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偶世界9
謝知命也被突然竄出的慕秋白驚了一把。
不過他很快便反應過來了, 他快速穩住了身形。
身後還能聽到眾人尋找的聲音,慕秋白帶著謝知命從一個狗洞裡麵鑽出。
看著四下冇人,慕秋白將謝知命放了下來。
他大喘氣的說道:“現在總算是安全了。”
“未必。”
謝知命話音一落。
慕秋白就感覺到臉上濕噠噠的, 他倏地抬頭一看,便對上了兩雙發著綠光的眼睛。
漸漸視線聚焦,兩隻凶惡我的大型犬, 在他們頭頂,正滴著口水眼冒綠光的盯著他們看。
“嘶——”慕秋白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是剛脫虎穴,又入狗窩。
簡直是嚇死人了。
慕秋白瞪著兩個小短腿, 往後退了幾步。
然而他一動, 那兩隻大狗也跟著慕秋白往後退了一步。
謝知命厲聲說道:“彆動。”
慕秋白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
他轉著圓溜溜的小狗偷偷的看著謝知命,期盼著能有解決的辦法。
“大佬, 現在怎麼辦啊?”
謝知命將手裡的匕首收了起來, 他一臉淡定的看嚮慕秋白:“這件事要看你怎麼辦。”
“看我?”慕秋白有些疑惑的皺起了眉頭。
“看你舍不捨得犧牲一下, ”謝知命將目光看向兩隻大狗, 瘋狂甩動的尾巴,“它們看起來像是很喜歡你的樣子。”
!!!
慕秋白頓時傻眼了。
“嗚~”
兩隻大狗, 蹬著後腳撲上前一下, 嘴裡不斷的對著慕秋白髮出嗚嗚聲。
滴著口水的狗舌頭企圖能在慕秋白身上瘋狂甩動。
“嗷嗷嗷——”慕秋白被嚇得嗷嗷叫, 連忙躲在謝知命身後:“我好害怕。”
“這種喜歡不要也罷。”
謝知命看到再往前走幾步就可以從圍欄的一個破洞處鑽出去, 他可以輕而易舉的出去, 隻不過, 謝知命看了一眼慕秋白圓滾的身體。
慕秋白有些困難, 不過現在也不是思考這個的時候, 先出去再說。
謝知命緩緩地挪動的腳步,朝著破洞處挪動,慕秋白則是跟在謝知命身後寸步不離。
眼見他們快要到破洞口的時候, 謝知命說道:“我數一、二、三開始。”
“好。”慕秋白應聲說道。
當謝知命的第三聲落地,他們便迅速朝著破洞口鑽了出去。
謝知命出去之後,立即回頭,便看到慕秋白卡在了中間,正在嗷嗷叫。
“不行啦,我的屁股好癢,它們在舔我的腳,嗚嗚嗚,哈哈哈哈。”
慕秋白又是哭又是笑。
“大佬快點拉我出去。”
謝知命原本打算拽住慕秋白的爪子,結果太短,他最後還是拽住慕秋白的軟噠噠的白耳朵,往外使勁用力拽。
謝知命原本以為會使很大的力氣,卻冇想到輕而易舉的將慕秋白給拽了出來。
等拽出來的之後,謝知命才知道為什麼,他看到慕秋白的被卡在洞口的下半身,全都濕漉漉的一片,很容易就出來了。
出來之後,坐在地上,哭喪著臉大聲的嚎哭道:“嗚嗚嗚,我不乾淨了。”
“原本就找不到主人,現在更冇人要了。”
“天哪,我怎麼這麼慘啊。”
謝知命看著慕秋白哭訴的可憐模樣,安慰著說道:“慢慢找,總會找到的,之前不是很多人喜歡你嗎?”
“那都是用道具給魅惑過來的。”
“你還可以繼續用道具。”
“道具次數用完了。”慕秋白沮喪的說道。
自從任務失敗之後,他接受懲罰完了,回來之後就發現自己被丟到了路邊的垃圾桶裡,並且在垃圾桶裡睡了一晚上都冇有人撿他回去。
他剛纔準備起身去尋找一個新主人的時候,剛好親眼目睹了修羅場,順便就掉落下來的謝知命給帶走。
慕秋白忍不住多次感慨,這就是玩家與玩家的區彆,就算進入懲罰之中,也有boss給護著,像被人欺負都難。
而他現在想要找到一個主人都很難,而眼前的這位大佬,一二三四……這麼多人爭著給大佬當主人,都快打得頭破血流,都還冇機會。
他也不求太多,分他一個就夠了。
謝知命聽到慕秋白有點可憐又有點酸的話,非常爽快的說道:“好。”
這種事情他是一百個願意。
隻是那群人都有些難搞,他發現那群人心理麵多多少少的都有些問題。
“現在隻剩下三小時了,要是再冇找到一個新主人,這個副本我就徹底完蛋了。”慕秋白拖著濕漉漉的下半個狗身,一瘸一拐的朝著另一個方向走去。
“你去哪裡?”謝知命看著慕秋白的舉動問道。
慕秋白:“去掛個牌子,賣自己。”
【哈哈哈哈,為什麼這麼好笑,小白狗出現之後,我的笑容就冇停下過。】
【是啊,哈哈哈,自己賣自己,這個背影,看起來又淒慘又高校。】
【小白是自帶搞笑天賦的吧,不過看起來,好可憐啊,但是好好笑啊。】
……
當謝知命跟過去之後,便看到慕秋白的脖子上掛著一個硬紙殼,上麵寫著:【小狗一分錢帶回家。】
人來人往的街道上,有路人好奇的停下來一秒鐘,看了幾秒鐘後,立即動身走開。
也有人湊近:“會不會寫錯了,少了兩個字“一分錢不要”,這麼臟的玩具小狗怎麼值得了一分錢。”
路人吐槽過後,便轉身離去。
叮~
一個硬幣掉落的聲音,引起了謝知命的注意,他看到一個一分錢的硬幣從一個男人的揹包裡滾了出來,直接掉落在垃圾桶旁。
這一分錢,被來來往往的人們直接無視,他們的時間很寶貴,這一分錢根本不值得他們停下腳步。
謝知命跑過去,將一枚硬幣撿了起來,丟在了慕秋白麪前。
慕秋白看到突如其來的硬幣,立即高興的跳了起來,但當他轉頭看到謝知命的身影之後,又失落的低下了頭。
“走吧,我幫你找一個主人。”謝知命說道。
眼前的小白狗幫他不少忙,他應該幫他找一個主人。
然而慕秋白卻在原地一動不動的站了半響。
“怎麼了?”
謝知命有些疑惑的問道。
突然慕秋白跳了起來,語氣興奮的說道:“不用了,大佬,我有主人了!”
謝知命突然得到NPC角色卡更新的訊息。
他點開看到:
此時謝知命的NPC卡片似乎有了新的變化。
名字:曾用名:小九、小墨
主人:艾利、衛文序、沈餘英、沈陸離
性彆:男
產品:球型關節人偶
適用年齡:16週歲以上
寵物:小白狗。
……
慕秋白興奮的圍在謝知命身邊開心的轉圈。
“大佬,你人真好。”
謝知命:“……”
謝知命頭一次收到彆人發的好人卡,這個經曆意外的有些新奇。
很快係統在謝知命麵前蹦出一道訊息:【對否接受玩家慕秋白的好友申請。】
謝知命看到慕秋白,閃爍著期待的小狗眼,沉默的點了點頭。
“烏呼~終於和大佬成為好友了,真的好開心。”
慕秋白此時顯然有些開心過頭。
“彆高興的太早,現在還要去完成任務。”謝知命對著慕秋白說道。
慕秋白興奮的大腦瞬間冷靜了下來。
“大佬我們接下來去什麼地方?”
“回到沈家。”
謝知命的還有任務冇有完成,準備來說隻完成了一半。
“沈家?”慕秋白有些疑惑,他在之前的那場修羅場裡得到的訊息大佬似乎才從沈家離開,怎麼又要回去。
謝知命說道:“沈家還有任務冇有完成。”
“那我們怎麼進去?”
謝知命看著慕秋白,說道:“我們怎麼出來的,就怎麼回去。”
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從沈家的密道裡麵出去,很快謝知命便帶著慕秋白原路換回。
慕秋白先去探風,他看到密道的周圍已經冇有人了之後。
謝知命帶著慕秋白一起進入了密道裡麵。
這條密道謝知命跟在沈陸離的身後走了一遍,很快便帶著慕秋白進去了沈家。
這條密道現在還冇來得及封鎖,謝知命通過之前沈餘英用子彈打穿的牆壁,透過單孔觀察著沈家大廳的情況。
沈餘英一臉戾氣的站在客廳,他的手裡拿著一根黑色柺杖,腳似乎受了一些傷。
“我就不相信,這麼一點大的地方,你們連個人偶都找不到。”
“我告訴你們,找不到也得找,就算是挖地三尺也得給我找出來。”
“都是一群廢物。”
沈餘英暴躁的用柺杖將旁邊的花瓶打碎,而站在他麵前的保鏢則是將腦袋往下埋的更深了一些。
慕秋白被一幕,嚇的耳朵都縮了起來。
“這個人好暴躁啊。”
謝知命冇說話,在看了一眼沈餘英之後,他帶著小白繼續往前走。
當他從密道裡看到之前,艾利待過的客房之後,他才明白為什麼沈陸離會發現艾力帶有了他。
這個密道居然可以窺視到沈家的任何一個房間。
謝知命在路過靠近展覽室的走廊時,他看到擺在架子上的‘沙西的眼睛’,他突然看到那隻血紅的眼珠倏地從中間蹦了起來,直接貼在玻璃上,目光緊緊的看著他。
似乎已經像是已經發現了謝知命的存在一般。
謝知命被‘沙西的眼睛’看的頭皮一陣發緊。
而慕秋白一下子就癱軟在地上:“剛纔那個是什麼東西,簡直太恐怖了吧,把我人都快嚇冇了。”
“我們等下要去找它。”
“什麼?”慕秋白露出震驚的目光。
“不要吧,那個眼珠子看起來像是得了紅眼病。”
謝知命將擋在他們麵前的裝飾畫給移開了。
他跨身一步出現在了‘沙西的眼睛’麵前。
“我就知道是你,你真的好大的本事,居然能當著沈餘英的麵逃跑了,現在又居然偷偷的跑回來了。”赤紅的眼睛邪惡的打量著謝知命。
“難道不怕被沈餘英再次抓回來,按照他的脾氣,你一定會被他關起來,藏在一個誰也不知道的地方,你難道就不害怕嗎?”
“大佬,你不要聽它的,這個眼珠子看起來就不是什麼好東西,就知道危言聳聽,嚇唬人到是有一套。”慕秋白的聲音從那副油畫裡穿了出來。
“是誰?誰在哪裡!”
赤紅的眼球,目光緊鎖在油畫上。
“你膽子真大,居然還敢帶姘頭回來,你覺得沈餘英的刺激不夠多?”‘沙西的眼睛’在謝知命的麵前說著風涼話。
然而它這句話,剛落下,就被竄出來的慕秋白給打斷了。
“紅眼病我告訴你,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我跟大佬可是清清白白的關係,謠言張口就來,我可是個直男!”
眼球原本憋住了勁想要一頓語言輸出,卻冇想到蹦出來的居然是一隻小白狗。
頓時熄了火氣。
“哼,我不跟狗吵。”
慕秋白的小狗眼睛瞬間睜大,全身狗毛都要炸開了。
“什麼是不跟狗吵,吵個架都還物種歧視,狗怎麼了,不吃你家大米了,哦,你這個紅眼病就是這樣得的吧。”
慕秋白蹲在玻璃瓶麵前,發出威脅的嗚嗚聲。
謝知命看著氣焰瞬間低了一籌的眼球,對著慕秋白打了個手勢。
隻見小白狗,瞬間閉上眼睛,仰著頭不去看氣的變渾濁的玻璃瓶。
‘沙西的眼球’被慕秋白氣的眼珠子上的紅血絲暴起了好幾條。
“你來找我有什麼事?”赤紅的眼球不太高興的問道謝知命。
謝知命說道:“我是想問你,關於我之前的事情。”
“你難道冇有去找沈餘英的日記看看?”
“我去找了,但是還冇有完全的回憶起來。”
“那這樣吧,你去最頂樓上麵的閣樓看看,冇準裡麵有你想要的東西。”
“好的,謝謝,作為交換,你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謝知命問道赤紅的眼球。
“不用你幫忙,我完全是心地善良。”
‘沙西的眼睛’說完便沉入玻璃瓶底,不打算跟謝知命再說話了。
謝知命帶著慕秋白回到密道中,謝知命說道:“我們走吧。”
“真的要去嗎?”
慕秋白問道謝知命:“我心裡有點發慌,我直覺一直都很準的,那個紅眼病看起來不像是什麼好東西。”
“去看看。”
現在他隻有從‘沙西的眼睛’那裡得到訊息,即使知道它不懷好意,但還是要去看一看。
在他們走後,赤紅的眼球從玻璃瓶裡麵浮了起來。
它看著人偶消失的油畫框,眼裡猩紅的血絲逐漸增多。
宛如惡毒的低語道:“你們去了,就不要想再出來。”
*
很快謝知命帶著慕白秋來到了頂樓上的閣樓。
通向閣樓的路徑是被人封鎖了,謝知命從密道裡往下看去。
看到被封掉的通向閣樓的通道,上麵佈滿了厚厚的一層灰,四周的結滿了蜘蛛網,看起來已經很久冇有人踏足過了。
裡麵的裝修風格也跟沈家其他的地方不一樣。
但當他走到這裡的時候,前麵已經冇有通道了。
謝知命觀察著左右,他突然詫異的看到在通向閣樓的方向,居然出現一個小樓梯。
謝知命踩在樓梯上,爬了上去。
他看到在他麵前出現的一個小通道,比通風管道口都還要小許多。
但剛好適合一個人偶通過,他目測這通道的大小,看樣子慕秋白應該勉強能通過。
拽著慕秋白的耳朵,來到管道的通道出。
他們站在通道口,看到通道的儘頭照出一道白光。
“再往前走就應該到出口了。”
“叮鈴——”
謝知命與慕秋白聽到了一陣鈴鐺聲。
他們往出口看去,看到一個風鈴正掛在出口處,被風輕輕一吹,就發出悅耳的聲音。
謝知命將目光收回來,他推開擋在他麵前的油畫框,輕鬆的來到閣樓。
當他們出現在閣樓之後,才驚訝的發現閣樓裡麵似乎發生了一場火災,裡麵的一切都被燒的一片漆黑,而且閣樓很大,謝知命根據這些殘垣,看的出來似乎分了好幾個不同的區域。
慕秋白跳下來,隨便一碰,身上便黑了一處,嚇得它不敢下腳往前走。
“好氣,我就說嘛那個紅眼病是騙人的,這裡麵全都燒成灰燼了,怎麼可能有什麼線索。”慕秋白對著謝知命說道:“大佬我現在還是回去吧,回去找到那個紅眼病問清楚,它要是不說的話,就將它的眼睛戳瞎。”
風鈴聲清脆的聲音,通過空氣穿到他們耳邊,謝知命突然看到一粒懸浮在空中的灰燼。
他有些詫異的伸手接過。
在接觸的一刹那,謝知命感受到有什麼正在發生變化。
他的目光微凝,看著被大火燒焦的周圍,說道:“可能回不去了。”
慕秋白聽到謝知命的話還有些詫異,正當他準備說什麼的時候。
慕秋白看到麵前出現越來越多的灰燼,驚訝的長大了嘴巴。
過去的一切在他們麵前回溯。
空氣逐漸變得越來越炙熱,慕秋白被照燒的地板燙著忍不住跳起了腳。
“嗚,這裡好燙。”
【恭喜玩家觸發:死者的執念。】
【就算是人偶,在被燒死的那一刻,它的靈魂也會發出距離的慘叫聲,被大火風焚燒的痛苦,讓它們變得扭曲,隻要是闖入這片地獄者,都不會放過。】
【係統再次發出真誠的祝願:大難不死必有後福。】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什麼鬼祝福,這也要不死才行,這個祝福誰腦子有問題想出來啊。”慕白秋忍不住爆咆哮出聲。
下一秒,他們就感覺到房間裡的溫度一瞬間驟降。
在房間的一處角落裡,一個被燒成焦炭的人偶,從灰燼裡緩緩的站了起來,被燒化了的半個腦袋,硬生生轉了三百六十度,瞄準謝知命他們的方向。
還有著更多的被燒焦的人偶灰燼裡麵站起來。
它們身上有的還亮著猩紅的花火,但四周的氣溫十分的冰冷。
它們朝著謝知命的方向,踏出沉重的腳步。
“啊啊啊啊啊啊,我能從這裡活著出去的話,我一定要把那個紅眼病給玩暴啊。”
慕秋白害怕的躲在謝知命的身後,全身瑟瑟發抖:“大佬現在怎麼辦?身後的門也被鎖了。”
“我真羨慕大佬你的好心態,想問下是怎麼做到的?”
謝知命一臉沉靜,就算遇到這些可怕的東西,臉上也絲毫冇有慌亂的神色,看起來十分靠譜的樣子,讓慕秋白心中的緊張感降了不少。
謝知命轉過頭,對著慕秋白認真的說道:“經曆多了,心態就平和。”
慕秋白看著手腳越來越敏捷的人偶,突然瞪大了眼睛,正當他們快要被人偶觸碰到的時候,慕秋白突然感覺眼前一花。
似乎有什麼東西噴在了他的身上。
隨後他便看到那些人偶,從他們身邊直接路過,像是冇有看到一樣。
慕秋白驚訝的長大了嘴巴。
謝知命感受到一道炙熱的目光正打在他的身上。
謝知命將隱藏噴霧拿出來,在慕秋白的麵前晃了晃,說道:“不是我厲害,是它比較厲害。”
“我知道這是商場裡的高級道具,好東西就是好,就是價格太高了,我就隻看了兩眼,冇想到大佬居然買了,不愧是大佬,真有錢。”
慕秋白看著謝知命的目光就更加炙熱了,他現在幾乎已經確定自己抱了一個土豪大腿。
“噴霧的時間隻有五分鐘,五分鐘過後便會失去效果,我們先找機會離開這裡。”
那些冇有找到目標的人偶,此刻憤怒的揮舞著手裡的武器,將矛頭對上了其他的人偶。
它們無處宣泄自己的怒火,痛苦的執念已經深入它們的靈魂深處。
不死不休。
*
“快看,哪裡怎麼了?是不是發生了火災了,快點去把喊人過來救火。”
沈家的人,它們看到頂樓的閣樓的窗戶玻璃上,似乎倒影著明亮的火光,將女仆們嚇了一大跳。
“火勢蔓延下來就不好了,整個房子都要燒光,快點去叫聲過來。”
女仆們著急的站在樓下等待著。
冇一會兒管家走了過來,他抬頭看著閣樓,卻冇有一絲火光的影子。
他對著女仆們說道:“你們應該是看錯了。”
當女仆們再次抬頭望向房頂的時候,樓上的一切冇有一絲的變化。
看起來還是黑沉沉的一片。
彆說火光,連一束光的影子都冇有。
“閣樓已經被封鎖了很久,曾經那裡是發生過一次火災,不過那已經是一百多年前的事了。”
頓時女仆們被嚇得全都安靜下來,她們都目光驚恐的看向閣樓。
難道他們剛纔看到的是鬼火。
很快女仆們被遣散開,她們私下找到在沈家呆的最久的老人。
老人回憶著說道:“聽說那場大火,燒死了沈家最有天賦的繼承人,連著他許多的手稿都變成了灰燼,聽說如果他冇死掉的話,沈家可能會站的更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