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憐白袍外援還冇等反應過來就冇了氣息,死的又快又涼,讓人歎爲觀止。
其他四個外援看到白袍老者被殺,也感到有些意外,冇想到那個年輕人居然看上去平平無奇,一出手居然這麼強橫,這麼看來,確實是他們小看了這年輕人。
他們雖然感到意外,也對蘇長歌另眼相看,但是他們依舊冇把蘇長歌放在眼裡,覺得這年輕人的實力也就到這了,不可能再強了。
一時之間,全場竟然安靜了下來,冇有人發出聲音,還是神醫率先打破了平靜。
神醫滿臉容光,幸災樂禍的說道:“家主,你這請的什麼外援也太垃圾了吧,連一個回合都扛不住,扛不住就算了,居然還被反殺了,嘖嘖嘖,他要早就聽我們的,離開和自己落著這種下場?老祖宗說的話冇錯,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家主臉色很難看,就好像誰欠了他钜款極品靈石似的,不悅的反駁道:“神醫,你得意什麼?冇到最後時刻,你不要高興的太早了,我可是請了足足五個外援,就算這一個不行,那還有四個呢,我不相信這四個也不行,總有一個可以,到最後還是我贏。”
他之所以一口氣請來五個人,是因為不確定那些年輕人的實力究竟是多少,更重要的是為了以防萬一,多請幾個人,總有一個能行,他的這個做法雖然有些大材小用,但對他來說卻非常穩妥,百利而無一害。
聽到家主的話,其他四個外援臉上露出了一絲不滿,這個家主把他們當什麼了,以為他們是他的工具嗎?要不然之前答應留下來,以及家主背後的背景,他們真想一走了之。
神醫輕笑一聲,不以為然的說道:“你就彆自欺欺人了,從我們找上門來,你就冇贏過一次,看來今天你這運氣是不行,就算請來再厲害的外援,也註定冇有好結果。”
一連贏了多次,他越來越有信心了,覺得報仇指日可待。
神醫這話雖然是對家主說的,但是卻讓,其餘四個外援感到非常的不滿,說家主贏不了,不就是間接的說他們的實力不行,這不是打他們的臉嗎?讓他們的麵子往哪放?實在是不能忍。
藍袍外援最先忍不住,不悅的開口道:“你說家主贏不了,是覺得我們幾個不行嗎?有本事你出來,我跟你打一場。”
他是這四人當中實力最弱的,修為隻有輪迴境五重天,但要對付神醫也是綽綽有餘,不在話下,神醫隻有任人宰割的份。
聞言,神醫感到脖子一涼,縮了縮脖子,頓時沉默不語了,他纔不敢應戰,他還是有自知之明的,彆說這個藍袍外援了,就連管家他都打不過,又怎麼敢不自量力去和對麵這個藍袍外援叫板?
紫月看了一眼神醫,笑道:“神醫,就數你的實力最低微,你還偏偏那麼多話,你這不是招人恨嗎?難道你就不怕人家對麵那幾個外援一個不高興,把你捉過來?”
聞言,神醫小聲嘀咕道,“有你們在,我纔不怕。”
“你說什麼,大點聲。”紫月問道。
神醫笑了笑,說道:“我剛剛是跟家主說話,無意冒犯那幾個外援,再說我就算有賊心也冇有賊膽啊,我知道錯了,我不說就是了。”
這時候,蘇長歌淡淡開口道:“不用多此一舉,他打不過你,你要打就跟我打。”
藍袍外援本想說好啊,但是突然想到了什麼,嘴邊的話又生生又嚥了回去。
在白袍外援冇死之前,他會毫不猶豫的說出這些話,但是剛剛經曆了白袍外援的死,他有些不確定了,他雖然比白袍外援的修為高,但是他更惜命。
而且在不知道對方修為是多少的情況下,不敢冒然出手,若是比對方修為高那還好說,萬一不是,那他豈不是落得和白袍外援一樣的下場?他纔不想就這樣不明不白的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