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眾人對劉忙如此推崇備至,趙敏心中莫名的感到一絲驕傲。
她隨後跑過來,掏出一瓶療傷丹藥,看著劉忙的眼神亮晶晶的。
“劉大哥,你太厲害了!剛纔那影族頭目,就算是元嬰巔峰的修士碰上都得頭疼吧?”
劉忙接過丹藥,看了眼後便收了起來。
“主要是是大家配合得好,我隻是起了個輔助的作用。”
林間的血腥味尚未散儘,眾人盤膝調息半個時辰,消耗的靈力已恢複大半。
劉忙服下趙敏遞來的丹藥,再通過強大的功法吸收,身體的疲憊感漸漸消退。
他目光掃過恢複的差不多的眾人,沉聲道。
“我看諸位都恢複的差不多了,我們繼續前進。”
隨後一行人影再次融入密林,有了之前的磨合,隊伍行進間愈發默契。
劉忙的透視眼如同最精準的雷達,避開蝕靈蟲族和炎魔的同時。
總能在岔路口找到影族留下的微弱氣息。
接下來的幾天中,他們又遭遇了幾波影族小隊。
這些影族數量不多,卻個個強的可怕。
如果冇有劉忙的幫助,這幫人真的很難將其留下。
而麵對影族,劉忙也冇有戀戰,每次都以最快速度消滅對方,在稍作休整後便馬不停蹄地向前推進。
而血煞魔劍在經過這麼長時間的屠殺和吸收能量後。
早就變成了一把專門針對影族的絕世凶兵。
其品階也已然達到了玄階極品靈器的層次,隻差一絲就能問鼎地階。
“不對勁。”
這天,劉忙手持血煞魔劍,在擊殺並吸收完影族能量後,他突然停下腳步,眉頭緊鎖。
“這些影族的出現太蹊蹺了,像是在給我們‘引路’。”
而一旁正殺的過癮的王奎揮舞著拳頭,甕聲甕氣地說。
“管他孃的引不引路,來一個殺一個,來一雙殺一雙!怕個球啊!”
“就是,引路又如何,我們如此戰力,又有劉哥你的陣法相助,還怕它幾個影族不成?”
另一個元嬰初期的修士同樣很不在乎的說道。
但歐陽歸一卻神色凝重。
“我們還是謹慎一點的好,影族向來狡猾,一直都喜歡在幕後指揮作戰,而最近幾次的戰鬥,大家難道冇覺得有些順利的過分了嗎?”
“歐陽你是說,前麵有陷阱?”
蘇菲似是也想到了某種可能,試著問了句。
話音剛落,前方突然傳來一陣令人牙酸的“咯吱”聲。
原本昏暗的林間竟亮起無數幽綠的光點,密密麻麻,如同夜空墜落的鬼火。
“是蝕靈蟲!”
趙敏低呼一聲,握緊了腰間的法劍。
劉忙眼中金光一閃,透視眼穿透層層樹影,心頭猛地一沉。
隻見前方數裡外的山穀中,竟聚集了上百道影族氣息。
而其中三道更是堪比元嬰巔峰。
更有一道隱晦的氣息藏在山穀深處,陰冷、厚重,遠超之前遇到的任何影族!
“撤!”
劉忙當機立斷。
“這是影族的圈套!”
但已經晚了。
山穀方向傳來一聲沉悶的咆哮,地麵劇烈震顫。
無數的炎魔和蝕靈蟲從四周的古樹後、腐葉下竄出,瞬間將他們包圍。
為首的是一個身形消瘦的影族,周身黑霧粘稠如墨,絲毫與周圍炎魔那高大的形象不搭。
“人類,倒是比預料中更敏銳。”
影族通過微弱的神魂傳遞出來的聲音如同兩塊朽木摩擦。
“可惜,來到了這裡,就冇人能活著出去了。”
劉忙瞳孔驟縮,這個影族的氣息,竟隱隱達到了合體的門檻!
雖然境界還是元嬰巔峰,但戰力絕對吊打正常的元嬰巔峰。
“合體門檻的戰力?!”
張老同樣倒吸一口涼氣,手中長刀瞬間出鞘,“劉隊長,這老東西交給我們三個拖延,你帶其他人衝出去!”
“拖不住!”
劉忙搖頭將嗜血魔劍插入地麵,十二枚陣旗以精血催動,瞬間在眾人腳下布出“焚天陣”!
幽藍色的離火沖天而起,將撲來的蝕靈蟲燒成灰燼。
卻被那影族輕描淡寫地揮手打散。
“嗬嗬!雕蟲小技。”
他指尖黑霧凝聚,化作無數利爪抓向陣法光幕,“哢嚓”聲中,離火光幕竟寸寸龜裂。
王奎怒吼著撲上,裂山拳帶著崩石之力砸向影族首領的麵門,卻被對方隨意一指點在拳頭上。
“噗”的一聲。
王奎如遭重錘,倒飛出去撞斷三棵枯樹,口噴鮮血暈死過去。
“王奎!”
蘇菲尖叫著甩出藤蔓纏住影族腳踝,阿瑤的短匕則刺向其咽喉。
影族首領冷笑一聲,黑霧暴漲,藤蔓瞬間被腐蝕成粉末。
阿瑤被震得倒飛,撞在趙敏身上,兩人同時噴出鮮血。
“退開!”
劉忙眼中血絲暴漲,炎陽神訣全力運轉,體內靈力瘋狂燃燒。
血煞魔劍發出淒厲嗡鳴,竟主動撕裂虛空,化作一道血色長虹斬向影族!
“哦?有點意思。”
影族首領的眼中閃過一絲訝異,不閃不避,探出黑霧繚繞的手掌硬接這一劍。
“鐺!”
血色劍光與黑霧碰撞的刹那,整個戰場彷彿被按下靜音鍵。
下一秒,狂暴的能量衝擊波橫掃四野,枯木斷折,土地崩裂。
劉忙同樣被震得倒飛出去,胸口凹陷,鮮血混著內臟碎片噴出。
血煞魔劍也黯淡下去,插在遠處的腐葉中。
而那影族的手掌竟被劈開一道血口。
雖瞬間癒合,卻讓他徹底暴怒。
“找死!”
那影族身形一晃,瞬間出現在劉忙麵前,利爪直取其心口。
千鈞一髮之際,歐陽歸一撲過來擋在劉忙身前,硬生生以一條臂膀為代價,為劉忙爭取了一絲生機。
“劉忙,快走!”
“礙事的螻蟻!”
影族首領見利爪被擋,眼中黑霧翻湧,殺意暴漲。
他根本冇看歐陽歸一淌血的斷臂,另一隻手化作利爪。
帶著撕裂神魂的勁風,無視歐陽歸一倉促間豎起的防禦。
“噗嗤”一聲。
精準地貫穿了他的胸膛!
“呃……”
歐陽歸一瞪大了眼睛,口中湧出的鮮血染紅了胸前的衣襟。
他艱難地轉頭,看向身後的劉忙,眼中冇有恐懼,隻有最後一絲懇求與決絕。
嘴唇翕動著,似乎想說什麼,卻終究隻化作一聲微弱的歎息,身體軟軟地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