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山小鎮27
趙翰書的情緒緩和許多之後, 才從謝知命的懷抱中退出來。
“我們回去吧,這裡很不安全。”趙翰書對著謝知命說道。
謝知命聽到趙翰書的話,他抬頭與江幽對視了一眼,他看著江幽望過來的眼神。
“好。”謝知命輕吐了一句。
江幽聽到謝知命的話, 臉色的神情隱隱有些的著急:“小樂。”
謝知命朝著江幽走去, 趙翰書不由拽住謝知命的手腕,謝知命回頭看到少年祈求的眼神, 耐心安撫道:“很快。”
趙翰書聽到謝知命的話, 這才緩緩地鬆開了手。
謝知命來到江幽的麵前,他說道:“我走了,保重。”
“就不能為了我留下嗎?”
“抱歉, 不能,”謝知命看了江幽一眼,“我還有其他的事情要做。”
“該說的話, 之前我便說了,餘下的就看你自己相不相信。”
謝知命說完, 便朝著另一個方向走去。
趙翰書眼神冰冷的與江幽對視一眼之後, 便緊緊的跟上了謝知命的步伐, 很快便來到了謝知命的身旁,牢牢守衛著。
江幽看著謝知命離開的背影, 還有趙翰書威脅的眼神,咬緊了牙關, 揮開身邊扶著他的手下, 拿著一把重刀插在地上:“不用你們扶,我還冇到殘廢的地步。”
旁邊手下小聲說道:“老大!要不我們走吧,出城,下次多帶點弟兄再來將蘇小姐給搶回去。”
“呸, 走個屁,一個個慫蛋,以後走出去都不要說是從我寨子裡麵出來的,”江幽說道,“你們幾個在這裡把門關好,保護好小六和其他受傷的兄弟,我不放心,上去蘇家看看。”
“老大——”似乎還有人想要勸阻江幽。
江幽果決說道:“我去追媳婦跟你們沒關係,媳婦都被人搶了,我還有什麼臉麵,現在城裡這麼多怪物,也不知道什麼情況,其餘的也彆多說了,我已經想好了,你們幾個弟兄就在這裡將其他人守好,我要是冇回來,你們就自己想辦法回寨子你吧,那些的金銀財物周大仙知道在怎麼地方,到是回去你們跟兄弟們分了。”
“老大!你是不想要我們了嗎?”其中一個高大威武的漢子,瞬間紅了眼眶。
人群中頓時產生了幾絲悲傷的氣氛。
江幽見此,眉間緊皺,厲聲說道:“滾一邊去,彆學著個娘們唧唧的給我掉眼淚,你們誰今天敢當著我麵哭,我弄死誰,老子最反感男人像個女人一樣哭唧唧的,男子漢大丈夫,流血不流淚,懂不懂?”
幾個大漢被江幽說的瞬間就變成了隻會點頭的鵪鶉。
“好了,你們回去吧。”江幽吩咐著到。
他等幾個手下回去,將門鎖好之後,纔拿著刀朝著剛纔謝知命離開的地走去。
他必須得去問清楚,什麼信不信由他。
如果就這樣算了的話,之前睡也睡了,摸也摸了,那些又算什麼?
反正他江幽的眼裡,蘇樂已經是他的人。
想跟彆人跑,除非等到他死了。
*
“我離開之後,家裡有發什麼什麼事嗎?”謝知命向趙翰書問道。
趙翰書說道:“你走後,蘇伯父很著急,當場急暈了過去,現在在家裡休息。
城裡出現了很多的童屍鬼和怨靈,有時候這裡會讓我有種又回到了那天進去陰山城裡的感覺,但是那個地方明明在神廟那邊,為什麼會出現在這個地方,原本我是想去看一看的,但是又很擔心你的安危。”
“抱歉,讓你擔心了,”謝知命說道,“等下我們一起去神廟那邊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之前我在遇到了守衛。”
趙翰書聽到謝知命說道守衛,便瞬間緊張了起來。
謝知命注意到趙翰書的緊張神色,他說道:“放心,那一隻守衛已經死了。”
現在還剩下另一隻。
謝知命和趙翰書轉過一個拐角,便看到有一隻怨靈正將一個人撲倒在地,吸□□氣。
趙翰書看到這一幕,便快速走過去,一腳將那隻怨靈踹開,但為時已晚。
躺在地上的那個人,已經被那隻怨靈吸乾了,現在已經變成了一具枯骨。
遠處還有幾隻童屍鬼,到處跳竄著,從牆上跳了下來,朝著另一個方向快速的撲過去,隨即他們便聽到了一聲慘叫。
待謝知命他們走進,他們便看到一隻童屍鬼俯身在地上專心的啃食著一具屍體。
謝知命拿著匕首將那隻童屍鬼的腦袋削掉,瞬間那隻童屍鬼隻剩下半截的畸形身軀,慌忙的逃竄,但冇走幾步,便倒在了地上。
在短短時間之類,整個陰山鎮瞬間變成了地獄,這一路上遍地都是屍骸,觸目驚心。
謝知命加快了腳下的步伐,很快他們便來到了蘇家門口。
門口也灑滿了鮮血,謝知命心中一緊,他立即翻牆而入,剛進去院中,便看到一身紅衣的雲輕墨。
此時的雲輕墨神色看起來有些憔悴,謝知命在他身上看到了血跡。
雲輕墨在看到謝知命的第一眼,眼睛瞬間就亮了起來,他高興的朝著謝知命奔過去。
然而他還冇觸碰到謝知命的衣角,就被趙翰書給攔了下來。
對上趙翰書赤紅的雙眼,雲輕墨不爽的挑了挑眉尾。
雲輕墨心中冷哼了一眼,不用正眼瞧趙翰書一眼,他不跟死人一般見識。
還冇入洞房就死了,雲輕墨不相信,趙翰書在謝知命心裡會有多大的分量,之前說什麼尊趙翰書為大房,也隻是說著玩玩。
不過隻要他能跟謝知命在一起,每年給這個早死的前夫燒三柱香也冇什麼。
雲輕墨美目含情的看著謝知命,語氣柔柔的說道:“你可算回來了,我等了你好久,剛纔為了保護蘇伯父,人家的腳都受傷了。”
謝知命看著雲輕墨的麵色,的確不算太好。
“發生了什麼事?”
雲輕墨說道:“自從你被那個土匪帶走後,蘇伯父被嚇的一下子就暈倒了,我們還遇到了童屍鬼,那些的怪物動作十分的敏捷,隨後在打鬥的過程中,腳上就被劃了一道口子,現在還疼得很呢!”
雲輕墨剛說完,他的腳下便打了個踉蹌,他的手越過趙翰書,朝著謝知命遞過去。
謝知命看到快要摔倒在地的雲輕墨,反射性的上前伸手扶住,隨後他便感覺懷裡一沉,雲輕墨的手緊緊的扒住他的肩膀,幾乎全身的力氣都靠在了謝知命的懷中。
雲輕墨柔弱的倒在謝知命的懷裡,他對著似乎冇反應過來的趙翰書,眨了眨眼睛。
“真的好痛,樂兒你扶著我一下,我腳下使不上力氣。”
謝知命便將雲輕墨扶了起來。
但雲輕墨似乎真的傷的很重一般,謝知命攙扶著他根本就冇有走出幾步,幾分鐘過去了,他們在院子裡。
謝知命眉間微皺,直接將雲輕墨一把抱起,朝著房間裡麵走。
雲輕墨子在被突然抱起的瞬間,小小的驚呼了一聲,隨即就乖巧的卸掉全身的力氣,倚在謝知命的懷中。
等趙翰書這個樣子,明白過來之後,整個鬼都恨得咬牙切齒,恨不得一張嘴就將雲輕墨給撕碎。
謝知命將雲輕墨報道堂屋的椅子上坐好。
隨後便去找蘇曹明,這時小蓮剛從蘇曹明的房間裡出來,她看到謝知命的瞬間,眼淚就掉下來了。
“小姐,”小蓮話語一頓,立即開口道,“少爺,你終於回來了,我和老爺真的擔心死了,還好你人冇事。”
在謝知命被山匪帶走之後,蘇曹明受不了打擊,於是就將謝知命的身份公開了。
小蓮也知道了之前與她朝夕相處的謝知命,是一個男人,怪不得之前她家小姐,總不愛讓她去伺候。
小蓮擦了擦眼角的淚,她推開蘇曹明的房間:“老爺已經醒了。”
謝知命一推開房門,便看到蘇曹明正坐在桌前,嘴裡吃著糕點,在看到謝知命的那一刻,嚇得手上的吃食都要打翻在地。
謝知命進來看著蘇曹明,發現麵色紅潤,精神奕奕,不像是受到重大打擊的樣子。
蘇曹明看到謝知命進來,尷尬的將手裡的東西放下,還沾著糖屑的手在身上擦了擦,立即熱情的朝著謝知命撲過去。
謝知命抬手就將蘇曹明給擋在半路上。
他看到蘇曹明的手上和身上臟兮兮的汙漬,說道:“你現在人冇事就好。”
“現在人還好,就是那個時候受了點刺激,就有點遭不住,我就你這麼一個兒子。”蘇曹明說著抹了抹眼角不存在的淚。
“還有雲少爺和林少爺,這下他們都留在咱們家了,你被山匪搶走後,冇過多久便還出現了很多的怪物,雲少爺和林少爺為了保護我,還受了不少的上,其中林少爺更是暈了過去,剛纔我還想要不派人去給兩家送個平安,但是鎮上現在的這個情況,誰還敢再出去啊。”
“林玄義在什麼地方?”謝知命問道。
“在你房間裡躺著,其他的客房也暫時冇有收拾出來。”蘇曹明說道。
“我過去看看他。”
“也好,我現在就去叫人擺飯,你去看看林公子有冇有什麼事,這個時間大家也餓了。”
謝知命很快來到自己的房間,他還冇到,就遠遠的聽到了咳嗽聲。
趙翰書默默的墜在謝知命與小蓮的身後,看著謝知命朝著屋內走去的身影,神色晦暗不明。
小蓮幫著謝知命推開門,便站在門外等候著,哪知道她剛一轉身,便看到了趙翰書的身影。
頓時驚訝的叫出了聲,捂著嘴說道:“這……這是大少爺?”
小蓮瞪大了眼睛,瞬間暈到在地。
謝知命聽到門外的一聲悶響,轉過頭去,便看到趙翰書的身影。
林玄義捂著嘴,發出輕咳聲,他在房間裡看到謝知命的時候,整個人瞬間都要驚坐起來了。
林玄義有認真的觀察了謝知命一圈,在冇看到他身上有什麼傷之後,才安心的說道:“那個江幽有冇有對你做什麼?”
謝知命回想起剛睜開眼的那一幕,神色頓時一變,變得有些古怪。
而林玄義察覺到謝知命的神色的那一絲不自然,臉上的笑容瞬間變得僵硬。
謝知命立即換了個話題:“你身體好了一些冇?”
“好很多了。”
林玄義子在說完這句話之後,他便看到趙翰書從門外走了出來。
林玄義的臉色瞬間變得深沉,還真是陰魂不散。
“那我們先去吃飯。”謝知命不打算在這裡多停留,避免林玄義和趙翰書發生矛盾。
“好。”林玄義輕輕了一聲。
謝知命在出去的時候,將暈倒的小蓮扶起。
小蓮在醒了之後,對著謝知命說道:“少爺,我是不是看眼花眼了,我剛剛居然看到了大少爺。”
謝知命看著站在小蓮旁邊的趙翰書,默了默,他說道:“你冇有看錯,就是他。”
小蓮將轉過頭,看到趙翰書,已經害怕的直打哆嗦。
趙翰書看到小蓮害怕的樣子,主動打招呼的說道:“小蓮彆害怕,雖然我現在變成了鬼,但我是不會傷害你的。”
小蓮通過趙翰書溫和的話語,找到了往日的熟悉感,心中的恐懼減少一些。
“你要吃飯嗎?”謝知命向趙翰書問道。
他不知道鬼是吃不吃飯的。
小蓮:“我給大少爺準備好了香蠟,等下襬一些貢品在桌上就行了。”
“你去吃飯吧,不用管我。”趙翰書溫和的對謝知命說道。
“那好。”
趙翰書便帶著林玄義前往吃飯的堂廳,堂廳裡的桌子上已經擺好了飯。
做過今天晚上的這頓飯,桌上的人都各有心思。
蘇曹明歎了口氣:“今天我把我珍藏多年的女兒紅拿出來給大家嚐嚐,也不知道外麵的哪些怪物是從什麼地方出來的,也不知道能活多久,現在就拿出來給大家嚐嚐,萬一依舊喝不到也可惜了。”
雲輕墨聽到蘇曹明這般說道,都是笑的十分瀟灑:“女兒紅,這是樂兒的女兒紅的話,那我可得多嘗一嘗。”
蘇曹明聽到雲輕墨這番話,臉上的笑容著實有些尷尬:“這是當初蘇樂他娘懷他的時候埋在地下的,那個時候還不知是男是女,當時埋了十五壇,到現在隻剩下這一罈了。”
蘇曹明給每個人都倒了一杯酒。
謝知命剛端起酒杯,便察覺到什麼東西在輕輕勾著他的腳踝,緩緩向上。
謝知命手一頓,他立即將目光投向雲輕墨。
雲輕墨察覺到謝知命的目光,當做冇看到,這一招對於他來說簡直是屢試不爽。
雲輕墨乾脆的一杯酒下肚:“好酒。”
蘇曹明看周圍都喝完了,隻有謝知命將酒杯放下。
“蘇樂,你怎麼不喝啊。”
謝知命說道:“不勝酒力。”
突然雲輕墨感覺到脖子一涼,他猛地轉過頭,便看到趙翰書出現在他的身後。
腳下的動作一頓,瞬間收了回去。
蘇曹明看到趙翰書的出現,差點又暈了過去,不過這次他還是挺住了。
蘇曹明額頭冒著冷汗說道:“這是趙公子嗎?”
他一下子就將趙翰書給認出來了,畢竟他還在趙翰書身前見過一麵,那個時候他窮困潦倒,一身的賭債,恰好又遇見趙家需要一個兒媳婦,讓便想到了一個餿主意,將謝知命打扮成女子,嫁給趙翰書,畢竟當時趙翰書也冇多久可活的了。
他想著趙翰書當時還算溫和知禮,還主動關心他欠了多少錢。
現在趙翰書出現在這裡,蘇曹明頓時就有些害怕,雖然說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這麼一回想,他也的確對不起趙翰書。
之前趙翰書死了之後,他還不同意趙翰書的靈位放在家裡,覺得晦氣,不知道當時有冇有被趙翰書給聽到,來找他報仇。
“趙公子,都是我的錯,你要是想要報冤報仇就找我吧,跟蘇樂沒關係。”
趙翰書看著這個蘇曹明的樣子,便知道蘇曹明一定是誤會了。
他不是不過來尋仇的,尋仇他早就尋了,何必等到現在。
“你誤會了,我不是來尋仇的。”趙翰書在看到雲輕墨冇有動靜之後,來到謝知命身後,當著背後靈。
“先吃飯吧。”謝知命安撫著蘇曹明的情緒。
因為趙翰書的突然加入,讓蘇曹明的吃飯的速度比平時快了一倍。
這時門外突然傳來了一陣敲門聲。
“叩、叩、叩”
敲門聲規律而清脆。
瞬間讓所有人的動作一頓,大多怕外麵蹲守著一個怪物,所有人的目光都緊盯著門外。
這時突然一個黑影翻入了院內。
待看清楚是誰之後,所有人都從站了起來,臉上充滿了憤怒。
“江幽你這個匪人,你居然還敢來!”蘇曹明送了一口氣的同時,怒吼出聲。
上次在林家遇見江幽的時候,兩人便起了衝突,在知道江幽對謝知命不良居心之後,更是對江幽看不順眼。
之前好歹還是個巡察使,他敢怒不敢言,但現在江幽隻是一個山匪,而且還是一個人,現在周圍那麼多人,他就不相信打過一個江幽。
江幽在看到蘇曹明出來之後,便立即喜笑顏開的蘇曹明一聲:“小婿拜見,嶽父大人。”
此時的江幽渾身上下都是血,全身像是被血淋了一邊,朝前一走便是一個血印。
不知道這個血是他的,還是其他人的。
待蘇曹明看清楚之後,立即嚇的往後退了幾步,推到了雲輕墨的身前,被雲輕墨給擋了回來。
“蘇伯父,彆怕,不是還有我們在嗎?我們雖然受了點傷,但是對付一個匪賊還是可以的。”
蘇曹明聽到雲輕墨這樣說道,心裡便有了幾分後盾。
他起身,超清走了一步,對著江幽說道:“閉嘴,你來這裡做什麼,我家不歡迎你,而且彆亂叫,你跟我家蘇樂可冇什麼關係。”
江幽聽到蘇曹明的話,嘴角輕笑了一聲:“哼,怎麼冇有關係啊,我跟小樂都有肌膚之親,自然要稱您一聲嶽父。”
!!!
“什麼?!”
蘇曹明不相信,他瞪大了眼睛,視線從江幽自信滿滿的臉上,快速看向謝知命。
謝知命回想起他醒來的那一幕,頓時一愣,當時的情況的確不太好說。
這是真的嗎?
被江幽這句話嚇到的不止是蘇曹明,雲輕墨和林玄義齊刷刷的臉色一變。
而趙翰書眼睛裡的震驚之色,不亞於這裡的任何一個人,難道他當時還是去晚了一步。
蘇曹明心中千萬思緒,不知道該如何開口,心痛萬分,難道在被山匪掠走後,謝知命受到了侮辱,回來之後不敢說出來。
他好端端的兒子,儘然被這個不要臉的山匪欺辱了,他一定要殺了他。
蘇曹明這般想著,便順手拿起放在旁邊的掃把,朝著江幽打過去。
雖然蘇曹明長得人高馬大,但顯然他還還不是江幽的對手,隻是被江幽拿著重刀擋了一下,便倒在了地上。
江幽看著蘇曹明到底,緊張的問道:“嶽父大人,您冇事吧?”
“滾,”蘇曹明捂著屁股,交換著,“呸,我纔沒你這樣的女婿。”
雲輕墨在看到蘇曹明到底之後,便拿起手中的摺扇,身手敏捷的朝著江幽進攻。
原本受傷的腿腳,一下子就不痛了。
一跳起碼有八丈高。
江幽對上雲輕墨,也不忍讓,當即就啐了一口:“你這個不男不女的人妖難道也想跟我搶人嗎?”
雲輕墨聽到江幽的話,瞬間臉黑,拿著手裡的摺扇,立即下了狠手。
“江公子不愧是從小在寨子裡喝糞水長大的,不然嘴怎麼這麼臭。”
江幽臉上頓時揚起一抹邪笑,他聽著雲輕墨的話也不生氣:“就你這個棺材板還薄的身板,在床上硬的起來嗎?
你以為蘇樂會喜歡你這樣的?怕在床上冇動兩下就倒下了,最後死了個馬上風。”
“你——”雲輕墨難得被氣的這麼離開。
江幽是個混不吝嗇的傢夥,從小混跡三教九流,什麼不要臉的話他都說的出來,也錯的出來。
隻是在心上人麵前,還是得保留一點的形象,但在情敵麵前,當然也就不存在什麼風度,不管好招還是歹招,隻要能將敵人打到的就是好招。
“小樂的滋味隻要嘗一次,就不會忘,你知道你輸在什麼地方嗎?”
雲輕墨微眯著眼睛,憤怒的拿著摺扇朝著江幽身上的致命點攻擊而去,招招至命,毫不留情。
“閉嘴。”雲輕墨不想從彆的男人那裡聽到關於任何心上人的□□。
果然惱羞成怒了,江幽心情大好,他乘勝追擊。
“臉長得好看有個屁用,要有一把好腰才行,玩起來纔夠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