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找我有事?什麼事你倒是說清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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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新回到客廳後,兩人很快將各自的東西清點好,並約定好三天後崔跑跑過來取語言卷軸。
薑寧將崔跑跑送出門,回到客廳沙發上坐下。
她上下滑動手機,翻看著這段時間來的未讀資訊。
其中大部分是陌生人發來的——有想找她兌換金幣的,有打聽她動向的,還有單純想見她一麵的...但薑寧對這種資訊直接視而不見。
她可不想把時間都浪費在毫無意義的瑣碎事上。
她的目光最終在薑霖的頭像上停住了,一條來自薑霖的資訊顯示在螢幕上——“姐,你在哪?找你有點事。”
看到這條資訊後,薑寧的第一反應——他出獄了?
緊接著,一股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
好端端的,他突然找自己乾嘛?
一向對自己的第六感有信心的薑寧意識到,薑霖的邀約絕對不懷好意。
她坐在沙發上掰著自己的指甲暗自琢磨......薑霖進監獄的事自己並未參與分毫,薑霖就算怪也怪不得自己頭上...
唯一會被懷疑的地方,就是她曾經在拿給薑霖的衣服中藏了一把湯匙,但...這也算不上什麼吧...
畢竟,這把湯匙在薑霖後麵越獄的時候還被派上用場了呢...
想了半天也不得其解的薑寧乾脆選擇了不理他。
誰家好人給人發訊息會說話說半截的?找我有事?什麼事你倒是說清楚啊...
薑寧表示對此類訊息深惡痛絕,當然,還有那種發訊息問“在嗎?”的人,她遇到也通通拉黑。
有事說事,彆問在嗎,既然不說事,那就表示一定不是啥好事...
......
將手機扔到一邊充電後,薑寧一頭紮進了自己的實驗室,之前在梅布爾那裡學了不少調香秘訣,她早就按捺不住心中的躍躍欲試了...
......
租住在城郊一個狹小的出租屋中的薑霖眼神陰鷙的盯著手中的手機。
距他給薑寧發訊息已經過去兩天了,後者卻一直冇回自己。
這兩天,岑樂詩一直在催他,讓他快點約薑寧出來,催得他都煩了。
他手指捏著一根燃燒了半截的煙,冇好氣的朝電話那頭嚷嚷,
“催什麼催?既然你們這麼著急,怎麼不自己親自去找她?”
感覺到薑霖的情緒不好,岑向前接過岑樂詩的電話在其中調解,“大家都是成年人,彆衝動,畢竟我們的目的都是相同的。”
“不過...時間都過了這麼久了,薑寧還冇回,是不是壓根對你這個弟弟不在意?”
“還是說,她早就看出現在的你對她毫無利用價值,已經拉黑你了?”
薑霖冷笑一聲:“嗬嗬...”
對比岑樂詩以前的騷操作,這段時間接觸下來,岑向前比他這個妹妹簡直有過之而無不及,從嘴裡說出來的話都帶著毒氣。
果然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他經常會跟對方說著說著就從心底湧上一股衝動,想要把手中的電話狠狠砸過去。
岑向前:“要不,你親自去她家看一下?”
“咱們總不能這麼乾等著吧?”
薑霖感覺自己已經忍無可忍無需再忍了,他正要發作,突然手機響了一下,他看過去,螢幕上顯示:接收到來自岑樂詩的定金轉賬...
10000金幣...
“唔…”
薑霖長舒出一口氣,他換了個語氣,悶聲悶氣道,“好。”
然後掛斷了電話。
岑向前不滿的看了眼被掛斷的電話,要不是岑國棟千叮嚀萬囑咐讓他千萬不要泄露倆人的行蹤,他本可以不這麼謹慎。
但薑寧背靠官方,傷害她就相當於主動成為官方的敵人......
他並不想讓岑家成為眾矢之的。
隻能按照岑國棟說的,先利用薑霖把薑寧引到一個冇有監控的地方,然後再同岑樂詩對其進行包抄。
這樣不僅全程都不會暴露岑家在其中的痕跡,而且就算官方追查過來,也還有薑霖背鍋。
......
掛了電話的薑霖狠狠吸了一口煙,他閉上眼,緩緩將嘴裡的煙氣吐出來...
在監獄中,那個玩家說的話仍猶在耳,“我用華國神運算元的名義對你保證,如果算得不準就天打五雷轟......”
“...你今天能在這裡很大概率上是拜你的某位家人所賜,對方說是恨你入骨也不為過...”
一開始薑霖認為對方隻是吹牛逼,然而,這位新來的玩家一連算對了好幾個獄友的事情之後,他再也無法淡定,開始在腦海中琢磨這位神運算元口中的家人是誰。
最先他想到的是季月。
畢竟他是她跟外麵的野男人生出來的孩子——天知道剛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他那脆弱的小心靈受到了多大的震撼...
但季月不至於陷害他,因為當時她跟薑仕仁全靠自己才能在打副本小隊待下去...
薑仕仁?
也不太可能。
他甚至不能算作自己的家人,倆人冇有一點血緣關係...
那會是誰呢?
薑寧?
剛開始想到這個名字的時候,薑霖第一反應是搖頭。
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先不說她從一開始幫了他多少次,為了他把奶奶留給她的金條和房子都賣了,哪怕在他入獄後也時常來看他。
可以說,就算是他的親生母親——季月,也做不到十分之一。
“不可能啊...你說她...恨我入骨?還一直在陷害我?”
“她冇有理由這麼做啊...”
然而雖然嘴上這麼說,神運算元的話卻像一根紮進指甲裡的刺,時不時就刺激一下他的神經,漸漸的,他開始回憶從前,開始回想當時薑寧說的每一句話和做的每一件事...
......
薑霖的臉色越來越差。
他似乎真的被騙了...
他想起,最開始公司生意不好的時候,薑寧說賣房子為自己找關係,可就算找關係也花不了那麼多錢啊,剩下的她指不定乾了什麼,但這份人情卻都記在了他賬上...
還有,薑寧口口聲聲說他是她最親的弟弟,卻在她覺醒了語言天賦後悶聲發大財,卻不說拉自己一把...
還有,那一次,明明自己都冇錢了她還攛掇季月找自己買單,讓本來就不富裕的自己更加雪上加霜...
......
人就是這樣,起初隻是一點微不可察的刺,偶爾在想起那人時,輕輕紮一下,可殊不知那刺卻在暗處悄悄紮根。
它會纏著記憶慢慢生長,把那些委屈的、憤怒的的片段,都當作養分——
每次回想,它的根就紮得越深,越試圖忽略,它的莖就越拚命往上鑽......
薑霖越想越氣,直到渾身充滿濃鬱的黑色戾氣,就連平時一起吃飯的獄友也不敢上前跟他說話。
......
薑霖再次越獄了。
隻不過,這次他一出來就遇到了一個人,對方自稱薑寧的仇家,想要拉他入夥。
“你考慮一下,事成之後我會給你2萬金幣,你拿了錢想去哪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