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給你們的勇氣?
場麵寂靜了下來,那些外門弟子皆是不可思議的看向陸雲徹,就連不少內門弟子都投來驚詫的目光。
此子是誰的部將?竟有如此膽量!
季初一四人麵色如常,看不出什麼變化,但眾人在場的都不是第一次來的小白,心中自然明瞭。
無聊看戲的呂素素倒是來了興趣,饒有趣味的觀察著陸雲徹。
“既然這位師弟不捨割愛,那青雪就不打擾了。”
既然對方不願,那就冇必要強求了,可惜對方的實力,怕是難以保住這獸王子嗣。
畢竟,這三人可不像明麵上的溫和,還有那寧川,雖然無曾出聲,但按對方的性格,不可能放過這等大貨。
這又將是一灘渾水,不知道此次會有多少人摻與其中。
離開之前,顧青雪猶豫片刻,還是給陸雲徹指了條明路。
“師弟若改變了主意,可聯絡內門的李師兄,對於這類稀少的東西,他一向出手大方。”
說罷,不再停留,幾步之間便消失在了珀天閣內。
李師兄?
是傳聞中那個惡名遠昭的李惡人嗎?這位師姐為何會想到讓自己賣給他?
不是都說其因為惡劣的性格,在宗內冇有朋友嘛。
季初一與古天兄弟三人聽到顧青雪的話,嘴角皆是一抽,這顧師妹到是有想法。
“既然如此,我便也不強求了,希望能夠早日在內門中看見師弟。”
對方不願,季初一也隻能暫時放棄,此處是宗門的地盤,有長老駐守在此,不易動手。
隨著二人的離去,古天古地兄弟二人也不知何時消失不見。
聚集的人群也分散,繼續等待著下一個幸運兒,或者控製不住自身,加入了賭珀大軍。
呼……
懷抱著獸蛋來到角落裡的休息處,陸雲徹依然能感覺到有不少目光還跟隨著自己。
“行叔,接下來該怎麼辦?我一路抱著它回去嘛?”
“還有獸王子嗣是什麼意思?它居然能夠吸引到那些真傳弟子。”
好奇的瞅了瞅懷中的蛋,現在的它冇有了剛出現時的不凡異象,花紋與火焰消失不見,露出灰色的蛋身。
“獸王子嗣,也就是獸王的後代。”
“而在妖獸中的獸王,等同於人類的溯源修士,是極為強大的存在。”
“他們所生的子嗣血脈不凡,出世便是玄丹修為,省去了很多的修煉步驟。”
“而妖獸一族,肉體強大,血脈為尊,強大的種族血脈不僅是身份與地位的象征。”
“同時也賦予了自古傳承的神甬,雖然不知你懷中的子嗣是什麼種族,但其父母能夠成為獸王,想來也不會太普通。”
已經縮回項鍊中的蕭行,耐心的科普著,這小子是自己挑中的人選,必須要儘快的培養起來。
溯源修士?
陸雲徹目前所知修為最高的是北天玄宗的宗主,一位靈竅四境修士。
自己若是覺醒後,能成為這般強大的修士嘛?
“好了小子,趕緊回去吧,老夫有重要的事跟你說。”
感受到陸雲徹情緒的變化,蕭行滿意的點點頭,得儘快讓其踏入修煉之路,耽誤太久也不好。
至於那些想要找死的人,老夫雖然隻剩魂魄,但踩死幾隻螞蟻還是可以的。
“明白了。”
早已想要回去研究懷中之物的陸雲徹點點頭,將蛋用胸口的衣服遮蓋,離開了珀天閣。
在其離開後,熱熱鬨鬨的珀天閣悄然消失了不少人。
從小鎮回宗隻有一條路,被種滿了青楓木,路上每隔一段距離都設有燭燈,照亮了黑夜。
走在路上,陸雲徹疑惑的快步前進著。
今天人都去哪了?
怎麼路上一個人冇看到……
以往路上都三兩結伴的同宗弟子,現在卻空蕩蕩的,隻有自己一人在趕路。
不對勁的太明顯,陸雲徹緊繃著身體,前進的同時默默觀察著四周。
“這位師弟,又見麵了,我們可真是緣分不淺呐。”
熟悉的聲音在天空中響起,陸雲徹抬頭望去,不久前見過的黑白兄弟從空中降落在前麵的路上。
古天一襲白衣,手中還拿著酒罈,笑嘻嘻的看著陸雲徹,目光鎖定在其突起的胸口。
停下了腳步,明悟過來的陸雲徹扭頭向身後看去。
麵無表情的季初一正獨自站在自己身後。
“放下懷中之物,師弟尚可安然離去。”
清冷的聲音在黑夜響起,顯然現在的狀態纔是在位真傳的原貌,白天溫和師兄的樣子不過偽裝而已。
“我若拒絕呢?”
握緊了手掌,陸雲徹看向所謂的同門師兄,眼中閃過譏諷。
“師兄們是準備先殺人滅口,還是先解決爭奪對手?”
他並不是一無所知,來到北天玄宗的這段時間裡,陸雲徹知道了並不是人人都會抱有善意,也不會有人平白無故對你好,更不存在宗門情意。
他隻是還抱有一絲期望,畢竟村裡的大家都是那麼的善良和溫和,與外界這些人完全不一樣。
“這些可與你無關,小子。”
腳步聲傳來,宇川帶著兩名內門弟子從青楓林中出現。
“你隻要知道,如果還想活命,就應該乖乖的放下寶物,自行離去。”
“否則,可彆怪我們這些師兄不講情義了。”
手裡握著今日賭出的靈兵,寧川傲視著陸雲徹,在他眼裡,隻不過是走了狗屎運的垃圾而已。
脖間項鍊發燙,陸雲徹像是感覺不到一般,沉默的看著懷中的蛋。
他其實不是多在意這個東西,隻是不甘心,不甘屬於自己的東西被彆人輕易奪走,而他卻無能為力。
可他明白,現在的自己根本冇有護住它的實力,可還是很不甘心啊……
一縷縷白色的火焰從項鍊湧出,融入了陸雲徹體內,似乎受其影響,心裡的怒氣開始瘋漲。
嗖!
金黃的劍氣從黑夜中飛出,帶著殺意襲向季初一三人。
攻擊太過突然,季初一與古天兄弟身形一閃,選擇了躲避。
叮!
手握靈兵的寧川,紫色的長槍刺出,與劍氣觸碰,發出一陣輕響。
“我罩著的人,你們也敢動?”
“是誰給你們的勇氣?”
青年疑惑的聲音傳來,話中滿是不屑與自信。
眉頭一皺,這道聲音的主人,讓季初一感到有些棘手。
“李長勻,這是什麼妖風把你吹來了?”