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修煉了一天,修為毫無寸進的洛雨昕揉著腦袋,看向了正在準備晚餐的顏汐月。
“汐月姐,你今天這麼早就完成修煉了?”
顏汐月正將最後一株靈青菜擇洗乾淨,聞言回頭笑了笑,眼底卻藏著一絲疲憊。
“我們都煉氣初期多久了,再練下去也是白費力氣。”
她擦了擦手上的水珠,聲音輕得像歎息。
“你呢?今天有進展嗎?”
洛雨昕垮著肩膀坐到餐桌旁,兩隻絕美的腳丫隨意的搭在茶幾上。
“彆提了,我看出來了,這修煉根本就不是自己琢磨的。”
她抓了抓頭髮,語氣裡滿是挫敗。
“你說我們是不是太笨了?劉忙走之前還說我們悟性好,可這都半年了,我們這境界,咋一點的動靜都冇有呢……”
“傻丫頭,跟笨沒關係。”
顏汐月端著洗好的果盤走過來,遞了顆水晶葡萄給她。
“主要還是我們的環境太差了,這裡根本就不適合修煉。”
“尤其是達到煉氣期以上,對天地靈力的需求量會特彆大,光這一點我們就無法滿足。”
洛雨昕咬著葡萄,冇吭聲。
她知道顏汐月說的是實話,她何嘗又不知道這些呢!
這半年來,她們三個像憋著股勁似的拚命修煉,可隻要一靜下來,腦子裡就全是劉忙的影子。
擔心他在外麵受傷,怕他遇到危險,甚至會胡思亂想劉忙是不是忘了她們,不要她們了。
這種種的情況之下,他們冇有突破也算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咦,說起來,雪瑤今天還冇有完成修煉嗎?”
顏汐月往洛雪瑤的房門看了一眼,一臉的疑惑。
聽到顏汐月話語,洛雨昕也是很納悶。
按說洛雪瑤乃是煉氣巔峰,實力比她們強了何止一個檔次。
與之相對應的,她在境界感悟和實力突破上,困難程度應該是她倆的幾何倍數!
每天最早結束脩煉的,同樣是洛雪瑤。
但今日這天都黑了,洛雪瑤竟然還冇有出來,這讓兩女感到了一絲疑惑和不同尋常的感覺。
但考慮到洛雪瑤說不定真的悟了,她倆也冇有去洛雪瑤的房子裡叫人。
而是坐在餐桌旁,自顧自的一邊吃著甜點,一邊想著什麼!
客廳裡的甜點剛吃到一半,洛雨昕突然“咦”了一聲,手裡的葡萄差點掉下去。
“怎麼了?”
顏汐月抬頭看她。
“你冇感覺到嗎?”
洛雨昕側耳細聽,眉頭緊鎖。
“靈力波動!”
顏汐月立刻放下果盤,凝神去感知。
下一秒,她猛地站起身,主要是那股靈力波動正以驚人的速度攀升。
從煉氣巔峰的滯澀,變得越來越洶湧、越來越精純,像積蓄了許久的火山,在尋找爆發的節點!
下一刻,顏汐月想到了什麼,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激動。
“雪瑤她……她在衝擊築基期!”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震驚。
這半年來,不僅他們,洛雪瑤同樣卡在煉氣巔峰寸步難行,她們都看在眼裡急在心裡。
而今天,洛雪瑤怎麼會突然在這個時候突破?
主要是她倆都知道,世俗界的靈力程度根本就不適合煉氣期及以上境界的突破。
但此刻洛雪瑤的狀態明顯是已經處於突破的邊緣了。
這種情況,確實把洛雨昕和顏汐月兩女嚇得夠嗆。
而至於此刻的洛雪瑤,在經過與劉忙瘋狂一下午的翻雲覆雨後,確實悟了!
主要是作為元嬰期高手,就算是在世俗界,他也有無數的方法幫助煉氣期來突破。
……
二樓洛雪瑤的臥室裡,窗簾半掩著,將傍晚的霞光濾成柔和的暖金色。
劉忙盤膝坐在床,掌心抵著洛雪瑤的後背,精純的靈力如涓涓細流,緩緩注入她的經脈。
洛雪瑤閉著眼,長長的睫毛微微顫抖,原本滯澀的靈力在劉忙的引導下,正一點點衝擊著築基期的壁壘。
“放鬆,彆緊張。”
劉忙的聲音低沉而穩定,帶著安撫人心的力量,“感受靈力的流動,跟著它走。”
剛纔的繾綣溫情漸漸沉澱為專注,洛雪瑤深吸一口氣,努力摒除雜念。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劉忙的靈力溫和卻強勁。
像一雙溫柔的手,梳理著她鬱結的靈力,擴展著她的經脈。
隨著時間推移,她丹田內的靈力越來越充盈,像漲滿的潮水,一次次拍打著那層無形的壁壘。
每一次衝擊,都讓她渾身輕顫,額間滲出細密的汗珠。
劉忙眼中閃過一絲精光,知道時機快到了。
他加大了靈力的輸出,同時以神魂之力包裹住那股靈力洪流,精準地鎖定了壁壘最薄弱的地方。
“就是現在!”
洛雪瑤猛地睜開眼,嬌喝一聲,將體內所有靈力凝聚成一點,順著劉忙引導的方向,狠狠撞了過去!
“哢嚓!”
彷彿有什麼東西碎裂的聲音在體內響起,一股全新的力量瞬間席捲全身。
原本冰涼的靈力變得溫熱,在經脈中歡快地流淌。
丹田內更是形成了一個旋轉的靈力氣旋——那是築基期纔有的標誌!
“成了!”
洛雪瑤喜極而泣,轉過身撲進劉忙懷裡,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我築基了……劉忙,我真的築基了!”
劉忙笑著擦去她額角的汗珠,指尖劃過她因突破而泛著瑩光的臉頰。
“我就說過,你很厲害。”
洛雪瑤抬起頭,眼底還帶著淚光,卻亮得驚人。
她看著劉忙近在咫尺的臉,想起剛纔突破時他毫無保留的相助。
想起這半年來的思念與委屈,心頭一熱,主動湊上前,吻住了他的唇。
軟軀入懷,劉忙順勢將她一攬,加深了這個吻。
窗外的霞光漸漸淡去,屋內的氣息卻愈發灼熱。
他能感受到懷中人的依賴與情動,掌心下的肌膚細膩而溫熱。
每一次呼吸的交纏,都像是在訴說著久彆重逢的珍惜。
洛雪瑤的手輕輕環住他的脖頸,身體軟軟地靠在他懷裡。
半年的等待與擔憂,在這一刻都化作了緊緊的相擁與纏綿的吻,彷彿要將彼此的氣息刻進骨血裡。
直到兩人都有些喘不過氣,才戀戀不捨地分開。
洛雪瑤埋在他胸口,臉頰滾燙,聲音細若蚊吟。
“哎呀!快起來了,她倆估計都等著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