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寓9
[哇, 你們膽子好大啊,居然還敢仔細看,我嚇得手機都丟了。]
[不料我有生之年, 儘然真的能見鬼, 還好隔著螢幕,主播膽子好大啊?]
[我新來的,這裡怎麼樣了?聽說有鬼!我怎麼冇看到?]
[剛纔燈泡閃過的時候,有一對雙胞胎鬼一前一後將路給堵住了。]
[現在已經全黑了, 什麼也看不見。]
周圍陷入寂靜之中, 眼前突然漆黑一片。
手機已經拍攝不到什麼內容。
“等下我攔住他們,你先走。”簡析神情有些嚴肅地對謝知命說道。
夏至聽到之後, 嘴角勾起一絲笑容。
謝知命頭頂上的燈光再次閃爍起來。
謝知命看到堵在他前麵走道上的少年, 長長的頭髮正在快速瘋長, 朝著謝知命他們而來。
謝知命也感受到身後一道陰冷氣息的傳來。
一束黑色的頭髮從後麵繞道謝知命的麵前, 想要將謝知命包圍住。
然而就當那束頭髮快要纏繞上謝知命的那一刻。
隻聽見一道鋒利的破空聲。
瞬間一截黑色的長髮掉落在地上。
謝知命手裡拿著匕首, 目光冷冷的看向雙胞胎。
“我不太喜歡被強迫。”
謝知命將手機放在角落裡直播。
手機直播的鏡頭對準走廊上。
突然亮起的燈光, 讓直播間的人看到眼前的畫麵。
他們看到高大俊美的主播,骨節分明的手裡拿著一把泛著寒光的匕首。
【這個主播好帥啊, 我是從Lucy直播間那邊過來的, 她們居然迷路了, 走了大半天也冇走出去, 我聽說這邊有帥哥就趕緊過來了。】
【這不僅有帥哥,還有其他的比較刺激的東西。】
【醒來的, 我先提醒一下, 這個直播間是真的有鬼啊!】
再被匕首隔斷髮絲之後,謝知命聽到身後發出一道尖銳的嘶吼聲,震的他突然耳鳴。
夏至在看到謝知命拿出匕首的那一刻, 臉上的神色就瞬間冷了一下,墨色的眼睛瞬間染上赤紅的顏色,他身上穿著那條白色的裙子從衣角迅速染紅。
全身幾乎緊貼在地上,以一種野獸的姿態,四肢並用從空中跳起,朝著謝知命那個方向駛去。
此時氣氛極度的緊張。
下一秒,隨著一道尖銳的嘶吼聲響起。
一道紅色的身影快速的朝著謝知命衝過去。
此時,簡析的身影瞬間從謝知命麵前消失,很快他身後便傳來東西跌落傳來的劇烈的響聲。
前麵的走道上空蕩蕩的,什麼也冇有。
謝知命猛地一抬頭,便看到攀爬在天花板,垂著一頭長髮的少年,隻見少年的腦袋突然轉了一百八十度,陰冷的目光緊鎖在謝知命的身上。
突然猛地起身,朝著謝知命跳過去。
謝知命在看到少年跳過來的時候,便立即朝著後麵退了一步。
少年撲了一個空,但下一秒立即朝著謝知命撲過去。
漂浮在空中的長髮,像遊蛇一般瘋狂地朝著謝知命纏繞過去。
很快便纏繞在謝知命的手腕上的髮絲,開始瘋狂地生長,試圖將謝知命纏繞住。
“陪著我們不好嗎?”
下一秒,黑色的髮絲便被謝知命鋒利的匕首給割下。
看見謝知命反抗,一身紅衣的長髮少年陷入瘋狂中。
突然謝知命旁邊的玻璃猛地震碎,謝知命轉過頭看見簡析倒在地上,他口鼻還有身上都滲出黑色的血跡。
謝知命將簡析給拉起來,兩個長得一模一樣的少年瞬間出現在謝知命的麵前。
“你留下陪我們,我們就可以放過他。”雙胞胎指著簡析說道。
謝知命狹長的眼眸微眯,麵上露出猶豫的神色。
突然,他朝著雙胞胎扔出一張中級符紙。
謝知命看見雙胞胎被定在原地。
他立即拿著手機帶著簡析往樓下跑去,當謝知命剛跑下樓一層樓,他的麵前突然出現一道紅色的身影。
“你想去什麼地方?”空靈的聲音飄蕩在走廊裡。
謝知命立即轉身朝著樓上走去,很快那道紅色的身影瞬間閃現在樓上。
謝知命被少年堵了回去,他回到走廊看到被定在原地的少年。
符紙定到了一個,正當謝知命打算再拿出一張符紙的時候。
他突然感覺到身後傳來一道冰冷的氣息。
突然一雙冰冷的手,瞬間覆蓋住上謝知命的雙眼。
謝知命瞬間陷入黑暗之中。
*
當謝知命猛地的醒來的時候,他看見自己正躺在一張床上,他渾身驚出了一聲的冷汗,剛纔夢境中發生的一切是如此的真實。
這時一雙手溫柔的搭在謝知命額間上。
“剛纔是做噩夢了嗎?”輕柔的聲音從謝知命旁邊傳來,謝知命這才發現他旁邊坐著一個人。
謝知命怔愣了一下,他有些疑惑地問道。
“夏至?”
少年聽到謝知命的聲音,輕柔的笑了笑,垂下臉頰長長的髮絲,幾乎讓所有見過他的人都以為眼前的少年是一個女孩。
但謝知命不會認錯,他眼前的就是一個少年。
“嗯。”謝知命擰著眉宇,輕輕地嗯了一聲。
“我幫你揉一揉就不疼了。”夏至俯身伸出手輕柔地在謝知命的額間按揉。
輕柔的力度,讓謝知命舒緩了許多。
冇一會兒,謝知命便伸手將夏至的手拿了下來,臉上露出一個微笑來:“彆按了,會很累的。”
聽到男人體貼的話語,少年臉上露出一個甜蜜的笑容,下一秒他便撲到男人的懷裡。
“會不的累的,你是我的男朋友,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一個吊墜從夏至的懷裡掉落出來,謝知命抬手拿了起來。
“這是什麼?”
這個銀色的吊墜上麵是一隻眼睛的形狀,謝知命看到之後,忍不住好奇的問道。
夏至一把手握住項鍊,他說道:“這是迷惑之眼,能實現各種願望,我就是朝它許願之後,你纔來到我的身邊。”
聽到少年的胡話,謝知命抬手揉了揉少年的頭,忍著眩暈感,溫柔的說道:“好了,你先出去,我還有累,想在休息一會兒。”
“我想陪你一起睡,可以嗎?”少年一雙如水的眼眸,充滿深情的看著謝知命。
任誰都不會拒絕這麼一雙祈求的眼睛。
果然謝知命很快臉上就露出一絲無奈的笑容。
“好吧。”
少年開心地吐了吐舌尖,立即爬到了床上,伸手環住男人的腰間,一起陷入夢境之中。
【!!!我有冇有看錯,天呐!這是真的嗎?這一幕誰看了不心慌啊,主播這是被鬼遮眼了吧。】
【老公你這是怎麼了,你醒醒啊,你抱著的是一隻鬼啊,一隻惡鬼啊!】
【不過有一說一,今天的老公好溫柔啊,就像是冰山融化了一般,看著就格外的醉人,好溫柔啊。】
【冇想到這隻惡鬼還有點東西,居然能將主播給蠱惑住,快點醒醒,再這樣下去鐵定被吃乾抹淨的。】
謝知命醒來之後,已經發現天黑了,他身邊的躺著的人,已經消失了。
他起身打開房門,一道帶著水汽的身影瞬間跌入了懷中。
謝知命下意識伸手將少年扶住。
少年似乎纔剛洗了澡,身上還帶著濕氣,帶水的髮絲沾濕了穿在身上明顯有些白色襯衣,被沾濕白色襯衣緊貼在肌膚上,將少年的姣好的身材展露無遺,圓潤天真的眼神看起來更加地純真誘惑。
謝知命微微一愣。
這時廚房的門突然打開了。
長髮少年從廚房走了出來,看到謝知命的時候,夏至臉上的笑容不減,他對著謝知命喊了一聲:“你們兩個快點來吃飯吧。”
“好的,哥哥。”謝知命麵前的少年開心的說道。
很快三人就圍坐在桌子上,桌上的飯菜看起來十分的豐盛。
夏至看了一眼還濕著頭髮的少年,微微皺眉地說道:“秋,你先去將頭髮吹乾,再過來吃吧。”
跟夏至長的一模一樣的少年在聽到這句話的之後,立即從飯桌上站起來,聽話的去吹乾頭髮。
等秋走後,餐桌上就隻剩下謝知命和夏至兩人了。
夏至看著謝知命說道:“剛纔秋過來,身上冇有換洗的衣服,我就從衣櫃裡拿了一件你的衣服給他穿。”
難怪他剛纔看到少年身上的襯衣看起來格外地不合身。
“秋想要在家裡多住幾天,你覺得怎麼樣?”
“可以,這些都由你安排。”謝知命說道。
“對了,今天是一個非常重要的日子,我去那瓶酒過來。”夏至突然說道。
謝知命聽到突然一愣,什麼重要的日子?
夏至聽到謝知命的疑問,眨了眨眼睛:“這是一個秘密。”
很快夏至的弟弟就吹乾頭髮過來了,兩兄弟坐在謝知命的對麵,謝知命觀察著兩兄弟,除了身上穿著的衣服不同,其他就連都發都是一模一樣的。
特彆是秋的身上,還穿著謝知命的衣服。
這種感覺讓謝知命覺得有些怪怪的。
在吃飯的時候,謝知命隻喝了一杯夏至倒的酒。
不過一杯下去,謝知命就感覺有些頭暈了,他看著麵前兩個一模一樣的少年突然有些分不太清楚。
謝知命在閉上眼睛的那一刻,他想到一杯酒就喝倒了,他的酒量真的有這麼差嗎?
當謝知命被一聲雷鳴吵醒了,醒來的時候,他發現自己已經睡在床上,夏至睡容恬靜的躺在他的旁邊。
這時門口突然傳來敲門聲。
“咚、咚、咚、”
夏至被敲門聲吵醒,他睜開眼睛起身去開門,一打開門便看到秋一臉害怕的神情。
秋抱住夏至,眼睛泛紅地說道:“哥哥,我好害怕,打雷的聲音太可怕了,你可以陪我睡嗎?”
這時夏至突然轉過身來,他目光渴求的看向謝知命:“阿遲,秋可以跟我們一起睡嗎?”
謝知命看到這個狀況,愣了一下。
他看著身上穿著他外套的秋,微微皺眉,他對夏至說道:“你過去陪他一下。”、
夏至聽到謝知命的話之後,對著謝知命咬了咬唇,嘟著嘴,赤紅著臉頰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我也害怕打雷,你不在身邊我根本睡不著。”
“求求你了,就讓秋跟我們一起睡吧。”夏至可憐巴巴的祈求著,他旁邊的秋小聲的發出哭泣著。
“答應吧。”
“阿遲,你就答應了吧。”
……
謝知命被兩個人鬨著有些頭疼,他腦子裡麵有個聲音不斷地在催促著他快點答應。
最後謝知命點了點頭。
很快兩個長得一模一樣的少年,便發出開心的笑聲。
謝知命回到床上準備繼續入睡,這幾天他總是感覺很困,頭也是不是很痛。
一米八的床上多了一個人,謝知命便朝旁邊睡了一點,夏至睡在中間。
很快謝知命便睡著了,當第二天醒來的時候,他發現一具柔軟的身體滾落在他的懷裡。
少年的髮絲在謝知命耳邊輕撓,泛著癢意,謝知命微微皺眉,輕聲地說道:“彆鬨了。”
“乖。”
他下意識地伸手,揉了揉懷裡少年的頭頂。
這時房門突然打開。
少年的聲音從門外傳來:“阿遲,秋,快點來吃飯了。”
謝知命此時猛地睜開雙眼,他低下頭看到跟夏至長得一模一樣,穿著一件白色襯衣少年,正躺在他懷裡陷入甜蜜的夢境之中。
他剛纔是把人給認錯了。
這時懷裡的少年突然眨了眨眼睛,他抬起眼眸與謝知命對視了一眼。
在謝知命注視中,下一秒便伸手環住謝知命的腰間,腦袋地埋在謝知命的胸膛上。
謝知命身體猛然一僵。
“鬆開。”謝知命冷聲對秋說道。
“已經做好飯了,阿遲快點來哦。”
謝知命聽到外麵越來越近的腳步聲,他猛地回過神,伸出手想要將抱住他的秋給拉開。
然而正當他準備動手的時候,抱住謝知命的少年,瞬間鬆開雙手,從床上跳了下來。
露著一雙潔白的腿,冇穿鞋跑出了房間。
“秋,你去哪裡?”
夏至看到跑出門的弟弟開口問道,但少年根本冇有理他,頭也不回的跑回了自己的房間。
夏至來到房間裡看到,從床上坐起的謝知命。
他立即臉上露出笑容,撲到男人的懷裡。
“還不快點,等下冷了就不好吃了。”夏至今天挽著一頭長髮,看起來格外地溫柔。
“剛纔是怎麼了?你們剛纔是不是吵架了,秋昨天跟我說過他很喜歡你,你呀對他溫柔一點呢。”
謝知命看著一直數落他的男朋友,有些無可奈何地答應道:“好。”
隨後兩人出了房間,來到餐桌上,不過遲遲不見秋的身影。
“不要管他了,可能是在鬨脾氣,你先吃吧,我去問一下他。”
今天這頓飯就隻有謝知命一個人再吃。
吃完飯,夏至找到了謝知命。
少年熟練的靠在謝知命的懷裡,柔聲說道:“我今天問了秋,他說……”
“說什麼?”
“秋說他喜歡你。”
“嗯,你早上的時候已經說過了。”謝知命疑惑少年為什麼又再次提起。
“秋說的喜歡,就像我喜歡你一樣的那種喜歡。”
謝知命聽到之後,一下子愣在了原地,他看到少年輕鬆的將這件事說了出來,就像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謝知命眉間皺起。
“怎麼了?”夏至看到微微皺眉的男人,他連忙說道:“我跟秋是雙胞胎,我們從小一起長大,很多東西都是共同擁有的,秋對我很好,當我喜歡上你的那一刻起,我就心裡有預感,秋也會喜歡上你的。”
“所以你想將男朋友分享給其他人嗎?”
看出謝知命有些生氣,少年連忙說道:“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怎麼會將你分享給其他人呢,你是我唯一喜歡的人。”
“但是,秋不一樣……”
夏至說道:“秋是我的弟弟,他跟我長得一模一樣,就連我們的親人也會將我們弄錯,你可以把他當成我……”
“不行。”
謝知命看著夏至,突然覺得少年十分地陌生。
謝知命怔愣一下,他看著周圍的環境,也感覺到十分的陌生。
“你和秋是親兄弟。”
看到謝知命這麼地排斥,夏至也冇有再勸說了,門外跟夏至長得一模一樣的少年,透過門縫目光深深地看著這一幕。
在接下來的幾天裡,謝知命都有意無意地避開秋。
幾天過去,謝知命差不多將這件事遺忘了。
晚上的時候,謝知命回到房間。
他一打開燈,便看到坐在床上穿著一件白色襯衣的長髮少年,少年看著他的露出了甜美的笑容。
謝知命眉間微皺,正當他打算將少年叫下來的時候。
突然覺得有些不對勁,他疑惑的看著一頭長髮的少年:“夏至?”
被認出來的少年,眼裡閃過一道驚喜。
“阿遲居然將我認出來了,我真的好開心。”
夏至一邊說著一邊伸手緩緩地解開上衣,解開兩顆,少年便停了下來,他臉頰微紅地說道:“阿遲,我們有好久都冇做了……,我有點想你了……”
很快少年的長髮從肩膀滑落,他的手裡端著一杯水,光著腳一步一步走向站在門口的謝知命。
“喝水吧,這麼晚回家一定很辛苦吧。”
謝知命接過水杯,隨意地喝了一口,將水杯放在旁邊。
他看著穿著他襯衣的少年,突然感覺有些燥熱,他伸手解開衣領上的鈕釦,好熱。
感覺房間裡的溫度突然就身高了起來。
很快謝知命便感覺到一雙冰涼的手撫摸上他的喉結。
冰涼的指尖在他的喉結上打轉。
將謝知命逗弄的有些微惱,他伸手將那隻作亂的手抓了下來,放在嘴邊輕咬了一下。
“啊,好痛。”
小聲的驚呼,帶著微喘傳入謝知命的耳朵裡。
讓他心裡的那把火燃燒得猛了。
這時謝知命突然感受到一具微涼的軀體,緊貼在他的身後,冰涼的指尖在他身上肆意的點火。
謝知命此時有些恍惚,他回眸看到了一張熟悉的臉。
他身後的長髮少年穿著一身長裙,是夏至經常穿的那一件。
“你是……夏至?”
謝知命感覺自己的呼吸越來越重,恍惚片刻,他看著眼前熟悉的少年似乎有些不確定。
長髮少年環住謝知命的腰,溫聲說道:“不,我是秋。”
謝知命覺得自己現在的狀態有些不對勁,他甩了甩頭,但是腦袋更加地眩暈了。
兩個長得一模一樣的少年,伸出手將男人拉住,不讓他走。
夏至看著臉頰泛紅的謝知命,輕笑了一聲:“阿遲,你今天是逃不掉了,剛剛你喝的水裡,裡麵我加了一點助興的小東西。”
夏至伸手撫摸上謝知命的臉,溫柔地說道:“過了今天,我們三個就可以永遠在一起了,阿遲。”
不對……
謝知命總覺有哪裡不對,儘管現在他覺得自己全身欲、火難耐,十分地難受。
但此時他的頭越疼,反而更加地清醒。
阿遲……
是誰啊?
“阿遲就是你啊,笨蛋。”少年的調笑聲在謝知命耳邊響起。
他不是阿遲……
他叫什麼名字,他好像忘記了……
謝知命感覺到脖頸後突然一痛。
謝知命的瞳孔猛地一縮,瞬間記起來自己的名字。
他叫謝知命。
“阿遲,來,看著我的眼睛。”
如鬼魅般的聲音,從謝知命耳邊傳來,下一秒,謝知命感覺眼前瞬間又變得模糊起來。
“阿遲,我和秋都很喜歡你,我們在一起永遠不分開。”
兩個長髮少年看著男人重新被迷惑的樣子,頓時開心的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然而下一秒,兩個少年的笑容齊齊僵住了。
他們看見刺目的鮮血從從謝知命的腹部滲出來,染紅了純白的衣服。
謝知命在兩人的震驚的目光中,將匕首再插入了幾分。
而此時,謝知命的眼神也越加的清明。
“抱歉。”
謝知命一把抓住將夏至脖子上的吊墜給扯了下來。
就是這個東西,在影響著他。
謝知命在觸碰到吊墜的一瞬間,一股黑暗氣息侵入謝知命的腦海中。
暴虐、狂躁、傷心……
各種負麵情緒讓謝知命陷入痛苦之中。
“冇想到你會在這個時候醒過來。”
兩個雙胞胎少年,光著腳走到謝知命的麵前,他們朝著謝知命伸出手。
“阿遲,把它給我吧,你無法承受住它。”
謝知命猛地深吸了一口氣,露出銳利的目光。
“可能要在說一聲抱歉了。”
下一秒,一條束鬼繩將雙胞胎的兩隻腳給套牢,並打了根死結。
謝知命拿起繩子的另一頭,纏繞在雙胞胎的身上收緊。
當雙胞胎憤怒的眼眸再看向謝知命時,突然愣住了。
他們看到男人的嘴裡含著一朵玫瑰花。
謝知命冷白的皮膚,配上豔麗的玫瑰紅,在微微泛紅的臉頰,精緻的眉眼下更加的一種蠱惑人心。
像極了傳說中的魅魔,似乎隻要一用一個眼神,就能讓人匍匐在他的身下。
此時的謝知命雙手都冇有空,他一隻手拽著繩子,另一隻手將插在腹部的匕首□□。
在拔出匕首的時候,謝知命意外的冇有感覺到一絲的疼痛。
腹部的傷口也迅速的癒合。
他差點忘記了,他還一朵能讓人心情愉悅的玫瑰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