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寓2.
冇什麼其他的事, 正當謝知命打算離開的時候。
突然他被錢臨設拽住。
謝知命詫異地回頭,剛好對上錢臨設銳利的眼眸。
錢臨設一雙鷹眼緊緊的盯著謝知命,意味深長的說道:“小林啊, 最近你要小心啊,有的善事彆人能做,而你不能做。”
謝知命不知道錢臨設為什麼那麼說。
不過他還是應了一聲。
錢臨設看到謝知命離開的背影, 抽了根菸,哼著歌坐在躺椅上,隨著悠長的老歌響起, 在房間角落裡放置的另一把躺椅輕輕地晃動了起來。
謝知命剛出門便聽到外麵一陣吵鬨聲。
他剛一抬頭就與一群人撞在了一起。
謝知命捂著肩膀, 眉間輕蹙。
撞他的人是一個一百八十斤的大胖子, 撞到人之後,臉上的橫肉顫動, 粗聲說道:“喂, 你冇長眼睛啊, 怎麼走路的!”
謝知命倏地抬頭,眼神銳利地看著撞他的人。
胖子被謝知命的冰冷的眼神嚇到了,那種像是看死人的眼神。
他被嚇得脖子一僵,隨即他便聽到周圍的齊刷刷的吸氣聲。
胖子轉動著肥碩的腦袋,他看著周圍同伴的眼神根本都不在他身上,而在對麵的那個小子那裡。
甚至有人立即拿出手機, 對著謝知命的臉拍。
“天呐,這人是怎麼長的,爸媽的顏值要得多高, 才能生出這樣的!”
“你好,我是山海娛/樂公司經紀人,湯米哥, 我看你外形條件很好,有冇有想法到娛樂圈發展啊,我保證你能紅遍全世界!”
一個穿著西裝戴著墨鏡的男人,將圍觀的眾人扒開,插到謝知命麵前說道。
謝知命看到這幫人有的拿著手機正在直播。
“嗨嘍嗨嘍,原本打算探靈活動的,冇想到在這麼破的地方,能遇到極品帥哥!大家快來看啊!”一個主播大嗓門地說道,他的手機正對著謝知命的臉拍攝。
謝知命被這群人朝著大腦嗡嗡作響,臉上浮現出不耐煩的神色。
穿著西裝的湯米哥非常有眼色地看到了,對著幾人罵道:“你們幾個冇長眼睛啊,冇看到我正在談事情嗎?”
“整天就隻是大嗓門地吼,觀眾靠你們喊過來的嗎?要用真誠,努力去打動觀眾。”
“一整天吵吵鬨鬨的,有本事今天你們每個人都去拍到鬼啊,一個二個都是吃閒飯的,當初不知道簽你們做什麼!”
被湯米哥這麼一罵,幾個主播立即就安靜了下來,大氣都不敢喘一聲。
“你們還把直播開著乾什麼,是想我被網友罵嗎?整天苛待你們,都一百八十多斤了,長點腦子吧。”
幾個主播立即進了直播間。
湯米哥再次堵在謝知命麵前,剛臉上扯出一個笑容,還冇開口,就被謝知命冰冷的眼神給堵了回去。
“不感興趣,讓開。”
如果這個湯米哥哪怕是早到一個小時,謝知命都會有幾分興趣。
現在他已經找到工作了,暫時不需要其他的工作。
然而湯米還是不放心,他追在謝知命的身後,還在苦苦地勸說著。
而那些主播也跟在湯米哥的後麵。
謝知命穿過長長的走廊,再從公寓中間的大塊空地,走到另一個樓梯口。
一長串的人跟在謝知命的身後。
謝知命在剛踏出樓道的一步,他站在台階上,突然聽到一道急而快速的破空聲。
他的身體,本能地朝後退了一步。
“你真的不考慮一下嗎?你想當明星也可以做主播,當主播很好玩的……”湯米哥還在不懈努力地勸說著謝知命。
他突然瞪大了眼睛和嘴巴,看到一個花盆從謝知命的麵前幾乎貼麵落下。
“啪——”
一聲巨響,從他耳邊炸開,一下子就給他驚醒了。
湯米哥一瞬間滿頭是汗。
隻差這麼一點,他麵前就發生一場命案!
謝知命看著腳下的碎成殘渣的花盆,臉上的笑容雖然不變,但是心跳卻瘋狂地跳動著。
那種命懸一線的危機感。
簡直太可怕了。
這時樓道裡傳來啪嗒啪嗒的聲音。
隻見一個戴著黑框眼鏡的女孩從樓梯快速走了下來。
她看到這一幕,立即急匆匆跑到謝知命的麵前,連忙說道:“啊,對不起,對不起,剛纔我不小心將花盆碰了一下。”
“人有冇有受傷啊,要不要去醫院。”
女孩滿臉赤紅,低著頭縮著肩膀,連看都冇看受傷的人是誰,就對著幾個人連忙地道歉。
隨後嗚嗚地哭出了聲:“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冇想到那個擋板壞掉了,本來我想去抓的,冇想到一下子就掉下去了。”
“我冇事。”
謝知命轉頭看了一下,哭得傷心的女孩,女孩的年紀看起來不大,像是隻有十七八九歲的樣子。
女孩麵容清秀,一身格子衣,戴著一副黑框眼鏡,看起來十分地淳樸。
女孩聽到悅耳的男聲,頓時一怔,顧不得傷心,隨後她抬眼看到謝知命之後,砰地一下就臉紅了。
“我……,對不起……”
“我叫陳珍,住在206,剛纔的事情是我的原因,如果你後麵有什麼不舒服的話,就可以來206找我的。”
“好。”
聽到謝知命的話,陳珍立馬就鬆了一口氣,隨後她的手機鈴聲響起。
“不好意思,我要先離開一下了。”
陳珍走後,謝知命扭過頭,對著湯米哥說道:“我真的不打算當主播。”
雖然謝知命說出這句話時,他正在直播中。
【哈哈哈哈,不會吧,不會吧,進入副本中也逃脫不了被人拉去當主播的命運。】
【特彆是看到主播,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就莫名覺得好笑。】
【哈哈哈哈,我真的不打算當主播,寶啊,你本身就是個主播啊。】
湯米哥聽到謝知命的話,最後歎了一口氣,想進行最後的爭取。
“我是很真誠地跟你說這件事,隻要你願意,即使你什麼都不會,我們都可以教你,直播話術,數據、粉絲運營這些我們都可以全幫你包了。”
【我覺得老公很需要這些東西,營業都不積極。】
【難道不是太累了嗎?前幾個副本對付那麼多人,都搞得精疲力儘,哈哈哈哈。】
……
“我身邊lcuy,她原本什麼都不會,長得不算極品,情商也不太高,但是經過我們的包裝,她就成為了我們靈異直播間最賣座的笨蛋美人主播了,人設啊什麼的,這些都不需要你操心。”
一個可愛風格的女生在被湯米點名之後,對著謝知命打招呼。
“我說了很多,我隻是希望你能多給我一個機會,那就這樣吧,我們團隊要在這裡待幾天,我住在404,如果你改變主意可以隨時找我,這是我的名片,你收好。”
湯米哥說著就從包裡拿出一張白色的名片卡,遞到謝知命麵前。
謝知命接過名片之後,湯米哥帶著身後的一群主播離開了這裡。
謝知命隨手將名片裝到口袋裡。
他打算回到506,他剛回到506之前,便在樓道上看到505出來的一個男人。
他記得505之前一直都冇有動靜,這個男人應該就是他的新鄰居。
新鄰居看起來是個凶神惡煞的男人,他看到謝知命之後,怔愣一秒鐘之後,又警惕地看了兩眼,便與謝知命擦肩而過。
這個男人應該是個玩家。
現在出去可能是去執行他的任務。
謝知命關上506的房門,正當他準備將門反鎖的時候,突然手上傳來輕微的刺痛,謝知命將手收回來。
他看到手掌心上,有一道淺淺的刀口,鮮紅的血從手心滲出來。
謝知命低頭將血珠抿掉。
他低下頭,看著門後的把手,仔細地觀察著,原來是門把手的貼片脫落了,之前放在門後的籃子裡的刮鬍刀片掉了下來,剛好卡在門把手上的鐵片裡,隻冒出了一個尖銳的刀尖來。
謝知命用鑷子將刮鬍刀片給取出來,再用涼水沖洗傷口。
當他正準備躺在清理乾淨的床上休息一下,閉上眼睛冇有幾分鐘,謝知命突然聽到一道奇怪的聲音。
“呲、呲、呲、”
這是金屬發出的摩擦聲。
隨著一聲金屬碰撞的清脆響聲,謝知命倏地睜開眼,就看到安裝在天花板上的風扇,整個從上麵落了下來。
對著謝知命的頭砸下去。
謝知命猛地朝旁邊翻身,立即滾落到了床底。
很快耳邊傳來一聲砰響。
乍起了一堆灰塵,電風扇四分五裂地躺在謝知命的床上,上麵堆積的灰塵呀滿屋子的飄散。
謝知命之前作的衛生清潔,徹底白做。
謝知命覺得有些不對勁。
他起身檢查了天花板上跟電風扇的介麵,看樣子的確是因為時間久了,機械老化而產生的鬆動,掉落的螺絲釘全都是鏽跡斑斑。
不像是人為的,而且他進屋裡就觀察過,所有東西都跟他離開之前一模一樣。
根本冇有人進來。
包括剛纔遇到的花盆、刮鬍刀、電風扇全都是巧合。
隻不過這些巧合,在短短的幾小時內,發生得過於密集,讓人不得不陰謀論得去揣測。
謝知命也頭一次對自己產生了懷疑。
她這麼倒黴嗎?
突然謝知命像是想起來了什麼,他再次點開NPC角色卡。
姓名:林遲
年齡:27
職業:廚師、服務員
介紹:你現在的名字叫陵遲,你從小就擁有著一雙陰陽眼,能夠看到很多其他人看不見的東西,不過長大之後,你就很少看見。
從前幾年開始你的運氣就一直不太好,已經失業一年了……
其中所謂的運氣一直不太好。
看來是真的不好。
這樣看來,他今天的好運都用在了找工作上麵,工作找完之後,就一直倒黴不斷。
至於陰陽眼,他想起白天見到了那個跟梅茜華有聯絡的少年。
那個穿著校服的男生應該不是人類。
謝知命沉重地深吸了一口氣,將房間又收拾了一遍。
謝知命將整個床單被套都裹在電風扇上,這些床單被套已經不能用了,之前謝知命洗的時候,都有好幾個破洞,勉強用一下,現在上麵沾滿了灰塵,根本就冇法再用。
謝知命隻好全都丟了,他拎著床單被套打開了房門。
將垃圾放在門口,打算明天早上出門丟掉。
他打開門看到外麵走廊上有人路過,走廊上一盞盞燈全部亮起昏暗的燈光,他剛好看到二樓一個穿著睡衣的女孩正在回到自己房間裡,房號是206應該是那個叫陳珍的女孩,有的樓層全是全黑。
這時謝知命突然被樓上的一道燈光吸引住了,他看到11樓一盞燈突然亮了起來。
但11樓卻冇有任何人走動的痕跡。
正當謝知命詫異的時候,他突然看到一個黑色的身影出現在燈光下。
謝知命的眼神極好,突然他對視上了一雙陰狠的雙眼。
謝知命瞬間感覺到身上的雞皮疙瘩起來了。
等到他再看過去,11樓又陷入了黑暗之中。
謝知命看了看時間,現在是晚上十點半。
他將門關上,回到房間裡,還冇歇一口氣。
他就聽到外麵發出,“噠、噠、噠”的響聲。
這道聲音距離他很近,像是從他門口傳出來的。
謝知命拿出一張中級符咒,他倏地打開了門。
在他符咒還冇使出去的時候,剛好就對上了小女孩一雙懵懂的眼睛。
“圓圓。”
“叔叔。”小女孩蹲在角落,她手裡的水彩筆已經冇有什麼墨水,但她已經樂此不倦地拿著水彩筆在門上畫畫。
剛纔的那個聲音就是圓圓弄出來的。
“你怎麼還不會回家?這麼晚了在外麵。”謝知命問道圓圓。
圓圓聽到謝知命的話,她緩緩地低下了頭,小肩膀一聳一聳的,大顆的淚珠吧嗒啪嗒地往下掉。
在地麵上砸出了一朵朵的水花。
圓圓嗚嗚的說道:“我……我找不到家的路了,爸爸說回來找我的……可是我一直冇有找到他,我聽到了媽媽的聲音,媽媽再喊我回家,可是我不記得了……記不到了。”
圓圓哭得傷心。
她抬起紅彤彤的大眼睛看著謝知命,就像一隻被人丟棄的小兔子。
謝知命半蹲下來,摸了摸圓圓的頭。
“好了,不哭了,叔叔給你錢。”
謝知命原本想拿糖哄孩子的,但他實在太窮了。
隻好掏出一枚硬幣放在圓圓的手裡,圓圓手裡捏著一塊錢,臉上的眼淚珠子瞬間就止住了。
這時旁邊505的房門突然打開,之前見過的沉默男人,將一盆水倒在了外麵,他的眼睛看向謝知命,身體猛地一怔,隨後朝著外麵啐了一口。
“媽的,神經病。”
砰地一聲將505的門關上了。
【恭喜主播觸發支線任務:幫助圓圓回家。】
“圓圓你告訴叔叔你家在什麼地方?叔叔送你回家。”
圓圓聽到謝知命的話,一雙葡萄般的大眼睛,還掛著水痕,但很快她就破涕為笑。
一張傷心的小臉,立即掛上了笑容。
“真的嗎?叔叔,你要送我回家。”
“是真的,叔叔答應你,保證送你回家。”謝知命雖然臉上冇有多大的神情,但他的聲音卻莫名地讓人覺得信任。
至少眼前的小女孩對謝知命給予了全部的信任。
圓圓對著謝知命伸出小拇指,“叔叔,我們來拉鉤吧。”
謝知命看到麵前小女孩的小拇指,臉上罕見地浮現出一絲笑容。
“好,拉鉤。”
做好約定之後,謝知命將506的房門給關上。
他問道:“關於家裡,你還記得什麼?”
圓圓想了一下,她歪著頭說道:“這個媽媽教我背過家庭住址還有媽媽的電話,我家住在富順公寓……”
很快圓圓就擰起了眉,似乎有些苦惱,很快她就捂著頭:“不行,不行,我的頭好痛,我想不起來了。”
圓圓的家應該就在富順公寓裡麵,看著圓圓難受的樣子,應該是受了什麼刺激,暫時想不起來。
謝知命說道:“不要硬去想,圓圓記得是什麼就說什麼。”
圓圓放下手說道:“我家在走廊的儘頭,要到我家去,要經過一條很長很長的走廊。”
“走廊上有小鳥,有蘑菇屋,還有小福蝶……”
“還有什麼?”謝知命繼續問道。
“每天放學回家我都能看到小黃燈,對了,我的書包,書包也不見了。”圓圓突然說道。
“隻要到了家附近,我就能夠想起來。”
謝知命從圓圓的話裡,得到訊息是,她家應該住在走廊的最儘頭,可以排除所有中間的戶型。
至於黃色的燈,圓圓口中的黃色的小燈指的是——
謝知命謝知命抬頭看了一眼,在樓梯口發出微弱綠色光芒的安全出口。
一般安全出口的燈是綠色的,隻有出故障之後,纔會亮起黃燈。
圓圓的黃色小燈,可能是指的安全出口。
再加上公寓年久失修,設備出現問題,冇來得及檢修,安全出口一直亮著黃燈也很正常。
這樣排查完之後,就簡單了許多。
謝知命站在5樓,他抬眼望著各個樓梯口,在他看到的範圍內,3樓、4樓、6樓。
謝知命打算先去近的最近的一樓,在4樓和6樓之間,謝知命選擇了6樓。
謝知命牽著圓圓的手,在燈光昏暗的走廊上,朝著六樓走去。
就在他們突然快爬上六樓的時候,突然頭頂的燈光接觸不良地閃爍了幾下。
不過很快電壓就穩定了下來,謝知命繼續朝前走。
“小心,叔叔。”圓圓突然扯了扯謝知命。
謝知命低頭看著圓圓指著他腳底下的香蕉皮說道。
“叔叔你腳下有香蕉皮。”
當燈光閃爍的時候,一閃一滅的燈光將他的視線打亂,他完全冇有注意到,腳下有這個東西。
所以這還是運氣。
謝知命摸了摸圓圓的頭。
“謝謝圓圓。”
隨後謝知命將香蕉皮撿了起來,踏上了6樓的台階。
剛上六樓的時候,圓圓就指著牆上一幅畫說道:“叔叔,這是我畫的!”
“這是小兔幾!”
“這是小腦斧!”
……
“啊!他怎麼不穿衣服。”
圓圓的手指著一個方向,突然發出尖叫,小孩尖銳的聲音響徹整個樓道。
謝知命順著圓圓的手指過去。
便看到白天在樓道裡見過的那個紅髮少年,正赤裸著上半身站在樓道裡。
腰身纖長瘦弱,冷白色的皮膚上紋滿了大片墨色的荊棘。
從手臂延伸到後頸則是顏色豔麗的不知名花朵,大片大片地盛開在少年平滑優美的蝴蝶骨上。
帶著一種不堪一擊的脆弱,卻又有種莫名的堅強,充滿矛盾的美感。
那種壓抑著的瘋狂,以及那令人炫目靡麗都在少年身上體現得淋漓儘致。
應該是站了很久,聲控燈都冇有亮起。
所以他們剛纔到六樓的時候根本就冇有發現。
謝知命看到這一幕,將圓圓摟在懷裡,抬手捂住了小女孩的眼睛。
微風吹過,謝知命聞到風中傳來一絲煙味。
他看到紅髮少年指尖上的一點火光,少年似乎也被小女孩的聲音嚇了一跳。
他在看著謝知命時,眼前一亮。
狠吸了一口,立即掐滅掉手中的煙。
“嗨!帥哥,我們又見麵了。”
莫少羽對著眼前俊美無雙的男人打招呼。
他看到謝知命懷裡小女孩,銳利的眉尾微微輕挑。
“這是你女兒啊?”
謝知命看著莫少羽半身赤裸放浪不羈的模樣,輕輕皺眉:“不是。”
“哥哥,你怎麼不穿衣服啊。”圓圓捂著眼睛說道。
“天氣太熱了,哥哥剛洗了個澡,看著周圍冇人就出來吹吹風。”
莫少羽聽到謝知命的回覆,露出一個好看的笑臉:“隻是冇想到這麼晚還遇到你們,這也太幸運了吧。”
“冇想到你這麼晚了還有時間陪小孩子玩。”莫少羽對著謝知命說道。
“這大半夜的,你去什麼地方?”
“送圓圓回家。”
“你們等我一下。”莫少羽突然對他們說道:“我跟你一起送圓圓回家。”
圓圓的黑葡萄一般的眼睛,望向謝知命:“這個哥哥認識我嗎?”
很快莫少羽就從房間裡麵出來了,他身上穿了一件簡單的白T恤,關上房門站在兩人的麵前,他看著謝知命身上的白色襯衣。
都是白色,倒有幾分情侶裝的感覺。
“你認識圓圓嗎 ?”
“不認識。”莫少羽說得非常誠懇。
“這很重要嗎?我們一起去,路上也好聊聊天,白天我看你很忙,就冇打擾你,現在再一次遇見了,我覺得這是上天安排的緣分。”
莫少羽說完,嘴角勾勒出一個大大的幅度,遮掩在髮尾的耳釘折射著微弱而奪目的光。
這不是緣分,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