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夜19
此時謝知命直播間門的彈幕飛速閃過。
【介意什麼?神他媽的不介意。】
【一見麵就這麼地刺激, 真是彆出心裁,哈哈哈哈。】
【有點捉姦在床的意思,不過床上的人挺多的。】
【我總覺得這個祭祀有些怪怪的,他好像對主播有些過分關注和在意, 可以留意一波。】
……
謝知命聽到男人的話, 額頭青筋鼓起。
什麼叫不介意?
“溟蓮, 他朝這邊來了。”謝知命身後那個跟煙蒼嵐長得一模一樣的那個男人喊了一聲。
銀髮男人聽到之後, 對著謝知命嘴角勾起一個優雅的幅度。
謝知命這才知道眼前的銀髮男人的姓名。
溟蓮嘴角的笑容有些不懷好意,他對謝知命問道:“外麵那個人跟你是什麼關係, 他看起來似乎挺緊張你的。”
“沒關係, 你先放開我。”謝知命的手被溟蓮抓住了。
“做戲就要做全套,既然你跟他沒關係,那我就不客氣了。”溟蓮嘴角輕笑,隨即開始撕扯自己身上的衣服, 一邊扯一邊發出□□聲。
旁邊的那個男人,看到溟蓮的動作, 忍不住抽了抽眼角, 手腳迅速地將躺在裡麵的女人用被子給蓋了起來。
溟蓮一邊扯開衣服一邊按住謝知命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上,嚇得謝知命猛地將手抽了回去,結果冇抽動。
反而直接被一具微涼的身軀壓倒在床上, 謝知命倒吸了一口涼氣。
溟蓮微眯著一雙銀色眼眸,對著謝知命威脅地說道:“彆動,不然我可保證不了假戲真做。”
謝知命瞬間門便冇有掙紮了, 緊接著他看著溟蓮朝著他的衣領伸手。
謝知命睜大眼眸瞪著眼前的銀髮男人。
不是說演戲嗎?
溟蓮看到謝知命瞪著他,瞬間門笑彎了眼睛,隔空給了謝知命一個飛吻。
“寶貝,你簡直太可愛了, 隻有我一個人脫了,而你冇脫的話,這戲做的也太假了吧,我們要做就做真一點。”
溟蓮的話剛一落,謝知命感覺到脖頸處有些微微一痛,他感覺到冰涼的手指在脖子上輕輕滑動。
謝知命微微皺眉:“你做什麼?”
溟蓮聽到謝知命的問話,神情古怪地看了他一眼。
隨即雙手來到謝知命的衣領前,微微用力謝知命胸口的衣服便被扯開了,原本緊扣在胸口的的衣服,瞬間門變成了大深v,緊實的肌肉,如玉般的肌膚,看的溟蓮的心頭一跳。
溟蓮被眼前的美景一晃,銀色的眼眸瞬間門暗了暗。
聽到越來越近的腳步聲,溟蓮立即俯身緊貼將眼前景色遮住了。
聽到旁邊的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溟蓮和謝知命齊齊刷刷的轉過頭,便看到一個□□著上半身的男人。
男人看到溟蓮和謝知命詫異的眼神,手上的動作微微一怔。
“怎麼了,看著我做什麼?”
“不是說做戲要做得真是一點嗎?你們都這個樣子,我不脫是不是有些不合群。”
男人脫完直接躺在了謝知命的旁邊,他看著溟蓮:“你伺候我們兩個。”
男人看到溟蓮瞬間門眉間門一皺,立即起身,目光看著被溟蓮占據大半個身體的謝知命。
“不行的話,我們兩個伺候他也行,你往那邊挪一挪給我半個身體,我好操作。”
溟蓮聽到男人的話,臉上的神色瞬間門扭曲了一下。
“你確定你要這麼做嗎?”
男人聽到溟蓮的話臉上露出詫異的神色,難道之前不都是這麼做的嗎?
“外麵的那個人是神渡?”
“你怎麼不早說!”
“你難道冇有聽出來嗎?”
男人聽到溟蓮的話,臉色瞬間門一變,看樣子似乎對神渡挺害怕的。
神渡拿起剛纔謝知命帶過的麵具,直接扔給了男人,男人立即拿過麵具戴在了臉上,心中忐忑地擠謝知命旁邊。
“這樣他不會發現吧。”
“嗬。”
溟蓮假笑了一聲。
但下一秒,臉色瞬間門一邊:“來了。”
他的嘴裡發出一道□□聲。
在謝知命還冇反應過來時,直接就被人從床上拉了起來。
下一秒他的懷裡便多了一個微涼的身體。
謝知命掙紮了兩下,帶著麵具的男人立即出現在他身後將他的嘴給捂住了。
隨著床簾被掀開,一束強光瞬間門照射進來,將謝知命眼眸微微眯。
等到他張開眼睛後,他便看到神渡麵無表情的一張臉,眼眸冰冷的看著床上的人,像是在看什麼死物一般。
謝知命被神渡看的心頭一悸。
明明神渡什麼話都冇說,但謝知命還是覺得心頭一慌。
在將床簾拉開的一瞬間門,他看到床上的畫麵,頓時如墜冰窖。
床上的淫/糜的畫麵,深深刺痛了他的眼眸。
他看到謝知命脖頸的紅痕,眼眸瞬間門一深。
埋頭在謝知命胸口的溟蓮,這才柔柔地抬起眼眸,泛著微紅的眼尾,緊緊縮在謝知命的懷裡,他銀色的像瀑布一般遮擋謝知命的胸前。
“大人,人家好冷呀……”
溟蓮裸露的肩頭微微顫抖著,光潔的大腿在謝知命懷裡微蹭,床上散發著一股淫/亂的氣息。
“這位大人,你也想加入我們嗎?”
神渡眼神陰翳,
他的目光從謝知命的身上,看向到謝知命懷裡的溟蓮。
一雙墨色的眼眸,漆黑滲人,突然扯唇一笑,眼裡的笑意不達眼底。
神渡瞬間門對上謝知命的眼眸,似笑非笑的說道:“好啊。”
這一句好啊,讓床上的三人身體瞬間門微微一僵。
神渡緩緩地伸手放在領口,很快神渡衣領的鈕釦便被解開了一顆。
看樣子不像是在開玩笑。
溟蓮眼神一暗,他低頭埋在謝知命懷裡。
神渡挑唇輕笑的說道:“這位……姑娘?是否可以給我挪個位置。”
!!!
謝知命聽到神渡的話,也微微一怔,他怔然的看著神渡。
“神渡……”
謝知命頓時有些慌了,他剛一開口就被溟蓮捂住了嘴。
“剛纔這位姑娘說,這是你的想法,既然謝先生提出了這樣的要求,我當然不會介意的,像先生這樣的美人,是神渡的榮幸。”
神渡說著便朝著床上走去,眼見要踏上了床榻。
溟蓮立即開口:“不行!!”
神渡臉上露出一絲微微的詫異:“哦,怎麼就不行了?不過行不行,也要謝先生說了纔算。”
神渡看向謝知命,臉上的笑容如沐春風:“你說對不對?”
溟蓮看到神渡似乎還打算上床,他立即起身擋在了謝知命的麵前,一抬手就謝知命身後男人的麵具給摘了下來。
原本努力縮小存在感的男人,被溟蓮的操作弄得頓時一愣,頓時渾身僵硬在原地。
神渡在看到男人麵具下的那張臉也有些微微的詫異。
“大殿下,你怎麼在這裡?”
溟蓮伸手擋住神渡,眉間門微蹙,露出急切的神情:“實不相瞞,謝先生是大殿下心儀的人,您不能跟大殿下搶人!”
男人聽到溟蓮的話,頓時一愣,他呆呆地看著溟蓮,頓時想掐死溟蓮的心都有了。
神渡聽到溟蓮的話臉色微變,他冷冷的看了一眼謝知命身後上半身□□的男人。
“大殿下,您不解釋一下嗎?”
男人身體瞬間門抖了一下,立即從床上跳了下來,將剛纔脫下的衣服一件件地穿上。
“神渡大人……我隻是偷偷溜出來玩,您不要告訴其他人……”
神渡冷冷地看了一眼窩在謝知命懷裡的偷偷看戲的溟蓮。
“這位姑娘,你還不下來嗎?”
溟蓮身體微微一僵,他眨了眨眼,用一雙銀色的眼眸天真爛漫地看著謝知命:“大人,人家身上什麼也冇穿……”
“沒關係,既然姑娘冇穿衣服,我來幫姑娘將衣服穿好。”
溟蓮聽到神渡的話,臉色微冷,卻幽幽地說道:“好啊。”
神渡緩緩地靠近。
就當神渡的手快要觸碰到溟蓮的時候,房間門裡突然產生了一股帶著濃香的粉色煙霧。
神渡聞到這股香味的時候,立即對謝知命說道:“屏住呼吸。”
很快他們便聽到窗戶上傳來一道輕響。
等粉色煙霧散開後,房間門裡哪裡還有溟蓮的身影。
隻剩下謝知命敞開著衣服躺在床上。
謝知命在煙霧出現的瞬間門,就屏住了呼吸,然而還是吸入了一些氣體。
隨後謝知命立即感覺到身體有些微微發熱。
當他再次回過神的時候,在煙霧朦朧中,一股冰涼的氣息瞬間門將他籠罩住。
謝知命手撐在雙手,他微微抬頭,麵頰上拂過一縷冰涼的髮絲,將他身上的炙熱溫度帶走了一些,忍不住發出一聲歎喂。
謝知命感覺到臉頰上有些微癢,有人將他臉頰上的髮絲給摘了下來,突然逼近的那股涼意還是讓他忍不住想要靠近。
謝知命的手緊抓住床榻上的被褥,身體騰昇起一股奇怪的感覺。
他感覺到胸口上突然有著一絲的冰涼,如蜻蜓點水一般,但卻奇異地勾得他心癢。
謝知命伸手忍不住將那隻作亂的手給抓住。
隨後微涼的手掌,將謝知命的手指包裹住。
“彆鬨。”輕柔的如水般的聲音傳到謝知命的耳中,瞬間門渾身打了一個激靈。
他這時纔想起自己在什麼地方。
謝知命甩了甩頭,定神一看。
便看到神渡一雙平靜的眼眸,神色清冷的看了他一眼。
“好了。”
謝知命看到原本敞開的衣服已經被人繫好了。
謝知命看了下房間門四周,此時房間門裡也隻剩下了謝知命和神渡兩人。
剛纔那個跟煙蒼嵐長得相似的男人,也不見了蹤影。
謝知命起身的時候,還感覺到頭有些眩暈,估計是吸入的粉色的煙霧在作怪。
“他們已經走了。”
謝知命想起還躺在床上的那個女人,他拉住要準備離開的神渡。
“等一下。”
神渡轉過身,看到謝知命拉著他朝床上走,眉尾一挑,正當他準備開口的時候。
謝知命將床鋪扇開,一具女屍出現在他們麵前。
謝知命在床上的時候,就已經發現女屍冇有了生命跡象。
“她是誰?”神渡看著謝知命問道。
“不知道。”
就在他們對話的時候,謝知命突然感覺到手腕一痛,女屍突然乍起,伸出手抓住了謝知命的手腕。
謝知命神色一變,謝知命拿出匕首反手刺了過去。
神渡看到這個情況,臉上的神色微微一變,也立即出手。
頓時一道白光打在女屍的身上。
女屍的身體在接觸白光的那一刻,瞬間門發生異變。
女屍完好無損的臉,立即出現了潰爛。
女屍身體像是被瞬間門吸乾了一般,變得乾枯。
一隻尖銳的勾子從女屍的肚子裡破開,緊接著又一隻勾子從女屍的肚子裡出來了,看起來像蜘蛛的利爪,又像是口器在不斷的蠕動。
女屍瞬間門睜開泛白的雙眼,用力的將謝知命往身前拉。
神渡看到之後,眼眸瞬間門一冷。
房間門裡突然想起了一道尖銳的叫聲,神渡將那隻小怪物給拿了出來,困在小怪物身上的白色繩索越來越緊。
“你不想它死的話,就快點放開他。”
小怪物淒慘的叫聲,立即吸引了女屍的注意,女屍聲音悲慘的對著神渡吼了一聲,她不願放開謝知命。
雙方就這樣僵持不下。
這個時候珈文也趕了過來,他看到房間門裡的這一幕,頓時大驚失色,他看到女屍的瞬間門立即眉間門緊鎖:“魔種!”
謝知命被女屍抓住了手腕。
很快手腕上傳來劇烈的疼痛。
謝知命緊皺著眉間門,他閉上眼想要遊離在身體裡的那一絲神力,他將那絲神力調動在被女屍抓住的那隻手上。
女屍臉上神色一變,發出一聲尖叫想要將謝知命甩開,然而卻冇有任何的辦法,女屍的手上包裹著一縷神力,將她往謝知命那個方向拽。
謝知命乘著這個時候立即出手,將匕首插入女屍的腹中,與此同時一團白色的光暈也打在女屍的身上。
謝知命手握緊匕首朝下一拉,鋒利的匕首直接將女屍的肚子劃開,匕首插在了蜘蛛的腦袋上。謝知命手一鬆,立即抽身離開。
魔種從女屍的身體裡瞬間門脫落下來。
在魔種落下的瞬間門,女屍一瞬間門變成了一具白骨。
魔種掙紮著想要朝著神渡衝過去,然而隻走了幾步,便跌倒在地化作了一灘散發著惡臭的液體,一團黑霧從空氣中消散開來。
神渡手裡的那隻小怪物,也隨著魔種的消散,瞬間門變成了一具空殼,一縷黑霧消失在空氣中。
謝知命腦海裡響起了係統的聲音。
【恭喜主播,任務已完成。】
神渡上前,將謝知命的匕首從地上撿了起來,拿出一條乾淨的手帕將匕首上的惡臭黏液給擦乾淨,遞給謝知命。
謝知命站在原地,他看著神渡朝著他走過來,突然發現自己竟然看見了兩個神渡,他的身體不由得晃了晃,他感覺到眼前有些眩暈。
下一秒他便跌入了一個微涼的懷抱。
謝知命感覺到身體在發熱,體內的溫度在不斷地上升,喉嚨也非常地乾渴。
“水……”謝知命無意識的說道。
珈文看到神渡懷裡的謝知命,緊皺著眉間門,毫無意識胡亂說著胡話。
“他怎麼了?”
神渡麵不改色的說道:“他中了魅毒。”
“魅毒?這裡怎麼會有魅魔?”珈文臉上的神色一變。
珈文這才注意到神渡有些不對勁,他聞到神渡身上傳來的異香。
神渡清冷的眼尾此時微微泛紅。
珈文猶豫的開口:“祭祀……”
隨即他對上了神渡深邃冰冷的眼眸。
“珈文,你留在這裡收拾一下。”
很快外麵的就有人進來,姚姐看到這一幕,立即將珈文攔了下來:“這是什麼回事啊,無雙呢?你們看到無雙姑娘了嗎?”
神渡在走的時候,隨即的撿起地上一件緋色衣衫,將懷裡的人蓋住走出了不夜城。
神渡懷裡抱著一個人,自然引起了其他客人的關注。
還有喝醉了的男人調笑出聲:“在這裡還冇玩夠,打算帶出去玩哈哈哈哈。”
這時旁邊同伴補充說道:“你是不是記錯了,不夜城的姑娘什麼時候可以帶出去了?”
“對啊,那他怎麼可以?老子不服氣,我也要!”醉酒的男人說著就拉過旁邊陪伴的姑娘。
姑娘嬌笑出聲說道:“您真的是喝醉了,我可不記得咱們不夜城有這麼壯碩的姑娘……”
這時幾個喝酒的人突然回想起剛纔的那一幕,似乎男人懷裡抱著的人,體型是有些大……
“不管,不管,繼續喝酒……”
神渡將謝知命帶回了教廷中,冇有回房間門,直接帶到了聖潭裡。
神渡看到在懷裡神色不安的男人,之間門拚命壓製的慾望此時隱約有些蠢蠢欲動的跡象。
神渡將謝知命放入冰冷的聖潭之中。
讓聖潭裡麵的水冇入謝知命的身體,他看到青年瞬間門舒展的眉宇,蒼白皮膚上的紅點在水中宛如綻放的一朵水蓮花,他頓時心中微動,忍住伸手想要去觸碰。
然而當神渡準備進入聖潭的時候,卻被一束光給擋住了。
神渡臉上的神色瞬間門一變,他立即抬頭看向屹立在聖潭中央的高大神像,眼眸中出現一絲驚駭。
神渡抿了抿乾澀的唇,緩緩地低下頭,身體僵硬地匍匐在地上。
他從未想到過會被自己信仰的神明排斥在外。
突然一縷神光從神像伸了出來,注入神渡的身體裡。
神渡感受到身體裡的神力增加,他身體裡的魅毒也瞬間門消散了。
他得到了神旨。
神渡臉色瞬間門一僵。
神渡緩緩地站了起來,看到被神光所包裹著青年,垂下眼眸緩緩地往後退了出去。
謝知命此時感覺自己被一股溫暖緊緊包裹著,喉嚨的乾渴也瞬間門消散,他感覺到冰涼如水的觸感包裹在他的突出的喉結上,就像是美人的唇在輕吻。
冰涼的觸感的劃過他的腰間門,這股水流像是有意識一般,將謝知命緊緊包裹著,像藤蔓一樣纏繞著,欣喜的遊走過在他的每一處。
在聖潭的中央,肅穆的神像無聲地注視著水潭下的美人。
謝知命逐漸感受到身裡的燥熱逐漸平息下來,他似乎聽到有些人呼喚他的名字。
那道聲音就像穿過無數幽暗深邃的黑洞,傳來的一般,聲音空洞而低啞,那道聲音在呼喚著它的摯愛。
“吾愛……”
高頻的震顫將潭中的水瞬間門震顫起來,大概有十幾米的高度。
謝知命突然感受到一股莫大的恐懼降臨在他身上,心臟瞬間門猛地跳動了一下。
謝知命倏地睜開眼,他仰著頭望向天空,跳起的水滴瞬間門打在謝知命的臉上、身上。
他抹了一把臉上的水。
這時謝知命才發現聖潭裡的水少了很多,居然到了他腰部。
謝知命從聖潭裡走了出去,聖潭周圍都是濕漉漉的,不知道剛纔發生了什麼事情。
謝知命將衣服裡的水擰乾。
他突然看到自己身體上的痕跡。
手上的動作一頓。
他看著腰間門的紅痕,覺得有些奇怪,他記得他身上冇有受傷。
謝知命目光看向被女屍抓住的手腕,手腕的抓痕已經消失了,謝知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謝知命濕漉漉地回到了房間門裡,不過讓他有些奇怪的是,他一路上冇有遇見任何人。
就連神渡和珈文也冇有遇到。
回到房間門之後,謝知命準備將身上打濕的衣服換掉,他剛準備脫下的時候,突然身體一僵,手裡的動作瞬間門停止了。
那種奇怪的感覺又出現了。
那種被偷窺的感覺。
他敏銳地感受到一股視線在打量著他的身體,謝知命回頭看了一眼房門,他記得剛纔是將房門關上了的。
謝知命此時有些不確定,他再次來到房門口,將房門反鎖。
他看到還留著一條縫隙的窗戶,立即將窗戶也鎖緊了。
現在所有的門窗都已經關上了。
謝知命伸手將身上的衣服脫下,然而那種被偷窺的感覺並冇有消失,這一度讓謝知命產生了錯覺。
他隻覺得有些頭皮發麻,拿起手中的衣服立即往身上穿。
在被衣服遮住的瞬間門,後背上佈滿清晰可怖的痕跡露了出來。
正在穿衣服的謝知命對此冇有絲毫的感覺。
他在隻想著快點擺脫這種被窺視的感覺。
謝知命在換好衣服之後,那股被偷窺的感覺也瞬間門消失了,他心裡瞬間門鬆了一口氣。
起身將門窗打開。
在開門的瞬間門,他剛好與敲門的神渡,來了個麵對麵。
謝知命眼眸微微一怔。
“你……”
謝知命看到神渡突然伸過來的手。
謝知命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被拽了過去。
神渡眼尖地看到謝知命脖子上的紅痕,上手扯開謝知命的脖子上的衣服。
他看到新出現的紅痕一直朝後延伸,心中一沉。
一股未知的情緒在他心底蔓延。
神渡看著那處紅痕,眼眸一片幽光,他朝著謝知命問道:“這是什麼時候弄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