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誰冇點私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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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月試圖上前勸說:“這位帥哥,你們這是乾什麼?”
“有話不能好好說嗎?”
薑霖也完全懵了。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為什麼要抓我?”
為首的兩隻眼瞪得像銅鈴一樣圓,“為什麼?!”
“我看你小子是揣著明白裝糊塗!”
“你是不是以為自己私底下乾的那些肮臟事冇人知道?”
薑霖更蒙了,“我乾的肮臟事?”
為首的:“你知法犯法,自己在酒吧裡吸食‘快樂粉’也就算了,還試圖強迫他人吸!”
‘快樂粉’?
那不是前段時間,官方三令五申,明令禁止的類似大麻的東西嗎?
可以讓人在短時間內快速上癮。
怎麼會跟他扯上關係?
頓時,薑霖大喊道:“不是我!我冇有!”
可為首的根本不給他任何解釋的機會,還二話不說就從薑霖頭上拔下一根頭髮。
他把頭髮遞給身後某人,對方立馬把頭髮放進一個玻璃容器,容器末端伸出一根線連接著某個儀器。
兩分鐘不到,一份報告就被列印了出來。
小跟班看了一眼報告,神情立馬變得嚴肅。
他將報告遞給上級,“報告長官,顯示為陽性。”
為首的朝著薑霖扯出一抹嘲諷的笑。
他一手揚著手中的報告,高聲道,“你還有什麼話好說?”
“這就是鐵一般的證據。”
不知誰把這邊發生的事上報上去了,冇一會兒,岑樂詩來了。
她看了眼對方出示的報告,又看看薑霖,露出一副鄙夷的神態。
“冇想到你是這種人,薑霖。”
“你太讓我失望了。”
她朝旁邊的王大力擺擺手,“我宣佈,從今天起你被隊伍除名了。”
“我不允許一個吸毒的敗類存在在我們隊伍之中。”
“可是...”
薑霖欲哭無淚的癱在地上。
剛剛發生的一切在他看來都那麼的荒謬,甚至直到他從岑家彆墅離開,還感覺那麼的不真實。
他什麼時候感染的毒癮,他怎麼不知道?
......
“你們要把我帶到哪裡?”
“哪裡?”
“當然是監獄了。”
“這也是為了防止你禍害其他玩家。”
薑霖慌了,“你們冤枉我,我真的從冇吸過‘快樂粉’......”
“我甚至都不知道那東西長什麼樣!”
身後有人推了他一把,“囉嗦什麼?”
“每個因為吸這個進入監獄的人都這麼說,可到了晚上就一個個原形畢現了。”
......
薑寧從季月口中聽說這個事時一臉震驚。
冇想到,自己還冇出手,就有人迫不及待想要拉薑霖下水了...
薑霖到底在外麵得罪了多少人?
看來那人恨他恨得還不輕!
就憑這一個吸食毒品的罪名,就能讓薑霖從此斷送一生的前途。
...
果然,在薑霖被抓走當天,華國的實力榜上,“薑霖”的名字就消失不見。
...
薑寧知道,在華國,無論是各大勢力還是官方都對涉毒玩家零容忍。
因為凡是沾染上毒品的玩家,不僅生命值受損,而且在技能的施展上還會受到影響。
所以,麵對這樣的汙點玩家,哪個勢力都不敢用。
很快抓走薑霖的特殊職責部門找到了相關的目擊證人,證實了薑霖的買賣和吸食行為。
還在薑霖的家中找到了300克藏在衣櫃裡的‘快樂粉’...
負責調查此案的專員更是在調查了薑霖近一段時間的經曆後表示,他有足夠的理由懷疑薑霖是因為情感受挫,纔去尋求精神上的安慰...
薑霖:......
...
作為薑霖的親屬,薑仕仁和季月聽說薑霖在被判了兩年刑,在去監獄給薑霖送隨身物品時,一臉忐忑。
薑仕仁:“你說我們見到他應該說點什麼好?”
季月:“...”
季月:“你把東西給他,我們直接走不行嗎?”
薑仕仁看了季月兩眼,“這樣做不太好吧?你平時最疼薑霖了,要不你代表咱倆說兩句吧。”
季月有些不情願的點點頭。
倆人來到等待室。
不一會兒,就看到薑霖頭髮亂糟糟的,一臉頹廢的跟著看守人員從一個小門出來。
...
經過一晚上的煎熬,如今的薑霖終於體會到什麼叫蝕骨的痛苦。
昨晚,他把指甲摳進水泥地麵,還曾想用頭撞牆來抵擋內心深處襲來的衝動。
當天色漸亮,潮水般的慾望終於慢慢褪去時,他也總算回想起一些最近發生在自己身上的變化,意識到他一定是在酒吧被人動了手腳。
看到薑仕仁和季月的一瞬間,他試圖上前拉住兩人的手,卻被他們毫無痕跡的避開了。
薑霖雙眼充血,“是岑樂詩害我!”
“還有她手下的王大力!”
“一定是他們!”
“你們要為我報仇!”
薑仕仁和季月互相對看一眼,很默契的冇有迴應薑霖的話,而是把身旁準備好的東西遞過去。
”薑霖,聽說最近要降溫了,這是爸媽給你準備的衣物。”
“你在裡麵好好改造,爭取早點出來。”
季月眼眶微紅。
畢竟是自己懷胎十月生下來的孩子,再怎麼狠心也逃避不了血溶於水的事實。
薑霖額頭上青筋暴起,“你們不會還留在岑家吧?”
季月心虛的不敢看他。
薑仕仁:“我們也是冇有辦法,想要變強就必須下副本,但是我們能接觸到副本的唯一途徑就是岑家...”
薑霖不可置信的看著麵前的倆人。
“可你們,明知道我是被他們害的,還...”
季月搶先一步打斷了他的話,她說話的聲音帶著隱隱的哭泣,
“兒子,你要相信我們!”
“...嗚嗚,我們這樣做也是忍辱負重,畢竟你也知道,就憑你爸你媽現在的實力,想為你報仇太難了...”
薑霖愣了一下,以他對季月和薑仕仁的瞭解,他們現在一個2級,一個3級,在岑樂詩麵前就是兩個小卡拉米。
對方動動小手指分分鐘都能將他們捏死...
指望現在的他們幫自己報仇無異於癡人說夢。
唯一的希望破滅。
頓時,他的後背像被抽去了筋骨,整個人無力的倒在身後的椅子上。
半晌,他生無可戀的擺了擺手,
“你們走吧。”
...
倆人走出監獄的大門。
薑仕仁看了眼季月:“你不是昨天還在岑樂詩麵前說,要跟薑霖斷絕母子關係?”
“怎麼剛剛在薑霖麵前卻說是忍辱負重...”
季月鄙夷的看了薑仕仁一眼,“你懂什麼?”
“這都是權宜之計。”
“在什麼人麵前說什麼話,這個道理你不會不懂吧?”
薑仕仁想說可那是你兒子,但想了想,又把話嚥了回去。
他擦了把額頭上的汗,
算了,誰又冇點私心呢?
隻要季月對自己是真心的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