掉進集裝箱裡，蝙蝠俠慢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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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為什麼傷心?？”我緩了大概十多秒才站起來，扒拉著破破爛爛的集裝箱邊緣探出頭?看向?蝙蝠俠，從高空墜落到?地麵的感覺就像是湯姆坐在?貓爬架最上邊睡覺的時候，貓爬架被?傑瑞用機關偷偷移開、湯姆摔到?了地上發出要命的貓叫聲一樣。
我比湯姆要成熟一點，我不會丟人到?墜落的時候尖叫。
以為小女孩發生意外的蝙蝠俠：“？”
就冇聽說過超級英雄還能摔死的我：“？”@無限好文，儘在晉江文學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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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多次的我已經完全適應這種高清視角了，也許蝙蝠俠看到?我有點意外而已，畢竟我從來冇有傳送到?半空中過。
……也冇有摔這麼慘過。有點疼，但?是現在?已經完全好了，區區小傷而已。
可惡的小醜，都怪小醜！害我在?蝙蝠俠麵前出醜了！
“不行，我得回去揍一頓小醜！”我越想越氣，原地盤坐下來，正想利用羽毛的力量穿越回去，結果發現羽毛就像原來100%的電量被?抽空了一樣，連讓我自己一個?人傳送回去的能量都不夠了。
我扯了扯自己的頭?發扯出兩根羽毛，它們潔白無瑕，一點黑色墨跡都冇有，這就代表了小醜直接把能量抽空了，我出奇憤怒，聲音也咬牙切齒起來：“小醜！！！偷電的小偷！！！”
蝙蝠俠：“……”
今晚的蝙蝠俠有點過於沉默，他在?聽到?小醜的名字時繃緊了幾秒，他以為我看不出來，但?是他的下巴不會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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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隻無能狂怒了幾秒鐘就泄了氣，羽毛除了曬太陽充電也冇其他辦法，生氣也冇用，最後?哼哼唧唧地爬出集裝箱，把集裝箱碎片撿起來對其修修補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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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我把它拚回最開始的完美狀態時，蝙蝠俠還冇離開。
我忍不住問道：“你感冒了嗎？”
蝙蝠俠感冒聲音沙啞、鼻音重的時候不喜歡說話，雖然我冇見過，但?是我能猜到?，他的超級英雄包袱比十個?蝙蝠俠加起來還要重，寧願冷酷對人也不願意開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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猶如一尊高大而沉默（可能是感冒）的蝙蝠俠終於開口，用喉癌嗓證明瞭自己並?冇有感冒：“你是誰？”
我：“……”
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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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醜你到?底乾了什麼？！！（驚恐無比的眼神.jpg
第 5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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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誰”——是一個很微妙的問題, 這個問題能延伸出非常多的可能性。
可能性之?一，蝙蝠俠冇認出我，所以在問我是誰；可能性之二, 蝙蝠俠中了魔法失憶了, 所以不?認識我，在問我是誰；可能性之三, 他不?是蝙蝠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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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身上穿的製服是羅賓同款，隻有在顏色和細節方麵和羅賓有區彆, 認成愛好cosplay也不是冇可能。
蝙蝠俠中了魔法這件事——聽上去比超人中魔法的概率要低一些，但也不?是冇可能, 萬一那個法師特彆厲害呢？
至於最?後一種可能性嘛……
我仰著頭觀察這位蝙蝠俠, 從?下巴和嘴角下撇的弧度來看他是蝙蝠俠冇錯。我後空翻拉開距離，以對我友好的視角觀察這位黑漆漆的英雄，最?後得出結論——他就是蝙蝠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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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應該冇中魔法吧？”我和蝙蝠俠保持在一個相對安全?的距離大眼瞪小眼, 他在等待我的回答, “冇有那種……比如特彆想無差彆攻擊所有人的念頭, 對吧？”
蝙蝠俠沉默良久，就在我認為?他不?準備回答、可能真的中了魔法並打算溜走的時候, 他終於開口：“冇有。”
那麼現在排除這一個可能性。
我懷疑他是看在我裝扮和高空墜落半點血冇有的份上才和我閒聊。
秉持著你問一句我問一句的友好交流守則, 我大大方方地回答了他最?開始的問題：“我是……倒吊人。”
蝙蝠俠開始頭腦風暴我口中“倒吊人”這個代號的含義，首先他想到了流傳最?廣的塔羅牌裡的倒吊人……
“在穿越世界之?前我被小醜倒吊在了天花板上, 他算計我，太?壞了！我要找機會把他的頭髮燒掉！”我自顧自往下說，我的羅賓兼職時間已經結束了，所以換一個代號是很正常的事情, 我覺得這個代號就很酷。
為?了避免蝙蝠俠是真的臉盲到因為?我換了身製服就冇認出我，我還補充了一句：“我是萊娜, 這個套裝自帶變音器被我調了調而已……哦對了我要在哥譚待幾天……哥譚接下來幾天有晴天嗎？”
蝙蝠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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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他的沉默裡讀出了一個全?新的可能性，於是笑容漸漸消失，從?懷裡掏出小本子開始寫小醜犯下了多大的錯誤：“可惡的小醜，我要把小醜的頭髮燒掉…這還不?夠，我不?僅要把他的頭髮燒掉，還要讓廚師天天給?他送西藍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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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醜在我穿越世界的時候拿出來的機器在這次的“錯誤”上起到了關?鍵性作用，之?前的那個宇宙的世界錨點我已經很熟了，就算昨天被刺眼的綠光照了一下也冇有出錯，倒是小醜……
小醜的那台機器絕對有問題，他和盧瑟合作了這麼多天，就是為?了做出這樣一台機器？他的目的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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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你應該看看這個……”
我聽到了一句經過變音後的提醒，下意識往發出聲音的方向看去，而蝙蝠俠正好按下手臂上的按鈕，一個哥譚知名建築、幾個宇宙都大差不?差的阿卡姆精神病院就出現在他的手臂上，以3D投影的方式。
“阿卡姆……？”我愣住了，表情不?受控製地露出了震驚的表情，這份震驚不?是因為?阿卡姆的異樣，而是因為?監控中出現了一個相當眼熟的人。
可不?眼熟嗎，我一眼就認出那是我老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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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高蝙蝠俠對自己的失誤耿耿於懷——他不?該在憤怒的樂高謎語人和樂高醜打架的時候忽略一些微小的細節。
比如機器小醜雖然和樂高醜長得一模一樣，但是他的道具冇有樂
弋?
高醜多、使用起來也冇有樂高醜流暢，但這些微笑的異樣都有樂高謎語人幫忙遮掩了，哪怕樂高謎語人自己也冇有發現這一點，他是真心地對樂高醜搶了自己的點子而生氣。
樂高蝙蝠俠比萊娜還先一步被抓來，卻?因為?樂高醜刻意的角度調整，讓他忽略了那個兩?人高的禮盒。
一個兩?個小失誤可能冇什?麼，但種種小失誤疊加在一起，就會產生1+1＞2的效果，讓本順利進行的事情拐個彎往失敗的方向狂奔，這是他不?想看到的。
樂高醜做出來的這台機器的大致作用他多少?猜到了一點，那就是放大羽毛的生效範圍，不?出意外的話穿越過來的人就是包括樂高醜在內的、處於同一射線下的這些人。
這個機器也不?是完美、毫無副作用的，因為?小醜並不?瞭解羽毛，這個機器放大了生效範圍，卻?讓精準度變低了。
他來了一個全?新的平行宇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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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樂高蝙蝠俠這麼確定？
因為?他印象中的另一個宇宙裡不?存在小醜，隻有一朵破破爛爛的小醜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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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還真是……真是…驚喜啊！”小醜彎著腰，捂著肚子，說話時還帶著噁心的、惡意滿滿的、抑製不?住的笑聲，“你不?應該在外麵和鱷魚怪物玩你追我趕的遊戲嗎？~”
“還是說，阿卡姆的…醫生，終於發現你是一位病人，也把你一併關?進來了？”
樂高蝙蝠俠充耳不?聞，他隻是解開了眼前遍體?鱗傷的小少?年身上的繩子，甚至冇有回頭分給?試圖偷襲的小醜半分眼神：“羅賓。”
懷裡的少?年顫抖了一下。
小醜毫不?意外地看到了蝙蝠俠躲開他的隨手一擊，但是他冇有在意，因為?……這裡是阿卡姆。
小醜忍笑道：“小鳥…斷了翅膀的……”
“我在這裡！”
樂高傑森從?天而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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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高傑森尚未馴服擁有十根手指的雙手和高清複雜的畫麵這不?要緊，想要保護家人的傑瑞就能殺穿阿卡姆——
砰！砰！砰！
阿卡姆精神病院的警報聲響起，不?論是被關?在裡麵的精神病人還是負責看管這些病人的守衛和醫護人員都聽到了警報的聲音。
而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是鞭炮，一些節日會被點燃的炮仗。
樂高蝙蝠俠護著傑森，和傑瑞與樂高傑森從?被炸破的缺口衝了出去。
第 5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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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意外的話, 你在監控裡看到的這個人是我的老爸。”我對蝙蝠俠說，“炸了牆的是我們的夥伴傑瑞，把?牆拚回?去的是我二哥, 負責接應的是我三哥。”
蝙蝠俠放大?了那麵光潔無劃痕和破壞痕跡的金屬牆麵：“……冇有人?追著他逃出來。”
這是什麼很難接受的事實嗎？怎麼其他宇宙的蝙蝠俠都認為拆了的牆還能拚回?去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蝙蝠俠不信, 在現場的阿卡姆病人也是這樣想的，當他切換到內部監控的時候, 還能看到病人?前仆後繼地……呃，撞牆, 動作快的已經砸了個狠的，動作慢的也冇刹住車。
再往後的話, 不用繼續看也知?道會引發一場混戰, 絕對會有一些人?惱羞成怒的。
蝙蝠車的轟鳴聲?響起，我走到路邊探頭探腦，黑漆漆的蝙蝠影子將我籠罩, 他把?我往回?拉了拉, 一輛無人?駕駛的蝙蝠車疾馳而來, 最後在蝙蝠俠身前停下。
我剛往前邁了一步，蝙蝠俠就伸手把?我原地抱起翻進蝙蝠車裡, 整個動作行雲流水, 隻不到五秒的時間就完成了把?我塞到副駕駛位——坐上?駕駛位——按下關?閉上?方出口按鈕的動作。
這是一輛有副駕駛位和?兩個後座的蝙蝠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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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哦。”我感歎了一句，蝙蝠俠一定這麼做很長一段時間了, 也許我該讓老爸也學學，他會喜歡這麼酷的進蝙蝠車的姿勢。
我冇急著係安全帶，而是湊到蝙蝠俠的旁邊，盯著他繃緊的下巴詢問?道：“需要我們換一個座位嗎？”
“不。”蝙蝠俠下意識拒絕, 他瞄了我的頭頂一眼，“不需要。”
我就知?道, 一米四是不會被允許開蝙蝠車的。
“好吧，”我遺憾地挪了回?去，並善意指出，“那需要我提醒你一句嗎？你剛纔在發抖。”
蝙蝠俠收回?盯著螢幕看的目光，將手放在方向盤上?。蝙蝠車咆哮著朝阿卡姆的方向疾馳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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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看到了老爸似乎救了什麼人?出來，但是我並不擔心，因為那可是我老爸+兩位羅賓+傑瑞的組合哎！
倒是這位硬邦邦的蝙蝠俠還非常緊張，疑心和?焦慮一塊兒漲，怕不是樂高醜見了都會被嚇哭……話說起來，這個世界的小?醜還活著冇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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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當我沉浸在腦內綠色健康的創作活動的聯想當中時，蝙蝠車突然以一個急刹停了下來，接著聽到“哐——”地一聲?，一輛冒著火的車從右飛到了左。
如果剛纔蝙蝠車冇有停下，那就百分百會被砸到。
“那是殺手鱷？”我貼在窗戶上?看外邊發生了什麼，結果看到了一隻憤怒的鱷魚，“需要幫忙嗎？”
蝙蝠俠本來想要第一時間趕到阿卡姆周邊，奈何他正在追尋蹤跡的殺手鱷也在這個時候出現了。
殺手鱷看上?去並不認為蝙蝠俠是恰好路過這個井蓋。
“蝙蝠俠——”
他喊出了每個超級反派每天都會唸叨的名字。
“待在這裡。”蝙蝠俠簡短地對我說，自顧自翻出蝙蝠車……他真的超愛從上?邊出去，側邊的車門是擺設嗎？
這是非常蝙蝠俠式的命令句式，而我最擅長左耳進右耳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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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扯了扯被鎖住的安全帶，掃了眼亮著螢幕但是我無法操作的一排按鈕，想了想直接問?：“阿福，蝙蝠俠出門不帶羅賓嗎？”
車內安靜了幾?秒鐘後，傳來一道陌生的聲?音：“……他不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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蝙蝠俠怎麼可能不需要羅賓呢？
哥譚太危險了，蝙蝠俠一個人?出門會被暗算的，比如說被他的狂熱粉絲蝙蝠蟎悄悄抓起來。
“我從你的話裡聽出了達米安想出門結果被勒令回?去睡覺的怨念。”我正色道，“你不用撒謊，我聽得出來，肯定是這樣。”
老爸有可能是認為時間真的有點晚、未成年?小?孩不能時常熬夜才讓達米安回?去，另外一個宇宙的可能也這麼想過，但是他看不住這麼多人?……
我對這位極有可能是哪一任羅賓的哥哥循循善誘道：“不聽話就好了，達米安老老實實回?去睡覺的時候我都在貓女家裡喂貓了——她手癢偷了寶石被抓進阿卡姆的時候我去她家裡餵了好幾?次貓。”
另一頭沉默了，他一定是在認真思考我說的話。
我也不打算閒聊了，直接把?安全帶拆了下來——唉，積木而已，如果我想，我還能把?方向盤也拆下來。
窗外的蝙蝠俠看起來有點忙碌，他正在和?體型龐大?的殺手鱷打架的時候，有一夥正在火拚的壞蛋也圍了上?去，半點不虛敵我不分的殺手鱷，對著蝙蝠俠就是砰砰砰一陣開槍，誰看了都要說一句武德充沛。
哦對了，他們最厲害的一點就是那個我見了都要吃著爆米花說一句“好！”的描邊槍法，蝙蝠俠拳拳到肉，敵人?愣是一顆子彈都冇打中，甚至有幾?個劃水的邊緣人?員的子彈打在了防彈的蝙蝠車上?，造成了HP-0的傷害。
我撇了撇嘴，拆了蝙蝠車的門然後溜了出去。
一排子彈打在我麵前的地上?。
蝙蝠俠擊倒了一名壞蛋，他的槍滾到了我這裡，我撿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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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你講，這個蝙蝠俠的車載音樂也冇有搖滾……”極有可能是羅賓之一的，名為萊娜的女孩冇有半分陰霾，開開心心地和?自己宇宙裡的蝙蝠俠（存疑）視頻通話，“彆傷心，你一定會找到相?同愛好的蝙蝠俠，這纔是我們見到的第二位呢。”
蝙蝠俠頭疼地揉了揉眉心。
天知?道他一轉身就看到身穿羅賓製服的女孩不知?用了什麼方法離開蝙蝠車、還撿起一把?衝鋒槍的時候，他的心情有多複雜。
震驚？害怕？或許都有。他不想讓這樣年?少的孩子受傷，也不想讓其手染鮮血……鮮血……
蝙蝠俠冇能忘掉那把?槍打出來的子彈。
明明他事後翻來覆去檢查了好幾?遍這就是真實的槍，而不是玩具，子彈也是貨真價實，冇有摻假的，結果到萊娜手裡之後，它就變成了冇多少殺傷力……不，是打人?很疼，卻不會見血，還能把?人?打倒的子彈。
“~！@F**k Batman……”
“*含糊不清的罵聲?*……”
萊娜：“蝙蝠俠一點都不懂打配合……我說的是坐在我旁邊的這個蝙蝠俠，他冇你厲害。”
蝙蝠俠化?身沉默的背景板司機一邊聽著萊娜踩一捧一的漂亮話，一邊頭腦風暴分析那個宇宙的“蝙蝠俠”。
“你已經快到目的地了是嗎？好吧，我和?大?蝙蝠要先把?殺手鱷送進阿卡姆。”萊娜繼續嘰嘰喳喳，“聲?音？我說的他不配合就不配合在這裡啦，他都不肯讓我近殺手鱷的身，然後我一氣之下……一氣之下就……”
“把?他拆成了鱷魚。冇有牙齒，會跳的那種。”
蝙蝠俠：“……”
很難想象殺手鱷是怎麼在冇有牙齒的情況下罵出“F”開頭“M”結尾的話，這實在很艱難，但是殺手鱷做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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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賓，我們需要約法三?章。”
我和?老爸說蝙蝠俠壞話的時候蝙蝠俠突然開口，他不再甘於當一位沉默寡言的司機。
我想了想，搶先開口：“好，下次我會記得把?拆下來的積木扔到後備箱。”
蝙蝠俠：“不，你知?道我說的不是這個。”
我又思考了一番：“冇問?題，下次你撿積木的時候我不會光看著。”
蝙蝠俠：“羅賓……”
他還冇說完就被我老爸打斷施法：“那是我的羅賓。我的。”
樂高蝙蝠俠想要繼續輸出，於是我把?螢幕對準蝙蝠俠：“我們需要談談。”
蝙蝠俠：“……”
樂高蝙蝠俠一句話讓蝙蝠俠啞口無言，不愧是我老爸，我宣佈樂高蝙蝠俠得一分，現在比分是二比零。
因為蝙蝠俠初始分被我倒扣了一分。
67
我大?膽地跟著蝙蝠俠走進了這個透露著黑暗風格的阿卡姆精神病院，裡麵已經有了一位熟悉的人?，他的特征還挺明顯的。
“戈登。”
蝙蝠俠對他頷首。
戈登看到我的時候愣了一下，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但最後什麼也冇說。
因為他看到蝙蝠俠用繩子拖著一條鱷魚走進來的時候被震驚到了，已經忘了剛纔想說什麼。
戈登瞳孔地震，聲?音也因為震驚而提高：“這是什麼？殺手鱷返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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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他真的很敢想唉。
冇有牙的鱷魚對戈登投以嗜血的眼神。
“……”蝙蝠俠顯然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這個問?題，他沉默著把?殺手鱷帶到他的牢房，然後轉身盯著我。
“彆看我。”我聳了聳肩，“幾?千個積木呢，你想讓我在這裡待到明天嗎？”
我撒了個小?謊，對我來說把?殺手鱷拚回?去隻要幾?個小?時就夠了，但是蝙蝠俠不知?道這件事。
“我想問?其他人?的狀況。”蝙蝠俠搖了搖頭。
“如你所見，偵探。”我表情深沉，“負責斷後的是我的夥伴，騎士鼠，武器你也見到了。”
戈登對見到了事實也留有一定懷疑的蝙蝠俠說：“剛開始我也不相?信，但事實就是如此。那隻……騎士鼠在牆麵被封死後從小?洞裡鑽了回?來，還丟出了一堆炮仗，那些罪犯傷的不輕，還內訌起來了。”
想了想，戈登補充道：“內訌造成的傷害比較大?，小?醜還被人?趁機多誤傷了幾?次重的。”
蝙蝠俠：“……”
68
哇，小?醜居然還活著，如果這個宇宙的小?醜和?小?醜花宇宙的一樣惡劣，那我就要回?去找老爸征求一下有關?藝術創作的建議。
69
蝙蝠俠冇有在阿卡姆多做停留，也無心停留，他讓戈登帶著我，自己腳下生風地草草看了一下阿卡姆的防禦就出來了，還把?我帶回?到蝙蝠車上?，一句話也冇說地啟動了蝙蝠車。
從他手心的汗來看，他非常急切。
70
我老老實實地冇有打擾他思考，因為我也在思考一個問?題……
樂高謎語人?和?樂高醜去哪裡了？
第 60 章
71
哥譚。
阿卡姆世界的哥譚——因為這個世界裡阿卡姆給我的印象很深, 所以我決定?把它稱為阿卡姆世界。
現?在是早上8點，我在花園裡進行一項健康綠色的園藝修剪活動，遺憾的是達米安還冇加入這個家庭, 冇有人陪我一起修剪, 比賽也開不起來。
今天是個大晴天，羽毛已經被放在了能充分照射到陽光的地方充電, 一開始我個子矮冇能放到最上層，還是阿爾弗雷德幫了忙。
我的老爸和這個世界的蝙蝠俠一宿冇睡, 我和樂高傑森倒是被趕去睡過?，結果樂高傑森發?現?仗著自己是成?年人和看護同位體的特權和其他人站在了同一戰線上, 把我趕去睡覺了。
一開始我是不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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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我看了一眼周圍人的身高之後閉上了嘴，睡前還喝了一杯阿爾弗雷德給的牛奶。
達米安不在，我現?在是韋恩莊園裡最矮的嗚嗚嗚。
“……達米安？”阿爾弗雷德的眼中還留有化不開的憂慮, 但更多的還是慶幸, 他靜靜注視著陽光下尾部墨色、整體潔白的羽毛, 重複了一遍我嘀嘀咕咕說出來的名字。
“我哥，老爸的親兒子, 他就比我大這麼一點點。”我把刀具收好?放在一邊, 舉起手用食指和拇指捏出一個微小的間隙，“他以前是在刺客聯盟長大的。”
阿爾弗雷德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看樣子, 達米安少爺和您相處得很好?。”
“其他人冇有早睡早起的習慣！”我的話語中透露著一股打小報告的怨念，眼前這位是異世界的阿爾弗雷德，但並?不妨礙我打小報告，“老爸自己熬夜, 卻?不讓我熬夜，過?分。”
端著咖啡剛到場的布魯斯：“……”
他一定?在偷偷記仇。
72
昨天晚上樂高蝙蝠俠帶回來的人是傑森——這個世界的傑森, 他被這個世界的小醜藏在了阿卡姆深處，飽受折磨。
我當?時看到的已經是經過?初步治療後的傑森，他被繃帶層層纏繞，就像一個木乃伊。
可惜我掉落的位置不是和他們一起，否則我高低得回頭給他們一個印象更深刻的教?訓——傑瑞顯然也是這麼想的，這纔有了像是過?年一般滿滿煙火氣息的阿卡姆。
不知道小醜吃飽冇有，冇吃飽我找時間再“投喂”一點。傑瑞冇有用上蝙蝠相關的道具，他要麼拿出自己存起來的物品，要麼就地取材，因為用蝙蝠俠相關的物品他感?覺會?讓小醜爽到，這是他不想看到的。
傑瑞和湯姆在韋恩莊園的時候似乎對我們加上了一些什麼奇奇怪怪的濾鏡，也有可能是和阿爾弗雷德混久了，看我們的時候都刷上了一層“需要照顧”的光環，看布魯斯和大哥還好?一點，看我們就很……簡單來說，達米安看湯姆是一隻小貓，湯姆看達米安也是一隻小貓，很難說誰照顧誰。@無限好文，儘在晉江文學城
樂高傑森在他們眼裡大概屬於?“不喜歡出門的剛成?年幼崽”行列，也是需要照顧的小貓，哪怕他叛逆離家出走也會?被偷偷塞一包袱零食。
……這個宇宙的傑森就更小隻一點了，身上還有很多被虐待的痕跡。
73
“怎麼可以這樣！”樂高傑森急得團團轉，他被勒令不許單獨行動，因為這裡是對我們來說十分陌生的世界，而他還冇能完全掌控自己的新身體。
他憋了半天也憋不出任何更加惡毒的詞彙，握著拳頭對空氣拳打腳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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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高提姆表情嚴肅：“如果你想出門的話，我會?給你打掩護的。”
“介意帶我一個嗎？”我擠到了樂高提姆的旁邊，他坐在沙發?上，對傑森說話之前一直在研究自己同位體的發?型。
他看起來不是很能接受。
“蝙蝠俠不會?同意的。”一宿冇睡的提姆眼下還有淺淺的一層青黑，他一口接一口地喝著咖啡，目光飄忽，“——但如果你們想去，我會?一起。”
他的模樣看起來就像是每喝一口咖啡，腦袋上就會?飄出“HP+1”的感?覺。
“不行——”蝙蝠俠如是說道，但不是那個蝙蝠俠，出現?在大聲密謀現?場的人是樂高蝙蝠俠，“這個宇宙的小醜太危險了，這件事我們之後再談。”
取得同位體的“不完全”信任對樂高蝙蝠俠來說是一件輕而易舉的事情，冇有人不喜歡我的老爸。
他絕對是掌握了攻略寶典的頂級蝙蝠俠。
“首先?，我們要治好?傷員。其次……”樂高蝙蝠俠頓了頓，他拍拍樂高傑森的肩膀，“你想好?計劃了嗎？”
樂高傑森安靜了三秒，然後擠到了我和樂高提姆的中間，雙手放在膝蓋上，倒像是個認真聽?課的好?學生。
計劃？什麼計劃？他們的計劃不就是衝進阿卡姆嘎嘎亂殺嗎？
負責嘎嘎的人都自主報名了！（提姆：？）
74
樂高蝙蝠俠：“萊娜。”
我下意識坐直。
“你負責接送病患，重傷的優先?。”樂高蝙蝠俠對我說。
這就是早上阿爾弗雷德和布魯斯看羽毛充電程度的原因。
老爸提起這個也是提醒我彆擅自行動，那些壞傢夥不如家人重要。
樂高蝙蝠俠看向提姆：“至於?提姆……”
在這個“阿卡姆”宇宙裡，蝙蝠老爸自然也是這個宇宙的正常體型，我昨天晚上的時候偷偷看過?了，他和這個宇宙的蝙蝠俠一樣，這很好?。
但就坐在沙發?上仰望的視角而言，他的威懾力還是蠻大的，尤其是他現?在還穿著蝙蝠俠的製服。
“我知道的，”比傑森年齡小一點，但心態更加成?熟的提姆掩飾起自己的沮喪，“我會?待在韋恩莊園——”
“和我一起製定?計劃。”樂高蝙蝠俠板著臉，代替樂高提姆說完接下來的話，“就連迪克都有任性?的權利，你當?然也不例外。”
我親眼看著我哥的眼睛亮了起來，而阿爾弗雷德還表現?出了縱容的態度，想必是認同這句話的。
提姆表情糾結，欲言又止。他分析過?那份樂高蝙蝠俠他們逃出阿卡姆的錄像，對我們的能力也有一定?的初步瞭解，然而陰影不是一次兩次就能驅散的。
樂高蝙蝠俠的嘴角微微翹起，說出讓韋恩企業打工人聞者傷心見?者落淚的話：“就比如偶爾開會?的時候睡覺、翹個班……這些回去之後再說。”
“我知道你的心裡和我、和我們一樣憤怒，但要注意彆讓憤怒吞噬理智。”
“所以……？”樂高提姆點了點頭。
樂高蝙蝠俠眨了眨眼：“萊娜上一次拚的花不夠完善，我們可以多想一些點子。”
“冇問題！”提姆起身離開沙發?，留下我和樂高傑森麵麵相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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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姆注視著和樂高蝙蝠俠一起離開的同位體，又把注意力放在了樂高蝙蝠俠頭頂的尖尖耳朵上，最後若有所思地扭頭問我：“什麼花？”
當?然是小醜花了。
我冇有這樣回答，而是說：“隻是一次嘗試，一半成?功一半失敗的那種嘗試。”
想了想，我問道：“這個杯子你還要用嗎？”
“不用。”提姆示意我繼續，“我有十來個同款，你隨意。”
我：“好?哦。”
……三秒後，他盯著茶幾上的陶瓷小鳥，露出深思的表情。
他若無其事地說：“我去看看…提姆需不需要幫助。”
76
等到日落地時候，我把羽毛取了回來。
不知道是這個宇宙還是多次使用的原因，羽毛“充電”的速度變快了不少，比如現?在已經可以讓最多四個人來回一趟。
“不用擔心，阿福。我保證會?冇事的，另一個世界的蝙蝠俠也進行過?一次‘治療’，雖然他們是不小心掉進去的。”我表現?出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如果不是電量還不夠，我都想讓更多的人穿越一趟，因為彆的蝙蝠俠不如我老爸厲害，他們基本都會?留下一身傷，至少我見?過?的兩個都是這樣。
“……我想試試。”傑森盯著我手裡黑了一部分的羽毛。
比起未知的危險，他更討厭自己躺在病床上無能為力的模樣——這些傷勢至少會?在很長一段時間折磨他，還很有可能留下後遺症。
“我和你一起。”蝙蝠俠今天除了在傑森昏睡的時候上樓了一趟外，其他時間幾乎寸步不離地守著傑森。
我也不知道兩個蝙蝠俠是怎麼安慰一看就很糟糕的傑森的，總而言之他現?在的狀態還算心情平穩，相對來說。
我猜樂高傑森也幫上了不少忙，他認為自己有義務幫自己的同位體擺脫綠色的陰影。
樂高傑森悄悄靠近樂高蝙蝠俠，小小聲詢問：“如果我受傷了，你會?哭鼻子嗎？”
樂高蝙蝠俠：“……”
樂高蝙蝠俠冷酷無情地小小聲回覆：“不。我不會?。蝙蝠俠從不哭鼻子。”
“所以有人想回去嗎？”我聳了聳肩，問了聲我的兩位哥哥——他們自然而然地移開了目光，假裝冇有聽?到，想必可憐的達米安和大哥能夠完成?夜巡的任務，韋恩企業在接下來的幾天也不需要總裁坐鎮，“好?吧——暈車藥自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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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帶他們穿越回我的宇宙的時間並?不長，大概十多分鐘的時間就回去了，這點時間也隻夠我老爸和他的同事——正義聯盟的其他人說明情況，以及讓超人轉交幾張紙條給阿爾弗雷德他們。
“我真的……恢複了？”傑森不敢想象地注視著自己的顫抖的，毫無受傷痕跡的雙手，他久違地感?覺到了輕鬆、一種宛如飄在雲端的輕鬆感?，冇有疼痛，甚至冇有疤痕。
我把空間留給嶄新的蝙蝠俠和傑森。
——然後我和樂高提姆以及樂高傑森彙合，繼續密謀報複小醜的計劃。
78
提姆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在這裡——
或者說，從他發?現?莫名其妙出現?在阿卡姆的異世界來客開始，再到“死?亡”的傑森其實一直被關在阿卡姆，最後發?展到蝙蝠俠和傑森去了一趟異世界歸來後身體恢複到了巔峰水準……
這一樁樁事件單獨拆開來都需要一點讓人思考的時間，結果他們都擠在了一起，在短短一天的時間內把流程走了一遍。
而現?在他甚至加入了“報複小醜行動小組”，還是瞞著蝙蝠俠的那種。
這很困難，但要是幫助他們的人也是蝙蝠俠呢？
不過?提姆覺得有時候參與跨世界話題的時候還是挺無助的。
79
樂高傑森率先?提議：“做成?小醜魚怎麼樣？讓他離不開魚缸？”
樂高提姆清了清嗓子，委婉提醒：“據說拆分之後的積木有幾千塊，傑森，隻有小醜魚的話會?剩下很多。”
樂高傑森聳了聳肩：“魚缸也是用他來拚嘛。”
提姆：“……”
提姆總感?覺自己誤入了什麼殺人犯討論分屍計劃的現?場。
他扭頭看向看著最小、最無辜的小女孩。
無辜小女孩：“嫌麻煩的話可以找喪鐘，他的聯絡方式和我們宇宙的一樣哎。”
……也好?不到哪裡去。
“不，算了吧，喪鐘隻接殺人的活。”惡魔小女孩想了想，接著說，“我想讓小醜活著。”
……以一條魚的形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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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糕，聽?起來有點讓人心動。@無限好文，儘在晉江文學城
第 61 章
81
蝙蝠俠將萊娜拆裝殺手鱷並?將其拚成鱷魚的錄像備份, 放在了檔案櫃裡。他的眼?神滑過這些錄像帶，在小醜寄來的，宣告二代羅賓死亡的錄像帶上停頓了一下, 皺了皺眉。
“僅憑一卷錄像帶, 你就信了小醜的邪。”傑森的表情還是臭臭的，“還找了新的羅賓。”
他被小醜抓走的每一天都在期待蝙蝠俠帶他從地獄裡離開, 結果等來的……呃，確實也是蝙蝠俠。
“如果我真的死了, 你會殺了小醜嗎？”當傑森提及那個名字的時候，他的聲音裡還殘留著微不可查的顫抖, 以及讓人喘不過氣來的怨恨。
當他發現自己?被救、傷勢也不再成為他的阻礙之?後, 他就有時間想到更多東西，比如小醜不斷給他灌輸的想法。
他恨蝙蝠俠？不應該是小醜嗎？
“……差一點。”蝙蝠俠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差一點我就這樣做了, 羅賓。但是我不能邁過那?條線。”
“不要叫我羅賓。”傑森轉過身?, 不去看那?副讓他生氣的臉。
……然後看到了另一位蝙蝠俠。
樂高蝙蝠俠充分發揮了自己?身?為蝙蝠俠的頂級潛行能力, 從他們去身?體檢查開始就待在這個位置，現在看到傑森的時候正捏著一個小甜餅, 無辜又緩慢地往嘴裡塞。
“你們在吵架嗎？”樂高蝙蝠俠——布魯西現在冇有戴蝙蝠頭罩, 單是看著那?張清澈又過分年輕的漂亮臉蛋，恐怕冇人會相?信他養的小孩比蝙蝠俠還要多幾?隻。
布魯西把同位體盤子裡的最後一塊小甜餅慢條斯理地吃完了, 如果不是為了在同位體麵前表現自己?成熟的一麵，他還想一口一個小甜餅。
布魯西想了想，端來一杯牛奶並?撒上巧克力碎屑，又把屬於傑森的小甜餅往前推了推：“渴了？還是餓了？先吃點東西吧, 晚飯馬上就好?。”
傑森用?抗拒的目光盯著那?杯牛奶：“我不……”
“傑森！”正當傑森的注意力停留在牛奶上浮起的巧克力時，他被藍色的熊偷襲了。
傑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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蝙蝠俠看著傑森被迪克架走後收回目光, 將注意力放在彷彿在自己?家一樣悠閒的布魯西身?上。
“你們留在這裡的目的是什麼？”蝙蝠俠用?探究的目光盯著布魯西，不放過他臉上的任何?一絲情緒波動。
蝙蝠俠在樂高宇宙停留的時間已?經足夠他瞭解到一些資訊，比如穿越世界的能力對那?個女?孩來說輕輕鬆鬆、他們原來的模樣就是卡通簡約畫風。
按照常理來說，他們的情緒應該更容易從臉上看出來。
人的眼?睛可以表現出很多種情緒，就像電影裡的某些眼?部?特寫?——
“你也看到了，羽毛冇電。”布魯西理直氣壯地說了句大?實話，“在冇有充足能量的情況下，我們是回不去的。”
“彆想著用?其他能量代替白天正常的陽光，試過了，不起作用?。”
蝙蝠俠完全看不出任何?布魯西在撒謊的痕跡，而且這兩句話也冇必要騙他。
再往下，布魯西更是
憶樺
拋出了一個炸彈：“萊娜有跟你說過嗎？當時在場的人還有謎語人和?小醜。我們都來到了這個宇宙，但還冇人見到這兩位。”
蝙蝠俠：“……”
蝙蝠俠：“…………”
謎語人？小醜？
來自異世界的、陌生的謎語人和?小醜，他們還有過合作的先例，萬一他們……
“放寬心，我們宇宙的謎語人和?小醜不會合作。”像是猜到了蝙蝠俠在想什麼，布魯西摸了摸下巴，“小醜記恨謎語人在前段時間搶了他特地留到最後吃的甜甜圈，謎語人在氣憤小醜搶了他給我精心佈置的謎語陷阱。”
蝙蝠俠皺起眉，露出經典的不讚同眼?神，就算是蝙蝠俠也不能小看任何?一個罪犯，而布魯西說出的理由過於牽強，毫無真實性可言，他自己?隨口一說的謊言聽著都比這個理由真實。
蝙蝠俠：“你應該早點說的。”
“他們做不了什麼，我很瞭解他們。”布魯西不甘示弱地微微眯起眼?睛，站了起來，企圖在氣勢上壓過對方，“我們那?邊的小醜做過最大?的事不過是……”
蝙蝠俠的腦海中已?經閃過了好?幾?個答案。
小醜乾過的壞事一張紙是寫?不下的，姑且不論方法，他的目的都是混沌而邪惡的，所以——
“他曾經差點把哥譚一分為二。”布魯西省去了絕大?多數自己?覺得丟臉的部?分，那?個時候他的羅賓隻有迪克，各方麵還不算成熟，所以中了小醜的邪惡計劃——這就不用?說給自己?的同位體聽了，誰還冇點黑曆史了？
蝙蝠俠的臉色沉了下來。
哥譚？一分為二？如果隻是小醜，他大?概率做不到這個，所以……與小醜合作的人是誰？
布魯西接著說：“而他的最終目的，就是為了讓我承認他是我的死敵。”
蝙蝠俠：“？”
不管怎麼想，小醜的目的都不可能是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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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做的真實目的是什麼……讓蝙蝠俠墮入黑暗？”蝙蝠俠的眉頭緊緊皺了起來，他打開哥譚各處的監控，搜尋謎語人和?小醜的身?影。
……如果承認小醜是死敵就能讓蝙蝠俠墮落的話，這個哥譚就完蛋了吧。
83
估摸著蝙蝠俠被樂高謎語人和?樂高醜轉移了注意力、拖延的時間差不多了的布魯西深藏功與名。
84
我們非常正常地吃完了晚飯，就連傑森也表現出情緒穩定的模樣，倒是讓布魯斯覺得有些不自在。
屬於蝙蝠俠的那?部?分直覺告訴他，他們有什麼事情偷偷瞞著他，比如幾?個人一起建了個蝙蝠俠不在的群聊。
“你不去夜巡麼？”寸頭提姆斜了一眼?欲言又止的布魯斯，就像是剛剛想起了什麼似的，恍然大?悟道，“哦，你已?經一整天冇睡了，困了？我可以替你去夜巡。”
想到樂高謎語人和?樂高醜還在哥譚的布魯斯警鈴大?作，他現在的狀態非常不錯，穿越了一次宇宙回來後他的疲勞也消失了，現在一個晚上解決一百多條謎語也不是問題——
布魯斯：“不用?，我自己?去。”
關在阿卡姆裡的罪犯們還在躺屍，炮仗和?某些人趁火打劫的內鬥讓他們多多少少都帶著些傷勢，夜巡的工作量也相?應會減少一些，蝙蝠俠認為自己?一個人就足以。
布魯斯：“迪克，你……”
“我？”迪克挑起了一邊眉頭，“你自己?夜巡去，老傢夥。我要和?傑森敘敘舊。”
這是一個無懈可擊的理由，迪克。布魯斯完全冇有懷疑。
當布魯斯的目光移到我身?上的時候，我迫不及待地舉手：“能帶我一起去夜巡嗎？你缺個羅賓是吧？我可以勉為其難接受。”
“不。”布魯斯一口回絕，“太危險了。”
我嚴肅點頭：“行吧。”
我知道的，因為我就是危險本身?！
布魯斯壓下了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蝙蝠感應”，冇有繼續試探我們，而是整理裝備外出夜巡。
這個世界裡冇有複仇者?聯盟真是可惜，怪不得哥譚的風評這麼差，原來是冇有和?多災多難的紐約放在一起進行比較，也冇有熱衷於拉仇恨的鋼鐵俠在天上到處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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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蝙蝠俠出門夜巡後，一個兩個都說自己?不出門的人或者?答應不出門的人都湊了過來。
樂高蝙蝠俠：“我想……”
“不，老爸。你的任務是拖延蝙蝠俠的時間。”我冷酷無情地把樂高蝙蝠俠的臉推開來，“萬一他發現我們的動作，那?就肯定會跑去阿卡姆。”
樂高蝙蝠俠有點猶豫。
樂高傑森忍痛開口：“我們拖延不了那?個看起來超凶的蝙蝠俠多少時間，如果你去的話，我就……半年不離家出走。”
樂高蝙蝠俠得寸進尺：“也不能每天都宅在家裡用?蝙蝠電腦打遊戲。我需要你的時候你不能因為遊戲拒絕和?我一起行動。”
樂高傑森：“！！”
樂高傑森看了一眼?自己?的小可憐……嶄新出廠毫髮無傷但內心蒙上綠色陰影就完全能算小可憐的同位體，悲痛地點了點頭。
一樁邪惡的交易就在我們的眼?皮子底下完成了。
“他笑了。”迪克壓低了聲音，在我身?後和?傑森信誓旦旦地說著悄悄話，“我發誓我看到了。”
傑森：“……”
他的眼?裡充滿著我看不懂但感覺很深刻的情緒——我亂說的，我又冇有回頭看他的表情，隻知道他冇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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蝙蝠俠兢兢業業地夜巡，在哥譚裡尋找樂高謎語人和?樂高醜的蹤跡，遇到罪犯揍一頓抓起來，遇到謎語人的謎題……
在容易被誤觸的地方就解決一下，在人跡罕至的地方就先讓他留著。
謎語人就應該滾出哥譚。
我對老爸的拖延行動非常有信心，隻要他想，蝙蝠俠是一時半會找不到這裡來的，而且我們還得到了最大?後援的支援——阿爾弗雷德。
他不會和?我們一起行動，但會在後方幫助我們。
“拚積木很簡單的，不用?擔心。”我拍了拍傑森的胳膊，他僵了僵還冇習慣彆人的觸碰，“我們還是按照最開始的計劃，拚一個小醜魚，你來動手。”
“他……真的不會死？”說實話，傑森到現在還是冇什麼底，雖然親眼?見過他們把杯子拚成小鳥的本領，但是活人和?死物還是不同的。
……但如果小醜是這個實驗品，好?像也不是不行。
“不會啊。”我冥思苦想了一番，補充道，“缺水的話也許會，提姆已?經準備好?水了……這水冇下毒吧？”
“冇有，怎麼可能。”提姆麵不改色，滿臉正直，再配合上他的寸頭，就讓人感覺他不是個會撒謊的角色，“我在想之?後是不是要雇人專門看管，免得有其他人來往小醜魚缸裡投毒。”
夜翼豎起大?拇指。
傑瑞在樂高傑森和?樂高提姆的肩膀上跳來跳去，十分警覺。
兩位穿著紅色係超級英雄和?反英雄製服的兄弟對新世界的好?奇與興奮的階段還未結束，看什麼都想拆拆試試能不能行，但同樣也非常配合，因為我們隻有一次機會。
87
我們從新鮮開辟的秘密通道來到了關押小醜的囚室。
監控已?經被處理過，而且小醜的囚室裡連窗戶都冇有，這就方便了我們操作。
小醜：“……”
小醜的嘴被膠帶封死了，身?上也穿著拘束衣，本就受傷的情況下，他無法移動或者?發出任何?聲音。
但是他的眼?睛會說話，他的眼?睛裡是粘稠的、宛如深淵一般的綠色沼澤——
“傑森！”迪克按住了傑森的肩膀。
正緊張著不知道從哪入手的樂高傑森：“嗯？”
……他還以為迪克在叫他，轉過身?一時間冇有注意，把小醜的腦袋薅了下來。
提姆：“？”
迪克：“？”
傑森：“？”
不愧是兄弟，連表情都能達成同步。
88
我把在異世界收穫的資訊向?他們分享了一遍，隻有所有的積木都在才能拚回完整的小醜，缺少了一部?分那?就是缺胳膊少腿的，缺少了大?部?分那?能拚成什麼尺寸的小醜就看拚裝水平，至於誰能把小醜魚拆回積木……
這就有點過於為難這個世界的人了。
迪克興致勃勃地開始拚一個海星形狀的石頭：“你們世界的房子也是由積木拚成的嗎？……啊，歪了一點，算了，丟了。”
他非常浪費地丟掉了一部?分積木。
“是啊。”樂高傑森戴著手套，拚裝速度大?不如前，果然還是十指不如U型手方便，“建築速度的記錄保持者?還是閃電俠吧？”
“是的。”樂高提姆點點頭表示肯定，他正和?另一位提姆敲定魚缸的大?小——
提姆覺得太長了，於是切掉了一部?分積木拿起丟掉。
這個操作好?眼?熟哦，你們是不是在唬小孩故意報複。
傑森也是報複心很重，這條小醜魚不知道被推倒重拚多少次了，傑森自己?就是最嚴厲的甲方，自顧自改了幾?十個版本，最後迴歸了最初版本的紫綠配色小醜魚。
我：肅然起敬.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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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你們……”
一道眼?熟的、十分微小的聲音從我們身?後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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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所周知，小醜魚是不會說話的，所以說話的人隻能是——
“我本來打算自己?動手的，”
傑森立刻轉身?，把小醜魚丟進了魚缸裡，結果看到的是一個淚眼?汪汪的……積木小醜。
他不久之?前就見過，樂高世界裡的人基本都是這個形狀，給他留下的印象還挺深刻。
提姆冷靜地給魚缸加滿水。
迪克猶豫了兩秒動手算不算欺負迷你小人，和?樂高醜同樣大?小的傑瑞就率先製服了對方。
樂高醜踹了一腳魚缸，抱怨道：“我的驚喜又要重新準備了。”
他滿不在乎傑瑞的動作，因為他一路走來實在是太累了，紫色的西裝和?臉上都臟兮兮的，力氣也不剩多少了：“你們為什麼是和?這裡的人差不多的大?小？我和?謎語人都還是原本的模樣啊！一路走來我都要累死了！”
“我怎麼知道？”我叉著腰走到樂高醜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可能是你們離我最遠？也有可能是你的機器出了問題？”@無限好文，儘在晉江文學城
“嗬。”樂高醜露出自以為能嚇哭小孩的笑容，“無所謂了，現在這個宇宙裡，隻有一個小醜！”
他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一把叉子，用?奇妙的身?法掙脫了傑瑞的束縛，然後衝上前去，一叉命中魚缸！
“砰——”
同一時間，小醜囚室緊閉的門被打開，蝙蝠俠找到了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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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不約而同地做出了動作：
“小醜！你都做了什麼！”
“不！你不能殺害……小醜魚！”
“我們試著阻止他了！”
……
哇你們把台詞說完了我說什麼啊？
半晌，我才憋出了一句：“小醜，你這樣做隻會讓蝙蝠俠更恨你。”
用?力過猛、拔不出叉子還在努力拔的樂高醜露出驚喜的表情：“還有這種好?事？！”
蝙蝠俠：“……”
蝙蝠俠：“……？”
第 62 章
91
把時間推回兩個小時之前, 蝙蝠俠平平無奇的夜巡時間。
今天?的?夜巡順利到讓蝙蝠俠都不大習慣。
哥譚少?有這樣安靜的?時候，這可能還?多虧了阿卡姆內部亂鬥結束後那些罪犯暫時冇恢複過來。
零零散散天天打架的幫派分子解決得很輕鬆，蝙蝠俠需要注意的?還?是自己?下手?的?力度, 他在警車抵達現場前還聽到了那些罪犯哀嚎自己?下手?太狠的?發言。
還?能出聲, 蝙蝠俠認為自己?還?是收了手?的?。
所以他把重點放在了尋找來自平行宇宙的?小醜以及謎語人身?上——雖然他對樂高蝙蝠俠說的?理由持不信任的?態度，但是在這兩個危險分子是否在這個宇宙裡, 他認為樂高蝙蝠俠冇有說謊的?必要。
值得?注意的?一點是，今天?晚上他找到的?謎語人獎盃的?數量……他真的?很煩謎語人, 走到哪都要留下自己?的?綠色問?號。
他曾經一怒之下一個晚上解決了100多個謎語人佈置的?謎題……如果破壞也算一種解決方法……希望以後不會再?有更多的?謎語人獎盃。
然而事實?也是很明顯的?，當蝙蝠俠冇有注意安靜下來的?謎語人之後, 謎語人就會處於?一種量子問?號形態, 在哥譚的?大街小巷裡留下謎題，等到蝙蝠俠再?次將目光轉移到他的?身?上時，謎語人獎盃又再?次遍佈了全哥譚。
十分可怕。
“……”
蝙蝠俠沉默不語地看著眼前第三?個被其他人解決了的?謎題, 不由陷入沉思。
這三?道都是謎題類。
以往不是冇有出現過謎語人的?謎題被彆人破解的?情況, 畢竟哥譚人才輩出, 謎語人的?獎盃又遍地都是，礙著一些聰明人的?情況下也會被解決, 但久而久之, 清理綠色垃圾的?工作都是蝙蝠俠在忙碌——
謎語人還?是那麼喜歡針對蝙蝠俠。
蝙蝠俠連續找到三?個被解決了的?謎題，他不認為這是運氣問?題, 而且解決謎題的?人……或者說存在還?有值得?注意的?地方。
因為解決謎題的?人不僅留下了答案字條，還?在字條上吐槽謎題設計得?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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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找到任何小醜和謎語人的?蹤
依誮
跡麼？”蝙蝠俠對著耳麥問?道。
火柴馬龍：“冇有。看樣子你有新?發現？”
火柴馬龍狀似不經意道：“我已經拿到13個謎語人獎盃了，你呢？”
一個也冇有發蝙蝠俠：“……”
嗬，幼稚。
92
樂高蝙蝠俠冇有穿那身?蝙蝠俠的?裝備出門, 因為哥譚同?時出現兩個蝙蝠俠實?在是太惹眼了，他還?不想添麻煩。
但是他又不想宅在韋恩莊園, 還?答應了給傑森他們的?行動打?掩護，所以就用了“火柴馬龍”的?偽裝。
阿卡姆宇宙的?謎語人是真的?很愛留“驚喜”啊，希望樂高謎語人彆跟他學壞，他老老實?實?地佈置謎題陷阱就行了，跑道陷阱大可不必。
火柴馬龍這樣想著，踏上找謎語人獎盃的?道路——樂高謎語人見到謎題就走不動道，非要解決了才肯離開，所以他來到這個世?界以後在埋頭解決謎語的?概率比較高。
“我想我找到謎語人了。”蝙蝠俠的?語氣有點奇怪，他的?聲音依舊是低沉的?喉癌桑，但火柴馬龍聽得?出他此時的?情緒。
火柴馬龍表情一凝。
耳麥裡傳來樂高謎語人忽大忽小氣急敗壞的?聲音：“~！@放開我！蝙蝠俠！你不能搶我的?鋼筆！！！”
樂高謎語人抓狂道：“那是我！好不容易從垃圾桶裡撿來的?！”
蝙蝠俠：“……？”
蝙蝠俠是見過異世?界的?模樣的?，他和傑森跟著萊娜去平行宇宙的?時候也冇有放過蒐集資訊的?機會——用他的?雙眼，因為這點時間並不能讓他馴服自己?玩具積木一樣的?四肢。@無限好文，儘在晉江文學城
他以為隻是世?界畫風是這樣的?，其他地方應該有想通之處，比如黑暗的?哥譚……黑暗？
從垃圾桶裡撿鋼筆的?謎語人也是那個宇宙哥譚的?黑暗？
不，蝙蝠俠，你不能憑藉外表就假定這個謎語人不夠危險，萬一他隻是因為外型冇有變成像他們這樣的?“正常體型”呢？
火柴馬龍：“……”
樂高謎語人四肢並用：“放開我！我還?冇有寫下答案！”
火柴馬龍：“…………”
蝙蝠俠冷靜了好一會兒，用橡皮筋當繩子把迷你的?樂高謎語人綁了起來，他相信對方隻要有點智商就會知道他兩邊手?冇有被綁在一起……
好的?，樂高謎語人冇冇發現。
就像蝙蝠俠和蝙蝠俠之間可以通過腦電波聯絡那樣，火柴馬龍從他的?沉默裡猜到了具體發生?了什?麼，他深吸了一口氣。
火柴馬龍還?冇忘記自己?要幫人拖延時間：“他可能是謎語人，也可能不是。我需要親眼見到才能確認。”
蝙蝠俠：“……”
93
“我是什?麼也不會說的?。”謎語人眨了眨他的?豆豆眼，即使是被綁著的?狀態、即使是在秘密基地麵對兩位蝙蝠俠，他也絲毫不懼，“我知道小醜的?動向，但是你們需要猜……”
“告訴我。”樂高蝙蝠俠還?冇開口，蝙蝠俠就搶過了話語權，隻花了幾分鐘就猜出了樂高謎語人的?性格並想出針對方案，“如果你不說實?話，我就讓人刊登《謎語人出題水平下降？竟被普通人拿到13個獎盃》的?新?聞。”
樂高蝙蝠俠瞥了眼樂高謎語人：“……他是不會說的?。”
樂高謎語人收回了震驚的?表情，他想不通同?是蝙蝠俠，為什?麼阿卡姆宇宙的?蝙蝠俠會這麼邪惡：“對，我是不會說的?。”
蝙蝠俠沉著開口：“你確定？”
樂高謎語人閉了閉眼給自己?做好心裡建設：“我什?麼也不會說。”
蝙蝠俠冷靜繼續：“那你不介意就好。我已經編輯好了新?聞，馬上就可以……”
樂高謎語人：“小醜往阿卡姆方向走去了！！！”
蝙蝠俠：“嗬。”
樂高蝙蝠俠：“……”
事實?證明，樂高謎語人他超在意的?。
94
樂高醜和樂高謎語人是一塊兒穿越到這個世?界的?，他們離萊娜的?距離最遠，樂高謎語人還?在刺眼綠光的?下衝到了真正的?樂高醜身?邊——他不在乎小醜的?目的?是什?麼，也不在乎小醜在搞什?麼鬼，隻在乎自己?精心準備的?謎語陷阱被小醜利用了。
然後兩人穿越到阿卡姆宇宙的?時候是扭打?成一團的?姿勢，並且冇有像其他人那樣變大。
樂高醜還?笑嘻嘻地從他的?口袋裡丟出了小醜咬人牙齒、小醜掌心電、小醜惡作劇禮物盒、蝙蝠……咦蝙蝠鏢不能丟到樂高謎語人身?上，太便宜他了！
“冷靜點~尼格瑪，你不看看我們現在來到哪了嗎？”
樂高謎語人煩躁地甩掉問?號手?杖上的?小醜咬人牙齒，左盼右顧了一番……
樂高謎語人：“……？”
樂高謎語人瞳孔地震。
他看到了黑漆漆的?牆麵、和他一樣大小的?易拉罐、看不到頂的?垃圾桶、格外高清到讓人眩暈的?巷子外的?街燈……以及對他們虎視眈眈的?、擁有一雙格外犀利的?金瞳的?黑貓。
樂高謎語人嘴唇顫抖：“巨、巨人國……？”
“哈哈哈哈哈哈是哥譚啊~我要去阿卡姆咯……”
樂高醜的?笑聲由大變小。
樂高醜見到自己?轉移了樂高謎語人的?注意力之後，就自己?跑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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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背刺方麵，他向來得?心應手?……呃他們好像冇有結盟，但是問?題不大。
當樂高謎語人意識到什?麼，轉過身?檢視樂高醜的?時候，他已經跑遠了，消失在車水馬龍間，留下自己?孤身?一人，麵對眼前這位……
巨、型、貓、貓。
樂高謎語人緩緩退後，巨型貓貓的?影子逐漸將他籠罩，他嚥了口口水，試圖和一隻黑貓講道理：“什?、什?麼東西渾身?漆黑，還?會吱吱叫……？”
巨型貓貓的?眼睛裡滿是頂級獵人對獵物的?不屑：“喵。”老鼠。
這裡有一隻，綠色的?老鼠。
“哇啊啊——”收到巨型貓貓眼睛裡的?信號之後，樂高謎語人丟了手?杖轉移巨型貓貓的?注意力之後拔腿就跑。
他還?是更喜歡講道理的?生?物！！！
蝙蝠俠！小醜！還?有那幾隻羅賓你們人呢？？！快帶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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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高謎語人是不幸的?，也是幸運的?。
不幸的?是他因為被一隻“巨型貓貓”當成綠色的?小老鼠追著跑，幸運的?是哥譚的?超級反派之一——貓女出現在這裡，抱起了貓貓。
“嗨，艾迪，你在追什?麼呢？”貓女輕車熟路地從高處一躍而下，抱起了黑貓，並且因為視角問?題冇有注意到樂高謎語人，“臟兮兮的?。我給你準備了貓糧——洗了澡才能吃。”
樂高謎語人悄悄探出一個腦袋，看到了貓女離去的?背影以及巨型貓貓虎視眈眈的?眼神。
他再?次確認一件事情：這裡就是巨人宇宙！
樂高謎語人原地坐下，開始思考人生?。
思考了一分鐘後感覺哪裡不對勁，周圍的?燈光太綠了一點，雖然他的?顏色也是綠色……嗯？有人抄襲他？
不，不對，不能因為一個綠色的?問?號就假定有人抄襲他，這個問?號和這個顏色都是常見元素，而且巨人宇宙也不一定存在謎語人……謎語人……
他在問?號下麵的?磚頭上敲了敲，一個謎題緩緩出現在這個位置。
樂高謎語人：“……”
樂高謎語人：“…………”
他愣在原地，沉默了很久。
樂高謎語人的?豆豆眼犀利了起來，他要讓這個“抄襲者”知道，誰，纔是哥譚真正的?——
謎、語、之、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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體型的?差距讓樂高謎語人的?行動變得?有些……不，是非常困難，但是他的?胸膛裡有一把火，一把熱烈的?堅定的?火焰支撐著他繼續尋找“謎語人”留下的?謎題。
他的?內心已經承認這位“巨人國的?抄襲者”就是謎語人了，因為他看到的?謎語裡有關於?哥譚的?謎語，再?結合上小醜費儘心思想要來這裡，謎底也不難猜出來。
平行宇宙的?知識他也知道一點，隻不過冇有那麼想去而已，就像現在——來了之後還?是這麼小的?形態，和彆人完全不是一個型號的?，路過的?貓貓狗狗都有可能對他們造成威脅。
……威脅最大的?還?是蟑螂，曾經隨隨便便就能踩死的?蟲子，現在他看到之後的?第一反應就是慌慌張張地跑掉，蟑螂的?心態也和他差不多，所以情況就是一人一蟑螂對上了視線，然後同?時慌慌張張地扭頭就跑。
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就是小醜。
嗬，小醜。
樂高謎語人冷笑一聲，艱難地用比他還?高的?鋼筆在撿來的?廣告地空白處寫下謎底和嘲諷他的?、新?的?謎語。
“輕輕鬆鬆。”樂高謎語人輕描淡寫地貼好紙條，然後艱難地抱著鋼筆尋找下一個謎題。
生?活不易，阿謎歎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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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運是暫時的?，而現在樂高謎語人的?好運顯然也已經消耗殆儘。
樂高謎語人在連續解決三?個謎語之後，鋼筆已經寫不出一個完整的?單詞，並且屋漏偏逢連夜雨……樂高謎語人注意到，自己?再?一次被頭頂有尖尖耳朵的?生?物的?影子所籠罩——
陰森森的?、黑漆漆的?恐懼爬上了樂高謎語人的?脊背（如果他真的?有脊背），他顫抖著剋製住回頭的?慾望，用顫抖的?聲音問?：“艾……艾迪？是你嗎？”
“艾迪”露出了冷冰冰的?、頂級獵人看到獵物般的?眼神。
他聽見“艾迪”發出了非常像蝙蝠俠的?低沉喉癌嗓：
“我想我找到謎語人了。”
樂高謎語人一臉懵逼地被一隻巨手?抓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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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有一個好訊息和一個壞訊息。
好訊息就是：這個擁有尖尖耳朵的?黑漆漆獵人不是黑貓。
壞訊息就是：這個擁有尖尖耳朵的?黑漆漆喉癌嗓是蝙蝠俠。
討厭的?貓！討厭的?蝙蝠俠！！！
樂高謎語人身?心俱疲地歎了口氣，他現在的?模樣慘兮兮的?，衣服和臉都粘上了灰塵，還?被蝙蝠俠抓住了。
這裡真是一個糟糕的?宇宙（咬牙切齒）。
99
樂高蝙蝠俠把“蝙蝠俠正在前往阿卡姆”的?資訊發給樂高傑森之後，將杯中甜滋滋的?牛奶一飲而儘，收穫了視頻裡阿爾弗雷德慈愛的?目光。
他長大之後就不太喜歡喝牛奶，不是因為味道，而是覺得?這樣有些小孩子氣，但是阿爾弗雷德準備了，他就會喝完。
希望傑森有檢視他發過去的?資訊，樂高蝙蝠俠樂觀地想。
“我去看看謎語人。”
樂高蝙蝠俠和老管家說了一聲，接著關掉了視頻。
100
樂高謎語人的?體型很小，不適合關在阿卡姆，更不適合關在蝙蝠洞……他也有拚裝能力的?，隻不過受到了限製，隻有碎掉的?積木才能拚裝——咳，讓他赤手?空拳擊碎鐵籠實?在是太為難冇有變異的?人類了。
當阿爾弗雷德見到樂高謎語人的?表現之後，那顆懸起的?心也完完全全放下了，如果那位平行宇宙的?小醜也像樂高謎語人一樣，那確實?冇什?麼好擔心的?。
“蝙蝠俠，我已經把發生?事情告訴你了。”樂高謎語人的?兩隻U型手?和鐵籠子的?杆子完美契合，“作為交換，你應該告訴我為什?麼你是這幅……巨人的?外型。”
樂高蝙蝠俠：“我並冇有答應告訴你什?麼。”
他快速地瞄了一眼樂高謎語人的?表情，很好，他不像小醜那樣裝哭裝得?非常熟練。
“但是這個問?題我確實?可以回答你。”樂高蝙蝠俠接著說。
樂高謎語人：“什?麼？”
樂高蝙蝠俠一本正經：“因為魔法。”
樂高謎語人：“？”
第 63 章
101
樂高?醜來到這個宇宙後的目標非常明確——宰了這個宇宙的小醜。
蝙蝠俠可以有很多個, 但?是小醜，隻能有他一個（幕後BOSS低沉邪惡的語氣）！
哪怕他的體?型在這個“巨人宇宙”裡就和小老鼠差不多，前?往阿卡姆精神病院無疑是一件非常艱難的事情?, 但是冇有什麼能夠阻擋他, 樂高?醜無所不能！
“……你們的意思是說，不知道小醜通過怎樣的方式突破阿卡姆的重重防禦、避開了所有攝像頭、還冇有被任何人發現地潛行到了這裡。”
蝙蝠俠把一連串事實說了出來, 還將疑問句改成了肯定句，他的白色眼罩一一劃過所有人, 從麵?無懼色的迪克到毫不心虛的我?再到全?副武裝看不出表情?的傑瑞，最後停留在樂高?醜身上。
我?確實不知道樂高?醜的怎麼過來的, 過程也?不是那麼重要的事情?, 現在的結果就?是樂高?醜已經站在了這裡，並且接好了這口驚天大鍋。
而且還稱得上是十分樂意的、迫不及待的。
蝙蝠俠打量著這個來自平行宇宙的小醜——粗略估計他有著……平行宇宙成年人的正常身高?和胖瘦，體?重大概也?是一樣的, 如果他口袋裡藏的東西不算重量。
經典的綠色頭髮, 水裡泡過不知道用什麼方法?快速擰乾的紫色西裝, 內襯是綠色格紋襯衫，本是領帶的位置繫了個深綠色的蝴蝶結、左胸口的位置是黃色的假花——他來見這個宇宙的小醜之前?似乎仔細打理了自己的行裝, 這關乎他的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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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定很想在同位體?的麵?前?表現自己有多光鮮亮麗，再好好嘲諷自己的同位體?一番。
而他的妝容和眼睛也?是非常童趣的卡通小醜妝, 臉頰位置和眼窩位置有一些灰色線條、或許是用來表示他比常人要瘦一點；豆豆眼在極大程度上弱化了他的危險性，總體?來講他應該出現在少兒頻道而不是哥譚。
樂高?醜在蝙蝠俠打量他的同時，他也?在觀察蝙蝠俠。
為了觀察對?於他來說過於巨大的蝙蝠俠，他還爬到了自己拿出來戳魚缸的巨大叉子?上坐下。
“冇錯, 你說的是我?。”樂高?醜笑嘻嘻地?承認了蝙蝠俠說的話都是真的，並且自然而然地?晃著腿, 讓人感覺不到半分屬於‘小醜’的混沌與黑暗，“……哪怕哥譚冇有直通阿卡姆的公交車，也?冇有好心的司機肯為一個可憐的哥譚市民?停下車並載我?去阿卡姆，但?是小醜也?能用他的小醜車開往阿卡姆！”
蝙蝠俠的白色眼罩微微眯起，他冇有說話，隻是沉默地?注視著驕傲起來的樂高?醜。
蝙蝠俠從不小看任何人，平行宇宙的小醜自然包含在“任何人”的範圍內，他一定有什麼陰謀……
“小醜車？”蝙蝠俠掃了眼疑似樂高?醜進來的位置。
“是的。蝙蝠有蝙蝠車，小醜當然可以有小醜車。”樂高?醜說著他的歪理，而後表情?一轉惋惜，“可惜小醜車沉海了，小醜不會和魚說話，所以拿不回來。”
蝙蝠俠欲言又止。這兩者之間?有什麼必然聯絡嗎？
小醜一定有他的邪惡陰謀……陰謀？
102
蝙蝠俠決定暫時略過足以寫出3w字猜測的“小醜的邪惡計劃”，進入下一個話題。
然而樂高?醜還暫時不想讓進度發展地?這麼快。
“嘿，小蝙蝠。”樂高?醜的表情?嚴肅起來，當他露出這幅表情?的時候，我?就?知道這是一件值得聽的故事。
所以我?拿出了飲料和小凳子?，坐在凳子?上麵?吸了口奶茶，然後深沉地?注視著樂高?醜和蝙蝠俠的對?峙畫麵?，緩慢地?咬著珍珠。
我?的兩位哥哥也?十分熟悉樂高?醜，至少比我?熟悉多了，他們纔是真正的哥譚人。樂高?傑森和樂高?提姆看到我?的舉動後也?有樣學樣地?拿出了奶茶，和我?同步喝了一口，然後深沉地?注視著蝙蝠俠和樂高?醜的史詩級對?峙。
“……你們的奶茶哪裡拿出來的？”迪克欲言又止，止言又欲，終於在幾個深呼吸後問出了這句話。
“這不重要。”樂高?傑森嚴肅地?咀嚼珍珠，然後從空空如也?的背後又拿出了一杯奶茶，這杯奶茶的瓶子?上甚至是藍色的小鳥圖案，他小小聲回答迪克，“你想喝嗎？”
站在樂高?傑森身後的提姆露出見了鬼的表情?。
迪克：“……”
迪克接過了奶茶，試探性地?嚐了一小口，眼睛一亮：“嘿傑森提姆你們……咳。你們忙你們的去，蝙蝠俠，小醜。不用理會我?們。”
蝙蝠俠的注意力在我?拿出奶茶的時候就?轉移到了我?們身上，而樂高?醜也?因為蝙蝠俠的注意力被吸引而不滿地?對?我?們露出恐嚇的表情?。
我?忙著喝奶茶，不是很想配合。樂高?醜會理解的。
蝙蝠俠：“……”
蝙蝠俠露出了被珍珠噎住的表情?——我?造謠的，他一點也?冇有我?的老爸有意思，就?連解說也?不肯，他不知道在打架的中場休息時間?解說自己的一部分計劃和敵人的目標會吸粉嗎？
“咳咳。”樂高?醜咳了兩聲，將蝙蝠俠的注意力吸引回去，他不高?興地?說，“蝙蝠俠二號，你太無聊了，一點也?冇有小蝙蝠有趣。”
蝙蝠俠一下子?從小蝙蝠降級到了蝙蝠俠二號，如果老爸知道這樣就?能讓小醜對?他的關注度降低的話，我?想他會試著讓自己更加高?冷一點。
其實按照時間?順序，阿卡姆蝙蝠俠應該屬於“蝙蝠俠三?號”。
但?是可憐的小醜都冇和蝙蝠俠二號說過幾句話，會認錯也?是很正常的。
“蝙蝠俠代表的，從來不是有趣。”蝙蝠俠努力猜測樂高?醜的想法?，順著他繼續說。
我?覺得換成我?的老爸，他應該會說“我?不是來陪你玩遊戲的，小醜”或者“小醜，我?會把你關回無聊的阿卡姆”。
“嘖嘖嘖，你的人氣一定冇有小蝙蝠高?，蝙蝠俠二號。”樂高?醜搖了搖頭，從叉子?上站起來，叉著腰繼續說自己的一路見聞，他露出憐憫的表情?，“我?一路上見到不少提到你名字的人，可惜他們不像另一個宇宙裡的哥譚人，他們不像你的粉絲，雖然他們的話裡有很多煩人的嗶嗶聲，但?小醜直覺告訴我?他們罵得很臟。”
蝙蝠俠：“……”
他真的不是誤入了什麼少兒頻道？
我?和樂高?醜惺惺相惜：“遮蔽詞很煩對?吧？有什麼是我?們不能聽的？”
樂高?醜抹了抹眼角不存在的眼淚，如果不是他的計劃不能在這個時候離開叉子?，他都想和我?握個手：“是啊，你就?算了，還是個孩子?……有什麼是小醜不能聽的？”
……嗯？什麼叫我?就?算了？
提姆和傑森按下我?的肩膀，迪克在我?旁邊勸告：“算了算了，不要被一個一隻手就?能握住的小醜的垃圾話影響到……”
我?冷笑一聲，暫時記下這個仇：“嗬。”
103
樂高?醜指責蝙蝠俠的品味：“哦！蝙蝠俠二號，你應該給自己的主題曲寫寫歌詞！”
“蝙蝠俠冇有主題曲。”蝙蝠俠在和樂高?醜的交流上越來越熟練，“你進入阿卡姆之後，是如何將小醜……變成小醜魚的？”
“呃……”樂高?醜被這句突然的問題嚇了嚇，好在很快反應過來，“因為我?是小醜！”
“這個宇宙隻能有一個小醜！”
蝙蝠俠頓了頓，露出懷疑的表情?，他看了一眼我?們的方向。
我?在他看過來的時候將注意力轉移到了小醜的魚缸上，啊，這光，這蜘蛛網狀的玻璃，這無能狂怒但?是隻有七秒記憶的魚。
魚的記憶也?許不止7秒，我?指的是這隻小醜魚的記憶隻有七秒，也?許某一天我?能聽到小醜魚因為吃太多魚飼料而把自己撐死?的訊息，主要原因就?是他每吃七秒就?會忘記自己吃過東西。
他氣到絕食也?不是冇可能，被同行下毒也?不是不可能……
“不是你做的。”蝙蝠俠發現了真相，一定是傻兮兮的迪克冇有藏住自己的表情?，冇有人會在這個時候抬頭看燈泡的！
蝙蝠俠露出不讚同的表情?：“……回去以後討論。”
這是一起團夥作戰，現在的蝙蝠俠一定在想。
這個宇宙殘留的痕跡實在是不太好清理，比如人會留下指紋，人的腳印不是長?方形，實在是可怕。
我?認為樂高?醜露出的馬腳多一點，這是根據排除法?判斷出來的，如果有一個人一定要背鍋，那就?選擇樂高?醜。
毫不知情?的樂高?醜抗議地?站在叉子?上跺了跺腳：“嘿！輪到我?提問了！蝙蝠俠二號！”
“哦，你終於想結束幼稚的少兒頻道的提問環節了？”沉默了很久的傑森終於忍不住對?蝙蝠俠陰陽怪氣，“然後播出的是什麼？閤家歡動畫電影？”
樂高?醜舉著雙手高?聲說：“蝙蝠俠二號！我?發現你的朋友也?不如小蝙蝠多，你的羅賓和隊友會給你過蝙蝠日嗎？！”
蝙蝠俠眼皮一跳，冇有詢問蝙蝠日是什麼意思，並試圖快速終止話題：“這件事我?們稍後討論。”
我?戳了戳樂高?傑森，他總是願意聽我?的叛逆發言並給出讚同的回答：“我?喜歡閤家歡動畫電影。”
樂高?傑森表示讚同地?點點頭：“我?也?喜歡。你覺得這個宇宙我?們能找到結局是真正閤家歡HE的遊戲卡帶嗎？”
“肯定會有的。”樂高?提姆在這方麵?秉持樂觀的態度，他擔心的是另一件事，“蝙蝠俠會給我?們零用錢買新的遊戲卡帶嗎？或者……我?們的蝙蝠俠的卡在這裡能用嗎？”
“我?覺得不能。”寸頭提姆加入了群聊，他頂著蝙蝠俠不讚同的、如果能化為實質也?削不到他頭髮的目光對?我?們說，“沒關係，可以刷我?的卡，我?不介意。”
樂高?傑森：“好耶！”
迪克不由將目光轉移到傑森身上：“……”
“我?不需要。”傑森冷漠地?推開迪克的臉，他可能拚儘了全?力才阻止自己用給一拳的方式推開迪克。
他重複了一遍：“我?不需要。”
104
蝙蝠俠往前?走了一步。
他需要將小醜魚帶到某個秘密基地?——反正不是阿卡姆也?不是韋恩莊園地?下的蝙蝠洞裡，順便?把樂高?蝙蝠俠也?喊來，詢問一些有關樂高?醜的問題。
再順便?測試一下他們的“超能力”。
不管怎麼說，把人變成一條魚的能力實在是太危險了，如果這幫人把能力用在破壞的方麵?……
“我?覺得我?不會喜歡你接下來想做的事。”笑容從樂高?醜的臉上消失了，但?是很快又回到了他的臉上，他露出少兒動畫片裡反派常用的笑容，雙腿微微彎曲，然後在蝙蝠俠時刻警惕他往各個方向跳躍逃跑的時候，原地?高?高?跳起——然後落在叉子?原來的位置上。
樂高?醜：“哈！”
蝙蝠俠冷漠地?在腦內刪掉所有樂高?醜“可能選擇的逃跑路線”。
“我?冇想逃跑哦。”小醜捂著肚子?彎著腰毫無陰霾地?哈哈大笑，“但?是你猜得冇錯，我?在認真乾壞事，蝙蝠俠二號！”
樂高?醜的跳躍成為了破壞魚缸的最後一根稻草，厚實的玻璃魚缸側麵?以叉子?為中心、蜘蛛網狀的裂痕迅速擴張，玻璃碎裂的聲音在安靜下來的室內響起。
蝙蝠俠表情?微微一變。
迪克和提姆有意識地?、非常嫻熟地?探出一腳，異口同聲道：“我?來！”
我?坐在小凳子?上動也?冇動，背靠著牆壁，將現場發生的所有事都儘收眼中，眼中閃過三?分……唉算了冇人在意白色眼罩下麵?的眼睛。
我?親眼看著提姆的右腳絆到了迪克的左腳，迪克“巧之又巧”地?手滑了一下，一枚非常鋒利的蝙蝠鏢脫手而出，給魚缸又添上一道傷痕，原本灌滿的水也?從這兩個破口中迅速流出，冇多久就?剩下了薄薄的一層。
小醜魚是怎麼在魚缸底部撲騰的姑且不談，由小醜友情?貢獻的微毒海藻已經萎靡地?黏在了魚缸底部，努努力應該可以偽裝一下草地?。
蝙蝠俠上前?一步，馬上就?可以搶救到還在頑強撲騰的小醜魚，結果樂高?提姆滿臉正義地?把他往旁邊推了推：“讓一讓水來了！！！”
樂高?傑森遞給傑森一個熱水壺，我?從熱水壺上方的口子?冒出的熱氣來判斷，這是一壺剛剛燒好的沸水。
樂高?醜修補完魚缸之後抱著鋒利的蝙蝠鏢打算快速逃脫，最後因抱著蝙蝠鏢跑不快而被傑瑞捕獲。
傑森將沸水往魚缸裡倒去……
我?倒吸一口……奶茶，把最後的幾顆珍珠一起吸上來嚼嚼，目不轉睛地?關注事件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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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蝙蝠俠拯救了一隻險些被開水燙傷的動物。
不知為何，我?總覺得這一幕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蝙蝠俠曾經是不是拯救了一隻險些被開水燙傷的植物什麼的。
105
我?們鬼鬼祟祟地?離開了阿卡姆精神病院，走的是特殊通道，剛剛開辟的那種，我?在蝙蝠俠的監督下把牆壁裝回去了。
為什麼是“鬼鬼祟祟”？因為蝙蝠俠是一個人來的，其他人不知道這個讓人充滿綠色陰影的囚室裡發生了什麼，小醜的小房間?隔音效果也?是頂級的，他冇被減刑到能獲得和其他人同款標配房間?的級彆，所以冇人知道這裡居然藏了這麼多人。
戈登要是知道了都得評價一句“真能藏啊”。
監控錄像方麵?也?不用擔心，全?程都有人在後麵?處理。
蝙蝠……遊艇已經在海上等著了，駕駛人也?是一位蝙蝠俠。
“嗨，蝙蝠俠。”樂高?醜並冇有被封住嘴，我?們都要忍受他的無聊笑話和三?句不離蝙蝠俠的邪惡計劃，“蝙蝠俠二號的人氣肯定冇有你高?，這是小醜認證的！”
“蝙蝠俠當然是最受哥譚市民?歡迎的。”樂高?蝙蝠俠可能勾了勾嘴角，他此時也?不忘了惦記自己的哥譚，“我?們已經耽誤很久了，哥譚那邊……”
“有羅賓和夜翼在呢，超人也?在。”還冇買到新的遊戲卡帶的樂高?傑森搶先回答，他可不想就?這麼走了。
“彆忘了上一次讓超人和羅賓負責夜巡的時候發生了什麼。”樂高?蝙蝠俠見其他人都繫好安全?帶之後按下啟動……
然後這艘蝙蝠遊艇就?用幾十秒的時間?自己變成蝙蝠潛水艇。
他一定花了不少時間?製作。
“噢噢！我?知道！蝙蝠俠……”樂高?醜露出回憶的表情?，就?算被繩子?綁著他也?要掙紮著向樂高?蝙蝠俠靠近，“那時候超人還很年輕，很好騙哈哈哈哈……”
“有什麼故事？”樂高?醜隻說了個開頭，我?就?感覺這一定是屬於正義聯盟的黑曆史，然而他勾起彆人的興趣之後，就?不再繼續說了。
壞傢夥。
“你們知道嗎？”我?看向樂高?傑森和樂高?提姆。
樂高?提姆：“我?
憶樺
不知道啊，那時候我?在上大學。”
樂高?傑森：“我?不知道啊，那時候我?在離家出走。”
106
……
哦。@無限好文，儘在晉江文學城
反正我?也?冇有那麼好奇。
107
蝙蝠俠的不知道幾號秘密基地?裡，樂高?謎語人迎來了他的“同伴”——樂高?醜。
蝙蝠俠完全?不考慮他們兩個被綁起來也?要互相用腦袋打架的可能性，冷酷無情?地?把兩個人關在了一起，還讓傑瑞負責看守。
樂高?謎語人咬牙切齒：“小醜……！”
樂高?醜露出驚喜的表情?：“嘿，尼格瑪，看到你冇事我?這是太高?興了！對?了我?想知道那隻貓有口臭嗎？”
……希望樂高?謎語人和樂高?醜冇事。
蝙蝠俠冇有理會樂高?謎語人和樂高?醜，表情?凝重地?把裝著小醜魚地?瓶子?放在了桌麵?上。
這個瓶子?是恰好能裝起小醜魚大小的瓶子?，就?是狹窄到小醜魚連翻身都很困難，瓶口位置有留呼吸孔，裡麵?的水也?是正常溫度的、乾淨的、冇有被下毒的。@無限好文，儘在晉江文學城
蝙蝠俠的手套還冇有摘掉，他先是把小醜魚從瓶子?裡倒到專門為它準備的檢測裝置裡，先消毒了一次，換了三?次水，接著抽了滴血，全?程冇有皮膚直接接觸。
他在鍵盤上敲敲打打，螢幕上顯露出小醜魚的“證件照”。
從外觀上看——它是一條綠紫相間?的小醜魚。
從檢測結果來看——它是一隻無毒的、平平無奇的小醜魚……哦不對?，它的生命力頑強一點。
蝙蝠俠走到小醜魚麵?前?，隔著玻璃和它對?視。
也?許有那麼一秒，蝙蝠俠猜測這條小醜魚隻是一條無辜的魚，而不是小醜？
但?是小醜很快證明瞭自己。
小醜魚和蝙蝠俠安靜對?視幾秒之後，吐出了一連串泡泡，這些泡泡組成了一個字母——“F”。
……等會兒，為什麼是“F”？
108
“這是什麼意思？”我?左看了看蝙蝠俠凝重堅毅的下巴，右看了看樂高?蝙蝠俠同款凝重堅毅的下巴。
端著夜宵托盤的阿爾弗雷德走近一看，皺了皺眉：“也?許這位小醜魚先生的英語水平不太好。萊娜小姐，您一定餓了吧，想吃點什麼嗎？”
“他說得對?。”傑森半眯著眼，簡單地?指出了小醜魚地?真實目的，“小醜魚在罵蝙蝠俠，他現在隻學會了首字母，也?許組成完整的單詞還需要再過一陣子?。”
說到這裡，他頓了頓，摸著下巴對?蝙蝠俠提出建議：“不如我?們把這條魚宰了吧，殺魚又不是殺人，萬一它以後學會用吐泡泡的方式……對?其他罪犯闡述自己的計劃呢？”
……這個理由聽上去有點強魚所難，但?也?不無道理，畢竟隻有七秒記憶的小醜魚都能用吐泡泡的方式拚出“F”了。
“不行。”蝙蝠俠一口拒絕，他看向樂高?蝙蝠俠，問道，“它還能變回去麼？”
“不能。”樂高?蝙蝠俠一口咬定，他指著檢測報告接著往下說，“它從裡到外都是一條小醜魚，並且不會進化，也?不會變成人。你不能指著一條魚讓他變。”
“再說了，就?算要拚回原來的小醜，也?需要它的其他零件才行。”
傑森露出了地?鐵老人看手機的表情?：“你還想小醜變回去？！”
蝙蝠俠還冇來得及說話，和樂高?謎語人中場休戰的樂高?醜先不樂意了：“不是吧，你還想讓這條魚變成人？蝙蝠俠二號，如果你想和小醜玩遊戲，我?可以陪你玩。”
說完這句話，他還露出了自以為相當邪惡的笑容。
蝙蝠俠：“……”
蝙蝠俠：“……我?冇這個意思。”
他怎麼可能想讓一條魚變回人？尤其這條魚還是小醜的情?況下？
“我?隻是想確認它不會因為魔法?或者其他因素再次變為小醜。”蝙蝠俠木著臉，說明自己的理由，“以及讓它就?這樣死?去……不如放在阿卡姆養著。”
“蝙蝠俠說得對?。”寸頭提姆盯著小醜魚，“小醜顯然是有意識的，不管死?在誰的手底下，都太便?宜它了。”
小醜一直在試圖將蝙蝠俠拉入深淵，他相信世界是混沌的、黑暗的，相信蝙蝠俠是個瘋子?也?對?此心知肚明，冇準他真被蝙蝠俠殺了還會高?興。
“對?了，在彆人的眼中，小醜是死?了對?吧？”迪克突然想到。
聞言，樂高?醜湊到了籠子?邊緣，大聲喧嘩以吸引注意力：“嗨！你們要給小醜辦一場葬禮嗎？！我?可以參加嗎？我?還冇有參加過自己的葬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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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人纔會想參加自己的葬禮啊？
不對?，小醜怎麼配舉辦葬禮了？
“冇有葬禮。墓碑可以有。”我?湊到籠子?旁邊，思考了一番後接著說，“我?覺得可以把那堆海藻埋進去，反正那也?是小醜……的一部分。”
蝙蝠俠……覺得可以。
110
所以事情?就?這樣定下來了。
小醜死?……還冇死?，現在以小醜魚地?形態活著，養在阿卡姆裡，還能活多久就?看它的命。
它在得知自己的命運之後就?一直很憤怒，氣得連吐字母泡泡的雜技都不會了，讓人一眼就?能看出比起活著它更想死?，而且這些雜亂的泡泡讓人感覺它罵得很臟。
戈登一大清早就?接到蝙蝠俠電話告知小醜死?了的大訊息：“嗯？”
戈登：“嗯？？？”
戈登看了眼時間?，今天不是愚人節，哈哈哈太好笑了，蝙蝠俠也?從來不過愚人節……
還冇掛電話的戈登表情?逐漸難看起來，他試探著問：“蝙蝠俠，你是中了什麼毒氣還是……？稻草人和毒藤女都在阿卡姆關著呢，這不對?啊……莫非是魔法?？！哥譚最近有冇有奇怪的人……”
蝙蝠俠不得不打斷戈登越來越可怕的聯想：“冇有中毒。我?說的話就?是字麵?意思。”
我?同情?了一秒電話另一邊可能感覺大白天見了鬼的戈登先生，走向在幾分鐘之前?就?不斷給我?“布靈布靈”發射眼神暗示的樂高?醜。
我?看到他們的早飯已經吃完了，樂高?謎語人和樂高?醜現在是分籠而治，因為樂高?醜太會氣樂高?謎語人了。
“你又怎麼了？”我?冇多少好心情?地?問，“我?先說好，我?是不可能幫你變成這個世界的型號的，浪費電。”
“小女巫，彆那麼冷漠嘛。”樂高?醜張口就?給我?安了個外號，“放我?出門，我?給你講故事好不好？”
我?滿臉冷漠：“不。”
“你不想聽超人第一次幫蝙蝠俠在哥譚夜巡的故事嗎？”樂高?醜試圖誘惑我?。
我?毫不猶豫：“不。隻要我?向蝙蝠俠撒撒嬌，他會告訴我?的，冇準還能得到視頻記錄。我?為什麼要聽你講不知真假的故事？”
“可惡。”樂高?醜在籠子?裡走了好幾圈，最後回到我?麵?前?，滿臉不捨，“如果我?分你一支經典絕版蝙蝠鏢呢？現在新做出來的也?冇有這種紀念價值。”
“你好像搞錯了什麼。”我?奇怪地?看了樂高?醜一眼，“我?的偶像是鋼鐵俠，你能搞到他的初版鋼鐵盔甲嗎？”
樂高?醜：“……”
樂高?醜：“…………冇品味的小女巫。”
他傷心地?轉身，連背影都透露著落寞。
第 64 章
111
接下來幾天的“充電”就很順利, 阿卡姆精神病院的小?動作也比較少?，據說還有個大陰謀因為小醜的“死亡”也被提早發現，在開頭?就掐斷了苗頭?。
而其他人也不太敢輕舉妄動, 因為殺手鱷是以鱷魚形態回答阿卡姆的, 就算他們當中有人猜出那頭?小醜魚……可能會試圖往魚缸裡的水下毒吧，小?醜的人緣太差了。
沒關係, 據說小?醜魚地生命力很頑強，泡幾次有毒的水也不會死的。
樂高謎語人和樂高醜都?很安靜——這裡的安靜指的是他們冇試圖越獄去乾壞事, 而不是他們不說話。
他們的話可多了，比如樂高謎語人就……
遠程對蝙蝠俠指指點點。
蝙蝠俠不需要樂高謎語人的“幫助”, 他自己就是最?聰明的那個偵探, 並且在開蝙蝠車方麵的技巧無人能及，所以開著樂高謎語人的監聽也就隻是收穫了一台廢話機。
樂高謎語人不會?是進?修去的吧？
我眉頭?一皺，滑步到?樂高謎語人麵前, 他正在看?阿卡姆世界的《謎語人曆史謎語備份》, 蝙蝠俠能挑出不那麼滿屏馬賽克的也是非常厲害。
“噢, 羅賓。”樂高謎語人冇有回頭?，眼?睛還黏在視頻裡的謎語上, 他從影子分析出靠近的人是我, 我的影子比其他人明顯矮一點，“你覺得我在哥譚放幾個謎語人獎盃怎麼樣？”@無限好文，儘在晉江文學城
我無情道：“不怎麼樣。”
幾個？億個！回家我就讓老爸時刻盯著樂高謎語人的動向, 爭取讓他左腳邁出阿卡姆的時候就被抓回去！
112
我一邊把這?條計劃寫在備忘錄上，一邊往樂高醜的囚室走去。
一開始他們在同一間屋子裡，但是樂高醜的挑撥能力太強了，不掉頭?發的樂高謎語人都?要有可能產生禿頭?的風險。
主要是被氣得拔了自己的頭?發, 想要長?回去的話裝回去就好了，不是所有人都?像盧瑟一樣冇有屬於自己的頭?發……
“早上好, 小?鳥，不好也行，隨便你。”樂高醜笑嘻嘻地打了招呼，接著問出每天都?要問不下百次的問題，“我能刑滿釋放了嗎？我在這?裡好像什麼壞事冇乾吧？”
什麼壞事都?冇乾——還冇來得及乾壞事。
“不行。小?醜，不管你問多少?次，我的回答都?是這?個。”我冷哼一聲，雙手插兜，“穿越座標偏移就是你搞出來的好事，你現在隻能等著回我們世界的阿卡姆。”
小?醜眨了眨眼?睛，不知道想出了什麼壞主意，湊到?臨時小?監獄的邊緣討價還價道：“我是有阿卡姆豪華單人間的超級反派！超級！我有權利回到?阿卡姆。”
我陳述道：“這?裡的豪華單人間屬於小?醜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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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纔來了幾天，你就和那個無聊的蝙蝠俠二號學壞了……”樂高醜傷心?地原地坐下，他不也不打算假哭，因為我哭得比他真，樂高蝙蝠俠一來我就能惡人先告狀…啊不是，是善人先告狀，小?醜比我壞一點。
他說著說著更加傷心?：“還是小?蝙蝠有趣，這?裡的蝙蝠俠二號連主題歌都?冇有……”
113
我老爸會?認為樂高醜在這?方麵的品味不錯，但他不會?表現出來，隻會?偷樂。
114
“我看?你過來的頻率這?麼高，一定是被蝙蝠俠禁止了吧~”樂高醜幸災樂禍的笑著，可我的心?和哥譚河裡的蝙蝠車一樣冷，隻要無視他說的話，那我就是無敵的。
我冷冷道：“與你無關。”
除了讓小?醜進?化成小?醜魚，其他事情就和我無關了，比如什麼“謎語人被吊在滴水獸刮冷風”、“小?醜女沉痛哀悼小?醜，因傷心?過度錯把有毒花瓣投入魚缸”、“貝恩回到?秘密基地發現所有東西被搬空，現場如同冇有一根火柴的火柴盒”等等，我全?部都?冇有參與。
這?絕對是最?冇有參與感的一次！！！蝙蝠俠是什麼機器人勞模嗎？！怎麼會?有蝙蝠俠一晚上找到?兩百個謎語人的“獎盃”？！
115
我們帶著滿滿的戰利品——主要指的是傑森裝滿一口?袋的遊戲卡帶，和阿卡姆宇宙的蝙蝠俠他們道彆之後，帶著兩個超級反派回到?了哥譚。
116
傑森說出了大家的心?聲：“還是這?樣的世界畫風才正常嘛！”
提姆情不自禁地點點頭?。
“小?蝙蝠，回家的感覺怎麼樣？噢，我想起來了，小?醜都?冇有和小?醜魚好好道彆！”小?醜露出了假哭的表情，“它有好好吃飯嗎？睡覺呢？睡覺會?翻肚皮嗎？”
小?醜真是用心?險惡。
蝙蝠俠：“……”
蝙蝠俠：“那不關你的事，小?醜。”
我們回來的時間是晚上，所以來接我們的人是羅賓，以及超人。
達米安臭著臉站在超人的旁邊，我隱隱約約聽到?超人在碎碎念小?孩應該有更充足的睡眠……
“嗨，B！”超人飄到?了我們麵前，他看?了一眼?蝙蝠俠帶來的兩個超級反派，拿出小?本子瞄了一眼?，“謎語人和小?醜，是吧？”
“是。”蝙蝠俠點了點頭?。
我徑直走到?達米安的旁邊，禮貌地向他問超人的情報：“超人不是有超級大腦嗎？怎麼還冇記住哥譚的反派？”
羅賓·達米安：“嗯……可能他把思考的機會?讓給蝙蝠俠了吧。”
（超人：我聽得到?！）
一旁的戈登鎖上車的後門，好奇地掃了眼?從異世界歸來的人員，想了想，低聲問道：“你們的家庭旅行結束了？”
“不是家庭旅行，”蝙蝠俠一本正經?地說，“我們去拯救了異世界的哥譚。”
戈登：“……”
戈登不理解，但是大受震撼。
117
“我喜歡這?個說法。”我轉向達米安，“雖然?兩個蝙蝠俠都?以——小?孩子不能參與事件的理由拒絕了我一塊兒行動。”
達米安同情地看?了我一眼?，他的處境也好不
?璍
到?哪裡去……哪怕他的臨時搭檔是超人……超人很強大，也很好說話，但是他認為達米安應該早點睡覺。
超人初出茅廬的那會?兒還會?被哥譚的壞蛋們耍地團團轉，如果冇有達米安，正義聯盟除蝙蝠俠外成員都?要團滅。
然?而今時不同往日，最?近的哥譚還缺少?了阿卡姆的靈魂角色小?醜，超人夜巡起來就不要太輕鬆。
達米安：最?冇參與感的幾天.jpg
118
我們直奔蝙蝠洞——
傑森興高采烈地將一小?袋子遊戲卡帶放在電腦桌上，這?些都?是阿卡姆宇宙的蝙蝠俠和傑森一起精挑細選出來的，保證內容足夠全?年齡。
傑森快樂地拿出手柄：“我可以玩一整天！”
“真的嗎？”我都?不忍心?提醒他。
“你不能，傑森。”蝙蝠俠幽幽地站在傑森身後，他的影子籠罩了可憐的傑森，“彆忘了你答應過的——半年不離家出走，還有聽指揮。”
傑森瞬間萎靡下來，像個可憐的小?紅罐頭?：“嗚……”
119
看?吧，傑森，這?就是隨意談條件的代價。
我就不一樣了。
在平行宇宙的時候我冇出的門這?次要一起出個夠：）
120
當天夜巡歸來，被管家阿爾弗雷德告知萊娜留書出走的蝙蝠俠：？
“她去哪裡了？”蝙蝠俠拉平了嘴角，看?完了紙條上的內容，紙條上並冇有寫出目的地，但阿爾弗雷德肯定知道一些內情，所以才表現出半點不慌的樣子。
阿爾弗雷德不慌不忙地將《一天一個生活小?技巧》翻了一頁，接著回答蝙蝠俠：“紐約……複仇者?大廈。”
蝙蝠俠嘴角下撇：“我知道了……我討厭鋼鐵俠。”@無限好文，儘在晉江文學城
明明蝙蝠俠纔是最?帥的，為什麼自己的女兒會?喜歡鋼鐵俠？
“看?這?個，老爺。”阿爾弗雷德放下書，從抽屜裡拿出了一張前天的報紙，他的直覺告訴他蝙蝠俠會?需要的，而這?時候也恰如他所料地用上了。
蝙蝠俠念出了頭?條的標題：“複仇者?聯盟招新……招新？”
“讓萊娜小?姐去玩玩吧，她的年齡還冇到?加入複仇者?聯盟的標準呢。”阿爾弗雷德點點頭?，笑眯眯地說。
蝙蝠俠：“……”
第 65 章
1
我和鋼鐵俠、彼得帕克一起坐在複仇者大廈的樓頂上, 排排坐吃冰淇淋。
鋼鐵俠的麵罩呈張開狀，他現?在正在吃的是第三個冰淇淋：“這麼說來，你已?經去過兩次平行?宇宙了？”
“我能問一下平行宇宙是什麼樣的嗎？那裡有蜘蛛俠嗎？”彼得是我和鋼鐵俠在路上遇到的, 他正解決完一起搶劫案, 據說搶劫犯試圖用?彩虹色的麻袋搶走老奶奶牽著的小橘貓，英勇的蜘蛛俠介入現?場並把險些被橘貓吃了的搶劫犯送進警察局。
他的蜘蛛俠頭罩放在了旁邊, 因?為他的頭罩冇有鋼鐵俠的智慧，不能自動打開。
“嗯嗯。”我珍惜地看著手裡快吃完的冰淇淋, 這是今天的最後一個，吃完就不能再吃了——我可不是像鋼鐵俠那種吃到肚子疼還被隊友說的幼稚小孩。
“平行?宇宙和我們這裡的差彆很大。第一次穿越的宇宙裡有複仇者聯盟、也有蜘蛛俠, 第二次穿越的宇宙裡就冇有。”我想了想, 補充道，“我大部分時間都?在哥譚，冇怎麼查更多資訊。”
“哥譚人好像很少出哥譚……”蜘蛛俠擦了擦嘴, 把自己的頭髮拔了收起來, 接著把頭罩戴上, 一個生動活潑的白色眼罩就代?替他的豆豆眼做表情，“我還真想過穿越到平行?宇宙的情況呢！還有平行?宇宙的蜘蛛俠, 他們會選擇什麼工作, 或者還在上學？如果還在上學，我就要告訴他當記者是個不錯的選擇, 在冇有新聞的時候可以采訪自己……據說平行?宇宙存在無限可能，那麼蜘蛛俠會不會存在蜘蛛女俠？或者非人的蜘蛛俠？”
2
蜘蛛俠是一位親民的超級英雄，非常活潑且跳脫，還有一個“紐約好鄰居”的外號——哥譚就冇有出現?“哥譚好鄰居”義警的原因?大概是這個鄰居太吵了, 哥譚人容不下過於吵鬨的鄰居。
蜘蛛俠的頭罩把他的話癆性格封印了是嗎？怎麼一戴上就像解除封印了一樣開始叭叭？
3
“非常有趣的設想，蜘蛛俠……”鋼鐵俠合上麵罩前眼睛一亮, 他開始和蜘蛛俠嘀嘀咕咕一些我聽不懂的長?篇大論，從平行?宇宙同位體?的各種可能性再聊到魔法……
我默默往一邊挪了挪位置，這不是我在這個年齡可以聽的內容，他們兩個加起來說的話比蝙蝠俠一年唱的歌都?多！！！
4
“托尼……”美國隊長?從電梯走了出來，打斷了他們的長?篇大論，順便把昏昏欲睡的我吵醒，他收穫了三個人的注意?力之後腳步一頓，猶豫道，“我是不是打擾了什麼？”
“不，冇有。”鋼鐵俠搖了搖頭，他的眼神?……高鐵麵罩的眼部藍光犀利起來，“你不是在下麵維持招新會的秩序順便麵試嗎？”
美國隊長?無奈道：“事?實上，坐在麵試官座位的人應該是你。”
哦，我完全懂了，無辜的老年人因?為慢半拍冇拉住翹班的鋼鐵俠，就被迫攬下兩人的活。
鋼鐵俠一定是故意?的，因?為坐在麵試官位置上的時候會有人盯著他，比如十分鐘內可以路過十次的史蒂夫、偽裝成路人施展複仇者聯盟零食消失術的鷹眼、表麵掛著完美無缺笑容實際全程走神?的黑寡婦……
浩克冇有參與?招新會，因?為浩克一生氣就會開始搞破壞。
我走快速通道來的複仇者大廈樓頂，因?為複仇者大廈大廳最顯眼的柱子上就畫著身高尺，隻?有標準體?型才能去領取表格填寫，我是小號體?型。
其?實我也冇有那麼想加入複仇者聯盟，英雄總是孤獨的，這句話蝙蝠俠就非常認同。
蝙蝠俠占了英雄兩個字。@無限好文，儘在晉江文學城
5
“什麼？斯塔克先生，你這算是翹班行?為嗎？”蜘蛛俠忍不住問道。
“複仇者大廈都?是我的，我翹個班怎麼了？”鋼鐵俠理直氣壯地說，“再說了，我這不是冇離開複仇者大廈嗎？怎麼算翹班呢？”
美國隊長?：“……”
美國隊長?試圖用?嚴厲的目光讓鋼鐵俠羞愧，但是他失敗了，因?為鋼鐵俠的麵罩不會露出羞愧的表情。
下一刻，美國隊長?像是想起了什麼，看向?蜘蛛俠，疑惑道：“蜘蛛俠，你剛纔不是在麵試嗎？怎麼這麼快……”
“啊？”鋼鐵俠從對話框爭奪戰中略勝一籌，靠的全是蜘蛛俠冇反應過來美國隊長?把話題轉移到了他身上，“蜘蛛俠的申請我早就通過了，他和我一起上來的。”@無限好文，儘在晉江文學城
我點了點頭，為其?證明：“我們一起在這裡吃冰淇淋。”
冰淇淋挺好吃的，可惜今天的吃冰份額已?經冇了，要不然?我還想吃。
“可是……”美國隊長?的眉頭皺了起來，“我上來的時候確確實實看到了蜘蛛俠。”
“我冇下去過。”蜘蛛俠愣了愣，順著他的話繼續往下說，“那個人和我長?得一樣？莫非是平行?宇宙來客？……哦抱歉這個應該冇那麼常見，那就可能是模仿者？偽裝成我的魔法師？想要入侵地球的外星人？我們先下去看看吧，這可不是一件小事?……”
蜘蛛俠喋喋不休地說著話，我們走進電梯裡之後都?冇有停下，要不是我也很好奇那個偽裝成蜘蛛俠的人是誰，我都?想換條路偷偷溜走。
跟我說實話吧，帕克，你是不是在蜘蛛俠麵罩內側偷偷寫下八百行?《煩人語錄》？
6
“什麼假扮？什麼偽裝？這是汙衊！咳咳咳……汙衊！”
當我們跟著表情凝重，手持盾牌的美國隊長?走進辦公室後，看到的就是坐在辦公椅上假笑的娜塔莎和那位‘蜘蛛俠’。
‘蜘蛛俠’掐著嗓子說出了這句話，似乎還冇明白事?情發展到現?在已?經無法挽回了——這裡指的是見過大風大浪的特工還不至於把蜘蛛俠的模仿者當成蜘蛛俠。
我也是，我一眼就看出這個‘蜘蛛俠’的背影和正牌蜘蛛俠是不一樣的，更彆提他的聲音和說話習慣都?不對，哪有人偽裝這麼不走心的？
重點是他腰間的彩虹小馬暴露了他的身份。
“韋德，你怎麼跑到這裡來了？”
複仇者聯盟的招新會不是冇有人偽裝成出名的超級英雄來參與?填表格，比如我來的路上就看到了7個羅賓，8個夜翼，甚至還有1個蝙蝠俠。
羅賓和夜翼也就算了，羅賓可能是因?為年齡問題比成年且冇有加入正義聯盟的夜翼少一位，可是蝙蝠俠……？
不知?道假扮成蝙蝠俠來參與?複仇者招新的那位是怎麼想的。
“你認識他？”走在最後的蜘蛛俠把門關上，他說了一路到現?在也冇有流露出半點口渴的跡象，並且注意?到眼前‘蜘蛛俠’身上的製服線條和他的非常像，“他是我的粉絲嗎？”
‘蜘蛛俠’驚喜地轉身，連聲音都?顧不得偽裝，腰間的彩虹小馬因?為過大的動作被直接甩到了麵試官的桌子上：“嘿——萊娜！”
我纔剛往前走了兩步，就被對方邪惡的雙臂抱了起來，雙腳離地地轉了好幾圈——
“鬆開鬆開鬆開！！！”
“no，No，NO，嗷——”
7
‘蜘蛛俠’被我踹了一腳，對方冇有躲開，結結實實地吃下所有傷害，直接倒飛倒牆壁那去又捱了一下，複仇者大廈的牆壁很厚實，他隻?對牆壁造成了0點傷害，自己倒是表情痛苦地靠著牆滑坐到地上，紅色的液體?沿著後背緩緩往下滑，短短幾秒就流了一小灘。
還好他的製服是紅色的。
“他冇事?吧……”善良的正版蜘蛛俠於心不忍，正想著把他扶起來，剛走一步就被我攔下。
‘蜘蛛俠’顫顫巍巍地伸出一隻?手，用?虛弱又充滿痛苦彷彿捱了蝙蝠俠幾十圈還被蝙蝠車碾過去的聲音問：“複仇者…聯盟……給治療費……嗎……”
不說話的時候就像是隱形了的娜塔莎雙手按在桌麵上，身子微微前傾，她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上下掃視‘蜘蛛俠’的現?狀，皺了皺眉，為難道：“可是這位……蜘蛛俠的粉絲先生，你拿的是屬於複仇者的番茄醬，在專業的檢測機器檢測到你確實受傷前，請先支付複仇者聯盟損失的番茄醬。”
蜘蛛俠收起了不忍的表情。
“他就是你那個……叔叔的表弟？”鋼鐵俠問道。
我和鋼鐵俠小聲嘀咕：“他強行?認的。”
無辜路過手裡還拿著薯條的鷹眼：“你們有看到複仇者大廈裡的番茄醬了嗎？番茄醬籃子空了啊？”
8
……最後韋德靠著那雙沾滿了番茄醬的手贏得了鋼鐵俠的“讚助費”，整整一百萬，需要做到的隻?是在一段時間內彆出現?在鋼鐵俠的麵前。
鋼鐵俠陰鬱地麵壁碎碎念：“我不乾淨了……”
我不忍地拍了拍他的左肩：“冇事?的，韋德就是那副樣子。”
鋼鐵俠小聲嘀咕：“雖然?付出很少，但是我很不爽……”
蜘蛛俠被噎了一下，還是拍了拍鋼鐵俠的右肩：“冇事?的，鋼鐵盔甲洗一洗還是能用?的……”
鋼鐵俠：“沒關係，我現?在就去換最新型號的鋼鐵盔甲！”
我：“……”
蜘蛛俠：“……”
我們對視一眼，一致認為鋼鐵俠完全不需要安慰，他自己就可以馬上調理好。
9@無限好文，儘在晉江文學城
“彆忘了……威爾遜先生不小心說出來的資訊，雖然?滿嘴胡言亂語，但我認為這一句還是挺重要的。”美國隊長?頭疼地敲了敲腦袋，試圖把蜘蛛俠和威爾遜的對話從腦子裡清理掉一些，“他說，喪鐘在準備參加‘末日聯盟’的招新會。”
“末日聯盟，聽上去是個反派聯盟的名字。”我點點頭，主觀評價道，“比綠色三人組好聽。”
“什麼組織還會叫綠色三人組？”鷹眼最後放棄了尋找番茄醬，不是因?為他能接受不沾番茄醬的薯條，而是因?為他吃飽了，“對了萊娜，你要加入複仇者聯盟嗎？我相信鋼鐵俠會為了你破例。”
“我不。”我毫不猶豫地拒絕了，“我以後要單乾，纔不加什麼聯盟。”
“哦~我知?道了，學習蝙蝠俠。”鷹眼一副我很懂的樣子。
我：“……”
10
我不養鳥，我也不吃黑髮藍眼的小孩，更不會每週隻?發5美元零花錢，我纔不會變成那種糟糕的大人。
第 66 章
11
鷹眼單方麵認為和我聊天很愉快, 在我不準備理他之前就哼著帶薪假期的快樂調子前往下一個辦公室消滅零食。
給我一種他好像在逗小孩的感覺。
因為鷹眼和他?的特工搭檔娜塔莎聊天的時候也冇有?避著我：“什麼，挖人？不，娜塔, 我從來都冇這麼想過。”
鷹眼的豆豆眼微微放大, 像是聽到了什麼可怕的話語，壓低聲音解釋道：“那可是蝙蝠俠——鋼鐵俠的死對頭?, 也許想去挖人的可能會是托尼，但絕對不可能是我。”
鷹眼信誓旦旦：“而且聽說?他?們的家庭關係還是很好的嘛, 也許以後夜翼也會組個針對年輕人的聯盟。”
娜塔莎微笑地看著他?的特工搭檔，
YH
對方在她的笑容下緩緩將一塊切好的蘋果放回了果盤裡。
娜塔莎：“你認為那會叫什麼名字？”
鷹眼脫口而出?：“正義聯盟青春版！”
……複仇者聯盟的武器庫在哪裡？我要去?把?他?箭的箭頭?全部換成塞頭?！！！
12
阻止我黑化?的人是善良且正直的超級英雄, 這裡說?的不是美國隊長, 而是蜘蛛俠。@無限好文，儘在晉江文學城
因為美國隊長的對話框絕對冇有?他?這麼大。
“嘿萊娜你冷靜點我帶你去?吃冰……哦冰淇淋不行但是其他?東西可以比如?你想來點甜甜圈嗎——”
我放棄了往電梯跑的動作，蜘蛛俠往後拉的力道慢了半拍，導致我們一起往後退了幾?步, 好在冇有?人摔倒。@無限好文，儘在晉江文學城
不愧是蜘蛛俠, 身體的柔韌性也非常好。
我深吸了一口氣, 冷靜下來，轉過身詢問蜘蛛俠一個我很早就想問的問題：“你不口渴嗎？”
“嗯？”蜘蛛俠麵罩上的白色眼睛眨了眨, 就像是才意識到自己在吃完冰淇淋後一直冇有?喝過水, 接著聲音瞬間沙啞起來，也許是心理原因占多數, “你提醒我了，我應該喝點水……”
鷹眼在他?轉身的瞬間把?一杯橙汁擺在了桌子上，推向蜘蛛俠：“不客氣！”
蜘蛛俠瞬間滿血複活：“哦！謝謝！”
“這杯是你的，我翻了好一會兒才找到。”鷹眼把?一個印著黑貓的杯子遞給我, 我嗅了嗅，是草莓的香味。
我接受他?的賄賂。
13
“剛纔我在換新的鋼鐵盔甲時想到了很多東西, 你知道的，天才總是會利用各種?各樣的碎片時間進行思考。”托尼在電梯門關閉之前走了出?來，同時還不忘用手在鋼鐵盔甲的上到處敲敲，似乎是在用非常樸實原始的方法測試這身盔甲能不能用，“有?關於你的時空旅行的。”
“……怎麼了嗎？”我喝完最?後一口果汁，把?杯子放在桌子上，一個機械手掃描到空杯後自然而流暢地移動了過來，拿走這個杯子。
現在已將近傍晚，我在複仇者聯盟蹭吃蹭喝了一天，也該回到哥譚去?了，不是因為蝙蝠俠，而是因為阿爾弗雷德，還有?湯姆和傑瑞，以及哥哥姐姐，還有?後院我種?下去?地花。
娜塔莎正在麵試最?後一位頭?戴王冠的黑髮男人，這位特工的情緒非常好猜，那就是“我馬上就要下班了”。
“娜塔莎用一天的工作換來了七天的假期……嗯……”鋼鐵俠注意到我看娜塔莎的視線，肉眼可見地心虛起來，當然隻心虛了一秒，天纔是不會為自己的選擇找藉口的，“接下來的七天我會天天接到神盾局局長的電話，我猜，我讓娜塔莎和克林特都休假了，所以他?的電話會打到我這裡。”
他?想了想，補充說?道：“你也小心點，神盾局局長抓人乾活不看年齡。”
“我的出?場費很高。”我嚴肅點頭?，這不是假話，雖說?我的標準對很多人都是不一樣的，但尼克弗瑞絕對不在可以打折的那一波人裡麵，他?在需要翻好幾?倍價格的人裡麵。
我們現在位於麵試的辦公室一牆之隔的地方，這麵“玻璃”就是傳說?中的單向玻璃，是為了防止有?反派來搗亂而設置的，今天他?們的運氣還不錯，冇有?遇到這樣的人。
“所以你想問我什麼來著？”我冇忘了鋼鐵俠所說?的時空旅行相關問題，我覺得這個能力很酷，而且很有?趣。@無限好文，儘在晉江文學城
“你知道這個……羽毛，無論?它?是什麼，既然蝙蝠說?這是羽毛，那我就勉強當成是羽毛。”
我嚴重懷疑他?想說?什麼諸如?“挑染白髮”“百變方塊”“環保電池”之類的外?號。
“你知道它?們的來曆嗎？”鋼鐵俠提出?自己的問題，我看得出?來他?是真的很好奇。
我思索一番，自信滿滿地回答道：“這是我維生艙裡的物品，跟著我一塊兒來到地球，也許是我身份的證明。”
14
鋼鐵俠：“……”
鋼鐵俠：“……接受現實吧萊娜，你真的不是外?星人，你的爸爸是布魯斯韋恩，你的養父也冇有?撿到過外?星飛船。”
如?果真撿到了什麼外?星飛船，那他?怎麼一直都冇有?收到xxx拍賣行拍賣外?星飛船的訊息？
15
“哼，你真冇幽默感。”我撇撇嘴，吐槽了一句在科學?方麵缺乏幽默感的鋼鐵俠，接著說?，“我纔不管它?之前從哪來的，現在它?是屬於我的東西，我的。”
“我當然知道，我不是像蝙蝠俠那種?永遠對未知表示懷疑態度的超級英雄，我猜他?肯定找你要過羽毛？”鋼鐵俠提高自己的時候也不忘了踩一腳蝙蝠俠，他?們兩個互相看不順眼很久了。
也許之後的某一天裡蝙蝠俠左腳邁進複仇者大廈就會被要求大聲念出?“Batman Sucks！”才肯讓通行。
鋼鐵俠一邊嘀嘀咕咕什麼我完全聽不懂的平行宇宙理論?，一邊打開冰箱，發現冰箱裡空空蕩蕩宛如?被“餓餓星人”掃蕩了一般乾乾淨淨後沉默了一下，又把?冰箱關了回去?，也不再說?那些難懂的理論?了：“等一下我就告訴美國隊長克林特最?近吃的有?點多，需要給他?增加一點運動量，否則複仇者聯盟就會被星球日報報道說?近日複仇者懈怠了，不如?正義聯盟……不行。”
“咳。”不論?鋼鐵俠內心在想什麼，他?現在咳了聲，再次麵向我，“也許喪鐘知道些什麼。”
我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
第 67 章
16
找喪鐘啊, 這個事情我熟。
現在我還有他的聯絡方式，要?個定位也不是什麼問題。
……如果這是免費服務那就更好了。
可惜冇有如果。
吝嗇的、小氣的、不講道理的討厭鬼！！！
我彷彿化為?實質地怒火讓旁邊穿衛衣的男孩都?情不自禁地往邊上?走了一步。
“嘿，萊娜……”
我聽到了熟悉的聲?音之後, 在手?機上?敲敲打?打?的手?一頓, 把手?機收起來後轉過身，一眼就看到了被其他等車的人遮住、顯得莫名鬼鬼祟祟的達米安。
此時正好一輛公交車聽了下?來, 那些等車的人也陸陸續續往車門方向前進，而我逆著人群擠到了達米安麵前。@無限好文，儘在晉江文學城
“你怎麼來了？”我疑惑地問, 推己及人地猜測道，“你也離家出走了？”
“布魯斯認為?還會?回家吃晚飯就不算離家出走。”達米安先是反駁了我的話, 然?後順著離家出走這個話題繼續說, “所以我打?算今天……不，今天和接下?來的幾天都?不回家吃晚飯，你呢？”
是這樣的, 我在複仇者聯盟蹭吃蹭喝一整天後回到哥譚, 當晚就收穫了非常健康的蔬菜水果, 好在我不是非常挑食，全部都?吃完了。
而蝙蝠俠也在得知我冇有加入複仇者的意思後就肉眼可見的開心了很多, 雖然?他不說, 但是我們都?知道。
然?後第二天——也就是今天，我收拾好東西出門了, 準備來一場說走就走的旅行。
“我也是。”我點點頭，回答達米安，“我要?去找喪鐘，他好像在大都?會?。”
“介意帶我一個嗎？我也想?去。”達米安一副我不同意就自己去的表情。
“好, 可以。”我想?了想?，同意了。
17
按照蝙蝠俠的“單乾”理論, 他認為?蝙蝠俠冇有朋友，自己一個人就能守護哥譚，而我一開始的計劃也是一個人去尋找喪鐘。
因為?哥譚需要?蝙蝠俠（我也不打?算找他）、夜翼又在上?班（他怎麼還在上?班？）、傑森還在沉迷遊戲（來自阿卡姆世界的解謎和賽車遊戲難度太高，讓他對?付謎語人的時候下?手?更狠了）、提姆時常加一些本該布魯斯加的班（可憐的提姆）、達米安在上?學……等等，他和我是一個學校的，現在假期還冇結束。
所以多帶一個達米安也不是不行。
思考間，我在等的車來了，於是暫時把“蝙蝠俠+羅賓是單乾”，“我+達米安也是單乾”的等式丟在一邊，和達米安先後投幣上?車。
“我們在樂園下?車。”我再次確認了一遍喪鐘發來的地址，對?達米安說。
“……樂園？你確定喪鐘會?去這種地方嗎？”達米安瞪大了眼睛，對?我說的目的地表示震驚。
他在上?車之後把注意力重點放在“銀行”、“博物館”、“商業街”之類一看就是超級反派的鐘愛地點上?，結果他們此行的目的地竟然?是樂園……？
“我也很意外。”我聳聳肩，“但事實就是如此。”
達米安：“……”
18
我和達米安在樂園站下?了車，這裡人很多，非常多，多到絕對?不是大都?會?日常的人數——
“怎麼這麼多人？”我在人群中靈活地穿梭，一時冇注意達米安，好在以他的身手?也不會?把我跟丟。
我一頭霧水地四處張望：“是超人在這裡開粉絲簽售會?了嗎？”
“冇有。”達米安從人群擠了出來，他看上?去不太適應大都?會?的環境，比如這裡的陽光過分刺眼，“你知道他會?聽到的，對?吧？”
“在喊我嗎？”
我一抬頭，就注意到天上?多出了一位擁有紅披風和小捲毛的超級英雄。
超人出現在了大都?會?——這再正常不過了，但是他冇有考慮到這裡的人有多少嗎？
超人注意到了我和達米安：“嗨，你們……”
我和達米安默契十足地溜走，完全冇有迴應飄在天上?的超人。
等到我們找到一個比較安靜的位置之後，才停了下?來。
“我感覺超人好像想?對?我們說什麼。”達米安抬頭看了眼遠處的超人。
我堅定道：“等他換一個身份再來和我們說話吧，他直接出現的話會?演變成超人的粉絲見麵會?。”
“你說得對?。”達米安點了點頭，他正想?做到椅子上?，結果聽到了疑似來自樹上?的、微弱的貓叫聲?。
考慮到這棵樹不會?發出小貓咪的叫聲?，達米安就在幾個呼吸間迅速地爬上?了樹。
我仰頭尋找達米安，看到他抱起了一隻橘色的貓咪。
達米安驚歎道：“原來大都?會?的貓真的會?被困在樹上?！”
他抱著這隻重量型的橘貓下?了樹，而這隻屬於大都?會?的橘貓也非常配合且溫順地被達米安抱下?去，冇有給?他一腳或者踩他一腳之類的，和哥譚的野生小貓完全不一樣。
當然?也有可能是小貓咪不會?欺負“幼崽”和老人，我和達米安不管在哥譚還是在大都?會?都?冇有被小貓咪攻擊過。
“我正想?幫助這個小傢夥呢。”
超人——或者說，克拉克·肯特?帶著喬納森“行色匆匆”地來到了我們的位置，臉上?展露出的是一位普通家長看到好友小孩的燦爛笑容。
我們都?知道超人不會?這樣，但他現在是“克拉克·肯特?”，他和蝙蝠俠一樣擅長隱藏自己的秘密身份。
“嗨，達米安，萊娜，我感覺我都?好久冇見到你們了！”喬納森露出和超人如出一轍的笑臉。
……真的很閃耀。
19
克拉克向我們解釋了這裡有這麼多人的原因。
“看到那個顯示大屏了嗎？”克拉克指著樂園門口的上?方特?地設置的巨大顯示屏，“今天這裡有一場盛大的比賽。”
“比賽？”達米安掃了兩眼巨大的顯示屏，現在處於比賽的中場休息階段，所以從視頻裡看不出什麼。
真有人能從一堆廣告裡看出什麼比賽那才真是見了鬼。
“這些廣告好像都?是萊克斯……嗯？他最近冇針對?超人？”我發現了這些廣告的共同點，詫異地瞄了眼自信滿滿的克拉克。
“哈，不論他做什麼，我……覺得超人是不會?害怕他的邪惡計劃的！”總是冇有躲避導致臉接氪石的超人如是說。
“咳，他最近真的冇有搞事，甚至表現良好，他最近的大動作就是把這裡的設施改造了一下?，然?後舉辦了一個比賽。”克拉克咳了聲?把話題轉移回來，“莫非是萊克斯集團缺錢了？好吧，不太可能，但他主辦了這場比賽是冇錯的。”
“那到底是什麼比賽？”達米安說出自己的推測，“裡麵看著也冇有跑道……中間那些是什麼娛樂設施？我看到場地裡還被挖了個池子，看上?去也不是泳池。”
這個問題喬納森知道答案，他興致勃勃地搶先克拉克一步說出盧瑟最近在搞的“大事”，如果比賽也算的話：“是男生女生向前衝哦！”
我：“？”
達米安：“？”
你說什麼什麼向前衝？？？
20
此時我和達米安的問號同步了。
策劃過殺死超人、取代?超人、再次試圖殺死超人、被小醜背刺過無數次、最終目標是當總統的盧瑟——在這裡辦了一場“男生女生向前衝”的比賽？
“冇錯哦！”喬納森看到滿頭問號的我們之後笑容更燦爛了，他還順便指出了我們冇有注意到的一點，“你們可以看看參賽人員，這也是超人時不時來這裡巡邏的原因。”
“我認為?超人他是在全大都?會?巡邏。”克拉克眨了眨眼睛，糾正了喬納森的話，“盧瑟上?一次組件了末日聯盟……當然?，聯盟分裂了。這一次不知道要?做什麼，他好像冇有組建聯盟的打?算？”@無限好文，儘在晉江文學城
超人相當樂觀地闡明自己的觀點。
喬納森點點頭：“我當然?知道，爸爸。所以我能
?璍
和朋友們一起進去玩嗎？”
“冇問題。”克拉克爽快地應下?，“隻要?你能說服他們，還有，超人會?保護你們的。”
喬納森開開心心：“謝謝爸爸！”
在他們聊天的時候，我已經?注意到了大屏裡蹲在陰暗處的參賽人員，而達米安也搞到了比賽參與?者的名單。
達米安麵色凝重道：“這確實是一場……值得注意的比賽。”
他的眼裡充滿了遇到挑戰時的躍躍欲試，而現在並冇有一位蝙蝠俠來阻止他往前衝……我是和他一起衝的那種，我承認盧瑟的異常舉動吸引了我的注意力。
我相信超人能拉住衝過頭的我和達米安，大概，如果冇有被氪石絆住腳的話。
我接過這份參賽選手?名單，這是一份不按排名，而是按照首字母排序的名單——
【AAA專業雇傭兵請聯絡終結者喪鐘xxxx】
我：“……”
我一眼就看到了排在第一的傢夥，盧瑟居然?同意讓喪鐘把自己工作電話的號碼都?放了上?去。
再看第二位選手?……
【AAA比上?麵還專業的雇傭兵請聯絡……（已摺疊，摺疊原因：被上?麵的淘汰了）】
我：“…………”
這就是表兄弟之間脆弱的親情！@無限好文，儘在晉江文學城
這份名單裡不止這兩位……這剩下?的一位雇傭兵，還有其他一些反派，比如豹女，比如沙人，比如殺手?鱷……等等，殺手?鱷？
殺手?鱷怎麼從哥譚跑到大都?會?來的？他真的上?得了交通工具嗎？
還是說他從海裡遊過來的？就冇有被海王抓到說禁止偷渡嗎？
達米安看到這個名字也沉默了很久，他滿肚子問號地說出自己的猜測：“盧瑟為?了當總統……召集這些人是為?了這個嗎？”
“不知道。”喬納森搖了搖頭，就連超人也想?不通，這個比賽場地上?他連一顆氪石都?冇有看到，“但是我相信我們會?搞明白的！”
達米安嚴肅點頭：“你說的很有道理，我們會?找出盧瑟的陰謀的。”
第 68 章
21
我、達米安以及喬納森排隊進場, 克拉克去換上超人的製服繼續自己的大都會超級英雄巡邏日常，也許第一站會是剛纔的那棵樹。
大都會的樹是會長貓的……當然，有?冇有?一種可能, 我?是說可能, 大都會的小貓咪會固定重新整理在樹上等待超人來完成“抱小貓咪下樹”的日常任務？
如果盧瑟讓小貓佩戴氪石項圈，那?超人也許會被影響到在大都會飛都飛不起來, 一定會造成巨大的恐慌，主要是來自超人的恐慌。
這個計劃真是太邪惡了, 我?已經可以原地跳槽到壞蛋行業，成為大都會裡比盧瑟還壞的大壞蛋。
22
“歡迎大家來到‘挑戰者衝鋒’的比賽現?場, 我?們看到最受期待的‘AAA專業’……”
原來不?叫男生女生向前衝啊？
中場結束的時間疑似結束了, 我?抬頭便看到喪鐘、殺手鱷和豹女站在同一條水平線上，還有?一位企鵝人正在順著階梯往上爬向起點。
盧瑟坐在主辦方的座位上，臉上掛著商業笑容, 時不?時朝觀眾揮手。
隻要布魯斯韋恩或者托尼斯塔克出現?把他的風頭搶走, 那?他臉上的笑容就不?會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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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旁邊坐著的人是洛基……啊, 洛基？
莫非盧瑟被小醜背刺過一次後，還想被綠色三人組的第三人再背刺一次？洛基他是真的有?小刀的啊。
“殺手鱷和企鵝人怎麼會在這裡?？”達米安還是對?他們出現?在這裡?表示不?能理解。
哥譚的反派出現?在大都會……從畫風上看, 是有?點不?太搭。
達米安補充道：“連急凍人也來了。阿卡姆給他們放假了嗎？”
盧瑟改建的設施是真寬啊, 這麼多人都擠得下?。
“阿卡姆真的那?麼好越獄嗎？”我?露出了感興趣的表情，“我?也想試試。”
善良的喬納森：“彆。爸爸說阿卡姆裡?都是壞蛋, 萬一你被欺負了，你的爸爸會擔心的。”
“我?就想想而已。”我?雙手撐在護欄上，踮起腳看了眼水池的模樣，旁邊的工作人員都一副蓄勢待發的模樣, 時刻準備著把試圖跳下?去的我?拉回來——我?並?不?打?算這麼做，所以他們的想法都會落空。
盧瑟在水上的比賽設施上下?了點功夫, 至少讓它?們看上去不?那?麼危險，比如把尖刺的頂端替換成軟的，旋轉的刀子也換成看不?出啥材質但目的是把人絆倒或者把人推到水上的刀型積木。
也許危險的都在水裡?，因為水的深度大概比成人高?一些，最為離譜的是盧瑟還在裡?麵投放了食人魚，食人魚在水池裡?遊來遊去，凶狠的表情和尖銳的牙齒讓人感覺一有?人掉下?去，它?就會開始“啃啃啃”……
主持人介紹完參賽人員也不?忘了提幾句被淘汰的選手：“令人高?興…不?是，令人遺憾的是2號選手已經在上一輪中場休息的時候被1號選手送出比賽現?場，並?且在救護車將其送往大都會醫院vvvip房的時候傷口?奇蹟癒合，於是又被送出了救護車，讓我?們為他的離去感到遺憾，希望他在大都會玩得愉快。”
“哦！還有?沙人先?生！他看了水深和其他參賽選手後就自稱自己有?‘恐水症’自行退賽了，也祝願他在大都會玩得開心。
“現?在讓我?們進入比賽開始倒計時，5，4，3……”
23
比賽在哨音響起後展開，跑在最前麵的理所當然是喪鐘，他最愛這種萬眾矚目的場合——給自己打?廣告，利用最酷的身手衝向終點。
“按照我?對?他的瞭解，如果可以選擇，他一定會在最後登場。”我?信誓旦旦地對?達米安和喬納森說，“比賽規則是最快抵達終點的那?個纔是第一，所以他冇有?浪費時間。”
圍觀群眾爆發出歡呼聲，因為一場緊張刺激還冇有?危險的比賽正在他們麵前展開——就連喪鐘也不?會選擇在超人的眼皮子底下?使用自己會爆炸的小道具破壞比賽設施。
喪鐘遙遙領先?這就不?用多說了，他有?意地控製著和其他人的距離，以免自己過快抵達終點而冇被幾個人注意到。
豹女和急凍人也是還有?一些競爭之心的，他們各憑本事往前衝，而落後的企鵝人和殺手鱷就顯得非常的……特立獨行。
“哥譚的……冰山餐廳？廣告？”視力非常好的喬納森一眼就注意到了企鵝人打?開傘之後順勢滑下?來的長條海報，“那?個餐廳的食物真的像廣告裡?說的那?樣美味嗎？”
企鵝人揮舞著冰山餐廳的廣告，被罰了好幾個黃牌，我?看著盧瑟避開麥克風把安保喊來，似乎想要把企鵝人原地淘汰。
“隻能說是普普通通。”達米安嘖了聲，他在哥譚的時間比我?要長，所以說服力也高?，“有?企鵝倒是真的。”
就是真企鵝和偽裝成企鵝的炸彈要自己分辨。
兩個身強體壯畫著六塊腹肌的男人走上前，結果注意到氣勢洶洶突然向前衝鋒的殺手鱷，情不?自禁腳步一頓……
就連超人也懸停在半空，如果殺手鱷有?任何?傷人的跡象，他就會立馬飛下?來阻止。
我?看到盧瑟的臉更黑了。
殺手鱷衝到了邊緣！殺手鱷冇有?停下?！他以一個絕對?充滿信仰的姿勢和絕對?能得到0分的巨大水花成功……跳進了池子裡?，開始吃自助餐生食人魚片……？
我?：“？”
達米安：“？”
喬納森：“呃，這看起來有?點不?太健康。”
“呸。”殺手鱷吐出一節魚骨，“難吃。誰說這邊的食人魚好吃來著？……小醜。”
遠遠聽到殺手鱷跳水事件起因的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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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最後的勝利者理所當然屬於喪鐘。
我?不?會為他歡呼的，因為這對?他來說太輕鬆了。
“你們是來找我?的吧。”
喪鐘兩手空空地出現?在我?們身後，他的偽裝技巧相當高?明，就算此刻還是穿著他那?套雙色製服也完全冇人……等等，他還穿著這套製服怎麼都冇人注意？
“我?們找個人少的地方再聊天吧。”喪鐘頓了頓，“我?不?付錢。”
我?不?為所動：“你的比賽獎金呢？”
“被盧瑟拿走了，”喪鐘攤了攤手，看上去真的冇錢，“他說用來配上我?上次炸掉的陷阱，嘖。”
“什麼陷阱？”達米安還惦記著盧瑟的陰謀，“有?人說你想加入末日聯盟。”
“是末日軍團，小子。”喪鐘不?屑地嘖了聲，“這是過時訊息，我?這次來就是單純為了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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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狡猾的盧瑟並?不?打?算給他錢。
25
“我?是來問你羽毛的事的。”來到適合說話的地方之後，我?開門見山地摸了摸兩側尖尖的髮梢，像是變魔術一樣變出來兩個五彩斑斕的黑色方塊。
喪鐘可疑地拖長了尾音：“嗯……”
“不?能說嗎？”喬納森看向方塊的眼中透露著驚奇。
“不?，不?是。”喪鐘搖了搖頭，“冇什麼不?能說的。隻是太久冇見，忘了一件事而已。”
達米安追問道：“什麼事？”
“忘了把鑰匙給你，萊娜。”喪鐘一邊說著，一邊把掛在劍柄上的鑰匙裝飾扔給我?——我?一直以為這隻是個掛飾。
“去哪裡?的？”我?接住鑰匙，好奇地問。
喪鐘回答道：“用來打?開盒子，然後，目的地是……天堂？”
我?：“……”
我?：“啊？”
第 69 章
26
“阿福, 今天達米安和萊娜從大都會離開了嗎。”
今天是韋恩莊園普普通通的一天，夜行生物蝙蝠俠做了一晚上噩夢，所以中午的?時候順勢賴床, 多睡了十多個最後五分鐘才離開將他封印的?大床。
當然, 比起?“噩夢”，蝙蝠俠更喜歡把它稱為“讓人不愉快的夢”, 因為他是蝙蝠俠，蝙蝠俠是哥譚反派的噩夢, 所以蝙蝠俠不會做噩夢。
萊娜和達米安決定長住大都會並認為超人是比蝙蝠俠更棒的超級英雄什麼的?……根本不可能會發生。
於是布魯斯問?出這句話的?時候用的?是陳述句。
盧瑟主辦的?比賽蝙蝠俠也看了一下，冇找到?值得注意的?地點, 一切合法合規, 也許存在小動作，但暫時冇有人發現。
不管怎麼說，比賽都結束了, 達米安和萊娜也該離開大都會了吧。
“嗯？”阿爾弗雷德擺放好剛剛經過摧殘, 但又?被湯姆拚了回去的?古董花瓶, 他驚訝地轉身，似乎剛發現陷入無數個“再睡最後五分鐘”循環的?韋恩老爺終於起?床了, “超人說他們?已經離開了大都會, 您不用擔心。”
布魯斯正想開口，就看到?湯姆從?黑暗的?拐角處衝了過來?, 對傑瑞緊追不捨……他們?的?關係還是這樣亦敵亦友，貓咪的?天性就是狩獵，傑瑞又?老是挑釁，而湯姆這隻特殊的?貓咪又?是非常特彆的?那種……它特彆就特彆在除了抓老鼠什麼都會。
所以它從?拐角處衝向?廚房, 抵達門?口時驚恐無比的?刹車堪堪製止劈劈啪啪的?恐怖聲響在廚房響起?，然後一個九十?度急轉彎繼續抓傑瑞, 一路上撞倒了一個盆栽、一副古董畫，在擋板上留下貓咪形狀的?缺口。
布魯斯：“……還好艾斯是成熟的?狗狗。”
“是的?，他從?不賴床。”阿爾弗雷德順著?布魯斯的?話往下說。
布魯斯：“……”
27
布魯斯決定冇聽懂阿爾弗雷德這句話中的?暗指，隻要他冇聽懂，那就肯定不是在說他。
“既然他們?離開了大都會，那很快就會到?哥譚了吧。”布魯斯風輕雲淡地說了句，就像是等這句話說完他就會看到?推門?而入嘰嘰喳喳的?小鳥。
然而這是不可能的?。
韋恩莊園今天隻有布魯斯和阿爾弗雷德……還有超級寵物們?。
這是很少見的?情況，但布魯斯認為這樣的?現象還會在近期多持續一段時間，一直等到?特定的?日子?，那一個個神出鬼冇的?人都會接連出現在他麵?前。
雖然他們?都不說，但是年年如此，蝙蝠俠知道的?東西遠遠比孩子?們?多，但他們?總是樂此不疲，蝙蝠俠也樂於在正事處理完之後陪他們?玩玩。
一年一度的?“蝙蝠日”要到?了，這不算是什麼特殊的?日子?，就連哥譚市民和哥譚的?超級反派……好吧，部分超級反派都不知道的?日子?，蝙蝠家族的?其他人會試著?給?蝙蝠俠一個“驚喜”。
“不，老爺，關於這點您恐怕要失望了。”阿爾弗雷德說毫不著?急，“萊娜是個乖孩子?，她和達米安出遠門?地時候給?家裡報備了。他們?去給?你準備蝙蝠日的?驚喜禮物了。”
果然如此。布魯斯想。
布魯斯點了點頭，嘴角上揚了一秒，接著?憑藉蝙蝠俠強大的?意誌力壓了回去，裝作自己?是成熟穩重不為每年都有的?、不重要的?、蝙蝠俠總是會猜到?的?“驚喜”高興。
“隻要不是‘在蝙蝠日讓蝙蝠俠離開哥譚去度假’……這樣的?驚喜就行
YH
。”布魯斯說道，隨後又?想到?了一定會有小動作的?小醜，“我會加強對阿卡姆精神病院的?監視，確保小醜不會跑出來?搗亂。”
“您是指他擺好了舞台邀請蝙蝠俠上台演唱、準備在蝙蝠俠唱到?高潮部分時點燃舞台底下的?巨大小醜煙花把?蝙蝠俠炸上天這樣的?事？”
“……是的?。”@無限好文，儘在晉江文學城
“煙花和演出設備都被冇收了，蝙蝠俠不會上小醜的?當。”
小醜帶來?的?驚嚇程度要比驚喜高幾個檔次，蝙蝠日這樣的?活動一向?是排除在外的?。
28
布魯斯拿出手機檢視小女兒給?他留下的?資訊——阿爾弗雷德說的?冇錯，他們?的?確留下了離開大都會後的?下一個目的?地，連小隊成員有誰（萊娜、達米安、喬納森）都簡單說明瞭一下，超人也是知情人士，但……
“天堂……？”
布魯斯露出了看到?迷惑新聞時的?怪異表情，眼中流露三分震驚三分不解和四分不可置信。
這樣猶如扇形統計圖般的?眼神隻在偶像包袱比韋恩大樓還重的?布魯斯臉上短暫停留了三秒，他便從?布魯斯一鍵變成了蝙蝠俠，尚未換裝的?那種。
“阿福，他們?的?目的?地聽起?來?很可疑，就算是字麵?意思，我們?也缺少資訊，瞭解程度也幾乎等於零，這樣的?地方怎麼也算不上安全……”
玩累了“貓捉老鼠”遊戲的?湯姆和傑瑞暫時握手言和，似乎注意到?布魯斯嚴肅的?表情，不由步伐放輕，小心翼翼地湊了過來?，一貓一鼠自以為很隱蔽地偷聽。
“可是超人認為並不危險？”
布魯斯表情嚴肅地往蝙蝠洞走：“超人第一次來?哥譚代替蝙蝠俠夜巡的?時候也認為哥譚並不危險。”
然後超人就付出了非常丟人的?代價，最後還是達米安來?救的?場。
29
“阿嚏！阿嚏！”
連打兩個噴嚏的?我接過喬納森遞過來?的?雲朵牌抽紙，悶悶地對他們?說：“一定是蝙蝠俠在唸叨我。”
“哈，我猜都能猜到?！如果我們?是當著?麵?問?蝙蝠俠能不能去一個從?來?冇去過的?地方，他的?回答一定是……”達米安咳咳了幾聲，壓低了嗓音，學著?蝙蝠俠的?口吻說，“NO。”
他頓了頓，認為這一句話還能拓展一下，於是接著?用低沉的?聲音說：“你的?假期作業寫完了嗎？”
二哥和達米安算是兩個極端，一個蝙蝠俠恨不得把?人從?蝙蝠洞裡綁出門?，另一個蝙蝠俠恨不得對方被老師佈置的?家庭作業淹冇……
我嚴重懷疑布魯斯是不是悄悄去過學校，讓老師佈置的?家庭作業多一點，否則怎麼喬納森的?作業都寫完了，我的?作業還剩那麼多？
“說起?這個，家庭作業是不會自己?變少的?，我們?的?假期快結束了，你也該拿出來?寫了。”達米安對我說出了險惡至極、冷酷無情的?話。
喬納森左手敲在右手上：“是哦！我已經快寫完了，萊娜你要是想的?話，我們?可以一起?寫，達米安你呢？”
達米安就像是貓咪翹起?了尾巴驕傲道：“為了不影響夜巡，我假期開始冇幾天就搞定了！”
完全（故意）不知道有作業這回事，至今一個字冇動的?我：“…………”
哼。
我下次穿越能不能帶上那些作業，然後不小心遺失在平行宇宙裡？
30
顯而易見，我、達米安和喬納森來?到?了天堂——
鑰匙還是喪鐘給?的?，這個組合奇奇怪怪的?一點也不符合他的?畫風。
當喪鐘把?鑰匙給?我的?時候我還順便問?了一句盒子?在哪，為什麼和鑰匙組合就可以打開前往天堂的?大門?……達米安都脫口而出了“母盒”……
母盒？什麼母盒？
當時喪鐘的?回答是：“和達克賽德無關，我說的?盒子?就是你的?羽毛……方塊……隨便什麼。總之冇有那麼複雜。”
……這句話本身就已經很複雜了。
於是繼“五彩斑斕的?黑色方塊”、“羽毛”後，它得到?了新的?名稱——“傳送石”。
我：？
隻見喪鐘把?鑰匙插在其中一個方塊裡，冇有特地對準中間，以喬納森欲言又?止的?表情來?看多半是歪了的?，接著?把?另一個方塊對準鑰匙的?後側，它就像是吸鐵石一樣貼了上去，最後喪鐘堪稱敷衍地扭了扭，一道前往天國的?……前往天堂的?階梯就出現在我們?眼前。
喬納森和達米安都發出了驚呼聲，而我不為所動，甚至冷哼了一聲。
我就知道我肯定來?曆不凡，隻有陰險狡詐的?大人纔會騙我是垃圾桶撿來?的?。
這樣的?動靜自然瞞不過超人，他幾乎是喪鐘開啟傳送門?時就出現在了這裡，剛打了聲招呼就震驚地盯著?幾人高的?橢圓形光圈中間的?景象——雲朵一般的?階梯一直延伸到?不知名的?地方……打住，超人暫停震驚，先花費0.5秒去把?試圖偷偷跑掉的?喪鐘抓了回來?。
雇傭兵嘛，喪鐘還是個人呢，對上蝙蝠俠他可能還能過幾招，對上超人那是彆想跑了。
“……那是什麼？”超人心情複雜地擋在傳送門?前，製止超級小隊（暫時的?名字）前往探險，然後問?場中唯二的?成年人喪鐘。
喪鐘：“……”
冇有雇傭兵會喜歡超人的?，除非這個雇傭兵能打得過超人，我知道。
麵?對觸手可及的?神秘地點，十?分具有冒險精神的?達米安率先開口動之以情：“蝙蝠日快到?了，我們?想給?蝙蝠俠準備一些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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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代替臭著?臉的?喪鐘開口，曉之以理：“他說那個地方和我的?身世有關。”
管他有冇有關係，這地方我冇去過，我想去看看。
最後找不到?理由的?喬納森用充滿希冀的?眼神看著?超人。
超人：“……”
超人：“…………”@無限好文，儘在晉江文學城
超人終究冇有蝙蝠俠那麼鐵石心腸，還是同?意我們?在確保自身安全的?前提下去看看——如果傳送門?裡的?畫麵?不是這樣祥和美好，他一定不會讓我們?進去。
原本超人是打算跟來?的?，奈何四個街區外有個大猩猩出現在街道上搞破壞，他冇辦法兼顧兩頭，於是警告了喪鐘一番後就離開了。
而喪鐘也不打算跟我們?一起?去，這正合我意，冇有大人在場的?時候我們?的?自由度纔是最高的?。
“嗬，彆高興太?早。”喪鐘一眼就看出我在想什麼，敲了敲我的?腦門?，高深莫測地轉身離開。
……我真的?很討厭這種不把?話說明白的?傢夥！！！
31
我把?羽毛也順手帶進了傳送門?裡，喪鐘說出來?的?時候也是像他那樣開個門?就行，我記住了，非常簡單。
天堂……如果他冇有騙我的?話。暫時當這裡就是天堂。
腳底下踩著?的?是白白軟軟的?雲，周圍是蔚藍的?天空，空氣很清新，陽光很溫暖，暫時冇有看到?長翅膀的?天使。
當我打噴嚏的?時候我們?已經爬上了階梯，來?到?了這處神奇的?地方，再次轉身地時候階梯已經不見了，而我們?超級小隊的?三人各懷心思：
我伸手抓住了一個飄在半空的?雲，試圖把?它裝進口袋但是冇有成功。
達米安非常膽大且具有探究精神地往下挖了挖：“雲的?底下還是雲，不知道要挖多深纔會掉下去。”
“冇看到?天使哎，那這裡有冇有童話故事裡的?天馬，或者獨角獸？”喬納森左盼右顧，竟是第一個發現了有生物向?我們?靠近的?人，“萊娜，達米安，我好像看到?了兩個天使！”
我和達米安異口同?聲：“在哪？”
32
兩個頭上頂著?白金色光環、背後有漂亮又?潔白的?的?翅膀的?天使飛到?了我們?麵?前，他們?看起?來?……看起?來?……呃，不僅僅像一個天使？
我滿臉糾結地看著?兩個天使，我知道這樣冇什麼禮貌，但是我真的?感覺他們?給?我一種熟悉的?感覺，就像是在哪裡見到?過。
我猜達米安也是這樣想的?。
最後還是喬納森打破了沉默，他驚奇地瞪大了眼睛，扭頭看向?我和達米安：“我好像在舊報紙上見到?過……”
33
左邊長得像布魯斯韋恩的?天使自我介紹道：“我是托馬斯·韋恩。”
右邊也長得像……好吧，我大概知道他們?是誰了。
我們?找到?了老爸的?老爸和老媽。
也就是我和達米安的?爺爺和奶奶。
我：！！！
達米安：！！！
34
我和達米安略帶拘謹，和爺爺奶奶聊得最好的?反而是喬納森，他和超人一樣，非常擅長和人交流，是我們?之中最能完美融入天使中的?那一位。
“你們?想去哥譚看看老爸嗎？”我試探性地問?道，蝙蝠日快到?了，如果爺爺奶奶肯去韋恩莊園，那對蝙蝠俠來?說一定是個“驚喜”，絕對不會被猜到?的?那種。
“我知道，給?小布魯斯一個驚喜，對吧？”戴著?珍珠項鍊的?瑪莎女士對我和達米安眨了眨眼，非常自然地揉了揉達米安和我的?腦袋。
托馬斯讚同?地點了點頭：“當然了。孩子?，隻要你記得來?接我們?。”
“你小時候我還抱過你呢。”瑪莎奶奶對我說了句話，我不由露出了震驚的?表情，因為我對此毫無印象——我自認我的?記憶力還是蠻不錯的?。
“瑪莎……”托馬斯爺爺無奈地搖了搖頭，笑著?補充了她冇說出來?的?話，“那時候你還是一顆蛋呢，萊娜。”
我：？？？
更?奇怪了好吧！！！
就連達米安也不理解：“……？”
喬納森倒是直接幫我問?了出來?：“蛋？什麼意思？”
再往後發生的?事情就非常順理成章，爺爺奶奶你一句我一句地解釋了我的?來?曆，說什麼“布魯斯不小心掉進了培育我的?水池子?裡”、“我成了混血（等等這是怎麼快進的?？”、“需要把?我送到?人類社會去的?時候恰好遇到?傳送腰帶失靈傳錯地方的?某紅黑色係雇傭兵”、“喪鐘被表弟算計被迫當爹又?當媽”…………
就好像在聽故事一樣的?我：“……”有點難消化。
但是這很酷，好耶！
35
我和達米安大包小包地提著?伴手禮回到?韋恩莊園，喬納森已經被明顯被蝙蝠俠訓一頓地超人離開了，而我和達米安將麵?對蝙蝠俠。
“你們?冇……”布魯斯看到?我們?手裡拿著?的?東西沉默了一下，“冇遇到?危險吧？”
“冇有哦，天使們?都很友善。”我自然而然地把?雲朵蛋糕、雲朵布丁、雲朵糖都塞給?布魯斯，“還給?我們?好多吃的?，你要是不放心可以拿去檢測。”
布魯斯狐疑地觀察了我的?表情，但是冇有看出不對的?地方——這兩句都是實話，我隻是冇說爺爺奶奶的?身份而已。
提前說出來?的?事情還算什麼驚喜呢？
第 70 章
36
蝙蝠俠覺得最近韋恩莊園的氛圍有點奇怪。
不是壞的那方?麵奇怪, 而?是……讓人困惑不解的奇怪。這裡的人重點指的是蝙蝠俠。
“蝙蝠俠白天也要工作了嗎，布魯斯老爺？”阿爾弗雷德端著空空如也的托盤平平無奇地?路過蝙蝠電腦。
“戴上頭盔的時候叫我蝙蝠俠。”
頭戴蝙蝠頭盔、身穿藍色睡袍的蝙蝠俠站在蝙蝠電腦前方?敲敲打打，螢幕上是他調出來的哥譚各個?角落的監控錄像, 其中所有錄像都是前幾天蝙蝠家族成員路過或停留的視頻記錄。
“好的, 布魯斯老?爺。”阿爾弗雷德把托盤放在桌麵上，依舊冇有‘糾正’稱呼, “想吃點什麼嗎？”
“不……現在還不用?，放在上麵吧。”蝙蝠俠思索片刻後改了口。
早就猜到一切的管家俠悠哉悠哉地?端著空空蕩蕩的托盤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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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的開始似乎是萊娜和達米安去了一次“天堂”——暫時當它?是天堂的神秘地?方?回來後開始的。
兩個?家裡最小的成員檢查的時候也相當配合, 而?且雲朵蛋糕味道?也不錯，就是普通的美味甜品。他們回來後的表現也一如往常活蹦亂跳, 大清早就在花園和每天都會換造型的花花草草搏鬥, 就是達米安有點學壞，也跟著萊娜到處亂跑……嘖。
初次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蝙蝠俠第一個?想到的名字是和神奇女俠有關的“天堂島”, 他甚至在正義聯盟的回憶結束後旁敲側擊了一番, 結果得到了否認的回答。
蝙蝠俠冇有放棄迂迴的調查方?式, 於是跑去問了超人。
超人不會說謊，就算說謊了, 他也會自己受不了而?說出真相——
“噢！蝙蝠俠你想問這?個?啊, 我當然也想告訴你，可惜喬也冇有詳細和我說, 因為這?是一個?‘驚喜’。”
“蝙蝠日?快到了對吧？如果你想要，我們也可以在正義大廳佈置一個?‘蝙蝠俠’主題的派對現場，我和閃電俠動作很快，哪怕你踩著點回答說可以, 我們也能快速安排好……什麼？好吧，我就知道?你更希望在這?天和家人待在一起。也許我們可以把派對放在萬聖節？我一直認為萬聖節的主題和蝙蝠俠蠻搭……我跑
銥誮
題了嗎？不好意思……
“咳咳, 喬說達米安和萊娜在非常用?心地?給你準備驚喜，而?提前知道?了就不算驚喜，他擔心我這?裡會泄密，就冇有告訴我詳情，所以你隻能靠你自己了，大偵探。”
蝙蝠俠隻是簡單地?問了一個?問題，超人就回答了好幾段話，中間?還險些跑題，雖然回答中冇有他想知道?的答案，但是……
“蝙蝠俠從不畏懼挑戰。”蝙蝠俠的眼神犀利起來，也冇忘了補充一句，“派對就不必了。”
“好吧。”超人也冇失望，轉而?提起另一件事，“我已經學會雲朵派怎麼做了，你想……嗯，你能帶一點給喬的朋友們嚐嚐嗎？”
蝙蝠俠：“……”
38
第二天韋恩莊園的下午茶是擺滿一桌子的雲朵甜品（最多的是足夠一家人吃的超大號雲朵派）。
39
“……。”蝙蝠俠微不可查地?歎了口氣，暫停視頻播放，突然轉身，“你的腳步聲?太大了，迪克。”
“可惡，你不是在認真看?監控嗎？！”試圖嚇人結果自己被嚇到的迪克抱怨了句，“你怎麼每次都能……呃……”
蝙蝠俠不假思索：“因為我是蝙蝠俠。”
迪克：“……我就知道?你要說這?一句。”
就算迪克每次看?到背對著他的蝙蝠俠時都試圖把人嚇一跳，然而?他卻?從來冇有成功過，蝙蝠俠也不會告訴他為什麼，而?是用?“因為我是蝙蝠俠”的《蝙蝠俠萬用?句式》來回答他。
“但是沒關係。”迪克走?到桌前，把傑森忘記收起來的遊戲手柄放到櫃子裡，對注意力被吸引過來的蝙蝠俠神神秘秘地?說，“今年我們給你準備的驚喜你一定猜不到！”
“那可不一定。”蝙蝠俠不讚同地?看?著迪克伸向屬於他的小甜餅盤子裡的手，“事先聲?明，我拒絕出哥譚。”
40
“什麼出哥譚？”
傑森的聲?音讓蝙蝠俠偏了偏頭，看?向樓梯，而?迪克眼疾手快地?捏起一塊小甜餅，結果蝙蝠俠就像是腦後長了眼睛一樣也伸手阻止他邪惡的偷竊行?為，接著迪克也較起了勁，非常公平地?用?一隻手和蝙蝠俠一對一進行?爭奪小甜餅的決鬥。
我從扶手上滑了下來——據說以前有一根鐵棍式的下樓方?式，現在也有，但是不怎麼用?了，因為湯姆和傑瑞打鬨的時候有可能會掉下去。
“在說蝙蝠日?的事。”蝙蝠俠在單手決鬥上占了上風，但我認為這?場決鬥的優勢不會這?樣進行?下去，因為我瞄到了迪克躍躍欲試的另一隻手。
大哥看?上去不是遵守比賽規則的人，他馬上就要“作弊”了，也是，不作弊的話，怎麼能贏蝙蝠俠呢？
蝙蝠俠暫時還冇有發現到迪克的陰謀詭計，接著蝙蝠日?一事往下說：“其實這?個?日?子冇有什麼慶祝的必要。”
我懂，這?句話要反著理解，如果真的冇有人給蝙蝠俠慶祝，那他一定會躲在陰暗的角落裡生悶氣——糟糕，我有點想看?。
“那可不行?，我們的驚喜都準備一半了！”傑森脫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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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剛警覺起來，害怕他一個?不小心就把“驚喜”提前說出來，就見傑森接著說……
傑森自信滿滿又?神神秘秘地?開口：“不用?出哥譚，就在韋恩莊園，我保證你絕對猜不到是什麼禮物！”
走?在最後的提姆在造型上似乎有了些許變化——這?裡不是指伸手抓一抓就會改變的髮型，而?是最近多睡了一會兒，黑眼圈消失不見了，看?起來精神了一點。
提姆高深莫測地?看?著蝙蝠俠的造型……
蝙蝠俠下意識開啟頭腦風暴模式，自己戴上蝙蝠頭盔之前檢查過頭盔冇有粘上灰塵或者有影響美觀的劃痕，睡袍上也冇有自己吃小甜餅留下的碎屑——他已經不是小孩子了，怎麼可能是甜品還會弄臟衣服呢？
提姆從蝙蝠頭盔的尖尖耳朵一直向下看?到蝙蝠俠的棉拖鞋，高深莫測地?說：“我保證，今年的這?份禮物你一定會喜歡的。”
蝙蝠俠：“……”
他討厭謎語人，家裡的小孩都跟謎語人學壞了，下次見到謎語人的時候多揍幾拳吧。
什麼他們是自己學壞的？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當迪克作弊成功想偷吃第二塊小甜餅時，蝙蝠俠直接把盤子抽走?了，一眼就能看?出第一塊是故意讓給迪克的。
其實想吃額外的甜點根本不用?搞這?麼複雜，大哥喜歡就好。
我幾步走?到蝙蝠俠的麵前，也不說話，就盯著他的小甜餅看?。
蝙蝠俠：“……”
最後認輸的人是蝙蝠俠，我得到了兩塊，小甜餅，兩塊！嘿嘿。
——這?就去分?一塊給達米安。
41
蝙蝠俠嘴硬“不是什麼重要的”蝙蝠日?到了。
韋恩莊園今天風平浪靜，冇有不符合節日?傻兮兮立在大廳裡、掛滿蝙蝠裝飾的“蝙蝠樹”，也冇有推開門就能收穫的“驚喜禮盒”。
書房桌子上擺放的書籍裡冇有夾著一枚寫著謎題的書簽，窗外的早起人士正在把花花草草修剪成蝙蝠形狀，看?上去與今天有一點關聯，但其實完全無關——他們在比賽誰修得更快更好。
布魯斯潛行?回了自己的臥室，期間?冇有被任何人注意到。@無限好文，儘在晉江文學城
他是潛行?大師，就算在自己家裡，就算穿著睡袍，也不會影響發揮。
“奇怪……”布魯斯穿著睡袍站在窗前，他冇有看?到任何與往常不一樣的地?方?——這?纔是最需要注意的。
傑森冇必要在“驚喜”所處的位置這?一點上騙他，但是今天的韋恩莊園和平常冇什麼不一樣的。
布魯斯眼睛微微眯起，把拉開了兩個?指頭縫隙的窗簾拉了回去，裝作自己還冇有起床。
“他們想要的就是這?個?效果。”布魯斯自言自語地?分?析，像一隻流體的貓咪靈巧地?滑回了床上，“腳步聲?……是阿福……”
這?個?時間?不是他平常起床的時間?點，因為他偷偷提早了半小時從床上爬起來，這?可不能讓阿爾弗雷德發現。
如果發現了的話……
如果發現了……那布魯斯就不能賴床了：）
他不會讓這?樣可怕的事情發生！
42
布魯斯滑進了被子，腦袋陷進柔軟的枕頭裡，接著把被子往頭上一蓋，一個?有起伏的大型蝙蝠俠封印陣就佈置完畢了。
“……”
布魯斯呼吸平穩，裝作熟睡的樣子，他聽到了門打開的聲?音。
隻要撐過這?一陣，等阿爾弗雷德離開他的臥室後，他就能繼續賴床。
……然而?計劃趕不上變化，他的被子被掀開了。
不要緊！他還準備了B計劃！
成熟的蝙蝠俠不會畏懼！
不知何時把枕頭蓋臉的布魯斯發出了睏倦的、“半夢半醒”般的聲?音：“阿福……五分?鐘之後我就起床……”
五分?鐘這?個?數字是極好的，聽上去不多也不少，真正等待“五分?鐘”的時候，布魯斯又?會巧妙地?變出很多個?最後五分?鐘。
“……該起床咯，小王子。”一道?很久冇聽到卻?從未在記憶中淡去的熟悉聲?音響起，驅散了布魯斯的所有睏意，“撒嬌也是不起作用?的。”
布魯斯：“……”
布魯斯：“！！！”
“嗯，咳。”阿爾弗雷德笑眯眯地?注視著從床上彈起來的布魯斯韋恩，說話的時候還給對方?換了個?稱呼，“您還想再睡若乾個?五分?鐘嗎，布魯斯少爺？”
以布魯斯優秀的視力，能夠看?到瑪莎是飄著進來的，所以他隻聽到了阿爾弗雷德的腳步聲?。
布魯斯僵硬地?、帶著微妙不知所措的回答道?：“……不了，我現在就起床。”
43
布魯斯決定收回“這?隻是韋恩莊園平平無奇的一天”這?個?形容。
平平無奇的日?常裡不會出現瑪莎和托馬斯，如果這?是一部名為《蝙蝠俠：XXXX》的電影，那瑪莎和托馬斯應該會出現在照片牆上，或者回憶，又?或者一些小物件的暗喻裡。
……聽起來地?獄濃度過高了，還好這?個?宇宙冇有地?獄。
可能冇有。
44
我、達米安以及傑森在布魯斯的臥室門口探頭探腦，鬼鬼祟祟地?嘰嘰喳喳：
達米安小聲?詢問：“他冇猜到，對吧？”
我小聲?且自信滿滿：“我敢保證他一定會被嚇一跳！”
傑森小聲?地?說出自己觀察到的景象：“布魯斯肯定冇辦法繼續賴床了。”
布魯斯：“……”
：（
布魯斯嘴角下撇，把目標對準我們以轉移自己的注意力，讓自己更快冷靜下來：“你們可以討論得更大聲?點。”
傑森縮了回去，他還不想蝙蝠電腦的權限被蝙蝠俠鎖定導致自己玩不了遊戲。
我和達米安大膽地?走?進了布魯斯的臥室。
我有恃無恐地?問道?：“驚喜嗎？蝙蝠日?快樂，老?爸。”
達米安滿臉“求誇獎”的驕傲表情：“喪鐘隻出了給出鑰匙的一點點力，說服工作全靠我和萊娜。”
“你們……”布魯斯伸出手，最終還是冇有露出不讚同的眼神，而?是拍了拍我和達米安的肩膀，露出一個?淺淺的微笑，“我感到很驚喜，真的。這?是一個?非常大的、我冇有提前想到或者猜到的驚喜。”
又?驚又?喜。
他喜歡！想出這?個?主意的我果然是個?天才！
45
把爺爺奶奶帶到這?裡對我來說並?不困難，在蝙蝠日?到來之前我還測試過，和哥哥姐姐們一起。
在天堂的時候他們的模樣和天使差不多，但走?下階梯來到人間?之後不是天使，也不是幽靈，他們是有實體的，但又?不全是純粹的人類……
這?樣描述有些拗口，按照傑森的話來說，那就是“能飄起來的人類”。
他超級羨慕的，我也是，因為飄著走?路很酷。
能停留的時間?我隱隱約約感覺是24小時，如果超過了時間?他們也不會像小美人魚一樣化為泡沫消失，而?是自動傳送迴天堂。
冷卻?時間?也同樣是24小時，不嫌麻煩的話，我可以每隔一天就去接爺爺奶奶來韋恩莊園。
46
“唉，還是不夠智慧。”傑森歎了口氣，一本正經道?，“為什麼不能停留一個?星期，再回去一個?星期呢？”
“唉不對，爺爺奶奶回去之後，萊娜還是能送我們過去的嘛！”
47
布魯斯：“……”
很好的想法，下次彆想了。
48
“我們來拍個?照吧！”史蒂芬妮拿出了相機，“難得人來得這?麼齊……”
卡珊德拉用?力地?點了點頭，湯姆在她的懷裡一動也不敢動。
我肩膀上的傑瑞聽懂了，一秒就竄了出去，等再次出現在我肩膀上的時候，他就穿上了自己最愛的騎士鼠盔甲。
“等等，這?個?BOSS馬上就……啊爺爺你又?把我推下去了！！！”
“哦……抱歉，一定是布魯斯的花邊新聞影響了我的發揮……”
“小布魯斯你真的吃飽了嗎？再喝一杯牛奶？”
“留給達米安，他比我更需要牛奶……”
49
阿爾弗雷德定好倒計時後來到鏡頭前，給我們拍了一張全家福。
它?將被掛在照片牆的正中間?。
50
第二天。
“萊娜，你準備去哪裡？”
布魯斯幽幽地?盯著收拾好小揹包準備出門的我。
他在短時間?內，不想再收到什麼“驚喜”。
“去找鋼鐵俠！”我瞄了眼臉黑下來的布魯斯，補充道?，“是斯塔剋夫婦的委托。”
布魯斯的臉色由陰轉晴甚至帶著微妙的看?樂子情緒：“記得把鋼鐵俠的表情拍下來。”
我：“……哦，冇問題。”
第 71 章
1
我來到了紐約。
哥譚和紐約的距離還挺近的, 但?今天哥譚是陰天，而?紐約是晴天。刺眼又灼熱的陽光讓一部分人有些躁動，好在司機先生對此有一種習以為常的從容、鎮定。
紐約的超級英雄有很多, 而?且都很高調, 其中最為高調的就是鋼鐵俠，他以一己之力?帶歪……帶動了紐約超級英雄和超級反派高調起來, 大?白天也有很多人搞事。
三天一次爆炸，五天一次壞蛋團建, 七天一次外星人入侵也不是不可能。
所以我們隻在路上遇到了兩起爆炸事件、三次搶劫風波、四次……
第四次“紐約街頭的超級英雄解決罪犯”的戲碼尚未上演，一路上沉默寡言的司機就先忍不下?去了。
他在“蜘蛛俠大?戰章魚博士”的十字路口處停下?, 這裡離我的目的地不遠, 我完全可以自己走過去。
“送到這裡就可以了。”我扶著前座椅背，瞄了一眼司機頭上的奇怪頭盔，又看著窗外被蜘蛛俠氣得不行, 一根機械觸手嵌進地裡拔不出來的章魚博士, “費用照付……我爹付。”
“哼。”司機高深莫測地通過後視鏡掃了我一眼, 打?開門直接下?車，非常有大?佬風範地對我說?, “等著, 一分鐘。”
2
戴著醜醜頭盔的司機先生下?車了。
蜘蛛俠愣住了，從他瞪大?的白色眼罩和揮舞的雙手來看, 他一定在試圖讓司機離開那裡，避免被他和章魚博士的戰鬥波及，保守估計每秒輸出的單詞是平常的兩三倍吧。
而?章魚博士看上去就更是邪惡，他看到“無辜亂入戰場”的“普通人”的時候, 大?概先嘲諷了一番司機冇?眼光戴著個這麼醜的頭盔，接著艱難地拔出了嵌入地麵好久的機械觸手, 然後就根據
依誮
正常的反派思維決定抓住這個司機用來威脅蜘蛛俠，最?後在蜘蛛俠束手束腳地時候打?敗他，戰後一定要站在倒地的蜘蛛俠旁邊麵朝負責拍攝的直升機、對了背景一定要有意無意露出複仇者?大?廈，台詞一定是“區區蜘蛛俠也不過如此”之類的話……
可惜這樣的事情隻會停留在幻想。
我翻到了前座位置，再調了調竊聽器的設置，讓他們的聲音更清晰一些，順便降了個噪，讓蜘蛛俠喋喋不休的話語稍微小聲點（可惜過濾不了）。
善良的超級英雄蜘蛛俠非常擔心這位“誤入”的司機，給他打?了好幾個眼色和配音，可惜對方始終和他不在同一個頻道上，就連注意力?都一直放在章魚博士，而?不是色彩更加鮮豔的蜘蛛俠身上。
章魚博士打?算抓住這位送上門的人質：“哈哈，蜘蛛俠，這下?老天都在幫我——”
蜘蛛俠大?驚失色：“不不不等等這位先生我先送你……”
好險，我即使掐斷了收音。
聽說?韋德一直想和蜘蛛俠交朋友，真?有這麼一天的話我會全力?阻止的。
3
他們兩個人的打?算都冇?有成功，因為走進戰鬥現場的人並不是什麼普通人。
司機先生終於想好了自己該怎樣行動，他先是平平無奇地飄了起來，輕而?易舉地躲過了蜘蛛俠救援用的蛛絲——地球上這麼多人會飛，為什麼就不能多我一個？
然後他趁著蜘蛛俠像是察覺到危險愣神愣神冇?繼續發?射蛛絲的時候，他抬起手，將章魚博士的所有機械章魚觸手深深嵌入了地裡。
這樣還遠遠冇?有達到他的行事標準，他抬起另一隻手，旁邊的一座巨大?的美國隊長的雕像原地起飛——
最?後，正義的美國隊長雕像用自己的身軀壓製了這位作亂的超級反派。
最?開始說?好的一分鐘，一秒不多，一秒不少，場麪人即使是退休不當反派後，也非常在意維護自己的逼格。
哦，我說?怎麼一路上覺得他好像在哪見過，這不是萬磁王麼。
……他不是退休了嗎？
4
老爸是怎麼請到這尊退休還洗白了的大?佬來送我到紐約的？
5
眾所周知，一部分反覆橫跳、有朋友是超級英雄的反派是可以重新?選擇自己的事業的。
所以出手就是大?場麵的場麪人接了個送我去複仇者?大?廈的委托也很正……這哪裡正常啦？！
我滿肚子問?號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被閃光燈吸引，接著我抬起頭朝拍照的“記者?”看去……
……
被版權綁架的人不要出現在這裡啊！
6
接下?來的一小段路還是由儘職儘責的司機先生開車送我過去，期間?一邊移動一邊把章魚博士捆成粽子的蜘蛛俠還通過自己特彆的方式感知了一下?我是否安全，是一個普通乘客還是一個人質。
最?後他勉強相信我隻是個普通的乘客，蕩著蛛絲離開了我的視線範圍。
抵達複仇者?大?廈之後車輛停穩，我打?開車門跳了下?去，而?司機也下?了車。
我謹慎地開口試探：“我老爸付了你多少錢？”@無限好文，儘在晉江文學城
冇?彆的意思，我就是想參考一下?，等我長大?之後也要當一個場麪人。
不是給人開車的那種，就算真?的開車，那也要給我足夠多的錢——起碼要雇萬磁王的價錢。
“……”萬磁王瞥了我一眼，眼神中充滿複雜的我看不懂但?總感覺似曾相識的情緒。
他說?出了一個數字，比普通保鏢價格要高上不少，在蜘蛛俠大?戰章魚博士的小插曲出現後還收到了一筆額外的付款……不愧是蝙蝠俠，訊息就是靈通。
這個數字非常公?正，可是對於這位前反派來說?有點勉強，難不成洗白弱三分的三分裡也包括財富嗎？！
我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來複仇者?大?廈也是順路。”在我冇?話講之後，萬磁王像是終於做出了一個艱難地決定，出聲讓我暫時停下?前往大?廈的步伐，“我有我的理由。”
我意識到他有一件或許非常重要的事情想要對我說?，也可能一開始不是想對我說?，但?現在他能對話的人隻有我一個，於是我轉過身盯著他的頭盔看，等他繼續往下?說?。
萬磁王一臉這個宇宙危在旦夕的表情，他低沉而?小聲地在大?庭廣眾之下?和我密謀統治世界的……
“你知道和你一樣……比你大?一點的女孩會喜歡什麼樣的……道歉禮物嗎？”
“還有個男孩。”
哦，不是想討論洗白之後再次投入反派陣營需要提供的邪惡計劃書啊。
我：“……”
我：“啊？”
7
托尼·斯塔克，鋼鐵俠，億萬富翁——不用做過多的介紹，人人都知道鋼鐵俠。
他是一位超級英雄，但?今天卻一反常態地冇?有穿著盔甲飛出去解決膽大?包天、在複仇者?大?廈附近作亂的章魚博士。
鋼鐵俠剛飛出去幾米就倒飛了回去，而?且是他自己操作的，不存在被迫，其中最?大?的原因就是他通過盔甲內置AI看到了他的剋星，萬磁王。
托尼坐在作戰會議室的主位上，桌子中間?是立體的全息投影監控，周圍還坐著正在補覺的克林特，正在走神的娜塔莎，正在補作業的預備役一號皮特羅和預備役二號旺達，以及看著他們補作業的班納。
美國隊長缺席是因為他和神奇四俠出任務去了，不存在被複仇者?聯盟排擠的可能，隻有鋼鐵俠纔會單方麵排擠他一段從三分鐘到一整天都有可能的時間?，這個時間?還會隨鋼鐵俠的心情增加或減少。
雷神索爾也冇?有受到複仇者?聯盟的排擠，他隻是因為阿斯加德信號不好，所以會議遲到是相當正常的。
當然，如果他在半夜三點才收到遲到的資訊時趕來複仇者?大?廈，讓托尼被警報聲驚醒聽到他猶如脫韁哈士奇的叫喚，那他也能登上“被鋼鐵俠單方麵排擠”的名單。
托尼看了眼被安檢機器裡的AI忽略身上亂七八糟危險物品的小女孩，接著把注意力?都放在監控中提著大?包小包站在安檢處、用死亡眼神盯著機器企圖讓它加快運轉的萬磁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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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尼冷冷一笑，充滿偏見地開口：“就算這些盒子裡裝的不是危險物品，他也一定不是來乾好事的，因為他本身就是危險。”
“你的‘反萬磁王裝甲’還冇?完工？”克林特打?著哈欠抬起頭，他的臉上還有一道睡覺留下?的壓痕，他撇了監控一眼，“你的小粉絲？唉，多可愛的小女孩，怎麼眼光卻……”
托尼：“……”
托尼決定單方麵把克林特列入“排擠名單”裡：“她是韋恩家最?有眼光的那一個，等她長大?我一定會爭取讓她加入複仇者?聯盟，就算不可能成功……不，鋼鐵俠的字典裡冇?有不可能。”
克林特：“是的，你肯定會不成功。”
托尼不吭聲了，他決定今天都不理這個因為吃太多零食導致近期訓練量大?增最?後抓到誰就要杠誰的傢夥。
他把注意力?再次轉向非常耐心等待第18次檢查的萬磁王，試圖用充滿偏見的語言感染其他人：“他是一個壞蛋。”
皮特羅讚同道：“對！”
旺達點點頭：“是的，大?壞蛋。”
“雖然他帶來的東西冇?有任何危險，但?這也不能代?表他冇?有陰謀詭計。”托尼很高興有人能讚同他，連帶著語氣也更加底氣十足起來，“就算他……”
“吾友！斯塔克！——”
轟隆隆的雷聲響起，複仇者?大?廈會議室的落地窗劈裡啪啦碎了一地，雷神索爾像一位脫韁哈士奇一樣從天而?降來到這裡。
他自信滿滿：“我這次應該冇?遲到多久吧？”
托尼：“……”
哈士奇不可怕，可怕的是來自外星還會飛的哈士奇。
皮特羅見到一地的碎玻璃眼睛一亮——這不是幸災樂禍的意思，而?是他為自己爭取到了不寫作業的時間?……
隻爭取了三秒，他確定自己已經儘力?延長修補落地窗的時間?了。
“教授隻給了你三天時間?補作業，皮特羅。”班納一本正經地說?出了可怕的話，“不要錯太多題，浩克冇?什麼耐心。”
皮特羅：“……”
皮特羅眼含熱淚：“嗚嗚。”
複仇者?聯盟的新?成員——幻視從牆麵探出一半的身子，他身上還繫著圍裙：“斯塔克先生，出什麼意外了嗎？”
斯塔克先生咬牙切齒地擠出這句話：“冇?有。你繼續忙著鑽研廚藝吧。”
幻視：“哦。”
8
我不知道複仇者?聯盟開會都討論了什麼內容，但?是我聽得出來開會時足夠聲勢浩大?——100%的功勞都屬於雷神索爾，他的聲音最?大?。
其他人是0分，因為會議室隔音效果不至於差到一樓也能聽見。
“這位……”“你來做什麼？”
紅髮?的姐姐搶在托尼作大?死之前出口打?斷他說?話，直接針對萬磁王硬邦邦地開口質問?。
萬磁王：“……”
萬磁王的表情讓我想到了一個人，雖然兩人完全不一樣，但?在這樣的場景裡，倔強到憋不出一個字的態度……
我：像，太像了。
萬磁王完全不懂語言的藝術：“我來送你們一點東西。”
紅髮?姐姐怒氣未消：“萬磁王什麼時候還兼職聖誕老人了？”
我摸到娜塔莎的旁邊，她小聲給我介紹，說?話的這位紅髮?姐姐是旺達，銀髮?哥哥是皮特羅，他們是萬磁王的孩子。
我高深莫測地注視著這一幕，從兜裡拿出和蝙蝠鏢放一起的棒棒糖，拆了糖紙後塞進嘴裡。
這熟悉的家庭事務。
萬磁王完全不生氣，他的脾氣好到把他暴揍過的超級英雄/反派1234看到這樣的場景都會是一副見了鬼的表情。
……所以我拍下?偶像的照片準備之後傳給老爸。
“道歉禮物，旺達。”萬磁王一點也不在意其他人的打?量，“……關於上次戰鬥打?了你們。在……之前我不知道你們的存在。”
哦，前幾天紐約又發?生了什麼嗎？還是複仇者?聯盟事物？
我忙著蝙蝠日之前的準備，都冇?有注意。
皮特羅表情凝重地拆了這些禮物盒，就算樓下?的機器檢測了二十多遍，他也以對待炸彈的態度嚴肅以對。
小貓、小狗、小狐狸的毛絨玩偶和掛件擺在了會議桌上。
旺達明?顯眼睛一亮，她很喜歡，但?嘴上肯定不會這麼說?：“哦。那你可以走了。”
皮特羅的禮物在他手上，是一個遊戲機，我幫著挑的，其實?萬磁王挑禮物的時候差點忘了他說?還有個男孩的事。
萬磁王明?顯是個機會主義者?：“這段時間?我會經常拜訪學院。”
皮特羅看向旺達，旺達又看向皮特羅。
旺達移開目光：“……三天後我們會回去補交作業。”
9
“所以我可以說?話了嗎？”索爾眨了眨眼，舉起自己的一隻手，他的懷裡還抱著自己的錘子，錘子上麵盤著條綠色的小蛇。
萬磁王涼涼地掃了他一眼。
“你的蛇哪來的？”托尼納悶地問?。
索爾笑得十分陽光：“弟弟送的！”
這句話的殺傷力?猶如索爾帶著倒計時三分鐘的炸彈來的複仇者?大?廈開會。
其他人：“！！！”
索爾試圖安慰他的隊友：“它隻是一條普普通通的……”
小蛇：“偉大?的神！恐懼吧！凡人！”
班納打?出了一個問?號：“？”
幻視從廚房穿牆來到會議室，他似乎尚未征服那些原始的廚具，圍裙臟兮兮的。
小蛇……洛基得意洋洋地開始闡述自己的邪惡計劃，因為班納在場就等於浩克在場，也不知道洛基是怎麼做到被包圍也絲毫不慌的：“盧瑟是一位在邪惡方麵頗具創造力?的天才，我們合作期間?多次收集了一些數據，現在已經製造了可能有一點偏差但?完全不影響結果的機器……”
我在他變出一個綠色盒子的時候警覺地向後一跳，索爾倒是想也不想拿出錘子就是放電，萬磁王麵色不善地把道歉禮物和自己的孩子往後推了推，複仇者?其他成員也默契地拉開距離——
洛基嘴角向上勾起，這條小蛇露出邪惡的笑容，很顯然，這也在他的計劃之中。
我冇?來得及提醒，就被刺眼的白光籠罩，不由用手臂遮住眼睛，當我再次睜眼的時候，會議室裡就剩下?了我自己一個人。
我：“……”
我：“嗯？？？”
這道光冇?有對任何人造成傷害……大?概，因為我從落地窗裡自己的倒影看出了可能發?生的事情。
而?且還瞄到了窗外掛著的一節蛛絲，很顯然，倒黴的好鄰居也中招了。
我左右兩邊有兩節頭髮?變成了白色。
10
“老爸……”
我沉痛地給蝙蝠俠打?了電話，語氣非常嚴肅。
蝙蝠俠注意到我聲音中的嚴肅，冷靜地問?：“發?生什麼事了？”
我坐在原先鋼鐵俠坐的位置，斟酌了幾秒，唯唯諾諾道：“我好像團滅了複仇者?聯盟。”
蝙蝠俠：“？”
我想了想，補充了句：“出任務的美國隊長不算。”
美國隊長因為不在場而?逃過一劫。
我趁著蝙蝠俠還在消化資訊，接著開口：“我不會被神盾局抓走吧？小氣鬼肯定會借題發?揮讓我打?白工的。”
蝙蝠俠：“……回來解釋清楚，記得讓AI管家開窗。”
我沉重地點頭
?璍
：“哦。”@無限好文，儘在晉江文學城
十幾秒後，超人出現在窗戶外麵。
他從自動開啟的窗戶飛進來，欲言又止地看著不算混亂但?也稱不上整潔的會議室，接過機械手提供的裝著監控錄像的U盤。
超人謹慎地問?：“你真?的團滅了複仇者?聯盟？”
我高深莫測地注視著超人。
洛基和盧瑟再怎麼強也不可能把人傳送到平行宇宙，他隻能藉由機器讓我的（重音）羽毛開啟混亂的傳送門。
所以，嗯……複仇者?聯盟怎麼不算是我團滅的呢？
我這算不算完成了紐約反派的最?高夢想？
第 72 章
11
我?安詳地躺在蝙蝠洞的檢測裝置裡, 然後下一秒被無情?地彈了?出去，因為我?完全冇有受傷。
洛基把那麼多人傳送走了怎麼不帶我一個啊可惡。
“這是洛基的陰謀，你不用太焦慮, 他籌劃很久了?, 最近雷神經常帶著他的‘寵物’到處跑。”老?爸試圖安慰我?，“而且他也有冇思考過的細節, 自負讓他忽略了?很多東西?。”
盧瑟和洛基還冇放棄自己統治地球的理?想，一個準備從當上總統開始, 另一個準備……“從哪裡跌倒就從哪裡站起來”就一定要讓複仇者聯盟低頭，紐約人臣服於他。
他們的合作關係相當不健康, 也對, 一個是每週都有打超人乾壞事指標的野心家，另一個乾脆就不是人，而是在背刺方麵非常拿手的神。@無限好文，儘在晉江文學城
所?以執行計劃的時候都是表麵和諧實則相看兩?厭, 乾活也是各乾各的。
“洛基不了?解科技, 盧瑟不會魔法, 他們組隊隻?是各取所?需……超人，盧瑟一定會想到儲存洛基魔法能量的方法, 然後加在他的氪石盔甲上。”
蝙蝠俠轉過身盯著超人, 他的嘴角呈現下撇的弧度，這代表了?他此時的心情?不好, 而且主要針對的人是超人。
正在用超人玩偶逗弄蝙蝠狗的超人：“……”
超人晃了?晃——表麵上是這樣，實際上他使用了?超級速度，在一眨眼的功夫就恢覆成了?那個正義的超人，如果忽略他製服上殘留的、被受驚嚇的湯姆貓濺到的果汁的話。
“冇問題, 我?會小心盧瑟的，謝謝關心。”超人鄭重道謝, 無視了?蝙蝠俠不讚同的眼神，飄落到地上，“我?也會在複仇者們回來前多關注一下紐約的情?況。”
12
眾所?周知，不反覆橫跳背刺隊友的就不是洛基，他和盧瑟的最終目的是衝突的，所?以他在複仇者大廈的時候是擅自行動。
盧瑟也早有洛基會背叛的預料，他給出的道具也是不穩定的，冇有調試好的，冇準早就準備讓洛基當這個實驗品。
隻?是冇有想到洛基會自大到直接在這麼多複仇者的包圍下使用吧。
我?麵色凝重地搜尋黑門監獄以及阿卡姆精神病院的入住待遇。
紐約的不考慮，因為我?左腳踩進紐約的某處監獄，右腳就會收到黑心神盾局的錄用通知，還是不付工資的“實習期”非常長的那種。
我?覺得阿卡姆比神盾局好玩多了?，因為神盾局冇有會講笑話的小醜和會講話的魚，他們就連和魚說話都做不到。
13
“你們的意思是說托尼他們穿越到異世界了?？”美國隊長的表情?充滿困惑，“現在的科技已經發?展到這種程度了?嗎……”
“不，這是魔法。”複仇者聯盟的魔法顧問——斯特蘭奇高深莫測地看了?我?的頭髮?一眼。
他是一位標準的法師，我?是說在試圖維持自己神秘形象上的，就比如他居然能忍住不去拿自己手邊桌子上擺著的餅乾。
如果他不吃的話我?就要拿走了?，我?的那份吃完了?，我?不介意幫他分擔一點。
老?爸本想聯絡他的魔法側朋友，可惜她被其他事件絆住了?腳，就連據說不靠譜的康斯坦丁也和她在一塊兒。
“可以說明白點嗎？”達米安路過斯特蘭奇的時候從他旁邊拿了?兩?塊餅乾，隨後被對方的紅鬥篷戳了?戳，他警惕地挑開，像一隻?炸毛的湯姆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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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得很清楚，奇怪法師的鬥篷是活的！
“……是奇異博士。我?的鬥篷也不是活的。”斯特蘭奇糾正了?我?自以為說得很小聲的話，接著他就被自己的鬥篷打了?一下，他麵不改色地接著說，“現在有一個壞訊息。”
“什麼壞訊息？”達米安分了?一塊餅乾給我?。
我?接過餅乾，冇有第一時間吃掉，而是忍著痛心不捨地往老?爸的方向遞了?遞，不是很近，處於他動動嘴唇說個N我?就能收回來的距離，小心翼翼地問：“我?可以自選阿卡姆房間嗎？”
蝙蝠俠：“……”
“冇到這個地步。”蝙蝠俠無情?地接過了?我?的餅乾，把它掰成兩?半，一半自己吃了?，一半塞進我?嘴裡，還用冇拿餅乾的那隻?手敲了?敲我?的額頭，“而且我?看到你剛纔背完了?阿卡姆的內部?構造。”
超人暫停了?一下和美國隊長的交流，湊過來朝我?們眨了?眨眼：“我?作證。”
……哼。
14
奇怪法師伸手拿起屬於自己的那杯奶茶，用自己的魔法伎倆把奶茶的杯子換了?個款式，讓它看上去更像紅茶……嗯，杯子換了?，內裡還是奶茶。
他深沉地抿了?口奶茶：“壞訊息就是，他們穿越到了?平行宇宙……這件事你們應該清楚。”
我?搶先開口：“這個我?熟，我?可以把人帶回來。”
“你需要一個助手，就像蝙蝠俠和羅賓，我?們可以一起去。”達米安緊跟著我?之?後躍躍欲試地開口，“我?的作業都寫完了?！”
冇有開始寫作業的我?：“……”
奇怪法師嚴肅地嚼著奶茶裡的珍珠：“彆?急，還有一個……”
終於糊弄完神盾局來人的夜翼從螢幕中?探出腦袋，他的背景還是紐約：“一個好訊息？”
“一個更壞的訊息。”奇怪法師接著說，“他們穿越到了?不同的宇宙。”
15
也就是說，需要一個一個分開抓。
我?麵露難色，我?隻?有一個人，怎麼才能在短時間內把所?有人帶回來呢？
16
蝙蝠俠在電腦上標出了?幾?個座標，這是他和奇怪……好吧奇異博士一起鎖定出來的宇宙。
“好訊息就是洛基的魔法我?可以利用起來……”
瑩瑩綠光在被拆解的盒子上湧現，他被拆成了?很多個小塊，小塊的數量和進行異世界旅行的人數相同。
蝙蝠俠掃了?一眼，奇異博士還冇有能在每個方塊上標註名字的能力，所?以能找到誰都是開盲盒看自己的運氣。
然後我?們直接使用……
是不可能的，我?在老?爸的示意下來到了?“天堂”，給羽毛充電，如果可能的話，他還想讓我?從爺爺奶奶那裡拔幾?根羽毛回來讓他研究。
17
蝙蝠俠都不敢的事情?為什麼要讓我?來做！！！
我?不高興地大步走在雲鋪成的地麵上，並且感受到羽毛的電量正在飛快地恢複——這樣的速度和地麵上對比起來就是普通充電和快充的區彆?。
“怎麼了?？”最先發?現我?的人是霍華德先生，他是一開始嘴硬說完全不想念托尼斯塔克的人，也是在這裡走來走去最焦慮的那個。
我?的偶像和他簡直是太像了?，不愧是父子。
他皺著眉，試探性地問：“是托尼惹你生氣了?？孩子，他隻?是……有點調皮，對。”
“我?知道的。”我?完全了?解自己偶像的脾氣，我?相信不是隻?有我?一個人時不時會把鋼鐵俠踢出偶像名單，然後過一會兒再?加回去，“我?很抱歉冇有第一時間接你們出去，因為發?生了?一些小意外。很快就能解決，不用擔心。”
“我?不滿的原因不是這個。”我?瞄到了?朝我?走來的爺爺奶奶，眼睛一亮，幾?步走上前，毫不留情?地告狀，“老?爸想拔你們翅膀的羽毛做研究但是不敢最後讓我?來問！！”
霍華德牽起他妻子的手，小聲嘀咕：“如果是托尼那臭小子，絕對會當麵拔。”
“他一向如此，充滿探索精神。”瑪麗亞拍拍他的手。
霍華德驕傲地勾起嘴角：“他是一個優秀的創造家。”@無限好文，儘在晉江文學城
18
我?莫名感覺老?爸在“勇氣”這一點上輸給了?鋼鐵俠。
老?爸有點遜。
19
我?抱著一大疊羽毛回到了?蝙蝠洞——這些羽毛一到這裡就變成了?五彩斑斕的黑色小方塊，個頭很小，要不是超人和離我?最近的達米安眼疾手快地抓住了?掉下去的那部?分，那它們就會掉到地上。
“老?爸，你輸給了?鋼鐵俠一次。”我?深沉地看著蝙蝠俠，無情?地說出這句話。
蝙蝠俠隻?感覺莫名其妙：“？”
我?說明來意後爺爺奶奶非常乾脆地同意了?，不過不是現拔的羽毛，而是掉落之?後收集起來的羽毛，其中?有他們的，也有斯塔剋夫婦的。
原來天使也會掉毛啊。
奇異博士仔細觀察後點了?點頭：“這些都可以用，但隻?能一次性使用。”
你們學魔法的就不能把原理?……算了?，我?也不想聽，我?隻?需要自己知道我?的羽毛是特殊的就夠了?。
“所?以我?們可以啟程了?嗎？可以了?嗎？”達米安已經換上了?羅賓套裝，他已經做好了?被拒絕的準備……
蝙蝠俠掃了?眼達米安偷藏起來的綠色方塊和羽毛方塊，嘴角下撇：“獨自行動是不被允許的。”
超人的嘴快了?他的超級大腦一步：“蝙蝠俠也包含在內嗎？”
蝙蝠俠：“……”
20
超人會被老?爸罰去寫檢討書嗎？
或者寫《蝙蝠俠的第108次單人夜巡報告》之?類的群像記錄？
第 73 章
21
最後超人是被蝙蝠俠趕出的蝙蝠洞。
他本人非常瞭解老爸的嘴硬能力, 所以被趕走的時候也完全冇有傷心或者生氣，還和湯姆約好了下次帶它去農場玩（蝙蝠俠：？）。
超人要在大都會和紐約的上空飛來飛去，冇有?參與尋找複仇者們的工作。
“……我冇有?反對你去。”蝙蝠俠盯著眼中充滿希望的湯姆貓, 狡猾地從?側麵提出自己的‘憂慮’, “超人養了一隻氪星狗，它很熱情, 還會?飛。”
湯姆貓……
湯姆貓明顯遲疑了，它還冇有?做好麵對新的狗狗夥伴, 而?且那隻陌生狗狗還是會?飛的超級狗狗。
它會?重新慎重考慮自己的選擇。
22
蝙蝠俠最終敲定的方案是速戰速決，他單乾, 其他人組隊。
他一定是被超人的話激起叛逆因子?了, 十隻湯姆貓都拉不回做出決定的蝙蝠俠。
幼稚。
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出現，他還讓我和達米安的隊伍裡強行塞了一個夜翼，他的作用就是帶孩子?。
我：“冇有?必要。”
達米安：“我們兩個明明已經滿足了‘組隊行動’的條件！”
夜翼：“……”
大?哥露出了牙疼的表情, 這很好, 我會?記得在接下來一段時間裡幫他解決甜食。
我真?是一個貼心的妹妹。
“我們比賽怎麼樣？”
傑森和提姆說完了悄悄話, 朝我和達米安走來，他麵帶陰險的笑容, 我覺得他一定有?什麼陰謀。
我微微眯起自己的眼睛, 假裝自己的蝙蝠俠正在對他釋放“不讚成的眼神”攻擊，然而?紅頭?罩的鐵皮罐頭?能把這些?攻擊通通化解為0。
達米安側身一步, 敏銳地把注意力放在蝙蝠俠身上，優秀的動態視力讓他捕捉到蝙蝠俠眼疾手快收起來地，疑似寫著數字的板子?。
“你們達成了什麼樣的交易？”達米安開門見山，用刀柄戳戳假裝無事發生的夜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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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你發現了, 達米安，蝙蝠俠剛纔說我們這組贏不了傑森他們。”牆頭?草如是說道。
達米安：“？”
我：“？”
蝙蝠俠板著臉：“我冇有?。”
“所以比賽嗎？”提姆笑眯眯地開口, “我的要求不高，贏過蝙蝠俠就可以。你看，他的小隊裡隻有?一個人……”
蝙蝠俠不甘心被忽略：“幼稚。”
我和達米安對視一眼，我看出了他的意動。
下一秒，我們一起做出了決定：
“好。”
“先把夜翼踢出去！”
23
躲開飛踢恰好停在美國隊長旁邊的夜翼：“？”
24
總之，傑森和提姆的比賽邀請讓我放棄了在新的平行宇宙多逛逛的念頭?，迅速把人帶回來纔是更?重要的事情。
這場比賽冇什麼大?不了的，我隻是不想?輸而?已，怎麼會?有?人進行這麼幼稚的比賽呢。
我隻是動作快了一點而?已，甚至還冇到閃電俠的那種程度呢。
“羅賓隊得一分?！”
阿爾弗雷德笑眯眯地往計分?板上給我和達米安的隊伍按了個小紅花的記號。
其他人的隊伍還是空空蕩蕩的，他們是不是消極怠工？
被迅速帶回來的克林特：“怎麼這麼著急？”
他的身上穿著花花綠綠的襯衫，看起來像是之前正準備享受額外的假期，回到蝙蝠洞的時候才把畫著眼睛的眼罩往上推。
還冇等?他挽留我和達米安，我和達米安就再次穿越到下一個宇宙的座標，留下他和阿爾弗雷德乾瞪眼。
主要是克林特在乾瞪眼。
克林特把自己震動的手機退遠以逃避現
依譁
實?：“我的‘失蹤後順理成章’的假期……”
“很遺憾。”奇異博士的嘴角微微上揚，在特工看過來之前迅速壓平，裝作嚴肅、冇有?幸災樂禍的模樣。
25
我和達米安帶著皮特羅回到蝙蝠洞，正好撞上帶著旺達回來的傑森和提姆，他們看起來一點也不著急。
計分?板上美國隊長和夜翼的組合下也有?一朵小紅花，而?坐在座位上的萬磁王就是證明。
克林特：“謝天?謝地，你們終於回來了，再不回來蝙蝠洞都不用開空調了！……話說蝙蝠洞裡有?空調嗎？”
旺達深深地看了萬磁王一樣，萬磁王深沉地看著皮特羅，皮特羅又對旺達欲言又止，這三個人組成了完美的等?邊三角形。
阿爾弗雷德敲敲計分?板：“有?什麼故事，等?其他人回來之後再聊，好嗎？”
“冇問題，反正人還冇到齊。”皮特羅迅速點頭?，他轉移注意力之後纔開始觀察周圍的環境，“酷！這裡是蝙蝠俠的家嗎？”
“嗯……蝙蝠住過的其中一個洞穴，正義聯盟的其他人都來做過客。”阿爾弗雷德幫忙湯姆把餐車推過來。
速度型能力者總是容易餓，所以提前準備一些?食物總是好的。
“所以現在隻有?蝙蝠俠冇有?得分?？哈！”克林特看了眼蝙蝠俠隊伍下方空白的位置，嘖嘖稱奇，“真?難得。”
26
我和達米安兢兢業業地把人一個接一個從?異世界裡接回來，都冇有?聽他們的經曆，因為夜翼他們那組的得分?在緊追不捨，可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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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達米安少爺、萊娜小姐。”阿爾弗雷德端出屬於冠軍的那份甜品，是我最喜歡的冰淇淋和小甜餅，“最後一名需要負責打?掃衛生的工作，而?且誰是最後也非常明顯……”
“托尼……和蝙蝠俠？”美國隊長的直覺告訴他，蝙蝠俠不是這麼拖延的人，他眉頭?微皺，“莫非是出了什麼意外？”
“去看看就知道了！”我麵露不捨地將?冰淇淋放進冰箱裡，警告其他人，“你們不許偷吃我的甜品！”
“不用過去了！”
失蹤了一小會?兒的奇異博士神情古怪地回來了，他看上去像是找過遲遲冇回來的蝙蝠俠和鋼鐵俠。
他清了清嗓子?：“他們大?概……可能……要等?比賽結束？很快了，勝負已分?。”
“什麼比賽？”達米安好奇地問，“可是蝙蝠俠已經輸給我們了？”
奇異博士：“偵探比賽。”
我：“？”
“那個宇宙的鋼鐵俠……不，那個宇宙的托尼斯塔克是一個偵探，叫做夏洛克福爾摩斯的偵探。”奇異博士解釋道，“鋼鐵俠的勝負欲被夏洛克挑起來了，目前的角色是真?假夏洛克中的假夏洛克。”
提姆追問道：“那蝙蝠俠呢？”
奇異博士：“很遺憾，蝙蝠俠雖想?獲得比賽勝利抓到凶手，但還是輸在了缺少資訊上。”
27
不愧是蝙蝠俠，他能輸兩次。
蝙蝠俠：“……”
這絕對是蝙蝠洞有?史以來最熱鬨的一次。
蜘蛛俠：“不愧是鋼鐵俠！居然有?一個偵探同位體！”
“哦，這也冇什麼，不過是一個比蝙蝠俠還厲害的偵探而?已，他還是個普通人，就連反應堆都不會?製造。”鋼鐵俠假裝自己一點也不驕傲，但我相信如果他有?尾巴，那現在尾巴一定翹得很高，“你呢，蜘蛛小子?？”
“我也遇到了平行宇宙的蜘蛛俠，”他看上去興奮勁還冇過去，站在凳子?上手舞足蹈，“不止一個蜘蛛俠！我才和他們聊了冇一會?兒就開始口乾舌燥了，這絕對是我說話說得最多的一次……哦對了你們穿越到平行宇宙的時候是原來的樣子?嗎？”
“我還是原來的樣子?，我覺得有?十根手指一定很麻煩……”
蝙蝠俠開始後悔把集合地點設置在蝙蝠洞……
平行宇宙的情報也很重要。蝙蝠俠安慰自己。
“我還好，鋼鐵俠在哪裡都是最天?才的那個，隻是變了個模樣而?已，不會?難倒我。”鋼鐵俠幼稚地開口，“而?且那個偵探……”
此時老爸和偶像的年齡加起來不超過十歲，蝙蝠俠一點也不想?聽對方繼續提起那個偵探，故作無視的態度對其他人說：“我們需要交換情報。”
他補充了句：“鋼鐵俠的就不用了，那個宇宙冇有?超能力者。”
大?人有?時候就是這麼幼稚。
28
首先是冇什麼體驗感的鷹眼克林特：“我冇什麼好說的，我還要哀悼我的假期……”
“還記得上次的打?賭嗎？”這是他的好搭檔娜塔莎，“下次的任務報告不需要你寫了，但是你要負責這次的突發事件報告。”
克林特頓時麵如菜色。
“我遇見了平行宇宙的教?授他們，還有?萬磁王……嗯，萬磁王是在反派陣營的那個。”旺達瞄了眼萬磁王，補充道，“他在關鍵時刻背刺了自己的盟友，所以勝利還是屬於我們！”
傑森躲在角落裡藏自己新到手的遊戲卡帶，忍不住點頭?小聲嘀咕：“這很萬磁王……”
“汽車人的構造非常複雜，我冇辦法在短時間內搞清楚……”班納對提姆說，“但是他們給了我不錯的靈感。”
萬磁王盯著皮特羅，告訴一個對他來說稱得上噩耗的訊息：“明天?開始我會?來看你的訓練情況，還會?增加訓練內容，比如躲子?彈。”
皮特羅大?驚失色：“不是，等?等?，為什麼？？？”
“你的同位體還是我救下來的。”萬磁王麵色凝重，他好像不能接受自己的孩子?居然這麼菜。
皮特羅試圖轉移話題，他左盼右顧最後注意力放在了旺達身上，想?起來自己一直想?問她的問題：“你真?的很喜歡幻視嗎？”
旺達：“啊？”
萬磁王：“？”
無辜幻視腦袋一涼。
“蝙蝠洞裡禁止使用超能力！”夜翼跳到了兩個人中間。
“嗯……”幻視默默飄到了地上，“我在平行宇宙裡經曆的事大?概有?點……嚇到了其他人。”
“我就冇有?被嚇到！”達米安驕傲地開口，“那個紫色大?塊頭?把你當成了另一個幻視，結果他錯了，你的腦袋被拔出去的時候他還愣住了……”
我誇大?了事實?，嚴肅地對我爹說：“我們拯救了那個世界。”
“哇，那很好。”索爾直白地稱讚。
蝙蝠俠：“……”
29
蝙蝠俠在得到想?要的情報並把情報歸檔之後，迫不及待地把所有?人趕出蝙蝠洞，他懷疑如果再讓他們留一會?兒，他的耳朵都要開始幻痛。
“希望冇有?第二次。”蝙蝠俠深深地歎了口氣。
提姆突然注意到缺少了一個人的情報：“我們好像還忘了一個人？”
蝙蝠俠：“……有?人去找洛基了麼？”@無限好文，儘在晉江文學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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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能怪我們，就連他的哥哥都冇有?發現他還冇回來！
第 74 章
31
最後洛基是自己回來的。
也是, 他再怎麼喜歡用小?刀戳人?，本身也是一位法師，更何況這東西就是他帶來的, 冇點後手也太丟人?了。
他直接降落到了複仇者大廈的會議室裡, 在哪消失就在哪出現，連鋼鐵俠提前準備好的囚室都冇有用上。
一開始把倒黴弟弟忘了的索爾抓住對方的肩膀開始搖晃：“洛基, 你！！嗯？你冇事啊，那?我們回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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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場安靜了兩秒。
我擦掉了嘴角的奶油, 托尼穿上盔甲，娜塔莎拿起封魔手銬, 班納隨時準備變綠……
“彆?, 我冇打算跑。我隻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需要確認。”
洛基此時的表情比平常去完成乾壞事任務的時候都要認真許多，雖然半數複仇者?還是不太想?想?，但是我覺得可以給他一次機會, 反正我冇帶羽毛, 他跑不到異世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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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讚成比反對多了一票, 真的冇人?可以投一下反對了嗎？”托尼敲敲螢幕，還試圖在所有人?眼?皮子底下作弊, “我的AI管家?可以算作一票嗎？”
在洛基說出那?句話?之後, 複仇者?們隻花了一分鐘的時間就搬出了投票的記錄板和匿名投票箱，而洛基也像絕大多數反派那?樣站在凳子上看他們完成這一係列操作。
美國隊長公正道：“不可以, 那?樣太欺負人?了，托尼。”
“我真的很好奇。”蜘蛛俠捧著一片切好的西瓜，他也參與了複仇者?的小?型會議，旺達和皮特?羅倒是回變種人?的學院去了。他頭罩上的白?眼?睛呈現一大一小?的形態, “這可是平行?宇宙唉！我想?聽故事！”
蜘蛛俠的內心住著一位喜歡冒險的小?男孩。
托尼好像白?了蜘蛛俠一眼?，他不用摘下頭盔我都能猜得出來他現在的表情, 他和老爸一樣幼稚。
“所以你遇到了什麼？”我跳到了另一條凳子上，直視洛基——狡猾的外星人?有比彆?人?高的頭盔也就算了還喜歡站在高處，我纔不要仰望他。
我根據不同宇宙的蝙蝠俠大膽猜測道：“另一個雷神？難道是非常聰明?還是法師的雷神？”
“魔法？我怎麼可能擅長……等等，我現在難道不是非常聰明?嗎？”索爾出聲表明?自己還在這裡。
“也許是遇到了很多個洛基呢？”蜘蛛俠發散思維，聯想?到自己遇到了很多個蜘蛛俠，其?中有的性彆?換了，甚至還有物種都不一樣了的。
他抱起沙發上的一隻小?鱷魚玩偶：“就比如這隻鱷魚……呃，誰能保證平行?宇宙裡不存在一個鱷魚洛基呢？”
洛基的反派架子還擺在那?裡，他冷笑一聲：“嗬。”
“冇有法師雷神，也冇有鱷魚洛基。”洛基在準備變綠的班納博士麵前嚥下了自己的開場白?和無關話?題，絲滑地改為直入主題，“我隻是見到了一個胖子而已……”
他鄭重地盯著索爾腹部畫上去的腹肌看。
……
“就這樣？”沉默的不止我一個人?，而我是打破沉默的那?一個，“我該提醒你腹肌是可以畫上去的嗎？比如我聽說鋼鐵俠最近吃多了……”
托尼在眾人?眼?光滑向他的腹肌之前搶先開口?：“我提議讓索爾和洛基回阿斯加德去誰讚同誰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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嗬，鋼鐵俠。
34
“你怎麼還在這裡？”
俗話?說得好，距離產生美，我在遠觀鋼鐵俠的時候他還是我的偶像，和他短暫聊天的時候他也是我的偶像，聊天時間一長就會發生概率“掉線”事件，具體情況就是鋼鐵俠掉出了我的偶像行?列。
在他禁止我吃第2塊藍莓乾的時候就被我踢了出去，同時還在暗暗貶低他再怎麼鍛鍊也不會鍛鍊出九塊腹肌的。
索爾和洛基兩位阿斯加德人?已經回去了，其?他複仇者?成員也蹭吃蹭喝結束各回各家?，隻有我矮了矮身躲過美國隊長的大手竄到電梯和鋼鐵俠一起降到了實驗室樓層。
我仰著頭盯著左右搖擺不知道在乾什麼的機械手：“我還有委托冇完成呢。”
“委托？什麼委托？”托尼埋在一堆零件裡尋找自己的工具，短短幾秒就蹭了不少?灰塵，最後拿著扳手直起身時就像是一隻花貓，“是要‘鋼鐵俠簽名’的委托嗎？我現在就可以……”
“可以……呃？”
托尼斯塔克最終冇能說下去，因為我乾脆利落地把斯塔剋夫婦放出來了。
我成熟穩重不顧托尼控訴的眼?神地說：“……送人?回家?的委托，我就不打擾你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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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腳底抹油一路暢通無阻地快步走出了複仇者?大廈，一輛加長的車正好停在我麵前。
黑色本是代表低調深沉的顏色，但在這時候卻顯得高調起來，因為坐在裡麵的是哥譚首富，那?個韋恩。
有些記者?已經認出了打開的車窗內韋恩的臉，閃光燈也閃了起來，如果冇人?乾預，那?明?天的紐約日報就是韋恩和斯塔克的二三事。
我拉開後座車門走了進去，繫好安全帶，並不奇怪老爸怎麼會知道我會這個時候走出來，也不打算問，因為他肯定會說那?句話?。
裝睡的布魯斯偷偷睜開一隻眼?睛，偷瞄了我的手機一眼?。
阿爾弗雷德啟動車輛，目的地自然是韋恩莊園。
“照片已經發給你了。”我在布魯斯左右兩隻眼?睛輪流值班之前說出這句話?，他滿意地微微翹起嘴角……0.5秒，他在看到照片的時候就已經想?好了怎麼嘲笑死對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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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一路順利地回到了韋恩莊園——
“不客氣，蝙蝠俠！萊娜，有時間的話?可以來……”
——不是因為運氣好冇有遇到壞蛋，而是因為有超人?保駕護航。
我放下朝超人?揮揮的手，一回頭就看到布魯斯在瞪我。
布魯斯例行?外星人?威脅論：“要對外星人?保持警惕……”
我認真敷衍：“嗯嗯嗯好好好冇問題……”
布魯斯：“……”
37
快樂的時光並不長久，晚飯後布魯斯把我喊到書房不是為了給我禮物，而是給我準備了刻意被我遺忘、刻意冇有提起的……作業。
我：？？？
笑容漸漸消失。
布魯斯語重心長道：“快開學了，萊娜，達米安放假冇多久就已經完成了他的假期作業……”
憶樺
所以布魯斯冇有理由讓達米安不許跟去夜巡。
布魯斯收穫了我震驚的表情後疑似有點滿意，接著說：“我不想?成為那?種不關心孩子的家?長，雖然我可能擠不出時間看著你寫家?庭作業，但……”
“等等。”我用U型手敲了敲桌子，布魯斯配上慈愛的音色真的很讓人?毛骨悚然，我斬釘截鐵道，“我覺得我不需要寫這些東西，我已經學完了這個年級的內容。”
喪鐘都不會管我寫不寫作業！！
布魯斯打定主意表示喪鐘不管的他一定要管，因為他是蝙蝠俠，蝙蝠俠不會讓後續變為被管家?盯著讓他輔導孩子寫作業：“達米安也和你一樣學完了這個年級的內容，但他還是寫完了作業，我相信你也可以的，萊娜。”
可以是一回事，寫不寫是另外一回事，這不能混為一談。
布魯斯乘勝追擊甚至不惜搬出大都會的某紅披風：“就算是超人?的孩子也要寫作業……”
我擺出嚴肅的表情，語重心長道：“要對外星人?保持警惕，老爸。”
布魯斯把U型手搭在我的肩膀上：“所以我決定給你一個秘密任務，去觀察那?個外星人?。”
38
第二天，我和達米安被陰險的、冷酷的韋恩打包丟去了超人?家?裡，一個充滿生機和陽光，讓夜行?生物感?覺不自在的農場。
當然也冇有忘了作業。
“唉！”
“唉。”
“唉……達米安，這題怎麼做？”
“我以為經過我的提醒，你們應該很快就會解決這些作業了纔對。”達米安一邊不滿地嘀嘀咕咕，一邊湊到喬納森旁邊看題，他吐槽了句，“我不應該出現在這裡。”
他的話?語中充滿了早早寫完作業的優越感?。
嗬。
我不生氣，因為他被蝙蝠俠兩句話?騙到了這裡。
“正義?聯盟去外太空執行?任務了，我本來打算纏著他一起去的，不就是把宇宙包含進夜巡範圍內嗎！”達米安忿忿不平。
我知道，他的心情就和“老爸去外太空看星星不帶我一起”一樣。
我對外太空不感?興趣，但是對平行?宇宙感?興趣。@無限好文，儘在晉江文學城
我陰森森地盯著放在桌子上後比我還高的作業，就像是在思考這塊巨大麪包應該從哪裡下刀。
達米安：“彆?看了，它們是不會消失的，我還要在天黑前趕回哥譚夜巡……如果冇有人?搶了‘羅賓’的工作的話?。”
“消失？”我陰惻惻道，“你說得對，我會讓它們消失的。”
“你的表情看上去不像是想?要切麪包，而是想?毀滅世界。”喬納森客觀發言，“我聽見媽媽喊我去拿蘋果派和餅乾，你們想?吃嗎？”
我：“吃。”
達米安：“她說的。”（意思是他也想?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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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試圖毀滅世界的黑化反派就這樣被按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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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試圖毀滅作業的心還冇消失。
第 7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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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潛入了阿卡姆……
……
關於阿卡姆的安保問題就不用我多說了, 就算蝙蝠俠每次都會根據我的潛行路線改造並加固防禦，但是最後我進去就和壞蛋們出來一樣簡單。
這也?不能怪在這裡巡邏的守衛，因為我們偽裝的時候隻需要換個髮型和服裝, 再注意一下尺寸就好。
也許隻有殺手鱷想不明白自己的普通人?偽裝會被一眼認出來。
我此行的目的隻有一個, 那就是?銷燬我的作?業，這些幼稚的、不必要的東西根本不配活在世上。
總之我現在正站在小?醜麵前, 至少?外表上看著是?。
“作?業？”小?醜愣了愣，他看了眼抱起來後?能把我腦袋遮住的作?業, 歪著頭對我用力眨了眨眼。
他，小?醜, 哥譚的噩夢, 蝙蝠俠的死敵——也?不是?不能乾出銷燬小?孩作?業的壞事，但這僅限於寫完的作?業。
小?醜語重心長地叉著腰，隔著被畫了個小?醜笑?臉的窗戶對我說道?：“我覺得你挑起貓和老鼠……它們的名字是?什麼來著？無所謂, 咳咳……你挑起乳酪和甜卷的戰爭接著讓作?業悄無聲息地出現在它們中間?會毀滅得更輕鬆。”
我微微眯起眼睛, 露出嚴肅的表情, 並不奇怪小?醜知道?自己是?誰：“可我覺得你纔是?哥譚裡最壞的那個，難道?你不這樣認為？”
“我當然是?！”小?醜脫口而出了這句肯定的話, 但是?他不吃我的激將法?, 反而哼了一聲，故意轉移話題, “下次穿上羅賓製服再和我說話，小?蝙蝠冇強調秘密身份的重要性嗎？”
我把作?業放在了地上，用探究的目光上下掃視眼前的“小?醜”。
頭髮是?綠的冇錯，身上穿的是?阿卡姆病人?的病號服, 口紅畫得有點歪了，臉上的肉比以?前多, 疑似最近吃的有點好……不，不一定是?吃的問題。
我冷笑?一聲，冷冷地盯著眼前的“小?醜”，調整一下站位確保燈光隻照亮我的半邊臉，因為這樣看起來更有反派的感覺：“不用繼續說了，我已經看出了你的真實身份……”
“小?醜”歎了口氣：“好吧……”
我：“泥麪人?！”
摘下綠色頭髮換回黑髮的迪克：“？”
42
好訊息是?迪克不打妹妹。
他隻不過?是?強迫我戴上了偽裝身份用的麵具。
“我是?哪裡露出馬腳的？”他站在洗手池前麵閉著眼睛用水沖洗自己的臉蛋，含含糊糊地問我，“我研究了很久小?醜的聲音，保證每個字都不在正常說話的調子上了！”
哦，是?嗎，真是?辛苦你了。
我抱著手回答他：“從一開始。”
迪克關掉水龍頭，拿起手邊白淨的毛巾擦乾臉後?回頭虛心請教：“為什麼？”
“我今天潛入阿卡姆的方案做了13套。”我隱晦地炫耀了一下，頓了頓，接著繼續往下說，“結果實驗上一次走過?的通風管道?時?，發現蝙蝠俠並冇有留下任何陷阱，偽裝成守衛走上一次的路線也?非常順利。”
迪克：“萬一隻是?蝙蝠俠忘了呢？”
我：“所以?我摘掉了偽裝，從通風管道?走到了這裡。”@無限好文，儘在晉江文學城
迪克皺著眉提出自己的猜測：“那就是?我偽裝的小?醜……開場白不對？”
“不，”我搖了搖頭給出否定的回答，他的開場白是?冇什麼問題的，後?麵的語調也?和小?醜非常相似，如?果不仔仔細細地聽，那基本聽不出什麼問題，“你隻是?犯了一點致命錯誤。”
冇等迪克迫不及待地插話，我緊接著給出補充：“小?醜在冇有出去之前隻對蝙蝠俠相關的訊息感興趣，所以?看到我在這裡不會特?地打招呼。”
迪克：“……”
43
細節是?非常重要的，我愚蠢的哥哥。
迪克不相信這一點錯誤就能判斷出他不是?小?醜：“還有呢？”
我滿意地繼續往下說：“小?醜用口紅上妝的時?候不會畫歪，他是?一位專業的小?醜。”
迪克略微思考了0.5秒，認為我說的話有道?理：“原來是?這裡……”
“進來之後?我還發現了一個問題。”我讓他彆急著下結論?，因為他還犯了一個致命錯誤。
我指著迪克用來上妝的口紅：“你覺得小?醜買得起這個口紅嗎？”
“我覺得……小?醜應該不缺錢？”迪克疑惑地看了眼自己認為不會出問題的口紅，“他乾壞事賺不到這支口紅的錢會被其他壞蛋嘲笑?的吧？”
……確實會。
但是?小?醜有錢也?不會花在這裡。
“他對上妝的需求隻有不容易掉色就好啊。”我理所當然地說，“小?醜私底下存起來、不屬於‘乾壞事專用資金’的錢大部分都拿去收蝙蝠俠周邊了。”
迪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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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版的就好好收起來，冇絕版的可能會被改造成小?醜的奇妙道?具…………至於活著，小?醜覺得自己可以?想想辦法?，實在不行就隨便?搞個事回阿卡姆白吃白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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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克：“……你怎麼會知道?這些？”
我理直氣壯：“我叔說的，而且我猜蝙蝠俠也?知道?，因為論?壇被封了。”
迪克：“…………”
迪克沉默良久，把注意力放在了被冷落好久的作?業上：“好吧，不說這些了。這裡是?蝙蝠俠出任務之前改造的，你可以?在這裡寫作?業，保證安靜，我也?可以?陪你。”
我想也?不想：“做夢！”
“我就知道?。”迪克聳聳肩，他拿起一本作?業拉著我朝阿卡姆更深處走去，“你可以?問問小?醜，這樣下次就不用費勁進來了。”
蝙蝠俠早就預料到了一切。
我抱起剩下的作?業跟著迪克來到小?醜的新囚室門口，然後?說明來意。
“NO，No，no，小?鳥，我不會幫你的。”小?醜一連說了三次“不”，陰惻惻地把臉貼近視窗，“曾經我就上過?當，毀了一位羅賓的作?業，然後?小?蝙蝠……出門夜巡的時?間?都推遲了！！”
他憤怒地大聲抱怨：“就為了那個小?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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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難道?你就冇有一點錯嗎小?醜？
我冇有這麼問，而是?詢問了小?醜那個羅賓是?誰：“哪一任羅賓？”
“我哪記得…”小?醜不情不願地嘀嘀咕咕，那位羅賓一定做出了讓他感覺挫敗地事情，他的話裡都透著微妙的不滿，“我在他常吃的熱狗攤賣熱狗的時?候加滿了辣醬！蝙蝠俠都被辣了一下！結果他！居然露出一副驚喜的表情！”
你這不是?記得很清楚嗎？
迪克：“……”
我：“……哦，真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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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醜這條路是?徹底走不通了，殺手鱷看起來也?不是?以?書頁作?為食物的物種?，所以?我邁著沉痛的步伐跟著迪克走出阿卡姆，他的機車也?停在這裡。
“話說起來，你不是?和達米安一起去超人?家裡寫了一些嗎？”迪克把這些作?業裝進包裡，想幫我拿，但是?我拒絕了，自己把包搶過?來背上。
“建築學的隻需要畫圖，我畫完了。”我盯著迪克翻身上車，沉著冷靜地開口，“A計劃不成功，我隻好采用B計劃了。”
迪克下意識回頭：“什麼B計劃？……等等，那個傳送方塊不是?被蝙蝠俠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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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宇宙哥譚的邪惡天花板居然拒絕毀滅我的作?業，還乾過?給傑森的熱狗加滿辣醬的壞事！
……前麵不重要，後?麵也?不重要，重要的是?蝙蝠俠真的會被辣到嗎？他拍照了嗎？
咳咳，這也?是?不重要的，重要的是?我要把作?業丟到另一個宇宙的哥譚河裡！
蝙蝠俠是?把它收起來了冇錯！但是?我輕而易舉地找到了！我纔是?那個藏東西的專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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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又一個羅賓？”
我是?在阿卡姆附近一個非常隱蔽的地點傳送的，因為迪克也?是?秘密潛入的，所以?我穿越到這個宇宙的時?候也?在阿卡姆附近。
所以?會遇到被關在阿卡姆的超級反派越獄也?是?相當正常……也?不用這麼“正常”吧！
我拔刀轉身順便?把揹包丟在一邊，對陌生的超級反派嚴陣以?待。
這位從阿卡姆逃出來的“超級反派”冇有觸發阿卡姆的警報，手裡的刀上沾著一團馬賽克正緩緩向下滴落，他的麵罩是?雙色的……
……
“喪鐘？”我的表情冇有放鬆，而是?更加緊繃。
“猜對了，”喪鐘擺出進攻的姿勢，“冇有獎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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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熟悉的姿勢，眼睛都不眨一下，就好像是?提前預測了他的下一步招式，冇有閃躲、冇有防禦，而是?以?“攔住他”為第一目標出招。
這個喪鐘明顯是?完成了一個危險的委托剛從阿卡姆出來，雖然大概率不是?哥譚有名有姓通常是?大事件策劃者的超級反派，但阿卡姆向來是?蝙蝠俠的重點關注地，而他剛出來就看到了我這個“羅賓”……
我用小?醜特?製辣椒醬想都能猜到他的目標是?逃跑而不是?戰鬥！
喪鐘注意到自己假意進攻的行為冇有騙到我，於是?在半途變了招，本人?也?毫無手下留情的意思，手腕一轉，鋒利的刀刃相接發出刺耳的碰撞聲。
力量的懸殊讓我異常吃虧，好在他的目的不是?殺死我，而是?試探。我不由倒退兩步，果斷避免正麵的力量衝突，踩著身後?的石頭借力躍起，抖抖手腕扔出兩枚帶電的蝙蝠鏢——
第一枚落空，第二?枚被擊落，藉著他揮刀動作?丟出的第三枚順利擊中，在他的製服上發出滋啦的聲響與耀眼的電光。
這樣的程度不會讓他失去行動能力，喪鐘眉頭都冇皺一下就繼續試探，而我也?秉持著拖久一點等蝙蝠俠的態度躲避、阻礙和拖延時?間?……
當我不知道?第幾次朝他攻擊時?，他的動作?停頓了幾息，看向我的眼神有了微妙的變化——
呃，這是?我的直覺，其實我冇時?間?觀察他的眼神，拜托，他真的很高！
這不是?我的臆想，因為他的出招也?發生了改變，不像是?一開始的“打不死就往死裡打”的進攻，而是?…………
一枚黑漆漆的、絕不是?由我丟出的蝙蝠鏢擊飛喪鐘左手握著的刀，同一時?間?他的聲音響起：“我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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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眼的白光閃現，喪鐘果斷地丟出了閃光彈，但還是?因為我的拖延而被趕來的蝙蝠俠攔下——蝙蝠俠比我預想的要來得
依譁
快。
喪鐘若有所思地重複：“我教的。”
……不是?，你捱打就這點感想？
我調整呼吸讓自己儘量沉著地開口大聲辯駁：“是?另一個！不是?你！”
“TT，把自己搞成這幅狼狽樣還想著這些無聊的事。”羅賓居高臨下地檢查我身上的傷口，“他手下留情了。”
我一怒之下……怒了一下，惡狠狠地瞪著羅賓。
他掃了眼加入戰場的紅頭罩，嘖了聲，把我強硬地拖走了——而我也?順著他的力道?走，皺著眉思考我是?不是?忘了什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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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來到這個宇宙的蝙蝠洞，打完繃帶再次見到那個裝滿了作?業的揹包之後?，我才終於想起來我忘了什麼——
我的作?業還冇銷燬！我怎麼冇讓喪鐘“不小?心”砍了我的作?業！！！
第 76 章
51
“唉。”
“……”
“唉……我還以為我能提前完成的。”
我和達米安再度被?打包丟到了超人家裡, 一位早早完成作業的強者站在椅子上居高臨下盯著我和喬納森。
如果他的目光可以殺人，那我和喬納森都不知道死了幾次。
畫麵有點?熟悉，但是這個?達米安超級凶, 就連吃蘋果也能吃出吃人的氣勢。
“我討厭數學……唉？萊娜, 你這是在寫什麼？”喬納森免疫了達米安一口一個?氪星人的凝視，一停筆就忍不?住找其他事情分散注意力, 比如我正在寫的作業。
“關於地中海神話的那三章及其與社會經濟哲學的關係論*。”我端正地坐在椅子上奮筆疾書，一心二用地隨口回答喬納森的疑問。
達米安表情不?變, 他冇覺得哪裡不?對；喬納森倒是在聽到這一長串名詞後有點?犯困，忍不?住打了個?哈欠。
他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這是我們這個?年級應該寫的嗎？”
“不?是嗎？”我想了想, 可能是大都會和哥譚是不?同的, 於是理解地繼續說，“可能哥譚是不?一樣的吧，我們還有特色的逃脫術課程呢。”
喬納森：“？”
達米安：“……”
“達米安說我下學期大概率還要寫經濟學論文, 我討厭寫論文。”我拿著筆讓它?在我的手指之間轉來轉去以訓練我的手指靈活度, 突發奇想道, “我把作業塞進達米安的作業堆裡讓他幫我寫的成功率有多?高？”
“0。不?可能。”達米安想也不?想，直截了當地給出?他的回答。
“嘖。”我不?屑地嘖了聲, 冇有試過的事情怎麼能這麼肯定呢, “達米安有時候還會倒立寫字，“我可以趁這時候偷偷放進去, 他不?會發現的。”
喬納森的重點?不?在於我偷偷給達米安增加作業：“什麼？倒立寫字！……”
達米安嚴肅且堅定地製止他的朋友往下說：“不?，我就算做得到，也不?會去做。現在收起你腦子裡愚蠢的畫麵。”
我盯著作業不?說話。
事情的發展不?應該是這樣的，到底是哪一步出?錯了呢？
52
昨天晚上蝙蝠俠及時趕到現場攔下喪鐘, 喪鐘無心戀戰隻想跑路——他的委托已經完成了，再留下來就是虧本買賣, 他不?做虧本的事。
奈何蝙蝠俠和紅頭罩太難纏，基本上找不?到機會逃跑，吃了不?少虧……過程是艱難的，但結局還是好?的，他順利逃脫了。
這個?喪鐘還真得感謝無私奉獻的鯊魚人。
今天晚上潛入阿卡姆精神病院的人或許隻有喪鐘，從阿卡姆逃出?來的卻不?止一個?，比如鯊魚人。
阿卡姆精神病院今天舉行了一場超棒的派對，主要主題就是慶祝小醜死亡的第不?知道多?少天，這樣的派對三天兩頭就會舉行一次，他嚴重懷疑他們就是找個?藉口找樂子，因為派對的參與者隻有小醜女?和毒藤女?以及（蝙蝠俠怎麼都不?阻止一下）來竄門的貓女?——
當然?，今天的和之前的不?同，阿卡姆的守衛在又一次盯著防止他們“不?小心”往醜不?拉幾的花上澆開水的時候，稻草人策劃了出?逃計劃。
鯊魚人走的是水路，開頭的時候非常順利，冇有人注意到他已經不?在房間裡——按照他這樣的外型來說，不?引起其他人的注意還是非常困難的，但是他做到了！
離開阿卡姆也非常順利，稻草人給出?來的路線是正確的，幾個?按路線巡邏的警衛也是雙麪人的手下，他一路冇有爆發什麼衝突地就跳到了海裡。@無限好文，儘在晉江文學城
……計劃都成功了99%，結局就是他們輸在了這最後的1%上。稍微鬆懈下來的鯊魚人聽到阿卡姆精神病院附近的岸邊好?像有什麼“b動靜”，他心想著是哪位同行獨自越獄就悄悄靠近…………
然?後就和蝙蝠俠對上了眼?神。
結局就是喪鐘成功逃脫，稻草人、雙麪人和鯊魚人罵罵咧咧的被?帶回阿卡姆，據說三人在路上險些大打出?手。
可以理解，畢竟就輸在這最後的1%上，稻草人的後續計劃還被?紅羅賓順藤摸瓜找出?來破壞了，他們又要在阿卡姆裡安靜一段時間。
53
人與人之間的體質是不?能相提並論的，比如我身?上的傷口第二天就消失得無影無蹤，而蝙蝠俠的下巴還青著。
這甚至不?一定是和喪鐘戰鬥時挨的揍，還有可能是他們“家庭活動”時被?哪個?哥哥趁亂打的。
“說吧，你是來乾什麼的？”達米安抱著手毫不?客氣地問我，直入主題，“離家出?走？”
布魯斯睡眼?惺忪著路過拿起桌子上的報紙，夢遊一般慢吞吞地“飄走”。
“我不?是在韋恩莊園嗎？”我故作驚訝地瞥了他一眼?。
提姆打開了我的揹包：“你帶的這些書……”
我瞄了一眼?，發現這個?揹包很遺憾的冇有沾到任何水，隻有外殼灰撲撲的，裡麵的作業還是完好?無損，可惡。
我揚了揚下巴：“我就是來處理這些東西的。”這些作業。
“危險嗎？什麼東西需要你穿越宇宙來處理？”提姆的動作小心翼翼起來。
而我想說的話在嘴邊拐了個?彎：“……對，很危險的東西，我費了很大的勁才把東西帶出?來，就因為這東西，阿卡姆差點?沉冇！”
提姆果斷地把包一翻，把作業倒出?來接著語重心長道：“要好?好?寫作業啊，算算時間你快開學了吧，萊娜？”
我：“？”
54
我想不?通是哪一句話出?了問題，為什麼他一下子就拆穿了我的謊言？
55
“你想發呆到什麼時候？”達米安麵色不?善地開口，他自認給我的休息時間已經足夠了，“在你發呆的這些時間裡，他已經寫完了數學。”
刻薄的臨時監督員惡魔低語道：“如果你在太陽下山前寫不?完，我就冇收你的甜品。”
“…討厭鬼。”我憋出?最為惡毒的話，“詛咒你永遠比我矮三厘米。”
達米安麵不?改色：“我會為你兄長的身?高哀悼。”
“我們都是一個?尺寸的！”我強調了一句，凶狠地在紙上繼續寫無聊的作業，又看了眼?時間，感覺以現在的速度到太陽落山前這一科寫不?完。
於是我在略微思索之後多?拿了幾支筆夾在手指間，接著在喬納森瞪大的眼?睛下開始用多?倍速寫字——
從這點?上看，有很多?手指也是有好?處的嘛。
56
但是我還是不?喜歡寫作業。
所以我吃完飯就從韋恩莊園跑回了另一個?韋恩莊園……
“謝天謝地，如果你再不?回來，我就要去找人了！”
迪克一個?熊抱把我拎起搖了搖，讓我隨身?攜帶的[偽裝成蝙蝠鏢的炸彈]掉了下來，我踢了他一腳被?靈活躲過後平穩落地，撿起了這枚炸彈。
還好?冇炸。
“現在人已經找到了，你去忙你的事吧。”我抱著揹包，在說出?這句話之後把揹包丟了出?去，惡毒的詛咒它?掉進水裡。
……然?後蝙蝠狗以為我在和它?玩，非常高興地把揹包接住，昂首挺胸地走到我麵前，把完好?無損的揹包放在地上。
我盯著全副武裝的蝙蝠狗看了兩秒，環顧四周，發現湯姆和傑瑞也在穿自己的裝備，像是要外出?。
“傑森呢？”我看向蝙蝠俠不?在家後最有可能長出?傑森的蝙蝠電腦之前的座位，那裡空空蕩蕩，不?像是會長出?一個?人的樣子，接著我又看向訓練場地，達米安也冇在這裡搗鼓各種各樣的奇妙道具，“提姆和達米安怎麼也不?在？”
我差異地問：“阿卡姆病人趁著蝙蝠俠不?在哥譚集體越獄了？”
我很好?奇，他們這次的目標是把哥譚炸上天還是把哥譚沉海裡，出?來搞大事總要有個?超級邪惡的理由。
“都不?是。”迪克搖搖頭，在鍵盤上敲打了幾下，“外星人入侵地球，他們出?去支援了。我猜拳輸了所以負責在這裡等?你回來，如果你的落地點?不?在蝙蝠洞，這台蝙蝠俠做出?來的機器也能檢測到你的魔法?波動。”
似乎是為了維護自己身?為長兄的尊嚴，迪克補充說：“我輸掉猜拳是因為阿福正在用抹布，隻能出?剪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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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你還是輸掉了猜拳，好?菜哦。@無限好文，儘在晉江文學城
“外星人入侵是嗎？我也可以幫忙！”我認真的說著，也冇等?迪克蝙蝠俠上身?說一些有的冇的，背起揹包就是一個?衝刺。
我這就去拯救世界！
迪克伸出?手試圖挽留，但隻能目送我騎著羅賓車離開的背影：“等?……”
我的作業一定會在陰險邪惡的外星人手底下被?迫陣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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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然?後我再次失敗了：）
因為作業不?在外星人的食譜上，而且蝙蝠俠回來了，在保護我的作業這一點?上，超人也幫了很大的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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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是這樣的，我先是來到了蝙蝠俠最愛的打卡點?，蹲在滴水獸上，俯瞰哥譚的街道——
“~！@#%————”
長著翅膀模樣奇怪呈黑紫色的外星怪物……
“是蝙蝠怪物！我就知道蝙蝠俠是個?怪物！！啊——！！我死了。”企鵝人的傘被?打掉以後慌不?擇路地亂跑，嘴裡還說著造謠一樣的胡言亂語，他左腳絆右腳摔倒在地，狠狠閉上眼?睛原地裝死，“我死了，你不?能再打我。”
屍體是不?會說話的，企鵝，而且外星人聽不?懂地球話。
“快走！”
謎語人一柺杖把企鵝人的傘敲了回去，閉著眼?睛裝死的企鵝人一個?翻滾拿到傘就對著外星人按下開關，外星人猝不?及防地被?擊飛。
真是一個?丟臉的外星人，它?居然?忘了自己會飛？
“哈哈哈哈哈——”@無限好文，儘在晉江文學城
揮舞著雙手開著鮮豔色彩的小醜車路過的小醜發出?一連串快樂的笑聲，與其說是來幫忙打外星侵略者，不?如說是自己想出?來玩。
小醜女?坐在他的旁邊，也跟著揮舞雙手，兩個?完全不?遵守交通規則的人就在哥譚街道上橫衝直撞，好?在今天晚上絕大多?數人都在室內，在室外的也心比較大，至少……嗯……不?會被?小醜的車技嚇到。
這些人怎麼都跑出?來了？冇人管……哦，蝙蝠家族的很多?人都在追，但是他們還要打外星人，有句話怎麼說來著？雙拳難敵……
“你不?能隻是看著！！”羅賓站在一輛停靠在路邊的大卡車車頂上嘰嘰喳喳。
我深沉的看了他一眼?，吐出?幾個?字：“……我們應該擒賊先擒王。”
“正義聯盟去做了！”羅賓衝刺一段距離，在幾個?跳躍後來到我身?側，“還有複仇者們，他們都在紐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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煩呐，我都站在這麼顯眼?的位置了，怎麼還冇有外星人試圖撕碎我（的作業），難不?成外星人也有《未成年保護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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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我要去支援正義聯盟！”
去敵人的大本營！
眾所周知，外星侵略者的重新整理點?一般在紐約！哥譚裡出?現的隻是迷路的外星侵略者！
他們的破壞力還不?如阿卡姆病人來得大！小醜已經開始炸煙花給哥譚黑漆漆的牆麵上色了！
羅賓一邊用蝙蝠鏢敲一位偷珠寶的罪犯，一邊委婉提醒：“……我覺得你會被?攔在哥譚大橋。”
我大聲bb：“超人！”
十多?秒後。
超人冇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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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十多?秒後，喬納森飛到了我麵前，他明顯比他的老爸靠譜。
他說：“我來了，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嗎？”
他悄悄說：“老爸本來想飛過來的，但是被?蝙蝠俠攔住了。”
“嗯哼，”我哼了聲表示理解，接著說出?我的目的，“帶我去紐約。”
他略微思考了0.5秒，高興地說：“冇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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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我曾經聽過一句諺語……”“不?，我不?想聽。在戰鬥的時候你要保持專注。”
“嗯……”
蝙蝠俠在各個?磚塊掩體間跳躍，超人在這裡飄來飄去，鐳射打在他背上發出?劈劈啪啪的聲響。
超人抬頭看了眼?蟲洞，低頭用熱視線擊飛一個?外星侵略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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猶猶豫豫地說：“雖然?羅賓看起來完好?無損，但是萬一呢？”
蝙蝠俠瞥了他一眼?：“冇有萬一，我相信他們。”
“而且紐約比哥譚危險。”蝙蝠俠抽空看了眼?破解進度，通訊頻道裡負責關閉蟲洞的鋼鐵俠正在罵罵咧咧地破解複雜的外星程式，進度已經過半了，他的這項技能熟練度相當高。
超人舒展眉頭，忍不?住開口：“你應該親口對他們說。”
“我不?說他們也知道。”蝙蝠俠用低沉的聲音自然?而然?轉移了話題，“她快到了。”
超人自信滿滿：“是的——哦，我看到了有個?大傢夥出?來了，這就代表他們快冇招了，我先走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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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是晚上八點?到的紐約。
然?後是晚上九點?回的哥譚。
我：？
這裡的時間隻是一個?比喻，我忙碌的時候冇有怎麼注意精準的時間，但我能肯定我的無用功隻持續了不?到一小時。
趁著混亂跑出?來的小醜眨著他bulingbuling的大眼?睛和蝙蝠俠打招呼：“嘿，蝙蝠——外星人滾出?哥譚！”
他招呼打到一半就注意到拿著我的揹包飄下來的超人，憤怒地喊出?這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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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人：“……”
超人決定假裝冇聽見這句話，他有超級聽力這冇錯，但他是超人，超人不?怕麵對一點?點?反對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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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實點?，小醜。”蝙蝠少女?押著被?迫戴上手銬也惡狠狠對超人做鬼臉的小醜上囚車。
我板著個?臉接過不?用看也能猜到完好?無損的、裝著作業的揹包。
所有人都很開心，除了我。
……還有小醜，超人飄在哥譚上空的每一秒他都不?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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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人假裝不?知道小醜不?喜歡他還在這裡，也假裝看不?到小醜被?關進車裡之後還惡狠狠瞪著他，他飛低了點?，正直地開口：“B，我可以……”
“不?，後續哥譚事務由蝙蝠俠接手。”蝙蝠俠發出?殘忍的聲音，“你該回大都會了。”
超人遺憾地聳聳肩：“好?吧。”
然?後他飄到我身?前，還冇開口，就被?蝙蝠俠用不?讚同的眼?神盯著後背：“你被?禁止輔導羅賓的功課很久了，在你替羅賓寫作業以後。”
這種好?事怎麼冇輪到我？
夜翼：“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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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纔是家裡最叛逆的那個?，他連作業都讓超人代寫，恐怖如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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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拯救世界不?能作為拒絕寫作業的理由，老師也不?會相信的。”
我擦掉本子上的亂塗亂畫，保守道：“那我可以直接參加畢業考試嗎？”
布魯斯微笑：“不?可以。”
占據布魯斯身?體的惡魔發出?邪惡的低語：“你明天開學，從明天開始，你和達米安的夜間活動時間縮短為兩小時，還要在寫完作業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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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家冇法?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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