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財富賜予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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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剛剛聽到腦海中傳來的道具使用成功的提示聲後,薑寧嘴角就止不住的上揚...
還好薑霖很快就清點完金幣,要不然她真擔心自己會忍不住當著他的麵笑出聲來。
“5萬金幣,一個不少。”
薑霖站起身,給守在門口的保鏢打電話。
聽到招呼聲,保鏢們魚貫而入,將裝滿金幣的箱子抬出去。
薑霖也一併告辭,他看著薑寧的眼睛,真摯的發問,
“姐,你真的不跟著我們一起打副本嗎?”
跟之前被岑樂詩逼的不同,這次是他真心實意的想讓薑寧加入進來。
未來如果他想脫離岑樂詩單乾,薑寧說不定會成為他最大的助力......
而最大的助力...總不能是個戰力遠低於普通人的菜鳥吧...
......
薑寧強忍著顫抖的嘴角,“謝謝弟的好意。”
並引用了一句崔跑跑曾經說過的話,“我就是純粹的愛錢。”
以及中華小吃貨曾經說過的話,“對進副本打打殺殺之類的我一點興趣也冇有...”
“好吧。”薑霖無奈放棄了勸說薑寧加入打副本小隊的想法。
“如果你反悔了,歡迎隨時來找我。”
薑寧麵帶微笑的將好弟弟薑霖送出了門。
......
關上門。
薑寧默默的回到房間,從窗戶裡確認薑霖的車已經走遠,這纔將臥室裡所有窗戶關閉,一頭紮進被子裡,肩膀猛地抖動...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天賦破壞器】使用成功!
儘管現在的【天賦破壞器】上已經出現了巨大裂痕,無法再使用第二次,但薑寧卻感覺到無比的暢快!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冇有了【恥辱使我進步】的薑霖,未來會是什麼樣子?
薑寧相信,答案一定不容樂觀。
......
事實上,對於薑霖的未來,她的答案還是更積極了一些。
就在回到岑家彆墅後,薑霖就發覺了不對勁。
當晚九點十分,薑霖推開岑樂詩的臥室門時,親眼撞見自己的女人正跟副本小隊的副隊長王大力火熱滾在一起——
一瞬間,他跟王大力的視線互相碰撞,兩道視線在空氣中強烈撞擊而摩擦出火花!
對方眼中的嘲弄,讓薑霖感覺到了無法言喻的屈辱!
而此刻,原本應該出現在腦海中的係統音竟然冇有響起——
反而是岑樂詩斷斷續續的詢問聲打斷了他的思緒。
她一邊喘著粗氣,一邊問薑霖,
“事情...都辦好了...嗎?”
薑霖拳頭攥的緊緊的,臉色鐵青,他真想上去將這兩對狗男女分開,暴揍一頓!
可權衡再三,他的理智占了上風。
薑霖控製住了心中的暴怒,聲音悶悶的,
“辦好了。”
察覺到他的異樣,岑樂詩抽空看了一眼薑霖,但眼下並不是安慰他的時候,
“那...就好...”
“...唔...你出去吧...”
薑霖眼睛瞬間紅了,緊攥著鐵一般的拳頭都想衝出去了…可想到未來還要繼續在這裡混,又屈辱的放下來。
從房間裡出來,察覺到不對勁的薑霖迫不及待檢視自己的資訊麵板。
隻見麵板上天賦那欄依然是那六個熟悉的漢字【恥辱使我進步】,隻不過字體的顏色看上去有些彆扭...
猛地打眼看去有一種破碎感...
除此之外,無論是天賦的介紹,還是彆的什麼都跟以前一模一樣。
...
難道是岑樂詩的種種騷操作,讓自己承受恥辱的閾值又被提高了?
薑霖想。
他不禁歎了口氣。
如果未來長此以往,想要提升屬性值會越來越難...
……
想著想著,薑霖唯一完好的左眼濕潤了,他不甘心的仰頭看向窗外的月亮…
為什麼?!
為什麼自己要受這樣的折磨?
為什麼自己開局就是地獄模式?
有那麼一瞬間,他真想撂挑子直接走人,但…...
現在他的實力還遠遠不夠...
如今排在實力榜第一的都已經達到20級了,而他纔剛剛8級。
還遠遠達不到脫離岑樂詩出來單乾的時候…
……
當夜,因想的太多而陷入失眠的薑霖帶著兩個大大的黑眼圈,躺在被窩裡刷手機。
家庭群。
精力旺盛不想早睡的季月,和早就習慣當夜貓子的薑仕仁一起在群裡艾特薑霖。
【季月】:@薑霖,聽說你現在是岑家打副本小隊的隊長?
【薑仕仁】:@薑霖,能不能給老爸老媽整裡麵?
【薑仕仁】:我們也想進步。
【季月】:是啊是啊,兒子你放心,我們一定不會拖你後腿!
【季月】:冇準將來還能助你一臂之力!
看到群裡的訊息,薑霖低沉的心情稍微好了那麼一點點。
唉,不想那些糟心的事了,他還有可愛的家人呢。
雖然薑寧不想加入打副本小隊,可季月和薑仕仁可以啊!
不過……
薑霖還是有一些擔憂…
【薑霖】:......
【薑霖】:不是我不幫,就你倆那老胳膊老腿...萬一在副本裡有個什麼閃失怎麼辦?
【季月】:受傷了用治療藥水不就行了嗎?岑家家大業大,不會是付不起這麼點治療藥水的錢吧?
【薑霖】:......
【薑仕仁】:說實話,你是不是不想幫老爸老媽?
【季月】:爸媽養你這麼大,冇想到到頭來一番心血餵了狗......
【薑霖】:...好吧,你們明天過來找我吧。
......
季月和薑仕仁心滿意足的睡了。
可薑霖的失眠更嚴重了,他內心深處對季月和薑仕仁的做法很不滿意…
在說話的藝術上,這兩人大大的比不上薑寧。
明明他好心好意關心倆人,可季月和薑仕仁的反應……
太令人寒心了…
而且,倆人還給薑霖一種感覺,那就是,但凡他們提出要求薑霖就應該做到…
做不到就會對他進行道德綁架,好像他欠了他們八百萬似的…
薑霖一晚上跟攤煎餅似的,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一大早,從房間裡出來的他精神萎靡,眼袋腫的跟拳頭那麼大...
還把從這裡路過的岑樂詩嚇了一大跳。
“你這是怎麼了?”
“啊?什麼?”
“叔叔阿姨想跟著你一起進副本?”
聽到薑霖的請求,出於對他的補償心理,岑樂詩當場同意了,她還拍了拍薑霖的肩膀,
“在副本裡好好照顧叔叔阿姨。”
丟下這麼一句,她像是冇發生過昨天的事一樣,拍拍屁股準備走人。
薑霖更憋悶了。
一股無名火在胸中發酵。
岑樂詩做的越來越過分了,之前還知道在他麵前有所收斂,如今是愈發膽大了...
合著他就是岑樂詩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一條狗?
不!
甚至連狗都不如!
薑霖抓住了岑樂詩的胳膊,“等等。”
“咱們談談吧。”
岑樂詩從薑霖手中把胳膊抽出來,警惕的看了薑霖一眼,然後後退一步,拉開跟他之間的距離。
“好啊,想談什麼?”
薑霖認真的注視著岑樂詩的眼睛,
“樂詩,我記得以前的你不是這樣的,我認識你時你還重情重義,對待感情講究從一而終...”
他一開口,岑樂詩就知道他想說什麼,當即用手勢叫停了薑霖未說出口的話。
“行了。”
“我知道你的意思,你不就是想說現在的我品德敗壞嗎?”
她頓了一下,低下頭像是在回想過去的時光,
“那時是我年幼不懂事...”
“是的,我曾經在感情上迷失過自己,但現在,我清醒極了——冇有比現在更清醒的時刻了。”
她抬頭回看薑霖,
“我倒想問問你,曾經的我,不也是你池塘中眾多魚中的其中一條嗎?”
“為什麼那時的你會被彆人說是風流倜儻,而到我這裡就要被說成品德敗壞呢?”
“我不過是行使了跟你相同的情感自由權利。”
後者被看得惴惴不安,開始原地小幅度踱步。
岑樂詩不管他,繼續點破最後一層窗戶紙:
“我猜,你想批判我的,或許不是我更換伴侶的頻率,而是我從始至終都掌握在手中的感情的主導權吧。”
她輕鬆又隨意的甩了甩垂在身後那褐色的大波浪,
“冇辦法,這是財富賜予我的,誰讓你現在冇有了呢。”
話音落下,岑樂詩施捨給薑霖一個上位者纔有的笑容,施施然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