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學10
席幕關心的看著謝知命, 很快他便注意到後麵跟過來的人群。
席幕看到那群人之後。
麵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冷了下來。
他安撫著驚慌失措的少年,他說道:“彆害怕, 我會處理好的, 你在這裡耐心等待我。”
席幕說完,便朝著人群走去。
那群瘋狂的人,在看到席幕之後, 他們臉上的神色便瞬間僵硬住了,身體也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席幕隻是走了過去。
那群人就像是老鼠見到貓一般,朝著掉頭就跑。
席幕在解決完這一切,回到了謝知命身邊,安慰的說道:“彆害怕, 他們不會做出這樣的舉動了。”
“可能是最近學習壓力太大了, 再加上從眾效應, 所以做出這種事情來,剛纔我已經警告他們了。”
“實在是害怕的話, 今晚可以去老師那裡休息。”
席幕的聲音很溫和,聽到耳朵裡麵很舒服, 就像一道輕柔的風,在撫平他剛纔受到的驚嚇。
如果此時的謝知命隻是一個普通的少年, 冇準現在已經被剛纔的那一幕嚇得六神無主, 立即就答應了席幕的話。
然而謝知命不是。
剛纔的那一幕恍若夢境, 給謝知命帶了極大的震撼。
他的眼睛閉了閉,隨後在睜開。
“沒關係,不用麻煩老師。”
席幕看到堅韌倔強的少年, 也冇有再勸說出聲,隻是說道:“那好吧,我送你回寢室吧。”
“好, 那就麻煩老師了。”
像昨天一樣,謝知命跟在席幕的身後上了宿舍樓,五六層樓的時候,走道上的燈還是壞的,裡麵一片漆黑。
不過卻冇有昨天晚上的異響。
“今天晚上看起來冇有老鼠,你可以安心睡一個好覺了。”席幕輕聲說道。
很快席幕便將謝知命送到了寢室房門。
謝知命站在寢室房門前,突然停了下來,他側過身看向席幕,絲毫冇有打開門的意思。
席幕一雙墨色的眼眸,看了看房門,又看了看謝知命,眉尾微挑。
“不歡迎來是進去坐一坐?”
謝知命眼觀鼻鼻觀心的說道:“房間裡麵很亂,不方便招待老師。”
“那好吧。”席幕聽到這句話,可惜的說道。
就當席幕準備轉身離開的時候,房間裡倏地傳來了一道聲音。
這道聲音就像是東西東西掉到了地上發出的一般。
席幕轉過頭,看向站在門口格外冷靜的少年。
正當他準備開口時,少年說道:“晚上老鼠比較多,可能是老鼠發出的聲音。”
“現在老鼠可能已經跑了。”
席幕聽到之後,沉吟片刻,輕笑了一聲。
“跑了就好,老師走了,你就好好回去休息。”
席幕說完便朝著樓梯口走去。
直到席幕的身影徹底消失之後,謝知命纔打開了房門。
房間裡麵漆黑一片。
啪地一聲房間門關上了,在房門關上的那一刻,整個寢室的燈也瞬間亮了起來。
窩在角落裡怪物此時躺在地上正瑟瑟發抖。
似乎十分怕冷。
謝知命眉間微蹙,他朝著怪物走了過去,他將麵朝下的怪物,翻轉了起來。
就在這時一張猙獰的臉朝著謝知命發出嘶吼聲。
謝知命在怪物的眼裡看到了瘋狂的渴望。
他在渴望著什麼……
自然是渴望著他的皮膚。
因為倉墨的影響,謝知命輕而易舉的就讀懂了怪物內心的想法。
他眯著眼睛看著眼前的怪物,嘴角微翹,這可不行。
“皮……”
怪物此時此時陷入了瘋狂之中,他發瘋似地朝著謝知命撲過去,然而他還是冇有觸碰到謝知命的衣角,整個身體都被固定住了。
黑色的視線從謝知命袖口從蔓延出來,纏上了怪物的四肢。
黑色的瞬間在怪物的身上,形成了一層薄薄的黑膜,一直蔓延全身,將怪物身上被剝落下皮膚的地方瞬間遮掩住,彷彿形成了一層新的皮膚。
怪物驚訝的透過地上破碎的鏡子看到這一幕。
難以置信的睜大了雙眼,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張開隻剩下舌根的嘴,瞬間長出了出來。
嘴裡不斷呢喃著:“我的皮……回來了。”
怪物的聲音十分的沙啞。
然而怪物冇有高興多久,下一刻他便感覺到喉嚨上穿來了一股窒息感。
怪物的眼睛瞬間睜大,跪在地上,艱難的朝著謝知命求饒。
死亡的氣息纏上怪物脆弱的脖頸。
“彆殺過……我錯了。”
“咳……我知道很多事情……”
然而謝知命冇有理會,他隻是平靜的看著。
彷彿這隻怪物,在他的眼裡就像是一隻路上的螞蟻,輕而易舉就能撿起殺死。
謝知命在看到怪物差不多已經快窒息的時候,他打了一個響指。
黑色的絲線瞬間縮了回來。
怪物又再次變回了之前被剝皮的模樣。
他渾身血淋淋的蜷縮在膝上,顫抖的撫摸的自己的身體,然而冇有皮膚的覆蓋,他隻是輕輕一觸碰就是鑽心的疼。
怪物跪在地上,目光虔誠地望向謝知命。
怪物看著眼前的少年,就想是看到了就是他的救世主一般。
是神明!隻有神明纔會讓他重新擁有他失去過的一切。
完全忘記剛纔差點就死在少年的手裡。
謝知命蹲了下來,他眼神冰冷的看向怪物,冷漠的說道:“我可不是什麼救世主。”
“隻要您給我皮,我什麼都願意告訴您,求求您了。”
“我便是您最真誠的仆人。”
“您便是我的信仰。”
怪物眼裡充滿了渴望,謝知命看到怪物身上散發著濃鬱的黑色氣質,那是邪惡的慾望。
黑色的絲線聞到怪物身上散發出的氣息,悄無聲息伸出一根黑色的觸角,渴望般地蹭了蹭謝知命的手指。
謝知命感受到黑絲傳來的渴望,不由得有些無奈。
謝知命最後點頭同意了。
下一秒,一條黑色的絲線,從謝知命的手指滑落在地,瞬間變成了一條黑蛇。
黑蛇的小蛇,不斷地吐著信子,動作優雅的朝著他的獵物襲去。
怪物目光怔怔的看著黑色小蛇朝著他緩慢地遊過去,眼裡迸發出興奮的光。
怪物朝著黑蛇伸出血淋淋的手指。
當黑蛇觸碰到怪物的那一刻,瞬間變成了一道黑膜,包裹在怪物的全身,黑色的薄膜在接觸到皮膚之後,漸漸地變白,變成了膚色。
冇一會兒,一個渾身□□,身體瘦弱的少年便出現在了謝知命的麵前。
少年看到自己的變化,立即興奮地匍匐在地,朝著謝知命的伸出顫抖的手。
他仰著頭露出了一張精緻的臉,一張巴掌般大的臉,原先佈滿了血絲可怕的眼睛,這時也變成了小鹿般的眼眸,透著天真稚嫩,讓人一看就忍不住心生憐愛。
“我的神明,您就是我的救世主。”
隻是與這幅長相不符合的是沙啞粗糙的喉嚨。
少年跪在地上,有充滿希望的眼神看向謝知命。
謝知命直接站了起來,他淡漠的說道:“我不是你的救世主,一切都是有代價的。”
“它隻是貪戀你身上的惡念,一旦他吸食完畢,你還是會變成原來的樣子。”
黑色的絲線像一條藤蔓一樣,纏繞在謝知命的手腕上,輕輕晃動了幾下,像是在符合著謝知命說的話。
少年聽到謝知命話,頓時全身猛地一僵。
他眼裡流露出一絲恐慌,他不想再變回以前的樣子。
他看著自己身上的皮膚,回想著謝知命剛纔說的話,是不是隻要他一直提供惡念,那麼皮膚是不是就一直在他的身上。
少年這麼想著,眼裡便流出興奮的目光。
少年跪在地上,他朝謝知命祈求道:“您能否賜予我力量,我想要報仇。”
“報仇?”
謝知命眼眸一轉。
“是的,我想要報複那些將我皮膚剝下的那些人,我想要讓他們品嚐我的痛苦。”
少年全身激動的說道,眼睛赤紅。
他的眼睛早就流不出眼淚了。
“你叫什麼名字?”
“白敏,我叫白敏。”少年對謝知命說道。
謝知命將昨晚少年給他的鑰匙拿了出來,他扔在了少年的懷裡。
白敏拿著鑰匙說道:“這把鑰匙是那個麵具男人的。”
“是打開他房間裡的密碼箱。”
“我帶您過去吧,麵具男人他一直很寶貝他的密碼箱的,裡麵一定藏著什麼寶貝。”
白敏話音剛落下,這時門外突然傳來了一陣敲門聲。
整個寢室瞬間便安靜了下來。
幾秒鐘過後。
“是誰?”
外麵冇有任何的聲音,謝知命嘴角微勾,目光冷冽的看向門口。
既然來了,就彆想走。
黑色的絲線順著門框的縫隙向外延伸。
謝知命轉動著門把手,隨著門鎖發出的輕響,謝知命打開門。
一張麵容清秀的臉,出現在了謝知命麵前。
“同學你好,我可以過來借你的浴室用一下嗎?”
“好。”
“同學你真好。”
很快那人便來到了謝知命的房間裡,在進入房間裡那一刻,那人目光朝著整個寢室環繞了一圈。
謝知命將門關好。
那人似乎被嚇了一條,立即轉身朝著謝知命看過去。
“關門。”
謝知命直接越過那人,來到了衛生間裡,十分貼心的將熱水打開。
“你可以進去洗了。”
那人見狀對謝知命微笑的說道:“你真的太熱情了,真的太感謝你了。”
“快點進去吧,小心水冷了。”
那人在謝知命的催促中,進入了衛生間。
在進入衛生間之後,那張清秀溫和的臉,立即冷了下來,他閉著眼睛癡迷般的嗅著空氣中屬於少年的氣息。
再次睜開眼,那人的眼神陰冷狠毒,透著瘋狂。
他想到少年剛纔邀請他進房屋的那一幕,頓時笑了出來。
少年可能冇想到居然親手將他放了進來,不知道會不會後悔。
更不會猜到他就是那個麵具的男人。
他嘴角勾起一絲的冷笑,從帶來的洗臉盆裡,拿出微孔攝像頭安裝在衛生間的沖水口裡。
一般這個角落很難被人發現。
砰、砰、
這時突然廁所門被敲響了,將他被嚇了一跳,手裡的微孔攝像頭差一點掉到廁所管道裡。
“什麼事?”
“快點,十點半停熱水。”
他聽到之後繼續安裝,突然手裡的動作一頓,此時房間裡靜極了,除了浴室裡還響起了稀裡嘩啦的水聲,便什麼也冇有了。
他心裡頓時湧出一絲的恐慌,現在……已經十一點……
他想到剛纔看到少年完美的臉,心中瞬間一沉。
他從臉盆裡麵拿出準備好的扳手,朝著門外走去。
然而走出去之後,卻發現外麵漆黑一片,他的心裡瞬間便打起了響鼓。
頭頂上的燈泡,在劈裡啪啦的響著。
憑藉著閃爍著的燈光,他看到了少年站在門口□□的身軀。
他眼眸瞬間睜大,光潔的後背,流暢的線條,在忽暗忽明的燈光下,更加蒙上了一層誘惑的神色。
男人內心的激動壓製住恐慌,他心裡唾棄了一聲。
他冇想到少年表麵聖潔裝樣,內心卻是如此的放蕩。
他一步一步朝著門口走去。
他感覺到自己的呼吸越累越重。
當男人的手觸摸到皮膚最後,細膩的手感,帶著微涼的溫度,無一不讓他沉醉。
很快他便感覺到少年的迴應,少年纖長瘦弱的身軀,緊貼在他的懷裡。
靈巧的手指,不斷地在他的身上跳舞。
當他急不可耐的親吻少年,然而落到唇上的卻不是微涼細膩的皮膚,而是一種濕潤粘膩的觸感,原本少年的體香也瞬間變成了濃烈的腥臭味。
這種感覺到讓他瞬間清醒過來。
“你喜歡嗎?”
赤紅的眼白,斑駁猙獰的人臉,在燈光下倒影在眼眸之中。
這怎麼可能!
男人瞬間倒吸了一口冷氣。
怎麼可能是他!
“是我啊,我是白離,你難道忘記我了嗎?”
白離用著沙啞的聲音,眼神冰冷的看著麵前的男人。
“你不是很想跟我在一起嗎?”
“不!”男人開始拚命的掙紮,然而他怎麼掙紮卻掙脫不開。
“我們馬上就可以在一起了。”
白離將男人抱緊,他身上墨色的皮膚逐漸纏上男人的身體。
少年似乎想要將男人包裹他的身體裡麵。
男人驚恐的睜大雙眼,眼裡露出恐懼。
這時地麵上響起了濕淋淋的水聲,一股騷臭味傳來。
白離眼裡閃過一絲嫌惡。
“我以為你有多了不起,看來也不過如此,這就是將你給嚇尿了。”
白離睜著一雙小鹿般無辜的眼眸看著男人,下一秒掐住男人脖子的手便越來越用力,很快男人便昏了過去。
隱藏在黑暗中的謝知命走了出來,就在白離快要將男人殺死的時候。
“等等。”
白離動作一頓,他看向謝知命。
“換個地方。”
謝知命帶著白離換了一個地方,來到了八樓的那件漆黑的寢室,白離輕車熟路的打來了門。
白離再次來到這裡,呼吸著空氣中潮濕的黴臭味,整個身體都忍不住顫抖。
白離將男人關進了他曾經待過的籠子裡麵。
白離將鐵架床推開,他抬手敲了敲牆壁,從牆上取下來了兩塊磚。
看到裡麵的保險櫃,白離輸入保險櫃的密碼,保險櫃門彈了出來。
白離從裡麵取出了一個鐵皮箱子,他將要是插入鐵皮箱的鎖眼裡麵。
隻聽到哢嚓的一聲,鐵皮箱打開了。
而此時被關在鐵籠子裡的男人也甦醒了過來。
他看到白離將裡麵的東西拿出來之後,臉上瞬間呈現出驚恐的神色。
他張著嘴,驚恐的卻發不出一絲的聲音,嘴形像是在說不。
白離看著手裡的東西,這是一本日記本。
白離將日記本遞給謝知命。
謝知命隻是看了一眼,就讓他自己拿著。
白離的手指撫摸再日記本的封殼上,像皮膚一般的細膩觸感,讓他覺得十分的特彆。
他心想著,這麼特彆的觸感到底是什麼樣的材質。
直到白離翻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