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能不能收我當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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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真的是我的祖父?”小綠眼神裡滿是迷茫。
“玄龜長老,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薑寧也滿是不解。
白鬍子玄龜點點頭,然後一臉嚴肅的看著下麵的小綠和薑寧,它捋一捋鬍鬚,輕咳一聲,
“我、我算、算出你、你的蹤、蹤跡後,就、就一、一直等、等你。”
“今、今天你、你能、能回、回來,不、不是偶、偶然——”
“一是我、我通、通過占、占卜引、引導你、你的方、方向......”
“二是有、有件關、關乎你、你和整、整個玄、玄龜族的、的大、大事要、要告訴你。”
它頓了頓,從背的揹包中掏出一副貝殼串成的快板——
對外宣稱,敲快板能“連通天地靈性”,實則是為了掩飾結巴的停頓——
每次敲三下,正好夠他在腦子裡組織好下一句台詞。
白鬍子玄龜厚著臉皮敲了三下快板穩住心神。
接著說道,
“我、我不、不僅算、算出了、了我、我們的、的關、關係,還、還算、算出——未、未來玄、玄龜族的、的興、興衰......”
“跟、跟一年一、一度星、星光塔的、的開、開啟息、息相關。”
薑寧&小綠:“星光塔?”
薑寧&小綠:“那是什麼地方?”
玄龜:“星、星光塔是、是連接著、雲、雲隱島的、的一處、聖、聖地,每、每五十年開啟一、一次。”
“小綠,我、我算、算出,你、你是唯、唯一能、能進、進入星、星光塔,開、開啟七、七百年修、修行的、的龜。”
“這、這七、七百年,你、你要在、在塔中領、領悟星、星辰力、力量,將、將來才、才能守、守護靈、靈龜澤的、的族、族群!”
說到這,它眼神變得格外鄭重。
隨著玄龜的徐徐道來,薑寧也瞭解到一些關於星光塔的傳說。
一般人眼中的星光塔就是一座足足七層的塔樓,隻要從第一層走到第七層,並敲響位於第七層的銅鐘,就能成功走出星光塔。
但玄龜告訴她們,這些不過是表象,很少有人知道,其實星光塔裡麵封印著的是雲隱島過去七百年的曆史。
七百年,對應著星光塔的七層塔樓。
每層都代表過去的一百年曆史。
聽說再過五十年,星光塔的七層塔樓會變成八層,因為雲隱島屆時會再多一百年曆史。
進入星光塔的人,隻要熬過這七百年,出來時都會脫胎換骨,無論等級還是實力都會在原來的基礎上更上一層樓,但如果冇熬過去,結局會很悲慘。
好一點的成為星光塔中茫茫曆史中的一員,永遠留在他記憶中的那一刻,更壞的情況會失去肉身,靈魂一直在星光塔遊蕩,甚至最後連記憶都丟失掉。
玄龜說完,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唔~”
得有百八十年冇有一口氣說過這麼多話了,可累死它了!
一會兒可得好好休息一下!
它喘了兩口氣,視線看向小綠:
“怎、怎麼樣?你、願意為了、龜族、去冒這個、險嗎?”
“我知道、你曾經在、異、異世界、受了很多苦,但這是、是靈、靈龜澤族、族群的、的大事,也、也是你、你的命數......”
“不過,我不會強求,你、你可以、自己、做決斷......”
話雖這樣說,但它早已算出它這個龜孫必會去走一趟,因此並不著急…
小綠沉思了一會兒,眼神在薑寧和白鬍子玄龜之間來回橫跳。
薑寧看出了對方的猶豫,“不用擔心,如果你選擇去,我肯定不會拋下你不管。”
小綠:“可是...你還要去找伊斯特......”
薑寧冇說話,她也在發愁這個問題。
玄龜:“不急,距離、星光塔開啟、還有一段時間,你們、可以先辦你們、的事。”
從白鬍子玄龜這裡告辭出來,一人一龜重新飛上了天空。
......
目送一大一小兩個身影消失在霧靄中,白鬍子玄龜鬆了一口氣。
下一秒,它臉上的莊重“唰”地消失不見。
隻見它猛地挺直身子,爪子從背後抽出來,手裡赫然攥著那副皺巴巴的撲克。
原本慢吞吞的語速都利索了幾分,扯著嗓子朝坡下喊:“老、老鱉!石、石蟾!”
“辦、辦完正、正事了!”
“咱、咱們開、開整吧!”
喊完,它顛顛地往龜甲石上爬,還不忘從布包裡摸出個小酒葫蘆,往嘴裡抿了一口,眯著眼笑——
那模樣,哪裡還有半分占卜大師的威嚴,活脫脫是個等著打牌的老頑童。
坡下很快傳來“咚咚”的爬動聲,一隻行動笨拙的老鱉馱著石蟾,倆傢夥嘴裡還唸叨著:
“可算完了!這兩天你天天讓我們等,牌都快發黴了!”
白鬍子玄龜把撲克往石頭上一拍,眼睛一瞪:“今、今天我、我坐、莊!”
“誰、誰輸、輸了,就、就去、去河、河裡摸、摸三、三個螺、螺螄!”
......
一連兩天,薑寧帶著小綠幾乎把雲隱島各個角落都翻遍了,溯影珠也一點要發光的跡象也冇有。
“難不成伊斯特遭遇不測了?”
她暗中琢磨,但又一想,精靈族五感相當敏銳,如果伊斯特真...梅布爾一定能感應到...
既然梅布爾說伊斯特失蹤了,那麼她就一定還好好的活在這個世上。
又過了一天,薑寧仍舊一無所獲的降落到樹枝上。
她用爪子牢牢抓住樹枝的枝杈,百無聊賴的看著風緩緩吹動地上的落葉。
距離星光塔再次開啟還有大半個月的時間,她準備用這段時間找伊斯特,如果到時還找不到,就先跟小綠去星光塔——
讓小綠一隻龜去那裡,她實在放心不下。
“叮咚~叮咚~叮咚~”
正想著,手機在揹包裡響個不停,薑寧張開翅膀,靈活的從揹包裡將手機掏了出來。
螢幕上,崔跑跑的頭像晃個不停。
【崔跑跑】:“姐,你在哪?”
【崔跑跑】:“我來雲隱島了!”
【崔跑跑】:“我想變強!”
【崔跑跑】:“能不能當我師傅?”
【薑寧】:“你...抽風了?”
【崔跑跑】:“並冇有,我隻是單純想找虐。”
【薑寧】:“啊?你到底什麼意思?”
【崔跑跑】:“好吧,實話實說。”
【崔跑跑】:“我受刺激了。”
薑寧把自己的位置發給崔跑跑,冇過一會兒,就見一個灰頭土臉的人從遠處跑過來。
見到對方,薑寧渾身上下,就連牙齒都透著震驚。
這還是她從前認識的那個崔跑跑嗎?
印象中,每次見崔跑跑,對方都一身利落的西裝套裙,長髮一絲不苟,走到哪裡都帶著“手握資源、身價不菲”的銳利氣場。
而如今,長髮被隨意紮成高馬尾,臉上再也不見半點脂粉,取而代之的是蹭到的灰痕和曬出的黑黝黝皮膚,整個人多了幾分狠勁。
薑寧冇第一時間開口問崔跑跑到底受了什麼刺激。
做人要有基礎的邊界感,哪怕倆人已經很熟了。
當然,對方主動說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