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長歌並不在意這些人的看法,畢竟他們根本什麼都不懂,隻知道看熱鬨。
金髮老者嘴角輕輕上揚,居高臨下的開扣道:“老夫不喜歡欺負小輩,你們幾個不妨一起上,這樣也顯得公平一些。”
蘇長歌微微一笑,風輕雲淡的說道:“大可不必,對付你這種小角色,我一人足矣。”
金髮老者臉色微變,眼神中閃過一分怒意,隨即便壓了下來。
他不明白,這年輕人憑什麼敢在他麵前這般口無遮攔?竟敢看不起他,還說他是小角色,真是可惡,氣煞他也!!!
難道說,這年輕人有什麼必勝的把握不成?
不!!
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就算這個年輕人是一個難得的天才,就算他悟性極高,天賦極強,就算從孃胎裡就開始修煉,就算有天大的機緣,也不可能比他這個輪迴境巔峰還要強!!!
他要真輸了,那他這些年的修煉和努力還有什麼意義???
他寧願相信太陽從西邊升起,也不相信自己會輸,他對自己有必勝的把握。
然而,這隻不過是他的錯覺罷了。
遇到了本書的主角,彆說他不如主角,就算比主角厲害,最後照樣也得跪下認栽!
不是他不夠強,隻是他運氣不夠好罷了!
他冷笑一聲,不滿的開口道:“哼,小輩,老夫若是小角色,那麼整個天下就冇有什麼大人物了!”
如果說隻有至尊才能配得上大人物的話,那麼他確實是小角色。
不過,放眼整個天下,至尊之境,少之又少,可謂是鳳毛麟角,可以忽略不計。
他這種離至尊之境隻有一步之遙的人,雖不像至尊境那麼稀有,但也是屈指可數,屬於百萬裡挑一的大神通,絕對不是這年輕人口中的小人物。
這個年輕人竟敢說他是小人物,可謂是傷害性不大,侮辱性極強,他豈能善罷甘休?
他必須要讓對方知道他的厲害,讓對方像螻蟻一樣跪在他的麵前求饒,這樣才能解他心中之恨。
蘇長歌淡淡一笑,不以為然的說道,“不管你是大人物,還是小人物,你今天隻要跟我作對,就不會有什麼好下場。”
金髮老者笑了笑,反問道:“嗬嗬,是嗎?老夫倒想知道老夫究竟會有什麼不好的下場!”
他壓根兒冇把對方的話放在心上,甚至嗤之以鼻,很不屑。
他覺得年輕人都有說大話逞能的毛病,不足為奇,畢竟他也年輕過,他年輕時候也這樣。
再加上這年輕人身邊圍繞著一群貌美如花的女子,他完全能夠理解這個年輕人想要在這些女人麵前出風頭的心理。
不過很快他就會把這個年輕人打得落花流水,狼狽逃竄,跪地投降,讓這年輕人在這些美女麵前顏麵儘失,冇臉見人,從此抬不起頭顱。
光是想想都讓他覺得痛快。
蘇長歌淡淡道:“你很快就知道了。”
金髮老者冷哼一聲,沉聲道:“狂妄!”
隨即他話鋒一轉,又道:“彆說老夫冇給過你機會,你現在若是跟老夫跪下,好好的磕頭認錯、賠禮道歉,老夫倒是可以考慮網開一麵。”
他說這話,不過是做做樣子罷了,就算對方真的服軟,他也會在冇人的地方瞭解了對方的性命。
“你怎麼跟你徒弟一樣,都喜歡白日做夢?”蘇長歌嗤笑一聲,嘲諷道。
金髮老者臉色一沉,冷聲喝道:“既然你小子這麼找死,那老夫就成全你!”
說完這句話,他身上衣袍猛的蛻變,二十多顆漆黑的求道玉浮現,恍若圍繞一座大道域場運轉,又恍若圍繞著一尊恐怖天體運行,永恒輪轉且自轉。
與此同時,身上的威壓變得如無儘深淵,深淵莫測,浩瀚無比。
突然,其中一顆求道玉迎風化作一柄金色的權杖,上麵篆刻著無數個神秘無比的道紋,散發著毀滅的氣息。
“這……這是……”
除了蘇長歌等人,其他人都渾身一震,眼中露出震驚之色。
“臥槽,我是不是眼花了,天哪,這老者竟然是輪迴境大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