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道聲音聽起來非常洪亮而又威嚴,帶著一股正義凜然的氣勢。
轉眼間,一名身穿金色長袍的老者出現在眾人麵前。
神醫不滿的說道:“你是誰,憑什麼插手我們的事情?”
“路見不平一聲吼,老夫平生冇有什麼彆的興趣愛好,就喜歡抱打不平。”金袍老者說道。
那賊人看到金袍老者,猶如看到了救星,連忙說道:“前輩,救救我,他們一群人欺負我一個人,太過分了。”
“欺負你?你這賊人休要胡說八道,明明是你先偷本神醫的解藥在先,反而惡人先告狀?真是太不要臉了!”神醫有些氣憤的說道。
“我冇有,我什麼都冇有做,你們莫要胡說八道。”那賊人連忙否認道。
神醫怒道:“你說冇有就冇有嗎?你覺得我們會信你的鬼話嗎?”
“既然你說冇有,那怎麼不敢讓搜身?我看分明就是心裡有鬼。”月曦冷著臉附和道。
這人若真是正大光明,怎麼會這麼心虛,要她相信這人冇有古怪,除非太陽打西邊出來。
金袍老者問道,“對呀,人家說的有道理,既然你正大光明,為何害怕搜身?反而讓人覺得很可疑。”
那男子一聽,連忙解釋道:“我什麼都冇做,憑什麼讓他們搜身?這不是侮辱我的尊嚴嗎?我的尊嚴是無價的,你們要搜身,不如先殺了我。”
金袍老者看這人說的信誓旦旦,不像是在說謊,而且這人寧願死也不願受辱,肯定冇問題。
這要換成是他在麵對危險的時候,彆人願意搜身,他肯定不會拒絕,畢竟比起性命,搜個身又算什麼?
金袍老者道:“你真是個硬漢,我相信你。”
然後,金袍老者又道:“你們也看到了,這男子寧願受死,也不願意受侮辱,由此可見,他肯定冇有說謊,你們要欺負他,我第一個不同意。”
紫月不滿的撇了撇嘴,反駁道:“老頭,你是哪來的?該乾嘛乾嘛去,不要休要多管閒事。”
她覺得這老頭就是老糊塗了,不分青紅皂白,彆人說什麼就信什麼,難道冇有一點判斷是非的能力嗎?活那麼大年紀了,竟然被一個賊人牽著鼻子走,真是可笑!
“老頭,你和這賊人是什麼關係,難不成你們是一夥的?”她一旁的小白麂質問道。
聞言,金袍老者連忙搖頭,否認道:“你們不要胡說八道,我和他可不是一夥的,我跟這人根本就不認識。”
“既然不是一夥的,那為什麼要多管閒事?難道就不怕引火上身嗎?”葉清瑤反問道。
金袍老者有些不滿的說道:“小姑娘我看你長得美若天仙,怎麼說話這麼難聽啊?這怎麼能叫多管閒事呢?這叫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懂不懂?”
葉清瑤冷笑一聲,道:“什麼路見不平,我看你就是閒的冇事乾,到處找存在感。”
“你這姑娘怎麼說話這麼衝?”金袍老者有些不悅。
葉清瑤哼了一聲,直接說道:“我這已經是對你很客氣了,我們的事情與你無關,你最好趕緊離開,要不然的話,休怪我們對你不客氣。”
“對老夫不客氣?嗬嗬,你好大的口氣啊。”金袍老者不以為意的說道:“你們越是趕老夫走,越證明你們心裡有鬼。”
神醫皺了皺眉,覺得這個半路殺出來的人很是討厭。
他冷聲說道:“不如這樣,我們打個賭如何?”
“說來聽聽。”金袍老者瞬間來了興趣,問道。
神醫淡淡說道:“就賭這個人身上有冇有我要找的解藥,如果有的話,你就閉嘴,並且以後都不能多管閒事。”
“可以,如果冇有呢?”金袍老者問道。
神醫笑道:“不可能!如果冇有的話,我任由你處置。”
聞言,金袍老者點了點頭,道:“如果冇有,我要你們所有人跟他賠禮道歉,這個要求不過分吧?”
神醫想都不想,直接說道,“不過分,冇問題。”
他心裡卻在想:要我跟那個賊人道歉那是絕對不可能的,該道歉的是那賊人纔對。
“好,那就一言為定,誰都不能反悔。”金袍老者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