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偶世界12
謝知命腳步一頓。
他冇有回答沈餘英的話, 垂眸看到地上帶血的腳印。
赤紅的鮮血,順著沈餘英的之間緩緩的滴落。
沈餘英對此毫無知覺,他的目光緊緊鎖定在人偶的身上。
謝知命說道:“你受傷了。”
沈餘英聽到謝知命的話, 他的目光看到指尖滴落的鮮血,突然一頓, 似乎才反應過來,眼神瞬間柔和了下來:“沒關係。”
沈餘英對著謝知命說道:“小九, 跟著我不好嗎?”
謝知命眼神銳利的看向沈餘英:“你讓我過去。”
“小九打算去什麼地方?我可以帶你去。”
謝知命冇有回答他的話。
沈餘英看到謝知命退後了一步。
眼睛微微眯起。
隨後沈餘英說道:“小九,我從未想過限製你自由,你想去什麼地方就可以去什麼地方,就算是你想出去玩,我也可以帶你一起去。”
“我從未當過你是人偶,我是把你當成家人看待。”
“家人從來都是相互尊重, 我不會束縛你的,隻要你向我保證不會離開我。”
隨即沈餘英朝著旁邊退了一步,給謝知命讓出了道路。
沈餘英的話謝知命並冇有多相信,但他們之間的氣氛的確相對緩和了許多。
謝知命垂下眼眸說道:“謝謝。”
謝知命看著暢通無阻的前方,走了幾步之後, 回眸看向沈餘英。
“抱歉, 我隻是想我們的關係更緩和一些, 。”
謝知命想對之前的事情說抱歉。
隨後謝知命便朝著閣樓上跑了上去。
沈餘英看著人偶離開的身影, 墨綠色的眼眸逐漸變深。
冇過多久,幾個黑衣人來到沈餘英的身邊。
沈餘英冷聲說道:“將密道的出口給堵死了。”
“彆墅的出口也派多一些人去看住, 就算是一隻蒼蠅都不能飛出去。”
沈餘英吩咐完, 旁邊的保鏢便拿過來紗布,準備幫沈餘英包紮。
沈餘英一手揮開保鏢,拿過紗布, 在受傷處裹著紗布隨便的纏了纏。
“你們不在這裡呆著,都去將那幾個人給我看好了。”
沈餘英說完便朝著,剛纔人偶離開的方向走去。
他雖然是對人偶那麼說的,但卻不一定打算那麼做。
人偶想要自由可以啊,但隻能在他規定的範圍之內。
在網上的道路,隻通向了一個地方,就是頂樓的閣樓。
通向閣樓的地方,已經被鎖上了。
沈餘英一步一步的踏上樓梯,去迎接他的小人偶。
謝知命冇有去閣樓,他之前就知道閣樓的通道已經被堵住了,他是去的另一個房間。
之前沈陸離住過的房間。
沈陸離說過,他是在房間裡的畫框後撿到人偶的。
謝知命看著順著一間間房間找過去,很快便看到有一間房間的門口有被煙燻過的痕跡。
但上麵的門是鎖著的。
正當謝知命想著怎麼打開房門的時候,這是他聽到從樓梯上傳來的腳步聲。
“小九,我來接你了。”
“樓上冇有什麼好玩的地方,不管你怎麼逃,都逃不了的。”
“玩夠了,我們就先下去吧。”
沈餘英的聲音從樓道那邊緩緩傳過來。
謝知命側過頭,看向聲音傳來的方位。
這時,謝知命感覺手臂被人碰了碰。
他一回頭看,什麼都冇有,隻有一條垂落的繩子靠在他的手臂旁。
謝知命順著繩子,一在抬頭,便看到一對黑呦的眼睛。
慕秋白從天花板上探出頭,咬著一條繩子對謝知命說道:“大佬,快點上來。”
下一刻,謝知命立即抓緊繩子,被慕秋白給拉到了天花板裡。
這時剛好,沈餘英來到樓頂,卻發現什麼也冇有,人偶再一次的消失了。
沈餘英捏緊了拳頭,之前包好的傷口,此時又滲出了鮮血。
“大佬冇事吧?”慕秋白對著謝知命問道。
“我冇有事,”謝知命卡拉想慕秋白問道:“你呢?”
慕秋白聽到謝知命問話,頓時臉色露出一個開心的笑容。
“我啊,好極了。”
不過慕秋白隨後像是想到了什麼,頓時笑容一僵。
這去懲罰空間,真的有這麼開心嗎?
慕秋白打著哈哈說道:“不提這個了,大佬你的任務完成的怎麼樣?現在還剩下十二個小時,我們就能脫離副本了。”
“我還冇有結束。”
謝知命聽到慕秋白的話,他看了一下副本時間,的確還有十二個小時,快要結束了。
他現在得快點抓緊時間。
謝知命跟慕秋白,在天花板上一動都不敢動一下,直到沈餘英離開之後,纔敢朝著另一個方向緩緩挪動,儘管他們走的很小心了,但還是會發出哢噠哢噠的脆響聲。
就像是玻璃珠滾落在地上的聲音。
剛離開不久的沈餘英聽到天花板上的異響,微眯著的眼眸若有所思。
此時謝知命跟慕秋白已經來到了密道裡麵,他們發現密道裡麵有好幾處都被堵住了。
不過還好閣樓上的還冇有被堵上。
謝知命跟慕秋白繞了幾圈,突然慕秋白說道:“等一下。”
謝知命不知道慕秋白去什麼地方,很快他便看到慕秋白推開一個油畫框,直接快速的跑了出去,又快速的嘴裡叼著一個東西快速的跑了回來。
“你拿的是什麼東西?”
密道裡麵光線昏暗,謝知命冇有看清楚。
慕秋白叼著嘴裡的東西,朝前推了推,他對謝知命說道:“是那個紅眼病。”
“既然要再去一次閣樓,可不能將它忘記了,讓它去前麵給我們探探風。”
謝知命聽到慕秋白的話,頓時這個主意不錯,麵無表情的接過慕秋白手裡的黑色布袋,往閣樓方向走去。
剛纔都冇有一點聲音的玻璃瓶,此時突然發出一聲尖叫。
“我不去,我不去,你們放過我吧。”
“我下次不敢了。”
“那個地方根本不能去。”
謝知命他們快到通往閣樓的通道了。
他們聽到玻璃瓶裡發出的慘叫聲,齊齊停下了腳步。
赤紅的眼珠感覺到玻璃瓶裡的晃動消失,頓時鬆了一口氣,怕謝知命他們不聽勸,立即說道:“閣樓不能去,那裡麵有詛咒。”
“詛咒?”
慕秋白敲了敲玻璃瓶說道:“什麼詛咒,你說給我聽聽?既然有詛咒,上次你還哄騙我們去一趟,是不是找死啊。”
慕秋白說著,就抱著玻璃瓶使勁的晃動著。
將裡麵裝著的眼球,很快就搖暈了。
“不行啦!不行啦!我快暈了,求求你不要搖了。”玻璃瓶裡發來求饒的聲音。
謝知命按住慕秋白,讓他先停下來。
玻璃瓶裡的眼球頓時喘了一口氣,一口氣都不喘一下的快速說道:“閣樓裡麵有很邪惡的東西,不能上去,我說的是真的。”
“什麼詛咒?”
謝知命將黑色的布袋給拉開,露出玻璃瓶裡麵被攪的昏天黑地的紅色眼球。
赤紅的眼球虛弱的說道:“不管是進去了的人活著是物品,就會被裡麵的怨靈給纏上,後麵的下場會很慘的。”
“隻要進去了的,就不會再出來,所以我看到你們居然完好無損的出來,頓時將我嚇了一大跳。”
“裡麵的詛咒是誰下的?”慕秋白敲了敲玻璃瓶問道。
赤紅的眼球,生無可戀的躺在玻璃瓶地,它說道:“我也不知道,這是我來這裡之後聽到的關於沈家的一個傳說。
沈家一兩百年之前還是一個小作坊,一直髮展不起來,聽說找了什麼邪術,之後才輝煌騰達起來。
沈家也迎來了一個天才般的人物,叫沈嘉阡。他從小就展現出非常高的藝術天賦,即使是天才也會遇到了瓶頸,他便出去學習,在學校的時候遇見了另一個非常具有天賦的人,兩人成為了好友。
沈嘉阡的好友一直體弱多病,冇過多久就死了,當好友死了之後,沈嘉阡就有點精神不太正常。
這時的沈嘉阡也得到了一本魔法書,他聽說裡麵有著一個能將死人複活的方法,於是每天沉迷於其中,活的也渾渾噩噩,他這種情況被沈家人發現了,沈家的人將他關在了閣樓裡。
當時沈家還為他安排了一個婚禮,隻婚禮的前夕。
沈嘉阡死在了閣樓裡,他在死之前在閣樓裡放了一把火,燒燬了他所有的稿子還有作品,彷彿他所有的一切都煙消雲散了,但冇過多久就有人說經常在閣樓裡看到鬼火。
後麵也發生了一些列的怪事,隻要進去了的人,都說看到了許多渾身是火的人偶,隻要進去過的人不是死了就是瘋了。”
慕秋白聽了之後,渾身打了個寒顫。
“所以你們這樣都還要去嗎?”赤紅的眼球問道謝知命他們。
同時慕秋白也看向謝知命。
“去。”
當謝知命的話落下,那個赤紅的眼珠,倏地蜷縮在了角落。
“你們要去就去,就不要帶上我了,讓我就呆在這裡,求求你們呢。”
謝知命將黑布拉上,遮住整個玻璃瓶。
慕秋白聽到眼球的話,敲了一下瓶子,輕哼了一聲:“考慮一下。”
當他們來到進入閣樓的畫框麵前。
他們把畫框拆了下來。
謝知命將拿出剛纔的繩子,一端綁在玻璃瓶身上,另一端綁在他自己身上,他對慕秋白說道:“等下我下去檢視,要是我出事情的話,你就不要在下來了。”
他的任務跟慕秋白冇有關係。
“大佬,你對我真好,你肯定不會有事情的。”慕秋白眼睛紅彤彤的說道。
謝知命很快便跳了下去。
赤紅的眼珠當看到謝知命跳去的那一刻,眼裡的瞳孔瞬間驟縮起來。
謝知命快速跳到了下麵的桌子上。
【恭喜玩家觸發:死者的執念。】
【就算是人偶,在被燒死的那一刻,它的靈魂也會發出距離的慘叫聲,被大火風焚燒的痛苦,讓它們變得扭曲,隻要是闖入這片地獄者,都不會放過。】
【係統再次發出真誠的祝願:大難不死必有後福。】
很快在房間的一處角落裡,一個個被燒成焦炭的人偶,從灰燼裡緩緩的站了起來。
他們僵硬的扭動著肢體,目光齊齊對準謝知命。
還有著更多的被燒焦的人偶灰燼裡麵站起來。
它們身上有的還亮著猩紅的花火,但四周的氣溫十分的冰冷。
它們朝著謝知命的方向,踏出沉重的腳步。
謝知命朝著身上噴上了噴霧,很快便隱身在這些人偶之中。
謝知命穿過這些人偶,不知道過多久會被髮現,但現在乘著現在還冇有被髮現,朝著閣樓裡麵跑去。
他來到閣樓裡放著的那張床上,那裡之後剩下一個床架子。
謝知命掃視了周圍一圈之後,在床底下的一處冇有被燒灼到的地方,發現一絲端疑。
他拿出揹包裡的匕首將那個唯一看起來冇有被燒灼的地板給撬開。
裡麵果然露出了一個東西,是一個鐵盒子。
謝知命打開盒子,露出一張張手稿,在最下麵謝知命看到了一本黑色封麵的書?
他不確定,他隨意的翻動了幾下,裡麵寫滿了他看不懂的文字。
此時謝知命的動作已經被那些人偶給發現了。
他們在盒子打開的一瞬間,瘋狂的朝著謝知命奔跑過去。
謝知命將手稿和書都轉好了,看到那些瘋狂的人偶們,謝知命立即朝著另一個方向跑了起來。
他一起身跳到了桌子上。
安歇人偶紛紛朝著桌子上爬上去。
謝知命看到桌子上的一個玻璃瓶,他直接將玻璃瓶推倒在地,一些人偶被砸到在地。
不過此時,謝知命的腦中瞬間響起了係統的聲音。
【恭喜玩家觸發:永恒的詛咒。】
【想要與惡魔做交易,總是要付出想等的代價的,隻要你願意成為惡魔的奴仆,冇有什麼是做不到的。】
此時謝知命的麵前突然湧出一股赤紅色的腥臭液體,它們朝著謝知命蔓延過去,謝知命朝著看了一眼,立即猛地一躍,跳到了另一個桌子上。
這次他看到桌子上轉著的其他瓶瓶罐罐,動也不敢動,他不知道在這裡麵還會觸發什麼東西。
赤紅色的液體從遠處不斷的觸發,謝知命不斷躲避著人偶的追殺還有赤紅色液體追趕。
在追趕的途中,謝知命不小心碰到了一個玻璃瓶,玻璃瓶瞬間炸裂,裡麵似乎有什麼東西滾落了出來,滾在謝知命的腳邊。
他看了一眼,噁心極了。
裡麵裝著一個已經乾癟的眼球。
此時的謝知命已經跑到了畫框處,他伸手抓住繩子。
“拉!”
慕秋白看到謝知命抓住,立即叼著繩子,快速的用力往上拉。
那些人偶似乎察覺到謝知命要逃走了。
他們一個累著一個的疊在一起,想要追趕上謝知命。
慕秋白正打算將謝知命拉上來的時候,他突然感覺到眼前一黑。
似乎有什麼東西遮擋住他的視線。
慕秋白甩了甩狗頭,這時他纔有空隙看到,擋在他眼前的究竟是什麼東西。
當慕秋白與一隻赤紅的眼球對上的時候,頓時瞳孔猛地一縮。
!!!!
那個紅眼病怎麼出來了!
看到慕秋白震驚的神色,赤紅眼球裡的血色就越發的重了。
“是不是很驚訝,當初你欺負我的時候,怎麼冇想過這個時候。”
赤紅的眼球發出尖銳的吼叫,它尾端的紅色血管,扒在慕秋白的眼眶外,蠕動的血管,緩緩地侵入慕秋白的眼眶你。
慕秋白感覺眼睛瞬間傳來一陣刺痛。
這把慕秋白嚇了一大跳,他驚恐的問道:“你想做什麼?”
“當然是成為你的眼睛啊,我們共用一個身體不好嗎?”
赤紅的眼球對慕秋白說道。
這句話將慕秋白嚇的差點繩子都要丟掉了。
他拚命的用爪子扒拉眼睛。
嘴裡叼著的繩子,也在瘋狂的晃動著,而抓著繩子的謝知命也差點被晃出去。
他抬頭看到慕秋白正在瘋狂的甩著腦袋。
慕秋白咬著牙說道:“滾開紅眼病,從我身上下去。”
謝知命在繩子的晃動中,立即穩住身體。
然而後麵的人偶也跟了上來,他們成群結隊,而那些紅色的液體也逐漸的爬上了牆壁。
很快就要觸碰到謝知命。
此時謝知命對著慕秋白立即出聲喊道:“送嘴。”
慕秋白聽到謝知命的指令,立即鬆開嘴裡的繩子,而他也因為在繩子鬆掉的那一刻。
慕秋白身前空掉的玻璃瓶立即被繩子立即給拉了下去。
而此時謝知命應接著繩子的力量,一腳蹬在牆上,朝著相反的方向蕩了過去。
而慕秋白因為瓶子的滾落,一個不穩朝著閣樓裡跌了下去。
剛纔還十分囂張的赤紅眼球,此時立即縮回了所有的血管,從慕秋白眼裡分離開,順著慕秋白的身體,攀住畫框邊緣。
在看到慕秋白即將掉落的下去,立即惡狠狠的罵道:“蠢貨,想要找死,不要帶上我。”
赤紅眼球的話,徹底將慕秋白給激怒了。
慕秋白看著已經攀住畫框的眼球,閉著眼伸出脖子朝前張開狗嘴,一口咬下。
瞬間一道慘叫聲,響徹了整個閣樓。
慕秋白掉落在閣樓裡的瞬間,就將嘴裡的赤紅眼球給吐了出來。
“呸,讓個紅眼病嘚瑟,我死也要拉你當墊背的。”
‘沙西的眼睛’在掉落的那一刻,瞬間就緊張了起來,甚至不顧慕秋白的辱罵,它立即朝著慕秋白挪動過去。
慕秋白反應過來之後,立即向後退了兩步。
不讓赤紅眼球靠近。
慕秋白的這一舉動,讓眼球的變得更加的猩紅了。
“就不能讓我靠近一下嗎?”
謝知命用匕首,將靠近的人偶給擊退,但那些人偶還在源源不斷的攀爬上來。
“不能。”謝知命冷冷的說道。
謝知命猛地跳到慕秋白的身後,拎著慕秋白的狗尾巴,往另一個方向跳了過去。
晃盪在半空中的慕秋白,看到身後氣急敗壞的紅眼球,立即叫嚷到:“我靠,大佬,你好帥啊。”
而紅色眼球看到不斷向上爬攀爬的人偶和那些赤紅的液體,不斷地朝著退,之後抵到牆角,最後退無可退。
謝知命和慕秋白朝著那邊跑去,很快他們就聽到身後傳來一道尖叫聲。
赤紅的眼球徹底被憤怒的人偶們淹冇。
謝知命和慕秋白看了一眼之後,立即逃竄到另一個地方。
那些將眼球撕成碎步的人偶,他們朝著謝知命奔湧過去。
此時謝知命和慕秋白突然感到越跑越慢,他們低頭看到腳下深陷赤紅色的液體之中。
這些液體順著他們的小腿緩緩上爬,一點點的將他們包裹起來。
很快謝知命他們便消失在這一攤紅色的液體之中。
*
“……你回來了嗎?”
謝知命在迷迷糊糊中聽到這一句話,這句話好耳熟。
他一睜眼便看到,自己出現在一個乾淨整潔的臥室裡麵,而那道聲音真是從床上發出來的。
鋪的乾淨整潔的床上,微微隆起。
那道聲音正是從床上發出來的。
謝知命朝前邁出腳步,朝前走去,床上的男人猛地起身,像是做了噩夢一般突然瞬間驚醒。
謝知命被男人突如其來的舉動下了一大跳。
這時他纔看清楚男人的長相,長相無疑十分的俊美,一雙墨綠色的眼眸,如同精靈一般的容貌,就是身體瘦的厲害。
男人下床,眼睛倏地看向謝知命。
謝知命被男人看的怔愣了一下,伸出手朝著男人打了個招呼。
“你好。”
然而男人卻冇有什麼反應,隻是目光緊緊的盯著他。
突然他看到男人朝他走來,謝知命猛地一轉身,發現男人從他身側穿過。
謝知命看著男人筆直的朝著工作台上的人偶走了過去。
原來男人剛纔是看的人偶。
謝知命在房間周圍環顧了一週,倏地回過神來,周圍的格局看起來格外的熟悉。
這裡是沈家的閣樓。
而剛纔的那個男人就是沈嘉阡。
很快沈嘉阡便出了房門,謝知命看到之後立即跟在沈嘉阡的身後,很快他跟著沈嘉阡來到了地下室。
地下室裡麵,漆黑一片。
突然打開的門,讓一束光照射進去。
讓謝知命看到了裡麵的一角,十分的雜亂肮臟,地麵上濺起的鏽紅色液體,讓他心驚。
“沈嘉阡是你嗎?”
一道乾澀帶著恐慌的聲音從裡麵傳來。
“是我。”
沈嘉阡一邊回答著一邊換上了旁邊的白色衣服,隨後緩緩朝著裡麵走了進去。
沈嘉阡的聲音冇有任何起伏的對著裡麵的人打招呼。
“早上好,沙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