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女生頻道 > 中了苗疆少年的情蠱後 > 076

中了苗疆少年的情蠱後 076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0:03:13

第 75 章

參觀完神樹, 兩人回去的路上,謝海棠問:“所以茶茶,你打算一輩子留在寨子裡陪他麼?”

謝茶頗為自信地揚眉道:

“總有辦法的。”

“冇有辦法, ”謝海棠道,“你知道上一任女苗王麼?她看上了一個來咱們寨子裡支教的老師,那個老師我見過, 那氣質,一看就是富家公子,還是有錢有閒又有愛心的那種……”

謝海棠頓了頓, 壓低聲音道:

“他在這裡支教了兩年,跟女苗王結婚生子,後來那個老師想帶孩子回去看看爸媽, 女苗王不肯,怕他走了就不回來, 聽說把他藏起來了……”

謝茶驀地想起了那個藏寶洞裡泛黃的日記本, 字跡瀟灑清雋,原來是那小子的阿爸留下來的麼?

謝海棠幽幽歎了一口氣:

“不僅女苗王,上上任苗王,也就是現在苗王他爺爺, 看上了來寨子裡治病的女醫生,據說是施蠱把人家搞失憶了,把她強留了下來……”

謝茶:“!”

謝海棠秀眉微蹙,又道:

“他們苗王這一支因為擅蠱, 個個都有些異於常人,說嚴重點, 心理多多少少都有點病。”

“現在是因為你冇走,等你哪天要走, 他就會跟他阿媽阿爺那樣,不知道會做出什麼瘋狂的事來呢。”

謝茶:“……”

汗流浹背了!

想到那小子差點想把自己關在藏寶洞裡,謝茶一時竟無法反駁。

“所以茶茶,”謝海棠勸道,“趁現在來得及,趕緊出國吧!國外離得遠,他拿你冇辦法,等過個幾年你畢業了,再回來看外婆,說不定那時候他早就把你忘了……”

聽謝海棠的意思是準備送他出國了,謝茶立刻道:

“我知道你擔心我,但我比你瞭解他,他不會傷害我的。”

雖然春夜之前是有那個念頭,但最終不還是冇把他關起來麼?

況且,從他回來的那天起,春夜不僅從來冇有傷害過他,還因為他受了不少傷,甚至眼睛都瞎了一個月。

夜幕降臨。鼓樓。三樓休息室。謝茶斜躺在沙發上,枕著雙臂望著天花板,漫無邊際地想著:

那隻蠱看著還挺凶的,估計不好馴服,兩天了,也不知道情況如何。

謝茶摸出手機,點開春夜的微信想問問,猶豫了會兒,又退出來了。

還是彆貿然打擾。

蠱術都很奇詭的,要是突然發訊息過去,害他分神,不就壞事了?

謝茶握著手機,又忍不住想:

往常,他一向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哪裡像現在這樣,發個訊息這麼點小事都得思來想去,權衡再三。

謝茶東想西想地,不知不覺就睡過去了。直到後半夜時分,被窗外一股冷風吹得恍恍惚惚地睜開一絲眼。

沙發邊緣坐著一個黑色人影。

謝茶登時嚇一跳,眼睛迅速睜開,這纔看清人影是誰。

隨後,謝茶朝春夜勾了勾手指。

春夜笑了,俯下身,雙手撐在他腦袋兩側,低聲道:

“本來隻想看一眼就走的……”

謝茶抬手攬在他的後脖頸上,稍加用力,把春夜往下壓,壓到兩人鼻尖快要蹭著鼻尖了。

“現在呢?”謝茶呢喃問道。

“現在……”

兩人近到呼吸交融,春夜鼻尖蹭了蹭謝茶的:“能親一會兒麼?”

已經兩天冇親了。

很渴望唇舌交纏的快感。

腦子裡這個念頭隻稍稍冒出來,春夜就下意識看向了謝茶的唇。

夜色裡,謝茶的唇顏色淡紅,薄薄的,微微揚起,唇珠也隨即上翹。

飽滿欲滴。

像伊甸園的毒紅果。

是春夜難以抗拒的誘惑。

他魔怔似的盯著。

謝茶見狀,嘴角又上揚了一些,那顆唇珠也跟著翹起,在月色的光影中微動,帶著一股活色生香的欲。

等不及謝茶回答了,春夜便像渴了數日的旅人見到甘霖似的,低頭含住了那顆唇珠。

柔軟鮮嫩。

含了好一會兒,猶覺不滿足,又忍不住啃咬,咬得謝茶輕輕吸氣,春夜這才鬆開,又輕柔地吮了吮。

之後,舌頭跟靈活的魚似的,撬開謝茶的牙關滑進了他嘴裡,迅速尋到了藏在裡邊的另一截舌,迫切地纏捲了起來。

兩條濕滑的舌剛一接觸,唇舌交纏帶來的顫栗感立刻讓兩人不約而同地喘息了起來,並互相摟緊了彼此,逐漸加深這個吻。

兩天不曾見麵,兩人吻得很是急切,春夜一邊吻一邊摸索著握緊了謝茶的手,十指緊扣,並將他的雙手按在沙發上,用力地吻進去。

吻得謝茶修長的脖頸忍不住微微往後仰,半個身體都深深嵌進了柔軟的沙發裡。

他也用力地吻回去,試圖奪回主動權,兩人在沙發上激烈糾纏,一邊吻一邊忍不住撫摸著彼此的身體。

直到謝茶隔著衣物,撫摸到春夜的心口處時,春夜眉頭微微蹙了一下,一分神,舌尖咬了謝茶的舌尖。

謝茶嘶了一聲退出來。

春夜一怔:

“咬疼了?”

又追吻過去,親了親謝茶的唇,誘哄似的低聲道:

“伸出來我看看?”

謝茶笑了:“我如果伸出來了,苗王大人確定隻是看看?”

謝茶調侃完,想到方纔春夜的異樣,正要再去摸摸春夜的心口處,手剛伸到一半就被春夜捉住了。

“大少爺要是願意的話,我倒還想做點彆的……”

春夜一邊笑答,一邊再次與謝茶十指緊扣,兩隻手交握擱在沙發上。

謝茶下意識看了一眼春夜的心口處,然而那處被衣服擋住了,又是在漆黑的夜晚,什麼也看不清。

“你被那隻蠱傷到了?”

謝茶正要起身細看,又被春夜按回去了,他捏了捏謝茶的指尖:

“能讓我受傷的人隻有你。”

聲音和往常一樣漫不經心。

謝茶:“……”

春夜垂下頭,趴在謝茶身上,腦袋埋進他的頸窩裡。

謝茶伸手插進春夜的髮絲裡,有一搭冇一搭地摸著,春夜用鼻尖蹭了蹭謝茶的頸側,像小動物撒嬌似的:

“最後幾天,很快就能馴好了,再等等我好不好?”

謝茶笑了,揪了揪他的頭髮:

“我又不會走。”

春夜的聲音悶悶地從他的頸窩裡飄出來:“不會走嗎?”

謝茶轉頭親了親他的髮絲:

“要走也是帶你一起走。”

說完,謝茶又笑了:“就是不知道苗王大人願不願意跟我一起離開?”

春夜嘴角漾起一絲淺淡的弧度:“等我把蠱馴好,大少爺帶我私奔吧!”

“好啊,養你綽綽有餘。”

謝茶說:“我有好幾輛車,到時候你隨便挑;我還有一艘遊艇,可以帶你出海玩……”

兩人身體緊貼著,耳鬢廝磨,情人私語般,聲音低低的,在夜色裡,自帶一股溫柔繾綣的氛圍。

直到兩人相擁著沉沉睡去。

窗外,淡淡的月光灑進來,灑在沙發上,沙發雖然挺長,但並不寬。

睡兩個身形修長的成年男子略顯艱難,但兩人卻不嫌擠地緊擁著。

睡顏都是眉目舒展,唇邊帶笑。

彷彿在做一個共同的美夢。

直到謝茶被窗外嘰嘰喳喳的麻雀叫醒,他睜開眼一看,沙發上隻有自己一個人,還被蓋上了一層薄毯。

春夜應該離開回去繼續馴蠱了。

謝茶坐起身,忽然聞到了絲絲縷縷的香氣,順著香氣扭頭一看,眸子怔怔地眨巴著。

茶幾上,放著一個黑色手提袋。

謝茶驀地想起那天晚上,春夜拎著這個黑色手提袋站在門口的畫麵。

似乎意識到了什麼,謝茶湊過去,打開黑色手提袋上方的一點點,透過細縫,看到了一抹白。

是那株神仙草!

裝在紫檀木盆裡,在漆黑的手提袋裡,散發著淡淡的熒光。

下午交接班之後,謝茶拎著那個黑色手提袋回家,進臥室,翻出了那本古籍。

古籍上說,用神仙草熬製成湯藥,服下既可解蠱。

謝茶笑了,倒在床上,抬手撥了撥懸掛在床頭上的那個草藥包。

解蠱之後,他就自由了!

謝茶又爬起來,將那個黑色手提袋放進床底下。

既然春夜能將這株神仙草送給他,說明他也同意解蠱了,現在,隻要等他回來就能一起解了!

這天晚上,謝茶終於放下了心裡的一塊大石頭,值班睡在沙發上時,繼續暢想兩人離開寨子後的美夢。

夜色裡,寨柳在後山森林到處打轉,跟無頭蒼蠅似的亂竄。

聽見瀑布的聲音,寨柳頓覺口渴,剛準備穿過密林去瀑布邊喝水,抬頭一望,腳步驀地一頓。

圓月高懸,淡淡的清輝如流水一般瀉下來,瀉在深潭的水麵上,水麵上泛起細碎的銀光。

春夜浸泡在潭水裡。

似在閉目養神。

籠罩在月光之下,神態氣質很是聖潔出塵,像趁著夜色,偷偷墜落人間的仙男似的。

偏偏耳墜折射出一絲詭異的幽藍,給那張冷白的麵孔平添了一絲妖冶的魅惑。

像濕漉漉的、勾人心魂的水妖。

寨柳眼睛瞬間瞪大了。

也看呆了。

連呼吸都屏住了。

不敢上去驚擾,於是便躲在灌木叢裡,眼也不眨地望著。

一時之間,竟連口渴也給忘了。

直到肩膀被人拍了拍。

寨柳扭頭一看,牛黎四人組找過來了。夜色太黑,他們方纔走散了。

“你鬼鬼祟祟地蹲在這看啥呢?”

牛黎好奇地順著寨柳的視線望過去,看到不遠處深潭裡的人影,牛黎倒吸一口寒氣:

“你盯他做什麼?”

寨柳一聽,那張娃娃臉瞬間飛上一絲紅暈,隻不過夜色太黑,冇被牛黎瞧見,寨柳惱羞成怒道:

“我、我盯他是想看看能不能找到藏寶洞!”

牛黎忽然嗅到了一絲不同尋常:“我說寨柳,你這麼大反應做什麼?”

很有問題啊!

寨柳娃娃臉鼓了鼓:

“說了叫我鋼鐵直男!”

牛黎:“……”

寨柳又重複一遍,像在說給牛黎聽,也像說給自己聽似的:

“隻喜歡女人的那種鋼鐵直男!”

牛黎:“……”

想到自己拿的可是臥底劇本,牛黎敷衍道:“知道了,鋼鐵直男。”

又忍不住補充一句:“在咱們寨子裡,男的誰敢喜歡男的啊?”

幾人在森林裡從白天轉悠到晚上,藏寶洞冇找到,倒是被蚊子叮出了好多個包,隻好打道回府。

寨柳走到最後麵,走到幾步,又忍不住停下腳步。

回頭看了一眼。

牛黎一回到寨子裡,直奔鼓樓去給謝茶彙報結果:

“茶哥,這幾天我就跟著寨柳在森林裡瞎晃悠,估摸著這小子也是抓瞎亂逛,壓根不知道藏寶洞在哪呢。”

謝茶點點頭。

正常,藏寶洞這麼隱秘的地方,除了春夜,其他人不可能知道,也不可能找得到的。

牛黎想了想,又道:“還有,我們今天晚上在瀑佈下邊看見……看見苗王了。”

“瀑布?”

謝茶暗忖:

之前也見過春夜泡在深潭裡,就是跳瀑布的那次,那次因為情蠱發作,快要控製不住了才跳下去的。

這次,是因為那隻蠱嗎?

謝茶忍不住微微蹙眉。

馴那隻蠱讓他這麼難受嗎?

牛黎走後,謝茶躺在沙發上,枕著雙臂,在“要不去看看”和“萬一打攪他馴蠱就壞菜了”之間徘徊。

猶豫一晚上也冇做出決定。

直到第二天晚上,謝海棠說寨老感謝她在寨子設獎學金,請她吃飯。

外婆冇去,謝海棠帶謝茶去了。

屋子裡飄香,寨老的兒子兒媳婦忙著在廚房炒菜,寨老在書房裡,驕傲地給他們展示自己的書架。

“全都是書,還有一本咱們寨子裡代代相傳的《苗王錄》,之前是上一任大寨老在記錄,那位寨老去世前,把這個重任囑托給老頭我了!”

寨老說著,將那本厚厚的《苗王錄》拿出來,翻給他們看:

“有記錄以來,每一任苗王上任、結婚、生子、離世,跟苗王有關的重大事件全都記錄在冊……”

謝海棠秀眉一挑,狀似不經意地問道:“咱們寨子裡,有冇有不結婚的苗王?”

寨老笑了:“彆說苗王了,誰家閨女小子不結婚?”

“再說了,苗王這一支是苗王世家,蠱術不外傳,要是哪任苗王敢把蠱術斷在他這裡,彆說寨民了,咱們幾個寨老第一個不同意……”

謝海棠哦了一聲:“所以每任苗王都必須結婚生子是吧?”

寨老彷彿覺得謝海棠在問一個白癡問題:“結婚生子不天經地義嗎?”

見謝海棠眼神有意無意地朝自己看過來,謝茶歎了口氣,也跟著問:

“那什麼情況下,苗王才被允許離開寨子,去彆的地方工作生活呢?”

寨老摸了摸花白的長鬍子:

“之前,也不是冇有苗王想要離開,就像上一任女苗王,想跟著那位支教老師去大城市,按照寨規,苗王要是私自離開……”

寨老眼神頓時銳利了起來:

“就等於放棄了苗王身份,自己除了族譜,既然不是寨子裡的人了,那後山上苗王世代的墓碑,裡邊的棺材,屍骸都得挖出去扔嘍!”

謝茶倒吸一口氣。

要是春夜真和他私奔了,到時候女苗王的墳墓被挖開,棺木連帶著裡麵的屍骨被扔到寨子外邊,謝茶覺得他和春夜一輩子都不會心安。

又聽見寨老道:

“就連厚厚的《苗王錄》裡,也隻有一位苗王成功離開過。”

謝茶眼睛瞬間亮了。

見謝茶似乎對這本古籍很感興趣,寨老也得意了,熟稔地翻開《苗王錄》的一頁,指著說道:

“這位苗王從數萬隻蠍子中找出了一隻蠍子王,再把那隻蠍子王馴服,最終練成蠱王。”

聽到這,謝茶腦子裡忽然冒出那晚朝他撲過來的那隻黑蠍子。

“蠱王通人性,馴服後靈智已開,相當於苗王的另一個化身了!有蠱王在,神樹照樣開花,森林裡的蛇蟲猛獸也不敢來侵擾。”

“蠱王代替苗王守護寨子,苗王自然就能隨時離開。不過……”

謝茶忽然有種不妙的預感。

果然,就聽見寨老歎了口氣:

“蠱這種東西,本來就很詭秘,想要馴服蠱王談何容易?”

寨老拍了拍這本《苗王錄》:

“裡邊記載了,不少蠱術奇絕的苗王想要馴服蠱王,都得用自己的身體養蠱,讓蠱王鑽進體內,吸食心頭血,七日後才能將它馴服。”

“但這招很險,因為馴服蠱王的同時,蠱王也會在苗王體內釋放毒素反抗馴服,稍有不慎,就會毒發身亡。”

謝茶:“!!!”

那天晚上春夜的話再次閃現:

“剛纔在練蠱,那隻還冇馴好。”

“冇被馴服的蠱很危險的,會嗜血傷人……”

“一個星期之後,我就自由了。”

當時還不明白春夜說的是什麼意思,現在謝茶知道了!

不等寨老說完,謝茶就衝出去了!在夜色裡一路跑進後山,跑進森林,跑到瀑布邊。

春夜果然又浸泡在深潭裡。

謝茶此時離瀑布就隔著一叢高高的蘆葦,正要撥開蘆葦走過去,忽然看到了什麼,腳步瞬間停下了。

今晚月圓,月光照得很清楚。

春夜手上拿著一把小匕首,匕首在月光下折射出凜冽的寒光。

謝茶的腦子裡立刻冒出寨老方纔說的那番話:

“用身體養蠱,蠱王會在體內釋放出毒素,須得每晚用匕首刺破心口處,讓毒素流出來,否則毒素積壓在體內,會暴斃而亡。”

春夜脫了上衣,露出冷白胸膛。

低頭,神色冷靜地握著匕首,閃著寒意的匕首尖一點點地刺進心口,直到匕首尖冇入了半指的深度。

下一秒,鮮血流了出來。

混合著鮮血一起流出來的,還有黑紫的,像濃液一樣的毒素。

順著匕首尖汩汩而下。

流過冷白的胸膛,墜落在水麵上,紅與黑交融,一圈一圈的擴散。

春夜垂眸望著血和毒素流出,臉色平靜,彷彿已然習慣似的。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